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头头看着御慕庭远远而来,眸中寒光一闪,如果被他发现了自己的身份,那事情可就大条了。
眼中不知名的情绪一闪而过,刺客头头不避不让的迎上泞碧的匕首,手中的暗器出现手指缝隙中,然后朝着她甩了过去,被染黑的暗器在雪地里格外的显眼。
泞碧见此眼眸一眯,他是因为避开了要害,所以才敢迎上她的攻击,但他的暗器,却染了不知名的毒素,虽然她百毒不侵的体质,她不能冒险用自己的一死来换他的一伤。
这般一想,她的腰立即九十度角往下一弯,脚尖一点,斜斜的就朝后退开。
冷冷一笑,刺客头头脚下猛的一个用力,内力渗透雪块朝四面八方飞速而去,积雪从他的脚下开始极速断裂开了去。
御慕庭远远而来,白色的披风在半空逼成一线,几乎与雪地融合在了一块,黑发狂乱飞舞,一见他的动作,与泞碧此时站的位置,立即怒吼出声。
“碧儿,离开那里!”
一见刺客头的动作,与泞碧此时站的位置,他立即怒吼出声,身子如同闪电般急速掠了过去。
垂眸一扫脚下,刺客头头脚尖轻踮,虚影一晃,立即朝御慕庭过来的反方向速离去。
张狂的笑声在这方天空彻响:“哈哈哈,好好享受一下雪山的滋味吧!”
“该死!”
泞碧听到他的声音,感觉到脚下雪山的瞬间崩塌,立即就明白了过来,自己刚才上当了。
脸色微微一变,身子在这顷刻之间拔地而起,犹如老鹰一般,朝着上方飞扑而去。
可是,她的速度,但雪山崩塌的速度更,雪块轰隆隆的朝着悬崖深处滚落,只一眨眼间,雪山便崩塌了大半下悬崖,连任何的回音都没有听到,可见其悬崖之深。
泞碧在千钧一发之间,伸手抓着了在雪块滚落之后,露出在悬崖边缘上的冰块,身子摇摇欲坠的挂在深不见底的悬崖之上,身上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雪,连脸上的墨镜也早已经掉下悬崖深处去了。
垂眼一扫下方,饶是见惯了生死的泞碧,也忍不住冷汗淋漓了起来。
只见悬崖深处一片漆黑,能见到的地方则是一片雪白,那掉落下悬崖的雪块,就好似进了一个无底洞,眨眼间就消失无踪。
这样的场景,怎么看都让人心惊。
“把手给我!”
就在这时,御慕庭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
泞碧抬头一看,就见悬崖边缘趴着一个白色的身影,修长的手朝她伸出,向来清冷的目光,此时却是一片坚定,让人无法怀疑他的话。
“把手递给我,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心中一暖,紧咬住樱唇,她努力的撑起身子,抬起素手有些吃力的伸向他。
在一片雪色之间,泞碧与御慕庭的手在半空中慢慢靠近,御慕庭的身子,几乎有大半都探出悬崖之外,危险至极。
阳光照着在雪上,刺的泞碧的眼一阵剧痛。
恍惚之间,她隐约看到了,自己手中抓住的这块冰块已经要破裂,连御慕庭所趴之处的雪地,都已经断裂开了去,似乎即将要崩塌下来…
闭上了眼,泞碧想要调动体内的灵气,却感觉到了丹田之内虚空一片,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气存在。
她根本就没有考虑到,这一次出来,竟然会有人敢光明正大的要置她于死地,但她知道这个杀手绝不是明月那个女人派来的。
素手几乎狠狠的插入冰块之中,泞碧的下唇几乎被她咬出血来,璀璨如夜空的眼眸此时充斥着一片骇人的恨意。
怪她,这事都怪她,总以为冥皇会在背后替她解决一切,却没有想到,这份信赖竟然会将她害到如此之地。
如果她能从这个地方出去,她一定会小心谨慎,再也不信赖任何人,害她的人,必定要让她百倍千倍的给她还回来!
“时间不多了,你再努力点,把手给我,…”
御慕庭显然也发现了自己此时的情况,又看见泞碧竟然闭上了眼,心中一片担忧,就怕她会干什么傻事。
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泞碧狠狠的一咬牙,御慕庭是她此生挚爱,是第一个让她感觉到了温暖的男人,她不能连累他,不能…
樱唇一声冷笑溢出,她收回了手,冰冷的目光直视向他:“自作多情,谁要你救我了!”
