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你的遵化,我呆我的南苑,没什么不妥。”
“你开玩笑地吧?后宫里一个个都巴巴的要去,你还不去?”
古欣兰就是啃着肉,不在继续说什么。
等到康熙要回宫了。再次要跟古欣兰确认的问道:“真地不去遵化。那里可是山清水秀的,风景妙不可言。可不要后悔了。”
“那皇上就去那里好好的欣赏好了!”想引诱我,可没那么容易。古欣兰虽然有点心动,她还有事情没做,康熙走了也才好办事,只好坚定信念恨下心里,不去。
康熙无法,走了出去,迟疑了下,最后回头对纳兰说道:“你先留下照顾皇后吧,吉雅我不放心。”
上次的事情,让纳兰心里很是歉意。从康熙让他再来南苑,就小心的跟古欣兰保持着距离,不想康熙再误会。虽然康熙没说什么,但是他心里介意的着呢,康熙这次却让他单独留下,不免有点不知所措。
康熙这样的决定,说明是对自己跟纳兰的信任。古欣兰表示很赞同的笑道:“还是皇上想地周到,吉雅,确实太大条了点。”
吉雅近日来自认为做事是细心了许多,被康熙和古欣兰这么一说,有点不服去。但是谁让自己前科太多,不会是康熙要把自己调离的前奏吧?
这家伙倒是理所当然的,康熙对古欣兰的坦然,心里是高兴的。但是见她笑的甜,一点离别的伤感没有,心里有不乐意。见实在是没办法引诱她去遵化,便心里一横,上马回宫了。
送走康熙,纳兰还是很小心的跟古欣兰保持这一段距离,不由让古欣兰觉得别扭。我都不介意那晚,他倒是跟自己扭捏起来了。
回到正殿,纳兰是在外面侯着,古欣兰不叫,他就是不近身。无法,等到月上树梢,古欣兰又让吉雅在后院的那个亭子上备了点点心。然后就让她去叫纳兰。
吉雅心里有点忐忑不安地问古欣兰:“娘娘,皇上他没说什么吧?”
“说什么?”古欣兰奇怪的看着吉雅紧张的样子。
“皇上不会是对我心生不满,想让纳兰代替奴婢吧?”心里搁着这个,吉雅难受,不问她就觉得堵得慌。
“胡闹,纳兰是侍卫,难道我还要个侍卫近身伺候?”古欣兰随即又吓唬的说道:“不过要是你这样误事,每一件事都问东想西的,我倒是要好好的考虑。”
“奴婢马上去请纳兰公子。”吉雅终于放心的跑了。
皇后点名呢,纳兰不得不来。看到这夜色,这地方,想起那晚,心里就觉得不自在。
吉雅给他倒杯,纳兰连忙推手拒绝道:“奴才戒酒了。”那晚要不是因为醉酒,也不会做出那么糊涂的事情。所谓执子之手。与子皆老,那手可以可是自己随便碰的。
看来他是吓坏了,古欣兰笑道:“这是茶,我也不喜欢喝酒。”
纳兰这才收手,也不言语,只是呆坐不动。
“你想什么呢,那么入神?”见纳兰一言不发,古欣兰终于很无语,自顾地喝茶。说道:“皇上都不介意,你倒是心里记挂着。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歪,我都跟皇上说清楚了。”
听古欣兰提起那晚。纳兰才开口说道:“那晚奴才失态,实在是惶恐不安,不知娘娘找奴才所谓何事。”
“看星星赏月啊!”古欣兰抬头看着星空,很随心地说道。
就为这个?纳兰很无语,但是又不能说,也只好抬头看着夜空。古欣兰为什么喜欢晚上出来望着天空发呆,纳兰一直很好奇,今日突然叫上自己,真不明其意。但是又不好意思问。
古欣兰见纳兰专注的望天,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看到什么?纳兰继续努力地看,除了月亮就是星星,不过今晚的天色很好,天空特别的通透,星星特别地亮。这么专神望着的静怡的星空,心情也就跟着平静,似乎有点明白的说道:“星星很透亮,心情很明镜。”
古欣兰托腮。痴痴的看着星空,说道:“我就喜欢晚上的时候数星星!特别是天空如此净亮的时候。你知道为什么吗?”说完转头看向纳兰。
纳兰不敢看古欣兰,继续保持望天的姿势,“奴才觉得此刻心情特别的清静,很舒适。“这是一个原因,以为我玛法告诉我,人死了会变成星星,挂在空中,继续看着这个世界。他说只要你用心找。你会发现他地那颗星。所以我每天都会数星星。我额娘的,我玛法的。我姐姐地,我二叔的,还有承祜的。”提到承祜,心里还是觉得一颤,承祜,心中永远的痛。
“是吗?”原来是这样,纳兰听古欣兰最后提到大阿哥,声音低落,安慰的说道:“娘娘!说不定大阿哥这时候看着你呢,他看你伤心,会难过的。”
“我也是这么想的。”古欣兰勉强的笑了下,对纳兰说道:“你用心看,说不定你会看到你心中她的那颗。”
原来是要自己找星星,纳兰心里苦笑了下,人在这里,又何来星星。但是还是看着古欣兰鼓励地眼神还是很努力地往上看。
“找到了吗?”古欣兰迫切的问着。
“恩!”纳兰随口应了声,不言语。
“她在看着纳兰你呢,她希望纳兰你过的快乐。纳兰一直都沉浸在过去,过的痛苦,可会让她感到担心而难过呢。”
听古欣兰说完这些,原来是要开导自己,难怪皇上会让自己单独留下,“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古欣兰很努力的点头,很肯定的回道:“一定的,如果是我,我一定也是希望皇上快乐地。”
纳兰还是疑问的问道:“是吗?”
