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龙辰亦大手一捞,把沐天雪拉进怀里,张开嘴巴,一副饭来张口的模样,“为夫要我的雪儿喂为夫用膳。”
沐天雪冲他翻了个大白眼,端起菜粥便喂到他嘴里,“我刚收到赫宣的消息。”
“哦,怎么说?”龙辰亦边喝着喂到嘴边的爱心小粥,一边宠溺的抚摸着沐天雪的墨发,沐天雪道:“当然是打探你所进行的计划,此次宴会的背后目地。”
“那你怎么答。”
“赫宣清楚这是个陷阱,不管他来不来跳坑,你都会在今夜出手,所以…”沐天雪放下已喝了大半的粥,拿出帕子给擦拭着龙辰亦的嘴角,龙辰亦嘴角扬了扬,道:“所以,他让你在宴会上,先对我和百官下手。”
“嗯。”沐天雪从袖子拿出一包药粉丢在书案前,“我让御医检查过,这包药沫是蚀骨散,参入酒中喝下后,不出一个时辰,就会被蚀骨散从内脏腐蚀到骨头,直到尸骨无存。”
“够狠。”龙辰亦眼底闪过一抹鄙夷的嘲笑,拿起蚀骨散,往书架旁一丢,命令道:“去,好生招待寒宰相。”
“遵命。”一道黑影从书架后方闪过,随即消失,沐天雪继续给龙辰亦喂粥,“你的猜测没有错。”
必定是有了证据,否则,龙辰亦也不会动手,近几日血案频发,就算寒宰相被杀,也会被人认为,是灭几位官员的凶手所谓。
龙辰亦猜的没错,寒宰相回府后立刻下命关闭府门,谢绝见客,刻不容缓的奔进书房,将龙辰皓已经暴露的消息秘密传达出去,立刻找出与龙辰皓来往的所有信件,丢进火盆里的消毁。
然而,心急之下,并未查看信件的数量,以至于十多封信中少了两封,也没有察觉出来,直到火盆里的信件全被烧烬后,寒宰相才抹着额头上的汗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长长的松了口气。
与寒宰相同样心惊胆颤的人,还有新上任的几位六部官员,他们回府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消毁与寒宰相密结的信件,和一切相关证据。
几位官员的动作,在第一时间,传到龙辰亦耳里,龙辰亦只是冷笑一声,便向沐天雪道:“你准备怎么处置赫忆澜。”
“很简单,赫宣知道这是个陷阱,我们就不必藏着掖着了,左右我都已经从赫宣那里得到了我们想要的消息,赫忆澜就是最后一步棋。”沐天雪离开龙辰亦的怀抱,走到窗子前,道:“我到想要看看,这对兄妹之间的感情有多深。”
龙辰亦已经知道沐天雪想要怎么做,当下便道:“王朝。”
“卑职在。”御书房外的王朝立刻进了御书房,道:“皇上,有何吩咐。”
“安排几个人好生伺候忆澜公主,”浅笑中是龙辰亦来自地狱般阴森骇然的声音,“也好让赫宣王子知道,我皇朝有多善待他的公主妹妹。”
王朝目光闪了闪,应声退了下去,沐天雪挑了下眉稍,向龙辰亦竖了个大拇指,毫不吝啬的赞赏,道:“你真的好阴险。”
“多谢夸奖,彼此,彼此。”龙辰亦耸了耸肩,伸手在沐天雪的脸蛋上捏了一把,沐天雪挥开他的手,“客气,客气,你比我狠。”
第637章往死里整
龙辰亦下了命后令,王朝绝不含糊,当下便派自己手下的一队御林军前去天牢,好好的慰籍赫忆澜,这等好事,对方又是公主,御林军得到准允后,完全是把赫忆澜往死里整。
天牢里,除了第九层的连城,便是赫忆澜,不过,赫忆澜所在的这层天牢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因此,御林军们个个如同野兽一般,在赫忆澜身上发泻。
当然,凄厉哀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天牢,一遍一遍在天牢里回荡,连城自然也听的清清楚楚,闻声,连城脸上没有什么的表情,只是望着天牢的天窗,望着那一抹白光,看不出在想什么。
赫忆澜的惨叫声,在天牢里足足响了二个时辰,期间,赫忆澜不知道晕过去多少次,又在一次次的冲刺和暴力中醒来,御林军都是粗人,加上有命令在身,更加不会对赫忆澜怜香惜玉。
