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安风无奈叫道:“虎三。”
虎三便上前解了六人的穴。
大胡子六人听到说是有人易容嫁祸,哑穴被解倒也不再乱喊淫贼了。
卢先生手中仍然拎着燕窝包,走到大胡子面前问道:“刚才说的你们
也听到了,这事是有贼人易容所为。你们这边可有确切的说法?!”
大胡子有些遗憾道:“许是真是嫁祸吧,唉,我们又不是官差,哪来什么说法,只是看到通缉令想着抓到人收些银子过年。那上面的画像,画的就是他的模样,真真的不差,就那模样,极为俊朗。还有一个要年轻些,更是玉树临风,说这两人一起,还有两条大白狗为坐骑,速度惊人,所以极难追捕…”
村民一片哗然…
林小宁与宁王下青山回府时,难得的掺政了一把,问道:“我还想起来,上回被劫时,中途落脚在一个山脚下的猎户家中,感觉那人应该是奸细。”
宁王惊奇道:“丫头怎么看出来的?”
“我听到有鸽子的声音,半夜时。”
宁王赞道:“丫头真是耳聪目明,那猎户家后来望仔也带我们去了,我们发现了不对劲,只是当时急着寻你,没时间办这事。后来寻到你,银影派出的十人也找来,我安排了两人去找这猎户,却是没有踪迹了。”
“你是怎么发现他们不对劲的,也是鸽子吗?”
“不是,是他走路的步子,一看就是轻功高手,与猎户的打猎功夫完全不同。”
“这也能看出来,你真厉害。”林小宁一脸佩服。
这算什么,高手都能看出来。但宁王懒得说明,被林小宁夸得神采奕奕。
“丫头你可知道,这次安风去京城办事,采花盗一事让了胡大人相助,胡大人竟以为是你的主意。”宁王说道。
第221章 风月笑话
“什么?以为是我的主意?!”林小宁失笑。
“是啊,胡大人说丫头说过,用个阴损的招把奸人办了,要办奸人,就得比奸人更奸。”
林小宁惭愧笑着:“哪里啊,当时我是觉得胡大人那些事,闹心得很,然后就这么一说。这道理其实人人都知道,只是事情放在面前,却未必能看到其中机会。其实我的政治敏感度极差。”
“政治敏感度,这词有趣得很,也准得很。这些道理着实精彩,哪是人人都知道的呢。”
“说起来就是中医的以毒攻毒演变而来,触类旁通嘛。”
“就说我的丫头是智慧的,不过丫头的确政治敏感度差了些。”宁王含笑说道。
“这不有你嘛。”林小宁笑着。
宁王笑得更满足了。
林府里,付冠月、小香、小宝、生儿正着急着。家福铁头四人报完信后又回村口去观看了。
林老爷子不在家,他与郑老还有方老去看设下的陷阱。小香本想让铁头他们去寻,被荷花拦住,只说等小姐与王大人一回来,此事必能解决。
十个黑衣人正与千里如风还有小东西在后院玩耍着,根本不闻也不问。
辛婆骂道:“到底是事不关已。”
荷花淡然笑道:“多大点事啊。”
天大的事都过来了,这等事算什么。
荷花的冷静带动了付冠月,付冠月暗地自嘲,自从有了宝宝后就容易激动。一点事都经不住。以后得多向荷花学学。
随后就去屋里睡个饭前觉去了。
当宁王与林小宁笑着进门。荷花便迎上前把村口之事的情况简单清楚说明白。
宁王便去牵马,林小宁也不骑得意了,也去牵马。
两人赶到村口时,正是气氛诡异之时。
安风很是恼这个多管闲事的卢先生。一个先生,好好教书育人就是,管个什么闲事。这事复杂得很,不是一句两句能说得清的。还有就是卢先生那严谨的性子,又聪明。胡编的假话根本哄不住他。到底这事牵扯到小姐被劫的源头,能乱说吗?岂不毁了小姐名声!一时想着怎么编个圆满谎,就沉思着。
其实卢先生最初时也期望其中是有些误会,但他之前的态度先让安风不快,而安风的的沉思又让他认定安风真犯了事了。
大胡子说的两条大白狗坐骑实在没法解释啊!
