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中的那块玄天令,就足以让他们不能拒绝她的要求。
因为,他们千峦山庄的每个门人都知道,如果有一天,有人拿着雕着山庄图腾的玄天令前来山庄,不论是什么要求,必须要满足此人的要求。
因为,这是两百年前,祖先留下的遗训,任何人不得违背!没有人知道这是为什么。
久久之后,只见其中一个老者缓缓开口,“林姑娘,你真的想好了吗?”
“各位前辈,就像你们刚刚所说的那样,尘归尘,土归土,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我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时间到了,我终归要回去的!”想起刚刚老者告诉自己的一切,林晨曦淡淡一笑,原来,自己真的是可以回去的,胸口传来隐隐的刺痛让她脸色微变,也许是胸口的剑伤还未好得彻底吧!她在心底这样告诉自己。
“既然如此,老夫也无话可说了。”老者轻轻一叹,和其他几个老者对看了一眼,几人心有灵犀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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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峦山脚下的官道上,一辆装饰朴素的马车在缓缓前行着,车内,司徒水月不时好奇的打量着身边的假寐的女子,她覆着银色面具的脸上毫无表情,眼敛微微阖起。
“月儿怎么了?”不是不知道她在偷看自己,林晨曦眼帘微掀,淡淡地看着她。
“国师,你到底和我四位师父及庄主师叔说了什么?”想起她从内堂出来时自己几位师傅那沉重的表情,似乎是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般,忍到此时,司徒水月再也忍不住的开口。
“恩,你真的想知道?”林晨曦挑眉。
“真的!”司徒水月再确定不过的颔首。
“不后悔?”林晨曦脸上笑意更浓。
“不后悔!”司徒水月决然回答。
“那好,你听好了!”忍着笑意,林晨曦神态悠闲的开口,“你师傅们说呢,月儿这丫头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为了国事而耽误自己的终身大事,所以,你师傅们和你的庄主师叔就托付我要随时给你物色一个好的驸马爷!”
“晨曦!”听完她的话,司徒水月脸色一红,不由得叫出了两人在私下才喊的称呼。
而此时,一辆朱红的豪华马车刚好从一旁经过,车内本来在假寐的墨流殇心头突然一跳,他突然睁开双眼,双手无意识的推开窗帘,结果,车外除了一片翠绿的植物,什么也没有。
“咦,老大,你怎么了?”白诺看着他奇怪的动作,有些担忧的问道。
自从他这次回到江南后,就发觉他有些变了,但具体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变了,只觉得他越来越奇怪了。
“没事。”墨流殇轻轻一笑,闭上眼,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悸动,刚刚他怎么听到了晨曦的名字?难道他又是在做梦吗?可为什么,这次的梦是那么明显,他刚刚明明感觉到,晨曦和他近在咫尺,他是不是错过什么了?
《》第2卷第二百三十二章空城计
齐国的军营的主帐内,此时正灯火通明。
摇曳的灯影中几人正坐在帐中议事。
看着桌上齐国的地形图,林晨曦幽深灵动的黑眸中闪过一线流光,光华过后,她才缓缓开口。“现在,瀚海的军队已经到达齐国的边境关卡禹城,瀚海国的军队远道而来,经过长途跋涉后必然疲惫不堪,所以明天的一战对他们来说尤其重要,双方一旦开战,他们必会急于速战速决,这样士气才不会低落,而且,他们的粮草经过我们上一次的偷袭已经损失大半,让他们不得已留下一半的兵力在两国的边界,这对他们来说不啻于是当头棒喝,从一定程度上来说已然打击了他们军队的士气,所以莫无涯为了提高他们士兵的士气,他必然会在这场战上做做文章!”说到这,林晨曦微微停顿了一下,抬眼扫视了一下坐在对面威武严肃的一位中年男子,果然,不出意外的,他正带着怀疑的眼光看着自己。
这个人姓郑名超,据月儿介绍说他是齐国郑国公的后代,是齐国的一等将军,位列三卿,在她白天刚到军营见到他时,他就满脸藐视的看着自己,也许,他是看自己太过年轻了吧!想到这,她无所谓的摇摇头。
“那国师的意思是?”司徒水月挑眉疑问。
“我的意思是——明天我们不打这一战!”林晨曦淡淡一笑,她是没有领兵打过战,但基本的原理还是懂的,况且,生活在未来世界的她,看多了华夏上下五千年的历史,也熟读过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所以,这些对于她来说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只是,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会指挥着千军万马来和人对敌,这一场仗,不仅是要斗勇,更要的是斗智,因为,她可不喜欢看到血流成河的场面。
“什么,不打?我们齐国可不会这么胆小如鼠,不战而逃!”听到她这样一说,那个中年将军郑超就满脸怒容的站了起来,哼,这个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小子,就知道妖言惑众。
“郑将军,你先别着急,且听国师下面还有什么话!”司徒水月冷冷的瞟了他一眼,容颜高贵的开口。
“是,公主,微臣遵旨!”被她的眼光看的心惊,郑超不由自主的降低了声音。
“国师,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司徒水月转过首,凤眼半眯的看着她,认识她这么久以来,她从不说无关紧要的话,一旦开口,必会有她的理由,所以,眼前这个依旧一脸云淡风轻的女子应该已经想好了计策。
“公主,你看这!”拿过一旁的地图,林晨曦轻点一处的地形示意司徒水月去看。
“氓山?”司徒水月有些不确定的疑问。
“是的,氓山!”林晨曦点头确认,“你还记得我曾问过你氓山详细的地形这事吗?”