“是啊!”古欣兰再次坚定的点了点头。
松了口气,也许是这样的,纳兰很感激的说道:“奴才明白了,谢谢娘娘教诲。”
继续看着星空,两人不在言语,直到夜深风起,才各自回了屋子。 第一九九章 赶集趣遇 “皇后,我们是不是也要去赶集啊?”吉雅见古欣兰让她去弄个家常便服,高兴的问道。
“赶集?”古欣兰意外的看着吉雅,看她兴奋的。从小她就在宫里长大,对外面的每件事都很新奇。
“是啊!”吉雅很高兴的说道:“那些海户,一直都在南苑住着,每月有一天是会赶集一次,把自己的打到的猎物跟外面的换购其他的粮食衣物。或弄点钱财,添些家用。”
“那倒像是挺热闹的!”古欣兰一听也来是兴致,自己来这里,还真没出去好好的闲逛过。看来不跟康熙去遵化是明智的。“衣服快给去弄来,还有通知纳兰,让他也跟上!”
“奴婢知道了!”吉雅兴高采烈的下去。皇后喜欢静的,这次既然会想要出去赶集,让她意外了下。本来还为怎么引诱她而发愁,现在好了,自己不用开口,她自己先开口了。
纳兰一早就过来给古欣兰问安,看到吉雅笑呵呵的出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号日子,好奇的问道:“怎么了。什么事这么高兴?”
“纳兰公子啊!皇后说让你换衣服,我们要去赶集了!”
“纳兰来了”古欣兰听到纳兰的声音走了出来,纳兰赶紧跟古欣兰请安。至从那天后,两人都很自然,不用自己命他,他都会自动来请安。看着吉雅兴冲冲的往外走,古欣兰对纳兰笑道:“我们要出去一趟。”
纳兰刚开始还以为古欣兰只是放吉雅出去,听她说出门,大感意外,“娘娘真要去赶集?”
古欣兰对赶集也是兴趣的,但是今日还有其他要做,思索了下,缓慢的说道:“如果时间来的及的话,应该可以去瞧瞧!”
果然,纳兰听古欣兰的语气。就知道不是去赶集的。但是要去哪里?皇后出南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可不要想皇上交代,纳兰很谨慎的问道:“娘娘要去哪里?”
看纳兰地问地紧张。古欣兰安慰地说道:在城郊不远处。就是我们赫舍里家族地家族园。wWw.SHudao. 下次出宫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了。”古欣兰见吉雅沮丧。连忙哄她的说道。
听到这个,不由眼前一亮。“真地,我们去哪里?”
“去了就知道。”古欣兰故作神秘,不再说话。
赫舍里家族园前,入眼的是满地跑的兔子,吉雅很兴奋的说道:“娘娘好多兔子,比宫里的白兔园还多。”
是啊!这里的兔子明显比上次又多了不少。看来宫里的是该解放了。面带沉重,古欣兰走到了墓碑前,索尼的墓碑旁边空了个地方,是给太太留着,自己额娘挨着姐姐旁边。
送上祭品,吉雅才很安静的呆立旁边,没有继续说话。
古欣兰事先就跟索额图招呼了一声,在自己姐姐地旁边弄了个小地方。现在把承祜的披风埋了下去。这里有她所有至亲的人,承祜就一个人,没人照顾怎么行,在他们身边她也安心了。想到这里,古欣兰不由觉得好笑,没想到自己现在会变得这么的迷信。
亲手做好了这些,撒下第一把土,古欣兰才让纳兰帮忙石板。清理好做完这些,古欣兰又在那里静坐了会,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转身见那两个人都很沉默,古欣兰很释怀的笑道:“好了,看来比较顺利,我们去赶集把!”
