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回答,必然是落入了沐天雪的圈套,若是不回答,也显然说不过去,这以下犯上的罪,就连奴才都知道,他堂堂帝王亲自立下的条律又怎么会不知。
沉默几秒,他不直接回答,也没有回答,反而冷声质问道:“六皇妃你身为皇朝子民,身为皇室人,难道不懂朝律法吗?你还敢来询问朕!你居心何在”
“请父皇怒息,天雪和儿臣不敢有任何居心,只是天雪和儿臣不知该将所遇之事,归纳于哪种罪责,这才抖胆请教父皇,请父皇恕罪。”
龙辰亦赶忙出声接过皇帝的质问,他知道,皇上本就是小题大做,要给他一个警告,这才借着沐婉夕被打一事来挫挫他的锐气,怎么可能目地未达到,却要反治沐婉夕的罪。
第228章拿证据
见皇上下命令杖毙的紫依,沐婉夕垂着的双眸里,闪过一丝得意,心里深感宽慰,她说过绝对不会饶过打过她,辱过她的任何一个人,不管是奴才还是主子,让她受辱受打她必会百倍丰还。
那个贱奴才打了她两巴掌,皇上就命人杖毙她,这可不是百倍丰还吗?果然,还是装的娇弱无助,才能够博得到同情心人,姑姑以前教导她的话,她从未放在心上,如今想来,到真是那么回事。
“请父皇息怒”见皇上下达杖毙的命令,沐天雪一心急,挪动着身体想走下轮椅,就在快要下了轮椅时,她身体一倒佯装摔倒在地,好显示她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病态十足的样子,就在她快要摔在地上时,一双手迅速的拉住她的肩,避免她一头栽到地上。
龙辰亦本想开口阻止,却被沐天雪抢先一步,眼见沐天雪身体就要摔倒在地,他心中一惊,快速的拉住了她,不忘恨恨的瞪她一眼,若是他没有及时阻止,她铁定一头栽地,摔的头破血流。
“六皇妃,你这是做什么?朕的命令以下,来人,立刻执行”皇上厉声命令道,按住紫依的几个太监将紫依按趴在地上,开始执行命令。
“请父皇息怒,儿臣只想在紫依执行杖毙前,请教父皇一个问题”沐天雪由龙辰亦扶着跪在了地上,微弱的声音,恭敬道:“父皇既已下命杖毙,也不急于一时,可否,待儿臣请教完问题再执行。”
皇上冷眸微眯厌恶的看着沐天雪,厉声道:“六皇妃你是想给这胆大包天的奴才求情?你可知道,她犯的是死罪,敢对皇室儿媳辱打,就是不将皇室放在眼里,难道,你这个做主的没有责任吗?待朕处置了这贱奴才,再好问问,你六皇妃和六皇子是如何管教府中奴才的。”
龙辰允和沐婉夕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眼,心中暗暗窃喜,皇上的意思是杖毙了紫依,再向龙辰亦和沐天雪问罪,这正是两人想看到的,此次事件,若是真的能搬到六皇子在皇上心中份量,能让皇上对沐天雪更恨一层,那就达到两人心底各自预计的结果。
当然,沐婉夕可是盼着沐天雪马上死去,可她也清楚,皇上就算再帮着她,也不会因为这事而降沐天雪死罪,除非有更大的伤人事件,或是谋反事件,才能让皇上有正当的理由处死沐天雪。
