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也要与我掐架,都不知道你脑子想些什么,再说谁又告诉你我为她伤心不已的。”宁王气笑了。
“谁都知道啊,说是你为她伤心憔悴…再说了,你难过也是正常的。”林小宁安慰的抚着宁王的手。
“是啊,要说不难过是假的,可传言说的那些,却不是为了她”宁王说道,“传言我也听闻,不便也不会去理会。我当时情绪极差,一是枕边人是奸细而不得知,惊觉自己也竟被美色所迷;再是,遇刺事件后,才知道我功夫根本不行。却从来认为自己是天下高手,那时的心情…”
…爷后来才知道自己功夫差,才开始自己对自己狠。那个狠,我们看着都后怕,可爷都过来了,练成了今天的本事。
爷是个了不起的人。
林小宁转身主动抱着宁王的腰,“你是个了不起的人!”她轻声说道。
宁王很是愉悦地笑了,又问道:“丫头你一直就知道自己有天命之星?”
“也不算一直,是有了望仔后才知道的,是望仔告诉我的。”
“望仔真灵。”宁王情不自禁赞道。
“你再夸他,你看他那样。”
望仔与火儿正在林间与猴子们打闹,玩得不亦乐乎。
宁王笑着:“望仔灵,才跟了你,照你这么说,你的天命之星是先有而后升的?”
林小宁点点头。
“丫头,我也是,我是后来才升起来的,但之前算出我是有天星的,只是没升起而已。”
“你的也是先有而后升的?你说是你跟着我呢,还是我跟着你呢?”林小宁笑道。
“你跟着我。”宁王笑道。
“好吧,是我跟着你,”林小宁笑了,“你知道吗,其实我真没指望会升起来的,因为望仔说我的天星要靠机缘才能升起,什么机缘却不知道。听听他说的,多怄人。可结果就那么升起来了,那天晚上下了一场雨,然后天星就起了…”
“你的天星是哪一颗?”宁王惊问。
“不知道,我又不会观天相,望仔告诉我说,东边最亮的那颗星星边上有颗小星星,就是我的天命之星。”
宁王顿住。
“你的天命之星是什么时候升起的?”宁王问道。
“就那次啊,你也在桃村那次,大黄也在,那天晚上下了雨,雨停了后,天上的星星亮得很,望仔就告诉我说天星升起了,我还骑着我的小毛驴去看星星去了…”
宁王定定的看着林小宁。
果然!
东边最亮的星就是帝星,他的星在边上是辅星,他的星是在桃村那次雨后升起的。
丫头的天星与他是同一颗!
林不宁仍是慢声细语说道:“你呢,是王爷,有天星是正常的,我一介草民,有天星应该要比你得意吧,算是配得上你了,虽然我没有绝色容貌…”
“傻丫头。”宁王按捺情绪,轻声骂道。
“你是哪颗星啊。”林小宁问道。
“望仔没告诉过你吗?”宁王温柔问道。
“他没告诉过我,”林小宁撇撇嘴,“不是老道那次,我还不知道你有天命之星呢,望仔有时也很笨的,不问他,他就什么都不知道,问了才知道,笨死了,到底不是人。”
宁王实在忍不住大笑起来。
然后轻声道:“我的天命之星是帝星辅星,与你的是互为阴阳,说了你就是我的王妃。天相都显示了。”
“我是哪颗你都不知道呢,就知道这么清楚。”林小宁甜美笑道。
“我就知道。”宁王意味深长笑着。
“是,你都知道,你什么都知道,你最了不起了。”林小宁情真意切说道。
回到林府时,宁王仍是心潮起伏不定。
天星可以两人同占一颗的吗,从来也没听说过这等情况。望仔灵得很,不会看错,那老道也看出丫头是灵胎,是没错的,但,真的能同占一颗,各为阴阳?等回头问了钦天监司,了解这情况到底是何意,是否真是喜妙之事再说。
第二天傍晚,安风带着十个黑衣人与千里如风回村了,与宁王等人密谈许久。
出屋后,安风给林小宁与荷花报了周少爷的平安信,说是周少爷已平安归家,周家正筹备礼物要送来桃村。估计最多十天就能送来了。