说完就自己走回马车,纳兰明白古欣兰现在是放开了,也跟了上去。吉雅回头看了一下,才跟着过去。
回到集市,古欣兰也跟着那些人,瞧着这个,看看那个,对所有东西都感到新奇。倒是吉雅从墓园回来,就很沉默。
“夫人你还没给钱了!”古欣兰要走,那人连忙拉住古欣兰。
古欣兰看见一个玉坠子,喜欢的不得了,拿起就要走。行宫的东西,自己都是任意拿的。习惯了拿了就走,忘记了付银子这事。被摊主拉住,古欣兰才猛然记起没给银子,要找钱袋,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准备这些。求助地看着纳兰和吉雅,自己是没准备。他们总该有吧。
纳兰是听古欣兰说去拜祭,慌忙的换了衣服未带钱。吉雅是跟着古欣兰,以为她带着,所以她没带,三个人面面相觑,既然没一个带钱。
古欣兰拿着手里的东西,直愣愣的站在那里,放下去,心里确实喜欢。不下去,又没带钱。只好很不好意思的问道:“我身上没带钱,你什么时候收摊?”
那卖主一听古欣兰没银子。心里就来气。以为大好的一个生意,就这么地没了,不由抱怨的说道:“看夫人穿的这么地体面,既然没钱?”。
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着在这个穿着华丽绸缎地贵妇人,原来只是个打肿脸充胖子的人。
古欣兰曾经对吉雅说过,只要是家常衣服就是了,她既然给自己准备了这么个绸缎布料。原来在索府,这衣裳也算是寻常。但是在南苑这地方,这些海户这里,可就是不寻常了。本来她这一身打扮,让所有摊主都对她特热情,以为是个大手笔地来了,结果没钱。
吉雅在宫里是古欣兰的近身宫女,所有宫女太监都对她退让三分。见所有人对古欣兰指指点点的,不由心中怒气,对那摊主厉声喝道:“我们夫人喜欢你这东西。可是给你面子。你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还不稀罕,夫人我们走!”
“落魄人家,还这么的嚣张!”那摊主被吉雅这么一说,火气不由串了上来。看着古欣兰拿着玉坠子的手腕的手镯,“这手镯也就是个破烂货吧!”
这可是太皇太后赏的,宫里谁不知道,破烂货?吉雅终于人不可忍,有纳兰在。她可不怕。双手叉腰,指着那摊主的鼻子叫道:“什么破烂货。看你大老粗一个,懂什么,信口开河,小心有你好受地。”
古欣兰拉了下吉雅,本来就想要低调处事,吉雅这样要是引来人注意,被发现可就麻烦了。但是那人说这个是破烂货,古欣兰心里也是有气,便拉下脸,对那摊主很正色的说道:“货的好坏,可不是单凭一个品质就可以妄下评论。”
所有人听吉雅说那摊主是大老粗,隔壁摊位地都起哄着。那摊主觉得没面子,脸红脖子粗的大声叫道:“这南海子,谁不知道我雷老三以前家里是开玉器铺的。玉器是什么货色,拿我瞧几眼我就看出档次。这玉浑浊不匀,又不通透,虽然有几个血丝流动,算了上了年份,但是掩盖不了它是次品。”
吉雅见那人声音变大,还那么理直气壮,便挖苦的说道:“哇,玉器铺的老板跑这里摆摊,真真的新鲜。”
吉雅那话,命中那摊主的要害。家道中落,本来就不是什么光彩的事由。看古欣兰拉着吉雅,阻止她继续往下说,心里便觉得她还算是个明白人。也不继续跟吉雅瞎唠叨,只会让旁人看笑话,只是对着古欣兰和纳兰教诲的说道:“家道中落,不是坏事,只要两位能努力,日子还是可以过地。以过来人,奉劝两位,不要沉浸过去,赶紧把衣服变卖,换点东西使用的,好好的做点其他生计才好。”
吉雅冷眼看着,还教导起人了,但是古欣兰递过来的眼色,让她不在继续。毕竟古欣兰实现说过凡事要低调,她这次有点没分寸,便别过头去,不理会那摊主。
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古欣兰真想立马逃脱,便放下手中的玉坠子,对摊主苦笑道:“老板说的及是,这玉我们不要了。”
刚想走,那摊主拉住古欣兰是衣袖,“所谓玉不琢不成器,看夫人喜欢就送你。”
“这个这么好意思。”想推脱,那老板又执意的塞给纳兰,只好才对身边的吉雅说道:“你回去,去取些碎银子来!”
