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一切便只是为了一个凤清澜,否则不会处处拖着南宫雪月的后腿,留下那么多的破绽!
既然她对凤清澜有情,那么她带走皇贵妃必然是为了凤清澜。然而她没有把皇贵妃带去交给凤清澜
,为的就只有一个可能:威胁!
女人的直觉告诉楚淡墨,南宫雪月这个威胁也会威胁到她,所以,她必须为凤清澜也为自己解决了
这个威胁!
这几日,楚淡墨一直在查寻南宫雪月的藏身之处,然而今日在青鸾殿,那迷萝香提醒了楚淡墨,南
宫雪月就在宫中。
迷萝香并非普通的迷药,唯有对医或毒有着极深的功底,才会知道它的药性!
既然藏身在宫中,那么对于南宫雪月而言,栖凤宫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在那一方盛泽帝极力保护的
净土,既可以瞒过南宫绝月以及宫中何方的耳目,有可以进一步靠近心爱之人心中的秘密,南宫雪月又
岂会放过?
今天身体很不好,早上起来就一直头晕目眩,晚上稍稍好点为了保证质量内容不多!很抱歉亲们,
偶明天会尽可能的多更!
第二十五章:逼宫造反(三)【搜读阁VIP手打更新】
庭院深深,院内琉璃灯盏中灯火幽幽,在徐徐冷风中几欲覆灭。楚淡墨踏进栖凤宫正殿大院内,便
看到那一袭白衣无华的女子,背对着她的身影纤细婀娜,白衣绣着朵朵精致的幽兰,随风飘飞的袖袍,
好似一朵朵兰花在风中摇曳。
似乎是听到了声音,那女子转身回头。霎那间,楚淡墨觉得天地间日月顿时风华,那是一张绝美的
脸,美得让楚淡墨身为一个女子都仍不住赞叹和不由自主的羡煞。她一直以为南宫双月已经是时间绝色
,可是这一刻她之叹:天外有天,人外还有人!
她一袭白衣如雪,一瀑青丝如墨。浑身上下没有丝毫俗物,一条白色的锦带绕过发丝的小髻,披肩
而散,胸前垂下两缕。精致的眉目怕是世间最善画的画师也勾勒不出那一颦一笑的万种风情,那双眼睛
恰似袅袅仙雾背后的星辰,氤氲着浅浅的溟濛,含着对万物疼惜的悲悯之色,让人看了只会联想到大慈
大悲的菩萨。这一刻,楚淡墨相信有一种天生有拥有着一张迷惑世人的脸,以及一种让人瞻仰膜拜不敢
轻易亵渎的气质。
“楚淡墨,我等你很久了!”南宫雪月娇艳欲滴的双唇轻轻一动,水波流转的双眸带着一种让人毛
骨悚然的笑看着楚淡墨。
“让公主久等,还真是淡墨的不是。”楚淡墨没有想到南宫雪月竟然是要等她,不过也没有诧异,
而是淡然以对。
“你难道不怕么?”南宫雪月的声音很动听,好似雪落花飞,有一种独特的清冷,然而却让楚淡墨
听出一股阴冷。
“怕?”楚淡墨粉嫩的樱唇一掀,“淡墨若说淡墨怕,公主便会就此罢手?不再与淡墨为难?”
“不会。”
“既然如此,淡墨又何须惧怕?”楚淡墨淡然一笑,“你我之间,胜负未分,鹿死谁手定论尚早。
“你果然是不同的。”南宫雪月神色带着一丝怆然一丝遗憾,“可惜…可惜你我却不得不为敌,
如若不然,你我也定能月下把酒,引以为知己。”
“世事疮痍千面,人生沧桑百态。有些人生而注定一生宿敌。”楚淡墨抬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
无奈,“正如你我。”
“呵呵呵…你说的对,你我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为敌。”南宫雪月轻轻一笑,而后道,“你父杀
了我父,瀛茫一役,若不是你母亲献计,我母亲也不会被逼咬舌自尽。你习医,我炼毒,如今你我又同
时钟情一个男人,你我合该是天生宿敌!”
“我已经来了,你放了皇贵妃,你我之间的恩怨你我了!”楚淡墨抬手,她身后的绯惜立刻解下背
在身后的沁雪琴递上。
“你以为我真的会伤害他所重视的人?”南宫雪月冷笑的看着楚淡墨,“我八岁与他相识,我为他
可以忘却家国仇恨,我比你更了解他!我知道他讨厌什么,他不能容忍什么,我又怎么会亲手做下令他
痛恨之事,让他怨我恨我呢?”
