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病了,”可是不等她把话说完,郑四爷便截过话头,说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还状似痛苦的咳了两声,摆出一副很是无奈的模样道,“路上没小心,一不留神着了凉,起初倒是也没什么大碍,想着熬两天就过去了,没想到熬到这儿就没能撑住,一倒下就能起来,养了好几天,这才好了些许。”
“原来是这样。”文采菁一脸恍然,点着头说着,心里头却依旧将信将疑。这事儿看着是不是太巧了些了?
沉吟片刻,她便又看向郑四爷,问:“不过,四爷怎么知道今晚来借宿的是我们?还执意要见我?”是意外?还是预谋?
“其实…”郑四爷正要说,不料喉头一痒,便又是一阵猛咳。
文采菁看他磕的面色通红,一副很是痛苦的模样,也不由微微皱了眉,很快拎了桌上的茶壶倒了杯热水给他。
郑四爷接过茶杯,大口多喝了几口茶,面上痛苦的神色才稍缓和了一些。
“谢谢…”放下茶杯,他感激的看着文采菁道了一声谢,才继续道,“其实,起初我也不知道来的是你们,不过一听老胡描述的你身边那个兴哲的模样,就大概猜出来了。想见一见姑娘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告诉二姑娘一声,一路上遇到两次,也算是咱们的缘分,二姑娘你也不用客气,随便住。老胡那个人脾气虽然不大好,不过是个面冷心热的,心肠还是不错的,若说了什么不中意的话,你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文采菁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外头忽然又响起了敲门声。
“谁?”郑四爷问。
“是我,爷,老胡,我帮夫人送姜汤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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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0章 大结局(二十一):绑架
“进来。”
小老头推门进去,虽然依旧拉长着脸,不过许是有他家主子,倒是没再像之前那样冷言冷语,反带上了几分恭敬。
“夫人,刚出锅的热姜汤,喝一碗吧,驱驱寒气,免得病倒了。”他小心翼翼将端来的那碗热姜汤送到了文采菁的面前。
“谢谢。”文采菁接过姜汤,也没怀疑,就一口气喝了下去。在外头耽搁了这么久,她也怕身子挨不住。
小老头在旁看着,一抹坏笑很快从他板着的脸上掠过旒。
郑四爷只低着头喝茶,倒是看不出表情来,直到小老头收了空碗准备离开时,他才抬了头,吩咐了一句:“客房那边也别忘了送些姜汤和吃食过去。”
“是,爷,厨房里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我这就送过去。”小老头恭敬的应了,便转身走了。
文采菁看了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对郑四爷道:“这次倒是我看走眼了,你这下人,看着面目可憎,脾气也不好,心肠倒确实不坏。哦”
郑四爷闻言失笑:“是,其实,刚遇见他那会儿,我也差点看走眼。”
两人闲话了一阵,眼看着时候不早,文采菁想要起身告辞了,但郑四爷还兴致勃勃的说着他在扬州瘦西湖畔置的宅子景致怎么怎么好,一点儿都没有要打住的意思,说的兴起,他还开口邀请文采菁去扬州走走。
“那地方真的很美,二姑娘若有兴趣,不如也去扬州住一阵,反正我在那儿有宅子,而可以借给姑娘住。”
文采菁不好驳了他的好意,便笑道:“谢谢四爷盛情,有机会我定会去的,到时候就叨扰四爷了。”
“二姑娘不必客气,能款待二姑娘,也是我郑四的荣幸。”郑四爷哈哈笑了两声,忽然想到什么,直接提议道,“不如这样吧,捡日不如撞日,反正我已经在这里歇了一阵,也该启程了,不如二姑娘就随我一同启程,直去扬州如何?人多,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直去扬州?”文采菁听着微微拧了眉,疑惑不解看着他:“四爷这趟不是要去京城的吗?什么时候又改道要去扬州了?”
