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远羡慕的看了一眼自得其乐的众位老爷子们,注意力很快就被腿上一左一右爬上来见一个爬另一个也爬的俩小肉墩子拽了回来。
手忙脚乱的伸着胳膊搂结实俩胖小子圆滚滚的小腰身,张泽远才重新接着刚才的话题,“皓宇,是不是马上就要回去了?回去之前,让芽儿带着你去拜访一下金老!金老熟知药性对中草药人工种植方面颇有研究!药材为什么要分三六五等,如果不熟知中草药的生长环境和药性,最大程度的模仿原生态,纯粹人工种植中草药的药用价值肯定会大大折扣!”
杜皓宇参加完自家妹子的婚礼,要不是还惦记着这事儿,估计早回去了!张泽远的话正好说中了杜皓宇的心事,答应的特别干脆,“好!张叔,你不说我还想着能不能帮着介绍几位老专家帮着指点一二呢!”
张泽远好笑觑了杜皓宇一眼,这小子,在基层才多长时间,竟然学会了在自己跟前也客套起来!
“在金老那里,芽儿的面子比我大!让芽儿带你去拜访他,对了,顺便带上几两药茶!”张泽远好笑的看了一眼咧嘴干笑的杜皓宇,又补充了一句!
然后不再搭理杜皓宇,接着跟史蒂芬教授聊了起来。史蒂芬教授在医学界名声遐迩,这两天,绝对是附属医院的大明星。
杜清河这当叔叔的任劳任怨帮芽儿跟在史蒂芬教授身边做翻译,就连自己这当干爹的,除了帮芽儿代课,在医院时更免不了尽地主之谊照顾好史蒂芬教授。那丫头倒好,整天悠闲的跟翟耀辉那小子谈情说爱!
第633章
得亏芽儿不知道张泽远心里那番闺女生外向,只记得谈情说爱的心理活动,要不然,芽儿肯定大呼一句冤枉。
还谈情说爱呢,回国才几天的功夫,又是结婚,一桩杂事也接着一桩,忙的脚不点地,说起来,芽儿到现在都还晕晕乎乎的。
院子里乍起的瑟瑟寒风吹的窗棂沙沙作响,客厅里暖意融融,耳边是家人的谈笑声,看看坐在自己身边凌冽硬朗的男人,幸福的偶尔间恍然若梦的不真实感会涌上心头!
芽儿偶尔分神看一眼周围独属于自己的幸福,笔下婉若游龙,帮张老爷子开好药方。等回后院自己那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小药房配完药,院子里早已是夜色沉沉!
打搅已久,饶是杜家的火炕暖和的让人挪不动屁股,张老爷子也只得起身告辞。
不过,下午的时候张老爷子住着拐棍空手来而,走的时候却大包小包抱了一个满怀!芽儿抓的药,配的养生茶,杜爷爷天擦黑的时候特意去后院大棚摘的小黄瓜,一塑料兜子的西红柿。
连孟德柱他们来京城时捎的东北特色山货,还有杜家二叔他们从老家带来的土特产,杜爷爷都专门拾掇了两网兜子!
张老爷子虽然出身清贵,但性情洒脱,再说了,端看杜老哥这份心意,张老爷子收的也毫不手软!反正,真下炕告辞的时候,脚底旁可是摆了不老少大包小兜的!
今天白天的时候,虽然是冬阳暖照,傍晚的时候却起了风,夜晚时分更是愈吹愈烈。院子里小北风刮的干枯的枝桠跟小哨子似的,刚打开房门,一阵阵刺骨的寒意就钻了进来,屋子里暖和穿的单薄的众人都打了一个哆嗦。
看看毛衣外头只穿了一件羊毛大衣的张老爷子,杜奶奶赶紧叫住正往院子里走的人,腿脚利索的爬炕上把以前给杜爷爷套的崭新的大棉袄从炕头柜里翻出来。
老太太一边抖开暄囊囊看着又厚又肥的棉袄,一边解释,“张兄弟,你穿的太单薄了,冷风一吹就透!要不在大衣外面再套一件棉袄!前两年给我们家老杜做的,还崭新崭新的,一次也没上过身,你别嫌弃!”
“不嫌弃!不嫌弃!老姐姐,这厚棉袄里面絮的棉花吧?说实在的,我好多年没穿过地道的老棉袄了!”张老爷子心里热乎乎的,说着就要去接。
哪成想,杜奶奶手里的棉袄都递过来了,看见三江和三海俩臭小子憋得抖着肩膀偷笑,杜奶奶又讪讪收了回去,朝手都伸到半截的张老爷子解释道,“张兄弟,老棉袄又肥又大,又压了两年箱底,要不还是算了!要不,我拿老杜的面包服给你穿?也是没沾身的!”
王奶奶也看见三江和三海那俩臭小子坏笑,也觉得土气的老棉袄跟张老爷子不大搭,开口帮杜奶奶解围,“老杜跟张兄弟身量差的不少,还是我拿老李的衣服吧!老李还有一件芽儿刚给买的长羽绒服没上身呢!”
