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相信紫依用了这般大的力度,她也不相信,紫依的巴掌会大的像男人的巴掌那么大,沐婉夕脸上的巴掌印清晰红肿,正因为那巴掌印太清晰了,这才让她看出不对劲。
她眸光落在紫依的小巴掌上,心里底咋舌,相差甚大啊,再看看紫依的表情,她相当错愕的看着沐婉夕肿着的脸,又抬起自己的手掌看了一眼,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情,显然她也是发现了那巴掌太不符合她的手掌了。
几人在李公公的带领下来到了皇上的御书房外,李公公走到御书房门前,敲了敲御书房的门,恭敬道:“皇上,六皇子,六皇妃,沐二小姐,到了。”
御书房内,皇上坐在龙椅上品着茶,太子龙辰允在一边打量着摆好的一盘棋,听到门外传来李公公的声音后,皇上和龙辰亦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
龙辰亦上前几步打开了御书房的门,皇上拂了拂袖子出了御书房,犀利的龙眸冷冷的睨着龙辰亦几人,眸光落到沐天雪身上时,他脸上的愤怒双添几分。
“儿臣参见父皇,愿父皇龙体安康!”
“民女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龙辰亦,沐天雪,沐婉夕皆随从跟的丫鬟,见了皇上连忙跪了一声,叩首参见道。
“李德文,去太医院,请御医来”皇上并未让跪地的几人起身,而是睨了沐天雪了一眼,又看向沐婉夕,向着李德文吩咐道。
“是,奴才遵命”李德文阴阳怪气的声音回应后,迅速的向太医院赶到去。
跪地的几个人没得到皇上的允许,个个都跪着一动不动,生怕触怒了皇上。
皇上只是冷冷的看着几人,即便是沉默不言,那股天子的威严之气,却也令人感到压抑沉重,似乎连空气都阴沉潮湿的很。
一旁的太监连忙给皇上挪了张龙椅出来,皇上坐在龙椅上看关沐婉夕红肿的脸,瞳孔微缩,道:“夕儿抬起头来。”
“皇上,民女不敢,民女这脸,怕惊到皇上”沐婉夕微微低着头,神情苦楚,眼眶中噙着泪花,欲泫而不落,惹人怜惜。
“朕,命令你,抬起头来”皇上蹙着眉头,即使沐婉夕不抬头,他也能看到沐婉夕那红肿骇人的脸,和那哭红的双眸。
“是,民女遵命”沐婉夕声音柔软婉转,缓缓的抬起自己肿的难看至极的脸,哭红的双眸胆怯的看向坐在龙椅上的皇上,见皇上剑眉深锁,神情愤怒,她忙泣声道:“让皇上受惊,是民女的错,请皇上降罪。”
“你何罪之有,你可是准太子妃,是皇家的儿媳,告诉朕,是谁将你的脸打成这样”皇上说这话时,犀眸冷冷的看着龙辰亦和一脸惨白的沐天雪,心里是怒火冲天。
沐婉夕的脸肿成那般,下手,可想而知,这重重的巴掌不仅是打在沐婉夕脸上,也是打在太子脸上,更是打在他脸上,沐婉夕这个太子妃,是他亲自赐婚订下的太子妃,打她这不是在挑战他堂堂皇帝的权威。
太子龙辰允看着沐婉夕红肿的脸,眉头都拧到了一起,他知道辰王府的人下手重,却也没想到下手这般重,那深红的十指印,像在打在他的脸上一般,令他愤怒难当,颜面百般不堪。
