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你竟然一点也不在意,”国王吃惊地叫道。“我说玛丽,你觉得还会有什么事情会比这件事更重要的么?”
“呵呵,今天那是古斯塔夫陛下随便说说的,”玛丽摇了摇头,“你还当真了啊,真准备给费迪南德找一个我这样的妻子?”
“当然了,这有什么不对的么?”国王陛下问道,“难道你不想给咱们的孩子找一个好妻子?”
“这是一定的,费迪南德也是我的儿子啊!”玛丽说道,“不过,就算要给费迪南德认真的挑选一个妻子,也用不着现在就开始吧?”
“很有必要的!”国王陛下认真的回答道,“一定要好好挑选,希望能够给费迪南德找到一个像你这样完美的妻子。”
“呵呵,我很完美么?”玛丽笑着说道,“我可不这么认为,再说这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更何况,你给费迪南德找到了完美的妻子,那约瑟夫怎么办?查理又怎么办呢?你要是都要求这么高,那你恐怕也不用干其他的事情了!”
“嗯…”国王终于沉默了下来,“你说的也是…嗯,我们睡觉吧。”
135 跑偏了
或许是因为这一副瘦瘦小小的小身板儿。要同时承受“两个人”的分量,所以消耗自然也就比以前要大了很多,也更加容易疲惫。虽然玛丽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多么疲惫,但是实际上那可能只是因为她昨天比较高兴,大脑选择性忽略了身体报告上来的这方面的内容,具体的表现,就是玛丽的头一挨到枕头,就立刻沉沉的睡去了——要知道,玛丽并不是一个嗜睡的孕妇,虽然她现在每天都隔两个钟头,就给自己安排半小时的休息睡眠时间。
与妻子的情况正好相反的是,国王陛下这一晚上没有睡好,心里有了惦记,睡眠质量当然不会好到什么地方去。玛丽知道自己的丈夫昨天晚上一定没有睡好,因为她刚刚睁开眼睛,耳边就传来了丈夫的声音。
“亲爱的,你醒了啊!”几乎就在玛丽刚刚睁开眼睛的同时,就听到了丈夫的声音,“你说,我们要不要现在就偷偷的向外派人,让他们去暗地里去一下那些我们可以联姻又有年纪合适的女孩的地方。观察打听一下那些女孩的名声和其它的情况呢?”

听到丈夫的这个问题,玛丽立刻就完全清醒了过来——这要比凉水什么的可管用多了。没有立刻回答丈夫的问题,玛丽坐了起来,开始慢条斯理的整理起来,好容易等到她整理好了,玛丽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了。
“亲爱的,你昨天晚上一定没有睡好。”玛丽很笃定的说道,“不然的话,我想你是绝对不会问出这种问题来的。”
“哎呀,你怎么还关心这点事情呢?”国王陛下揉了揉眼睛,“你说说看,我刚刚的建议怎么样?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么?”
“当然不对了,你的这个建议简直糟糕透了,”玛丽毫不留情的说道,“既然是暗地里偷偷的派人,又怎么可能会有机会‘观察’那些女孩的情况呢?而且,把我们的儿子未来的幸福完全寄托在这些探子的身上,你难道不认为这实在是一个荒唐透顶的主意么?”
“这一点儿也不荒唐,”国王陛下认真的说道,“基本上所有的人都是这样子订婚直到结婚的,我们结婚之前也没有见过面,不是完全靠着使者们的描述和画像来了解对方的么?”
“呃…”国王的话立刻让玛丽哑口无言了——她本人与丈夫之间的这场欧洲最大牌的政治包办婚姻的一大特征,被丈夫例举出来了,而且用的还是她自己的例子,这让玛丽怎么可能有不同的意见呢?于是玛丽只能敷衍道,“亲爱的,你难道真的这么着急让费迪南德结婚么?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已经是考虑的时候了。”国王陛下很坚定的回答道,并且接着很不厚道的又用玛丽来当做例子,“亲爱的,我们俩的婚事在商议的阶段,你不也只有十一岁多么?”