林小宁笑了笑:“周少爷是个性情中人,很是可爱。”
宁王听了显然不舒服,脸色有些沉。
只是提醒着:“老爷子,周家送来礼后,林家得要备些回礼。”
这是不想我沾上周少爷的一丁点好处。林小宁心里偷笑。
“当然,当然,”林老爷子说道,“回礼亲家奶奶已备好了,我年数大了,月儿又有身孕,又逢你们来了,一开心就怠慢了沈家的回礼,真是对不住沈大人沈公子。嗳,周家,周家是哪家啊?”林老爷子才反应过来,问道。
“爷爷,是周记珠宝的周家,在京城时,与周少爷有些机缘结识了,原来他就是那年我们卖玉的那个胖少爷,他说赚了我们的钱过意不去,所以才要送礼来。”林小宁笑道。
“天哪,这个实诚的孩子,果真是真性情,那玉也给我了们2000两银呢。没欺负我们啊,这可是多实诚的孩子,周家怪不得生意做得大,竟是这么实诚的人家,这都过去几年了,还觉得过意不去,还送个什么礼啊。”林老爷子迭声赞道。
宁王苦笑。
第219章 来信
林老爷子没注意,只是开心道:“放心放心,这年礼啊,我早就让亲家奶奶安排去了,现在荷花与辛婆也能帮着些。不止他们,还有太傅家、胡大人家,还有清凡与王刚那儿,都要备上年礼的。够忙活一阵子了。”
晚餐后,宁王和林老爷子关门谈话,林小定被毫不客气地挡在门外。当两人出来时,均是满面春风。
林老爷子高兴得都想唱两嗓子,乐颠颠找郑老与方老两个老头去了。
宁王找着林小宁非要去看星星。
林小宁骑着得意,宁王骑着马,一驴一马背着两人在桃村慢慢逛着。
“那,看到没,那颗星就是我的天星,指给你看了,我家人都不知道呢。”林小宁笑道。
宁王只是神秘笑着。
“你的星是哪颗,指我看看啊。”林小宁道。
“与你的是同一颗。”宁王轻轻笑道。
“哄我呢。”林小宁骂道。
“不哄你,真是那颗。”宁王笑着。
“讨厌,你就是心里不高兴,先是苏大人,后来是周少爷,你这个小气鬼,苏大人都是郡马了,周少爷更是妻妾成群,夸他一句你就不开心了。”
“你以后不要用这种话夸人,你是宁王妃了,安风已把我提亲的事上报皇兄,只等安排内务府接办了。”宁王有些气闷。
林小宁在桃村的星光下,笑看宁王。
然后扯着宁王的衣袖小意讨好地娇声哄着:“好嘛,我都听你的就是,我以后再也不夸别人了,只夸你…”
宁王展颜而笑。
“来嘛,告诉我,你的天星是哪颗?”林小宁继续哄着。
“那颗。”宁王指向星空。
“讨厌,你不告诉我算了,我回头问望仔去。”林小宁撇着嘴。
丫头认定我在哄她。
宁王哭笑不得。也撇嘴道:“望仔那么笨,你去问吧。”
“笨也比你这个小气鬼好。”林小宁笑了。
宁王侧身一拍得意的屁股,得意背着林小宁飞快跑了起来。
林小宁惊了一下,便欢快大笑。
宁王心里满满的快乐欢愉,看着得意的驴屁股,策马追了上去。
第二天午后,曾姑娘的信从京城来了,先是罗里罗索把林小宁骂了一通,说她丢下公事不管,独自逍遥去了。又是抱怨又是甜蜜说她肚子大了后,老是做梦,睡不好,操心太多。一个人做两个人的活,个中辛苦谁人知啊,要好好补偿她才行。
然后很是自豪的细细描述了医院那些孩子们的成长,还有梅子与兰儿现在也做得上手,真是两大助力。太医院那帮老朽们也是隔阵子前来看热闹,尽可能挑毛病。可都被她给堵回去了。
好容易话峰一转,说到曲家那个小杂役,说是那小杂役已被发卖,说是跟着采买办事时。贪了银子,被曲家打了板子发卖了。写到这里,曾姑娘对大院阴损之事的憎恶已满纸洋溢。
然后说到她派了夏护卫去寻,从最初接手那家牙侩那打听,说到牙侩,自然是要狠狠刻薄一下那个恶毒下作的牙侩,直骂到纸间也仿佛飘溅着唾沫星子才罢休。
