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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江想明白了,更是一头雾水,公主似乎偏爱眉眼弯弯,笑容和煦的男子,如果林阡陌是个男子还好说,没准义安公主是看上她了,可她是个女的啊!
宛平公主来到母亲房里时,义安公主正侧卧在榻上,轻轻揉着太阳穴。
“母亲!”她轻唤一声,上前替下母亲的手,为她轻轻揉着前额。“母亲为何对那叫林阡陌的女子感兴趣?”
义安公主在她的手法下舒服地哼了一声,说道:“你母亲有眼光,看中的都是人才,你可去打探一下,若是聪明正义之辈,可结交一下,晚了又被你姨母与舅父抢了去。”
宛平公主格格笑道:“我就猜到母亲是为了我!母亲,您真好!您别为洛儿操心太多,我已经长大了,自有决断,一切就交给我吧!”
义安公主微笑道:“是啊,我的洛儿长大了,母亲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孩子,知道该怎么做,母亲将来有一天不在了,也会放心的。”
“母亲,您别说这样的话,洛儿要您一直陪着我,长命百岁。”宛平公主变了脸,声音微颤地说道。
义安公主拍了拍她的手:“别害怕,我说的不是现在,但母亲总有要走的一天。”她脸上浮起一丝讥笑,“长命百岁的话,对你皇祖母说,她老人家或许会高兴,在母亲面前不必说这些!”
宛平公主站在母亲背后,没有看到她脸上的神情,那一刹那,义安公主的神情很是古怪。过了一会儿,她说要休息了,宛平公主侍候她睡下,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躺在床上,义安公主睁着眼,一滴清泪缓缓顺着眼角落下。
亲戚会面
宛平公主的相貌并不肖其母,却有几分其母的气质,虽然她年纪不大,做事却很老辣,沉稳冷静,很有手段。众多的孙女,皇上最喜欢的就是这一位,在她看来,宛平公主长得像她年轻时候,行事手段也一般无二。这让一向颇为受宠的常乐心有不满,却又不能在面上表现出来,姨母吃侄女的醋,说出来都丢脸。可这醋常乐无法不吃,皇上年迈,她喜欢谁,偏向谁,很有可能牵涉到继位者的问题,祖宗又没有规定传位只能传子不传孙,谁知道任事情发展下去,她一直向往的那个位置会不会旁落。
姨母与侄女都是聪明人,两人见面时,一个笑容温婉,慈爱有加,一个口蜜甜言,撒娇作痴,显得极为亲热,乐得皇上直道这侄女儿倒像是常乐的亲女。私下里两人却各自拉拢着自己的势力,从家中亲戚到朝中大臣,一分为二,一派支持常乐公主,一派偏帮宛平公主。宛平知道自己现在还比不上这位姨母有权势,所以表面上处处让着她,没有与她公开作对过。
义安公主说,那个林阡陌是个有才的,而且在同城的学子中很有影响力,如果在她还未得势之时进行拉拢,想来以后此人必会忠心为她办事。宛平公主想到此处,也不耽搁,第二日就带着秦江,上门拜访林阡陌。当然她不是以公主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平常学子的身份出现,够不够用,是不是人才,她得掂量掂量再说,而且先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好多东西就试不出来了。
秦江当然不可能跟着宛平公主去见林阡陌,林阡陌见过他,他完成了自己领路的使命就退下了,隐在暗处保护公主。其实宛平公主的身手秦江见过,并不弱,一般宵小也动不了她,只是她是公主,必要的措施还是要的。
林阡陌见到秦婉儿,这是宛平公主的化名,很快就喜欢上了这个姑娘。感觉她与严琳儿一样直爽,两人定能成为好朋友。秦婉儿说,早就听过林阡陌的桃花诗,为了证明自己说的不虚,她还念了几首出来,她说自己极喜欢听散曲,看南戏,和林阡陌谈得很是投机。
提起她的姓氏,林阡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秦楼,她先在心中揣测这个秦婉儿会不会和秦楼有什么关系,但看她压根不认识自己,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天下秦姓之人何其多,就是皇家也姓秦,这里的秦姓是大姓,如同她以前所知的王张李赵,并非同姓的就是亲戚。
秦楼说过到京中会来找她,可他没出现,也许他没料到林阡陌来得这么早。
秦婉儿很有才华,宁安府的学子们一方面佩服她的同时,另一方面对她又有一丝妒忌,因为她毕竟不是同乡,却是他们的有力竞争者。京中随便出来一个便如此强,这多少打击了学子们的信心,一路应试过来,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很强了,没想到强中自有强中手,这世上强人多的是,其他府的还未遇见呢,若是个个像秦婉儿,前途可就灰暗一片了。