“嗯…”玛丽再次无言以对了,不过她的思绪,也成功的借着这件事情,被带回到了当年在维也纳的那些日子,想着想着,玛丽坐在那里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呢?”国王陛下对妻子的举动感到十分的不解,多少也有一点不满,“亲爱的,我可是在和你很认真的商量呢。”
“呵呵,我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情,”玛丽抬起手来,笑眯眯的搭在了丈夫的肩膀上,“你想不想听一听啊?很有趣的,非常的有趣。”
“那你就说来听听吧,”国王也只能无可奈何的答应了妻子,不过他还是在后面加上了一句,“说完了我们一起想想费迪南德的婚事。”
“呵呵。现在想一想,真的是太有趣了,”玛丽一边回忆着,一边笑着说道,“你确定要听么?虽然这很有意思,但是你不一定会喜欢听。”
“哎呀,你就快点说吧,”国王陛下有些被妻子的这种行为给弄急了,他催促道,“快讲给我听听,说完了我们好商量正事儿。”
“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着急,”玛丽不解的说道,“虽然我们商量婚事的时候,我的确还不到十二岁,可那个时候你可不是只有十二岁啊,你就这么急着想要当岳父么?”

“嗯…让我想想啊,”抱怨了一句之后,玛丽开始给丈夫讲她想起来的趣事儿了,她是从一个问题开始的,“亲爱的,你还记得我们结婚之前的奥地利驻法大使么,这位先生叫什么来着?施…”
“我记不大清楚了,”国王陛下回答道,“你要说的事情是和那位驻法大使先生有关的么?”
“嗯…有关,非常有关,呵呵,”玛丽一边回答一边想着,“对!那位大使先生的名字是施塔海姆贝格,就是他。呵呵。”
“怎么了?”看到妻子说到这里就停下来不再继续了,国王陛下忍不住问道,“怎么不说了?”
“嗯嗯,请听这一段话,”玛丽清了清嗓子,然后以一种完全不同的口气用德语说道,“这位储君,储君似乎没多少天分,他举止委琐,言辞笨拙,才情十分有限。”
“什么意思?”国王陛下听得一愣,“这位储君?什么储君?你这是在说谁呢?”
“哈哈哈哈哈,这就是在说你啊,奥古斯特,”玛丽大笑起来,她笑着说道,“亲爱的,这就是施塔海姆贝格先生在他的报告当中对你的描述啊,我刚刚是模仿我的姐姐玛丽亚.阿玛丽亚,她当时在我们姐妹面前背诵刚刚那段评价的时候,用的就是这样的口气,真不知道她是想了什么办法,通过什么样的渠道得到那份施塔海姆贝格大使的报告的。”
“他怎么能这么说我呢?”国王陛下非常吃惊。旋即有些不满的说道,“我认为那位大使先生的描述完全与我本人不符,你确定这真的是对我的评价么?”
“我想是不会错的,呵呵,”玛丽很肯定的说道,“我的这位玛丽亚.阿玛丽亚姐姐啊,她可是我们姐妹当中最有名的‘消息灵通人士’啊,应该是不会错的,呵呵。”
“真是过分,”国王陛下愤愤的说道,“这完全是在诋毁我的形象嘛。亲爱的,你来说说看,那段评价和我现在有一点相似的地方么?”
“当然不是了,亲爱的,”说着,玛丽抓过来丈夫的手吻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你现在当然不是那个样子,不过我看当初你就是那个样子的,哈哈哈哈哈。”
“我太伤心了,”国王陛下显得十分悲伤的样子,夸张的用双手捂着脸,声音从他的指缝间传了出来,“我太伤心了,亲爱的,没想到我在你的心中竟然是那个样子的,哦,我再也没脸见你了。”
“呵呵,我当时也很不满的,她怎么可以这样当众评价我未来的丈夫呢?”玛丽笑嘻嘻的继续说着,“还有呢,我们姐妹们还一起看你的画像——我觉得还可以,但是阿玛丽亚却认为那一定是加工过的,因为据她所知你是高度近视。”
“真是的,你的这个姐姐怎么能这样呢?”国王陛下放下手来抱怨道,“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么?每一个画师都会这么做的,宫廷画师也不例外,那幅画又不是我自己画的。”
“我当时真是有些恨你呢,你不知道吧,呵呵,”玛丽说道,“为了画一幅我的画像好送给你看,我不得不花上很多时间一动不动的坐在宫廷画家们的面前,还被迫重新学习早就被我丢在一边的钢琴和舞蹈,因为我需要出席各种为了法兰西使者们所举办的聚会,我要在那些聚会上面一展才华。”
“哈哈哈哈,这个遭遇倒是和我比较相似啊。”国王陛下笑道,“我画像的时候也要一动不动很长时间呢。”
“我还以为你也要学习钢琴和舞蹈呢,呵呵,”玛丽问道,“那我呢?那时候你们是怎样评价我的呢?”
