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说完,晏小五的嘴角抽了抽,却是陆离捏了捏下巴瞧着土翼:“那靴子,可是尖头,厚底,虎头纹为饰?”
土翼一愣,张了张嘴巴,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却是门前翩翩走进一公子哥,一身紫衣,一张姣好容颜如玉,加之微挺鼻梁一点,两叶俊俏娇眉,到着实是个惹人注目的佳公子,公子因着这张皮囊和皮囊外面的金银环玉,一路上早已不知引了多少女子目光,在这边疆的小镇上面,除了段里长,他们倒是从来没有见过那个有钱的公子哥也长了这样的一副好容颜。不过,屋内的人注视的,还是这公子脚下的靴子,尖头,厚底,虎头纹为饰。
小五的眉心一挑,又是仔细地打量了眼前的公子一番,唇角轻勾,却是划出了一丝浅笑来,对面公子的骨扇摇到了一半,只在瞧见晏小五容颜之时,掌心微微顿了顿,陆离环在小五腰间的手掌不禁一紧,对面的人眼中的,是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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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床是古代对未婚夫的称呼啦~
11 公子吃醋了?
晏小五的唇角一愣,陆离伸手又是将她拥入怀中,显然,两人都是瞧见了这厮眸中的杀气,而晏小五的眼眸又是向着眼前公子的喉间瞧了一眼,这人,没有喉结,是个女人!
剩下的几个人的眼睛瞧着公子脚上的靴子,只叹陆公子果然是个料事如神的奇人。
土翼的身子顿了顿,屋内的气氛,显得有几分尴尬,此刻,若是尹沉还在,估计还能笑嘻嘻地打着两句圆场,可是如今会谄媚的少年已经开始接受他人的谄媚,哪里还是这边的无知小厮。
小五抿了抿嘴角,却是女扮男装的人笑眯眯向着前面拱了拱手掌:“本公子听说这家的东西卖的不错,还有美女在内,故来瞧瞧,如今看着一个个花容月貌的姑娘,果然不负本公子此行之意。”这话,说的轻挑却也不轻挑,来人向着晏小五走了两步,手掌轻拱,带出眸间两丝笑意“姑娘,在下苏锦,敢问姑娘芳名?”
陆公子的眉心一拧,刚想说什么,却是晏小五从他的怀中向着前面走了一步,唇角轻勾,带了两丝笑痕,眉目淡淡,染了两分风华:“晏小五。”
“晏小五?”苏锦勾唇,却像是要将这两个字咬碎,小五皱眉,她并未见过眼前的这个姑娘,可是,他总觉得,这姑娘眼中对自己的敌意,有点像吃醋的模样,小五的眉目偏了偏忙活的小厮,低头又是瞧了瞧苏锦的靴子,脸上依旧挂着一丝笑,有点僵:“敢问苏公子,要几斤辣条?”
苏锦瞧着旁边的东西,身后的小厮低着脑袋不说话,苏锦缓缓开口,却是忽而大笑道:“苏某一见姑娘,便觉是前生有缘,如今,苏某买下你们今天剩下的全部辣条,姑娘可否赏脸,和苏某交个朋友?”
夏宏的眉心挑了挑,眼前的翩翩公子,怎么看怎么像是要和陆大哥抢人的模样,明明陆大哥已经将小五姐拥的那般紧了,眼前的人却怎么就像是不知道似得?