“碧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乖,把手给我。”御慕庭清冷的声音带了一丝诱哄,眼眸却冷冷的沉了下去。
他已经清楚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下雪地的变化,可是,他不能走,这个女人,他放不下。
身子越发的往外倾去,伸手想要去抓着她放在冰块上的手,可是不管他怎么样都抓不到。
明明近在咫尺,可他却感觉两人隔得太远了…
“你不是我,怎么可能了解我在想什么!”冷冷一哼,泞碧深深的看了御慕庭一眼,睥睨的目光之下,隐藏了丝莫名的情绪。
转而轻眯着眼看向悬崖,顾不得眼睛里面的刺痛之感,希望看看能不能有什么地方可以落脚,等下可以缓冲一下她身子下坠的速度,只要还有一口气存在,那她便有自信在这地方逃出生天。
他身下的雪块开始崩塌,一点点的落在泞碧的身上,似乎在提醒她赶紧做决定,已经没有时间可以在耗下去了。
如果他在这个时候离去,还能成功逃脱,如果再晚几秒钟,只怕她终究会连累到他。
手指下的冰块被她身上的热度弄得开始融化,指尖被冻得通红,也同样有些僵硬了起来。
冰冷的水顺她的手落入衣袖里面,冻的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头有点昏,身子也开始在慢慢变冷。
泞碧摇摇头,晃掉脑中眩晕的感觉,抬头冲着他露出一个倾城之笑,灿烂的让人心寒。
“御慕庭,再见,希望我们后会有期!”
话语一落,她松开冰块,身子顿时如同断了翅膀的鹰,完全不受控制的朝着深渊掉落。
“该死!”御慕庭冷冷的怒喝了一声,想也不想的就跟着跳了下去。
副将瞧着这方的动静有点奇怪,等到百姓全部被救了出来之后,便他们朝这方跑了过来。
远远的,就看到了御慕庭跳下悬崖的景象,而悬崖边缘的那些雪块在那一刻间,轰然脱落,巨大无比的雪块朝着他落下的方向狠狠砸了下去,当下心都被吓停了。
“皇上…”
撕心裂肺的吼声响彻这方天空,带着无边的悔恨,让人心颤,副将眼睛通红,转身就是一连串的命令吩咐了下去。
悬崖之间,泞碧手中匕首乍现,狠狠的刺向悬崖,匕首与悬崖上的冰块相互碰撞,溅起一片火光,不过片刻,匕首就从冰块中滑了出来。
虽然止不住自己下落的速度,但情况至少算是有所好转,让她的速度缓和了不少,借此机会,她的目光在四处扫视,看是否有落脚之处可寻。
远远的,悬崖上传来了一声吼叫,回音在悬崖之中飘荡,她神色一愣,下意识就抬头看去。
就见一片纯白色的雪花飞舞之中,一道白色的身影宛若天神般的朝着她飞掉落,那速度,竟然比她下坠的速度还要上许多。
而他的身后,是一块巨大无比的雪块,轰隆隆的滚滚而来,危险无比。
在她微愣的这一瞬间,御慕庭已经揽住了她的腰,两人速度更的往下面掉去。
寒风呼啸而过,泞碧感觉脸被这风吹的一阵阵刺痛。
“你…”她的声音一顿,沉默了半响,竟然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许是因为他趴在雪地之中太久的原因,导致他的怀抱也有种冰凉冰凉的感觉,但就是这样的一个怀抱,却让她心中莫名感到了极致的温暖。
刚刚那种情况,以他的身手,想要离开简直就是轻而易举,可是他如今却跳了下来,陪着她…
“你看,正下方八丈那里是不是有个平台。”就在她心中百感交集的时候,御慕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泞碧听到此言,立即转头看去。
这悬崖下方的雪没有了阳光的照射,看起来眼睛也就不会那么疼痛,倒还真是让泞碧给看到他说的那个平台。
只是眼前一大片一大片的雪花飞舞,怎么都看不太真切。
“好像…是有。”
泞碧那不太确定的声音刚刚落下,就听上方传来了轰隆一声响,似乎又有雪块掉落了下来。
她的头在这一瞬间被他按在了怀中,她的脸密切的贴着他的胸膛,耳边传来了他稳健的心跳声,脸颊忍不住的开始泛红。
“怎么了?”