“请父皇息怒,儿臣管教奴才无德,还请父皇降罪,儿臣只是想向父皇请教一个问题,儿臣并非是要向父皇求情”沐天雪拧紧眉头,露出一脸痛苦之色,说话时的神情痛苦吃力,似乎每说一句话,她所承受的痛苦便会多一份。
“并非求情,那你想要请教什么?”皇上冷视着沐天雪苍白无力脸,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来,她也弄不出什么花招,就算能弄出什么花招,那又能如何,也改变不了他下达的命令。
“儿臣想请教父皇,儿臣是不是皇室的儿媳?”沐天雪吃力的询问道。
“当然,纵然整个皇室都不接受你,可史册上已经记载,你就是皇室儿媳,是六皇子的六皇妃”皇上心底虽然不认她为皇室人,可敕封已下,就算再不承认,也无法改变她是六皇妃的事实。
“儿臣再请教父皇,若是有辱骂皇室儿媳,该犯何罪,如何处置?”沐天雪仍是声音弱若无力,可说的话却让有些人心惊胆颤起来。
沐婉夕听了沐天雪的话,心中猛颤,脸色刹那间变的惨白无血,辰王府的奴才辱打她这个准太子妃,都要执杖毙酷刑,对于奴才来说,她身份位高。
可对于沐天雪的六皇妃身份,她这个还不是太子妃的人,身份就低上一等,那么她辱骂沐天雪就是辱骂皇室儿媳,皇上会不会,也用杖毙来处置她。
如此一想,她身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好在,所有人的眸光都不在她身上,否则,定会看到她此时惊恐的神情。
“辱骂皇室人,这是以下犯上,蔑视皇室,轻者,重惩,重者,赐死”皇上不知沐天雪为何会这般问,他可不相信沐天雪会不知皇朝的条律。
“儿臣抖胆询问父皇,若是有人辱骂儿臣,辱骂者,该当何罪”沐天雪抬头眯着眼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吃力的问道:“辱骂儿臣之人,是否,该受到重惩或是死罪?”
沐婉夕连连咽着唾沫,敛下的双眸布满了恐惧,双手也不由的紧握起来,努力的克制自己的紧张感和恐惧感。
龙辰允听了沐天雪的话,下意识的看向沐婉夕,见她小脸恐惧神色紧张,身体微微颤抖,可见她此刻有多害怕恐惧。
皇上瞳孔微缩冷冷的直视着沐天雪,他已经知道沐天雪接下来想说什么,沐婉夕挨打一事,必然是有原因的,定是沐婉夕对沐天雪出言不敬,才被奴才辱打。
现在,沐天雪明知以下犯上的条律该如何处置,却这般堂而皇之请教他,无非是想让他间接给沐婉夕定罪。
沐婉夕的罪一旦成立,那么紫依侍卫的罪便不会成立,想要杖毙她也没有罪可加,可恶的沐天雪竟用这招来反败为胜,即不用开口为紫依求情,又可利用他的来定沐婉夕的罪。
他若是回答,必然是落入了沐天雪的圈套,若是不回答,也显然说不过去,这以下犯上的罪,就连奴才都知道,他堂堂帝王亲自立下的条律又怎么会不知。
沉默几秒,他不直接回答,也没有回答,反到冷声质问道:“六皇妃你身为皇朝子民,身为皇室人,难道不懂朝律法吗?你还敢来询问朕!”
