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时慌张起来,这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去滦平了吗?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只有我们两个人?他有什么理由把我拐到这里来?…无数问号在我脑子里急速地盘旋着,几乎快要炸开了。我心下大叫一声不好,扭头一看,远远地看到他仰躺在岸边,一动不动。天哪。坏事了!
等我重新赶回去时,更加傻眼了。月光下,他双眼紧闭,脸上一片惨白,双手握着匕首,沾满了殷红的鲜血,而那把匕首,正牢牢地插在他地左肋上。我如遭重击。呆立了片刻之后。发疯了一样地扑上去。跪在他身边,颤抖着手想要去拔那刺入他身体要害的匕首,不过又想到这样会让他失血更快,就算还剩口气也要因此而咽下了。一时之间,在极度的惊恐和悲恸的双重夹击下,我痛悔到濒临崩溃了,在无计可施下。我只有拼命地摇晃着他,拍打着他的脸,用我自己都想象不出的凄厉声音,呼唤着:“皇上,皇上!你快醒醒,快醒醒呀,我真的不知道是你,你千万别吓唬我呀!天哪…”
可是无论怎么拍打呼唤。他都没有半点反应。眼见着血越渗越多,衣衫和身下的鹅卵石染红一片,再试试鼻息。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我地头脑里已经没有半点思维了,只觉得心如刀绞般地剧痛,似乎他地血已经迅速地扩散开来,浓烈地腥气令我呼吸困难,却又疯狂地汹涌而来,堵塞住了我所有的感官,令我窒息到快要死去;鲜艳的红色充溢着我的整个视野,最后,又一点一点地变黑,最后全部黑暗下去…
“熙贞,熙贞!”
我的意识尚在模糊中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若有若无地出现了,恍如梦境一样,虚无缥缈,空旷回响。我难道在做一个可怕的噩梦?我闭着眼睛,虽然有了点思维,不过身体却像被抽干了所有气力一样,无论如何努力,都动弹不得,乏力到了极点。
脸颊被一只黏糊糊,滑腻腻地手拍打着,还有那么点温热的气息,“熙贞,你醒来呀,看看我,我是你男人呀!”他呼唤了半天,见我没有反应,停顿了片刻,又复说道:“你睁开眼睛看看,我不是别人,我是多尔衮,我是多尔衮…”他的话音有点迟疑有点别扭,很不适应。也不怪,我从认识他到现在,九年的时间,从来没有听他自己称呼过自己的名字,也没有什么人敢直呼他的名字,也许对他来说,这个名字早已陌生了吧。
我终于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听他的声音,明显中气十足,哪里像重伤垂死的状态?分明是骗我,他要看看我是否真地会心软,是否真地还在乎他。贱,我真是有够犯贱的,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没法发觉这其实是他的诡计,为什么要给他这个试探成功地机会?为什么要让他心满意足?这个可恶的家伙,又在试探我,又在试探我的真心,他究竟要这样试探到什么时候,他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对我彻底放心?!
