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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看看吧。”对于扭伤什么的小毛病,鱼幼尘还是很拿手的。虽然不满那丫环颠倒是非的态度,但错在自己,上官晴青若真摔出个什么毛病来可就不好了。
岂料,上官晴青却冷冷的推开了她的手,道:“不敢有劳王妃。”说着,咬着牙,竟是要强撑着站起来。
“你这样逞强很危险。”鱼幼尘不得不好心提醒,再度上前想要搭把手,上官晴青却像是受了莫大的惊吓一般,惊叫一声,朝后退去。
鱼幼尘对她的反应不明所以,等她反应过来时,上官晴青已经再度摔倒,不过,这次,有她的丫环垫底。
鱼幼尘一怔,没有再上前拉她。似乎,这个时候她还是不碰她为好。
谁知,人家却不肯就此罢休。那小丫环也顾不得自身摔没摔痛,开口就质问道:“瑾王妃,您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家小姐哪里招惹您了,您要一而再的欺负人。”
鱼幼尘不禁苦笑,她就说嘛,她虽然走神没有看路,但这种速度下,怎么能撞得这上官小姐拽也拽不住就倒下了,原来,她们是想玩这种把戏。
想到昨天洛青莲自导自演的那出戏,鱼幼尘不禁抬头看了看四周,却并不见有哪个王出现,那上官晴青这又是想干什么?
“瑾王妃,我已经处处对你避让了,你还想怎样?”上官晴青揉着足踝,一脸怨忿的看向她,声音却是充满了幽怨。
又见君无诺
清冷高傲如上官睛青,演起戏来竟然也是如此炉火纯青,还问她想怎样?鱼幼尘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脚下却是退后一步,与她拉开了距离。
“上官小姐,应该是我问你,你想怎样吧?这里就我们三个,连个观众都没有,你演得这么卖力,不觉得很浪费吗?”
上官晴青闻言唇角冷冷一笑,却仍未改孱弱的坐在地上,也不用她开口,她的丫环墨儿便叫嚣开来,“瑾王妃,您不要欺人太甚,看准了这御花园没人,就可以任意欺负我家小姐了吗?”
说着,又对上官晴青道:“小姐,现在怎么办呀?您脚伤成了这样,明晚还要献艺,才排的舞怕是要跳不成了。”
上官晴青这才开口道:“墨儿,我不过是扭伤了脚而已,她说得对,这里没有旁人,她若一口咬定是我自己摔的,我又有什么办法?传到瑾王耳里,反会怪我生事,算了。”
这上官晴青颠倒是非的本事倒是不小,连她的后话都给堵了。她现在就算是说出真相,别人也只会以为她果真是要反咬一口了吧?只是,这一切都得奠定在有旁人围观的基础上,上官晴青不会傻到在被她挑破后还继续演下去,那么…
“是谁在那里大声喧哗?”一个极富威严的女声自花荫深处传来,很及时的证实了鱼幼尘的推测。
紧接着,就见一身华艳凤袍的美妇在几个宫娥的搀拥下款款自那花荫丛中走了出来,在她身后,还跟着一袭锦衣的瑾王,以及依旧玄服着身的琪王。
鱼幼尘料到了这某个角落必是藏得有人,却没料到来的直接是皇后,更没料到,君无诺竟然也会在。
“臣女上官晴青给皇后娘娘请安,给瑾王爷琪王爷请安。晴青不知皇后娘娘与王爷在此,惊扰了凤驾,请娘娘责罚。”上官晴青反应倒是快,就势便跪在了当前,身旁的墨儿也跟着她请安兼请罪。
鱼幼尘因为赫然见到君无诺,反应慢了一拍,但见他依如平常般浅笑着朝她看来,墨黑的眸子让人心里为之一定,也忙跟着一一见礼。
“好不容易得着个空闲看你们兄弟对弈一场,就这么让人给搅了。”皇后脸上虽然带着笑,语气里的不悦却是让人心为之一提,尤其那双打量过来的眸子,有着一种透析一切的精锐。
“都免礼吧。”眸光在三人身上流连了一番后,皇后才再度开口。见上官晴青一脸痛苦的由丫环搀着站了起来,眉头不由得皱了皱,问道:“刚才听人在嚷嚷,似乎是你受伤了?伤在哪了?怎么伤的?”
上官晴青一脸虚弱,却低垂着眸,道:“谢娘娘关心,臣女只是不小心扭伤了脚,不碍事。”
鱼幼尘本以为她会借这大好时机坑自己一把,却怎么也没想到,上官晴青居然会主动掩饰刚才的事?