“请父皇怒息,天雪和儿臣不敢有任何居心,只是天雪和儿臣不知该将所遇之事,归纳于哪种罪责,这才抖胆请教父皇,请父皇恕罪。”
龙辰亦赶忙出声接过皇帝的质问,他知道,皇上本就是小题大做,要给他一个警告,这才借着沐婉夕被打一事来挫挫他的锐气,怎么可能目地未达到,却要反治沐婉夕的罪。
第229章幽室
“验伤?六皇妃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本太子的未婚妻,会自己打自己,再来冤枉你六皇妃不成,你辰王府的奴才都已经亲口承认,是她动手打本太子的未婚妻,你却在矢口否认,六皇妃你当真是会狡辩。”
龙辰允一听沐天雪否定沐婉夕的伤是她辰王府的奴才所为,就气不打一出来,那伤明明是出自那奴才,却被沐天雪当众推番,还说什么验伤。他气的牙根痒痒,心火怒燃。
“太子殿下不必动怒,验不验伤,这只是一个说词而已,准太子妃这伤,终是要让大夫医治,宫外的大夫不及宫中太医”沐天雪说着,看向皇帝,恭敬道:“天雪想,父皇请张太医来,也是想让张太医以最好的药,在最快的时间内,医治好准太子妃,对吗?父皇。”
沐天雪话落,无神的双眸直视着皇上那越加阴沉的眸子,苍白的脸上只有对皇帝的恭敬之色,没有一丝不悦和反逆的神色。
皇帝犀眸冷视着沐天雪处变不惊的脸,抓住龙椅的手不自觉的紧了几分,甚至可以看到他手背上凸出的青筋,以示他心底压抑的愤怒和不悦,他命人请太医来,确实是想让太医,医治沐婉夕脸上的伤,更重要的原因,则是查看沐天雪的病情是真是假。
如今被沐天雪这么一说,他还不得不让张太医先给沐婉夕检查伤势,见沐天雪这般有信心,他心底竟然没了底,还有股不好的预感,沉默几秒,他扬手示意道:“张太医,去查看准太子妃脸上的伤势,是不是出自那女奴才之手”
皇上特意将最后一句话,音调加重,似乎有意在对张太医做着暗示。
张太医看到眼前的情形,已知皇上站在哪一边,岂会听不出皇上话中的意思,他神色忐忑,走到沐婉夕身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沐天雪,心里惴惴不安。
他不是不知道沐天雪也懂些医,她既然能提出来让他查看沐婉夕的伤,必然是看出了端倪,而皇上那边却又言语暗示,两边都难以蒙混过去。
他暗自叹了口气,他检查一遍沐婉夕脸上的伤后,向皇上恭敬道:“回皇上准太子妃脸上的伤,是巴掌重力打伤的,巴掌印清晰可见,打伤准太子妃的人,手掌印较大,这才造成准太子妃半张脸上,都是红肿掌印。”
“烦请张太医,再去查看一下这位奴才的手掌,是否,与准太子妃脸上的掌印相称”沐天雪望着张太医说道,心底暗想张太医果然是个明白人,既不对皇上确认那掌不是出自男子之手,也不对她言明那掌不是出自女子之手。
如此一来,他倒是两面撇清,毕竟,女子的手掌也有稍大稍小,他那么一说也没辜负皇上的用意。
张太医闻言后,又去检查紫依的小手掌,紫依的手掌,相比沐婉夕脸上的掌印,小的实在太多了,只要对比一下,相信任何人都能够看的出来,两者太不相称了,张太医,自然是清楚,可事实摆明,他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唯有开口道:“回皇上,六皇妃的话,这丫鬟的手掌,比之准太子妃脸上的掌印,相差甚大呀!”