一场令人胆颤心惊的惨叫声和摧残过后,赫忆澜已经去了半条命,浑身上下都是大片大片的於青,尤其是脖子和胸前,那片片紫红色的痕迹,看着令人触目惊心。
“把这件衣裳给她穿上。”事情办完后,王朝拿着一件红色薄纱,丢到像一摊烂泥早已昏死过去的赫忆澜面前,让一个御林军把那件几乎遮不到多少风光的薄纱给赫忆澜换上。
自始自终,王朝都没有多看赫忆澜一眼,甚至在赫忆澜被十多个男人轮番慰籍的时候,王朝听到那声音,脸上都没有露出一丝表情,没有同情,没有情,欲,只人冷漠。
“遵命,统领。”刚刚发泻过后,十多个御林军都酣畅淋漓,做起事来更加卖力,两个离赫忆澜最近的御林军,一个掉起赫忆澜,一个给赫忆澜笨掘的穿上薄纱,其于的人穿好自己的衣裳后跟着王朝随后出了天牢。
那两个御林军给赫忆澜穿好那一层纱的衣裳,便提着昏死过去的赫忆澜,出了天牢,直接押向皇城,将赫忆澜的绑在城门上。
一高高一绑,一身红衣薄纱,在寒风的冬天,随着寒风呼啸飘摇,冷肯定不用说了,但那一身布满欢爱后的吻痕和脸上的红潮,明眼有都看得出来,此女子在绑上皇城的前一刻,肯定是被男人蹂躏过。
很赫忆澜刚被绑在皇城上,皇城下便聚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都是在对衣衫不整的女子,满身於青的女子大肆议论,寒风刮过,女子身上的薄纱被风吹起,一双美玉般的长腿暴陋在空气中。
不少百姓,见此情况,纷纷同情,什么样的女子犯了错事,竟要受得这般屈辱,当看到御林军贴出来的榜后,才恍然大悟,原来此女子是行刺皇上的刺客,也是惨杀六部官员的凶手之一。
如此一来,看到赫忆澜的惨相,再想到六部官员加起来的几百条性命,百姓们对赫忆澜心存的同情心,顿时荡然无存,甚至纷纷指骂起来。
平民百姓和朝廷官员的阶级差大,虽然喜爱看那些达官贵人的笑话,可是涉及到几百条人命,而且死相都很惨,百官们自然是同情死者,蹭恨杀人凶手。
因为杀人凶手一日没有抓到,不仅百官惊恐,百姓也不安,眼下看到有凶手落网,百姓看笑话的同时,更多的还是在议论皇城上女子那满身被蹂躏后的痕迹。
当然,也有很多看不过去,为皇城上女子打报不平的,更甚有想要上去救女子脱离苦难的,这些人,看似穿着打扮是皇朝人,可仔细一看,便从长相可以看得出来,这些人绝非是皇朝人。
很快,人群中有五个年轻的男子,离开人群出了皇城,然而,在五个人离开后,另一个方向同时出来几个人,随后跟踪前现五个男子离去。
赫忆澜被糟蹋高绑皇城的消息,赫宣和司马珩及龙辰皓等人,在事发两个时辰后才得到消息,不能怪他们消息不灵通,实在是皇城外的山和皇城有些距离。
距离不算太远,可要从山下骑马到山下,没有一个时辰都到不了,这还是山路好行的情况下,所以,悬崖上的几个人得到消息时,已经是午后。
“隐藏了半年的时间,临了,竟然还是被龙辰亦察觉出来了。”站在悬崖边上的龙辰皓遥望着远处的京都,眼眸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芒锋。
司马珩眯着狭长的明亮璀璨的眼眸望着远处的那座皇宫,冷俊的容颜上没有丝毫表情,对于龙辰皓的话,也不做搭理,许久之后,他才冷笑道:“京都的事情,是你做的。”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除去朝廷命官,让百姓惶恐,百官心惊,让朝廷慌乱,向龙辰亦示威,挑战龙辰亦的权威,这件事情,除了龙辰皓,不有别人。
“什么?我不明白阁主的意思?”龙辰皓脸上露出一副茫然的神情,看着司马珩的眼神里满是疑惑,“阁主认为,一无事处的我,即没权又势,有什么能耐在短日内连杀几名官员,我倒真想有权有势,亲自去杀了龙辰亦。”
“别告诉我,官员被杀不是你做的。”这时,一道阴冷满含杀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当最后一个字落下后,竟然是在耳旁,随之一双手掌掐住了龙辰皓的脖子,“龙辰皓,就凭你那些小聪明,就想把我们耍的团团转。”