然而,皇后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明白了上官晴青的用意。
“不小心?本宫怎么听着是你的丫环在与人争执呀?到底怎么回事?”说着,皇后眸光一凛,扫向她身旁的丫环,道:“你刚才不是替你的主子叫屈吗?现在本宫就给你个说话的机会。”
墨儿见状,抬头瞄了一眼皇后和两位王爷,遂又代下头去,忐忑的道:“回皇后娘娘,刚才…刚才奴婢陪我家小姐在御花园赏花,不想,小姐却突然被瑾王妃给撞倒了。本以为是个误会,谁知…奴婢也不知道瑾王妃与小姐有什么过节,竟然又上来推了小姐两下…奴婢护主心切,才忍不住替小姐说了几句话,万没料到皇后娘娘与两位王爷在此,奴婢罪该万死。”
说着说着,便跪了下去。
皇后听她说完,脸上倒没什么变化,只是转而看向鱼幼尘,道:“瑾王妃,是不是这么回事?”
当然不是这么回事,不过鱼幼尘也清楚,皇后必然是把她们先前的话都听了去的,眼下,事情的真相固然要说出来,但怎么说,却也是个关键。
她还没想好说词,皇后身旁的琪王倒是先开了口,却是对君无诺道:“我说皇兄今天下棋的时候怎么心不在焉,原来,是早已约好了皇嫂前来相见?”
他平时话不多,此刻竟主动出言调侃,虽然还是一脸冰冷,却已是让人大为惊奇。君无诺微微一怔,随即笑道:“皇弟说笑了,我可是一进宫便来了霁云殿,那时她还在尚仪轩学习,我哪来的机会约她。”
琪王不经意的挑了挑眉,“我道是皇嫂迫不及待跑来见你,这才撞了人,原来竟不是?”
说话间,他的眸光轻飘飘的转向上官晴青,冷芒中的精睿令上官晴青心中一寒,这九王爷似是有意针对她,这叫她不由得一阵毛骨悚然。
君无诺抿了抿唇,却只是看向鱼幼尘,似笑非笑道:“本王也正觉得奇怪,鱼儿,你才进宫两天,这祸似乎闯得不小啊?”
看他的神情,不像是不相信她的,可是,他说出的话却又像是已经认定她撞人的事实,一时间,鱼幼尘还真有些搞不懂他的立场。
虽然阿清说他和上官晴青交情不深,但具体如何,她毕竟是不知道的。难不成,是因为这其中的交情,所以,君无诺竟然信了上官晴青的话?
鱼幼尘心里有瞬间的惶恐不安,她是随他才来到这里的,在这里,她最可信赖的人也只有他一个。她从来没有想过,如若他不能给她同样的信任,她会是怎样的感受。
而如今,她觉得心底有丝涩涩的痛楚漫延开来。
但也只短暂的片刻,在看到他那双静若清潭的眸子时,她还是决定再信他一次。更何况,她也没准备要背下这个罪名。
看了眼旁边犹自委屈着的上官晴青,鱼幼尘脸上依旧维持着平静,答道:“回皇后娘娘,臣女的确不小心与上官小姐碰了一下,不过,我与上官小姐并不熟,更谈不上有什么过节。今日我只是随意来御花园逛逛,连丫环都没有带,虽然不知道上官小姐因何而连连摔倒,但臣女初来乍到,却也不会无缘无故去欺负人家主仆两个,还望皇后娘娘作主明查。”
说到底,她虽是王妃,在这京中却无势力,而上官晴青却恰恰相反。更何况,她这次是独自出来,比起上官晴青主仆,她更弱势,傻瓜也能分析出来这其中的猫腻。
皇后唇角似有若无的勾了勾,下一秒,却是无比严厉的扫向墨儿,问道:“对瑾王妃的话,你还有何要说?你倒是跟本宫说说看,你家小姐跟瑾王妃究竟有何过节?可别告诉本宫你不知道!”