“这个够吗?” 第二〇〇章 男人背后 看到索额图,吉雅像是见到救星的,差点索大人叫了出来。还是古欣兰灵敏的拉了下吉雅,不解打开按着索额图,他不是跟康熙去遵化了吗,怎么出现在这里,便奇怪的问道:“叔叔怎么来了?”
那人一看索额图出手阔绰,想到自己刚那些话,不由尴尬。欢喜的接过银子,对纳兰和古欣兰夸道:“我就觉得夫人跟少爷夫妻俩命带富贵,气宇不凡,小的刚失礼了。”
吉雅看着他阿谀奉承的样子,好不得意,觉得自己突然又有了面子,但是碍于古欣兰,也不好继续,白了那人一眼。
“什么夫人跟少爷,你眼睛看哪里去了!”康熙本来只是在不远处等,听那个老板说古欣兰和纳兰是夫妻,顿时觉得不舒服。一手把古欣兰拉近身边,挑眉的看着那摊主。
今天的眼睛怎么这么的不好使?眼见自己又认错人了,那老板不由觉得气馁。自己看人看多了,对一些自认为看的清,想不到今天接连两次错误。
康熙也不理会,就看着古欣兰手中的那玉坠子,“喜欢?”
“很喜欢!”古欣兰爱不释手的摆弄着。
“索额图!”康熙对索额图有叫了声,就拉着古欣兰往回去。难怪不肯去遵化,原来是打算好了自己一个人偷溜达。索额图明白,又给那老板一定黄金十两的打赏,走了。
所有人都很惊呼的看着那摊主手里的黄金,这家人还真扩错。可惜就这么的走了,心里很是痛惜,这雷老三算是赚到了。
回避的躲进了马车,古欣兰很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去遵化了吗?”
康熙看了眼眼古欣兰手里的玉坠子,想起她没银子尴尬的站那里,不由觉得好玩的说道:“来看看某人,果然我一不见。你就是什么都办不好。”
古欣兰收起玉坠子。想起刚地事。脸红了了。突然想到了什么。拉下来。“这么说你一直再看?”
“哪里?我也是刚到。听说皇后病了。匆忙从遵化赶了回来。既然扑了个空。”康熙很假装很委屈地说道:“真是令我心寒。”
康熙这样。古欣兰觉得肯定没好事。而且会摊上自己。没好气地说道:“我可事先说好了。不要拿我当什么幌子。”
见古欣兰说这些。康熙不由抱怨地说道:“皇后怎么可以这么地想。我可是特地回来看你地。我看皇后喜欢南苑。不如我们在南苑个行宫。你觉得如何?”
“你不是老抱怨国库银子少吗.突然兴建行宫。可不是劳民伤财。那行宫我觉得挺好地。”不对啊。什么叫我喜欢南苑。怎么拉我当垫背。古欣兰不知道他又想什么鬼点子。很谨慎地说道:“你想干什么?”
康熙不以为然地说道:“反正有人出银子。怕什么?”
“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后还不是皇上你来当骂名。”说到这里,古欣兰马上撇上嘴巴很坚定立场的说道:“绝对不可以,哼,担上骂名的是我。”
康熙拉下脸来。很不悦的说道:“吴三桂,昨日又上奏,想国库申请军饷。与其给他我还不如拿来建行宫,皇后你瞧着好了,没几天,就会有人送银子来。”
就觉得突然回来看自己,这么好心?古欣兰还是觉得不相信,“你想让吴三桂给你送银子。他都拿不到银子还会送?”
康熙很有把握的笑道:“我自然是有办法。不讨论这些了,你猜会是谁送银子来?”
看康熙那么的自信。古欣兰也不好再说什么,但是会是谁呢,但是我他儿子吴应熊了。不假思索,古欣兰直接提名道:“自然吴应熊。”
康熙就知道古欣兰会想到她,得意的笑道:“错了,是曹寅!”