俩老太太这么一说,众人都是人精,哪里还猜不出来俩老太太那点小顾忌。
三江和三海见闯了祸,赶紧抱歉的冲张老爷子嘻嘻干笑两声,尽量往芽儿的后面躲。杜家大姑又气又笑,眼明手快一手抓一个,干惯农活的手把俩半大小子的耳朵拧了好几圈,把俩人疼的呲牙咧嘴!
杜奶奶见大闺女下手又快又狠,俩淘小子疼的嗤嗤直抽冷气,老太太乐的抿了抿嘴,那点小尴尬早消失不见!
张老爷子也笑,直接伸手从杜奶奶手里抢过来那件藏青色沉甸甸的老棉袄,坦坦荡荡丝毫不担心把价格不菲的羊毛大衣弄皱,直接就往身上套,“两位老姐姐,不用那么麻烦,就这老棉袄了!当年潦倒落寞之时,冬天的时候,不知道多盼着能有一件老棉袄!说起来,多少年的念想了!这玩意厚实,穿着比轻飘飘的羽绒服什么的窝心!杜老哥,今天我穿回去,可就不还给你了!”
“成!就送你了!你要真稀罕老玩意,正好孟老弟这次给我们捎了几张焇熟的羊皮,改天咱们老哥几个都弄一件羊皮坎肩穿穿?”杜爷爷那叫一个大方,说实在的,杜爷爷这是眼馋孟老爷子的羊皮大袄了。京城不是极寒的东北,平时穿羊皮袄夸张了点,弄件羊皮坎肩穿穿也不错!
再说了,杜爷爷也觉得老棉袄比穿羽绒服啥的踏实。自己这间老棉袄虽然压了箱底,那也是因为家里暖和。在家的时候,几位老爷子平时都贴身穿一件动作利索麻溜的面坎肩,出门的时候,才换上芽儿他们给买的大衣羽绒服什么的。
杜爷爷大方,张老爷子人家也不客气啊。解开了穿着直冒热汗的老棉袄的盘口纽扣,拍着胸脯保证道,“那敢情好!我负责找老师傅!”
一众年轻人嘴角抽了抽,张老爷子身上那件羊毛大衣比羊皮坎肩贵重多了!想穿皮毛,狐狸皮貂皮,对张老爷子来讲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儿,至于一件羊皮坎肩就这么激动吗?
还有,瞧瞧,头上戴着绅士帽,上身土气暖和的老棉袄,露了半截笔挺的大衣下摆,这老爷子到底是什么扮相啊?
假装没看见翟耀辉接过去的网兜里,熏的油光红亮的大肥鸭子脖子从网眼里钻出来了。这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大兜小包的,愣是生生把张老爷子这清贵儒雅的老年绅士累赘成了进城看孙子的乡下老大爷!
直到翟耀辉开车送张老爷子离开,杜皓宇他们也没琢磨明白,这到底算是什么缘分,到底谁折服了谁?是张老爷子人格魅力大,让自家老爷子们都一见如故。还是自己老爷子们影响力强,愣是生生扭转了张老爷子的审美观?
只有陪杜清山姐弟来参加芽儿婚礼的雷蒙,还沉浸在张老爷子上车那一瞬间,粗犷和清贵碰撞交融时的独特魅力,灵感喷涌而出,中国果然是自己的福地!
芽儿也沉浸在张老爷子那身打扮的独特魅力中,和几个哥哥走在最后。杜皓宇他们正要跟芽儿打听这张老爷子到底什么来头呢,吹的腮帮子生疼的寒风也捎带着把走在最前面的自家老爷子的话送入耳边。
“老史,你喜欢我们中国的棉袄不?喜欢的话,给你也弄一件!”杜爷爷看了一眼捂得严严实实的史蒂芬教授,觉得自己今天冷落了这位贵客!史蒂芬教授万里迢迢的跑来中国,衣食住行,自家都得招呼好了!
芽儿和杜皓宇他们脚底一软,差点就是一个趔趄,并不觉得史蒂芬教授的审美观也会轻易的被扭曲!
谁知道,兄妹几个还没大喘气呢,就听见史蒂芬教授用生硬蹩脚的汉语表达了自己的想法,“棉袄?谢谢,No!But,帽子,帽子我很喜欢!”
“帽子?成!明天就给你弄一顶!”杜爷爷答应的那叫一个干脆,这又不是啥大事儿!虽说京城的天不是很冷,但整天秃着脑袋,要不自己也弄一顶戴戴?张老头戴着洋气的很,不过,就是自己这脑门有点大,不知道能不能扣上!
“No,No!”史蒂芬教授显然猜出来杜爷爷指的帽子是哪一个,赶紧摇头,下意识的想要找芽儿帮着翻译,看见身旁李清源眼睛一亮,连比划带说,终于说明白了,差点没把负责翻译的李清源逗笑!
