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说完话,泞碧抓起被子就丢在了他的脸上落荒而逃。
她抓着衣服冲到屏风的后面,匆匆忙忙的换好之后,拉开房门,正准备踏出去,身后就响起一道幽幽的、充满了怨念的声音,“你就这样走了?”
步伐一顿,泞碧感觉到自己似乎反应有些过激了,脸色瞬间就恢复了平静,皮笑肉不笑的转头看向他:“废话那么多,你不想去救百姓了?如果你不想,那我也不介意回去睡个回笼觉!”
“…”这是威胁!
御慕庭收起脸上哀怨的神色,眸心深沉的扫视了她一眼,起身,下床,然后…脱衣!
泞碧本转身欲离开,虽然他们都已经相处几年了,可泞碧还是一如既往的羞涩不已,但想到他都不在意自己被看光光,她又有什么可介意的呢?
这样一想,泞碧就决定不走了,门也不关,转身直直的盯着他看,星眸闪亮。
御慕庭修长的手指缓缓解开纯白色的里衣,胸膛半掩半露,白皙的皮肤给人一种病态的美感。
似乎感觉到她那炙热的视线,解扣子的手一顿,他抬眸看着泞碧,笑着问道:“碧儿是想看朕换衣麽?”
“难道不行?”泞碧闻言轻轻挑眉问:“你既然敢脱,那我肯定是要看的,毕竟不看白不看,对不对?”
她刚才因为是刚睡醒,脑袋还迷迷糊糊的,才会被他占了便宜,但是现在她清醒了,被占的便宜自然是要讨回来的,她可不是一个会让自己吃亏的主。
“可以!”御慕庭唇片勾笑,亮如星辰的黑眸黑的深不见底,就好像是天际的黑曜石一般美丽。
黑发凌乱的披散在背上,随着盘扣的解开,里衣从他的身上滑落,露出那饱满健壮的胸膛,肌肤晶莹似水,虽然带着病态的白皙,但却丝毫不影响那六块腹肌给人带来充满爆发力的感觉。
泞碧默默的看着他,只觉得鼻子有些痒痒的,当下捂住鼻子别过脸去,不再看他。
因为她已经不敢确定,如果自己再看下去,鼻血会不会不受控制的喷出来。
尼玛,御慕庭这身材,看起来比她摸到的手感还要好,让她差点就不受控制的想要扑上去再摸上一把了有木有!
泞碧朝着府邸大门走去,昨天跟明月也差不多将府邸都给逛完了,府邸的路线都被她记在了心中,哪怕没有丫鬟带路,她也熟门熟路的跟在自己家中行走一般。
刚走到大门口,就见到不仅仅只有御慕庭一人,还有几十个带刀的侍卫,看他们气息内敛的模样,显然是个中好手,身手铁定不弱。
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明月竟然也在…
几步走上前去,站在他的身侧,还未等她开口,御慕庭就先问道:“可以走了?”
“恩。”泞碧点头。
明月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瞪着双无辜的眼看着御慕庭,问道:“庭哥哥,你要带嫂嫂去雪山吗?那里多危险啊!”
她的声音顿了顿,满是担忧的接着说道:“万一嫂嫂一不小心出了什么事,那可怎么办才好?毕竟雪山那地方,可不是常人能去的。”
心中却在暗自恼怒,这泞碧还要跟自家的哥哥一起上雪山。
真是该死的!那么好的一个机会就这样子没有了。
泞碧淡淡的笑着,声音中满是信任的道:“明月不用担心,既然我会跟着你庭哥哥一起去,那你庭哥哥一定会好好的保护我,不会让我受到任何伤害的。”
“嗯,我自然是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眼眸带笑,御慕庭的语气中满带肯定。
明月看着他们情深意重的模样,顿时一口气憋在心中,却不得不面带乖巧的笑意说道:“既然庭哥哥都这么说了,那嫂嫂一定要注意安全才行,毕竟庭哥哥这一行是去救人的,可千万不要人还没救出来,倒是先把自己搭上,那可就不好了。”
“我还没那么傻。”泞碧淡笑,眼眸不受控制的微冷了一下。
真是一个多事得让人厌恶的女人!
“好了,走吧。”御慕庭走下台阶,连个眼角都没有给明月,直接翻身上马,垂着眸看泞碧:“你是要自己骑一匹马,还是与我共乘一骑?”