沐婉夕嘴角猛抽,恶恨恨的瞪了一眼沐天雪,气的五腑六府都快冒出火焰,她忙看向皇上,苦苦说道:“请皇上为民女做主,民女被辱打已经自认错了,现在,还要冤枉民女脸上的伤是自己所为吗?那奴才可不是一般的奴才,她是习武之人,用内力打民女,这力度和掌印自然要大,民女实在冤枉。”
“没错,父皇,紫依侍卫不是一般的女奴婢,不能因掌印的大小,来逃脱罪责”龙辰允也急忙为沐婉夕辩解道,光凭掌印证据不足啊。
“太子要证据吗?很好,天雪有”沐天雪望了一眼太子,又看向皇上,道:“父皇,请允许儿臣请证人来,证人已在宫门口等候。”
证人?沐婉夕眉头一拧,露出一副担忧之色,继而她眉头舒展,沐天雪的证人,无非是辰王府的护卫,那些人的证词有什么用,哼…。
“你有证人?”皇上剑眉微蹙,即便不愿意传,却也不得不传,“李德文,去传证人上来。”
一刻后,李德文领着一位十三四岁,身穿淡青色衣裙的女子来到了皇上面前,女子恭敬的跪在地上,行礼叩首道:“民女将军府三小姐沐婉婷,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是将军府三小姐?”皇上看向跪地的那一抹小身影,蹙眉质问道,沐天雪竟然请妹妹来做证人。
“回皇上的话,民女沐婉婷,是六皇妃与准太子妃的妹妹”沐婉婷跪在地上,紧张的冷汗都冒了出来,从未见过皇上,初次得见龙颜心里难免会害怕紧张。
沐婉夕一听是自己的妹妹,心顿时凉了半截,眼光恨恨的瞟向沐婉婷,似在她警告,若是她敢乱言,她绝对不会饶过她。
“父皇,将军府三小姐,沐婉婷就是儿臣的证人,她可以证明,准太子妃,时常对儿臣出言不敬,甚至是辱骂”沐天雪认真的说道,在得知要进宫时,她就命蓝依去将军府找沐婉婷来为她做证,让蓝依带着沐婉婷到宫门口后,在那里随时待命。
“启禀皇上,六皇妃和准太子妃都是民女的姐姐,民女不会偏向任何一人,也不会诽谤任何一人,准太子妃确实有对六皇妃出言不敬。
而六皇妃念与准太子妃是亲人,这才没有追究她的罪责,民女也曾劝过准太子妃,不可对六皇妃出言辱骂,可准太子妃的性子,根本听不进去民女的劝说,这才惹下事端,请皇上明查。”
沐婉婷如实的禀告,对于沐婉夕投来的恶毒眸光视若无睹,她知道会因此得罪沐婉夕,可是就算她不得罪沐婉夕,沐婉夕仍是会将她和娘亲视为仇敌。
从上次沐婉夕狠心对她娘下毒手开始,她就打定主意和决心,一定要与沐婉夕对抗到底,这是个机会,还可以帮助沐天雪,她十分愿意来做证人。
“回皇上的话,民女句句属实,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君,民女以性命担保,民女所说的每一句话”沐婉婷低着头惊恐的回道。
“准太子妃,你的妹妹所说是否属实”皇上到了现在,也无法再向着沐婉夕,只能厉声质问。
“回皇上的话,请皇上降罪,民女以前确实对六皇妃出言不敬过,可在六皇妃教训民女后,民女谨记在心,再也不敢对六皇妃不敬,望皇上息怒,民女领罪。”
沐婉夕边说,余光恶恨恨的瞪着沐婉婷和沐天雪,心里对两人是恶骂了千百遍,沐婉婷只能证明她之前对六皇妃出言不敬,却不能证明这次的,而且,她也有说过之前已受了教训。
“六皇妃,你觉得该如何处置?”皇上没有再看沐婉夕,只是冷视着沐天雪,道:“准太子妃的言语冲撞了你,你看,如何处置。”
“回父皇的话,准太子妃是儿臣的妹妹,儿臣若是处置轻了,则会落下个包庇之罪,若是处置重了,儿臣心有不忍,再过不久,便是太子与准太子妃的大婚日,儿臣更不知该如何处置,还请父皇来做主。”
沐天雪心中冷笑,想让她落下个欺妹的恶名,休想,你堂堂皇上,不是扬言要做主吗?哼…那你就做主吧!