墨儿到底只是个丫环,在皇后的威严之下不禁微微发抖,不过,她怎么说也不是普通人家培养出来的丫环,这点应变能力还是有的。抖归抖,却还是硬着头皮答道:“回皇后娘娘,奴婢说的句句属实,确实是瑾王妃撞了我家小姐后又推了两把。奴婢听说…瑾王妃会武功…至于过节,奴婢也不太清楚,也许,也许是因为…”
说到这里,她迟疑的看了看上官晴青,见她并未反对,才接着道:“小姐明晚准备表演以舞作画,小姐与瑾王爷因为丹青而相识,平时也常一起评诗作画,这两天,想必是有人知道小姐要表演的才艺,难免有些闲话传出,想必…瑾王妃心里有些不快。”
末了,又补充道:“如今小姐脚受了伤,这以舞作画,怕也是表演不成了。”
很好,连理由都替她找得这么充分,嫉妒,这个罪名足以解释一切。
皇后默默听着,末了,转向君无诺,道:“七皇儿,鱼丫头是你的王妃,这事似乎也是因你而起,你看怎么办吧?”
这分明就是把这个烂摊子丢给君无诺自己去摆平了,君无诺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但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清朗,勾起一抹浅笑看向上官晴青,道:“上官小姐,你觉得这事该如何是好?”
琪王见此,淡淡瞥了他一眼,与其争论不休,不如让对方自己说明目的,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看到君无诺含笑看着自己,上官晴青脸上一热,却仍是微低着头,道:“今日之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如今已经闹开,怕是难堵悠悠之口。女子一生身名最重,晴青自是不敢追究王妃之过,只求王爷顾及晴青声誉,一切全凭王爷作主。”
她这番话让鱼幼尘不由得吸了口凉气,说白一点,这是要以身相许吗?她忙朝君无诺看过去,却只见他连眸子里也噙了丝笑意,那样的神情,让她的心为之一紧。
通常,君无诺想要算计什么的时候,才会对人这样笑。就像,当初他骗她一样。那么,现在他不会是想用同样的方法把这上官睛青也骗到手吧?
君无诺却并不知道她的心思,只淡然笑道:“一切全凭本王作主?倘若本王做了这个主,晴青姑娘可会后悔?”
鱼幼尘敏锐的注意到,他连称喟都改了。
君无诺!他要是敢说要纳上官睛青为侧妃,她…她就立刻回荆州!
冰释
上官晴青因为君无诺那声“晴青姑娘”而不由得一阵悸动,眼角的余光也没漏过鱼幼尘那一脸紧张与不安的神情,这让她的决心更坚定了些。
今日她会来逛御花园并非偶然,而是打听到琪王约了瑾王在宫中见面,知道两人常在御花园对弈,才来碰碰运气。
当看到附近当值的宫女都被遣开,她便知道两人必是在林中的老地方,正思谋找个什么借口接近,谁知竟遇上了鱼幼尘,于是便心生出一条妙计。
只是没有想到,皇后娘娘也在。好在皇后好像也有意推波助澜,事情进展得比她想像的还顺利。看来,皇后对瑾王还是很信任的,而她对瑾王的这份心思,皇上和皇后怕也是早就知情了,如今听这话意,便是要趁机成全她呢。
想到这里,上官晴青心里为之一松,道:“王爷待人宽厚,处事公道,晴青仰慕已久,今日之事能得王爷作主,晴青无悔。”
虽然,以她的身份,沦为侧妃,着实让人不甘,但无奈鱼幼尘是皇上下旨赐的婚,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不过,以她们上官家在朝中的影响,她就算是个侧妃,这地位也必然比鱼幼尘那正妃强。
更何况,天长日久,机会还多得是呢,如今,只要能让瑾王娶她过门,她相信,终有一天瑾王会明白,她才是那个最能帮助他,也最配站在他身边的人。
其实,上官晴青这孤注一掷的想法也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虽然目前看来,琪王这个嫡子继承大统的希望是最大的,不过,琪王生性凉薄,相识这么多年,却从不曾正眼瞧过她一眼。
就算皇上将她许配与他,但以她的身世,正妃之位还是不及的。将来若他做了皇帝,自己也只能是个妃子,深宫寂寞,这些年来她也是看到的。以琪王的冷淡,若自己得不了宠,这一生的凄凉可想而知。
而若不幸自己被指与了勤王,他若能争得那上位便还好,如若不然,待新皇登基,第一个倒霉的便是他勤王。
反倒是瑾王的身份最是合宜,俗话说,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皇后之所以会如此厚待瑾王,也是为了让他襄助琪王。那末,瑾王这一生富贵是可想而知的。
何况,瑾王与琪王恰恰相反,不光待人温和,书画棋艺更是精绝。自打那年在丹青上输与了他,她的心从此便遗失了。想想将来与他一同吟诗作画的日子,那种幸福值得她去放手一搏。
君无诺静静听她说完,唇角的弧度不由得加深,“既然晴青姑娘如此信任本王,那么,本王也断然不能令你失望。”
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鱼幼尘,才又接着道:“明天晚上,本王自会让你如愿以偿。”
他这一番话听得上官晴青双颊绯红,若非一惯的习得沉稳端庄,心中的雀跃几乎要压制不住。如愿以偿,她盼他这几话盼了好几年,终是要盼到了。
努力让自己的笑显得更自然更淡薄些,她冲君无诺拂了拂身,道:“多谢王爷。”
君无诺微微颌首,不紧不慢的道:“那么,今日你与王妃这场误会,你可还有什么不满?”