“我跟你共乘一骑吧。”泞碧淡淡的勾起笑靥道,眼角也在这时扫过明月,毫不意外的看见她眼底猛沉了下去的神色,心中顿时就爽了。
尼玛,一个小女孩也想跟她斗,不知天高地厚,还真以为她是吃素的不成!
她在御慕庭的搀扶下上了马,城里的百姓们知道皇上要去雪山救人,纷纷赶来,里三围外三围的包围住了他们。
“皇上,你可千万要小心,如果人救不出来,就别救了,你一定要保全自己啊!”一老婆婆担忧的道。
“皇上,一定要注意安全。”
“皇上…”
“皇上…”
百姓们担忧的话语在他们身边叽叽喳喳响起,吵闹到了极点,却让人由心的感到温暖。
御慕庭轻抬了下手,百姓立即安静了下来,个个都抬头看着马上这个天人之姿的领袖,眼中满是尊敬,这是由心底散发出来的尊敬。
“此行一去,朕必定会安然无恙的将我们的亲人带回来,你们不必担心。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再不出发,就来不及了!”
他的话一落,百姓立即让开一条道来,不再言语,目光都凝聚在他的身上,里面是绝对的相信。
皇上出马,谁与争锋!
泞碧见此微微挑眉,这御慕庭的人格魅力可真是大,
微微颔首,御慕庭淡然的声音在队伍中响起:“启程。”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就朝城外出发了。
明月紧咬着下唇,恨恨的瞪了眼泞碧的背影,在别人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甩袖离开了这处。
他们马加鞭的朝着雪山即驶而去,刚出城的时候,还能感觉到些许的热,可是越发的靠近那雪山,泞碧就觉得自己越冷了起来,好在御慕庭提前准备了大裘,不然泞碧真会觉得还没等自己去到雪山,就先被冻死了。
马不停蹄的赶了将近三个钟的路程,眼看着正午十二点就要到了,他们终于看到了不远处一片雪色覆盖的雪山,冻人无比的寒意也随即袭来,泞碧顿时就有一种站在南极冰天雪地里的错觉。
冷,一种几乎能侵入骨髓的寒意扑面而来…
翻身下马,她脚一接触到被冰雪覆盖的地面,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寒颤,然后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下的布鞋,顿时有种悲剧了的感觉。
卧槽,这么薄的鞋子,怎么御寒啊!!!
一不小心踩到冰块的泞碧,脚下一滑,险些跌在了地上,御慕庭在她身边及时伸手,稳稳的扶住了她,低声说道:“小心,别踩到冰块滑倒了。”
“嗯。”泞碧神色尴尬的点了点头,踢掉脚下的冰块,站直身子,被裹在大裘下的双腿有些微抖,脚好冷…
更让她郁闷的是,这雪山的灵气好稀薄,好似随时准备没有一般,让她根本就无法调动灵力来暖和自己。
“把朕准备的东西拿过来。”御慕庭吩咐,旁边的士兵立即递了个布包裹给他。
什么东西?泞碧好奇的扫了他手上的布包裹一眼。
“看看你就知道了。”御慕庭温雅一笑,将布包裹放在雪地上,打开。
一双女鞋出现在了泞碧的眼前,不是宫中的鞋子,是平底但带了点跟的鞋子,看起来有点像现代的防水台,它也是长筒的,纯白色,毛茸茸的鞋面,看起来似乎是用狐狸皮做成的,看起来就很暖和的模样。
这是,特地为了她准备的?
泞碧微微挑眉看向御慕庭,却发现他也正看着自己,墨眸深邃无边,里面散发着迷人的色彩。
“来穿上吧。”将鞋子拿了出来,御慕庭蹲在了她的面前,伸手就想去抓她的脚。
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想要帮她穿鞋一般…
泞碧被吓了一跳,连忙后退了步,避开他的手,面露尴尬的道:“我自己来就好了,你快起来吧。”毕竟他是个皇上,这事传出去不都得说她惑乱圣心,红颜祸水?
说着,她看了下四周的士兵,但见他们都面无表情的背对着他们两人,连个眼角都没敢往这边瞄。
“碧儿,怎么了?”御慕庭抬头,漂亮的眼眸中闪着受伤的神色,红唇微嘟的模样看起来可爱至极。
次奥,卖萌可耻!
