段晟没有带童哥回御王府,而是去了一个秘密别院,此事只有楚暮行一人知晓。段晟知道太子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所以才不惜代价致他于死于地,如此,御王府已不安全,太子可以通过正常理由搜索。
段晟把童哥放在床上,江小水呆在一旁。
“童童,身体有没有觉得那里不舒服!”段晟关切的问道。
童哥软软的道:“背痛。”
“童妹,你没事就好了,担心死我了。”江小水一把捉住童哥的手,突然皱了眉头。
童哥看着这张陌生的英俊的面孔,但口气和动作却相当熟悉的人,“江小水?!” 这人正是之前对他眉弄眼扮怪相的侍卫。
“童妹!你的内力怎么没了。”江小水急急的问道。
段晟担忧的抓住童哥的手腕,“童童,怎么回事。”
童哥道:“我也不知道,应该是中了什么药。”
段晟眉心深锁,他大步来到门外,对着暗卫道:把唐锦荣请过来。”
童哥看着那张陌生的脸:“江小水,把你原来的脸给换回来。”
江小水黑眼古怪的闪了下:“童妹,这张脸你不喜欢吗?比之前那张更英俊哦。”
童哥道:“以前那张我看习惯了。”
楚暮行回来和段晟一起进了房间。
“童哥,你怎么样,还好吧!”楚暮行担忧的问道。
童哥调笑道:“除了没了内力,背上带着伤之外,一切安好。”
“暮行、晟、小水,多谢你们前来救我,想想那天晚上的事是我太过鲁莽了,不过倒也值!我探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逼宫
但是探听了一件非常有价值的事情。
“什么事?”段晟、楚暮行,江小水三人同时盯着童哥。
“太子府里藏有龙袍。”
段晟幽深的眸子闪了一下。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看来太子权利熏心,有些按捺不住,急于抢班夺权了!”江小水道。
几人看了下江小水,心思百转,特别是段晟。
“夜宁宇是谁?”童哥问道。
江小水在听到这个名时,眉头微微一皱,但很快恢复了正常。
“夜宁宇?”段晟和楚暮行重复着这个名。
“童哥,你怎么知道这个人的名字,你还听到了什么?”段晟急急的问,有件事情在他心里就要水落石出了。
“我看到太子在地图上画了一下,然后对田康道,把三个城池给夜宁宇。”
段晟神色中有一丝悲怆接着化为浓浓的愤怒。
“夜宁宇是谁?”童哥看着段晟表情转变知道这个人和这件事似乎不简单。
“乾国的四皇子,有名的野心家。”楚暮行代答。
“这么说太子通敌卖国,他到底要做什么?他用三个城池交换了什么?”童哥表情一下沉重下来。
“谋朝篡位!”江小水一语道破太子的动机。
段晟阴云密布,“就在今天中午,乾国军队压境,皇上派出了驻守在京城五百里外燕云关的二十万将士。”
就在这时,门外暗卫来禀:“王爷,最新情报!”
段晟沉着脸出去:“说,什么事。”
“太子暗自调动城内守军。南王军队突然出现在城外五十里处。”
暗卫的话就像晴天霹雳在段晟脑子里炸响,这所有迹象表示这一切早有预谋,三个城池换来乾国军队压镜,借机调走离京城最近的燕云关将士,太子和南王勾结,所以南王军队出现在京效助阵,太子调动守城官兵,这一切都说明一件事,太子今晚就要谋反。
事态紧急,段晟对着门外的暗卫沉声道:“太子造反,速关闭宫门,不让任何人入宫,立即调动所有暗卫和御林军,挡住所有入宫路口,不放过一人入宫,此次保皇功成,论功行赏,大家封妻荫子,加官进爵。”
“立即去办!”
“是!”暗卫们立即退下,此事迫在眉睫。
“阿晟,我们能帮上什么忙。”暮行道。
“暮行,有件事需要你去办。”
“说吧!”
“南王世子陈俊在我手上,你带着陈俊身上的信物去找南王谈判,只要他退兵,既往不咎,一切当没发生过,我段晟以人格保证!”
“晟,我们有什么好帮你的?”童哥撑着虚弱的身子道。
“童童~你现在没了内力,只要安心养伤就好,你平安无事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童哥眼神一黯,“是我把事情搞糟了,如果我没去探听,如果我没被他们逮到,可能太子都不会这么快造反!”