“晴青自始至终都不曾对王妃有过不满和怨忿,王妃远来是客,晴青理当谦让些。更何况,还有王爷如此抬爱,晴青甚感欣慰。”
身在官宦之家,又常在宫中走动,上官晴青岂会不懂得,适时的宽容大度才能更深得人心。更何况,眼前还有皇后在,这位可是一向以贤淑温厚而深得皇上敬重的。
皇后始终不曾干预,听到这里,才开口道:“事情既然解决了,那就早些回去歇着吧。”说着,对身边两位宫女道:“你们两个,送上官丫头回去,再宣太医来给她瞧瞧。”
“谢皇后娘娘恩典。”上官晴青忙谢了恩,又请退一番,这才由着宫女将她搀了回去。
待她走远了,皇后脸上才又有了些许笑意,看了看鱼幼尘,又看向君无诺,道:“本宫倒是很好奇,你这王妃都还没娶过门,又要如何让那上官晴青如愿以偿啊?”
自上官晴青走后,君无诺的视线便始终停留在鱼幼尘身上,见她早已没了先前的紧张与气愤,反倒是换了一脸笑意,他便知道,她怕是当真了。
而皇后的直言不讳,更有点故意火上浇油的味道,君无诺只得坦言道:“上官小姐觉得声誉有损,请儿臣作主,儿臣只是想略尽绵薄之力,这事与儿臣的婚事并不相干。”
听他这么一说,皇后顿时一副“就知道是这样”的神情。琪王却在一旁搭话道:“原来皇兄不是准备要将她纳为侧妃吗?还是说,碍于皇嫂在此,不好言明?没关系,有我和母后在此,正好把事定下来,皇嫂也不好太过计较不是?”
这母子俩一唱一和,分明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尤其是他这皇弟,一脸严谨的样子,连整人都这么一本正经,没准,鱼幼尘还真要把他的话当真了。
想到这里,君无诺笑着应道:“诚如母后所说,我尚未大婚,又何谈纳什么侧妃?不过,好歹我这做皇兄的婚事已定,接下来,便该是轮到皇弟你了。正好我今天要找父皇商谈上官晴青的事,不如,皇弟的大事我也顺便提上一提?”
果然,此话一出,琪王顿时抿了抿唇,道:“下了这么久的棋,有些乏了,母后,儿臣回霁云殿午歇去。”
皇后了然的笑了笑,道:“本宫也乏了,那就一起走吧。”说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鱼幼尘,道:“有什么话你们自个说去,就不必送了。无违,我们走。”
她话是这样说,鱼幼尘却没忘记施礼。待到两人走远,幽静的花林里便只剩她和君无诺两个。
如果说之前她对君无诺还有怀疑和气愤的话,此刻也因为皇后和琪王而释然了不少。皇后看来也并不难相与,就连琪王,似乎也并不像他表面那么冷得不可亲近。刚才的情景,倒让她想起了她和老爹二娘的相处。虽然两人看似是故意在调侃君无诺,却让她有了真正被他们接纳的感觉。
“怎么没让阿清跟着?”君无诺走近她,率先打破了沉默,“这里虽是皇宫,出门有个人陪着,总是要稳妥些。”
鱼幼尘没有应他的话,只淡淡申明道:“我没有推她。”释然归释然,她可没忘记,他刚才是问也没问她,便信了上官睛青的片面之词。
“我知道。”君无诺眼里多了一抹柔和,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拂乱的发丝。
相处了这么久,她的性子他岂会不知?就算宫里真有什么谣言,她最多只会直接来问他。可是,就算这些小手段谁都心知肚明,没有证据,一样会吃亏的。
道理鱼幼尘自然也明白,但想到上官睛青故意嫁祸于她,而君无诺都没细问便偏向了上官晴青,还应承要为她作主,要说自己心里一点气也没有,那绝对是假的。
她嘴上不说,君无诺却未必看不出她心中压抑的委屈。以她平时爽直的性子,这次能如此隐忍,怕也是因着她如今这个身份吧。
“刚才那些场面上的话,你别放在心上。这件事既是因我而起,交给我来解决就好。”他心疼着揉了揉她的发顶,手感竟很是舒服。
“那,你准备怎么解决?你就不怕得罪了吏部尚书?”等意识到自己竟是在为他担心时,鱼幼尘不禁暗恨自己不争气。怎么也该给他点颜色瞧瞧的,可是,他一句话,一个动作,便轻易的俘虏了她的信任。
什么时候起,她的心也开始随他左右了?
