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天荣骅筝衣衫半褪,上身紧紧被剥落了外袍还有肚兜被完全剥离身子,其他几层衣衫都还半褪的挂在手臂上,前襟露出雪白的带着点带你印迹的肌肤。她下身本来就是坐在宇文璨大腿上的,椅子宽敞但是空间有限,宇文璨当时动作如暴风雨来袭,荣骅筝根本挡不过,结果整个事儿完成她下身的衣裙还在,亵裤也还挂在腿间…
由于空间使然,虽然整件事儿结束了但是宇文璨也没有从荣骅筝的体内撤出去,荣骅筝身子软绵绵的靠在宇文璨的坚实宽厚的胸前,红唇浅浅的喘着气。她上辈子是军人,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以这样的方式和人欢爱,她埋在宇文璨的肩膀上连脸蛋都不敢抬起。
在缓气的过程中,荣骅筝瞥到仍在椅子旁边的一抹红,她认出那是她的肚兜,她记得宇文璨当时解开了带子后从她里面强行扯走然后随手扔下的。看着翻落在地上的肚兜,她瞟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心里却恨不得将它毁尸灭迹。
丫的,这是方才激烈的证据啊!
当然,除了遗落在地上的肚兜是方才激烈的物证之外,荣骅筝身上半褪的衣衫,还有宇文璨身上整整齐齐的龙袍都是方才激烈的物证。
当然,说到宇文璨身上整整齐齐的龙袍,荣骅筝其实是气得牙痒痒的,知道在整个过程中宇文璨就只在下半身的亵裤开了个口子…
荣骅筝反观了一下自己,不禁有点儿恼怒,张开嘴巴狠狠的在宇文璨露出来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宇文璨心情却非常好,一双黑眸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一只手掌停留在荣骅筝腰间,另一只手则轻轻抚着荣骅筝后背的长发,唇瓣是不是在宇文璨的发间和耳际落下一串串轻吻,缱绻意味极浓,每一个动作也包含温柔和宠溺,让人见之皆脸红心跳。
荣骅筝力道不少,宇文璨当时也只是动了一下眉。
他云淡风轻的模样荣骅筝看不过眼,啃啃啃的在宇文璨的脖子上连续的留下了一拍整齐的牙印。她咬得不客气,原以为宇文璨会动一点肝火的,哪知道宇文璨根本就舍不得生她一丁点气,肝火没有倒是情火再次大动,双手托起她的脸蛋怜爱的用鼻尖轻轻蹭她鼻尖和脸颊,浅笑盈盈的问:“筝儿,你要为夫刮目相看了。”
荣骅筝还反应不过来他话里的意思,身下敏感的感觉到了什么,她一怔,刚刚恢复一丁点的脸儿顿时红得滴血。她咬牙,伸手要捶宇文璨:“你还想来!”
“筝儿,你我之间何须欲擒故纵?”宇文璨挑眉,亲亲她汗湿的脸蛋儿,眉眼间捎着倾城的微笑,“难道经过了方才你还真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么?”
荣骅筝被他说得不知道怎么反驳,想到快要午膳了赶紧抓住他的手,“别再来了,待会儿就午膳了。”待会儿的用膳不止他们一家四口,还会有客人来,难道他要她用这个样子和客人们用膳么?
宇文璨不言,他接下来的动作将荣骅筝到了嘴边的话弄得支离破碎。
荣骅筝浅浅的轻吟,黛眉轻颦,死死的忍住一次次要脱口而出的呻/吟,在御书房白日宣淫总归不好,她不怕有人进来却怕外面有人听到里面的声音。
宇文璨吻上她的唇,相互教缠,就在弦在箭上不得不发之际,御书房外面传来了小公主脆生生的声音:“父皇!母后!”
荣骅筝被吓了一跳,慌忙要从宇文璨身上下来,宇文璨哪里肯啊,他可不想下半身的幸福就这样毁了。况且,在这个时候荣骅筝的挣扎在宇文璨看来和撩拨没什么两样,宇文璨原本还算从容的脸也瞬间变得危险,荣骅筝还感觉不到只想想要从他身上下来,连连推着他:“璨,竹儿来了,放我下来!”