秀儿笑了笑走上前去:“苏公子,你的心意我们心领了,可是你说咱们这头一回见面,你就要和我们掌柜的做朋友,再加上我家掌柜的已经嫁人,这男女授受不亲之理,公子还是该知道的。”
春漪眉心微皱,却是没有说话。
苏锦扶扇而笑,声音里倒是带了几分豪情:“实不相瞒,我乃霖沧之人,我们那里,倒是真的没有这么多的破讲究,凡是能入得了眼的姑娘,不过是聊几句交个红颜知己罢了,何须叽叽歪歪说了这么多,好像本公子真的存了二心一般。”
秀儿的脸上有些僵,土翼脸色一变,这苏锦倒是实在,这么大的事情被她说的云淡风轻,如今两国交战,他这般大大咧咧地承认自己是从霖沧国来的,不就是承认了自己是在偷渡,土翼得眉目向着陆离挑了挑,却看见陆公子也是微微锁了锁眉目,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小五的手掌轻轻捏住陆离的,陆公子一愣,垂头瞧了瞧自家娘子含笑的眉目,其实,他也是不是不知道眼前的苏锦不过是个女子,可是苏锦刚刚进门时对晏小五眼底的那丝杀气,却像是绕在了陆离的眼前,久久不能散去。
气氛微微有些僵,苏锦的唇角挂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笑意,晏小五的唇角轻勾,却是微微有几分皮笑肉不笑之意:“其实,小五初见姑娘之时,也觉得一见如故,可惜小五今日家中有些琐事,家兄离世,小五需要马上赶回去,不能陪姑娘饮酒了。”
这话一停,屋内的几个人除了陆离都是微微一怔,眼前这厮,是个女子?土翼的眉目向着苏锦一挑,只瞧见眼前的人唇角的笑意带了两丝僵硬,怪不得他这一路跟过来,总觉得眼前的人脚小身矮,原来,这厮是个女的,苏锦的眉目向着晏小五挑了挑,却是瞧着小五掌心一拖,静静地瞧着自己。
苏锦得唇扯了扯,身后的小厮抬手擦了擦自己额头的汗珠,就说着不要出来,不要出来,得,这一出来,就是要惹出了事情来!
苏锦抱拳,说出去的话终究是不能再撤回去,便是回头瞧了瞧小厮,牙齿一咬:“好,若是姑娘不方便的话,那我便先买下你们剩下的所有的辣条,等日后姑娘有了时间,我们可以慢慢沟通感情!”后面的几个字咬的紧,身后小厮又是捏了一把汗,记忆里面,主子已经少有这般生气的时候了。
晏小五唇角一勾:“好。”
陆公子伸手一捞,手掌紧紧拥着晏小五的腰肢:“还望姑娘自重。”声音,微微带了几分冷,苏锦的眉目一挑,瞧见陆公子的模样,却是轻轻捏了捏手中的扇子:“公子何须激动,我只不过瞧着姐姐觉得亲切,若是公子真的想管住了自家的娘子,可先要套住真正对晏姑娘有心的人才是。”
话音,挑了一点毒,晏小五又是仔细打量了眼前的姑娘两眼,确定自己的的确确是没有见过她,晏小五在霖沧国的那阵子,不是在尹沉的地方就是在完颜昊的地方,却始终不记得自己究竟见过什么女子,也不知自己做了何事惹了女子的杀气,陆公子唇角一勾,却没有一丝的温度,只是握着小五腰肢的手掌紧了紧,像是牵了怒,嘴角微微,语气淡淡:“这个,便不牢姑娘费心了。”
苏锦的鼻尖轻声地哼了一句,付了银子,拿了辣条,向着门外大步走了出去,走到门前得时候却又是回头瞧了晏小五一眼,眉间一挑:“公子,还望你真的一直如此,管好自己的娘子!”
话音刚落,姑娘的虎头纹靴子踏在地上蹬蹬蹬地想,晏小五的眉心一紧,陆离的眉角微低,瞧着晏小五的眸子淡淡,晏小五嘟着嘴瞧了瞧陆公子的模样一怔,嘴巴不禁扒了两下子:“你不信我?”
陆公子眉目一偏,凉凉开口:“我信,但是,我不信别人。”他的娘子,实在太过风华,染了别的男人的倾慕,倒也是可能,小五咽了几口唾沫下去,却是不知道说些什么,秀儿瞧着眼前的景象也是有几分尴尬,倒是一直没有说话的春漪向着前面走了两步:“既然今天的辣条已经买完了,我们就先回我家,为狗子哥准备明天的事情吧,夏宏,你随不随我回去?”