终于又谈到正事,说是打听到曲家那杂役被卖给了一个杨姓商人。看中这小子机灵。但杨姓商人是行商,离了京城去南边了。
这时,曾姑娘的得意之情已力透纸背。她描写着自己无意一句嘴,爹娘如何为这个无名小杂役出动三名护卫,寻着杨姓商人的踪迹往南而去,不日就会有明确的消息。爹爹要寻个人,那还是如探囊取物一般,只是名朝天下广,须得多等些时日了。
最后叹道:好妹妹啊,姐姐我为你的一句话,操碎了心,可要思量如何报答。我爹娘年近半百,还为你这臭丫头的事上心。我也就算了,我爹娘那儿,可是得要谢礼的,上回那个三七粉,我爹娘吃后气色好多了,身体也轻松了。别和我说没有,我知道你是那种必有存粮的人。
林小宁看了曾姑娘的信后,感动得有些眼红。
金兰姐妹在这年代,是被看得极重的。如铁头他们四个,如三虎他们,是异性兄弟。都是极看重对方的。
太傅与太傅夫人知道她与曾姑娘一样,也是不喜规矩,一直以来从不在她面前拿长辈架子。医仙府的十六个下人,还有满府的上好家具摆设,都是太傅夫人所赠。哪次回京,不是一顿上好席面送来。没曾想这次小杂役的小事,他们也上心相帮。
“太傅一家对我真好。”林小宁叹道。
宁王笑道:“倒是,太傅一家对你倒真如对曾姑娘那样,不求多孝顺懂礼,只求你们开心。”
林小宁感动道:“那是,还有胡大人,说起来,我这等乡野村姑,竟得了这两位大人的青眼,真是前世修来的。”
宁王笑着:“他们两位大人,一个是你的知音大人,对你好也是正常,而太傅之女根本没有闺中密友,孤单刻薄,只得你一个金兰姐妹,又将会是我的王妃,太傅夫人当然是恨不得对你再好些,让你们两姐妹关系再亲密些才好。”
“别这样说,这是长辈们对我的情义,好好的非加上政治色彩不可,况且我现在还不是你的王妃呢。”
“在他们眼中,你就是了。”宁王笑道。
“他们怎么会知道的?”
“不知道也猜到了,你那好姐姐曾姑娘的嘴,能藏得住事吗?”
“去,曾姑娘还不喜你呢。”
“她,”宁王失笑 ,“她除了她相公魏清凡,还喜天下哪个男子啊?”
林小宁也失声而笑。
“以后你也得和她学学。”宁王含笑却正经说道。
“嗯,一定的,嫣嫣是姐姐,我自然要学习她的长处。”林小宁极为乖顺的回答。
宁王满心欢喜。
送信的人是魏清凡那府的下人,送了林家的信后,又送信到魏老爷府中,林家与魏家自是好生相待。住了一夜后,带着几坛子度数浅的清泉酒,还有林小宁给的一小瓷坛三七粉回京城了。
宁王在桃村过得不亦乐乎,但追捕采花盗仍在继续,开始向桃村大肆蔓延。
先是一对男女,男的年轻英俊,白衣胜雪;女子容貌秀丽,紫衫似兰,显然是大门派出来的。两人进了村,引来村民们的侧目。
村民问着:“公子小姐。可是要买砖?”
一对男女迷茫的对视一眼,摇头。
“可是要买瓷片?”
还是摇头。
“可是要买酒?”
仍是摇头。
村民们眼神不善了!
孩子受到暗示,撒腿就跑,一路报信去了。
自那次采花盗事件后。村民们在各作坊的大会上被大管事狠批了一通,让他们汗颜。尤其是其中一句,如果采花盗坏的是你们家的闺女婆娘,你们还有那心情看热闹吗?
村长把卢生生说给他的一席话背得滚瓜烂熟,在村里的大会上,扯着喉咙大声道:“桃村有如今的太平与富裕。不容易!不止是林家老爷子,郑家老爷子,方家老爷子和魏家老爷子的功劳,是我们每个村民们的功劳。哪一块砖不是你们烧出来的?哪一块瓷片不是你们烧出来的?哪一块地不是你们辛苦种出来的?桃村的太平安逸是大家每一个人的功劳,岂能容坏人毁了去!大家是汉子就拿起锄头,把那些坏贼打倒,送进官府。我们桃村的人,不是那样好欺负的!我们这些年轻力壮的汉子们,就得保护我们村的妇人女子不受欺负,保护老人孩子不受欺负!”