就连芽儿和杜皓宇他们,也被冷风呛了好几口,敢情史蒂芬教授竟然看上孟老爷子的羊皮帽子还有俩小肉墩子的独具特色的地主帽了!果然外国人的审美观不一样!
眼看着就要进屋了,芽儿和杜皓宇他们赶紧瘪了瘪嘴,收敛了嘴角的笑意,没成想,冷不丁雷蒙也突然来了一句法文,“我也要帽子!”
幸好他说的是法文,能听懂的不多,要不然,一屋子老少非要笑岔气不可!
就是这样,杜季诚也忍不住回头上下打量了雷蒙好几眼,自己到底能不能放心把女儿交到这人手里!
杜爷爷他们耳熏目染的如今能听懂一句半句的英文,但对法语还是一窍不通。盘腿坐回炕头上,狐疑的看了雷蒙一眼,接着跟史蒂芬教授说帽子的事儿。
连比划带说的,有腆着小肚子正窝在炕头上打瞌睡的俩小肉墩摘下来的帽子做实证,好歹比划明白了!
杜爷爷他们把史蒂芬教授喜欢帽子的事儿都放在心上,接着又问喜不喜欢中国的棉鞋!相处时间也不算短,杜爷爷他们都知道,这洋教授看着严肃,却是一个有话就说的实在人。记下史蒂芬教授喜欢中国的棉布鞋,喜欢纯手工的唐装,喜欢俩小肉墩戴的地主帽,杜爷爷乐呵呵的记下来。这老头热情豪爽,就不喜欢见外!
芽儿看教授和自家老爷子们相处良好,褪下了两分研究者的严谨,多了几分暖和劲,也不掺和!
倒是杜爷爷突然话题一转,“芽儿,张老头到底什么来头啊?”
“啊?你们不是跟人家聊了半天,都把人当成座上宾了,还不知道对方什么来头?”芽儿吃惊了,然后,看着同样满脸好奇的其他几位老爷子老太太,还有杜爹他们,芽儿深深的担忧了,“爷爷,你们就不担心碰上坑蒙拐骗的!”
就自家老爷子们这副热情好客劲,幸亏这还是民风质朴的八十年代,到了二十一世纪骗子横行的时候,芽儿都怀疑自家老爷子们会被骗子拐走啊!
“什么坑蒙拐骗?真因为我们眼珠子当摆设呢?好人坏人还分不出来!”杜奶奶笑骂了芽儿一句,“再说了,人家手里拿着你写的纸条登门求诊呢!”
“哦!”芽儿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我也不知道张老爷子什么来头!”
杜爷爷一听乐了,哈哈笑了两声羞芽儿道,“看吧!还担心我们呢,你不也一点不清楚!人家老张说了,他家人都在香港,如今他落叶归根,家里平时就他一个人常驻京城!”
说完,自己接着拿话把自己刚才的问题堵死了!
“管老张是什么来头呢,反正看着挺投缘!再说了,来头再大咱们也没事求得着他,没必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话到了份上该说就说了!”
自家老爷子这话,芽儿赞同!
这天晚上,芽儿没回部队大院,直接歇在后院早就布置一新的新房里。
芽儿从回国,还没怎么有机会进来看看!房间的布置没怎么动,就是杜妈把芽儿那张古董床换成了一张超大的双人床,素雅的窗帘也换成了大红绒布,洗漱间里脸盆脚盆甚至连牙缸牙刷都是成双成对的,墙上是跟军区大院新房里一模一样的床头娃娃画,一看就知道是两边当妈的商量着买的。
翟耀辉送张老爷子回去带着一身寒气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小媳妇眼神来回在书桌上俩人唯一的一张合照,还有床头正央贴着的憨态可掬的胖娃娃画上游移,笑意温暖清浅!看得翟耀辉心间酥酥麻麻的甜,脱下泛着寒意外套,上前把人搂在怀里!
“想要小宝宝?”翟耀辉亲了亲小媳妇的发间,问的有一些迟疑,虽然不舍得小媳妇早早承担母亲的责任,但也不舍得看小媳妇艳羡期盼的眼神!
芽儿难得主动回吻了翟耀辉一口,“还没做好心理准备!不过,万一有了孩子对我来讲,也是上天的恩赐!怎么,你不喜欢?”
芽儿可没忘记,这两天,这男人每到关键时刻都是紧急刹车直接泄在外面!
翟耀辉吻住那双星眸流转的杏眼,还真不敢说自己是不怎么喜欢将来肯定会抢走自己小媳妇注意力的调皮鬼,解释道,“喜欢!不过,你还小,再晚两年,晚两年好不好?”
芽儿当然知道这男人在心疼自己,不过,也知道,自己此刻还没有做好当一个母亲的心理准备,也不强求!