这话一问,夏宏才想起来问的是自己,眼前像是又闪过了苏锦的那张脸,夏宏回过了神,一偏头瞧见了春漪的脸颊,春漪瞧着他的模样,眼眸微微眯了眯,夏宏的喉结动了两下:“春漪姐,你刚才说什么?”
春漪的喉间轻动,竟是发出一个“恩?”字,这小子,究竟在想些什么,陆离的眸子瞧了瞧土翼,淡淡开口:“继续去跟着那个女人,她身上,有你想要知道的事情。”
土翼早已站不住,听了陆离的话,抱着拳头说了一个是字,一抬身,早已不知道又蹿到了什么地方去。
几个人关了店,也放了小厮们回家,坐了两辆马车向着毛家药铺的方向走去,哪怕只剩下两辆马车,秀儿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瞧着对面坐在一起的春漪和尹沉,秀儿轻轻地磨了磨牙齿:“等我找到了如意郎君,天天在你们面前郎情妾意!”
夏宏一伸手,脸颊一红,却是捏住了春漪的手掌,春漪一愣,微微偏过头去瞧着少年涨红的脸颊笑了笑,却是也伸手抓住了少年的手掌,夏宏人小,手倒是宽厚,秀儿瞧着眼前的模样作势笑着磨了磨牙,却是夏宏的眼珠子又是瞪了瞪瞧着秀儿:“你先找到一个要你的人再说吧!”
恩?!
秀儿的眼神一眯,瞧着对面的少年:“你说什么?”
夏宏的嘴巴撇了撇:“我说,你先嫁出去再…哎哟!”夏宏的脑袋上面,狠狠地挨了一下打,夏宏伸出手掌揉了揉自己得脑袋,眼睛鼓鼓地瞧着对面的秀儿,嘴边还不忘了嘟囔着:“嫁不出去的老女人!”
春漪的手掌依旧被夏宏握在手心,眉心一挑,无言笑笑,秀儿拍了拍自己的手掌:“你个小毛孩等着,明个姐姐就去寻找自己的真爱!哼!”秀儿扬着鼻子也是哼了一声,眼前却又是浮现出了那样的一张脸颊,春漪有些哭笑不得的瞧着眼前的情景,经了这么多的事情,春漪早已经一天天的长大,倒是眼前的这几个人,依旧是欢笑打闹一副长不大的样子,春漪的唇角勾了勾瞧着眼前的秀儿:“秀儿姐,你怎么还与他胡闹。”
秀儿的眉目微微挑了挑:“甭护着你家相公,我,就是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这张嘴巴!”
“喂,你说谁!”

后面的马车里面,欢笑与吵闹的声音不断,小五挑了帘子向着后面瞧了瞧,却又是回来,窝在了陆公子的怀里,陆公子瞧了瞧怀里的姑娘,伸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看来,我以后还是要把你保护地更加严实一点。”
小五一愣,自然知道他说的是苏锦的事情,小五的眉头微微拧了拧,嘴巴又是撒娇一样的嘟了嘟:“我实在不知道,自己究竟在什么地方见过她。”
陆公子脸色微黑,低头捏了捏晏小五的鼻子:“你还想说,自己在霖沧国惹得桃花太多,记不得是哪一朵了,恩?”
后面的一个尾音,听得晏小五的身子微微颤了颤,只得讨好地环住了某位公子得腰身:“谁说的!”
小五的耳边听着公子胸膛的心跳,像是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抬头瞧了瞧陆离:“你是怎么知道苏锦靴子的样式的?”