林阡陌却觉得秦婉儿并非普通人那么简单,她笑着安慰大家:“像秦婉儿的人能有几个?正因为比不上她,咱们才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将差距拉近。我就是最好的例子,当年不是还输给琳儿么。”
“现在啊,我可是骑八匹马也追不上阡陌了!”严琳儿在旁边插了一句,“她说的对,并不是我不如她聪明,而是阡陌付出的努力比我多得多,这一点我深表赞同。”
听两人一唱一和,宁安府这些学子又重拾了信心,由此更加勤学苦练,长安巷里于是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每夜总有一户人家亮着灯,彻夜不息。为了节约,大家聚在一个屋中看书学习,因为团结,灯油钱、炭火钱都省下不少。林阡陌熬不得夜,但她会早早起床,也告诫大家不要因为学习而废了身体。
秦婉儿见状,让人送了不少补品和炭火来,见她客气,出手又大方,学子们对她印象越来越好。林阡陌不是傻瓜,没有人会对人平白无故的好,而且秦婉儿此举,多半是冲着她来的,虽说她觉得自己没什么值得人看重的地方,可是她察觉得出,一切都不寻常,太多的遭遇在她身上发生,接受起来自然是比较顺手了,只是她没有将秦婉儿与那日遇到的紫衣女人扯上关系。
林阡陌从沈府出去不久,就在严琳儿的帮助下寻到了邱大人,原来邱大人并未住在宫中,在皇城外城有着一幢宅子,只是平日里戒备森严,难得进去。林阡陌先递了拜贴进去,门房不识得她,也没放在心上,拖了几日才递给了邱大人,邱大人一见欢喜莫名,也没叫人通传,直接派人来把林阡陌接到自己家去,林阡陌向他提起请御医的事,邱大人当天就给她办妥了,请了宫中一位医术高明的大夫到沈府给傅映拿看病。
林阡陌每日都到沈府去看望傅映登和自家夫郎,沈家的人见她竟然连御医都请得动,再不怀疑这个媳妇儿与宫中贵人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尤其是沈家正夫宋老爷,对她极为客气,连带得对傅映登也关心起来,有好的东西尽往这边送。御医说傅映登的病情可大可小,就是气不得,要让病人开心、安心,不要郁结于胸,慢慢吃着药调理,儿子媳妇都在身边,孝顺有加,沈大人也每日来看他,陪他说说话,傅映登心情一好,身体自然跟着慢慢好转。.
宋老爷把他那位侄儿宋益然领到了林阡陌面前,只说要让侄儿与表哥表嫂多学学,沈慎燚虽知道宋老爷的打算,并不是想把侄儿与林阡陌送作堆,可他见着宋益然在面前就不高兴。
宋家这位小哥倒是生得漂亮,浓眉大眼,俊朗如星,他听过沈慎燚与林阡陌的“事迹”,表面上不得不听他舅父的,心中却是不以为然,对两人有些瞧不起,因此态度上便有些冷淡。林阡陌本来就不耐烦夫妻二人个处时有外人在场,由此一来更好,晾着宋益然在半边,自与沈慎燚和傅映登说话。沈慎燚见此,暗自偷笑不已,心放下大半,想来就算那宋益然嫁不了别人,阡陌也不会要他的。
这一日林阡陌因见风和日丽,决定放自己一天假,约沈慎燚出门玩耍一阵,顺便聚聚,虽说每日去看他,但两人一个忙着照顾父亲,一个忙着学习,相聚时也多谈这两件事,林阡陌也没留宿过沈府,夫妻并不曾有过亲热。林阡陌精心安排了这次约会,在京城最好的客栈凤凰楼订了一间上房,准备与沈慎燚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沈慎燚听说要出门一日,很是高兴,傅映登也高兴,说道:“都是我,害得你们跟着受累,如今我的病也好了许多,反正家中有人照顾,你们只管去玩,别说一天,三天四天都没关系。”
林阡陌与沈慎燚相视一笑,林阡陌上前拉住傅映登的手说道:“可惜爹爹还未痊愈,等您痊愈了,咱们就可一家人去了。”
“知道你孝顺,快别说了,早些去吧,别和我在这儿废话,也好多玩玩。你来了京城一段日子了,天天忙学习,只怕也没好好逛逛,慎燚自小在京长大,让他领你好好逛逛。”
夫妻俩答应着出来,沈慎燚问道:“你想逛哪些地方?要不要叫上车,走路的话,只怕逛不了几个地方,你也受不住。”
林阡陌神秘地摇了摇头:“今日听我的,你只管跟着我走就是,保证这个地方你一定没去过。”
“京中哪处地方我没去过?要不要打赌?”沈慎燚笑道。
林阡陌当然可以肯定沈慎燚没去过,他的家就在这里,不可能去住客栈,就算他真的去住过客栈,那么多家客栈,也不可能就落脚凤凰楼那一间,况且凤凰楼是他出京后才新掘起的。
“赌就赌,只是拿什么作赌注?”林阡陌觉得好玩,这个赌沈慎燚是输定了,他自愿上钩,她岂有不应。
“这样好了,输了的话,以后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沈慎燚眼睛咕噜噜一转,笑容可掬,“但若是你输了…”
林阡陌爽快地说道:“我若输了,一样什么都听你的。”
沈慎燚高兴地伸出手来,与她三击掌:“一言为定!”有此约定,以后阡陌什么都要听他的,那么他就可以要求她不要理蓝轩,不要对无暇笑,不要…反正他想让她听的,太多了!