来是不是别人,正是怒火滔天的赫宣,此时,他没一丝文弱书生的模样,而是一副杀气冲天,双眸赤红,似发了狂的野兽。
“啊…”脖子被掐住,龙辰皓吓的大叫一声,脸色瞬间胀红,露出一副痛苦之色,看到满身杀气,愤怒惊天的赫宣,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说出的话也连连打颤,“你,你要做什么,快,快放开我。”
“京都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赫宣的语气毫无感情,声音冰冷的像是寒霜,他掐着龙辰皓的脖子提离地面,向悬崖推去,冷声威胁,“从百丈崖,万丈深渊坠下,你会连一点疼痛都感觉不到,成为一堆恶心的烂泥。”
第638章要开始了
“别,赫宣王子,你冷静一点,我知道公主暴露身份被抓,你很担心。”龙辰皓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向脚底下悬空的万丈深渊,狂风似野兽的怒吼声在耳边叫嚣,浅紫衣衫被风吹的猎猎作响,那翩然风逸的身姿似乎随时都会被寒风袭卷至深渊,他悬空在悬崖上的身体不敢动半分,“赫宣王子,我们,我们可以去救公主。”
“凭你?你有什么能力去救人?”赫宣掐龙辰皓脖子的手紧了几分,龙辰皓的胀红的脸已是猪肝色,双手拼命的去扳钳住他脖子的手,艰难的从即将被掐断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可以救,你放开,放开我…”
“你真打算掐死他?”平静无波,清冷如霜的声音响起,司马珩自始自终都没有看两人一眼,只是伫立崖边的一块露石上,凝定眺望着远处那座富丽辉煌的皇宫。
那里辉煌的宫殿在日光照耀下像是渡了一层银光,远望,似乎能看见琉璃瓦片折射出的光芒,像她的双明一般亮璀璨的眼眸,她的双眼,总是平波无澜,坚强不屈,坦然不失风骨,又如同无垠的苍穹,浩瀚的星河,那满眸星光,却只为一人荡漾出涟漪的光彩。
可,那个幸运之人,不是他…
“他毫无用处,留着又有何用?”赫宣眼底和浑身都散发着凌厉的杀气,大有要将龙辰皓的脖子生生掐断,丢进万丈深渊,龙辰皓大脑一阵窒息,眼前一黑,死亡的气息笼罩着他,求生的本能,让他在昏倒前,看向司马珩艰难道:“我可以,我朝廷有人,宰相是我的人,兵部也是我的人,入夜,就会有兵攻入城门,你,你相不能杀我…”
“他现在,还不能死。”司马珩依旧神情冷漠,连个眼神都没有给龙辰皓和赫宣,只是收回看向远处的目光,折身向殿宇走去,进殿前冷冷的丢下一句话,“今夜,不是个太平夜。”
今夜将会发生什么,在场的三个人都很清楚,不管他们主不主动发攻,皇宫里的那位,也不坐以待毙,只会先发制人,他们面临两个选择,一是抢占先机,二是准备迎战大批官兵涌上山。
“阁主说的对,我们应该共聚一心对付外敌,而不是自相残杀。”龙辰皓哀求的眼神看着赫宣,眼泪哗哗直流,一副贪生怕死的窝囊样子,看着就让赫宣厌恶。
赫宣满眸厌恶,大掌一挥,龙辰皓的像似断了线的风筝,飞向身后的三丈远,赫宣力度没有用大,好在地面又有厚厚的积雪,这一飞一摔,龙辰皓倒也没有摔到重伤,只是脖子剧痛,躺在地上,像一条死狗一样拼命的喘息。
夜幕低垂,天空呈现出幽深的灰蓝,将山峦之颠笼罩出一层压抑人心的阴霾,树木花草,在雪白的覆盖下,沉重的夜色,划出一道劈开夜幕的弧线,那是一条白皑皑的银色线,从山峰的这头延伸至山峦的另一峰。
然而,悬崖山下,远方的那一处宫殿里,灯火辉煌,华燈交错,一副歌舞升平之象,文武百官早各自携带家中女眷进宫赴宴。
皇宫内热闹喜庆,宫外京都大街,人潮涌动,川流不息,好一番热闹,皇城上高绑的女子,虽吸引过往的百姓眼球,可在入夜后,却也没有百姓敢靠近皇城。
夜萧瑟阴霾,夜渐深时,街上百姓越来越少,禁军越来越多,空气中似乎弥漫着腥风血雨的气味,在暴风雨还没有来前,百姓们就在禁军的执令下回家。