“夏侯过会拦住她的。”宇文璨淡淡的答道,无论是手上还是下身的动作都是照旧,甚至更为猛烈,丝毫未因外界的原因动摇自己要她的决心。
“夏大人…唔嗯啊!”荣骅筝急得要哭了,但是两人欢爱传来的欢愉却怎么也忽视不了,甚至让她根本就忘了外面的小公主,紧紧的搂住宇文璨的脖子浅声喘气。
“公主殿下!”夏侯过果真尽职,在小公主靠近门槛的时候便抢先一步将小公主拦住。里面在做什么夏侯过是知道的,他伺候宇文璨这么多年,宇文璨有点儿风吹草动他都一清二楚,况且他耳力好着呢能不知道里面在干什么么?这会儿当然不能让公主殿下就这样进去了,赶紧拉住小公主:“公主殿下,别进去!”
“为什么不能进去?”小公主眨巴着大眼睛,“父皇母后不是在里面么?”
“…”夏侯过吞了吞口沫,拉住小公主的手想将她引到外面去,“公主殿下,你之前不是说…”
小公主可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人,抢着说:“希宴哥哥来了,午膳都要开始了,我可是来叫父皇母后用膳的,可不是要来捣乱的哦!”
他哪里是这个意思啊,夏侯过欲哭无泪,正要说什么,宇文希宴正好从一端走过来,夏侯过像是遇到了救星一般,对宇文希宴挤眉弄眼,宇文希宴还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哪里懂啊,诧异的道:“夏大人,你眼睛怎么了?”
夏侯过这会儿真的想挠墙大哭,知道无法指望宇文希宴这个不谙情事的少年了,手上还是拉着小公主的手以防她跑进去,嘴上对宇文希宴道:“世子来了啊,怎么不见荣大人?”皇上好不容易才醒来,大家都很高兴,荣骅筝就提议叫荣骅亭宇文希宴还有宇文家的家兄弟进宫来共聚一下的。
宇文希宴奇怪的看着夏侯过抓住小公主的手,闻言像被触到了不好的事儿皱起了眉道:“骅亭哥哥身上有要务在身必须要办不能与我同行入宫。”
“有要务在身?”夏侯过沉吟一下,“这会儿怎么…”
“舅舅去见大姑娘了!”小公主笑得贼呼呼的,她方才就是在荣骅亭的府上回来的,“夏叔叔你都不知道,每天都有好多那什么来舅舅的府上,据说要替舅舅说亲呢!”
“咦?”这可勾起了夏侯过的好奇心,顺带着更将小公主的手儿抓得牢牢的,往外带着走,边走边问宇文希宴道:“有这么一回事?”
谁知宇文希宴狠狠的瞪夏侯过一眼,像是夏侯过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儿一般朝他哼一声二话不说的就走了,连小公主都没带走。
夏侯过既失望又是莫名其妙,摸了两下脑袋,借着这个机会将小公主抱走,佯装好奇的问小公主:“公主殿下,你怎能么知道你舅舅去见大姑娘了?”
“管家说的啊!我每次去见舅舅都看到管家在舅舅面前唠叨此事呢!”小公主看夏侯过委实好奇,便将自己知道的事儿一一告诉夏侯过,自己却忘了要叫宇文璨和荣骅筝用膳的事儿了。
荣骅筝耳力很好,虽然自己早已陷入宇文璨带领的激情里不能自拔,但是耳朵一直留意着外面的动态,听着自己女儿的声音越走越远,她正要松一口气,宇文璨接下来的动作却让她顿时忘记了所有。
待两人动作终于顿下来的时候荣骅筝身子已经没了力气了,身子软成一摊水似的攀在宇文璨的胸前。
宇文璨搂住她,经过了方才的激烈运动宇文璨原本还有点儿苍白得脸色也变得有了血色,眉眼充盈,整个人很是满足和精神。
他吃饱餍足,荣骅筝却连动都不想动,这会儿连指尖都是颤抖和发软的,宇文璨却颇有成就感的抚着她后背餍足问道:“饿么?大家应该都在等着了。”
荣骅筝狠狠剜他一眼,她自认这一眼很凶残,却不知刚经历欢爱的她眉眼间的风情有多好看,这一眼瞪得那叫一个波光流转媚眼如丝,看在宇文璨眼里也和眉目传情差不多,让他爱极的忍不住在她唇上吻了又吻。
这吻着吻着,荣骅筝感觉到他气息再次热了,脸色骤变,凶残的在他喉结狠狠的咬:“你敢再来看我不把你喉咙给破了!”她还要不要见人啊啊啊啊!
“朕的皇后好凶残!”他闻言却仰头大笑,紧紧的搂住她,不顾她的恼怒捏着她的脸蛋唇边是最美好的笑:“朕的皇后就是率真可爱!”
可爱条毛!
荣骅筝愤然交加,“别用这样幼稚的词来形容我!”
他听话的换词,“朕的皇后很害羞?”