沈慎燚见她笑得开心,那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几分,不由得看呆了,轻轻摸了摸着她的脸,小声叫道:“陌儿…”
“有人呢!”林阡陌打开了他的手,看向前方,只听前院似有笑声传来,几个小厮抬着几个箱笼过来,想必是沈家来客人了。
“秋儿,这些是谁的东西?”沈慎燚抓住一个小厮问道。
“回四少爷话,是六少爷的箱笼,六夫人升了官,只怕有贺客要来,租住的房子不像样子,圣上新赐的宅子又还没打扫,于是便上咱们家住几天,等宅子粉刷一新便搬回去。”
六少爷沈慎重,正是代替沈慎燚嫁给万芝蓉的那个?林阡陌一直没有遇见过他,这回看来不得不碰头了。对于那个差点成了沈慎燚妻主的万芝蓉,她有些好奇。
去向沈大人辞行,林阡陌于是见到了万芝蓉。沈大人为两个儿媳作了一番介绍,她人也有些尴尬,本来万芝蓉就是要订给慎重的,结果那小子不想嫁人作填房,这门亲被弄给了沈慎燚,沈慎燚却又在出嫁前与林阡陌珠胎暗结,庚贴都换了才临时更改,当时沈大人可是对万芝蓉说了几番好话,才让她接受下来。要知道万芝蓉也更为中意的沈慎燚,毕竟有名声在那儿摆着,不比沈慎重名不见经传,可沈慎燚竟然未婚**,这样的不检点的男人,她暗自庆幸没娶进门。不过回京后在沈家第一次见到沈慎燚,万芝蓉还是暗自可惜,沈慎燚书读得多,人又英俊潇洒,确实比他弟弟出色许多,加上沈慎重爱使小性子,两相比较之下,优劣自现。
对于林阡陌这个抢了自家未婚夫的女子,万芝蓉心里也有疙瘩,不过人家比自己年轻,比自己漂亮,也怪不得沈慎燚选了她没选自己。今日一见,万芝蓉腰板挺得直直的,一丝得意的笑不自觉地浮现在脸上。林阡陌再年轻漂亮,不过是个白丁,就算她考中了,也不知要熬多少年才能出头,而自己则蒙皇恩浩荡,因平息红巾教之乱有功,越级擢升为五品官,如今和沈大人是同一品阶,所以在这个婆母面前她的地位俨然要高过林阡陌。
林阡陌对万芝蓉微笑着打了声招呼,向沈大人说明自己要带沈慎燚出门一日,明日再送他回转。沈大人果然留饭了,说道:“你与芝蓉是第一次见面,大家是亲戚,吃了午饭再走,反正你不管干什么,饭总得吃吧!”