陆公子的眸子依旧半合着,身子向着后面倚了倚,像是睡了:“虎头纹,是完颜族内下人的靴子。”
小五一愣,这才明白眼前这厮早早就明白了伤了土翼的是完颜国的人。
小五的眉心又是一挑,心下一疑,若是这般的话,瞧着那苏锦的模样,若是个男人,倒还可以解释成完颜那般脑子有坑的家伙较为厉害的手下,可如今却不过是个女扮男装的女子,这事情,就是复杂了一些,加上苏锦那仇视的眼神,小五揉了揉太阳穴,却是身侧公子伸手把姑娘的手掌从脸颊上面拿了下来,唇角轻动,只道:“睡觉。”
再说苏锦一路,大摇大摆加躲躲藏藏,总算是走到了霖沧国的边界,上了尹沉的屋子,尹沉瞧着眼前的人在自己面前咕咚咕咚地灌着凉水,再想起她在完颜昊面前得那副淑女形象,嘴角抽搐了两下子,却是想笑。
苏锦喝饱了水,满意地打了一个饱嗝,眼神向着尹沉挑了挑,尹沉一愣,她每次这个眼神得时候,都不是什么好事情,像是上次他骗了她…
苏锦的眉目一眯,抬脚踏到了尹沉旁边的凳子上面,伸手就是揪起了尹沉的衣领:“你不是说昭阳国好玩吗,怎么我遇见的都是添堵的事情!”
尹沉摆了摆手,也是知道眼前的这个姑娘实在是不好惹,只是脸上还陪着笑意:“郡主,有话好好说,干嘛还动手动脚的,一会从外面进来了小厮,万一以为咱俩,是吧?”
苏锦的脸一黑,又是回到了做为上,眼前的苏锦,不是锦绣郡主是谁。
尹沉的喉间轻轻动了动,抬手又是谄媚地为锦绣倒了一杯茶水:“是昭阳国哪个眼瞎的惹了我们锦绣郡主,告诉小的,小的叫人去杀了他!”
锦绣地牙齿一咬,伸手又是端起了一杯茶水,牙齿狠狠地在嘴巴里面咬了咬,抬头瞧了瞧尹沉的模样,只道:“晏小五!”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尹沉手中的茶壶,却是险些掉了…
12 昭阳在,故我在
秀儿提着饭菜进了军营,却不知那地方的规矩实在是太多,等到通报的出来让她进去的时候,饭菜早已凉了大半,秀儿瞧着臂弯里面的东西,唇角轻轻地勾了勾,却是带了些许的不愿意,向着屋子里面走了去。
段晟轩坐在塌边,轻轻捏了捏酸疼的手腕,最近,不眠不休,好像,很久都没有离开军营这个地方,案例来说,尹沉和完颜昊那样的人,发现小五已经回来,该是盛怒之下马上攻入小丰村才对,却不知对方和自己玩上了拉锯战,沉得住气。
段晟轩的眉心微锁,姑娘挑了帘子走了进来,段晟轩抬头,瞧着秀儿进来了,眉头舒展,赔上了两丝笑意:“秀儿姑娘怎么来这儿了,是小五有什么话要带给本官?”
秀儿的笑容微微带了几分僵,瞧着眼前的公子如此的模样,却觉得所有的话都梗在了嘴边,段公子一抬眼,瞧见了姑娘微僵的脸颊和手中的饭盒,赶忙又是赔了两丝笑意向着前面走了两步,伸手接过姑娘手中的饭盒:“真是辛苦姑娘了,姑娘一双巧手,不知道会做出什么样的东西来。”
秀儿一愣,却是瞧着段公子对着自己笑笑,往日瞧着,秀儿只觉得这公子不靠谱的很,花心风流,纨绔子弟,可如今瞧着他这般的笑容里面,却被秀儿瞧出了另外的一份味道来,秀儿的眼神向着段公子挑了挑,头微微向着上面扬了扬,嘴角带了一丝笑意:“我可不是专门给你送饭来的,里长大人,我知道你现在是为了村子里面的人,所以,我这顿饭是送给那些保家卫国的好男儿的。”
段晟轩听着她说了一大段的话,不禁又是笑着摇了摇头,唇间一声浅笑,带了几点声响,秀儿的眼眸,不经意之间扫过男子的眉心,往日里纨绔的眉心不知何时染了责任和段晟轩听着她说了一大段的话,不禁又是笑着摇了摇头,唇间一声浅笑,带了几点声响,秀儿的眼眸,不经意之间扫过男子的眉心,往日里纨绔的眉心不知何时染了责任和霸气的模样,秀儿瞧着,不禁抿了抿嘴角,段公子抬头,秀儿一晃,又是把头微微扬了扬,装作不看段公子的模样。
段晟轩的手掌从饭盒里面拿出了筷子来,抬头看了看姑娘还站在原地,头扬的老高,险些连鼻孔都是要看的清清楚楚,段晟轩的眉目轻轻地眯着染了一丝笑意:“秀儿姑娘,你不过来一起吃吗?”