“我记得,难道你是想利用氓山这一天然屏障!”多年的训练,让司徒水月一点就通,明白了国师为何要放弃明天的一战了。
“是的,齐国的兵力虽然说是高于瀚海国派来的兵力,但毕竟这些军队现在分散在齐国的各处,目前我们可用来对抗的士兵也不过是十五万左右,而瀚海国狼子野心,对征战他国早已暗中准备了多年,所以他们派来的军队肯定是精兵强将,现在,即使我们用十五万的兵力也不见得能打得过他们十万的兵力,所以在我们没有把握的前提下,我们不应和他们正面交锋,而是要保存实力,退守我们的第二道关卡——氓山,据我所知,瀚海国军队要进军齐国的京城,必需要经过氓山,而这氓山山高陡峭,只有一条狭窄三丈不到的道路可经过,我们只要守住这里,就可阻止其深入,这样时日一久,他们的锐气必然受到挫败,此时,我们再利用先前派出乔装到他们军队的两千士兵散发谣言,以乱军心,到那时,前方久攻不下,后院又着火,那时,莫无涯想不退兵都不行了!所以,我们目前要做的,就是撤回禹城所有军民,一粒粮食都不能留他们!且撤离时要大开城门!”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三国演义中那场空城计,她不由得不佩服诸葛亮的神机妙算。
如今,她也借用一下老祖宗的计谋,希望可以给前方禹城所有军民的撤离多带来些时间。
两军对垒,流血伤亡难免,所以,她希望的只是尽量来减少伤亡。
因为自古以来,战争最是无情。
而她不是嗜血之人,只是兴趣来了,凑凑热闹罢了。
她做的这一切,就当是为了报答月儿的救命之恩吧!
毕竟,她不是个喜欢欠债的人。
《》第2卷第二百三十三章背后之人
“什么?这个禹城内竟然无人!”瀚海国军营主帐内,传来轰的一声巨响,一张上好的紫桃木桌霎时变得支离破碎。
莫无涯面色阴沉的看着前来禀报的属下,浑身充满了暴戾。
该死的,他竟然又被齐国的那个监国公主给骗了!
想起今日一早,前方先锋营的士兵前来回禀说禹城竟然城门大开,并且还有几人懒洋洋的站在城门口聊天笑谈,对他们大军压境似乎不以为意,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一时疑惑之下,不敢贸然进攻,怕那个诡计多端的监国公主早已设好了陷阱,于是,就下令军队暂缓行动,那知,一直到了中午时分,对方都毫无动静,而原本站在城门处的几人也不知在何时失去了踪迹,就在他正要派人前去查探时,突然,对方的城楼上传来阵阵激昂高亢带着杀意的琴声,远远看去,只见一个白衣女子覆着面纱,手指疾如箭羽般快速的拨弄着琴弦,一曲十面埋伏,弹得人心惊胆颤,只感觉,阵阵的杀气迎面袭来。
齐国这不按理出牌的这一出,让他不明白对方到底在打什么算盘,谨慎之下,思量再三,而不敢贸然出兵。
于是,双方就这么胶着在城里城外,直到一个时辰前,那个白衣女子施施然走下城楼后,这禹城内就再无一人出现过,而直到此时,他才隐约的察觉到自己被骗了,一时大怒之下派人潜入城中,结果是什么?