林阡陌推辞不掉,无奈之下只得接受了,心中暗自痛悔她在凤凰楼安排的饭菜,想了想不能浪费了,钱都付了,于是叫过服侍沈慎燚的小厮,让他去长安巷告诉王谦益他们,这顿饭菜只得便宜了那几个小子。
万芝蓉见妆,对她更是鄙夷,觉得此人对钱财过于看重,显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离开饭还有一会儿,沈大人便叫来慎重,让他们兄弟坐在一起谈谈话,她自己则离开了。
林阡陌与万芝蓉随便扯了几句,便无话可谈了,便借口问傅映登的病,与沈慎燚说起话来,越说越小声,到了后来,便成了窃窃私语。沈慎重盯着他二人,看看笑得眉如弯月的林阡陌,再看看黑沉着脸的万芝蓉,心头不是滋味,怎么沈慎燚就可以嫁人做正夫,自己却要嫁个老女人做填房。虽说万芝蓉是个官,但哥儿爱俏,沈慎重还是喜欢年轻姑娘。
他越看越来气,突然拔高了声音说道:“嫂嫂最近身子可好些?”
林阡陌见他问起,愕然一瞬,答道:“挺好的啊!”
沈慎重笑了笑,仿佛不经意地说道:“听闻嫂嫂没保住胎,伤了身子,还是要多多休养才是,本来做兄弟的应该去探望一下,不过…那时节咱们还不是亲戚,也不好上门。对了,妻主,皇上不是赏赐了你两只千年参吗,不如取一只送给嫂嫂,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万芝蓉微微皱眉,自己这个小丈夫,真是太缺乏教养了。不过他针对的是林阡陌,她心中也觉得舒爽,便没有喝止,反倒点了点头,应和道:“哦,嫂嫂身子不好么,那行,就依你,两只都送给嫂嫂,咱们家反正不缺这些东西。”
沈慎燚脸一下红了,眼中闪现着怒火,直视着沈慎重,眼看战火便要爆发。林阡陌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掐了一下,眼光扫了那两个一眼,便落回他的脸上,柔声说道:“如此多谢六弟与六弟妹了,我与夫君一向什么都一起分享,就是吃的也一样,送两只,正好!”
攀比
林阡陌才不客气呢,千年老参啊,好东西!既然有人要用钱来砸她,她接住就是。沈慎燚在她安抚的微笑下,明白了她的意见,也平息了怒气,不动声色地坐在一旁看戏。
沈慎重见没有达到惹怒二人的目的,不由得气闷,还赔进了两只参,真是倒霉。干脆转向妻主,问起万芝蓉皇上召见的情况来,两口子说得大声,生怕别人听不见。
“咱们家的宅子是皇上钦赐的,过几日搬了新居,定然贺客盈门,夫人,咱们可得好好准备准备哦。”说到这个,沈慎重很得意,再是填房,他也是万芝蓉的正牌夫君,待人接客到时候少不了由他张罗,沈慎燚可就没那么好命了,家中还有一位与他平起平坐的夫郎不说,也没人会上他家的门。
万芝蓉连说了几个名字,沈慎燚小声对林阡陌说道:“都是和他平级的官员,没啥大人物。”
林阡陌不高兴沈慎重一幅得意的小人样,明明是他先算计自家哥哥,还表现得像是沈慎燚欠了他一样,笑着冲夫君挤了挤进眼,转向万芝蓉道:“我听婆母大人说过,以前家中来客,都是公公带着大哥二哥接待,六弟从未应对过来客,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反正是自家兄弟,说一声就是,慎燚在待人接客方面可算是做得不错。”
沈慎重一听笑道:“算了吧,嫂嫂,四哥还不是和我一样,我没接待过客人,他一样没有,我们家的来客都是朝中官员,那可是有讲究的,与你们乡下地方接待客人可不同,我倒是怕一个人忙不过来,有心要他帮忙,但怕他去了,让人笑话我们家不懂规矩,失了四哥的脸面,还是算了吧。”
林阡陌闻言点点头,淡然道:“那就算了吧,六弟自去张罗,你四哥虽然一嫁到我们家就负责管家,不过经验确实还少,虽说也接待过十几位官员,不过五品以上的也就那么五六位,他也只知道个接待二品官的规矩。到六弟家中的客人只怕是当朝一品,公卿王侯,这些大人物他确实没接待过,怕失了礼。”
万芝蓉一听,不止面上尴尬,眼睛也瞪得溜圆。她一个五品官,一品大员如何会上门,就是她那得了皇上宠的亲戚,也就是个三品,林阡陌这话岂不是在讽刺人么?但是她又无法说出人家的错处来,是自家夫君说话在前,人家只是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轻咳一声,万芝蓉瞪了一眼正要开口的沈慎重,问道:“四…四哥接待过朝中官员?不知是…”老实说她年纪大人家那么多,这声四哥还真是不好叫出口,迫于礼数,却不得不叫。
沈慎燚哪里接待过官员,小妻主这番牛皮吹得大了吧,正不知如何回答,林阡陌接过了话头。“我们新婚的当天,贺客不少,那日婆母大人陪同上官视察,上官去参加我与夫君的婚礼,她都看到了的,怎么,她没同你们说过?”林阡陌笑眯眯地,你问我,我偏不说,想知道,问你妈去吧!