“回皇上的话,民女…民女不敢说”沐婉夕装的像个受了惊的小白兔,眸光睨向一旁的沐天雪几人,什么都不说,却已经将一切都言了出来。
装…你就继续装…沐天雪低着头,余光瞟到沐婉夕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心里冷笑连连,能得见她装的这般可怜委屈,这般令人心怜,看你还能装多久。
太子龙辰允看着沐婉夕红肿的脸,眉头都拧到了一起,他知道辰王府的人下手重,却也没想到下手这般重,那深红的十指印,像在打在他的脸上一般,令他愤怒难当,颜面百般不堪。
“回皇上的话,民女…民女不敢说”沐婉夕装的像个受了惊的小白兔,眸光睨向一旁的沐天雪几人,什么都不说,却已经将一切都言了出来。
装…你就继续装…沐天雪低着头,余光瞟到沐婉夕那楚楚可怜的眼神,心里冷笑连连,能得见她装的这般可怜委屈,这般令人心怜,看你还能装多久。
第225章心生怜惜
“咎由自取?那你到是说说,是怎样个咎由自取法?别怕,有朕给你做主,你且大胆的说”皇上瞧见沐婉夕眼泪滑落,一副梨花带雨,楚楚动人,那模样似有说不出的凄婉和委屈一般,自心底生出怜香之意。
站在皇帝身边的太子见状,也不禁眉心拧起,怜惜之意骤然升起,拿出丝帕上前去给沐婉夕擦拭落下的泪水。
太子对沐婉夕的娇横是清清楚楚,可看到她梨花带雨,楚楚可怜时,心底不由的便升起了怜惜之情。
或许,这就是娇艳美人的眼泪的杀伤力!能够令男子心底涌一股保护的心里,连皇上都不例外。
更何况沐婉夕还是一位如花似玉的美人,纵然她的一半脸红肿起来,再加上那苦楚的神情,却比她的美貌更能令人心底生怜。
沐婉夕娇面上热泪盈眶,凄婉婉委屈,心底是恨意滋生,得意洋洋,皇上如此愤怒,必然后为她讨公道,眼下,又见太子这般温柔的待她,她心底更是美不胜收。
跪的膝盖发疼的沐天雪,余光睨到沐婉夕那副梨花带雨的神情,嘴角和眼角止不住的抽搐起来,心里暗自腹议,演戏的本领不错,装的还真像是那么回事,倒没有一点平常时的嚣张跋扈,连争锋相对的字眼都不提了,反而上演了美人泪,苦情戏,这可是在她身上难得一见的,不,应该说,从未出现过…。
龙辰亦由始自终皆是面无表情,冷眼旁观,此事皇上要大题小作他也只能服从,他到要看看这沐婉夕和太子能演出个什么戏来。
“回皇上的话,错都在民女,民女不该听闻六皇妃病重,就前去探望,若是民女不担心嫡姐六皇妃的病情,自然不会被扔出辰王府,更不被人…。”
沐婉夕凄婉的声音说到最后,已经是哽咽,话虽未说完,但言下之意,却是令在场的人都听的明明白白。
皇上和太子都清楚,沐婉夕不会好心去探望沐天雪,可此时,太子和皇上都站在沐婉夕这一边,不管她现在说什么不利辰王府的话,太子和皇上都会无疑相信。
沐婉夕的话也让一旁的太监们,都将眸光投在沐天雪身上,个个眼神中都是不加掩饰的厌烦,心底都在暗骂沐天雪的心狠,妹妹好心去探望,却被姐姐命人扔出辰王府,还命人将妹妹狠打一番,当真是最毒妇人心。
沐天雪脸上无波无澜,心里冷笑连连,听沐婉夕这番话,她还真是受了莫大的委屈,好心好意看望姐姐病情,却被狠狠辱打一顿,她确实是委屈的很啊!
