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璨接着血一言不发,目光连看都没有看向夏侯过等人这一边。
最后,无论夏侯过等人怎么恸哭流涕冒死进言,而宇文璨仿佛听不到似的,不管不顾,端着碗在心脏的伤口处娶血,如果心脏的血流着流着少了他更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再度握起匕首往心窝子上戳!
他的动作快准狠,仿佛那心脏不是他的似的,仿佛他感觉不到痛,仿佛自己的心脏是他最大的仇敌,面不改色!众人却根本不敢直视,也不敢数他到底在自己的心头上戳了多少刀,只知道他们每个人的眼角都湿了…
最后,宇文璨最终还是从自己的心脏里取下了四碗心头血,那四碗血仿佛抽光了他身上的虽有血液,他的脸色苍白到了可怖的地步,身子恍若纸片般淡薄,风一吹就再也找不到站起来的力气…
众人眼睁睁的看着他,在他取完第四碗心头血的时候,御医一刻也不敢怠慢,连滚带爬的爬上去祭奠台要为宇文璨治疗,但是宇文璨却不让他靠近,抱着荣骅筝颤抖着手唇角带笑的端起血血喂给荣骅筝…
一碗两碗直到三碗新鲜的心头血全部进了她的嘴里,他端着碗的手才终于无力的垂到一边,然后唇边的笑还没落下,眼睛便缓缓的闭上…
当时,除了那个台上的御医,所有人都五体投地的跪下,心中感动得一塌糊涂!
失血过多,救治又迟,一般人想着他肯定是救不回来了。而事实上也是,如果不是荣骅筝醒来及时,如果不是荣骅筝拼了命一次次的抢救,宇文璨和宇文翟都回不来了。
不过,宇文璨受伤害比宇文翟更严重,宇文翟一开始也在宫里和宇文璨一同接受荣骅筝的治疗,宇文翟功夫不错,虽然受过伤但是体能还算佳,昏睡了三天便醒来了。
荣骅筝对宇文翟无疑是感激的,但是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宇文翟则对这件事只字未提,面对荣骅筝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平淡,不过醒来后在宫里住了两天便不顾荣骅筝的拦住搬回了府上。
当时宇文璨受伤较重,这两个月的时间,荣骅筝几乎都不敢睡觉,一直守在宇文璨的床边观察他的情况,有丝毫风吹草动就心脏发凉…
幸好,她坚持了两个月,宇文璨终于醒来了!
这一顿早膳,荣骅筝吃得也开怀。
两个孩子虽然小,但是也是懂事的,他们已经很久没看到他们母后这样开怀的笑了,也高兴坏了,“早膳我们每个人都要多吃一碗粥啊!”
荣骅筝又笑了,正想要回一句,在内殿伺候的一个丫鬟却面带喜色的跑出来:“皇后娘娘,皇上醒了!”
帝后番外(生生相惜,悠悠我心2)
看小说“就爱读书”.92to.“璨,感觉怎么样?”荣骅筝三人闻言齐齐跑到内殿去,荣骅筝一进去果真看到宇文璨睁开了一双俊眸。
宇文璨唇角翘了一下,眸子紧紧的盯着荣骅筝,看到她跑过来身子动了动,看模样是想要站起来。
荣骅筝吓了一跳,连忙上去制止他的动作,脸色焦急的怒说:“别乱动!”
宇文璨苍白得唇瓣又弯了一下,长期没有睁开的眼睛带着明显的疲惫,但是他看到荣骅筝直到现在都没舍得眨一下眼睛,仿佛荣骅筝下一秒便会消失似的。荣骅筝压制着他他就乖乖的任她轻轻的压着,唇瓣吐出两个字:“筝儿。”
“我在,我在呢!”荣骅筝半跪在龙榻边上,听到宇文璨叫自己的那一刻眼圈就红了,差点儿就要啜泣出声来。
他慢慢的伸手摸她一下子就从眼眶里*在颊边的泪,轻骂一句:“傻瓜!”他的筝儿真是傻瓜,哭什么呢,她可知再次睁开眼睛就看到她好好的在自己身边他有多高兴?
这世上有什么比他们在一起更重要的?
“难道你就不傻么?”四碗心头血,心脏被插了数刀,都快变成饺子馅了,他这么对待自己的心脏难道就不傻了么?