“我没问题!不过呢,”芽儿话音一转,眼神幽幽的看了翟耀辉一眼,微微翘起的唇角泄露出浓浓的促狭,再晚几年,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了,还能生的出来吗?
这调皮鬼!翟耀辉哪猜不透小媳妇的打趣,紧搂着小媳妇玲珑细腰的胳膊微微收紧,修长有力的大手轻提挺巧浑圆的香臀,紧紧贴在自己早就坚硬如铁的滚/烫那里。
“萱宝,你想说不过什么呢?我去洗澡,一会告诉翟哥哥不过什么?”那颗老男人的心在千疮百孔之后,如今已经刀剑不入!
芽儿挑逗完自家男人就后悔了,尤其是戳在两条腿中间的那根男人引以自豪的存在。
其实,张泽远心里也没说错,小两口这些天虽然没忙着谈情说爱,其实一点也没耽误谈情说爱。尤其是翟耀辉如今是食髓知味,每天晚上都要来一场跟自己小媳妇的亲密接触,来一场酣畅淋淋的灵与肉的最亲近的最深层次的水j□j融!
今天显然也不例外,尤其是在芽儿有意无意勾出了老男人的积攒多年的邪火后!
一场淋漓的酣战,*方歇后,早已经是夜深人静时分!
浑身软成面条的芽儿任由翟耀辉摆布帮自己清洗干净,然后身上还泛着两分水蒸气的潮意被人塞进被窝。
再然后,被也钻进被窝的翟耀辉紧紧箍在怀里。玲珑细腰搭着男人结实精壮的胳膊,两条丝缎般细腻、冰肌雪肤的长腿被男人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圈了起来。当然,睡眼迷蒙的芽儿更愿意用自己被男人连环锁命剪刀脚锁住了来形容眼下这副亲昵的姿势!
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从刚开始被压得腰酸腿疼,芽儿如今已经给自己调整一个最舒服的姿势!
不过,有一点芽儿估计自己永远也适应不了,睡觉前男人那根明明都已经宣泄过明明都半硬不软的巨物也不知道是不是也梦游,总是沿着幽//穴蜜径钻到里面去!
每天早晨,芽儿就觉得自己是被男人那根滚烫的大棍子戳醒的,然后又是阴阳调和!男人日夜不辍,芽儿觉得自己的小身板有点吃不消!
芽儿强撑着袭来的困意,依旧清晰的感觉到顶在自己小腹上的男人那根半硬的东西,粗长的惊人。芽儿小心翼翼的拱拱腰,连声音里也似乎都透着三分委屈的鼻音,“翟哥哥,咱们打个商量成不?”
“说!”翟耀辉在光洁的眉心印下一记,没错过长长睫毛阴影下那双杏眼里水眸生烟,泛着情//事后的慵懒媚意。
芽儿没察觉到自家男人的呼吸似乎急促了一些,睡眼微眯在温热坚实的胸口蹭了蹭,才接着道,“翟哥哥,一滴精十滴血,夜夜*,换谁也受不了!反正咱们也是来日方长,细水长流可好?”
听到自家小媳妇声音越来越低的嘀咕,翟耀辉忍不住轻笑溢出声来。翟耀辉当然知道自家小媳妇这几天被自己累坏了,可是还是忍不住逗一逗服软的小丫头,“不必细水长流,就是夜夜被翻红浪,翟哥哥也受得了!”
芽儿累的马上就要进入酣甜的睡梦,听见翟耀辉这番强词夺理,哪怕困的睁不开眼,也不耽误啊呜一口咬在硬邦邦的胸堂上,“可是我的小身板受不了!”
“让奶奶还有妈她们多给你补一补,往后习惯就好了!”翟耀辉拍了拍惹火而不自知的小媳妇的小屁股。
困倦疲惫的芽儿没想到等了好一会,才听到男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胸口怒火大盛,硬邦邦的咬了半天也没咬到肉的芽儿,黑灯瞎火的舔到一个凸起,脑子迟钝的什么也没想,啊呜一口直接咬下去。
芽儿这一口咬的又狠又急,饶是翟耀辉皮糙肉厚,也顿时疼的浑身肌肉一僵,不过,顶在柔软小腹处的那根蛰伏的巨物彻底苏醒过来,熟门熟路的找到桃源蜜径!
芽儿这次也彻底吓醒了,吓呆了,也慢半拍意识到男人胸前的凸起是什么了!恨不得甩自己一个大嘴巴子,为什么老是故意招惹老男人。
察觉到怀里的小媳妇僵硬的跟石头人似的,冰火两重天的翟耀辉几乎是欲哭无泪了,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安抚道,“好了,翟哥哥不闹你了,赶紧睡吧!”
“哦!”芽儿有点懊恼,有点有气无力,老老实实的在被子底下应了一声。
好大一会,就在翟耀辉就这么冰火两重天的要睡着时,突然听见小媳妇瓮声瓮气声音从被窝里传出来,“刚才有没有咬疼你?会不会咬破了?要不,还是上点药吧!”