村民们血性顿起,早想一血前耻了!
一对男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村民们团团围住。问东问西问长问短,可见村民们还是聪明的,知道曲线救国、迂回战术。把一双人儿困在原地,弄得晕头转向,不明所以。
最后安风安雨来了,混在村民中,趁乱把两人给点了,轻松拿下。
可怜一双名门大派出来历练的人儿,出师未捷就懵懵懂懂被扭送去田大人那儿。
安风安雨只说是京城的逃犯,想来坏王大人的要事。
村民们的胸一下子就挺高了,果真是坏人!这次可没做缩头龟,可算是智擒逃犯了。
安风安雨不停夸着,村民们回家少不得要得瑟两下,自己也不比张年那汉子差不是。
没两天又来几个,又被血性的桃村汉子们困住,由安风安雨趁乱点住,扭送去田大人那儿。
一共来了好几拨人,桃村的村民们屡屡立功,抓住众多要犯,神情都与往常不同了。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种田的,烧砖的,制坯的汉子们,也能把这等功夫的贼子拿下,怪不得俗话说得好,乱拳打死老师傅。
但要犯太频繁了,村民们都感觉不对劲起来。
最后一拨时,显然像是山匪,穿着打扮像种地的汉子,还有补丁,为首的是一个大胡子,一拨六人正困在村民中很是不耐烦,其中一个眼尖看到安风,就大叫:“大哥,淫贼!”
大胡子一听冲着安风就去了,安风只好拔剑挡着,一边喝道:“大家退远些,危险!”
第220章 蔓延
大胡子一听冲着安风就去了,安风只好拔剑挡着,一边喝道:“大家退远些,危险!”
可村民们不乐意啊,大家奔走相告,一堆汉子拿着铲子锄头,越来越多的围在一起,想趁机相帮拿下悍贼。
这六人当中,为首的大胡子功夫相对好些,但六人的功夫实在入不了安风安雨的眼,没几下他们就招架不住了。这还是安风安雨没用杀招,不想伤他们性命。
大胡子见势不对,吹了一声哨,一边打一边退,嘴里还呱呱叫着:“各们妇老乡亲们,上前来帮忙啊!这人是个大淫贼啊,千万莫给他的长相给蒙骗了,他是名朝悬赏捉拿的采花大盗之一,杀人如麻,其淫无比,犯下累累血案,是人神共愤的淫贼啊,人人得而诛之…”
林家的四个护院也来了,魏家、郑家、方家都请了护院,也都来了,张年与伤药坊的几个能打的旧兵也来了,几乎村里一小半壮年的汉子们都收到消息赶来了!
所有人都听到了大胡子的话!
大胡子还在劝说道:“此人惯会装贵家公子哄骗于世人,他以各种身份出现在名朝各地,还有一个从犯,两人风流倜傥,却心如毒蝎,专门奸淫良家妇人女子。先前在河芒镇,于众目睽睽之下,杀掉了一个男子,就因为这男子撞破了他们的‘好事’。此等凶残人渣,必要除之而后快!大家别愣着啊,快上啊…”
安风气得脸都黑了,又不愿伤这大胡子性命。
村民们结合前几次的逃犯事件也开始议论纷纷。
安风点住一人,然后又一剑抵住大胡子的喉间,另四个也被虎三还有安雨制住,整个过程不过一分钟,这六人功夫太差了。可大胡子的话却如惊雷一般在村民们心中翻滚着。
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胡子还闭着眼,一脸视死如归之态啐了一口道:“如今世风日下,歹人作乱。小人升天。我等正义好汉空有一腔热血,今日死在尔等人渣剑下,各位乡亲们给作个见证,把我们六人的血债记清楚。不信天下没有能拿住你们的高手,到时必能为我六人报仇血恨…”
安雨立刻点住大胡子,大胡子顿时收声。
安风在桃村呆得时间比安雨久,村民们都认得他的脸。
可前阵子他不见了,然后又回村了,然后就出来这一系列的所谓贼人重犯。每次拿人都是他打头,拿下人后都是点中人家让人家开不了口。看来这事真是说不好了。
没准他真是在外面做了坏事,只是林家人不知道而已。
此时,村民们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让安风都恨不得有个地洞钻进去。