泞碧看着一向清冷的御慕庭竟然这般卖萌,瞬间就凌乱了,谁能来一巴掌拍醒她,然后告诉她,这是幻觉,幻觉。
就在她凌乱的时候,御慕庭又低下了头去,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射下一道剪影。
修长的手掌抓着她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然后伸手脱掉那绣花布鞋,手掌抓着她冰冷小巧的秀足,用内力把她的脚温暖和了,才抓住新鞋子套上去。
泞碧看着他低垂着眼帘,认真得好似在做什么大事般的模样,心中忍不住悸动了起来,暖流在心中划过,留下了一道不可磨灭的痕迹。
阳光洒落,照耀在这两个人的身上,竟然驱逐了许多的寒意,让人感觉到了温馨的气息。
替她把两只鞋子都穿好了,御慕庭这才站起来,伸手握住她的手,眼眸如水,暖暖的温度从他手中传了过去。
“走吧。”
泞碧低头盯着自己脚上这双毛茸茸的鞋,走路就好似踏着棉花在行走一般,软软的,暖暖的,而且还很轻。
仿佛还能感觉到御慕庭那双温暖的手,在自己脚上停留过的痕迹,那么温暖,温暖的,让她忍不住有些心动了…
跟着御慕庭朝前走去,泞碧这才发现,雪地里站着许多士兵,只是他们都身着雪白色的衣服加帽子。与这冰天雪地相容在一块,就算是仔细看,都不一定能发现。
待他们走近,副将从士兵群里走了出来,毕恭毕敬的冲着御慕庭弯了下腰:“皇上。”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睛好奇的扫了下站在御慕庭身边的泞碧。
难道,这个女人就是东陵的风云人物,堪称比皇上还要狠绝三分的曲木泞碧?也是皇上昨晚说要找来帮忙的人?
副将在心中暗暗嘀咕,不以为意的想,一个女人能帮什么忙,别帮倒忙就好了。
“找到了么?”御慕庭眼眸轻敛,淡声问道。
周身气息优雅华贵,淡到几乎没有情绪的眼眸,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一般,在他身上一扫而过,不自觉地就给副将带去了一股强烈的压迫之感。
“回皇上,还未找到。”副将摇头,不敢再对泞碧的出现产生任何质疑。转而担忧的道:“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只怕…”
话说到这里,便顿住了,没有再说下去,但他要表达的意思也是显而易见的。
“继续找。”御慕庭冷沉着声音吩咐:“你留下来在这里等候消息,朕带队人去山上寻找,剩下的除了留守之外的人,则从山脚下搜寻。”
“是!”士兵们响亮的应和声响彻在这方天空。
不过一眨眼间,便自发分好了队伍。
“出发!”话音一落,御慕庭拉着泞碧率先朝着雪山走去,十几个士兵整齐有序的紧紧跟在他们后面。
走了一段路程之后,除了他们十几人的存在,四处皆是一片雪白的色泽。
泞碧眯了眯眼睛,由于长时间看着雪地,眼睛竟然有点儿微微刺痛了起来。
而且据她所知,若是盯着雪地看太久,可是会导致雪盲症的,因为雪地对日光的反射率极高,可达到将近95%,直视雪地正如同直视阳光,眼睛就会被积雪的反光刺痛眼睛。
雪盲症可大可小,如果不严重的话,只要稍微休息一下就行了,如果严重的话,那不管是看什么东西,眼前都是一片雪白,若真变成这样,那就算是变成盲人了。
“大家不要看雪地,会刺伤眼睛。”冰冷的声音响起,泞碧淡漠的声音环绕在上空,像是一道不可违逆的指令,果然,众人都很听话不再看向雪地。
雪山如此之大,想要找人,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目光在雪地上飞掠过,然后慢慢的朝着前面走去,虽然雪有点深,但她却发现她的鞋子很好,很轻巧,根本就不会说有把脚陷在雪地拨不出来的时候。
慢慢的,她越走越深,御慕庭则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两人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此时已经脱离了大部队。
平坦的雪地只要一眼就能扫遍,而不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小雪堆,很小,在这片雪地里并不起眼。
但是,泞碧眼眸微眯了眯,发现那雪堆的上面,好似有什么东西存在一般,心中微微一动,当下步的走了过去。
“你发现什么了麽?”御慕庭跟在她的身侧问道。
泞碧沉沉的一点头,恩了一声。
此时她已经站在了雪堆的旁边,未弯下身子,捡起地上那不过一巴掌大小的青色衣物,递给御慕庭:“你看。”
“这是百姓的布衣!”御慕庭眸色微亮,目光落在了雪堆的上面。
指了指雪堆,泞碧问:“一掌推开?”