可沐婉夕真是担心她的病情吗?确实也是担心,不过,是担心她怎么还不死,真的是被她命人狠狠打一顿吗?确实打了,那是因为她出言辱骂她。
皇朝国法辱骂皇室儿媳,以下犯上则是要重罪的,她被打两巴掌,已经算是轻的,既然她沐婉夕想把事情闹大,想让皇上来做主,也好,她到要看看,最后谁忧,谁喜。
“六皇子,六皇妃,准太子妃说的事情实情”皇上犀眸微缩,冷冷的看着龙辰亦和沐天雪,龙体散发的威严气势震慑着周边所有人的心。
“回父皇,准太子妃说的是实情”龙辰亦和沐天雪异口同声的回道,语气中不失丝毫恭敬之意。
“准太子妃心系六皇妃病情,上府探望有何错,为何拒之不见,还加对其动手?六皇子你倒是给朕一个说法”皇上怒拍龙椅愤怒的冷视着龙辰亦,厉声道:“你今天不给朕一个交代,朕绝不轻饶。”
“父皇请息怒,繁事都有因有果,儿臣自会给父皇一个交代”龙辰亦抬眸看向龙颜大怒的皇帝,恭敬道:“儿臣交代前,请父皇答应儿臣一个请求。”
“六皇子,你这是再和朕讲条件吗?”皇帝怒意冲天,请求?他自然知道六皇子所说的请求是何,无疑与跪在的丑女沐天雪有关。
他一看到沐天雪心底的就燃起了熊熊大火,恨不得用怒火将沐天雪焚化到连灰都不剩,沐天雪一天不死,他帝王受到了威胁和耻辱将永不会驱散。
世人永远都会记得皇朝帝王曾受一个丑女的威胁,皇家名声被一个丑女蒙上耻辱,堂堂帝王龙威受损竟拿一个丑女无招,沐天雪的存在,就是在告诉他,他做帝王的权威无用。
“请父皇息怒,儿臣不敢与父皇谈条件,儿臣是请求皇父”龙辰亦注视着皇帝愤怒的龙眸,恭敬道:“天雪怀有身孕,又染了重病,体质虚弱无力,实在不宜久跪,伤了天雪的身体到无防,儿臣怕伤到了皇室子孙,请父皇看在皇室子孙的面上,特免天雪跪叩。”
闻言后,皇上犀眸顿沉,杀气冷凛,可仅仅一秒的时间,皇上已经将那股杀气隐藏下去,他暗暗咬牙,好个六皇子,拿皇室子孙来请求朕,明知他不接受这个皇孙,为了帝王名声,却也不会当着奴才和太子的面,苛责沐天雪,做出不宽厚,不仁德之事,若是传到百姓耳里必然会有诽议。
“六皇妃既然怀有身孕,又身染重疾,朕自当是会免了跪叩,六皇妃你起身吧!”皇上暗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愤怒,道:“李公公已经去请太医,六皇妃病重,定会伤到朕的皇孙,要让太医给六皇妃好生诊治这重疾才是。”
“儿臣谢过父皇”沐天雪低着头恭敬的回道,马上有两人太监上前,将沐天雪扶起来,坐在了轮椅上。
当两个太监扶着沐天雪坐在轮椅上,看清沐天雪那张脸时,顿时吓了一跳,之前因沐天雪跪地低头,根本看不清整张脸的样子,只是听言六皇妃丑陋,却不曾想,这般丑的吓人,与沐婉夕相比,那简单是天仙与丑鬼的差距。
这也怪太监被吓倒,连皇上太子看清沐天雪那张死人脸,心中都不禁一顿,若说以前的沐天雪丑,那现在这个沐天雪和以前的样子比,那到显得她以前的面貌好看百倍。
只见沐天雪的脸惨白的如同一张白纸,双眸吃力的半睁着,眼圈边上青紫大片,双唇无血而青紫,那样子就像中了剧毒未解,马上就要毒发身亡一般,整张脸看上去像极了死人的脸,再加上那块胎记,看起来更像是死尸脸上出现的尸斑,令看清的人都不由的到吸一口冷气。
第226章梨花一枝带春雨
“六皇子,你的请求朕也已经允许了,你是否该给朕一个满意的交代了”皇帝厌恶的眸光从面如死人的沐天雪身上移开,转移到跪地的龙辰亦身上。
“回皇父,儿臣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龙辰亦平静的双眸直视着皇上的双眸,淡然道:“准太子妃担心嫡姐,来府探望,实属是姐妹情深。
正因如此,儿臣才命人将准太子妃拒之门外,六皇妃身染重病,且不知会不会传染,若是准太子妃接近染病的六皇妃,不幸染疾。
儿臣如何向太子交代,向父皇交代,更无法向沐将军交代,只能委屈准太子妃,待六皇妃病愈后,在来探望,儿臣并没有欺侮准太子妃,还请父皇明察。”
“六皇弟,你还要狡辩吗?就算辰王府拒绝准太子妃进府,那为何还要对准太子妃施行辱打,并将准太子妃扔到大街上去,你还敢说让父皇明察。”
太子龙辰允见龙辰亦推责,心里愤怒难当,当下便斥责起来。
面对太子的争对,龙辰亦冷笑而过,更没打算给他任何答案,只是看向太子,道:“太子殿下毋须这般着急,父皇在此问话,难道,太子殿下这是要抢父皇的言词吗?”