他凝望着她的娇颜,调侃道:“世人皆言为夫是天下第一才子。”
“哼!”她不屑撇嘴,“我没看出来。”
“那是因为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短,我的筝儿还没好好的了解过我啊。”这段话带了一点调笑,但是荣骅筝却听出了他话里的认真。说真的,只要他们回想一下他们都会发现这么多年了,孩子都已经四岁了,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却是那么短,真正相聚的时间是半年都不到。
荣骅筝心里有些难受,“璨,对不起…”
“傻瓜,这些岂能怪你。”宇文璨指尖在她眉间逗留不去,“这一切都是为夫对不起你。”
“哪有!”荣骅筝皱眉,非常不赞同他的话,“你从来就没做错过什么,你别说这样的话了。”他在她心中是最完美的,他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是他包容她,他将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她,还让她拥有了他,她不知道自己有多庆幸自己能来这世上一遭!
宇文璨想说什么,荣骅筝瞪他:“不但不能说,连想法也不准有!”
“筝儿,待为夫要温柔。”他由下至上的睨着她道。
荣骅筝抱住他的手掌放在脸边轻轻摩挲,接触到他温柔中带了点兴味的目光有点儿生气,张嘴就骂:“温柔条毛,我还没…”然而,她也就只说出了那么几个字就是没都说不出来了。她喜欢能够和自己斗嘴儿的宇文璨,虽然她曾经想过,只要宇文璨醒来她一定会好好的骂他,骂他不懂爱惜自己骂他不顾后果骂他…看着沉睡的他她心里一遍遍的想着过自己要怎样惩罚他,然而,当沉睡了两个月的他终于醒来了,睁开眼睛和自己说话了,她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骂什么呢,惩罚什么呢,她那么生气求的不过是他能够醒来,天下那么多人,她求的始终不过是宇文璨一人罢了!
“生气了?”他指尖轻轻划着她的脸颊,憔悴的脸浅浅的笑着问。
荣骅筝没有回答,从鼻孔喷出一点儿气。
“还真生气了。”他这会儿笑容大了一点,在她脸蛋上划着的手改而捏她的脸,捏了一下就皱眉说:“瘦了。”话罢,目光盯着她叹息着道:“看来是不但瘦了,还憔悴了,人也丑了。”
荣骅筝有些羞怒,咬牙说道:“我是没你好看,不喜欢就别看了!”真是的,刚醒来就说这样的话,一点也不中听!
再次看到她生机勃勃的恼怒样,宇文璨心中暖暖的,忍不住咧开唇瓣笑出声来,笑了一会儿看到荣骅筝咬牙切齿的忍不住狭促的道:“筝儿莫须妄自菲薄,为夫刚才是说笑的,只要是属于筝儿的,就算是一个屁也是香的!”
“你!”荣骅筝的脸顿时成了猴子屁股,咬牙的瞪着宇文璨好了不少的脸色!她简直不敢相信,堂堂天子竟然说出这等粗俗的话来!
丫的,他羞不羞啊,他不要脸面她还要呢,她现在恨不得能有一条布条来塞住他的嘴巴!
其他人自然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两位小殿下目瞪口呆。他们倒是头一次听说人放的屁还能是香的!
在不远处的夏侯过忍不住咳了两声,皇上和皇后娘娘打情骂俏的方式真是特别啊。不过,能看到这样的场面真好,他原本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到皇上和皇后娘娘想爱相惜的场面了,想不到…上天还是眷顾他们大郢的帝后的啊!
宇文璨闻言瞥了一眼夏侯过,夏侯过头皮发麻,却感动得快要哭出来,宇文璨很没好气,看到两个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孩子眉眼顿时温柔起来,伸出手轻轻的朝他们招了招,“弦儿竹儿,过来父皇这里。”
两位小殿下这才过来,齐齐叫了一声:“父皇。”
“嗯。”宇文璨应了一声,“弦儿和竹儿好像都长高了、”
“父皇好眼力!”小公主一蹬儿趴到龙榻边,脑袋靠近宇文璨的俊脸,在他的俊脸上巴唧的亲了一下,小脸儿神采飞扬的。不过,她想到什么,脸蛋皱了起来,委委屈屈的扁了扁嘴巴,“不过你和皇伯都受伤了,害得我哭了好多次!”
她刚说完,看宇文璨想要说什么抢着道:“特别是父皇,竟然睡了那么久,我在被窝里偷偷哭了好多好多次!”