大白狗说的当然不是大小白,说的是王大人带来的千里如风。银狼可不是那么好寻,人可以易容,银狼也能寻到一对吗,说笑吧。
于是卢先生心里认定是安风做下的事,可能没那么夸张。但肯定是做下什么坏事了。从来都这样,一旦有个什么逃窜犯。那所有的无头公案都必然是他做的,他虽不为官,却也是深谙其道。
于是卢先生恨铁不成钢、咄咄逼人的质问,让安风更为上火。
安风脾气上来后,懒得解释,上前就把六人被制的穴位都解开,冷冰冰道:“你们六人想拿我去领赏银,恐怕还得练上几十年,都回去吧。”
又随手掏了几绽银子丢给大胡子道:“念你们也不易,这些银子置办几衣棉衣,做些小生意或买几块地种也行,想行侠仗义,凭你们这功夫还办不到。”
竟嚣张至此!
卢先生气得一个倒仰,拎着燕窝的手,指着安风的鼻尖气得说出不话来。
张年上前打着圆场:“先生,其中真有误会。”
“什么误会!”卢先生怒道。
张年缄默了,他知道必有误会,可并不清楚此间来龙去脉。
卢先生发着抖,脸色很难看,村民淳朴竟被利用助纣为虐,可叹他之前也被利用了,一时怒火攻心,一包燕窝就甩到安风身上,大骂道:“凭你功夫再高,背景再深,名朝也是有王法的,你逍遥一时,岂能逍遥一世…”
村民们这时也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他们也都认定安风是犯事了,而自己这些人都被其利用,为他抓住了多少正义好汉,都扭送至田大人那儿,这么说,田大人他?
村民们顿时冷汗淋漓。天哪,天爷啊,林家太厉害了,王大人太本事了,瞒天过海不算,还嫁祸他人,通缉令都撤了。这只是个护卫犯事啊!
这时村民们才真正反应过来,三品京官原来可以这样遮天蔽日。
他们在桃村与高官毗邻而居,林家老爷子又亲和,时日一长,少了对高官的畏惧。只觉王大人看着气派得很,风护卫和雨护卫看着冷得很,不好相与是一回事,可心里却是觉得还是近的。
如今才明白,远了去了,他们可是犯了天大的事,还能撤下通缉令的主儿。
大胡子六人则在一边看着手中的银绽子为难。正义是嘴上说的,说到底还是眼红悬赏的银子才铤而走险。他们在山中过得实在难,打劫吧,富贵人家都有功夫好的护卫,他们占不到便宜,贫困人家,也不下去手,况且也没财物可劫。
现在这场面怪异,贼人嚣张,村民发愣,先生发怒。
他们六人就如同摆设一般,被众人忽视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手上那几锭银子沉甸甸的,是收呢,还是丢到淫贼脸上去?
可这是实实在在的五锭银子啊,五十两啊!
这时,林小宁与宁王策马赶到了。
村民们看到宁王来,却不敢出声,只是安静地看着两人上前。
大胡子却抱着银锭子惊叫着:“另一个,另一个年轻的就是那人!”
卢先生盯着宁王,宁王仍是笑着,从马上跳下来:“怎么,想闹哪样?”
卢先生冷笑:“王大人,你好本事啊?”
宁王笑着:“卢先生此言差矣,这其中有些误会,田大人都看得出来,你卢先生却看不出来?”
“田大人,”卢先生又是冷笑道,“他一个七品县令,自然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的也是,但也不能卢先生说是什么就是什么,他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宁”王的眼神凌厉的看了看大胡子六人。
大胡子打了个冷战,这人也是高手,眼神好煞!