龙辰允一惊,后悔自己太过冲动,父皇问话,哪有他抢言的份,这不明显的逾越了吗,他忙跪在皇帝面前,畏惧道:“儿臣知错,请父皇降罪。”
皇帝冷眸睨了一眼龙辰亦,又睨一眼龙辰允,内心的愤怒之火只增不减,一只愤怒龙辰亦处事沉着冷静,说话总是一针见血,令他想挑骨头都难。
二是愤怒龙辰允缺乏沉着和冷静,遇事总是不懂隐讳,易让人抓住把柄,这让他百年后,如何放心将皇位传给他,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龙辰允,他看向龙辰亦冷言道:“太子问的话,也正是朕想问的话,你到是说说原委。”
“回父皇的话,准太子妃确实在辰王府门前受了委屈,可这委屈,不是辰王府给准太子妃的,是准太子妃,自己找的委屈”龙辰亦恭恭敬敬的道:“父皇,准太子妃,天天闯王府,为了不让准太子妃被六皇妃的病感染,儿臣只能让护卫挡住准太子妃进府,儿臣何错之有。”
“如此一说,你还是为准太子妃着想的,那为何又生出辱打准太子妃一事,你别告诉朕,那是准太子妃自已打自己,来嫁祸你辰王府。”
皇上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六皇子何时惜过外人性命,拒绝沐婉夕进王府,不过是因为不愿让沐婉夕得到沐天雪生死的消息,说什么为准太子妃好的话,真当他是好糊弄的。
“皇上,是民女的错,民女不该天天垫念着嫡姐的安慰,不该天天去辰王府探望嫡姐,若是民女不去,也就不会闹出这等笑话事情,还请皇上,定民女的罪吧!”
沐婉夕盈盈粉泪,泪水如断落的珍珠子掉落下来,娇小玲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似乎在极力抑制哭泣的冲动,那无声落泪的凄美,令人忍不住为她心疼,恨不得拥她在怀好好疼惜。
皇上将沐婉夕凄美的落泪的娇容看在眼里,暗暗抽了口气,不由的想到一句诗,玉容寂寞泪澜干,梨花一枝春带雨,沐婉夕素雅淡妆,却比浓装艳抹要美的多,淡雅清丽如同浅浅的梨花之美,一身素衣裙更为她娇小的身体,增上几分柔弱几分清美。
“夕儿你身子单薄,不宜久跪,快快起来,别怕,有朕替你做主,谁欺的你,谁打的你,都如实告诉朕,朕绝不让你受任何委屈,不会让人欺负朕的儿媳”皇上看着沐婉夕眼神柔了几许,语气也缓和许多。
“多谢皇上”沐婉夕柔柔的起了身,眸光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沐天雪,含泪的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捕捉到的恨意,她抬眸看着皇上,哀婉动听的声音说道:“皇上,民女被打,与嫡姐和六皇子没有关系,想必都是奴才们自作主张,瞒着嫡姐才民女动手的,民女望皇上别怪罪嫡姐和六皇子。”
沐婉夕向皇上婉言肯求,表面上将所有罪都拦到自己身上,让自己显得心地善良,廓达大度,贤淑良德,实者,她知道,皇上本就是为了给她讨公道,才传三人来,她越是将罪往自己身上拦,越会显的她委屈,她势弱,她不敢与辰王府和沐天雪结怨。