泞碧刚挣扎了一下,就听到几不可闻的一声闷哼响起,他的身子紧紧的绷着,好似在隐忍着极大的痛苦。
想到刚刚那雪块掉落的声音,她的心中隐隐升起一股子的担忧,难道,御慕庭为了护她,被雪块给砸到了?
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她的脚就已经踩在实地上面。
泞碧侧了侧身子,抬眼就见那石块已经滚落入了深渊里面,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去,完全没有任何的回音传来。
御慕庭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垂眸看着深渊,不发一语。
她正对着他而站,唇片轻张了张,想问他刚才是否有什么事,可是见他如此模样,似乎在考虑什么,她又不好就这样子打扰他,免得打断了他的想法,便只好将嘴里的话咽下去,转头四下扫视着这个平台。
只见平台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雪花,加起来也不过五平方米左右,由于是紧贴着悬崖,让本来就不大的空间,越发的小了起来。
前面是深渊,后面是墙壁,怎么都是无路可走,他们要如何离开这个鬼地方呢?
那上面呢…
她抬头张望,就见上面入眼处还是一片雪白,完全看不到边际。
垂下眼眸,她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刚刚两人就下落的极,她都不知道自己落下了多少米,看来,也不能指望御慕庭的手下能找个绳子垂下来救他们两人了。
难道真的没有别的出路了麽,他们好不容易逃出升天,结果却要困死在这个鬼地方里了?
泞碧深思,越过御慕庭,靠近悬崖,伸手拍掉上面的积雪,抚摸着那附了层厚厚薄冰,光滑得几乎能与镜子相比的峭壁。
“这墙壁…”御慕庭收回了目光,看着那峭壁微微沉凝了片刻:“太滑。”
“是啊,滑得有点儿诡异了。”泞碧点头,说完这句就猛的反应了过来,眼眸骤然一亮,然后转头看了看平台,又看了看峭壁。
她刚刚没注意,现在一去注意才发现,这平台存在的这么刻意,仿佛是故意有人弄成这样的一般,一点儿都没有自然形成的感觉。
按道理来说,悬崖峭壁应该是崎岖不平的,可是这一处却光滑如镜,完全没有任何不平的地方,再看看这平台,泞碧低头瞧着被自己用脚将雪扫开之后,露出在外的空地,眸子瞬间亮如星辰一般看向御慕庭。
与其同时,他也转头回望了过来,眼眸如墨,漆黑得发亮,里面闪烁着的光芒,跟泞碧心中所想不谋而合。
“找!”
清冷的两个字落下,两个人便分头行动了起来。
泞碧的手触碰着光滑的冰块,再加上不停得用手拍掉悬崖上的雪花,整双手都变得通红通红的,冷到了极点。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然后将手放在嘴边呵了口热气,又继续去摸那些冰块,看看能不能找出个机关之类的东西。
【138】VIP
御慕庭回头看见了这样的一幕,冷眉竖起,一步踏到她的面前,二话不说的抓住她站了起来,修长的大掌拉过她的手,感觉到她手心的冰冷时,眉头忍不住蹙了起来。
“天气太冷,你别再碰这些雪块冰块了,对身子不好。”微冷的声音夹杂了一抹淡得几乎让人感觉不到的心疼。
御慕庭伸手将泞碧的两只手握在手心中间,同样洁白的两双手握在一起,却显得那般融洽,仿佛一握住了手,便是一生一世不分开。
他运起内力里在手中,努力将她冰冷的手掌给温暖。
御慕庭伸手将泞碧的两只手握在手心中间,同样洁白的两双手握在一起,却显得那般融洽,仿佛一握住了手,便是一生一世不分开。
他运起内力里在手中,努力将她冰冷的手掌给温暖。
泞碧有些尴尬,感觉到他那温柔的动作,心中明明知道他这样做只是为了温暖自己冰冷的手而已,但她还是觉得自己的心跳速度不由自主的开始加了起来,甚至还透露着一抹微微的紧张,耳根子也跟着慢慢变红,悄悄的抬起眼帘看向御慕庭。
或许是已经接近了黄昏,红色的夕阳安静洒下,给这片雪白的世界染上了一层淡红的血色。