皇上双拳紧握,恨不得一掌劈了沐天雪,这不是让他自已打自己的嘴巴吗?好你个沐天雪,看你还能活多久,朕不相信,朕的招还没你的多,还玩不过你。
“来人,准太子妃知法犯法,以下犯上,对六皇妃出言不敬,即刻关入幽室,直到与太子成婚日,才可放她出来”皇上可谓是咬牙切齿的下达命令。
跪地的沐婉夕双握紧握,指甲硬生生的嵌入肉里,心里的怨恨之气,足以将她吞噬,可极力的压下心中的怨恨之气,怕自己会忍不住当着皇上的面,失去理智。
“请父皇息怒”龙辰允见皇上命人将她关入幽室,心底一惊,幽室中暗无天日,阴冷潮湿,沐婉夕若是关进去,哪里受得了,他忙道:“请父皇息怒,准太子妃确实有过错,还请父皇网开一面,对准太子妃小诚大戒,若是让百姓知道准太子妃婚前被幽禁起来,儿臣颜面何存。”
“太子说的对,儿臣也请父皇三思”沐天雪象征性的说道,不过,她到是知道,皇上做这个决定只是做给她看,那她也就配合一下。
“既然六皇妃都开口求情,朕就从轻发落”皇上看向沐婉夕,命令道:“朕下口谕,沐婉夕处今日起,禁足将军府,未到成婚之日,不得踏出房间一步,若是违禁,则延迟你与太子的婚期。”
“谢皇上宽恕,沐婉夕领旨,绝不敢违禁”沐婉夕松了一口气,恭敬的说道,禁足,她本来就被父亲禁足了,皇上的命令对她来说根本不算命令,就算这次没有搬倒沐天雪,好在,没把自己搭上,回去再找沐婉婷这个贱人算帐。
第230章鼻梁歪了
“六皇妃你重病缠身,又怀有身孕,快点起来吧”皇上厌恶的睨了一眼沐天雪,看向张太医道:“张太医,六皇妃病重,你快给六皇妃检查病情,可不能让六皇妃在病下去了,更不能让皇室子孙有任何危险。”
沐天雪心中冷笑,皇上不就是打着给她看病的晃子,想知道她是否中毒,是否是真的病重,他皇上何时把她和她肚里的孩子,当成皇室的人成员,帝王家,最无情,无亲情,无感情,这点,她早就知道了,放马过来吧,她沐天雪何时怕过。
龙辰亦的搀扶着沐天雪坐回了轮椅上,挽抚她手腕的同时,暗自将内力输入她的体内,并从背后迅速的点了沐天雪后肩夹的穴道,这才立身站在沐天雪身边。
张太医上前向沐天雪行了一礼后,便给沐天雪号过脉,当号到沐天雪的脉时,张太医双眸顿时圆瞪,这脉博的脉向太过微弱,似乎每隔几秒才跳动一次,这明显就是五腑六俯衰竭的迹象,心脏在渐缓跳动频率,脉博在也经逐渐缓慢,只怕再过不久,就会…。”
“张太医,六皇妃的病情如何”龙辰亦见张太医神色微慌,假意询问道。
“回六皇子,六皇妃的病情很是怪异,从脉博缓慢的跳动频率来看,六皇妃的五腑六腑则是在渐渐衰竭,只怕…”张太医犹豫几秒,继续道:“不知六皇妃是何时得了这衰竭之病,哪怕是现在用药,都已经为时已晚了。”
“张太医,你可要诊断清楚了”皇上听了张太医的话,心中一喜,但面上仍是那副威怒的神情,“张太医不管你用什么药,都要全力医治好六皇妃。”
皇上确得张太医的诊断,心中大喜,知道她活不久,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做,不过是两句话的事情。
“回皇上的话,六皇妃此病已经到了膏肓时,用药无济于事,靠药维持不了多久,老臣定会开上好的药,竭尽全力医治六皇妃。”
呵…活不了多久了,老天真开眼,沐婉夕心里恨恨的咒骂,希望沐天雪立刻死去,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再看到她。
一群人离开了御书房,向宫门口走去,龙辰亦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沐天雪,在外人看不到的角度,迅速的解开沐天雪身上的穴道。