结果是这禹城竟然是座空城!
好,司徒水月,你真的是好样的,你竟然敢这般戏弄本太子!
莫无涯充血的眸中满是阴鸷的疯狂色彩,他从没想过自己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一个女子戏弄的这么惨,一时,他恨不得马上杀了那个女子。
“这个…太子殿下…奴…奴才们也没想到他们会…会弃城而去!而且…还带走了所有能吃的东西!”看着眼前浑身充满戾气的黑袍男子,帐内的众人被他那两道冷戾残虐的目光定在当场,皆面带骇色,好久,其中一人才鼓起勇气讷讷开口。
“哼!没想到,那我要你们这些探子还有何用!”莫无涯冷冽的扫视一眼开口说的男子,唇边扬起一抹嗜血的阴沉笑意。
突然,他身形微动,一掌拍向那说话之人。
一声惨叫之后。
那说话之人已经脑浆迸裂,死状极其凄惨。
而此时,帐内众人皆被眼前这残忍的一幕惊呆了。
看到眼前众人满脸的骇色,莫无涯睨着鬼魅般的阴冷的容颜,神情高傲的看着他们,“难道你们就没有什么要告诉本王的吗?“
众人对看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了一股绝望,这个太子殿下原本就阴沉难测,从东兴王朝失了一臂回来后性格更是喜怒无常,现在是越来越残暴了,今天,眼看着被齐国戏耍了一番,太子殿下怎能咽下这口气。
而他们这些身为臣子的,今天恐怕又要倒霉了,轻则受点皮肉之苦,重则命丧黄泉,但愿太子殿下能放过他们。
想到这,众人齐刷刷的跪了一地,不敢开口,怕一开口就惹怒了眼前的男子。
看到满室跪地的人群,一旁静立了半响的南宫泽慢慢的走上前来,莫测难辨的眼中深的不见底,“太子殿下,齐国的监国公主一向号称是她们齐国的救星,我以为,这个监国公主不过是一个二八年华的小女子,她再厉害,也不可能有这么深的心机!”
“怎么,难道你怀疑她的身后还有高人在帮着她?”莫无涯冷冷的挑眉,看着他。
《》第2卷第二百三十四章两军交战(1)
莫无涯带着满腔的愤恨下令继续行军,恨不得马上追上齐国那帮人,活捉那司徒水月以泄心头之恨,只是一路行来,事情再次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一路竟然未遇到任何的阻拦,第二天午时,氓山的关口遥遥在望。
而此时,氓山的关口处,齐国的士兵赫然在列,似是早已等待多时,一时,两军对垒在狭隘的山谷中,空气中弥漫着紧张压抑的气氛,战争一触即发。
尘土飞扬中,莫无涯打马上前,一身黑色的盔甲在午时的阳光下闪着阴沉的冷光,他冷冷地看着对面的军队,撇起嘴角,讥讽冷笑,“怎么就你们这些人,你们那个救国公主呢?还是说你们那个什么公主看到本殿下带来的千军万马,一时吓的躲起来了!”
“咦,我说本公主今日的耳朵这么会痒,原来是莫太子殿下在背后说我的坏话呢!”一个清脆如玉的女声远远地从半空中传来,不一会,一个如雪的绝妙身影几个起落之间,已经缓缓的落在齐国军队前一匹无人的白马上。
司徒水月端坐马上,覆着面纱的脸上露出的一双秋水般的玲珑妙目,淡淡地扫过前面瀚海国的军队,清亮的凤眼微微眯起,嘴角擒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国师的计算之内,这个莫无涯,根据收集来的资料来看,也是个不简单的家伙,心机深沉不说,并且手段狠毒,这次两国交战,战还未开打,他的粮草就让自己派去的人一把火给烧了大半,而且接下来又给他弄了一个空城计,像他这么骄傲的一个人,连续两次被自己给戏耍了,这必将让他无法接受这样的打击,所以两国的这一战,不可避免!想到这,司徒水月伸出手往身后使出了一个奇怪的手势。
手势一出,身后的齐国士兵阵势立刻发生了改变。
看着对面那个蒙面女子那奇怪的手势,莫无涯神色一冷,“你就是齐国的监国公主!”她究竟在干什么,看那些士兵移动的方向,似乎是某种阵势,难道她以为一个小小的阵势就可以阻止的了自己吗?真是不自量力。
“咦,莫太子殿下莫不是听力有问题,本公主记得刚刚在莫太子你说本公主坏话的时候,本公主已经介绍过自己的身份了!唉,没想到太子殿下竟然有如此的恶疾,可惜啊可惜!”司徒水月有些可惜的摇摇头,眼中满是可惜之色。
“你——”莫无涯狠狠地看着眼前的女子,眼中闪过一线红光。
“请问太子殿下还有何见教!”对他吃人的眼光视而不见,司徒水月嘴角轻轻扬起,很好,莫无涯终于忍不住了,他此时失去了冷静,对她们来说也许是个好消息吧!