御慕庭专注于温暖她的手掌,眉头紧蹙,眼帘轻垂,细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从泞碧的角度看了过去,他仿佛是一幅画,美得可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虽然对他的容颜早就熟悉至极了,但这一刻,泞碧还是忍不住的被震撼住了。
“比较暖了。”御慕庭摸着泞碧已经变暖的手掌,眉头舒展,终于没再一副泞碧欠他几百万没还的模样了。
抬眸,就见泞碧直直的盯着自己,目光…看起来就像饿狼一样,好似随时准备扑上来般。
薄唇轻勾,眼底一片晶亮,顿时犹如雪莲绽放,优雅华贵到了极点。
“碧儿…”
淡雅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泞碧回神。
深吸了口气,她果断的转身,看那光滑的峭壁,不再理他。
御慕庭低声轻笑,温柔着双眼看着她的背影,关心的道:“不要再碰冰块了。”
“知道啦,我没碰。”泞碧头也不回的说了一句,目光直直的盯着那冰块上一截手指般大小,雪白雪白的地方。
一转身扯过御慕庭的手,星眸满是兴奋的说道:“你来看,这一块是不是有什么不同。”
说着,用手指指了指墙壁上的那片雪白。
“恩?似乎是有些不同!”御慕庭闻言凑身过去,仔细的盯着那处雪白的地方,半响之后,伸出修长的手,往那一块按去。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眼前的冰块竟然朝着两边缓缓移开,就好像是为他们两人打开了一扇大门一般。
这冰块…竟然开了。
泞碧与御慕庭对视一眼,目光炯炯的看着那缓慢而开的门。
没有预料之中阴森黑暗的山洞出现,冰块后面,是一个山洞没有错,只是它依旧是一片雪白的世界,其间还有着几个夜明珠照亮,一眼看去,竟然望不到末尾,似乎很深。
山洞的上方,几块尖锐的冰晶垂落在其中,在夜明珠的照射下,闪烁着晶莹的亮光,冷风从洞内吹来,竟然有点儿阴冷的味道。
“这里…”泞碧看了看御慕庭,又望进山洞里面,半响,才默默说道:“竟然别有洞天。”
“我也没想到。”御慕庭眼神渐黑,慢慢的变得深不可测了起来:“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话落,便率先抬脚踏入了洞内,泞碧紧跟其后。
两人的身子刚走到洞内,那冰块大门轰的一声就紧闭了起来,速度的,根本就没有让他们两人反应的机会。
泞碧立即转头,查看这里会不会有别的开关,可是没有,什么都找不到,当下微微一耸肩道:“看来,我们只能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了。”
“嗯,我倒也想看看,这究竟是什么地方!”御慕庭伸手拉住她,笑道:“走吧。”
温暖的大掌将她的纤细小手紧紧握住,那么让人安心与温暖。
两人手牵着手,肩并着肩的朝着前面走去。
泞碧双眼四处环顾,由于体内灵气的消失,让她很是小心翼翼,以免触碰到了这神秘山洞隐藏的暗器开关。
风平浪静,一路上是诡异的风平浪静…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到底有多久,只知道这山洞好似没有尽头一般。
“为什么,我觉得我一直在原地走,好像一步都没有往前,这周围的景色,连丁点儿的变化都没有!”泞碧停下脚步,皱着眉头环视着周围,低声说道。
诡异,真是太诡异了。
温度是冷的,冰冷彻骨的这种,让她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进了怎么样的一个地方里来了。
“我们休息一会,等会儿再走。”御慕庭目光幽深无边,好似一汪让人看不到底的幽潭,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两人目光在半空交汇,泞碧轻抿了抿唇,半响点点头道:“好。”
他们找到了一块石头,三步作两步的走了过去,拂去石头上的雪花,便坐了下去。
冰冷的触感清晰的透过衣服传入她的体内,泞碧垂眸看着身下的石头:“似乎,我们要选定一个目标,才能继续往下面走去。”
“不对,这个山洞里面有阵势。”御慕庭闻言缓缓摇头,神色淡漠。“我们必须要先把阵法破掉。”
泞碧一愣,阵法?这…根本就看不出来啊!