郑四爷一怔,眸底很快划过一道懊恼的光芒。该死,一时着急竟然说错话了。
在短暂的怔忡之后,他很快笑着改口道:“哦,是临时做的决定,反正不管去哪儿,生意都是一样能做的,不是嘛。”
这回,文采菁可没再漏掉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那道神光,心中疑窦丛生,那股莫名的不安感觉越来越浓了,不过她面上并没有表现出半分来,依旧淡定自若,点点头道:“那倒是,生意去哪儿都能做。不过,我怕是不能跟四爷同行了,我还急着要赶回京城呢。”说着,也不再等他发话,便径直起了身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告辞了,明个儿还是早起赶路,四爷既然身体不适,也早些歇了吧。”说完,转身便要走人。
郑四爷却也跟着急急起身,问:“二姑娘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反正皇上对你的禁令已经解除了,什么时候回京城都可以不是吗?就当先去扬州散散心好了。”
文采菁婉言拒了:“谢四爷盛情,但我现在只想着回京城看家人,至于扬州,就像刚才四爷说的那样,什么时候都能去的,也不必急于这一时。”
眼见着她的手已触上/门,郑四爷面上更显出几分焦色,急急道:“这个时候回京城,二姑娘你定会后悔的。”
文采菁触上/门的手豁然停住。
“四爷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疑惑的转头看郑四爷。
郑四爷已敛了笑,一脸凛然:“我这话什么意思,待姑娘随我去了扬州,自然就知道了。”
文采菁终于也绷不住,冷笑一声:“谢四爷,那就不必客气,四爷这话什么意思,待我回了京城,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
终于,郑四爷也懒得再跟她打马虎眼,冷了脸:“还请姑娘不要让我为难,乖乖的随我去一趟扬州吧,要不然…”他豁然停住,不过话里头的威胁意味已是非常明显了。
文采菁面色更沉了几分,看着他不屑冷哼一声:“不然,郑四爷要如何?”话因刚落,她便感觉脑袋一阵发晕,随即眼前一黑,整个人便委倒在地,已然昏迷不醒了。在意识消逝的那一刹那,她心下暗叫一声不好,已知是着了道了,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郑四爷上前两步,站在已然倒地不起、昏迷不醒的文采菁身旁,低着头目不转睛盯着看了好半晌,微启的口中长长叹了一声,喃喃自语道:“要不然…我就只能不客气了。”
这时,外头忽然“啪嗒啪嗒”的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很快有人到了门口,也不敲门,便径直推开了门。
小老头站在门口,笑得满脸褶子,兴冲冲的向郑四爷禀报:“爷,爷,那边的人全倒了,你这边是不是也…”话没说完,他便注意到脚下躺着的文采菁,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几分,一拍手道:“好嘞,这下可全了。”
“那边都已经倒了?这么快?”郑四爷意外看着小老头。这边,文采菁可是撑了好一阵才倒的。
“一大锅姜汤呢,我怕药效发的慢,回去又加了量。”小老头笑眯眯说。
“这么说都已经睡倒了?”郑四爷问。
小老头点头:“估计要睡个两天两夜才会醒。”
郑四爷满意的点点头,指指躺在地上的文采菁,吩咐说:“把人关起来,再给她喂些药,准备好车马,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该走的全走,不该留的也别留下…”
小老头敛了笑,眼里很快浮起一抹狠戾的光芒:“是,爷放心,不该留的绝对不会留下…”
——我——是——两——天——后——的——分——割——线——
文怀璟一觉醒来,外头正是一片阳光灿烂。
晃了晃睡得有些昏昏沉沉的头,他起身下了床,出了房门,看着头顶的大太阳,心里头还在疑惑,看这日头,现在时辰可已经不早了,二姐见他睡过头了,怎么也没使人来叫他?今天不用赶路了吗?不过,话说回来,他可是已经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睡过头了…对了,他昨晚是什么时候上的床?他怎么一点儿都不记得了?他只记得,二姐被这家人的主人叫走了,然后,那个看着面冷心热的小老头送来了热腾腾的面条跟姜汤,他们吃过、喝过,再然后…
他皱了眉使劲想,却怎么都想不起再后头到底出了什么事了。再然后到底怎么啦…
他拍拍脑袋,却在看到他住的这间客房前头小院的花坛里干了的泥的刹那,怔住了。
昨天晚上不是才下过雨吗?怎么花坛里的泥这么快就干了。
他面上的血色瞬间退去,很快一脸惨白。
不好,出事了。
“二姐,兴哲哥,阿望哥,敏敏姐…”他一路小跑,见着门儿就拍,边拍边叫,“你们都在哪儿呢?”