“放心,我做事自有分寸。”这种被她在意着的感觉让他很享受,随即,黑眸中却闪过一抹不同寻常的锋芒,“更何况,你夫君我还不至于那么没用,区区一个吏部尚书,还威胁不了我。”
他言语间的亲昵让鱼幼尘红了脸,忙转过身去,换了个话题道:“对了,晨霜在宫外还好吗?也不知道她住得惯不惯。”
君无诺不禁暗笑她的羞涩,却也不揭穿,顺着她的话答道:“她很好,别馆里人手齐全,连你的小虾米也跟她住在一起,应该不会觉得闷。”
“那就好。”鱼幼尘叹了叹,道:“可惜我还要在这宫里待上几天。”这宫里的生活她很不习惯,这里的人她也不怎么喜欢,如果可以,她一刻也不想多留。
“我却不知道,原来夫人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嫁给我。”君无诺戏谑的看她,继而身子微倾,在她耳边道:“本王也有些等不及了。”
被他故意屈解,已经令她羞赫,如今这温热的气息更是让人耳根一热,继而升起一缕酥麻。连他靠近时的感觉都这么美好,这一次,鱼幼尘没有逃避,而是微昂着头迎上他欺近的俊颜,调侃道:“王爷有伤在身,可不宜胡思乱想。”
君无诺微一挑唇,道:“原来夫人知道我在想什么。”
鱼幼尘没有想到自己调侃未成反被调侃,顿时嗔道:“谁知道你想什么了,我找阿清去。”
这里毕竟是皇宫,耳目众多,君无诺也不再逗她,道:“我送你。”
说是回去找阿清,两人却绕着御花园又逛了一圈,等绕到了储秀宫门口,君无诺才停了下来,目送她入了宫门。
宫里的消息传得很快,次日一早,鱼幼尘便听得几个秀女聚在一起小声议论。
“今晚的才艺表演可不是普通的献艺,听说皇上要从中择出几位秀女赐与瑾王爷呢。”
“想来也是,庆功宴嘛,皇上必然是要有所表示的,就不知道我有没有那福气了。”
“我看,关键还是要看瑾王爷的喜好,所以,今晚表现好一点总是没错,还有其它几位皇子也在呢,要是有幸被哪位看中,这一生就足了。”
“我怎么听说,瑾王那个王妃厉害着呢,昨天还在御花园欺负了一个秀女,听说那秀女好像来头还不小,也不知道她怎么敢。”
“听说那秀女和瑾王关系匪浅,我看,今晚被指的人里八成就有她了,也怪不得那王妃要闹。”
“管那么多干什么,咱们只要好好表现,主子看对眼了,还怕别人眼红么?”
几人一边说着,一边渐行渐远,丝毫没发现自己的话被隔壁院墙下练习吐纳的鱼幼尘全数听了去。
阿清在一旁候着,本欲出声喝斥,却被鱼幼尘用眼神制止。从昨天君无诺和皇后的谈话来看,这些传言多半只是这些人的凭空猜测而已,何况,君无诺昨天也表明了心意,就算真有这些事,他也必然会应付的。
正想着,上官晴青主仆开门走了出来。上官晴青由丫环搀着,走路似乎还有些吃痛,见了她,菱唇冷冷一挑,眼神里多了抹挑衅,连招呼也没打,便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鱼幼尘也回她一抹浅笑,却突然想起,她昨天似乎忘了问君无诺,究竟要如何处理上官晴青的事。
想到君无诺阴人的本事,今晚的庆功宴怕是要有热闹看了。
赐婚
前来赴宴的自然都是朝中的文武百官与皇亲了戚,皇帝皇后并排端坐上首,鱼幼尘被安置在皇后下侧的位置。而在另一边,皇帝下侧也坐着一位妆容华艳的美妇,鱼幼尘知道,她就是荣贵妃,勤王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