看着女儿委委屈屈的小脸蛋,宇文璨心脏软到不行,温柔的道:“父皇知错了。”
小公主还是不满意,“那父皇发誓,以后都不受伤了好不好。”
其他人闻言都忍不住缓缓的笑了。
宇文璨也笑,点点头,“好,父皇发誓。”
小公主这才眉开眼笑的。
“弦儿。”宇文璨瞥到宇文弦静静的站在女儿后面的儿子,看到他身上正正经经的太子服,想他必然是替他上朝了,“上朝累么?”
小王子摇摇头,想了好一会才认真的道:“虽然有些大臣比较难缠但是上朝不累,倒是奏折我不是很会处理,很多问题我都不懂,奏折大多数都是母后出的主意。”话罢,沉默了一两秒,道:“母后才累,母后好久都没好好睡一觉了。”
全场静默了一下,荣骅筝想说什么宇文璨则伸手揉揉儿子的脑袋,“父皇何其有幸能够得弦儿如此一个儿子。”
这么小的年纪就会心疼他心疼的人,他还能说什么?
宇文弦一本正经:“我能够成为父皇的儿子是我的福气!”
宇文璨晒然,没在多说,严重有着深深的触动,忽然阖上了眼睛,和他近的人会发现他的眼角有一颗晶莹流出来,两位小殿下想说什么却让荣骅筝阻止了,她弯腰轻轻的抱住宇文璨,在他耳边轻声道:“璨,欢迎你回来我们身边。”
他不语,任由她抱着。他一直都知道,只要她在他的生命里就会充满美好。
他一直都知道,
沉静了片刻,她轻轻的拍她的背,“筝儿,我想喝水。”
“好,我端给你。”荣骅筝闻言瞄一眼他的唇,发现非常干燥,便有点儿自责自己没有及时发现,想到他伤口已经完好得差不多,没什么大碍,喝水完全没问题便连忙转身倒一杯温度适宜的开水给他,慢慢的扶起他喂他喝水,“来。”
他没好气,“我可以自己喝。”她照顾他辛苦了那么久了,他怎么还舍得她劳累?
“你才刚醒来。”荣骅筝想到他的心脏,不放心的再度替他把了个脉,脉象虽然显示一切还算可以但是她就是不放心,“胸口还痛么?”
“不痛了。”她都已经好好的在他身边了,他的心舒服都来不及呢怎么会痛呢!
荣骅筝也不罗嗦,让宇文璨自己喝水,待他喝完她放好杯子,宇文璨问道:“我昏睡了两个月?”
荣骅筝点点头,想到什么问道:“不是已经有人告诉过你了么?”
“是。”他只是觉得可惜罢了,忍不住,他目光饱览四周,入目的一切早已经没有了之前去迎接她归来的那一天的喜庆装饰,黑眸顿时难掩黯然,喃喃道:“竟然错过了最好的日子…”
凤冠,凤袍,龙凤宫殿,龙凤榻,封后高台…一切的一切他都准备好了,他不过是想要在年前给她一个立后大殿,然后进行帝后加冕让她成为这世上最让人尊敬的女子罢了,却想不到最后还是他耽误了他最挂念的事儿。
荣骅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瞬间便知道他在说的是什么,握住他的手捏了捏,对他笑得倾城,“急什么,我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是么。”
“也是。”他怎么忘了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呢,况且,之前的立后大典他原本就觉得准备得不够充分,再加上之前是年末不能不能请外宾,现在有时间他可以给她更盛大更倾世的封后典礼!
帝后番外(生生相惜,悠悠我心3)
看小说“就爱读书”.92to.宇文璨说道做到,关于立后大殿的事儿他亲手策划,关乎大殿重要适宜的策划皆是由他自己手把手完成的。
不过因为年前就准备得差不多了,这一次要筹备的东西少了点儿,宇文璨在估摸好全部之后捡了最重要的自己亲自做,而这些最重要的事儿中邀请外宾是重中之重。
邀请外宾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相反,它是一件非常棘手的事儿。
邀请的邀请函内容最为讲究,如何让每一个收到邀请函的国家都能够让其帝皇亲自前往,需要下一番大功夫,而且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做到的。
邀请外宾本来就不简单,再加上前段时间大郢才刚结束战争,战争对世界的影响都非常大,别人随随便便一个借口就可以不来,所以邀请起外宾起来更是难上加难了。
所以关于邀请外宾这方面荣骅筝就不想宇文璨讨苦吃,劝其别浪费脑细胞在这些方面,夏侯过也不赞同,他和荣骅筝分析了当今的局势和问题,将邀请外宾的弊端一一细数给宇文璨听,宇文璨还是面不改色,亲自修书进行邀请。
修书邀请外宾从来都不应该是宇文璨应该要做的事儿,荣骅筝和夏侯过都觉得宇文璨这是自降身份了,很不赞同,荣骅筝更是说:“为何要弄那么多东西,其实立后大殿对我来说有没有都无所谓,何必…”荣骅筝后面的话没说完,宇文璨淡淡的一瞥她便无奈的将话咽回肚子里了。
关于邀请外宾的事儿,是宇文璨醒来的当天下午就开始展开讨论的,荣骅筝见不得宇文璨折腾这个所以没有怎么参与,宇文璨是那种说出来就要做好的人,醒来的翌日开始她上完朝,奏折都还来不及批阅就先行进行修书信了。
他修书的时候没有人靠近,待他修完书后已经是一个半时辰之后的事情了,他将信交给夏侯过让她派人前往各国送信,夏侯过想不到会有那么多的信,双手抱住那厚厚的一大沓的信目瞪口呆。
他按这些信的厚度悄悄估摸了这些信的数量,粗略得出来的结论让他吞了吞口沫,忍不住问道:“皇,皇上,这些…全都要寄?”