荣骅筝这回横眉竖目,宇文璨搂紧她自觉的再度换词,“朕的皇后很彪悍?”
荣骅筝眯眸,忖度着这个词。
“朕的皇后很霸道?”
荣骅筝再度忖度,想到什么狠狠的在宇文璨的大腿掐了一记。
宇文璨眉头皱了一下,“筝儿是想谋杀亲夫?”
荣骅筝挑眉做出一副以为我不敢的模样,宇文璨黑眸半眯,叹息:“朕的皇后真狠毒。”
荣骅筝闻言一改方才的恼怒竟然在宇文璨的脸庞上娇滴滴的亲了一下,笑米米的道:“我喜欢这个词!”
作者的话:这一章是被屏蔽了的,我作了修改,原本带了一点肉渣的,原文我会发到群里去,想看的就在群里看吧。每次修改都像是在个我的肉啊,呜呜~~
帝后番外(生生相惜,悠悠我心5)
看小说“就爱读书”.92to.这一次聚会宇文璨一开始是不知晓的,一直都是荣骅筝张罗,一来是想感谢大家两个月前的鼎力相助,二是荣骅筝的一个私心,她上辈子亲人只有药圣师傅一人,而药圣师傅对她视为己出使然她对家人也特别的重视。 她觉得难得大家生在一个家族里是缘分,一个家族里的人没有二心更是难得,这样的家人荣骅筝觉得应该被珍惜,而且,她的孩子能多一些人疼爱也不错,所以,该联络的敢情绝对不能就这样生疏了。
这一趟荣骅筝当作是家族盛宴,请的都是宇文家族的人,当然这里还包括了一个荣骅亭。荣骅亭是荣骅筝的滴亲弟弟,荣骅筝是舍不得让他孤身一人的,无论有什么事儿荣骅筝都会想到自己弟弟。
人请的不算多,但是大家对这样一个相聚的机会都欣喜皆欢天喜地的聊着,一时间宇文璨的寝宫也颇为热闹,这边他们在御书房缠绵温泉还没过来呢,那边就已经聊开了。
“大王兄没有来么?”封贞这一天也很高兴,浅酌一口宫里醇香的茶,眼睛在四周转了一圈,问宇文霖道。
宇文霖和宇文广对望一眼,宇文霖便淡淡道:“听说大王兄昨儿收到一个南方朋友的来信,说那边的桃花开得正好,昨夜连夜的南下了。”
封贞放下茶杯皱眉道:“那么急啊,皇上不是才醒来么,再怎么样大王兄也应该进宫看一看皇上再走啊。”封贞是一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人,说话从来不经大脑,这一句话要是让有心之人听了可就别有滋味了。不过,宇文广和宇文霖都知道她也就是这样说一说,没有别的意思也不责怪,责宇文霖只道:“大王兄做事从来不用我们操心,大王兄就是知道皇上已无大碍才安心南下的。”
“但是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吧,先进宫看一趟皇上再走不行么?”封贞觉得宇文霖的解释行不通。
“好了好了,你瞎操什么心。”宇文霖暗暗猜出宇文翟这样做的原因,要是他他也会选择离开避免大家碰面徒留尴尬。
封贞瞪他一眼,扭过头懒得看宇文霖,站起来就往另一边走去。
“唉。”宇文霖叹了一口气,淡淡的对宇文广道:“三王兄,大王兄这样做我倒觉得听适合的。”
“是啊。”宇文广目光远眺,应道。
封贞站起来是不想和大男人说话,走过去和宇文广的王妃聊天。
封贞这会儿肚子很大,肚子里的孩子已经八个多月了,原本宇文霖不打算让封贞进宫的,但是封贞哪肯依,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荣骅筝了,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见上一面呢,宇文霖只好头痛的让八人大轿的将人抬来了。
宇文广的王妃现在肚子也很大了,如今要六个多月了,封贞和宇文广的王妃并不怎么熟稔,但是她觉得两个大腹便便的两人肯定有话题,而且话题无论怎么都比和大男人聊来得好,所以巴巴的过来了。
宇文广的王妃出身并不算好,原本挺野的一个人,还会点儿武功,但是自从怀了孩子之后就收心养性了很多,进到皇宫里安安静静的坐着,看上去挺乖巧的一个人。
然而,皇宫对老百姓来说是圣地,她到底是老百姓养大的,就算现在已经身为宇文家的一员但是她对皇宫还是抱有一颗敬畏忐忑的心。她自认是野丫头,以前总被人说嫁不出去,结果现在不但嫁了一个亲王,还成了正妃,飞上枝头变凤凰就算她不承认心底都还是既惊又喜的。