“卢先生有没有听说过我朝有五千两银子的悬赏?”宁王问道。
卢先生愣住了,大胡子只说悬赏,却没说金额。
“五千两银子的悬赏还不是官家所出,是一个富家所出,只为抓住我与安风,先生您再想,这其中有什么原因?一个富家,五千两悬赏,后面还有多少银子?让当地府衙听他之命,杜撰出这等案情,让我与安风惹上这等麻烦,声名尽失,为的是什么?”宁王说道。
“一个富家,敢对京官对板,为的是一个寡妇,”宁王说得振振有词,“那寡妇是富家亲戚,相看上了安风,自荐枕席被拒,恼羞成怒,因此才用黄白之物打动贪官,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只当我们是普通人家的公子而已。”
“若我们是普通人家的公子,这等冤屈,待要如何申辩。”
宁王正色说着,神情愤慨。
卢先生呆住了。
林小宁心中狂笑,嘴上趁热打铁:“卢先生,安风一直不想提那恶心寡妇,这事我也知道。”
虎三也忙说道:“还有那些扭送去田大人那的几拨人,其实都是私下把实情告之,让他们回去了,这事田大人也知道的。这事一直不说,实是此事难以启口。”
村民们却是热闹了,一下子觉得王大人与安风等人又近了,一起哄笑沸腾开来:“原是这么回事。”七嘴八舌,八卦不休。
“…风护卫长得模样确实好,比张年都帅气…”
“…小媳妇们都喜欢这等男子…”
“…是啊是啊,不过风护卫太冷了…”
村民们很是好哄,但卢先生并不好哄,冷笑道:“难以启口,王大人大手笔,为了一个护卫的名声,连田大人都帮忙遮掩。这等风月笑话要这般大动作?”
“爷,小姐,我们先回了。”安风的心情很不好,说完就走,安雨得到暗示,上前跟着。铁头与家福四人忙跟在后面,他们一直观看不语,因为师父(雨大人)说了,三思后言,三思后行,很多事情不是听到、看到的那样。
卢先生听着安风的口气,怒道:“这等嚣张之人…”
安风也怒了:“你认定我是淫贼,认定田大人与我们同流合污,为我掩护,你怎么不认定那边是个蠢官,我安风在桃村呆这么久,村民们都信,你一个先生竟然看得不如他们明白。”
卢先生反唇相讥:“这种风月笑话,也就他们信。”
宁王笑道:“安风你怎么这么大脾气?”
“换你被冤枉试试,看你脾气大不大。”林小宁说道。
卢先生只觉失了清明,一片混乱,不知应信何言,突生疲倦,叹息一声,神情黯然。
“先生,”林小宁细心发现了,轻声道,“先生你真的误会了。”
这等说辞,笑话连篇,实难服众。卢先生叹息着,弯腰捡起地上的燕窝包。
村民们又有人起哄:“许是那寡妇看中的是王大人,而非风护卫啊。”
“是啊,王大人的声名当然重要。”
卢先生摇头笑着,不理众人转身要走。
第222章 马家思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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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年上前耳语道:“先生,安风是皇家一等暗卫转明,将来必如西北的银夜大帅一般。要什么女子得不到…···”
银夜在西北挂副帅,他的前身就是皇家护卫,是从小精心培养而成。林家栋、小方师傅都知道,此事卢先生也知。当今名朝尚文轻武,除了镇国将军那辈武才众多,现今真正胸有谋略的武材寥寥无几。每界武举都是塞了好处过了文考,实为识不得几个大字之人。只空有功夫,根本不堪大用。朝堂另辟蹊径用自小培养的护卫转为武官,非常英明,他还曾赞朝堂之举是“人尽其才,才尽其用。”
卢先生猛然看向张年,张年点点头。
卢先生立刻问向宁王:“王大人是三品武官?”
宁王意味深长笑道:“三品武将。”
名朝只一个将军是三品,安国将军。
卢先生恍然大悟,此事必是另有极深隐情,却编了这个风月笑话,让安风背了这风流笑名。
卢先生神情急速变化着,安国小将军,威名赫赫,功绩显著,更是自律专情之人,声誉难得的好。早就应该猜到了,要不长清的事他知道那么清楚,又能离西南军营这么久,除了他还有谁有这等权力呢。广告太多?有弹窗?界面清新,全站广告
原来安风他们是安国将军的人,却送给了林家丫头,那林家丫头与安国将军举止亲密,村里都说是王大人提了亲了林家丫头自己做了官,又要做官夫人了。
怪不得林老爷子最近说话都透着喜气,这不是官夫人,是王妃啊。
那风月笑话怕是那林家丫头编出来的吧,好笑得很。
卢先生扑嗤一声乐了
卢先生这一笑,村民们纳闷了。
但听卢先生和悦色道:“大家都听到了,风护卫是被冤枉的,却是我着相了,竟是信他方蠢官却不信眼前之人,大家都散了吧,还有你们,”又对大胡子道,“你们六人也回去吧,带上银子回去置些个地,好好过日子去。”
卢先生说完后,又对宁王笑道:“王大人,回去后和那大脾气的安风说一声,老夫抱歉了冤了他。”
至此,安风的风流美名在桃村传扬起来。美貌寡妇相中安风,自荐枕席、破釜沉舟、一掷千金、毁他名声…哦!后面有多少可以想像的空间啊。
安风在村民无限的想像中,越来越英俊,冷面成了一种迷人的风景,冷面下面掩盖着怎样的心情?是一颗怎样冰冷的心?让了那美貌寡妇怎样酸楚绝望?可要怎样才能捂热啊?