段晟微微一笑:“童哥,这怎么能怪你呢?太子谋反是迟早的事。没有这事催化,他也会等不及的。”
“守城的军队有多少,宫里的御林军有多少,京城附近还有勤王的军队吗?”童哥问道。
“守城的军队有四万,御林军有三千,就京城最近的军队就是燕云关的军队,不过已经派去抵御乾国入侵。”
“乾国东面来犯,燕云关正处于大齐东面防守,乾军剑拔弩张调集其它边域的将士已经来不及,远水救不了近火,燕云关将士只有迎刃而上,哪知京城有突变!”段晟道。
“好一个调虎离山之计。燕云关的将士被乾国绊住,不能撤离,其它二地的勤王之师又路途遥远,相救不及,南王的部队在城外虎视眈眈,太子掌握守城兵权,唯宫里御林军三千可用!”楚暮行道。
“虎毒不食子,可以用陈俊牵制住南王,再想办法南王军队为我所用,使其逆反之师变为勤王之部,许以高官厚禄!”童哥道。
“此办法好,不过南王军队一万,仍然是以寡敌众。”楚暮行道。
从听到夜宁宇起江小水的表情就有些微微的不同,他看了眼一旁的童哥,如果太子当了皇帝,定不会放过几人,特别是才让他尊严扫地的童哥,想到此江小水心中有了决定。
“如果乾国的军队不会进犯,而燕云关的将军及时前来救援呢?”江小水道。
“若有南王一万兵力相助,可拖住太子一日,同时宫里禁军可抵挡半日,我们有一日半时间。”段晟道。
江小水沉吟了下:“我有办法令乾国退兵。”
段晟神色一闪,单手放在江小水肩膀:“那就拜托你了。”对江小水说出这种话丝毫没有怀疑,当时在屋顶时他就怀疑江小水身份,当今天他看到江小水这张脸时就确定了江小水身份,此事非江小水不可办。
“江小水,你有什么办法。”童哥问道。
江小水调皮的对童哥一笑:“山人自有妙计,等我好消息吧!”
江小水来到童哥身边,炯炯的看着童哥,千言万语化为轻轻一笑:“童妹,等我回来!”说完对楚暮行段晟含首,然后转身离去。
“等等,江小水!”童哥唤着他。
江小水眼睛一亮,喜不自胜的回头。
“保重。”童哥道。
江小水有些小失望。
童哥笑:“平安回来,我等你,山寨门还等你发扬光大呢?!”
江小水嘴角咧开,重重的点头,然后闪身离去。
楚暮行也跟着离开。
段晟留下几名心腹保护童哥,也跟着离开,他得回宫坐镇。
童哥所处之地,地势隐密较为安全,太子造反但不坐伤及无辜百姓,把童哥放在宫外比宫内安全,现在的皇宫犹如一只大瓮。
段晟走后不久,唐锦荣被一人隐密带来,诊出童哥中了化功散,想要恢复武功得三天时间,随后为童哥调制解药。
风声鹤唳,杂乱的步伐把宁静的夜晚吵得不得安宁。
童哥服了解药躺在床上,但怎么也没有睡意,在这十万十急的时刻她怎能安稳的睡觉,她担心段晟,担心楚暮行,同样担心江小水。
京城的百姓房门闭得紧紧的,躲在家里发抖,脑子里有种变天之感。
此时的宫内,惊心动魄。
宫内四首城门紧闭,太子集结的逆贼兵临下,宫门虽厚但不及逆军重创,已处于巍颤的状态。
宫内,皇帝和宫妃聚结于大殿由重兵护卫。
宫外,百官处于观局状态,情况不明了,纷纷举棋不定,除了王宇之系,此系正集结家臣御敌,争待在此次平乱中立功。
王宇之向来与太子政见不合,两派形同水火,太子坐了天下,就意味着他等灭亡,此番,此然不可能坐观虎斗,就算绵力微薄,也要争取扭转局势。
太子能调动的守城军内有王宇之心腹,此番与段晟正共议良策,以离间太子内部人着手。
守宫和攻宫的两方正在火拼,此时流言四起,南王倒戈进城勤王,乾国撤军,燕云将士及各地储王都在勤王路上,太子逆军内军心不稳,但被太子残暴的压制,逆军提心吊胆,敢怒不敢言。
皇帝借段晟的口放言承诺,守城的将士是大齐子民,应尽忠于国家,此番受妖言蛊惑做了大逆之事,只要及时醒悟不再受奸人所用,既往不咎!给予改过自新机会。
此言一出,太子军心大乱,众将士不是权利熏心的,都无心跟着太子送死。
太子就对军心动乱的方法是以暴制暴,杀百儆万,但凡有二心者都杀无赦,此时士兵沉默,太子可以威胁将士,但不得人心,士气大减,宫内众将士得到喘息的机会。
段晟站在城墙上高读圣旨,太子谋逆,是乱臣贼子,但凡大齐的子民都得而诛之,并以高官厚禄悬赏,名利诱之,并再次保证,太子此番谋逆,罪其太子一人,其它人无罪!