无论多尔衮怎么呼唤,我都一动不动地躺着,眼皮也不曾睁一下。然而,泪水却越积越多,控制不住地透过眼睑的缝隙奔涌出来,顺着脸颊迅速地流淌着。我极力压抑着才没有发出哽咽声,只是在静静地流泪。
他显然也看到了我的异状,沉默了片刻,然后用湿漉漉的袖口,慌乱地擦拭着我的泪水。不过这样没用的,刚刚擦干净,又不断有新的泪水涌出。就像那东流的江水,月月年年,永远也没有停歇的时候。
“熙贞,对不起,我不应该这样骗你的,我后悔死了…要不,你要嫌不解恨的话,就拿着刀,再狠狠地捅我几刀好了,看看能不能解气…”说着,那把黏糊糊的匕首就递了上来,扳开我的手指,放进我的手掌,然后再合拢。
我尽管恼火于他的戏弄,心中正在愤懑,不过接到这把匕首,我又不争气地心软了。看他流了这么多血可
装的,莫非真受了什么伤?我非常担忧,想要立即察伤势,却碍于面子不好立即起身。踌躇了一阵,我忽然睁开眼睛,坐起身来,一把扔掉匕首,大骂道:“你以为我不想这样吗!如果换成别人,我肯定捅他一千刀一万刀!可你不同,别以为我这是不舍得,我是害怕弑君死罪,我可不想为了你个没心没肺的家伙白白赔上性命!哼!…”
骂着骂着,我又挥起了拳头,真想狠狠地殴他一顿解气。不过又担心他的伤势,所以雷声大雨点小。拳头举起高高,落下之后却如同瘙痒。倒是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地挨打,不但不恼不痛,反似颇为受用。我这样打也不过瘾,满腔怒火无处发泄,于是迁怒到脚下地鹅卵石上,一块块地拾起,抡圆胳膊。将它们一一投掷到湖水里。由于用力过猛。溅起的水花很大。凉冰冰地打在我的脸上,倒让我渐渐冷静下来。
转身过来,只见多尔衮坐在原地,眼睛虽然没有睁开,不过眉头却微微蹙着,似乎在忍耐着什么。我叹了口气,回到他跟前。开始伸手解他的扣子。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我,没有说话。虽然黑夜中看不清他的眼神,不过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正期望着我如此。虽然明白他的心思,但我仍然没有停手,一直忙活下去,直到将他那两件黏糊糊的衣衫全部剥去。露出血淋淋的伤口来。
借着月光。我仔细看了看,禁不住抽了口冷气,看来我刚才那一刀确实力道很大。要不是他反应敏捷,及时用双手紧紧地抓住刀锋,也不会在肋骨之间卡住,没能刺透进去。不过饶是如此,也入肉半寸了,伤口仍然不断地向外渗血。
“给我看看你地手。”我虽然心疼得很,不过语气却冷冰冰地,一点温度都没有。
多尔衮犹豫了一下,似乎想把手背过去,不过我已经抢在他行动之前就及时了捞住了他地手,拉到眼前翻转过来看,只见他的手掌上、手指上添了好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口,皮开肉绽,鲜血淋漓,伤得还真是不轻。
我这下真的怒了,或者说是悔极反怒,“你这个笨蛋,你这个傻瓜,为什么不躲开?”
他无可奈何地回答:“唉,你说得轻巧,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又不是神人,你趁我分神的时候突然偷袭,我哪里躲得及?”
周围什么可用的东西都没有,我只好把他拉到湖边,捧起水来,给他一遍遍地,反复清洗着肋部和手上的血迹。渐渐地,在冰冷地湖水刺激下,血流慢慢止住了,我又撕扯着裙袂,弄下几条绸布,洗洗干净,仔仔细细地给他包扎着。
“就算你躲不开…哎呀,那谁叫你不早点说明身份,还要蒙住我的眼睛?真是吓死我了,还把你当成歹人了…说来说去,都是你的错。”我又心疼,又禁不住埋怨着。
他低头看着我包扎,苦笑着说道:“还不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如果早早暴露了身份,还算哪门子惊喜?”
听了这话,我禁不住啼笑皆非了,“这,这也叫惊喜?惊魂还差不多!有你这样吓唬人的吗?还不由分说地上来就撕扯人家衣裳,还真以为是遇到什么色中恶鬼了呢。”
他的态度忽然暧昧起来,刚刚包扎完毕的那只手又开始笨拙地在我敝开的领口处摸索着,开始油腔滑调了:“嘿嘿,你这就说对了,我就是个色中恶鬼,今天你不幸撞到我的怀里,我不吃掉你才怪…哎哟!咝咝…”刚说到这里,他地话音忽然中断,开始倒抽冷气了。原来我恼怒于他地“轻薄”,故意在给他裹伤口的时候用力一勒,痛得他一声惨叫,这下顾不得揩我的油了。
“哼哼,知道厉害了吧!就你现在这个模样,还吃我呢,倒是我反过来吃你还差不多!”我恨恨道。真搞不懂是怎么地,每一次我们有点动作冲突,最后皮肉受伤的往往是他,算一算,他因为我的缘故而落下的疤痕,还真是足够数上一阵子了。唉,这算什么?容易受伤的男人?