妇人女子们看向安风的眼神生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言情绪。^---全站广告-—欢迎访问
那些眼神让安风如针芒在背,浑身不舒服,让宁王与安雨直乐。
过了几天,京城来人了,好几个是由田大人带来,专门来过问粮食亩产的。
这些人由林老爷子、马大总管、还有张年与虎三接待。
这种风头,林小宁一个姑娘家不应该出得留给当家的爷爷出。
宁王也当然不会出。
于是,林府前院的大厅里,每日晚上又是欢声笑语,喝酒吃肉,来人一吃米饭大惊:“这米竟然这么香软,比江南的贡米也不差了。”
那是自然。
宁王他们是吃惯西南军营的粗粮,吃什么都是香的,这等细微差别也因着初来时天天喝酒吃肉被几个老爷子灌得晕乎乎的,感受不到。
后面再觉出滋味极美只道是桃村风好水好,什么都好都见惯不怪了。
京城的官员巡看了几天,终于坐着马车走了,走时自然是土特产啊、酒啊塞满了车厢,还有满满一货车的粮种与满满一车大米。
桃村的日子太平安逸。
再有人来寻淫贼就被村民们哄骗走了,当天,对于安风的言论又会被提及至沸点。
安风之前回村时本对安雨收下鸡毛很是有意见,还时时与安雨掐架。鸡毛是他在裕县时就相中的,但苦于当时被家福缠着,不想那时收徒,想着回头寻个好时机收下鸡毛,不曾想被安雨抢了先。但他现正为他的各种桃色言论哭笑不得,也没了心情与安雨继续掐架。
铁头与鸡毛两个的训练越来越凶残。安雨每日天不亮就把鸡毛从床上拎起来,但铁头却是每日准时到安雨屋前报道。
两人辛苦得连小宝、家福、小香都看不下去了,因为他们的功课还不能误。安雨的惩罚可比卢先生的戒尺严厉骇人得多。
耗子被启蒙班的秀才先生取了个极好听的名,“林文策”,他曾是家福的异姓兄弟,给了他林姓。
耗子入学不过半月之久,就辜负了先生为他取的名,圣赞说学得磕磕绊绊,三字经都记不住几句,却只在算学方●示出了他无比的才华,摸着算盘就像摸上了鸡大腿一样亲,珠算口决与九九表倒背如流,算盘珠子在他手下噼啪作响,速度快如飞!
看来风水先风所说不假,在算学方面有着如此惊人天赋,怎么能财运不旺,怎么能不爱敛财?
倒是家福,中规中矩,每天读书识字背书,与小宝和耗子每天早晚跟着虎三练体。^---全站广告-—欢迎访问虽不是多出色,但脸上神色有些内敛了,说话也不是那样没心没肺。
林小宁这时才后知后觉那清水县的风水先生是真有两把刷子,拉林老爷子偷偷问:“那风水先生有没有给小宝算算啊。”
林老爷子眼眯成一条缝:“早算过了,说是状元命。”他的声音很小,恐被老天爷听到就收回这福运一般。
林小宁眼睛闪亮:“太好了,怪不得卢先生这么疼他。”
“卢先生一直就疼他,没算过前也是疼他的,小宝聪明读书好,哪个先生不疼啊。”林老爷子自豪笑道。
“那狗儿呢?”林小宁也带动了情绪低声作贼的问。
“狗儿是官命,却没说元。”林老爷子压低声音道。
“大牛二牛有没有算过。”
“先是算了大牛的,说是大牛一生辛苦耕耘却无获,后来张年就不让算了,说是大牛二牛现在是他的娃,命格换了,先生算不了。”
“要是大牛真无所成,郑老才是最难过的。”
“可郑老头说是大牛有灵气呢,现在做的瓷器也有两只没被摔呢。”林老爷子疑惑的说,“郑老头也说先生算得不准,说大牛的对画画灵气是天生的,不是多聪明,这种人才能有收获,因为踏实。”
“是啊,郑老说得对,这种算命之事也不能全信,况且那风水先生也不能个个都算得准是吧。”
“是啊,亲家奶奶也这么说,所以也没给生儿算。”林老爷子说道。
信,才不敢算,怕算出不好的命来。
林小宁理解的笑笑。
荷花已能认识一百多个字了,算术也学得不错,她每天晚上都要用沙盘练字,还有各种加减乘除算法。小丫学得慢些,但也只是相比荷花而言。
林家的正向吸引力已越来越明显。
只是马家男人病反反复复,林小宁号脉却是思虑过重。
的确是,马家夫妻从最初的不敢置信与震惊,再到对舅爷爷家的财力势力傻眼。舅爷爷一家出两个官身,一个四品,一个七品还是女的,表妹小宁,竟然是有封号之人,小香表妹是学堂的女先生,小宝表弟是童生。舅爷爷一家,这等势头,能不旺上加旺,富中加贵吗?