此旨一诏,逆军中引起一阵轰动,众将士以绿幽幽的眼光看着太子,就连随身近臣田康心中已有了另外的盘算。
空气中立即紧张了起来,太子挥刀冷酷的砍杀了一个眼神不对的小将,那股躁动才稍稍平息下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躁而响亮的脚步声压了进来,伴着保护皇上、擒拿逆贼的口号响起,南王的一万将士入京,明刀刀的光锋犀利又耀眼。
此刻,军子的军心已经彻底大乱。
“保护皇上。擒拿逆贼!”口号从逆军中响起,所有将士不顾生死的倒戈,纷纷向太子杀去,那诱人的高官厚禄鼓舞着他们。
文盲
公元二百三十七年,太子段索密谋刺杀御王段晟的事情败露,勾结乾国、南王联络野心极大的史部尚书、兵总侍郎等人发动政变,纠结守城兵士逼宫,可惜他志大才疏,缺德无能,不得人心,兵属倒戈,兵败宫前。大齐皇帝念在父子情将其废为庶人,圈进高墙,严加看管。
这一场兵变圆满收场,段晟在处理这件事中机智干练、聪慧从容、信守承诺、胸怀广,礼贤下士,深得百官的交口称赞,皇帝也对其赞赏有佳,加以褒奖。
太子被废,储君之位空悬,段晟成为下任太子似乎顺理成章,但诣书一直未下,原因是皇上从太子兵变后精神不振,龙身欠安,不再朝政,常时间在寝宫休养。
朝政之事由段晟与内阁首辅代王宇之为处理。
散朝后,段晟去给皇帝请安。寝宫前碰到了唐锦荣正从宫内退出来。
“御王吉祥!”唐锦荣向他行礼。
段晟看了他一眼,道:“随我来。”
两人来到跟皇帝寝殿不远的花园,段晟担忧的问道:“皇上的龙体怎么样了?”
唐锦荣垂目,“毒尚积存在体内,所以精神萎靡,身体疲乏,容易倦怠。”
“嗯。”段晟目光深邃。
“童哥的病情怎么样了?”段晟这几日忙于朝中之事,早出晚归,与童哥相处的时间很少。
“童姑娘恢复得很好,内力已经全部恢复,背上伤口基本愈合,只要静养几天就可恢复如常。”
“可会留下疤痕?”
“会有疤痕,不过,我调制了一幅去疤的药品,只要坚持涂抹,数月后会无痕的。”
段晟沉吟的下:“辛苦你了。”
“不辛苦,这是臣下应做的事。”
唐锦荣离去,段晟进了皇上的寝宫,皇上正躺在软椅上,看着墙上的画出神,段晟知道他都在思念母亲了,人在最脆弱最孤独的时候就会想起从前,想起最思念的人,想起以前那些欢笑和美好。
他像感觉到段晟的脚步声,回头,对着段晟虚弱的一笑:“你来啦!”
“父皇。”段晟半跪在皇帝身边。
皇上幽幽的道:“你说朕这幅苍老的样子,你母妃会认得出朕吗?你看她还是那么美好漂亮光彩夺人。”
段晟抓住皇帝的手:“父皇,别胡思乱想,你不会有事的,你会长命百岁的。”
皇上淡淡的一笑,神态有些无谓、有些疲惫、夹带着沧桑,他枯竭的手指无力的拍拍段晟的手指没有言语。
段晟心头一酸,他一笑,眼睛黑亮:“儿臣问过唐锦荣了,他说父皇的状况良好,毒素已经得到控制。只要去西域的人回来,父皇的毒就会解了,到时父皇的身体比以前一样硬朗。”
皇帝清癯的目光闪了闪,笑:“好孩子,幸好还有你。”
皇帝掩下眼里的悲痛,“这次的事处理得很好!父皇老了,这身体怕也拖不了几天,择日把立储之事办了!”