“情难自禁,我却其实属于极度容易受伤的男人~~不要不要不要骤来骤去,请珍惜,我的心…”
想到这里,我居然忍不住笑出了声,把平日里高傲冷漠,霸气十足的多尔衮想象成这样委委屈屈的、可怜巴巴的受气小媳妇,还真是有够搞笑的了。
“什么?你能吃了我?”他诧异地挑了挑眉毛,“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反过来吃我!怎么样,是不是想要把你男人坐在身下,当做马骑?哈哈哈哈,这样倒也有趣,我活了半辈子还从来没被女人骑过呢,不知道滋味如何。要不。咱们这就试验试验?”
说着,他还真的又动手动脚了。虽然双手都被丝绸缠住,但却照样耽搁不了他扯我衣服地动作。这一次,我倒也不像先前那样激烈抵抗了,反而有点迁就的意思。说实话,对于他能够突然跑来见我,我还是很惊喜的。何况从前因后果上看来,他显然为了这
花费了很多心思。做了很多周密的安排的。就冲着意。我也多少明白。他多半是悔悟了。再加上看到他因为我而受伤,愧疚感更是强烈,所以也就没有多少抵触了。
半推半就间,多尔衮很快就将我早已凌乱不堪,半遮半掩的衣衫和裙子、肚兜、底裤全部剥下。同时,手口并用,火急火燎地在我身上又亲又摸。开始了马马虎虎地调情。没多大一会儿,我又感觉到了先前的那件物事再次勃起,硬邦邦的、火热热地,隔着裤子,急吼吼地在我地小腹和双腿内侧乱撞。大概是实在太硬了,竟撞得我身上一阵阵生痛。
“怎么样,舒服吧,是不是想要了?想要就吭一声嘛!”
我憋了很久。听到这里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了。“哈哈哈哈…我说啊,你这小帐篷都撑得老高了,就不怕帐篷布太薄。里面地柱子太硬,这样下去岂不要给撑破了?”
他听到这个,先是一愣,不过很快也反应过来,跟着失笑,“啊,是呀,我怎么连这个都忘记了?”说着,直起身来,只三下五除二,就将裤子、底裤、靴子全部脱下,胡乱丢了出去。而后,急不可耐地重新扑了上来,在我的脸上,唇上,脖子上狠狠地亲吻着,还不时地轻轻地噬咬着我的耳垂。没多大会儿功夫,就成功里撩拨起了我的情欲,一阵阵酥麻的,痒痒的感觉通过神经末梢传播过来。这感觉,如此奇妙,如此销魂。我的心头也跟着不安地悸动起来,身体上渐渐发热,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见我有反应了,多尔衮越发得意,整个人也压了下来,一面吻我,一面粗重地喘息着。我禁不住伸出手臂环住了他,手指在他光滑地后腰上滑过,那里滚烫滚烫的,发达的肌肉充满着极具阳刚气息的爆发力,强壮有力的体魄,无疑是最男人能引诱起女人最原始欲望的的特性。
汗水并和着血腥气味,还有他特有的体味,在这样意乱情迷地氛围中,通过灼热地体温散发而出,嗅着嗅着,我竟有些暖暖的,又有点眩晕的感觉。心跳声在两个身体之中共振变响…他吸了一口气,将双臂滑到我地腰间,双手也顺着我的腰线掠了下去,最后在我的臀部上停留,紧紧地抓住,揉捏着。我们的身体彼此缠绵,紧紧地贴合在一起,我每一寸紧贴着他赤裸躯体的肌肤都在战栗出一种可怕的酥痒和涌动,立即就冲上了大脑的神经中枢,把来自他源源不断的热量侵袭到肉体最深处。我的下体隐秘之处,已经溪流涓涓,春潮泛滥了。
他得意地笑着,喉咙里发出情欲浓烈之时的沙哑声音,在我耳边低低地说着:“怎么样,受不了了吧,瞧你下面湿的,快要汇聚成河了,”说着,手指在我下体的敏感之处轻轻地探了探,沾染了黏滑液体之后,在我胸前双峰上细细地,打着圈涂抹着,还有意无意地掠过我的乳头,惹得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次次抽搐着,颤抖着。
他洋洋得意地审视着被他挑逗得情欲难耐的我,好似高傲的主人在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他的奴隶。这个极度自信的男人,有着钢铁一般强硬有力的手腕,掌握着天下众生的兴衰荣辱。生杀予夺,全系他一时喜好。在女人的身体上畅快淋漓地肆意驰骋,看着女人在他身下欲仙欲死,沉醉消魂,的确是一种不错的享受和满足。
夜幕里,我看不清他的目光,但我想一定和他此时的声音一样,霸道而充满了征服的欲望,“要不要我喂饱你,嗯?”