说着,从大红的鸳鸯喜被底下钻出来一条羊脂白玉似的藕臂,重新按开床头柜前的台灯,掀开被子,等看清男人的黑脸,还有男人胸前自己留下的印记时,连窗外树枝上挂着的刚刚冒出头的月牙儿似乎都听到一阵阵愉悦的调皮的嬉笑声。
第634章
小时候,长辈和老师都教过的,做错事情是要赔礼道歉的!
微弱的灯光下,男人赤裸的上身肌肉结实精壮、线条流畅,泛着古铜色的健硕光泽。不过,平坦健硕的胸堂上左侧那颗凸起的小小果实直直挺立着,又红又肿,一圈牙印分明,口水还没干透紫黑色的小果实越发晶润,格外淫/靡、诱惑。
芽儿脑子里突然冒出来四个字,男j□j人。芽儿前一刻心里的五分睡意,三分尴尬,还有两分困窘,顿时化成十成十的笑意。
溢着三分媚意的惺忪杏眼,此刻波光涟涟,满满的打趣,圆润精巧的肩膀抖个不停,阵阵愉悦的嬉笑声,仿若优雅的猫爪踩在琴弦上,踩的翟耀辉心里酥酥麻麻!
翟耀辉哪能猜不出自家小媳妇的那点小把戏,脸色又黑又臭,可是,暗影下的眼神里,无奈和宠溺交错!
长臂一揽,把不老实的小媳妇拥到怀里,让她直接感受自己的灼热和粗大。
感觉的男人那里的神采奕奕,芽儿心里发虚,俏脸爆红,拧开刚才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扒拉出来的药膏,陪着小心谄媚道,“翟哥哥,对不起,我给你上点药膏!”
芽儿知道自己做错事了,认错的态度端正的不得了!
可对翟耀辉来讲,清凉的药膏,还有小媳妇温若暖玉、细若凝脂的手指肚调皮的来回在自己敏感的凸起处摩挲,简直是让人欲罢不能的甜蜜折磨!
本来就意犹未尽的火气彻底被自己总也吃不够小媳妇馋出来了,翟耀辉深吸一口气,到底心疼自家小媳妇的小身板,抓住捣乱的小手,亲了一口,“乖,不用了!”
“真不用了?说不定会留疤!”这地方留疤,绝对称不上是英雄的勋章!
看看肿的紫葡萄似的凸起,自己刚才那一口咬的狠了点,芽儿有点不放心追问了一句,“还是你生气了?我都说不要了,要不是你老闹我,我怎么会咬你!”
芽儿这是典型的倒打一耙。不过,看清翟耀辉突然咬牙切齿的表情,芽儿立马就怂了,“对不起啦,别生气了,顶多我不笑了!”
翟耀辉眼神里闪过一道火苗,阴森森道,“萱宝,看来你还是不累,要不然咱们继续?”
“累,累!睡觉,睡觉!”芽儿虽然经常记吃不记打,再三撩拨翟耀辉,但眼色不差,赶紧拧好药膏盒的盖子,很没胆的钻到被窝里当起了缩头乌龟!
翟耀辉把人搂进怀里,虽然觉得小媳妇牙口太利,偏偏拿温玉软香的小媳妇没办法,可就这么算完实在不甘心。趁着小媳妇正心虚的时候,逼芽儿应下一系列不平等口头条约,为自己的小兄弟谋取更多的福利。
芽儿是一个乖孩子,清楚自己有错在先,只能割地赔款,乖乖认罚!
一对有情人喃喃私语,羞得挂在树枝上的月牙儿又躲回到云层里,夜还很漫长。
数九寒天的冬天,破晓时分的寒意格外逼人。哪怕房间里整夜烧着地暖,春意融融,一夜过后,窗棂上依旧结了厚厚一层雪白的霜花,映的屋子都亮了三分。
翟耀辉倏的睁开眼睛,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刚小心翼翼的掀开了一个被角,芽儿似乎察觉到什么,脑袋不舍的在温暖的胸口蹭蹭,似醒非醒的嘟囔了一句,“翟哥哥,等会我和你一起起床晨练!”
大冷天的,温暖的被窝容易让人堕落,芽儿已经好久没有起来晨练了!
小媳妇有令,翟耀辉只好重新躺好,等小媳妇醒觉。可谁知道,这小丫头睡眼惺忪的好容易坐了起来,冻的打了一个哆嗦,立马又缩回道被窝里,磨磨蹭蹭的就是不愿意起。
翟耀辉心疼,本来想安慰小媳妇接着睡,但芽儿刚才那一磨蹭,把翟耀辉憋了一晚上的火气磨蹭了出来!
在睡了一晚上越发嫣红的粉唇上啄了一口,翟耀辉然后一个侧翻把小媳妇压在身下,低沉暗哑的声音诱惑道,“萱宝,要是嫌冷,不如换另外一种运动!”