大街上的喧嚣顿时消失,只有大批禁军肃重庄严的行走在大街小巷,皇城防备森严,加强戒备,宫外一时的肃重,与宫里欢乐的气氛,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今夜无雨无雪,虽没弦月星子,可宫里的上空却浮飘着上百至千的悬盏,将御花园的宴会场地照的亮如白昼,四周梅花盛开,空气中幽幽清香,雪花点缀着娇艳的梅花,像是少女娇俏艳美的红唇,在灯栈的照映下更加美艳迷璃。
“众爱卿们可知,寒宰相为何迟迟未到?”宴会开始已有片刻,一国宰相却终始没能赴宴,龙辰亦扫视了一眼右下的空位,向百官们询问。
“回皇上的话,微臣们自早朝之后,都未见过寒宰相。”百官齐声,声势浩荡,宰相一直未出现,这也正是百官心中的疑惑。
当然,疑惑的人占一半,惊惶惴惴不安的人,也占了一半,比如六部尚书,自早朝之后,紧绷的神经和惶恐就一直没有放下,发现寒宰相未出席时,便派人去宰相府探个究竟。
可结果是,寒宰相不见了,府里的人四处都寻遍,也没寻到寒宰相的身影,只看到书房里的火盆残余着灰烬,有信件和未烧完的衣服。
六部官员说不出是兴奋多些,还是惊恐多些,寒宰相不见了,就意味着寒宰相此时正在四皇子身边,调兵兵符在手,四皇子又有玉玺,想来大军攻城是没有问题。
可是,他们的皇上,真的会什么都不知吗?
“朕半领兵沙场半年,朝中大事都由宰相和各位爱卿监国,今夜宴会乃是庆祝我皇朝江山正在不断的开拓疆土,寒宰相断不会无顾缺席宴会。”龙辰亦放下手中的杯盏,向海杞吩咐道:“海杞,派人去宰相府走一趟。”
海杞领命退了下去,底下宴会足有一半的官员,开始冒起冷汗,脸色难看,神色不安起来,另一半官员,举怀推盏,纷纷向龙椅上的龙辰亦敬酒祝贺,三句话不离恭维,收复山河,开劈疆土,一统天下之语。
龙辰亦难得没有以往的冷情,但凡敬酒,举怀饮尽,肆意不失威严的笑声时不时传来,百官震惊之余更多的是兴奋。
这么多年来,百官还从未见龙颜这般大悦,可想而知,此次收复连云,皇上有多高兴…
不多时,宫殿上空滑过无数条光芒,那无数条光芒在空中绽放出炫丽流光的烟花,噼里啪啦的阵阵响声后,烟花像是流星,在天空一滑而过,有的像降落伞,在高空五彩缤纷的散落下来,似满天星光洒花,美的惊心。
而此时,已是亥时一刻,京都的大街小巷,游走着无数条黑影,就如同暗夜中的鬼魂悄无声息的在禁卫军的身后尾随,直到一队禁卫军巡视至一处巷口,一阵寒风吹来,夹着着一股不知明的气味。
“大家小心,有埋伏。”禁军副统领第一时间察觉出来,立刻掩住口鼻,高度戒备起来,在这时一股浓雾泛黄的迷烟在禁军头顶弥漫,瞬间掩了所有人的视线。
黄色迷雾中,禁军还没来得及反抗,便尽数倒在地上,禁军副统领简易之,戒备四周,在迷烟出现的时候,第一时间将藏于袖内的信号发射出。
可就这样的及时,简易之仍然是没有来得及将信号传出去,正要打开信号筒的时候,被一股掌力打飞出去,继而被烟迷倒。
“动作快点,换下禁军的衣服。”从巷里的另一头涌出几十个黑衣人,立刻将昏倒的禁军衣服脱下来穿到自己身上,留下几个人,处理昏迷过去的禁军。
第639章占领城楼
一群黑衣人换过禁军的衣服后,出了巷子直奔向皇城,皇城下戒备禁严,每隔三米排禁卫,五米一把火把,把皇城照的亮如白昼。
“简统领皇城正常,你们有没有发现什么情况?”远远看到一批禁军向皇城走来,一位禁军队长上前两步问道。
“没有,一切正常。”回答话的,是一位垂着头,停在十米开外的一位领头禁军简易之。
“奇怪,怎么都入夜了,城里竟没有一点动劲?”先前问话的队长,低咕了一句,“会不会看我们的守卫太严了,不敢前来救人。”
“有可能。”领军统领简易之,回首看向空荡的京都大街,又看满天烟火的皇宫,向禁军队长道:“你这一队带着人前去大街巡视一遍。”
“是,走,都我走。”禁军队长不疑有他,向自己队下的人员挥了挥手,便带着十多人举着火把离开皇城。
简易之抬头看向绑在城楼上,不知是活着,还是死了的女子,扭身看向离去的禁卫,向身后的人挥了下手,身后的十多人,五五分行,一组向守在皇城门前的守城兵走去,另一组向皇城走去。