“呃…你刚才不是忍不住了吗?猴急得要命,怎么,怎么这会儿功夫,又不着急了…”我喘息着,断断续续地问道。
他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俯身在我的乳头上吸吮了几下,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咬着,让我这个本来就极度敏感的地方越发灼热,简直如火烧火燎一般。
我情不自禁的被那股难耐的酥麻所催促,向后仰起头,绷紧了身子,喉咙滑出一声声微弱的呻吟。
好像为了迎合我的反应,他马上加深了缠绵的力度,手臂用力的将我的臀部托起,让我的敏感之处和他的下体碰撞到一起,他那灼热坚硬的地方摩擦着我最脆弱最不堪一击的地方,刻意的在上面揉出悸动的涟漪。强烈的刺激之下,我发出的呻吟更加凌乱不堪,在他火热的大腿下把自己的腿赶快收紧,但刚有动作,就被他狠狠的压了下来,然后仿佛惩罚似的用膝盖将我的双腿越分越开。
我忍不住惊呼了一声,但这声音令他更加兴奋,一个强而有力的推挤,就迫使我的两腿之间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的占有之下。
“呵,看你还怎么躲。”话音未落,我的身体里突然一个略带疼痛的异样感觉生出,下体立即充满了饱胀感。他在说话的瞬间,已经强有力地挺身进入了。
第八卷只手遮天第一百六十节湖畔野战
更新时间:2008-10-21:46:33本章字数:4679
我的下体早已湿润滑腻,然而他的欲望似乎过于强烈在进入我身体的那一刹那,那如铁石般坚硬的触感和极度膨胀的充实感仍然免不了让我的身子一个痉挛,“啊”地一声呻吟出来。
“怎么,是不是痛了?”多尔衮柔声问道。他尽管箭在弦上,全身都是紧绷绷的,却仍然强忍着开始律动的冲动,克制着自己停止下来。
我咝咝地抽着冷气,颇为难过地扭动着身子,想要退出他的占据,不过,生理上的渴望仍然在牢牢地控制着我的身体,让我进退失据,欲拒还迎。听到他这样问,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只得讷讷地,笨拙地回答道:“呃…你…硬得像石头一样,不痛才怪,能不能不要这样硬啊?”说到这里,我感觉我的脸颊已经开始发烧了。
他被我的话逗得禁不住“噗嗤”一笑,“哈哈,你这不是跟我逗笑吗?若是软了,可怎么进得去?”说着,先挪动着身子退了出来。顿时,一种极度的空虚感充斥了我的身体,令我格外难受,在这个欲火焚身的时候,他突然如此做法,不是故意吊我的胃口,撩拨我的欲望吗?
我的呼吸越发粗重,胸脯一起一伏着,“哎,谁叫你停下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见我经不起诱惑,笑得越发开心了。他将我的双腿大大地分开,然后埋头仔细看了看,好像在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什么艺术品一样。我羞涩不已。连忙要并拢双腿,不过他的力气甚大,我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只好双手紧紧地捂住了私处,“好啦,有什么好看地,不要看了!”
“呵,说不准看我就不看了?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女人。你得听我的!”多尔衮虽然用开玩笑的语气和我说话。不过声音里仍然充满着不可抑制的霸道。边说着。眼睛仍然盯着我的两腿之间,“看来,这块田一年多没犁过,都开始撂荒了,我先来除除草,才好深翻播种呢!”