段晟目光幽深的闪了下:“父皇,这事不急,等你身体好了再办吧!”
“晟儿,别推辞了,你这几日处理朝政很辛苦,立储后更名正言顺些,况且,朕身体不好,就怕有个万一…”
“父皇,你别说了,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段晟急急道。
皇帝淡笑把视线移开,目光直直的盯着墙上的画:“晟儿,你快是储君,将来是一国之主,要端庄贤淑的女子才能有资格站在你身边,辅佐你,母仪天下。”
段晟脸色变了变,道:“父皇,儿臣还有事要处理,先告退。”
“等等。”
“父皇,还有事吗?”
皇帝涣散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那匪女你怎么处理?”
“父皇,此次的事她居首功!”
皇帝干涸的嘴动了下:“我知道!但匪女终究是匪女。”
段晟目光黯了下,“我知道怎么处理。”
皇帝无力摆摆手:“记住你的使命和责任,去吧!”
段晟看了眼皇帝的表情,然后退了出去。
*
三天对童哥来说是个漫长的日子,没有内力,不能行动,对于向来自由惯了的她简直是度日如年。
这不,内力刚恢复就有些坐不住了,她趁着服侍她的丫环不在,穿着套男装,溜了出去,也顾不得背上的痛了,只觉空气很新鲜,心情很舒畅。
她施着轻功悄然的出了王府,街上依然繁荣,没有丝毫受到叛乱的影响,童哥东走在走,西望望,不知不觉来到一个瘦湖旁。湖心处的一个凉亭上正聚集了一群书人装扮的文人雅士,似乎正吟诗作对。
童哥看着那些个人悠闲的样子,道了句,“好雅兴。”踏着一叶扁舟去凑热闹去了。
今天是京都文人每月诗会之日,每逢此日,稍有名望的文人雅士都会云集在此吟诗作对。
凉亭时摆着一张方桌和几把椅子,桌面备有笔墨纸张,以供文人们肆意挥毫。
凉亭里一个个才子们摆着纸扇,摇头摆首,端的是风流多情,儒雅清高。
诗会是由一名穿蓝色华服的男子主持,只见他面呈老态,长须飘飘,他单手抚着胡须的望着远处,双眼微眯,摇头晃脑道:“绿柳晴荫浮梦华,白云团影遮渔家,篾篷布帆惊艳处,越女西施正浣纱。”
“好诗。”一位姓李的书生接道:“越女西施正浣纱,碧江尽处西阳下,无边黑夜遮天起,轻起罗裳各还家。”
“妙哉!妙哉!”各位才子摇头晃脑的品道,然后有人站出来摇头韵了下,接着对:“轻起罗裳各还家,倩影修长映日斜。杨柳轻摇婀娜处,公子满目尽桃花。”
“好个满目尽桃花!”各位才子相视挑眉一笑,风流韵味尽在眉梢。
一位在本城甚是有名的风流人物站了出来,折扇一摇,颇为风流的赋了首:“公子满目尽桃花,处处留情为芳华,才子风流本无罪,何必单恋家中花。”
各才子先是一愣,然后笑合道:“李公子果然是风流界的顶尖人物,我等望而莫及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书生自命得意的笑得很狂放。
就在这时,瓦片咔嚓一声,屋顶破了个窟窿,接着一个酒壶从窟窿中掉了下来,pa的一声摔在地板上,酒壶四裂,酒香四溢。
众才子惊得一声:“谁呀!谁在屋顶上。”
童哥从屋顶上翩然而入,只见她双颊绯红,双目水意朦胧,红唇娇艳欲滴,几丝发丝散在脸庞,潇洒中隐有醉意,难掩媚态天生的艳色。
童哥顺手牵来的酒都进了她的肚子。
“你是谁,为何在捣乱!”
童哥那双水朦勾魂眼扫过现场众人,手指着各位:“你,你,你,你——你们听着!我也做诗一首。”
“你。。。。”众人眼光时带着怀疑。
童哥清了清嗓声,道:“何必单恋家中花,外面野花一大把,若敢去招花引蝶,直接一刀阉了他。”
童哥目光凌厉一转,眼神如刀的射向那位作出‘何必单恋家中花’的才子身上。她虽扮相像男人,但绝不允许有人轻蔑女人。
“喝~”众人倒抽一口气,气氛由刚才的热烈转冷,就像冰寒刺骨的风在众人耳畔呼啸!片刻后众人才反应过来。众人上下打量着童哥,此人面目不凡,衣着华贵,但做的诗律韵不通,粗俗不堪!