“哼!废话少说,今天本王一定要血洗氓山!”莫无涯冷哼一声,一挥手,身边一个大将策马走出了队列,来到了两军中心地带。
看到那人,司徒水月依旧淡淡一笑,并未派人出战,而是扬声道,“莫太子,我齐国一向好客,如今,你远道而来,必人马困乏,这样对你们来说极不公平,所以,为了显示我齐国的好客之道,你们瀚海国今日休整一天,明日午时我们在决一死战如何!”
“哈哈哈哈,司徒水月你以为本王不知这是你的缓兵之计么!今日本王偏不如你所愿。”突然,莫无涯大笑了起来。
半响,笑声方歇。
突然,他右手一挥,抽出悬在马颈旁的宝剑,策马往齐国的军队奔驰过来。
一时,战鼓声惊天地般在山谷中响起。
看着前方尘土飞扬,司徒水月黛眉轻掀,眼中闪过一丝奇异之色。
果然不出国师所料,莫无涯终于出手了!
《》第2卷第二百三十五章月下之人
战鼓声声激昂,战马奔驰扬起了漫天的烟尘,不一会,瀚海国的大军黑压压的充满了整个山谷,往齐国军队袭来。
看着莫无涯带着强烈的杀气一马当先策马冲来,司徒水月清亮的眸子微微弯起,绝色的容颜上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轻转马头,手一挥,一个红色的令旗出现在手中。
红色令旗轻挥几下,身后的城楼上,大批的齐国士兵扬起了带着火球的箭羽,霎时,箭簇的破空声呼啸着飞过众人的头顶,落在了瀚海国军队即将到达的空地上,箭羽落地,地面突然燃起了高达一丈有余的红色火舌,不一会,整条山谷就被这红色的燃烧带一分为二,把两国的军队分割在两边。
原来,这遇火即燃的地上早已被人洒下了厚厚的一层油脂。
而这一场火,势必要烧个几个时辰了。
看到瀚海国的军队被火带隔离在另一边,司徒水月才淡淡一笑,现在山谷以火阻隔了瀚海国的军队,山谷的两侧又是高达百丈的悬崖峭壁,所以瀚海国就是有再大的能耐,也只能是望火兴叹了吧。
国师说,只要过了今天,明天,一切就都会有了结果。
虽然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却相信她能保护他们齐国。
因为直到此时,瀚海国的一切行动都尽在掌握中。
明天,国师又会有什么惊人之举呢?
想起那个清冷女子说此话的时候,她依旧只是淡如清风般的淡淡一笑,眼中划过一道莫名的光芒,似乎是一种悲伤,或是其他!
国师自从到千峦山庄见过几位师傅,离开山庄后就似乎多了一丝沉重,当时几位师傅和庄主师叔到底和她说了些什么?
还有,她为何要让自己派人去东兴的皇宫内把一个叫喜鹊的宫女带来。
这一切,都太过奇怪了。
为何她给自己的感觉像是孤注一掷的绝然。
想到这,她再次抬眸看了看眼前不远处那炙热的红光,眸中带着一缕深思,轻轻地调转马头,一声令下,所有的士兵立刻有条不紊的退入城内。
而火光的另一边,莫无涯看着本来空无一物的地上,突然燃起了冲天的火焰,他堪堪拉住缰绳,战马的嘶鸣声中,火焰的炙热迎面袭来。
这突来的大火近在咫尺,烤的那些一时没有刹住战马的士兵哀号不止。
莫无涯未语,只是狠狠地瞪着眼前的火帘,司徒水月,不管你身后有什么高人在帮你,本王一定和你誓不两立!