“我们?什么我们?”国王问到,随即反应了过来,“我和弟弟们可没有你们姐妹那种爱好,而且当时斯坦尼斯拉夫好像也不很明白这些事情啊。我看了你的画像,觉得你很漂亮,不过等我亲眼见到你,我才知道你的画像也是被修饰过的。”
“呵呵,你不是说过那是正常的么?”玛丽笑着问道,“那你有没有打听你们的使者给路易十五陛下的报告内容呢?”
“我亲眼见到你之后,亲爱的,”国王伸手揽住玛丽的肩头,“我才知道那些画师的水平,远远不能够将你的美丽用他们的画笔表现出来!你是天使,亲爱的,你是真正的天使!”
“我是你的妻子,奥古斯特,”玛丽倚靠在丈夫的怀中,“我愿意为你付出我的一切。”
“你很聪明,亲爱的,这我早就知道,”国王陛下突然狡黠的说道,“你想知道当时我们的使者是怎么评价你的么?”
“他们是怎么说的?”玛丽饶有兴趣的问道,“我真想知道,当时我给别人留下的是什么样的印象。”
“呵呵,我想比起对我的评价来,你的评价要好一些,”国王陛下清了清嗓子,然后说道,“女大公的表现有一些与众不同,不过我们认为那是因为她远超年龄的成熟使然;她的言行与她的姐姐们完全不同,简直就像是特蕾莎女王自己生出来的孩子,从这一点考虑,女大公似乎并不适合王储殿下;女大公美丽大方,仪态优雅,美中不足的是,她的法语似乎带着一些南部口音,这让人太不可思议了…”
“我的天,难道还有么?”玛丽吃惊的打断了丈夫的描述,“难道这份报告还有一份是交到你的手上的么?”
136 命运多舛
被玛丽这么一打岔。国王陛下似乎将费迪南德的婚姻问题暂时的忘记了,嗯,准确的说,就是暂时,这一点玛丽也一清二楚。夫妻两个坐在床上不断的回忆着当年的点点滴滴,相互开着玩笑,多么美好的一个早上!
随着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再美好的早晨,也不可能永远保持下去,想要让它永远保存的唯一方法,就是将它永远的保存在记忆当中。

“陛下,维尔热纳伯爵已经到了,”诺阿伊伯爵夫人走进了玛丽的办公室,“现在就请伯爵先生进来么?”
“请伯爵先生进来吧,”玛丽伸了一个懒腰,“但愿伯爵先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日安,陛下,”维尔热纳伯爵问候了一句,然后接着说道,“有两件事情需要向您汇报一下。”
“两件事情?”玛丽奇怪的问道,“难道除了俄国人的事情。还发生了其他重要的事情么?”
“是的,陛下,”维尔热纳伯爵回答道,“除了俄国人的事情,还有一件事,我想您绝对猜不到,呵呵。”
“听您的口气,看来是一件好事了,”玛丽直接说道,“不过我现在可不想猜,有什么好消息就请您快点说出来吧。”
“百合花们回来了,陛下,”维尔热纳伯爵高兴的告诉玛丽,“这一趟收获很大,达到一个您绝对想不到的数字!”
“是么?”听到维尔热纳伯爵透露的消息,玛丽唯一感到高兴的,是那两艘船带来了巨大的利益,她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他们竟然才回来么?这个速度…伯爵先生,看起来并没有比我想象中快多少啊。”
“具体的情况我现在也不是很清楚,”维尔热纳伯爵说道,“不过船上现在还有两船货物,除了货物之外还有价值不菲的黄金和白银,加上两船货物的价值,船长的报告上说,总的价值加起来超过了两千万利弗尔。”
“这么多!”听到这个数字,玛丽总算是来了一些精神。“船长的报告?他们的人还没有回来么?”
“还没有,陛下,”维尔热纳伯爵回答道,“目前这两艘船应该还在南方,船长的报告是从马赛派人送来的,我想他们可能很快就会回到凡尔赛。”
“嗯,好的,我知道了,”玛丽点了点头问道,“那俄国人呢?俄国人来凡尔赛是为了什么事情?”