秀儿的嘴巴动了动,抬脚向着段晟轩的身边走去,倒也不是很扭捏的姑娘,衣服一摆,便坐在了段晟轩的身边,姑娘手中的筷子动了动,夹了一块肉在嘴巴里面:“我和你说,为了给你送个饭,我在外面等了快半个时辰,菜都凉了,这要是没凉,更好吃!”
段晟轩无言,偏头瞧了瞧身边的姑娘,总觉的眼前的姑娘好像那样的一个人,难道是呆的时间久了,她竟在不知不觉之间染上了那个人的感觉。
段晟轩的手指一动,虽然刚才和士兵们一起用了饭,可还是夹了一块菜放在嘴巴里面,秀儿的嘴巴又是抿了抿,带了几分紧张地瞧着段晟轩的模样,段晟轩的眉心微微一顿,秀儿心下又是一紧,贝齿咬了咬下唇,抬眼一动:“我知道我做菜没有小五好吃…”小五是谁,公开挑战酔宁阁的大厨丁胖子,从此一战成名。
段晟轩的脸上又是挂了一丝浅笑,张了张嘴巴把饭菜全部都吞了下去,抬起眼瞧着秀儿,喉间轻轻动了两下子:“好吃!好吃!”
某大将军唇角一干,想起的,却又是某个姑娘手中那碗奶茶的清香。
秀儿一听段晟轩说好吃,眉眼俱笑,伸手便给段晟轩的碗里面夹菜,段晟轩狐疑地瞧了她两眼,终于开口:“如今战乱,你随着小五不躲便也是了,怎么今个这么闲,来给本官送饭?”
这话问完了,秀儿的脸颊又是红了半边,手中夹菜的动作没有停,眼眸向着别的地方微微偏了偏:“我刚才不是说了,这菜,是送给保家卫国的男儿吃的。”
段晟轩不禁觉得有些哭笑不得,却还是伸出筷子又是夹了一道菜放在了嘴巴里面,眼眸也没有瞧出身侧姑娘害羞的模样,语气依旧带了几分戏虐,不知究竟带了多少真假:“你放心,虽然女皇殿下把这么大的事情交给了本官这么个烂人,但是本官怎么说也是昭阳国的人,不会战争一打响就投靠帝国的,毕竟,那边,没有你这么漂亮的大闺女给本官送饭不是!”

姑娘转眸,刚想说些什么,却是瞧见段里长夹菜的模样,玉指捏筷,带了几分俊俏的面目微抬,狐疑地瞧了瞧眼前姑娘得模样:“秀儿姑娘,本官知道本官生来英俊,让你看呆了,是本官的不对。”
秀儿一怔,瞧着眼前的里长流氓般的笑意,伸出手想要抓些什么向着段里长扔过去,段里长身子一低,又是吐了吐舌头露出了一副讨好的笑容,眼前的姑娘咬牙切齿,段公子却是心情大好的笑了笑,段晟轩的这张嘴巴,调戏女孩子早已习惯,哪里知道秀儿如今的心思,段晟轩的眉目轻轻地眯了眯,却惹得秀儿更加来了气,伸手又是抓了身边的东西向着段晟轩扔了过去。
段晟轩伸手一抬,隔着衣料抓住了姑娘的手腕,他的手掌微暖,虽是抓着她的手腕制止,却并不疼,公子笑着摇了摇头,姑娘脸颊微微泛了几分红,段晟轩瞧着她的眼神却不过像是瞧着一个孩子,里长大人的唇角微微划开一个弧度。
“秀儿姑娘,本官知道你心中有伤,也是因为霖沧国人所起,也知道最近迟迟不传来战报,你心中着急,但你不用担心,用我段晟轩在一天,定是不会让完颜狗贼过上好日子!”