很快,他拍过的门络绎开了,有人走了出来。
澹台兴哲、澹台望跟澹台敏敏、冬青,连带来的那些车夫跟丫鬟婆子都出来了,偏就不见文采菁跟两个小的。
澹台兴哲他们还不知道出了什么,突然被吵醒,还有些起床气:“你小子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文怀璟快要急疯了:“什么大清早,你们睁大眼睛看看现在都快什么时候了?”
澹台兴哲抬头一看,顿时都是一脸惊诧,面面相觑:“现在什么时辰了?”
“看日头好像快晌午了。”澹台敏敏皱了皱眉说着,环视了一下四周,很快也发现有人缺席了,“咦?菁菁跟她那两个小娃娃呢?”
文怀璟已然急红了眼:“找不到,哪儿都没有?那晚,你们谁看到她回来的吗?”
那晚?几个人都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仔细一回忆,都发觉了不对劲。
“我好像吃着吃着就睡着了…”
“我也是…”
“糟糕。”澹台兴哲很快反应过来,陡然变了脸色:“我们怕是着了道了,昨天吃的那些东西里面怕是都被下了药了。”
一旁的澹台望也已想到,面色很是难看,点点头:“都没害了我们性命,怕是劫财的…”长这么大,他可还没被劫过呢。
“有这么大一幢漂亮宅子,还需要劫财?”冬青不解。
澹台望摸摸他的头道:“没人会嫌银子多的。”
“可是,我的钱袋首饰都还在…”澹台敏敏抬了手,在阳光下闪着耀眼光芒的金镯子还好好的扣在她的手腕上,腰间的钱袋也依旧是鼓鼓的,没有少半分。
“应该是冲着我二姐来的。”文怀璟阴沉着脸道,“楠哥儿跟小柔儿也被一并带走了…”
“你二姐一个做生意的,平时少有得罪人,好好的干嘛劫她?”澹台兴哲略一沉吟,却有不同的想法,“只绑了他们母子三子…说不定是冲着安平侯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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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大结局(二十二)踪迹
不管是冲着谁来的,反正绝对不是一时兴起,定是早有预谋的,要不然,向来平顺的行程今个儿怎么蓦然多了这么多“恰巧”凑在一起的波折?
那么明显,该死的他怎么就一点都没有察觉呢。
一想到这个,文怀璟就懊恼的抬手给了自己一个耳刮子,“啪”的好大一声响,吓了旁边的人俱都一跳。
眼见着他又要抬手往另一边脸上扇,澹台兴哲忙过去拦住了:“你做什么这是?我知道你很自责,可谁也没有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并不是你的错。”
看着他脸上很快浮现出的红色印记,澹台兴哲不由皱了眉。这小子,下手也没点分寸,那可是他自个儿的脸栎。
“如果我再警惕一点儿,他们也不会被人绑走了。”文怀璟通红着眼,后悔道。
澹台兴哲无奈暗叹一声,一巴掌轻轻拍在了他的头上:“你才多大点儿,经了多少事,知道什么?是我们疏忽了,夫人也疏忽了…”他说着一顿,很快正了神色道,“现在,可不是在这儿追究是谁的责任的时候,得尽快想办法把人追回来才行。”
“怎么追?”文怀璟脑子里头一片混沌,“我们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讣”
“先找找看吧,”澹台望环视了一下四周道,“人估计是没有了,不过,这么大幢宅子,我就不信找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澹台兴哲点点头:“若是宅子里找不到,咱们就出去找,带着个女人跟两个娃娃,肯定骑不了马,肯定是坐马车走的,这里离和县应该也不远了,我就不信没人看到什么。”
文怀璟一听,原本黯然的眸子立刻亮了起来:“那还等什么,快找吧。”