说完,以吻封唇,把芽儿满腔的不愿和拒绝都堵了回去。
这一大清早的,东方渐亮,房檐上覆着一层薄薄的霜花,院子里寒意袭人。房间里,小两口早就陷入了春意融融的激情漩涡!
一场酣畅淋漓的颠鸾倒凤之后,芽儿俏脸潮红,气喘微微,香汗津津,浑身肌肉酸软的像是被大石碾过又重组了一样。
翟耀辉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啄几口,满脸餍足的享受这场让人战栗的晨间运动的余韵。
芽儿四肢瘫软的等那*让人轻颤不已的酥麻平息,感觉到这男人的愉悦格外不平,瞥了一眼神清气爽的男人,突然语气幽幽道,“你什么时候回部队?”
“嗯?”翟耀辉搭在娇软纤柔的柳腰上的胳膊一紧,语气低沉满含威胁的轻哼了一声,显然记起来小媳妇昨天晚上的话!小丫头这是嫌弃自己了?
这一声轻哼冷的跟冰碴子似的,敲的芽儿心肝轻颤,赶紧收敛所有心神,小心解释道,“不是,我是说我接下来这几天要陪教授应诊,不用你整天陪我,你可以去忙你的!”
“嗯!”翟耀辉语气依旧不善的应了一声,不过,听着温度明显回温,语气里显然还算满意芽儿的解释,解释了一句,“以前的年假都攒一块了,年前都是婚嫁!”
芽儿心里腹诽翟耀辉的小肚鸡肠,见男人似乎一会半会的不打算起床,自己也睡不着,干脆换了另外一个比较安全的话题,“翟哥哥,我想提前毕业!”
杜爷爷他们这些天经常说的那句“女生外向”一点都不假,芽儿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语气里的安心和信赖。
“提前毕业?怎么突然想提前毕业了?”翟耀辉却察觉到了自己小的媳妇在逐渐适应妻子这个角色,心里暖暖的幸福。在小媳妇光洁的额头吻了一下,有点讶异的反问了一句!翟耀辉清楚芽儿医术不俗,当然不会反对,只是纳闷小媳妇这决定似乎突兀了一些!
“没什么!只是觉得自己以前想岔了。本来想多给自己几年时间,打基础好好沉淀的,不过,仔细想来,有点舍本逐末,浪费时间!”
昨天王老一语点破,芽儿才察觉到自己想岔了,自己根本就是不舍得象牙塔的纯粹!不过,重活一世,除了守护家人一世安宁外,芽儿也想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良师难求,宋老他们倾囊相授,更把他们这些年来的行医心得全传给自己,几位老人是中医界的泰斗级的人物,他们的医学传承不应该只便宜自己一个人!
自己还想积累更多的病例,实现自己的种种医学设想。医者仁心,自己才刚刚入门,以后有漫长的路要走,而不是一味沉浸在象牙塔里的纯粹、平静的世界里。
“好!”翟耀辉的回答简单、直接,并没有追问芽儿将来的打算。
男人掷地有声的语气里的坚定支持,对芽儿来讲就是定心石,就是想听翟耀辉说这个好字!
“等我先跟院长他们申请后,再跟爷爷他们讲!”芽儿说着,正好不小心蹭到了床单上那片温度残留的粘滑潮热,脸上一股热气扑来,不自在的挪了挪身子,推了推翟耀辉催道,“你赶紧起床锻炼吧!”
窗外天色已经大亮,翟耀辉被小媳妇推起来,慢里斯条的穿衣服,健硕精壮的好身材暴露无遗,线条流畅肌肉的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赖在床上的芽儿看得面红耳赤,嘴巴一时没忍住,语气里满满的揶揄,“翟哥哥,这算不算*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翟耀辉系扣子的手一顿,俯身给自己小媳妇一个火辣辣的热吻,挑了挑眉道,“芽儿,你这是在暗示翟哥哥什么吗?”
翟耀辉在粉唇上依,依不舍的辗转流连了很久,显然很稀罕小媳妇这不为人知的独在自己面前绽放的另一面!
芽儿说完后就后悔了,再次暗斥自己,怎么在这人面前自己的嘴巴就没有把门的了!干笑两声,躲回棉被底下当起了缩头乌龟。
翟耀辉也不步步紧逼,速战速决先去浴室洗了一个战斗澡。换好衣服,过来给又昏昏欲睡的小媳妇一个早安吻,然后才开门带着回廊下已是老迈之年的大黑一起跑步。
芽儿到这个回笼觉睡的格外踏实安心。
一觉醒来,收拾停当,红着脸到正院这边吃早饭的时候,该上班的都已经上班去了!就连杜爹,也早早的开车带着孟老爷子去医院送饭了,顺便替胡添树一会,让胡添树也轮班休息休息。
杜家大姑她们不用上班,不着急吃早饭,见芽儿眉梢慵懒娇羞的姗姗来迟,众位女性长辈都嘴角含笑,眼神里满满的打趣。倒是杜爷爷和杜爹,脸黑的很,不是冲着自家芽儿,是冲着一大早格外春风得意的翟耀辉。
“芽儿,起来了?就等你了,饭都快凉了!”杜家大姑嘴快,“明天一早你小叔和小婶他们就得回去上班了!刚才还说呢,说临走之前估计没法和芽儿一起吃顿早饭了呢!”