飞上枝头变凤凰虽然好,但是面对皇家到底心底是自卑的,之前一直都觉得皇家子弟都是由皇上指婚,而皇上看重的当然是门当户对,自己那样的出身就算怀了孩子也可能连做宇文广的妾都不够资格,却不料人家皇上根本就不去干涉,她顿时觉得自己上辈子定然是做了天大的好事,才有了今生这样平顺的幸福。
两人回京数月目的是养胎,宇文广曾经多次要带她来见当今皇上的,她一直不够自信总觉得自己和宇文广家世悬殊怕皇上会对她有意见,思来想去每次皆是以种种理由推拒,宇文广或许也知道她的心思,也就不强求了。这一趟来她她是经过了一番思量的,御医替她把脉了,说她怀的是世子,母凭子贵她觉得有了保障而且也该让自己的孩子来见一见皇上,才顶着惴惴不安的压力来了。
这是她第一次进入皇宫,一路走过来所有的景色像是仙境似的,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漂亮的地方,而且这个宫殿更甚,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精致漂亮到炫目,她长见识的同时更深深的敬畏着,看着大家欢声笑语,她总觉得格格不入言行举止都小心翼翼,怕有丝毫出错贻笑大方…
“三嫂,你在想什么呢,一个人径自出神的?”封贞是大大咧咧的个性,她看三王妃捏着手绢儿不断的扯啊扯,目光定定的看着一个方向,很是紧张的模样不禁打趣道:“这里又没有豺狼虎豹,莫忧。”
三王妃扯出一个笑,点了点头。
封贞看她还是放不开耸耸肩不再说什么,看她的肚子凸得高高的遂笑道:“三王妃,听三王兄说你怀的可是世子啊,恭喜恭喜。”
“哪里那里,四王妃你怀的不也是世子么?”三王妃虽然这样说,但是脸上却掩不住笑意。
封贞大大咧咧的,轻轻的拍一下自己的肚皮,哼声道:“怀男孩子辛苦,老爱折腾,还是我的凝儿听话。”
三王妃不知道封贞说的是真话还以为她说笑,笑笑就道:“生出来你就高兴了。”
“也是。”封贞摸着自己高高凸起的肚皮撇嘴,“不过这一胎是真的闹心,常常弄得我怪累的。”话罢,想到什么眼睛里带着钦佩的道:“我们肚子里怀着一个尚且如此,也不知道皇后娘娘当年怀着两个是怎么过来的,听说双胎的五六个月的肚子都比我现在的要大呢!”
三王妃没有纠缠在累这个话题上,封贞的话让她眼睛闪了一下,有点羡慕的道:“皇后娘娘好福气啊,一生就是龙凤胎。”要是她怀的也是龙凤胎该有多好,她娘讲的人就要她好好的怀孕生子,巩固自己的地位,如果她也怀上龙凤胎怎么也比单胎要好。
“那是,皇后娘娘当然是好福气的。”封贞笑米米的道:“皇后娘娘是天生就该有福气的人。”
三王妃看了一眼封贞,没有回话。
直至现在,她都没有见过所谓的皇后娘娘,虽然听了不少关于她的事儿,知道她很多东西,包括她并不算很高的出生。和历代的皇后相比,荣骅筝的出身无疑是最低下的,而且她的容貌算不上是最美的,听说前任皇后可是天下第一美人呢!
为此,三王妃怎么也想不通,一个出生不好,容貌不算最顶尖的人怎么会成为当今皇后,即使她是帝女星即使她是朱雀上将,男人都是以色为上的,身为大郢帝皇的皇上怎么会舍天下第一美人而就一个对他而言一切都是平凡的荣骅筝?
三王妃的心里非常复杂,思来想去都找不到答案,后来隐隐约约的就觉得这一切是因为荣骅筝替皇家一举添了一个王子和一个公主的缘故,为此她觉得她娘亲说得真的非常不错——孩子果真是女人地位的保障。
“三王妃你在想什么啊?”封贞看三王妃一副若有所思,心事重重的模样皱眉道:“你怎么看起来很多心事的模样?你不高兴么?”
“没有。”三王妃觉得封贞嘴儿挺快的,怕她说的话被人听见,连声道:“我就是第一次进宫,心里紧张,而且这里那么漂亮,我…”
“有何好紧张的!”封贞不赞同,不过三王妃后面的那句话倒说得没错,“这里是挺漂亮的,年前才重新修葺过得呢,原本就够漂亮了,现在更是漂亮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漂亮的地方呢。”
“皇上爱折腾吧。”封贞撇撇嘴,“想必是想让皇后娘娘回来住好一点呗,瞧这里的每一样东西,啧啧,不知道是花了多少座金山银山唤来的呢!”