那位李公子鄙视的看了眼童哥道:“文盲!”
童哥双目如电,霍然蹭到那人身边:“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童哥女山大王出身,生气时身上自有一股强悍的霸气,这种气势那是文弱书生可比拟了的,那人缩了下肩,退了一步,“懒得理你!”
“你…”就在童哥想说什么时,湖面上传来一阵莺歌燕语,吸引了现场所有人的目光。童哥随着这些视线看去,一艘挂着粉纱的小船上,几名俏丽的女子正在欢声笑语的嬉戏。
再看亭上的才子无不整装以待,摇着折扇,面容上浅笑着,好一派风流潇洒!
那船上的姑娘也在偷瞧岸上的公子,嘴角含笑,眉目含春。
“船上的可是大齐第一才女王风语姑娘?”那名得高望众多男子对着施礼相道。
“语姐姐,没想到你这么有名气,京城的才子雅士都认识你。”段玉儿转着灵动的大眼道。
王风语捏捏她的手,含蓄矜持的对着岸上的人道:“正是。”
“我等仰慕姑娘的才名,今日诗会,不知是否有幸,邀得姑娘参加。”为首的才子道。
迷煞女儿心
“看样子挺有意思的。我们去看看!”段玉儿小脸放光,雀跃的扯着王凤语的袖口道。
“公主,别闹。”王凤语抓住段玉儿摇晃着的小手,美目幽幽的看向一旁以守卫者的方式站在她身旁的侍卫,眼波流转间似有丝丝柔情。
男子深如幽潭的双目里印有王凤语妍丽的容颜和轻柔的身姿,看冰川的外表下掩饰着炽热火焰,两人的目光相接间,看不见的丝线在两人之间缠缠绕绕,王凤语双目水光盈盈,潋滟美丽。
“冷铭,叫船家靠岸。”段玉儿一声轻喝,打断两人间的两两相望。
“是,公主。”冷铭从容的收回视线,按段玉儿吩咐办事。
段玉儿狡黠的抱住王凤语的手臂,调侃的道:“凤姐姐,我家侍卫还行吧!”
王凤语白嫩的脸上立即浮上一片红霞,她娇羞的推开段玉儿,娇嗔道:“公主,你胡说什么?”
段玉儿黑玉般的眼珠一转,笑道:“没什么好的,像块木头,让他跟着我真没劲,改明儿换个会玩的侍卫。”
王凤语表情一僵,稍后缓合:“冷侍卫他武功高强,有她保护你,公主才能没后顾之忧。”
段玉儿嬉笑着抓住王凤语的手道和:“快靠岸了,别叫我公主,叫我玉儿。”
段玉儿接着王凤语兴高采烈的上了岸,各有千秋的美人,一位贵气娇俏,一位端庄娴静,让一干才子看迷了眼,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那些个才子不装得谦谦有礼风度翩翩,极尽献媚之态。
“切,无聊!”童哥带着三分醉意二分醉态的翩踏而去,留着一干人士望身影而神思。
“好一个潇洒不羁的佳公子!”段玉儿呈红星的双眼无比失落的道。
“什么佳公子,草包一个,乃文盲是矣!”刚才那位风流才子接口道。
就在这时,一个酒瓶灌项落在说话那人头上,引来那人一声大呼,酒淋了衣裳,瓶子撞着头颅,再看那人,已是狼狈不堪!
“谁,谁干的。”那人大怒,已有发狂之象。
“我。”刚才离去的身影折了回来,酒意微熏,脸上尽是狂放和不羁,微风过处,修长的身姿下米色的衣袂迎风飞舞。
“无耻小人,竟敢如此无礼!”那才子黑着脸不顾斯文的冲上前。
童哥嗤鼻轻笑,她戏谑的打量着他,“对于无耻的人我向来不讲礼数的,是你出言污辱我在前,也别怪我无礼在后啊!”童哥极子极度的无所谓。
那才子被人反驳,恼羞得涨红了脸,气结的道:“你本来就是文盲!刚才大家所见,连首诗都做不好,不是文盲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