尽管是仲秋的凉爽天气,不过我却有种满头大汗的冲动。这,这叫什么比喻嘛!就算你不是诗人不是才子,不会用什么类似【十香词】那样地形容句子,也不能拿我做这般比喻呀!我嗔怒道:“你,你这不是胡说八道嘛…”
话音刚落,手指上就传来一阵温柔湿润地感觉,痒痒地,很舒服。原来他懒得和我较劲。直接埋首亲吻我的手指。他的吻非常有技巧,舌尖在我的手背上蜻蜓点水一般地巡回着,时不时地落下一记轻微的舔。令我的皮肤经不住酥痒,微微的颤抖起来。
终于,我实在忍不住了,咯咯地笑出声,也放松了警惕,双手不经意地松开了。瞄准这个空隙,他地手指立即趁虚而入。借着充盈而润滑的爱液,一根手指毫不费力地进入了,接着,开始了肆意抽插,耳畔还响着他洋洋得意的话语,“哼哼,刚才还喊痛了,这会儿功夫都快洪水泛滥了,你说说,是不是因为好久没有尝到荤腥,实在饿坏了?”
我又嗔又羞恼,用拳头敲打着他那结实而宽厚的肩膀,“你烦死了,坏透了,少说两句就不行吗?”
多尔衮没有回答,反而将第二根手指也伸了进去。这一次,我笑不出来了,也顾不得说话了,强烈的刺激感令我的身体禁不住战栗起来,下体也急剧地收缩着,一张一合间,已经将他的手指牢牢地裹住了。
“哦,难怪你刚才叫痛,原来里面这么紧呀,早知道我就先好好探探路再进去了。”说着,他的第三根手指也伸了进去。大概是很久没有交合地缘故,我地下体一下子不能适应,几乎被撑开到了极限,一阵强烈的酸痛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巨大地异样感。这一次,我实在忍不住了,两腿颤抖着,喉咙里的呻吟从若有若无到清晰起来,忍不住哀求着,“啊,啊…不要这样,这样很难过呀,我要受不了了…”
这一次连他也调侃不起来了,听到我的呻吟,他的呼吸也跟着粗重了。很快,他再一次地进入了。这一次,比上一次还要坚硬还要巨大,炙热的感觉更是明显,烫得我一个猛烈地战栗,忍不住“唔”了一声。与此同时地,我立即伸出双臂,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弓起身子,轻轻地颤抖着。
“熙贞,你别这么紧,我忍得太久,快要憋不住了,再这样就要…”他断断续续地说着,光洁的额头上已经冒出汗珠来,迅速地滴落下来,落入我的唇上,舔一舔,咸咸的。16k小说网手机站wap.16k.cN
我将双腿尽力地分开,终于给了他运动的空间。他如蒙大赦一般地喘了口气,猛地一个挺身,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紧接着,就开始急速的律动,每一下穿刺都是迅猛而激烈的,狠狠地撞击着柔嫩的内壁,却令深处更加酥痒难耐,让我极度地渴望着他能够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猛烈。我们的肉体彼此地重重地撞击着,发出令人心悸的声音,在这种无与伦比的刺激下,我的身体里又酸又痛,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强烈快感,这下更加忍不住了,“嗯,啊,啊…求你,求你再深点,再深点啊…”
我的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头脑里仅剩下的一点思维在嘲弄着我,我怎么会这样,这样在他的胯下苦苦地哀求着,毫无顾忌地呻吟着,迫不及待地迎合着他的每一次进攻。想不到,我的灵魂深处,也有这样令人羞赧的情愫,淫荡,还是放纵?不过,我现在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我要彻底地放下伪装,既然防线已经被突破,索性就让那欲望的洪流一泻千里,将我彻底地淹没吧!