沐天雪顿时觉得一口气上来了,被点了穴道后,她整个人连呼吸都觉得困难极了,像是紧闷在被褥里,喘不气来一样,难受死她了,伸手摸向自己的脉博,脉博恢复正常,整个人轻松多了。
“雪姐姐,你的病,真的…”沐婉婷听到张太医的话,吓的眼泪直流,当时不敢出声问,眼看快到宫门口了,她这才敢开口询问道。
“我没事,人生在世谁不死,早死,晚死,都要死…”沐天雪淡淡的说道,似乎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送几人出宫的李德文听到了,嘴角和眼角猛抽,这六皇妃的心态,还真不是一般的好,好像死字对她来说无太大意义,她更像是要说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
沐婉夕则是走一路恨了沐婉婷和沐天雪一路,听了沐天雪的话,她真想大喊一声,早死,晚死,都要死,你这个贱人,怎么还不去死。
“六皇子,六皇妃,奴才就送到这里了,奴才告退”李德文向龙辰亦和沐天雪行了一礼恭敬的说道,他实在受不了几人之间的气氛,阴沉,压魄,还有怨气,他还是先退为好。
“有劳李公公了”沐天雪向李德文点了点头,客气的说道。
见李公公离开后,沐婉夕走到沐婉婷身边,恶恨恨的瞪着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阴笑着凑近她的耳边,厉声道:“婷儿,你真是好样的,进了宫,见了皇上,还能够镇定自若,不错啊,胆子肥了不少。”
沐婉夕抓的力度之大,疼的沐婉婷眼泪瞬间溢满眼睛,她紧咬嘴唇,忍住那股疼痛,扯出一丝笑容道:“二姐你一直都是婷儿的榜样,婷儿可都在向你学习,婷儿是准太子妃的妹妹,见了皇上哪怕再害怕,也不敢表露出来,不能让皇上觉得婷儿失礼,丢了二姐姐的面子啊,不信你看,婷儿手中都出了许多冷汗。”
沐婉婷说着,猛力挣脱掉沐婉夕抓住她的手臂,将出了冷汗的双手,摊在沐婉夕面前,以示她的害怕和紧张。
“那很好,你今天表现的太好了”沐婉夕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狠狠的掐扭沐婉婷的腰,一掐就是不放,狠言道:“那婷儿就与二姐姐做同一辆马车回府吧!”
沐婉婷浑身一颤,腰上传来钻心的疼痛,她咬紧牙关,眸光瞟向自己的腰,见沐婉夕掐住她腰的手,在一点点加重力度,扭转着掐住她的肉,她仰起头不让眼眶的泪花流出来。
沐天雪将沐婉夕的举动看在眼里,她秀眉轻蹙,拍了拍龙辰亦的手,龙辰亦厌恶的睨了一眼阴狠表情的沐婉夕,手指轻轻一弹,一道内力击中沐婉夕的裙摆。
“啊…”沐婉夕痛叫一声,整个人摔趴在地上,似狗吃屎一般,整个脸趴在地上,脚下踩着自己的裙摆,那裙摆正是在沐婉夕迈步前行时,被龙辰亦的内力,将她的裙摆打到她迈步的脚下,让她在不知觉中踩到裙摆,狠狠的摔一跤。
“哟…妹妹这是怎么回事,来人,快准太子妃扶起来,可千万不能摔破相了”沐天雪看着沐婚夕被摔在地上,脸上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假惺惺的命人上前挽扶。
林月儿听言后,冷笑一声,上前将沐婉夕扶了起来,刚看将沐婉夕扶起,林月儿就猛的后一步退,露出一副骇然的表情,道:“呀…太可怕了…鼻子歪了…还流鼻血了。”
林月儿的声音不大,却足以令在场所有人都能听清楚,就连宫门口的侍卫,都纷纷的向沐婉夕投来看热闹的眼光。
沐婉夕眼泪已经挂满脸面,疼的她龇牙咧嘴,又不敢大叫起来,只能忍住鼻梁被撞伤的疼痛感,听到林月儿说她鼻子歪了,还流了血,她一惊连忙用手去摸自己的鼻梁,随后尖叫一声,两眼一翻,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