可是,他们花了近两个时辰,将偌大幢宅子里里外外、前前后后翻了一遍,别说人影,就是鬼影都没有看到半个,不过,这已在他们的预料之中,倒并不觉着诧异,只是让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以为会找到的蛛丝马迹,一星半点儿都没有发现,似是早有防备,整幢宅子前前后后、里里外外拾掇的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路上甚至连半个车辙印都没有留下,倒是在厨房发现两具下人的尸体,都是一刀毙命,很显然是被杀人灭口了,除了知道他们死了已经有两天外,其余照样一无所获。
没在宅子里找到什么,他们也就没再耽搁,很快兵分两路,文怀璟独自一人快马加鞭先回京城找帮手,而澹台兴哲则跟澹台望一起带着余下的人前往和县打探消息。
从宅子到和县只差了不到两里路。
进入和县县城的时候,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大好看。早知道这么近,那晚,他们就该再冒雨多走一阵的,该死的,被那小老头摆了一道。可惜,现在后悔已是来不及了。
注意到澹台兴哲豁然暗下的脸色,澹台望无奈暗叹一声,伸手过去,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说:“放心,不会有事的,夫人可不是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那两个小的也都是古灵精怪的,他们一定会逢凶化吉的。”
澹台兴哲长长一声叹息,轻轻点头:“希望吧,要不然,我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了。”保护他们本就是他这个当护卫的责任,可是他却严重失职了。
和县虽然不过是个小县城,但是作为自徽州往京城的必经之路,客商往来频繁,可是比一般的小县城要热闹多了,客栈林立,还时常爆满。
澹台兴哲挑了县城里最大的锦绣客栈落了脚。
一下昏睡了两天,醒来后又是滴水未沾,还在那偌大的宅子里头兜了半天,接着又急急忙忙赶路,什么东西都来不及吃,也吃不着,他们都饿坏了,要了满满一桌的菜,就在周围人惊讶的目光中,不客气的大快朵颐了起来。
此时午饭的时辰早过,晚饭的时辰又还未到,小二哥正好有闲,便立到一旁诧异的询问了起来:“几位客官这是多久没吃饭了?怎么饿成这样?”
澹台望眸中光芒闪了闪,一边继续大嚼着,一边摆出一副苦哈哈的模样道:“都两天没吃了。”
“两天?”小二哥奇怪的皱皱眉,上下打量了他们几眼,“看几位客官的打扮应该是从北边过来的吧?”
“不错,我们是从旭州回去京城探亲的。”澹台望点点头。
“是从舒城过来的?”
“正是。”
“那也就一天的路程,你们怎么会饿了两天了?”又不是没银子。
“哎,别提了,人要倒霉起来,喝口水都塞牙缝儿。”澹台望大倒起苦水道,“离开舒城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把装干粮的包袱忘在客栈了,还有我这小儿,”他指指正捏着只鸡大腿啃的冬青,“贪嘴吃坏了肚子,一路走,一路拉,结果就把行程给耽搁了,耽搁就耽搁吧,赶上一个两个时辰也能到了,可谁知道啊,屋漏偏逢连夜雨,马车又坏了,还两辆一起坏,大晚上的,什么都看不见,也不能修,只好才马车里挨了一晚上,今天起来修了大半天才好,结果一晃到了这个时候才到,你说倒不倒霉?”
小二哥看着他一脸同情,直点头,道:“确实是够倒霉的。”
“唉,流年不利啊,看来,等到了京城,得找家香火旺的寺庙拜拜了。”澹台望煞有介事的感叹道。
“要的要的。”小二哥赞同的直点头。
一旁有坐着喝酒的客人听到他们的话,接过话茬,细细说起了京城的哪家寺庙香火旺。
澹台望听得认真,还细细的问了地点,还跟那客人唠了一阵闲话。
“对了,”他佯装这会儿才豁然想起,又看向那小二哥问:“小二哥你可知道就往舒城方向去的路上,那幢大宅子是谁家的?昨个儿晚上正好就在那附近,原还想过去借宿的,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那里没人住吗?”