“还是为了他们和我们之间的那份秘密协议,”维尔热纳伯爵说道,“保罗一世派这个代表团来,是想要商议一下关于远东那片割让给我们的土地的事情,俄国人希望能够和我们商议一个具体的办法出来。”
“这件事情啊,”玛丽想了一下回答道,“这方面的事情,我们现在还不是考虑的时候,即便我们现在拿出一个具体的实施步骤出来,俄国人恐怕也没有什么时间来实行了。”
“嗯?没有时间?”维尔热纳伯爵有些不明白玛丽的意思,他想了一下然后问道,“陛下。您怎么会这样认为呢?”
“呵呵,这到目前为止还是一个秘密计划,”玛丽笑着说道,“而且这个秘密什么时候会变成现实还不好说,嗯…您知道古斯塔夫三世是来凡尔赛干什么的吗?”
“大概是为了我们的新式武器,”维尔热纳伯爵说道,“或许古斯塔夫三世陛下顺便来看看国王陛下,我知道他们都还是王储的时候,就建立了良好的关系。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目的么?”
“根据古斯塔夫三世透露的信息,”玛丽点了点头回答道,“瑞典人大概很快就会向芬兰发起进攻,而且,或许是和瑞典人进攻的同时,或许是在他们进攻之后,土耳其人也将向黑海北岸的小俄罗斯发起进攻。”
“这是真的么!陛下?”维尔热纳伯爵大吃一惊,“我完全没有收到任何的消息!难道瑞典人和土耳其人还没有做任何的准备?还是他们将这种意图隐藏的太好了?”
“这个消息千真万确,是古斯塔夫三世亲口透露的,”玛丽确定道,“而且实际上,古斯塔夫三世还希望我们能够和他们一起向俄国人发起进攻。”
“那恐怕不行,”维尔热纳伯爵立刻说道,“参战对我们来说完全没有必要,那样反而会给我们造成损失。”
“是的,您说得对,”玛丽说道,“国王陛下和我也拒绝了古斯塔夫三世,而且我也很努力的试图打消古斯塔夫三世的这种想法,或者是让他推迟这个计划——如果她能够推迟的话,或许我们能够从俄国人那里再多得到一些好处。可惜的是。我没有能够成功。”
“我认为…”维尔热纳伯爵认真的考虑了一段时间,然后表达了自己的看法,“陛下,我想这对我们来说恰恰是一个机会,我们应该尽快和俄国人敲定占领远东地区的计划,而不应该推迟。”
“是么?您这么认为么?”玛丽说道,“请您说一下您的理由,呵呵,我现在不太想动脑筋考虑这么复杂的事情了。”
“我是这样考虑的,陛下,”维尔热纳伯爵解释道,“如果我们抢在瑞典人和土耳其人动手之前,就能够和俄国人敲定具体的计划,等到我们真正开始行动的时候,说不定瑞典人和土耳其人已经向俄国发起进攻了,这个时候我们的部队向远东发起攻击,不但可以帮一下古斯塔夫三世的忙——国王陛下和您大概也有这种想法的吧?我想国王陛下不太可能让他的朋友空手而归的。我们不但可以帮瑞典人的忙,还可以让保罗一世顺理成章的将远东的部队撤离,即便他将远东的土地割让给我们,也不会激起俄国国内太大的反对声音,道理很简单,这个时候如果能够让拥有先进武器的我们停下脚步,不趁机对他们落井下石的话。割让远东的土地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呢——比起远东来说,难道俄国人能够放弃彼得堡的屏障或者是好容易才获得的黑海出海口么?”
“嗯,您的分析很有道理,”玛丽点了点头,“您说得对,换成是我的话,我也会做出这种取舍的。”
“这样不但能让我们尽快获得我们应得的利益,”维尔热纳伯爵继续说道,“还有额外的收获。要知道,我们和俄国人之间的是一项秘密的协议,如果我们同时或者抢先一点儿对远东地区发起攻击。瑞典人却不会知道那是我们原本就要做的事情,那样在古斯塔夫三世那里,又要承一份国王陛下和您的情了。所以,我认为我们要尽快的和俄国人敲定进攻远东的具体计划。”
“嗯,我确实没有想到这些,”玛丽说道,“那就这样吧,和俄国人商议具体的计划这件事情,就交给您全权处理了,有了具体的结果之后再拿来给我看一下好了,我下午就派人将奥尔良公爵请来,让他派遣舰队到阿拉斯加去。”
“很抱歉耽误您这么长时间,”维尔热纳伯爵说道,“最后一个问题,陛下,之前你还打算接见一下彼得洛维奇先生么?还是等到商议出具体的计划来之后再说?”