一掌推开,指的是用内力将这雪堆上面的雪吹开,然后露出下面的人,就好办多了。
“有。”御慕庭点头,泞碧立即识趣的后退了一步,站在他的身后。
御慕庭双手平抬,内力无声涌出。
只见平地一阵狂风起,堆积在成雪堆的雪立即被这股内力吹的往前拂去,纷纷扬扬的雪花好似下雪般的朝前面狂飞而去。
“咦,这雪堆好像动了…”
隐隐约约中,他们听见一个男子的声音从雪地里面传来,声音极小,若不是他们功力高深,或许根本就没有办法听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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泞碧的眼豁然一亮,开心的站在一旁道:“有人,里面真的有人。”
“嗯。”御慕庭深邃的眼中掠过一丝笑意,手中的内力涌出越发凶猛了起来。
一时间只见一片雪花乱飞,在半空中打转,阳光照射下来,雪花晶莹剔透中闪着些许金光,竟然美的惊人。
忽然,一道利剑破空的声音在泞碧的身后响起。
她眉眼徒然一冷,眼中闪过一抹厉色,身子一斜,立即往旁边避让开了去。
这一斜让,就离开了御慕庭较远的范围,显然是不想打扰到他。
转过身去,就发现七八个身穿白衣,脸上带了面巾的刺客手中提着一把利剑,正冷冷的盯着她看。
只盯着她一人,完全没有去看站在雪堆旁边的御慕庭,很显然是冲着她来的。
她刚来到这莲城,根本就没有得罪任何人,除了那个明月,还是明月自己看她不顺眼,那么这批杀手,是谁指使来刺杀她的,就很显而易见了!
很好,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她是病猫不成。
眼眸猛沉,泞碧脸上勾起张狂的笑靥,狠辣的眼直直的盯着他们,眸心好似隐藏了一只厉鬼,逼人的杀气直直锁住他们,骇人无比。
感觉到那方空气的气息涌动,御慕庭手中一顿,眼睛斜扫了泞碧一眼,看着她如此神态,眸中闪着些许亮光。
她的能力只在他之下,他不必担心…
这般一想,他便专注于手下,先把百姓们救出来再说。
刺客看着这般阴冷,杀气匍匐的泞碧,心中忍不住闪过一丝害怕,传言果然都是虚的,什么曲木家废材三小姐,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
“愣着干什么,上!若杀不了她,你们就自己提头来见我。”
站在他们身后的白衣刺客头头冷喝一声,冰冷的话语在他们的耳际响起,他们显然是没有听说过曲木泞碧的事迹…
“就凭你们,也想杀我?”泞碧冰沉一笑,说出的话狂妄无比,那般嚣张的神色,完全不把他们放在心上。
在下一刻,那双星眸中的寒光电射而出,逼人的杀气直袭那十几人,这方天空瞬间冻结,让人感觉比站在这冰天雪地里还要冻人万分。
泞碧的黑发在冰冷的空气中飘扬,身形未动,却霸气骇人至极。
包围住泞碧的那七八个人听到她如此猖狂的话语,看着她的神态,心中的胆颤一闪而过,但此时,却容不得他们有丝毫的退缩。
当下一声暴喝,利剑横胸就朝着她猛扑过去。
冰冷的剑身寒光一显,仅一眨眼间,七八人就犹如鬼魅般欺近,杀气凝结,好似利刃,紧紧的把她锁定在中间。
泞碧见此,宛若星空的眸黑不见底,就好似那宇宙中的黑洞,能够吞掉万物。
复而冷冷眯起,在他们出手的前一刻,更的拔剑出鞘,带着凶猛的杀气反扑了过去。
顿时,一片剑光飞闪,他们交手速度的,让人眼前只剩一片残影交汇。
鲜血如同猩红的雪花般飞溅出来,让这方洁白的天地被酝酿上了鲜红的色泽,阳光照射下来,居然妖艳的晃眼。
没有人说话,只有满天的剑光,杀戮之间见高低的狠辣与无情。
站在外围观看的刺客头头,双手环胸,冰冷的眼眸中看不出是何情绪,无比的高深莫测。
然而,就在下一刻,围殴住泞碧的七八人,被她犀利的一剑横扫,画面好似在瞬间定格住了一般,就见那十几人身子四处飞起,血水如同下雨般在半空中洒落,那样鲜红的美,透着无情的气息。