秀儿一怔,抬眼瞧着段里长眸中淡然,此刻,或许,该叫的,是一声段将军!
段公子唇角轻勾,带出的却不是无奈,晴空万里,昭阳帐下,公子垂眸,像是染了所有的阳光:“昭阳在,故本将军在。”
姑娘的手腕依旧握在段晟轩的手腕里面,抬眼淡淡,她的眼中,终于只容的下那一个人,曾经,她懵懵懂懂,放出豪言,为何要男人,我卢秀儿有手有脚,不过是容貌不好,我就算闯,也要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
曾经,她认命,唇角轻勾,说着只要是个男人就好,她认,不过是个陪着过一生的人,可是,究竟是哪个午后,哪个人,乱了姑娘的心。
段晟轩本想松手告诉她没事,却是门前的帘子被人挑了起来,门前,啪嗒一声,有东西掉了下来,段晟轩向着帐子的门前一瞧,却看见小五和春漪站在门前,段晟轩一愣,险些忘了告诉了士兵晏小五来的时候并不用通报,而今,也是她第一次来,或许本是来找陆离的吧。
漂亮的花朵散在春漪的脚下,姑娘的眸子睁得老大,静静瞧着屋内的两个人,段公子的手掌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就这样握着秀儿的手腕,秀儿的眉目也是微怔,像是万万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两个人会来。
小五本来是和春漪来给段晟轩带个消息的,却不成想…
如今,漂亮的花瓣还带着卤煮,却全部散落在姑娘的脚边,像是一个嘲讽,春漪向着后面退了一步,抬眼又是瞧了一眼屋内的两个人,段晟轩赶忙松开了抓着秀儿的手掌,抬眼瞧见的却是晏小五的模样,段里长激动的站起身子来向着面前的两个人摆了摆手掌:“小五你误会了,不是,小五你知道我…”
一语罢,小五身侧的姑娘唇角不禁又是轻轻地勾了勾,原来,一切就是这般得吧,无论什么时候,他的眼中,都容不下她,她就像是一个可笑的存在,若是眼中进了沙子,或许段晟轩还会揉上两下,可她呢?
她连一颗沙子都比不上,姑娘的唇角猛地划开一丝淡淡的痕迹,笑了,笑的牵强,笑的没心没肺,人活在世上,为什么要管那么多的事情,春漪的眼底微微带了几分笑,却瞧不见一点神情,小五的贝齿轻轻地咬了咬下唇,偏头瞧着身边得姑娘,秀儿的眸子也在不经意之间被春漪吸引,那样的眸子,淡然无神,却像是真的失望了,失望的,是她,是他,还是全部。
秀儿的神色一急,瞧着春漪的模样,眉心不禁微微皱了一下,莫非,春漪也…可是,她不是要嫁给夏宏了吗?
春漪的唇角嗤着一丝浅笑,眉目无神,却瞧着眼前的人,手掌扶着晏小五站稳,嘴角微张,段晟轩这才发现了小五身边的春漪,姑娘的笑容那么艳,却让段晟轩想起春天那棵刚刚抽芽的老树,如今,怕是也早该开出了花。
段公子的喉结轻动,瞧着眼前的姑娘,不知怎的,竟是心口微微泛了几分疼,这样的感觉,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他知道他心中念得那个人,注定不是这个叫春漪的姑娘,可是每次看着她因为自己伤心,段晟轩也总觉得,自己的心,隐隐地疼着,段晟轩张了张嘴巴,却最终没有说出话来…
气氛仿佛一瞬变得有些僵持,小五偏头瞧着春漪的眉目染了几分担心,沉默良久,终是笑着想要打一个圆场,开口道:“段里长,你说你怎么也不说,这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