皇上听着沐婉夕的肯求,心底微微一怔,沐婉夕与暗卫描述的截然不同,之前听闻将军府二小姐,貌如天仙,知书达理,为人也是贤淑有德,后来听闻暗卫的来报,说沐婉夕大闹辰王府,简直就是气焰嚣张,娇纵傲慢。
今日再见,到觉得她不似那般娇横傲慢,若她是演戏,那这演技可谓到了炉火纯青的造访了,他仔细的观察了下她,见她敛眉垂眸,神情哀婉,泪水止不信的落下,如何看,也不像是演戏。
他微微点头,看向龙辰亦和沐天雪,道:“六皇子,六皇妃,你们听听,准太子妃,是如何待你们,你们辰王府又是如何待她,朕的儿媳怎么可受辱,你们如何给交一个满意的交代,如何给受了委屈的准太子妃,一个满意的说法。”
“请皇上息怒,对准太子妃动手的人是奴婢,与六皇子和六皇妃无任何系,都是奴婢自作主张,伤了准太子妃,请皇上降罪。”
见皇上冷声质问六皇子和六皇妃,非要他们给了交代,一旁跪地的紫依不愿连累六皇子和六皇妃,一人做事一人承担,她忙将罪都接过去,本来这一切都是她自作主张而惹来的,被皇上降什么罪她都认了。
“来人,将这胆大妄为,辱打准太子妃的奴婢,给拖下去杖毙,小小奴才也敢对皇室儿媳动手,真是胆大包大,太不皇室放在眼里了。”
皇上厉声吩咐下去,终于等到紫依侍卫认罪,那么他也降罪的坦然,他最后的那番话,则是故意说给龙辰亦听,紫依是他身边的女侍卫,对皇室儿媳动手,不将皇室放在眼里,过错自然在主子。
第227章居心何在
见皇上下命令杖毙的紫依,沐婉夕垂着的双眸里,闪过一丝得意,心里深感宽慰,她说过绝对不会饶过打过她,辱过她的任何一个人,不管是奴才还是主子,让她受辱受打她必会百倍丰还。
那个贱奴才打了她两巴掌,皇上就命人杖毙她,这可不是百倍丰还吗?果然,还是装的娇弱无助,才能够博得到同情心人,姑姑以前教导她的话,她从未放在心上,如今想来,到真是那么回事。
“请父皇息怒”见皇上下达杖毙的命令,沐天雪一心急,挪动着身体想走下轮椅,就在快要下了轮椅时,她身体一倒佯装摔倒在地,好显示她不管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病态十足的样子,就在她快要摔在地上时,一双手迅速的拉住她的肩,避免她一头栽到地上。
龙辰亦本想开口阻止,却被沐天雪抢先一步,眼见沐天雪身体就要摔倒在地,他心中一惊,快速的拉住了她,不忘恨恨的瞪她一眼,若是他没有及时阻止,她铁定一头栽地,摔的头破血流。
“六皇妃,你这是做什么?朕的命令以下,来人,立刻执行”皇上厉声命令道,按住紫依的几个太监将紫依按趴在地上,开始执行命令。
“请父皇息怒,儿臣只想在紫依执行杖毙前,请教父皇一个问题”沐天雪由龙辰亦扶着跪在了地上,微弱的声音,恭敬道:“父皇既已下命杖毙,也不急于一时,可否,待儿臣请教完问题再执行。”
皇上冷眸微眯厌恶的看着沐天雪,厉声道:“六皇妃你是想给这胆大包天的奴才求情?你可知道,她犯的是死罪,敢对皇室儿媳辱打,就是不将皇室放在眼里,难道,你这个做主的没有责任吗?待朕处置了这贱奴才,再好问问,你六皇妃和六皇子是如何管教府中奴才的。”