马家男人名叫马屹峰,妻室文氏。一双龙凤胎,男孩叫马候,女孩叫马清,早早也入了桃村的学堂。一双儿女下学后,摇头晃脑背书的模样,让马屹峰心酸又慌张不已。
能不慌吗?舅爷爷一家子都是极重情义的,对他们如此之好,这是天不绝马家啊,舅爷爷认他们,天不绝马家!可他们大房到底不是二叔那房,大房其实与舅爷爷一家没有血脉关系,心里难免作慌。
能不心酸吗?二叔若是能把讨好那伯公叔公两房的精力放在干活赚钱上,爹爹也不至于走得那么早,爹爹是为了还二叔好色惹下的债务。才没日没夜地扛活,活活累倒不治而亡。娘亲是被爹爹的死,被二叔的皮赖气病的,存了死意不久也去了。若是爹爹娘亲还在,依着奶奶那般疼爱爹爹,大房也能名正言顺啊。
只是不知道虎大与虎二两位好汉接奶奶与二叔他们什么时候能回。等奶奶来了,看看能不能求得舅爷爷借他们大房一些银两,去清水县做些生意什么的。
又想到奶奶林氏,那个不声音不响从不叫苦的奶奶,被大伯公与叔公暗地欺负的奶奶。分家时,爷爷这一支分得最少。爷爷与奶奶靠着一双手,一把力,把这个家撑了起来,可惜爷爷与爹爹娘亲去得早,没等到这一天。从今往后奶奶再也不用受气了,伯公叔公怎么也不敢拿脸色给奶奶看了。
那不务正业的二叔也再不会讨好大伯公与叔公他们了。
唉,想到二叔,马家夫妻又难免唉气。
马家夫妻的情绪复杂,想着死去的爹爹娘亲,以及对二叔的暗地憎恨,说起来,奶奶对二叔也是极不待见。爹爹死时,奶奶哭得差点瞎了眼,奶奶的眼病就是这样落下的。;
第223章 守望深情
爹爹死时,奶奶哭得差点瞎了眼,奶奶的眼病就是这样落下的。请使用访问本站。
自爹爹死后,奶奶眼睛哭坏后,奶奶除了做家务外就只做二件事,一件就是打二叔,第二件就是骂二叔。
可奶奶到底年岁大了,打,二叔就跑,骂,二叔也跑,吃饭时就回来了,奶奶根本管不了这个泼皮二叔了。
这些他们都没和舅爷爷说过。
等奶奶二叔他们来了,依二叔那性子,舅爷爷会不会怪罪马家,埋怨马家把二叔养歪了?
马屹峰思虑过重,病情不断反复,但也是在慢慢见好,人见着长胖,气色也好很多。林老爷子高兴得拍着他的肩道:“屹峰,再养胖些,等你奶奶来了看到肯定开心得合不拢嘴。”
马屹峰面露思念之色,问道:“舅爷爷,不知奶奶何时能接来,从去年寻亲到现在,也是一年半没见到她老人家,很是想念。”
林老爷子哪里又不想念,他与长姐是大半辈子没见了,更是焦急不安。
宁王笑道:“不急,虎大虎二以前是官差,他们办事还是稳妥的,两人的功夫也算不错,护几个人没有问题。且安心等着吧,这路途遥远,天又冷,一路车马奔波,姑奶奶年岁又大,受不得劳累,行程自然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