“这不是皇上的寝宫么?”三王妃有点讶异的问道。
“是啊。”封贞觉得三王妃有点儿大惊小怪了,“这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寝宫啊。”
皇上和皇后娘娘的寝宫?三王妃听着,总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皇后娘娘不应该住在后宫么,怎么就在皇上的寝宫住下来了?皇上事物多最忌寝宫出现不相干的人,就算临幸后宫不都是摆驾道后宫去的么,怎么皇后娘娘会住进寝宫里来的?
这皇后娘娘到底是出身低,这也太不懂得替皇上着想了吧?
三王妃皱眉,正想要说什么封贞就道:“人家一家四口都住在这宫殿里的。”
三王妃顿时咂舌,后宫之人和小殿下都住在同一宫殿里这是闻所未闻的事情,出身低就是出身低竟然如此不识大体,恃宠而骄到这个地步,封贞说她是天生有福气的人她就不认同了,她反而觉得她的福气很快就会尽头了,毕竟堂堂皇上可不是普通人,对一个女人能够多大的忍耐力?
帝后番外(生生相惜,悠悠我心6)
看小说“就爱读书”.92to.三王妃咬了咬下唇,轻声的问了一句:“四王妃,你见过皇后娘娘是吧?”
“见过啊。 ”之前她们聊天的时候不是和她说过么?
三王妃迟疑地,“不知…皇后娘娘长得如何?”
“那还用说,当然是长得很漂亮了!”
“是么?”三王妃皱皱眉,她原本是很相信封贞的但是听闻她上面一句话之后就不怎么认同了,她听说了,皇后娘娘之前可是京都有名的鬼女,双目失明又少年白发,这样的人就算再好看能好看到哪里去?
“当然。”封贞肯定的道:“世人皆言云青鸾是天下第一美人,我倒觉得不尽然,皇后娘娘不说比她更好看但是绝对能够和她媲美!”
三王妃闻言没有再说话,她觉得封贞有可能是怕这里是皇宫,耳目众多,不适宜说实话才捡些好听的话儿来说的。
封贞不知道三王妃心中所想,以为她问这么多东西是对身为帝女星的荣骅筝的崇拜,拍拍她的肩膀笑着道:“嘻嘻,你莫想太多,皇后娘娘虽然是帝女星,各方面也出彩,但是是一个很热心的人,待会你便能看到她了。”
说到各方面也出彩三王妃就想到了荣骅筝在战争方面的成就,感叹了一句:“这一次大郢和联国之战,多亏了皇后娘娘啊,也难怪皇上这么宠皇后娘娘了。”
“可不是么!”封贞拍案哼道:“皇上是拾到宝了!”
三王妃一怔,一会后笑了,笑意里却别有意味。
她不知道高贵出身的封贞是真不明白她方才那一句话还是佯装不明白,她方才一言不过是觉得皇上会这么宠皇后娘娘不过是因为皇后娘娘替大郢作出了大贡献罢了。她在想,如果不是因为皇后娘娘是帝女星,又恰好替大郢赢了战争,皇后娘娘的位置必然不会落到她身上!
唉!同是女人,同是出身低下,好不容易成为大郢的最高贵的女人,皇后娘娘怎么就不知道要好生抓住自己得来的一切呢?她娘亲说得没错,女人就要有自知之明,恃宠而骄的后果是自讨苦吃!
封贞总觉得这三王妃今儿怪怪的,说哪里怪又说不上来,她从来就是一个粗神经的人,她看一眼三王妃的肚子想要和她分享一些怀孕的经验,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口那处就传来一个俏生生的小嗓音打断了她的话——“四王婶!”
封贞笑眯了眼的转过身望过去,“我说竹儿宝贝去哪里了啊,都找不到人!”
“希宴哥哥来了,我去御膳房叫父皇母后了!”小公主是被夏侯过哄着在外面饶了好一大圈才回来这边的,边回答封贞边张着小手臂就扑过去,“四王婶你终于来啦!”
“竹儿想四王婶了?”封贞可喜欢小王子和小公主了,看到朝自己扑过来的小公主伸出手就要接住她。小公主大眼睛亮晶晶的,看到封贞高高凸起的肚子在距离封贞两步的地方顿了下来,惊奇的道:“四王婶,你肚子里的宝宝长大了好多啊!”
“是啊,过一两个月就能够出来陪竹儿玩了。”封贞乐呵呵的摸着小公主的脑袋笑,“竹儿高不高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