“熙贞。熙贞…”多尔紧紧地拥着我,一次一次地进入着我,撞击着我,同时,也在深情地唤地我的名字…仿佛,我是他的仙女;仿佛,他是我的天神。
皎洁的月光将他的脸映照得越发俊美,岁月似乎不曾在他的脸上印下任何沧桑和皱痕。却平添更加摄人心魂的魅力。他原本深邃如夜幕天穹地眼睛。折射着月亮地光华。亮如凌晨启明地星辰。而此时,如此美丽耀眼的星辰,却只为我一人而闪烁,而绚烂…在意乱情迷的燥热中,我早已抛却了世间所有的纷繁烦恼,忘却了他之前带给我的所有伤心愤懑,就样无拘无束地。放纵意地,在他的怀里迷乱,沉醉,徜。那燃烧的情欲烈焰在我们在彼此地怀里融化,他望着我的眼睛是那样的清澈、
他给予我的爱是那样纯粹、深沉…我什么都不愿去他此时的这双眼睛一直熔入我的血液,骨髓。乃至灵魂深处。烙下最是深刻的烙印,永远,也不能抹去;永远。也不能忘怀…
清凉的夜风摇曳着青草,将它那清甜地气息四处传播,又吹皱了镜子一样地湖面。银色的月光照在那波澜荡漾的湖面上,仿佛流动地碎银。在这广袤的山林草原之间,在这美丽的湖畔滩涂之上,我们在深深地相拥,深深地相容,将彼此融入身体之中,血肉之中…灵魂与灵魂在相吸着,交融着,狂欢着,放纵着…太久,太久没有过样的感觉,没有过样的感动。
若此时可以吟诗,那此情此景,应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吧!我们疏离经年,荒废了春花秋月,令那一个个良辰美景虚设,纵然有千般心事万种风情,可面对面之时,却一次次失去了诉说的勇气。为什么,我们要彼此设防;为什么,我们不能勇敢面对;为什么,我们要时隔这么久,才终于可以通过一场荒诞的疯狂才终于从无边的痛苦中解脱出来?
“熙贞,熙贞,你知道有多美?…你是我的佛库伦,你是我最珍贵的财产,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女人…”
他用忘情到近乎沙哑的声音在我耳畔喃喃地轻语着,粗糙的大手在我的乳房上大力地揉捏着,坚硬的欲望在我的身体里一次次进出着,热得像火红的烙铁,似乎哪怕一滴水落在上面,都会立即蒸发出白雾升腾的水汽。这灼热的感觉,烫得我禁不住一次次战栗,双腿也抑制不住地颤抖着,下体收缩着,一次次紧紧地箍住他,惹得他低低地呻吟着,哼叫着,好像发情之时充满了疯狂的爆发欲的野兽。
我看不到自己的美,只看到明月清辉下,他光滑的肌肤发出银子般的光泽,看到他额头上,鼻尖上的汗水,一滴滴掉落,像晶莹的露珠一般,很快地被我那火热如太阳一般的皮肤吸入了,蒸发了。还有他那充满了阳刚线条和爆发力量的肌肉,美得像那古希腊的雕刻;他的唇是那样温润,他的眼眸是那样的莹亮,似乎熊熊燃烧着比烈火还要炽热的深情,将我们往日的种种不快和怨恨通通焚烧为灰烬…我们紧紧拥着,疯狂地缠绵,几近痴狂地交合…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他的节奏快到了极致,紧紧地抓着我的脚踝,做着最后的冲刺,“啊…”终于,他低沉地嘶吼了一声,在我的身体里战栗着,颤动着,喷发出了滚烫的液体。同时,竟然第一次将我同步地送上了性欲的高潮,快感的巅峰!