她相信万芝蓉去问的话,也不敢将今日的事说出来,顶多问一下有谁参加了他们的婚礼,而沈大人当然会如实回答的。
沈慎重本来就被妻主瞪得不敢说话,这会儿更是被林阡陌这番话噎得半天出不了声儿。他的视线在哥哥嫂嫂脸上扫来扫去,在心里暗暗揣测林阡陌的这番话,既然抬出了母亲,想必不会有假,可是一个乡巴佬,怎么母亲的上官会去参加她的婚礼?怪不得母亲答应了四哥的婚事,想来也是因为这个缘故了。
再不管他夫妻二人,林阡陌悄悄贴近沈慎燚问道:“如何,解气吗?”
“慎重要气坏了,从小他就妒忌我,处处跟我比。”沈慎燚轻道。
“沈郎啊,你也别太得意了,虽说你常常占上风,可也有不如人的时候,而且这个不如,你是一辈子都追赶不上了。”
“我哪里不如他了?”沈慎燚撇了撇嘴,表示不信。沈慎重尽管从小都想和他攀比,但从来没占过上风。
“你还别信,你看人家的妻比你家的年纪大,一进门就白得了一儿一女,儿女的年龄也一定比你以后的儿女大,就这两点,你这辈子输定了,骑着马追也追不上。”
“噗!”沈慎燚止不住笑出了声,赶紧用手捂住嘴,低下了头,笑得直不起腰来。
“四哥怎么了?”万芝蓉问道。
“我说了个笑话,瞧把他乐的。”林阡陌一边说,一边顺手帮沈慎燚拍着背。沈慎燚见她一本正经不苟言笑的样子,更是止不住笑,直笑得咳嗽起来。
“是什么笑话让四哥乐成这样,嫂嫂也说出来让我们大家分享一下。”沈慎重出声道。
“这个嘛…不大好说,闺房之乐,若是六弟想听,万家弟妹那里想必有很多,让他说给你听就是。”
沈慎燚眼泪都笑出来了,伸手去掐林阡陌,让她别再说下去。
万芝蓉与沈慎重闻言,一起脸红着住了声,心道原来这位嫂嫂脸皮不是一般地厚。不过沈慎重心中又有些怅然,也是这般年轻夫妻,才会讲讲笑话,万芝蓉可从来未对他说过半句。
林阡陌这里还在问沈慎燚:“你喜欢几品官?”
沈慎燚好不容易止住了笑,轻轻横她一眼:“几品都行,只要官儿是你。”
“我若不是官儿你还喜欢我吗?”
“你现在是官吗?”沈慎燚鄙夷地瞪她一眼。
“是哦,呵呵!”林阡陌笑道,“还是我家慎燚好,不嫌弃我是个平头百姓,为了你,将来我一定挣个当朝一品回来,让你也显摆显摆,在娘家人面前长一回脸。”
不管这是不是戏言,沈慎燚都很感动,他握住她的手,说道:“我相信你,你一定能做到!”
接下来那顿饭吃得很是平和,一家人其乐融融。你敬过来我敬过去,林阡陌也喝了不少杯。万芝蓉想必从沈大人那里打听到了事实的真实性,对着她时脸色正常了些,没有鼻子朝天了,她还叫了沈慎重,两口子一起敬了林阡陌夫妻。酒足饭饱,林阡陌又去看了看傅映登,拉着沈慎燚离开了沈府。
“我们去哪儿?”沈慎燚见她不是往长安巷而去,疑惑地问道。
“吃得太饱,溜溜食咱们再回去。”她说道。因为凤凰楼那顿饭没吃成,为了够本儿,她刚才可是没少吃沈家的好菜好肉。
两人漫无目的地逛着,沈慎燚充当导游,为她解说着,忆起儿时的事,也顺便给她讲一讲。外面风大,又冷,不一会儿林阡陌的脸就被冻红了,沈慎燚为她紧了紧披风,柔声问道:“陌儿,冷吗?”
“不冷。”林阡陌答道,她确实不冷,喝了酒,身上挺暖和的。
沈慎燚担心她的身体,怕她受了风寒,干脆说道:“可我觉得冷了,咱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