龙辰允和沐婉夕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眼,心中暗暗窃喜,皇上的意思是杖毙了紫依,再向龙辰亦和沐天雪问罪,这正是两人想看到的,此次事件,若是真的能搬到六皇子在皇上心中份量,能让皇上对沐天雪更恨一层,那就达到两人心底各自预计的结果。
当然,沐婉夕可是盼着沐天雪马上死去,可她也清楚,皇上就算再帮着她,也不会因为这事而降沐天雪死罪,除非有更大的伤人事件,或是谋反事件,才能让皇上有正当的理由处死沐天雪。
“请父皇息怒,儿臣管教奴才无德,还请父皇降罪,儿臣只是想向父皇请教一个问题,儿臣并非是要向父皇求情”沐天雪拧紧眉头,露出一脸痛苦之色,说话时的神情痛苦吃力,似乎每说一句话,她所承受的痛苦便会多一份。
“并非求情,那你想要请教什么?”皇上冷视着沐天雪苍白无力脸,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想来,她也弄不出什么花招,就算能弄出什么花招,那又能如何,也改变不了他下达的命令。
“儿臣想请教父皇,儿臣是不是皇室的儿媳?”沐天雪吃力的询问道。
“当然,纵然整个皇室都不接受你,可史册上已经记载,你就是皇室儿媳,是六皇子的六皇妃”皇上心底虽然不认她为皇室人,可敕封已下,就算再不承认,也无法改变她是六皇妃的事实。
“儿臣再请教父皇,若是有辱骂皇室儿媳,该犯何罪,如何处置?”沐天雪仍是声音弱若无力,可说的话却让有些人心惊胆颤起来。
沐婉夕听了沐天雪的话,心中猛颤,脸色刹那间变的惨白无血,辰王府的奴才辱打她这个准太子妃,都要执杖毙酷刑,对于奴才来说,她身份位高。
可对于沐天雪的六皇妃身份,她这个还不是太子妃的人,身份就低上一等,那么她辱骂沐天雪就是辱骂皇室儿媳,皇上会不会,也用杖毙来处置她。
如此一想,她身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好在,所有人的眸光都不在她身上,否则,定会看到她此时惊恐的神情。
“辱骂皇室人,这是以下犯上,蔑视皇室,轻者,重惩,重者,赐死”皇上不知沐天雪为何会这般问,他可不相信沐天雪会不知皇朝的条律。
“儿臣抖胆询问父皇,若是有人辱骂儿臣,辱骂者,该当何罪”沐天雪抬头眯着眼看着高高在上的皇帝,吃力的问道:“辱骂儿臣之人,是否,该受到重惩或是死罪?”
沐婉夕连连咽着唾沫,敛下的双眸布满了恐惧,双手也不由的紧握起来,努力的克制自己的紧张感和恐惧感。
龙辰允听了沐天雪的话,下意识的看向沐婉夕,见她小脸恐惧神色紧张,身体微微颤抖,可见她此刻有多害怕恐惧。
皇上瞳孔微缩冷冷的直视着沐天雪,他已经知道沐天雪接下来想说什么,沐婉夕挨打一事,必然是有原因的,定是沐婉夕对沐天雪出言不敬,才被奴才辱打。
现在,沐天雪明知以下犯上的条律该如何处置,却这般堂而皇之请教他,无非是想让他间接给沐婉夕定罪。
沐婉夕的罪一旦成立,那么紫依侍卫的罪便不会成立,想要杖毙她也没有罪可加,可恶的沐天雪竟用这招来反败为胜,即不用开口为紫依求情,又可利用他的来定沐婉夕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