随着十几人的落下,地面发出了“砰…”的一声轻响,被鲜血染红的雪花,在这一砸之间,顿时四处飞溅开了去。
站在中间,冰冷杀气笼罩住全身的泞碧显露在了刺客头头的面前。
“还不错。”刺客头头冰凉的眼眸轻眯,随风飘来阴冷的三个字,清晰的落入了泞碧耳里。
手中利剑一晃,妖艳的剑光四面八方的朝着泞碧刺了过去,好似在一瞬间幻化成三百六十支剑同时进攻,处处都是剑,完全把泞碧笼罩在了其中,让人避无可避。
泞碧想也不想,将染血的利剑握在手中,而后狠狠的朝那剑影劈去。
虚渺的剑影,仿佛有形有质的精金一般,被泞碧的利剑劈中之后,不仅无损消失,而且生生将利剑崩了出去,发出一阵刺耳的交击之音。
在这之后,剑影横扫而来,剑光犹如实质,充满了杀气。
泞碧一个后空翻堪堪避开,刚停下动作,就见那剑光好似被人赋予了生命一般,紧追而来,当下脸色微微一变。
擦,这是什么玩意!刺客的头头,果然不是那些个普通刺客可以相比的。
眸色寒意渗人,泞碧沉着双眼抬起剑就去挡住那剑光,却发现根本就挡无可挡,剑光完全无视她的剑,冰冷的一剑横劈下来。
在这千钧一发间,她连忙侧身闪过,却见那剑光擦过她的衣服,割开了一道半大不小的口子来。
如果不是她穿的厚,估计都已经被他这诡异的剑光给割伤了。
刺客头头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身形闪动,栖身冲着泞碧而去,手中长鞭横空劈落,好似闪电在半空中锋芒一现,便猛的落在了泞碧的头顶之上。
泞碧脚尖抵住雪地,身子向下倾斜六十度,脚尖微一用力,立即斜飞了出去。
她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刺客采用拖延战术,完全不要命的打法,只为步入他的陷阱,要不就凭他根本不是泞碧的对手。
两人之间的打斗,已经让她越发的远离了御慕庭,转而朝着那不远处的悬崖靠近。
这雪山她不过是第一次来,显然不清楚这地方的地形,如果知道,她一定不会往那方靠近。
长鞭在半空中一个转弯,发出啪啪声响,再一次冲着她横扫过去。
泞碧猛伸出手,就想去抓住那条鞭子,却不料它好似长了眼睛一般,在她的手即将抓住它的时候,又猛的一抖,如蛇般一扭动,避开了她的手。
这说起来是挺久,但也不过是眨眼间发生的事情。
再看御慕庭这方,他专心的用内力推翻这一层层的雪花,被雪花埋在下面的人,也在不停的在挖掉那些雪花,显然被埋的不是一般的深。
很,上面的雪花就全被御慕庭弄开了去,露出了一块极厚的冰块,隐隐约约的能看到下面的人影。
“皇上,是皇上,他来救我们了!”
感觉到不再黑暗的百姓,抬头一看,就见到冰块的旁边站着一个风华绝代的人儿,顿时惊喜的大叫出声。
有那么几个汉子忍不住红了眼眶,就在他们以为自己会死在这处,再也无法出去的时候,他们一直喜爱的王却忽然出现了,出现的那么及时,那么让人心安。
只见他双手轻拢于袖中,脸上挂着一大块黑色的东西,白色的披风随风舞动,清冷的声音就好似在他们耳边响起一般。
“都坚持住,朕很就会救你们出来了!”
在他话语落下的这一瞬间,那些与他走散的士兵都远远的走了过来。
一看到站在这方的御慕庭,眼眸瞬间一亮,连忙跑了过来。
“皇上。”恭敬的声音响起。
“嗯,百姓都在下面,把他们救出来吧。”淡漠的点头吩咐,他这才有空去看泞碧那边。
这一眼看去,他的眼眸瞬间冷沉了下去,袖袍一挥,转身就朝着那方飞奔而去。
“皇上。”副将一边指挥,一边抬头叫道,却不料一抬头,就见一道人影急速掠过,眼前哪里还有人在。
“咦,皇上呢?”
副将微楞,抬眼四下找寻,只见前方一片雪花飞扬,里面,好像是两个人在打斗…
泞碧手中换上了一把短小的匕首,正在与刺客头头近身搏杀。
长鞭、刀剑掉在他们的前方的雪地上,其间还隐约夹杂了几滴鲜血。
近身搏击虽然不算是泞碧的强项,但也绝对不弱,怎料两人纠缠了半天,却硬是分不出个胜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