“怎么,你有异议?”
夏侯过怎么敢说有异议,他真的被那些信的数量给吓坏了。
宇文璨搁下笔轻飘飘的瞟他一眼,“一封都不能落下,大殿那天少了一个国家的使团朕为你是问。”
素来沉静的夏侯过觉得挠心得很,喃喃道:“难道属下记错了么,属下怎么记得我们大郢的友国并没有那么多啊…”何止没有这么多,他们大郢的友国连这些信的数量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谁说朕只请友国?”宇文璨摊开奏折捏起朱笔淡淡的道。
“啊?”夏侯过又吃一惊,“…皇上连敌国也请?”
宇文璨不置可否,唇瓣翘了一下,“你猜?”
夏侯过傻眼,皇上何时玩心那么重了,竟然浪费时间和他这个下属大玩你猜我猜的游戏!!
夏侯过觉得世界有点儿崩溃,所谓‘皇帝心事臣子莫要猜’,他自然不可能真的去猜的,趁着皇上心情很不错的时候大着胆儿伸手去拨弄自己怀里的信,不经意的瞥到几个国家惊得他倒抽一口气,“皇上,为何,为何…靖国和杨国等国家都有?”
这几个国家可是才刚从他们大郢的国土上离开啊,他们身为失败者面子早就没了,来了肯定被大郢百姓扔鸡蛋扔石头!他们也不是笨的人,怎么可能再来这里自讨苦吃!
一想到这里,夏侯过就想到宇文璨刚才说这些国家落下一个便为他是问就欲哭无泪。
皇上这不是在为难他么!
他是个忠臣啊,这些年来出生入死的,皇上就不能放过他一次么?!
“他们为何不能来?”这等喜事怎么可能只有友国,他们这片大陆,无论是友国邻国还是强国弱国,全部都要过来!敌国战国更要过来,他亲自邀请也算是一个握手言和的机会了,他们这些败国还不得诚惶诚恐捧着奇珍异宝过来?
战争之后他国近礼的事儿越发少了点儿,趁着这个机会送筝儿一座金山给筝儿也不错。
“但是…”夏侯过想要说什么,宇文璨利眸一扫他便不敢继续这个话题了。
“皇上…”夏侯过想了想还是觉得非常不妥,吞咽着口沫道:“皇上,那么多国家前来,我们岂不是要在京都建筑大量的驿馆供各国使团住行才行?”皇上请来的全是帝皇亲自率领的使团外宾啊,那是每个国家最高贵的人了,供给他们的驿馆差了定然会惹人闲话,所以好的驿馆是肯定少不了的。
问题是,这么多驿馆不是用纸笔画画就能出来的啊,只要稍微好一点的都需要花费大量的人力物力,需要巨大的流动银子啊。再者,这些驿馆不可能常常用到,占地大又无实用,必定会造成巨大的浪费,严重的会引起百姓们的反弹之心,更甚至有可能将皇上和皇后娘娘皆列入穷奢极欲之列,毁掉两人的一世英名啊!
夏侯过越想越觉得大量宴请外宾不可行,正要劝说,宇文璨则头也不抬的便在奏折上写下批阅边淡淡道:“朕何时说要建筑驿馆了?我大郢帝国的皇宫如此之大,百年前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外加数千宫人都能住下,如今我皇宫住的也不过是朕一家四口外加百来个宫人,剩余的地方难道住不下几十个国家的使团不成?”