“我没什么必要接见他了,”玛丽摆了摆手说道,“说到底他也不过就是一个传声筒而已,可能还要请示保罗一世,如果他也被授予了做决定的权利,那就等拿出具体的计划之后,需要的话我就接见他一次好了。”
“我明白了,陛下,”维尔热纳伯爵起身告辞了,“我立刻就和俄国人开始磋商。”

送走了维尔热纳伯爵,玛丽小睡了片刻,然后和全家人一起共进了午餐。在餐桌上,国王陛下似乎还想要说一下关于费迪南德婚事的事情,结果他刚刚开口还没等说完,就被玛丽顶了回去,理由是不要在孩子们的面前说这些事情,即便要说,也最好单独和费迪南德说。父母的这段对话孩子们完全听不明白,三个小的倒是无所谓,当事人费迪南德、约瑟夫和弗朗索瓦,这三个孩子相互看了看,发觉对方也都发生什么事情一无所知。于是这三个孩子迅速的同时加快了速度,然后一起吃完了午餐跑出去了。看到哥哥姐姐都走了,三个小的也赶紧放下了刀叉追了出去——他们大概以为哥哥姐姐是出去有什么好玩的了。孩子们的举动看在国王陛下和玛丽的眼里,两个人忍不住笑了起来,三个大孩子估计是去研究夫妻俩的对话了,不过看起来他们大概不太可能得到一个结果,更别说还有三个拖油瓶在一旁打岔呢。

午睡之后,玛丽召见了海军大臣奥尔良公爵。虽然对于玛丽要进攻远东地区这个决定不太赞同,但是奥尔良公爵还是同意了这个计划——不知道是他想看玛丽失败的笑话,还是因为玛丽的决定也是为了法兰西开疆拓土。经过一番研究,最后玛丽决定从驻扎在土伦的舰队中派出一支前往阿拉斯加,虽然从土伦出发远是远了一点,但是驻扎在布雷斯特的舰队前不久刚刚和俄国人的波罗的海舰队发生过激烈的战斗,损失也不小,为了保证北部海域和沿海地区的安全,也只能从土伦派遣了。

在错误的时间招惹到了错误的对手,损兵折将灰头土脸还要赔上大笔的费用之后,偏偏又被其他人盯上了,俄国的命运,真的是太多舛了…
137 别蹬鼻子上脸
六月很快就过去了绝大部分。眼看着七月就要来了。经过了半个多月左右的磋商,维尔热纳伯爵和彼得洛维奇先生之间的谈判终于得出了一个结果,说是谈判也不是很合适,双方更像的是在相互扯皮。这个苗头不得不引起玛丽的注意,虽然她并不太想要过问这件事情,在玛丽看来,最终的结果都已经确定下来了,俄国人割让的土地也都已经早就确定下来了,双方现在的事情,不过就是配合着相互演一场戏给别人看,难道还用得着主角配角分个四四六六清清楚楚的么?或者说这种苗头意味着俄国人的态度有所变化?
玛丽想要过那种吃饱了睡觉睡醒了进餐什么都不想安心待产的日子,但是现在的法兰西怎么可能让现在的她过上那种日子呢?在维尔热纳伯爵的提醒和要求之下,玛丽不得不强打着精神,和伯爵先生一起研究一下俄国人撕破脸不认账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大…可惜的是,维尔热纳伯爵来的不是时候,没一会儿功夫,玛丽就感到十分的疲倦了,于是她不耐烦的吩咐维尔热纳伯爵,不管俄国人想要怎么样,是老老实实的认账也好,还是翻脸不认账也罢。这事儿还有什么值得费脑筋的么?现在的法兰西早已经是今非昔比了,今时不同往日了,俄国人要想吃干抹净翻脸不认账,也要有那个胆量!就算真的发生了那种事情,别说瑞典人和土耳其人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动手了,他们还巴不得法兰西能够加入呢,就算是没有这两个国家的行动,法兰西自己现在还缺少治得了俄国人的手段和能力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