她虽然不如勾盈盈,对阵法什么的都了如指掌,但在现代受她的熏陶下,她也不算太弱,不过,倒也不会对什么阵法都认识,只能算是半吊子的状态。
“那该如何解?”泞碧问道,既然她不懂得这里的阵法,那她就不会逞强,免得两人都陷入了更艰难的境界里面。
御慕庭沉凝的看着周围,半响之后摇了摇头,眉头紧蹙着道:“这个阵法,我有一种很奇妙的熟悉感,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应该要怎么样去破解。”
“难道我们就要这样子困在这里了?”泞碧无言望着洞顶。
一片晶莹的冰块,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辉。
“休息一下吧。”御慕庭侧身将她揽入怀中,修长的指尖把玩着她乌黑的发丝,看着眼前的山洞,眸中一片墨色的深沉。
他并没有告诉她,他会解这个阵法,只是时间还不到,等到了特定的时间,他就有办法的了。
泞碧靠在他的怀中,能清楚的感觉到那温暖的大掌落在自己的头上,让人感觉到安心,疲惫了一天的身子,顿时就忍不住放松了下来,然后,昏昏欲睡了起来。
只是在冰雪覆盖的山洞里,没有生火,委实让人感觉到无法驱逐的寒意袭来…
低头注视着她的睡颜,就见她秀眉皱起,似乎很冷的模样。
御慕庭轻轻蹙眉,想都没想,就伸手脱下身上的大裘,披在她的身上,然后把她整个人都抱入怀里。
似乎是感觉到了温暖,泞碧的眉头舒展开来,小巧如玉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似乎咕嘟了两句什么,便安稳的睡了过去。
脱下大裘的他穿得极少,在这样的山洞之中,那样单薄的衣服根本就不能御寒。
可他根本就没有在意,眼里心里,只有怀中的那一个小女人。
当泞碧睡到半夜的时候,就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小腹一阵阵的胀痛,随即便有一股热流流淌了出来,然后她就猛然的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
她一睁开眼,就见到御慕庭那近在咫尺的俊颜,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而她整个人都窝在他的怀中。
就连他身上唯一可以御寒的狐皮大裘,都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你醒了?”一感觉到怀中的动静,御慕庭就睁开了双眼,看到她清醒的眸,微微一笑。
“你…”泞碧张了张唇,触见他眉宇间覆盖着的薄冰,只觉得喉咙一片干涩,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这满是冰晶的山洞中,他那笑容就犹如花开,透着暖春的感觉。
“你…”泞碧张了张唇,触见他眉宇间的薄冰,只觉得喉咙一片干涩,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小腹有温热的流出,让她脸色微变,立马就掀开身上的狐皮大裘,从御慕庭的身上跳了下来。
泞碧脸色尴尬的站在石头旁边,眼睛四处乱瞄,牙齿轻咬,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该死的,这段时间太忙碌,她都忘记了,她月事就在这几天来,现在连卫生巾都没准备,可如何是好?
在如此冰冷的环境之下,她的灵力也跟着消弱了许多,根本就没有办法支撑她画出任何东西来。
“怎么了?”
头一次见到她这般慌乱的模样,御慕庭心中很是担忧,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庞,但那肌肤的温度却很正常,不由拧起了眉头,幽深的眸中洋溢满关切:“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告诉我…”
泞碧轻咳了咳,也没那么慌张了,但素手却忍不住的扯了扯衣角,表情很是怪异,眼珠子骨碌骨碌的转了半响,怎么也不好意思对着御慕庭说是自己的月事来了,樱唇张了张,只是支支吾吾的道:“这个,有点儿麻烦了。”
看她这模样,也不像是生病什么的,御慕庭心中的石头落了下去,很不解的问:“麻烦,现在除了我们没法出去,还能有什么麻烦?”
泞碧咬唇,看着御慕庭,含糊至极的道:“就是,就是女人都会有的麻烦。”
御慕庭紧皱眉头,那模样就是没明白泞碧到底要表达什么意思。
他还是不理解…
泞碧暗暗闭了闭眼,深吸了口气,她来葵水他又不是没见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不就是来月事嘛,虽然,虽然她从来没在男性面前谈论过这种问题。
盯着他一脸迷茫的模样,泞碧压低声音,低吼道:“我来葵水了。”
这话一话完,她的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这下她说的够清楚直接了吧!
要是现在他还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她绝对会忍不住拍死他的!
御慕庭一愣,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她是什么意思,俊颜顿时就微微泛红了起来,低声轻问道:“那,我帮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