客厅里都是长辈,芽儿被骚得脸火辣辣的,翟耀辉递过来的饭碗端也不是不端也不是,只能扭捏的喊一声,“大姑!”
就是杜家二叔他们几位男性长辈,也都满脸的尴尬,杜家大姑话一点都不含蓄,他们又都是过来人了,哎!
“桃花,你有这么当长辈的吗!”杜奶奶心疼孙女,笑骂了杜家大姑一句。然后抻胳膊开始盛饭,时不时和王奶奶相视笑笑,芽儿脸皮薄,可经不住长辈这么开玩笑!
杜妈也心疼闺女,把自己刚从瓦罐里舀出来的汤推到芽儿跟前,“芽儿,等会再吃饭,先喝这一碗!”
这补汤炖了一早晨了,这会喝滋补的效果刚刚好!
杜妈疼闺女,当然也疼女婿,仿若没看见闺女又红了三分的小脸似的,接着给翟耀辉也盛了一海碗,“耀辉,你也是,喝完再吃早饭!”
“谢谢娘!”翟耀辉波澜不惊,顺手接过来十分好胃口的喝了一大口,然后还不忘推推芽儿面前的小碗,催道,“芽儿,乖,一点都不油腻,赶紧喝,要不都凉了!”
芽儿瞥了一眼意有所指大尾巴狼似的翟耀辉,饭桌底下狠狠的碾了一脚。芽儿看了眼青花瓷碗里的大补汤,看杜妈的眼神格外幽怨,娘哎,还补,补的你闺女都快起不了床了!
第635章
过日子,当然不只是谈情说爱这么简单!琐事冗杂、柴米油盐,最终归于平淡忙碌,这才是日子。
虽说家里一众长辈经常打趣小两口甜的腻歪,不过,这心里何尝不欣慰的很!小两口除了甜的肉麻外,他们似乎还看到了老夫老妻之间的亲昵自然。
他们都是过来人,想当初,他们刚结婚的时候,夫妻间可都是相敬如宾,拘谨的很。别说这么肉麻了,当着外人的面,眼睛都不敢对上,觉得臊得慌。更别说嘴里一口一声乖,哄着疼着了。
婚礼后,这几天杜爷爷一直冷眼旁观,突然觉得翟耀辉这孙女婿老点有老点的好处!自家芽儿啥脾气,自己清楚。虽说芽儿如今女生外向,但绝对不是娇惯、刁蛮耍小性的人。自家芽儿乖巧懂事,翟耀辉又疼芽儿疼的恨不得含在嘴里,要星星不给月亮的,杜爷爷觉得看在翟耀辉疼自家芽儿的份上,自己爱屋及乌往后就不找他茬了。
芽儿眉梢还溢着三分春意,本来就心虚,被家里众位长辈意有所指的的打趣闹了一个大红脸,也无暇顾及杜爷爷心里的这番感慨。
吃过早饭,就匆匆陪史蒂芬教授去医院了!
万里迢迢邀请史蒂芬教授来中国,当然不是邀请史蒂芬教授来中国做客过年的。
杜清河看着出门的一老一少的背影,今天自己不用再给史蒂芬教授做翻译,心里彻底松了一口气。所谓术业有专攻,杜清河这两天把这句话体会的淋漓尽致。
史蒂芬教授在心脑外科手术方面的造诣,在医学界声名遐迩。上次和史密斯的中国行,知情人不多,俩人也意在探究中医的博大精深,行程还算平静。
而这次,史蒂芬教授引起的骚动,芽儿这两天忙着结婚的事儿,把教授拜托给张泽远和杜清河照顾,还不知道情况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计。
史蒂芬教授这次虽然也是私人活动,但涉及到要给病人主刀,难免要跟医院打交道。不要小瞧内部消息的传播速度,就在史蒂芬教授刚到京城的那天,京城医学界的小圈子里,该收到消息的都已经收到了。
尤其是主攻心脑方面的医生和学者,这两天整天的往附属医院跑。而笑的最欢快的,莫过于占据地利之便的附属医院的人了。
不可否认,八十年代的时候,国内的医学水平的确落后,说句“外来的和尚会念经”丝毫不夸张!
对附属医院来讲,心脑方面的权威学者、久负盛名的史蒂芬教授将在附属医院亲自给心脏病患者主刀,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占尽了偷师取经的地利之便。
不提史蒂芬教授引起的骚动,这两天,张泽远心知肚明的发现自己人缘似乎格外好!