转眼,皇城下的十名守城兵,皆被迷烟迷昏,掐断脖子死去,被卡在皇城犄角的阴暗处,只要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负责皇城上的城兵都慰,看到身穿禁军统领服,配刀的人影上了皇城,便看向城外道:“简统领,皇城一切正常,城外也没有动向。”
城兵都慰的话刚刚落下,便见皇城外远处有一行火光亮起,渐渐的火光汇成一条长龙,既而传来阵阵马蹲声,相隔几十里地,仍是听得清楚。
由此可见,远处那抹火龙,和阵阵狂啸的马蹄声,正是大军在向皇城奔来,城兵都慰震惊的瞪大眼神,“不好,有大军涌向皇城,我去禀报…。”
“咔…”
城兵都慰的话还没说完,就响起一道“咔嚓”声,只见城兵都慰的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断,头旋转到后方,脖子里发出呜呜的可怕声。
随着城兵都慰的脖子上传来“咔嚓”声后,其余的守城兵也都在惨叫声倒下,简易之将城兵都慰的尸体直接从城楼上丢出去,其他人也随后将尸体处理掉。
“快把公主救上来。”简易之向几个手下吩咐道,几个人立刻攀爬到城楼边上,将昏迷的女子从高高的城楼上救了下来。
“公主,公主不会死了吧?”将女子救下来的男子,伸手探了下女子的气息,松了口气道:“还好,公主没死。”
“快把公主带到主子那里,”简易之抬头看向浩浩荡荡急奔涌来的大军,笑了起来,道:“传达下去,皇城已占,准备开城门。”
“是。”两个人抬起昏迷的女子,奔下皇城,向京都大街某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巷子里走去,不知经过了多少个弯弯道道,才在一间破旧的房前停下来,打开一间地下暗室,抬着女子进了暗室。
暗室不大,只有十多平方米,里面燃着一盏烛火,一名男子坐在桌子前神情凝重,听到暗室门开的声音,立刻起身走到台阶。
“主子,公主救回来了。”两个人抬着女子下了台阶,向迎上前的男子汇报道:“皇城已经被我们占领,大军已到皇城外。”
“嗯,发施信号,全部行动。”赫宣拿出一根信号筒交给两个人,抱起昏迷的女子冰冷的身体放在床榻上,掖着被子将女子的单薄的身子紧裹起来,“澜儿,澜儿醒醒。”
看到女子苍白无血的脸庞,满是伤痕的身体,赫宣心痛如绞,似被万千根银针噬心一般,眼眶不由的泛红,紧握着女子冰凉的手,将内通过掌心涌到女子体内。
冰冷的身体,感到觉到一股暖流自手掌涌遍四肢百骇,昏迷的女子渐渐的从昏迷中醒来,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当看清眼前的人儿时,女子眼眶一红,两行泪水从眼角滑落。
“澜儿,没事了,不要怕,没事了。”赫宣心疼的擦去女子眼角的泪水,紧握着女子的手,满心自责,泛红的双眸满是沉痛,“不哭,澜儿不要哭,没事了,现在安全了,都是皇兄的错,是皇兄对不起你。”
说着,赫宣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如果那夜他坚持不让她回宫,她就不会被发现,如果,他早一点发现自己被跟踪,她就不会因出来见他而被发现。
是他的粗心大意,是他的自私野心,才会害得她遍体鳞伤…
看她满身的痕迹,满脸的痛苦,他的心在滴血,心痛的几欲窒息,这个打小就被他发誓要疼一辈子,呵护一辈子的女子,为了帮他,不惜主动和亲皇朝,冒着生命危险,前去边境,如今被伤害到这般模样。
他好恨,好恨自己当初怎么就答应她,让她卷进风浪里,他俯下身子抱住女子的身子,低声道:“对不起,澜儿,让你受苦了,答应皇兄,不要自弃,也相信皇兄,绝对会给你报仇。”
“皇兄。”微弱的声音气若游丝,女子红红的眼睛里蓄满泪水,如同小溪一般止不住的滑落,她低声泣道:“皇兄,不要自责,不要自责。”
“把这颗药服下,很快你就没事了。”赫宣拿出一颗药丸喂到女子的嘴里,伸手抹去女子脸上的泪痕,俯下头在女子额头上吻了一下,紧紧的握住女子的手,道:“你在这休息,千万不要出去,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