“曹寅?”古欣兰很不相信,但是如果是曹寅地话,那康熙刚的话,还真就有可能了。但是怎么会是他?古欣兰很不明白。
康熙很怀念的说道:“几年不见了。我也挺想他地。皇后你不想他吗?我还特意让他携家带口的。”
想到曹寅,就想到了秋玲。谁想曹寅既然也是跟了别人成婚了。还有了孩子,不知道他心里还有秋玲吗?时间真是个可怕的东西,古欣兰不由感叹了下。
见古欣兰叹气,康熙知道她想秋玲了,就对她说道:“会给你个惊喜的!”
古欣兰对康熙提的惊喜,没什么兴趣,能有什么惊喜,难不成秋玲起死回生的给自己送回来。
康熙看古欣兰提不起兴趣,继续卖关子的说道:“到时候你就会知道,是个大惊喜。”
听康熙又提了一遍,古欣兰才抬起头,期待的问道:“什么惊喜?难不成带秋玲回来了?”说完就觉得好笑,人死了这么会回来。
“都说了是惊喜,说了就不是了!”留下这个诱惑,康熙就是死不继续。
虽然古欣兰对南苑见行宫很有意见,但是行宫还是如期的开工。南苑变得很喧闹,没办法,古欣兰只好跟康熙回宫去了。
吉雅几人在收拾东西,古欣兰看着那边地匆忙,康熙那家伙果然是以自己喜欢南苑由,所以在这里建行宫。朝里大臣不少人反对,但是康熙执意如此。这就验证了一句话,美女祸国。
明明不关自己的事情,平白给自己扣了这么的帽子,古欣兰的心里愤愤不平。佟妃和丽妃也为这件事劝自己,让康熙停下。古欣兰执意解释,她们虽然表面点头,但是心里一定不是这么想的。自己赖在南苑不肯回来,成了铁铮铮的证据。
心里憋气,古欣兰心情郁结的从景仁宫回来,就瞧见康熙做在那里很悠闲的喝茶。故意用力踱步,在康熙身旁的位置,重重地坐下,别过头不理康熙。
康熙爷不以为意,继续喝自己的茶,也不打算跟古欣兰说话。
实在人不可忍,古欣兰拍了下茶几,指着康熙问道:“南苑什么时候停工!”
所有人见皇后对皇上指手画脚的,都吓了一跳。康熙觉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有失面子。古欣兰从来不会在有外人的面前,这么对自己,看来是气头上了,才对吉雅说道:“你们都下去。”
吉雅对此见怪不怪,在南苑,这是家常便饭,便带着所有人下去。
康熙见没了其他人,才放下茶,对古欣兰有点抱怨的说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皇后这么的冲,我不怪罪,其他人也会嚼耳根。”
对刚自己气头上,对康熙发火,古欣兰心里也是愧疚了下。但是看到康熙这么说自己,想想连平时自己最交心的丽妃和佟妃都不相信自己,不由心里越想越气,依旧气呼呼地说道:“哼近在你身边嚼我耳根地还少?我就知道会这样,都让不不要建了,你就是不听。现在好了,天天被骂的是我,你没什么受伤地,当然说的清闲了。”
康熙装着很委屈的说道:“谁说我好好的,我不也担任了了个昏君的骂名吗?”
古欣兰见康熙扮委屈,觉得自己更委屈,眼圈也都红了,“那是你自找的,我可是被你拉下水的。外面说我的可比你多。”康熙虽然告诉了孝庄事由,但是孝庄觉得皇上面子唯大,对那些大臣的上奏,也都是说古欣兰的不是。
全宫里的人,都在讨论这事,那几个贵人看自己的眼睛就不对。本来近几年,老是有蝗灾,洪灾的,古欣兰是在宫里发起节俭,帮康熙省银子。现在好了,今年收成更是不好,皇后既然执意在南苑建行宫。
越想越委屈,古欣兰不由带着哭腔的对康熙说道:“反正要嘛你给我停了,要嘛你给我说清楚。不然你就把我给废了,反正最近要废我的声音多了。”
康熙听古欣兰较劲,才知道玩笑开的有点大,才安抚的说道:“那只是个幌子,我就拉了几个木头,叫几个侍卫当当样子,根本就没建古欣兰听说没建,才停了下来。但是没建又怎么样,样子在那里,自己的好不容易攒了几年的美誉,就那么的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