一个老汉问道:“风护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安风脸黑如墨。
他去京城后。办了好几件事。
第一件就是把通缉令的事处理了,各地通缉令正在一一撤去,可到底名朝这么大啊,没那么快撤干净,就算撤干净了,这些人哪里又那么快得知。
第二件。与老佐碰面,知道周少的赎金对方根本没来取,这说明他们已知道周少与小姐不在手中了,这么快速就得知。可见是一张多大的网!他与老佐商议后,又拉上胡大人,暗中设计布局,从通缉令一事下手,定要将几个在朝中极不安分的东西屈打成招,扯上与三王或夏国的关系。
第三件,与周家合谋,只以周少被绑一事来清查。银影派出的五人仍留在京中相助。把水再搅浑些。
第四件,把爷的婚事报给皇上了。那毒妇死后,爷一直没再动心思。皇上很是忧心,现爷的情事终于雨过天晴,想娶新妇,皇上自是开心。又听说是医仙小姐,皇上哈哈大笑。
他去京城时,一路带着千里如风,没遇到半点麻烦,办完这些事才回村来,还把打好的虎大的重刀也带来。
那知一回村来,就这么晦气,连翻有人来追捕采花盗,看今天这势,竟是指向他一人了。
安雨见势不对,上前道:“是这样的,风护卫替王大人办事时,招惹了江湖上一个贼人,这贼人怀恨在心,易成风护卫模样,作下一桩案子,倒也没有说得那么吓人,都知道这种事都是以讹传讹的,只是杀了一人而已,但却放出风声,把许多无头公案都揽在身上,为风护卫与王大人招来麻烦,以求泄愤。目前各地衙门都已查清,正追捕那贼子。”
老汉与村民们怀疑的看着安雨。
他们都是一起的,能不为自己人说话吗?
张年见势上前道:“此事确是这样,我派人去叫田大人来,让田大人为大家说明白,田大人也是知道的,这种事田大人能搞错吗?”
村民们这才信了。
是啊,这淫贼是不是风护卫,田大人能搞错吗。
但是,有的人却不是这般淳朴简单,听到田大人就深信不疑。
他们对官场阴暗之事心如明镜,他们还不惧权势,敢于开口直言质问。
他们就是桃村的几位先生。
几次的要犯进村事件,已让几位先生心生疑惑,心知事情绝不是那般如此,必有蹊跷。
这次六人来村,正是学堂下学后,卢先生恰好在耿大夫的药铺中给夫人买一些燕窝,他夫人不舍得买,他就来买。便把此事撞了个正着。一直冷眼旁观,把事情经过看得清楚分明,大胡子的言语更是一字不拉地听到耳中。
卢先生拎着一包包得严严实实的燕窝,从人群中走出来,走向安风几人。面无表情清冷道:“如果是为了被冤,和对方说清楚就是了,为何这时才道明,之前那几批人,还有最早的那四人时,为何不说明,还每每都扭送去衙门?”
村民们被卢先生这般一说,又开始狐疑议论起来。
“之前不说明是因为当时通缉令没撤,怎么说得明白。”虎三也已知道这事,对卢先生低语道。
“那就是说现在通缉令撤了?”
虎三点头。
卢先生冷笑了一声:“王大人倒是好本事,通缉令也能撤,到底是三品京官。”
“先生你这话是何意?”安风也不客气了。
“何意?你听到是何意,就是何意!如今世风日下,小人作乱,你真无辜,为何每每都点住那些人,不让开口?是真易容嫁祸,还是你风护卫持宠而横行?田大人不过是个七品官,真说起来,还不如你这个能在王大人面前说得上话的护卫。”
安风的脸都气歪了。
这个酸举子!他知道什么?乱叨叨!
卢先生清冷笑着:“风护卫,不如让他们开口?”
那六人正被点倒,东倒西歪在地,身穿打着补丁的旧衣,还是单衣,如今刚入十月,谈不上天寒地冻,却也是极为寒冷。他们这装扮很是引来同情,尤其是大胡子先前的言语,说得那是义正言辞,让人生不出恶感。
卢先生一翻话语引得众村民纷纷私下议论,各种声音都有,各种猜测也有。
安风苦笑。
安雨与张年也是暗自叫苦,卢先生几人可是在桃村德高望众,不亚于几个老爷子,况且几位先生还满腹经伦,吃错药才会得罪桃村的几位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