史蒂芬教授在医学界的名气之盛,要不是史蒂芬教授是芽儿请来的,估计卫生部都要插手负责招待了。
就这两天,附属医院就从别的医院转来不少消息灵通的心脑疾病方面的患者。
史蒂芬教授是一位真正的医者,此行虽然是受芽儿私下邀请给小患者主刀,但对突兀多出来的众位患者的求诊欣然应下。
看在有心人眼里,虽然碍于和史蒂芬教授的交情,没好意思直接说动史蒂芬教授举办相关研讨讲座,但私下医学交流切磋多不胜数。
这两天,杜清河负责做史蒂芬教授的翻译,一个个深奥晦涩的中西医学的专用词汇,差点没让温润如玉、清隽如竹的杜清河抓狂。
这不,吃完早饭,听芽儿说今天开始负责接手史蒂芬教授,杜清河差点没鼓掌相送。耳边全是杜清山描绘的香山冬景的山风凛冽,寒泉凝雾,一时间,忘了告诉芽儿和翟耀辉,史蒂芬教授这两天的行程安排!
不过,也不用杜清河告诉他们了。芽儿陪着史蒂芬教授刚走到前院,翟耀辉正要开车,王兵从房间里探了一个脑袋出来,无声朝这两天按时停在大门外的小车指了指。
早晨起来,就大敞四开的打开院门,是杜爷爷和杜爹他们在乡下多年的老习惯了!
王亦青和刘朝东正坐在车里,嘘唏感慨的盯着两扇凝重威严的红木大门上的虎头兽面衔环研究。光看这两柄磨得锃亮青铜铺面衔环,也能想象出这栋五进大院的古朴厚重和那份沉甸甸的历史底蕴。就冲这栋大宅,王亦青就能理解杜萱瑾为什么可以肩负得起一家福利院孩子们的日常保健了。
正对杜家的大门评头论足的俩人,看到影壁墙后出来的史蒂芬教授和芽儿,赶紧下车,打招呼道,“史蒂芬教授,小杜,翟同志,早上好!”
医院为了表示郑重,由他们来接史蒂芬教授,还是因为他们跟杜萱瑾也算是熟人!
芽儿正好顺着王兵的手势往门外看,看见俩熟人,不由叫了一声,“王主任,刘医生!”好吧,就看车停的地方,再看看教授,似乎不难猜俩人为什么出现在自家大门口。
“Hi,Good morning!”严谨到刻板的史蒂芬教授的问好似乎十分明快,在中国这几天再次感受到了中国人的热情。连史蒂芬教授自己,也似乎察觉到了,自己感染了杜家那些位老先生的热情和温暖,哦,今天的天气似乎也很不错,自己似乎爱上了这个地方。
王亦青和刘朝东都很敬重这位板着脸的洋教授,看到教授嘴角上翘的弧度不由一愣,赶紧回了史蒂芬教授一句“Good morning!”
然后才朝芽儿解释道,“小杜,我们是过来接教授的!对了,还没跟你和翟同志道喜呢,祝两位新婚快乐!”
原来就清逸灵动的小姑娘,新婚后眉眼间似乎多了几分小女人的婉约!
说完,王主任语气里不自觉的带着两分期盼,接着又问了一句,“小杜,往后这几天你是不是没有别的安排?专门陪同教授!”
“嗯!前两天麻烦你们了!”芽儿笑笑,“我不知道有人专门来接教授,更没想到会是你们两位!王主任,刘医生,我们家大门上可没花,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进来!”
王亦青和刘朝东可没在意芽儿的调侃,高兴的相视一笑。史蒂芬教授是小杜请来的,俩人交情匪浅,有小杜在,很多事情都好商量。
芽儿也没深究俩人笑容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灿烂,盛情难却,跟翟耀辉交待了两句,就和史蒂芬教授直接上了车!
“翟哥,别看了,车早没影了!”王兵童心未泯晃悠悠站在门槛上,看了一眼盯着早就开出胡同的小车的翟耀辉,挤眉弄眼的玩笑道,“翟哥,早晨锻炼,你好像起的有点晚啊?嘿嘿,*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王兵和李强他们四个年轻退伍兵都是翟耀辉介绍过来的,在杜家这几年,工资丰厚,工作愉快,身上虽然还保持着军人的作风,不过,在部队磨练出来的严肃性子又都恢复几分年轻人的跳脱。就连在翟耀辉跟前,偶尔顾敢捋一捋虎须!
“嗯?”翟耀辉轻哼一声,好笑的瞥了王兵一眼。
王兵本能的只觉得毛骨悚然,吓得赶紧跑回屋子里,远远邀功道,“翟哥,玩笑,玩笑!我有情况汇报,有情况汇报!这两天,胡同口似乎又有人鬼鬼祟祟的徘徊,盼着和芽儿妹子偶然一遇,醉翁之意不在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