“呃!”夏侯过眨两下眼睛,想起他们大郢的皇宫现在委实少人,几十年来皆是空空荡荡的,让人收拾一下能够容纳数千人,招待外宾使团足矣。
“夏侯过,难道你还担心钱的问题不成?”宇文璨唇瓣撇了一下,邪魅的顿笔睨着夏侯过道:“别人不知晓朕坐拥大郢多少金山银山,难道你跟了朕这么多年都不知晓么?你觉得这一次朕操办的封后大殿还需要用国库的钱不成?”
说白了,国库那点儿钱他还真的看不上眼!
最重要的是,他替她举办的立后冠冕岂能用他人之钱财!
夏侯过眉梢动了一下,单膝跪地道:“属下愚昧!”
宇文璨知道他想明白了,也不多说,挥挥手让他出去了。
夏侯过前脚刚走,荣骅筝就进来了,看到埋头伏案的宇文璨她皱了皱眉,边举步靠近他边道:“你今儿才刚能下地走动怎么就开始批阅奏折了,不是让你先行好好休息么?”
宇文璨抬只抬首朝她笑:“来了?”
荣骅筝眉头皱得更紧了,抿着唇一把抢走他手上的朱笔往一旁扔去,拉起他的胳膊,“走,先回去休息,这些东西我来批阅。”
宇文璨不动声色的伸手包住她拉扯自己胳膊的手,不让她拉动自己,反而微微一用力将她扯进了怀里让她坐到自己的腿上,然后不顾她的挣扎,强而有力的臂膀圈住她的腰肢,安抚的温柔的道:“筝儿,为夫哪里有你想象中那么脆弱。”
“我懂医术。”荣骅筝反驳道,他虽然没大碍了但是昨天才刚醒,身子根本就吃不消大量用脑。
他鼻尖轻轻在她后颈处磨蹭,温和的道:“但是身体是我的,我的身体怎么样我很清楚,批阅奏折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我已经躺在龙榻上整整两个月了,再躺下去难道你就不怕你夫君变成一个不事生产的傻子么?”
荣骅筝冷哼,垂头嘀咕了一声。
宇文璨听了下她的嘀咕,顿时就笑了。他听见她说——“即使你是傻子也是我的夫君。”
“笑什么笑,回去休息。”荣骅筝板住脸道。
宇文璨忍不住叹息,“筝儿,为夫觉得更应该好好休息的人是你。”别以为他不知道她有多累,昨晚她一沾床就睡着了,今儿早上还史无前例的起来特别晚,为了让她好好睡一觉他没有叫醒她,今天他们一家四口的早膳推迟了足足一个时辰。
“我又没有受伤。”荣骅筝坚持的道。
“你不也说我的伤口已经好了么?”宇文璨缩紧双臂,鼻尖眷恋的在她的脸颊和耳边轻轻的蹭着,气息全数涂在她的颈侧,引得她忍不住轻颤了下。他邪魅的笑了,搂着她腰肢的手在她腰间开始游移,挑/逗她敏感的皮肤。
荣骅筝的脸皮红了一下,伸手想要推开他,奈何她越推宇文璨便抱得越紧,在她敏感的皮肤上磨磨蹭蹭的,不一会儿荣骅筝便觉得自己臀部下方有什么东西在变化了,他的气息更是开始变得热了。她有些心慌,“宇文璨,你别乱来…”
他唇瓣在她后颈轻轻的吻着,啃咬着,“…筝儿,我想你…”
“璨!”荣骅筝被他咬得缩了缩脖子,动着屁股就要在他腿上下来,“都快要用午膳了,你…”纵情伤身,他才刚醒来…
他动作没有停止,手脚唇舌都开始深入,“距离午膳不是还有半个时辰么?”
“你…”
荣骅筝还想反驳的,但是宇文璨却已经将她抱着转了个身子,让她面对面的跨坐在他腿上,薄唇迎上她的,让她再也抗议不了…
不敢写肉,依然估摸着文文结束后有时间的话要不要写点儿肉放到群里去补偿一下大家。
帝后番外(生生相惜,悠悠我心4)
看小说“就爱读书”.92to.两人已经甚久没有**了,互相思念互相渴望的两个人抛弃了心中所有的顾忌,管它什么白日宣淫还是什么,顺从了自己的心意,他们选择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去感受对方,两个月前他们都太害怕了几乎是肝胆俱裂,看到对方都好好的有时候都会觉得是在做梦,而这中相互索取的行为恰好能够最真实的证明彼此是真是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