明日,我看你们还有什么诡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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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如水的夜色下,月光倾洒在大地上带着一种静谧的气息。
经过白天的那一场火,氓山的山谷中此时弥漫着阵阵焦灼的气味,山风过后,带来阵阵的清爽,空气中没有一丝紧张的气氛。
四下,寂静无声。
似乎,白天那场充满硝烟的战争早已远去一般。
此时,就在白天两军对阵的地方,一个白色的身影身如飞絮般轻轻落下,清朗的月色下,只见这个身影长身而立,朦胧的月色中,他冷如寒冰的黑眸冷冷地扫视一圈,而后静静地立在那里不语,脸上竟带着几分空洞和茫然。
山风吹过,轻轻地掀起他衣摆,吹起又落下,周而复始。
他,却依然未动。
直到一个轻微的衣袂声破空传来,他才猛然收起脸上茫然,转眼间,整个人再次被一片冰冷邪肆包围起来。
眼中,闪现出嗜血的光芒。
《》第2卷第二百三十六章她还活着吗?
“靳,安排好了?”身未回,他淡漠的问着身后之人。
“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了!”南宫靳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背影,轻轻一叹,还是有些不放弃的问出口来,“皇兄,为何要调来那批死士?几百人呢?”,
自从皇嫂去世后,皇兄整个人都变了,天天把自己易容成墨流殇不说,前几天,不仅飞鸽传书把东兴的精兵调到边境,现在又调出了那批很少动用的死士,难道,就像他所说的那般,这个天下太过平静,想用这些人血来给皇嫂陪葬?
如果真是这样,那该如何是好?
一场血雨腥风,必将生灵涂炭。
天下,将再无宁日。
想到这,南宫靳的心情不由得沉重起来,只是面对眼前这个似乎已经无心的男子,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要让他停手,除非能让那个死去的女子再活过来。
只是,谁都知道,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
久久,两人就站在那里不语。
直到南宫靳突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拿出一封小巧的信来,“对了皇兄,这是六哥从京城传来的信!而且还送来了一个宫女,说是你看到这封信就知道原因了。”此时守在京城的六哥干嘛这么神秘的送来一个宫女?真是奇怪。
而且送那个宫女来的人竟然还是不死前辈师徒,谁能告诉自己到底出了什么事?
孟少白那小子据说是燕国失踪多年的太子殿下,自从皇嫂去世后,他也没跟着他的父王母后回国,只是天天不住的在皇嫂跌落的悬崖下和周边寻找着。
这一找,就是一个多月。
如今,他竟然舍得离开京城,跑来齐国这块是非之地,事情真的是很不对劲!
这边,南宫靳苦思冥想着。
那边,南宫绝接过信,撕开封条,然后低首看着,看着看着,他的脸上慢慢地出现了一抹异色,全身竟然轻微的颤抖起来,似是有些不敢置信。
看到他的转变,南宫靳一时好奇也凑上去看了起来,越看,他的嘴张的越大。
难道老天真的听到自己刚刚的祈求了吗?
那个老是逗着自己的皇嫂真的有可能没有死吗?
只见信上这样写到:宫女喜鹊被人掳掠,幸被侍卫救下,在臣弟的审讯下,喜鹊告知,皇嫂和她不是这个时代之人,而是来自未来,从皇嫂的凭空出现,到皇嫂特立独行,不似一般女子,臣弟认为此话可信,且皇嫂落崖后,踪迹全无,故臣弟猜测,皇嫂有可能还活着,具体情况臣弟已派人把喜鹊送去,详情皇兄可问她!
短短的几句话,让南宫绝已经死去的心慢慢有了希望。
但是他的心,此时,有些乱了。
他呆呆地看着手中的信,眼前,那个清冷随性的容颜慢慢地浮现在脑际,晨曦,你真的有可能还活着吗?
如果活着,为何却不出现,难道,你还没有原谅我?真的恨我如此之深么?
还是,因为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这里让你太过伤心,所以你已经放弃这里回到了自己的世界?
不要,晨曦,我不准你离开我!
晨曦,你可知道。
没了你,我已经失去了全世界。
没了你,我已经生不如死!
晨曦,不要放弃我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