激情释放了之后,多尔衮乏力地翻了下来,躺在我身边,急剧地喘息着,好久才渐渐缓和:“熙贞,和你,和你在一起实在太好了,我跟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像跟你这样快乐…你实在太美了,太好了,我以后一定好好疼你…”
我闭着眼睛,尽情地享受着高潮刚刚结束时那种快乐到几乎要死去的虚弱感,意犹未尽,所以没有回答。
谁知道,还没等我彻底恢复,平静下来,他却很快爬起,朝湖里跑去,在冰凉的湖水里畅快淋漓地沐浴了一番,洗去了一身燥热,一身汗湿。接着,又湿淋淋地趟着湖水上岸,朝我走来。银色月光下,他身体是那样的美丽,完美的比例,结实而修长,折射着月辉滚落而下的水珠,还有笼罩在上面的薄薄水雾更是给那紧致光滑的肌肤蒙上了一层格外迷人的光华。
我禁不住看呆了。我和他在一起这么多年,可每次赤裸相对时,几乎都是熄灯之后,床帷之间,再怎么有情趣,时间久了也会平淡无奇了。可是现在这样,我们幕天席地,让月亮给我们见证欢爱,让湖水伴我们一起激情荡漾,让清风听我们忘情吟哦…在这样一幅极度旖旎的风光画卷中,我竟被他惊艳到了,他是如此完美,美得像造化一切的神。
我想,他其实并不属于那煌煌的紫禁皇城,秀美的江南山水,古朴的中原大地;他只属于那塞外的冷月,那大漠的黄沙,那山巅的积雪,还有,眼下这茫茫的草原。他的美,并不是那种精致的、秀丽的、矫情的,风流才子一样的美;而是纯爷们,真汉子,阳刚与儒雅并济的,柔情与铁血完美糅合的,既有豪气干云的豪迈,又有侠骨柔肠的温情的,极度大气的美。他的眼睛里闪耀的色彩,可以是热情似火的,也可以是冷酷若冰的。他忧郁的时候可以与深秋的月色融和一处,他喜悦的时候可与草原上的太阳齐晖。
“怎么,看我看得这么着迷?”正痴迷间,多尔衮已经带着邪恶的笑容,欺身上来,一面抚摸着我的乳房一面悠悠地问道。我清晰地感觉到,他的下体又一次坚硬勃起了。16k小说网手机站wap.16k.cN
这么快又…体力未免好得可怕了吧?“啊,你这是要…”我的话刚说到一半,他的唇就炙热地封住了我的口,让我不得不将还未出口的话咽了下去,舌头被他深深地吸住,然后纠缠着,挑逗着,几乎掠夺走了我所有的呼吸。我在他身下轻轻颤抖着,喉咙深处,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刺激着他的耳膜,又一次点燃了他情欲的干柴。
他拥着我,如同拥着最珍贵的宝物,他的吻渐渐地落遍了我躯体上的每个角落,我的两腿之间再一次春潮泛滥,混合着他上一次刚刚喷发入内的液体,带着一股奇异而淫的气息,肆意横流。我的性欲再一次被撩拨起来,当他火热地冲进我的体内时,我仿佛被那股燃情的烈焰带上至美的天堂。那激越极致的快感,在身体里尽情攀升。
我紧紧抓住他那火热的,紧绷绷的大腿,在他身下尽情地呻吟着,喘息着,渴望着他更加猛烈的冲撞和律动。他的每次挺进都给我的体内带来了难以言喻的畅快,只有灵魂相交的两个人痛快缠绵时,才能找到那种极致巅峰的快乐…
在明月西沉,启明星开始闪烁,东方出现鱼肚白时,他终于又一次地结束了,这次他顾不得沐浴就拥着我沉沉地睡去。闻着那熟悉的气息,那沉稳的心跳,我甜蜜地抚摸着他结实的胸膛,在快乐的疲劳中也很快入睡了。
第八卷只手遮天第一百六十一节最浪漫的事
更新时间:2008-10-21:46:33本章字数:4824
晨里的露珠淅淅沥沥地洒落草原上,像下了一场小雨地,我在冰冷的凉意中醒来了。刚一抬头被灌木枝上的白露倾泄了一脖子,凉冰冰的,让我禁不住地打了一个寒战。这毕竟是仲秋的草原,虽然我不清楚现在我究竟身在何处,不过看这里浓郁的塞外风光,我也大致地有数了。
这时候,东方的天空火红一片,我撑起上身看看,只见近处的草原,远处的森林,连绵起伏的远峦,无不沐浴在一片绚烂到几近妖冶的红色之中,漫天的朝霞带着金红的太阳正慢慢地升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