终于问到正题了,同桌的几个人一边吃着,一边都竖直了耳朵。
“你说那幢宅子啊,好像是个外地客商花钱建的,”小二哥说,“做生意经过的时候时不时的会去那里住上一段时间,平时就只有一个姓胡的小老头看管着。不过,你说昨个儿去敲门的时候没人?不可能吧?前几天,我还看到那个姓胡的小老头出了买了打车的食材回去的,每回他家那个主子过来的时候,他都会出来买东西的,按理说现在那宅子应该还有人才对,怎么会没人应门呢?”“可我确实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应,乌漆吗黑的,还以为是座鬼宅呢,都吓坏了,也没敢久留。”澹台望说。
“那家的主子好像前天就走了。”一直立在柜台后头打算盘的掌柜的抬了头说,“天亮之前走的,正好被个赶夜路的客人无意中看到了。”
“天亮之前?”澹台望微微皱眉,佯装好奇道,“他们做什么生意的?干么要趁着夜色走?偷偷摸摸的…”
掌柜的包括小二脸上都露出了怪异的表情。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天黑才到,天不亮就走人,估计不是什么正经生意。”小二哥压低了嗓音,一脸神秘道,“听人说,他们好像是做买卖人口生意的…”
“买卖人口?”澹台望听着一诧,“他们买卖的是什么人?还需要偷偷摸摸的?”大周虽然没有北蛮那样的奴隶市场,却也不是不许买人卖人的。
小二哥贼兮兮的向着澹台兴哲的方向一努嘴:“听说好像就是像他那样的蛮子奴隶,现在很多富贵人家都喜欢养上一个两个充门面呢。”
澹台望心头微微一动,很快跟澹台兴哲交换了一个眼神,问小二哥:“你是说,他们从北蛮那边带了蛮人奴隶过来卖?”
小二哥点点头:“八/九不离十吧,反正,以前就曾经有人看到,那宅子里头进出的车马里头有蛮子的,还不少呢。”
敢带着蛮人招摇过市的可不多,很不巧,他们之前曾经遇到过一个,夫人可也曾因为他们很是不安了一阵,难道真的是那位郑四爷干的?若是真的,就要找人可就方便做了,那位郑四爷的名头他们可是清楚的很呢。
想到这些,澹台兴哲就有些坐立不安起来,他很迫不及待的想要即刻赶回京城去,或者追上文怀璟,将得来的消息尽快送回去。
“请问小二哥,”他忽然想到什么,耐着性子看向小二,问,“那位客商一般都往哪里去做生意?京城吗?”
小二摇摇头:“那我就不清楚了,从和县出去,有去京城的路,也有去扬州的,也有去岭南…”
澹台兴哲眉头微拧,谢过小二哥,很快扒完了饭,将澹台望拉到一旁窃窃私语了片刻,很快收拾好东西,准备了一些干粮,也不顾天色渐晚,骑马先往着京城的方向一路找了过去。若是能找到人自然最好,若找不到,去安平侯府报过信后,他就往扬州去找,扬州若还找不到,那就去岭南,大不了把大周朝翻一遍,他就不信找不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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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2章 大结局(二十三)这也叫请?
文采菁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辆正轻轻晃动的马车里,当然,这并不是她的马车。舒睍莼璩
回想起昏迷前发生的事情,不用猜她也知道,这马车是谁的,她正往哪儿去。
看到身旁睡的正香甜的楠哥儿跟小柔儿,她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愁。能亲眼看到他们安然无恙,她当然是该高兴的,可是一想到跟着她前路未卜,也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她心里就不安。
马车又往前行了没多久就停了下来,接着便听有人靠了过来,然后是“咔嚓”一声开锁的声响,一直关的严严实实还上了锁的车门开了,郑四爷站在外头,看着坐在马车里的文采菁,若无其事的笑:“我就说这个时候你也差不多该醒了。”
文采菁面色阴沉,冷眼看着她:“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郑四爷也做起这掳人绑架的生意来了…栎”
郑四爷依旧面不改色笑着:“文二姑娘说笑了,我是正当商人,可是从不做那掳人绑架的生意的。我不过就是想请二姑娘去扬州一走而已。”
文采菁冷哼:“你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也叫请?”
“我这也是没办法,”郑四爷笑眯眯的,一点也没觉不好意思,“若二姑娘肯合作,我也不必出此下策了。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姑娘多多包涵了。”说着,他还拱手向她揖了揖以示歉意涪。
文采菁只是冷笑:“包涵?行,哪儿将我们绑上车的,送我们回哪儿去,我就包涵,若不然,会有什么样的后果,我想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