南宫雪月的话让楚淡墨一愣,她知道南宫雪月与凤清澜之间必然有着故事,当然她也相信凤清澜不
会抚她,可是相信是一回事,当真的听她言及,心中却仍然不是滋味。
“竟然你说你我之间的恩怨你我了,那么我们便决一生死!”就在楚淡墨一愣之下,南宫雪月眼中
厉光一闪,身子轻盈一转,看似轻盈飘飘的白绫却带着强劲的杀气朝着楚淡墨飞击而来。
“小姐当心!”好在绯惜一直防备着南宫雪月,及时伸手将楚淡墨拉开,腰间长剑挥出,寒光划过
,斩去白绫的一截。
楚淡墨身子被推开,猛然回神,看着应对着南宫雪月的绯惜,你可盘膝席地而坐。将沁雪琴搁置膝
上,双眸凝神,指尖反拨,一串串溢满肃杀之气的旋律有她翻动的指尖流泻而出。
南宫雪月的功夫不算高,比起南宫绝月来差的绝对不是两三个层次,然而要对付不会武功的楚淡墨
和功夫一般的绯惜,却是绰绰有余。
就像此刻,南宫雪月便轻而易举地用白绫绞住了绯惜的长剑,任凭绯惜如何运功使力,也挣不开南
宫雪月的钳制。
南宫雪月美目一眯,一道冷光闪过,握着白绫的玉手一拉一放间,白绫飞击而出,将绯惜手中的长
剑挥开之余,也将绯惜击倒在地。见此,南宫雪月眼中冰冷一笑,凌空一个转身,三尺白绫有长空直击
向楚淡墨。
然而随着琴音的流出,南宫雪月手上的动作一滞。风乍起,一股股悬浮的气流好似在琴音下化作一
把把利剑,从四面八方朝着南宫雪月飞射而来,令她不得不收回白绫翻身闪躲。
南宫雪月几个连番旋身,退得远远的,看着席地而坐抚琴的楚淡墨咬牙切齿低喝:“沁雪琴!”
一声喝罢,好似受了什么刺激一般,眼中杀气腾升,足尖点地,身子一拧,几乎是擦着地面朝着楚
淡墨飞旋而来,手中的白绫也似变成了夺命的寒剑。猛然爆发的力量,让院内狂风乍起,吹动的树梢弯
动得几欲折断。
狂风中,楚淡墨一袭月白罗裙飞扬,宽大的袖袍鼓鼓翻飞,泼墨般如丝绸的长发猎猎飘动。拨动的
指尖速度加快,抬目却是看着那个直冲而来欲取她性命的人,目光冰冷森然。
然而,南宫雪月的白绫势如破竹般破开一层层飞串的罡气,却硬生生的在距离楚淡墨一步之遥的半
空中被阻拦,在那浮起的一层淡蓝色带着银辉的罡气前再难进半寸。
她白衣无华,长绫似剑,杀气凛凛。
她素颜如雪,琴声悠悠,寒芒四射。
她们就那样定格在那一刻,冷冽的风似刀,一股股的刮过,让绯惜都觉得刮在脸上有着刺骨的痛。
琴声呖呖似剑,一声声婉转悠扬中自然含着防不胜防的杀气。
一声长啸破空而去,南宫雪月凌空而起,翻身而下,刚劲的白绫贯穿着她全部的内劲,由楚淡墨头
顶直击而下。
柔若无骨的素荑迅速的一拨,片片比利剑还锋利的晶莹指甲划过一个个银丝琴弦,一串刺耳震魂的
琴音飞杀而去。
“砰!”银蓝色的罡气一亮,那如剑般的长绫寸寸断碎,强劲的余力飞旋而去,击在南宫雪月的胸
口。
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被狠狠的打落。重重的摔落在地,南宫雪月一口鲜血喷口而出。捂着刺痛无比
的胸口半撑起身子,抬头看着满天残布碎片如雨落飞花一般倾洒而下,目光凄冷的看着双手按在琴弦上
,居高临下冷然看着自己的楚淡墨。
忽而凄迷一笑:“既然我杀不了你,那我便拖着他一起死!”
说完,不顾身上极重的内伤,提气纵身而去。
“你不许走!”
“小姐!”绯惜正想去追南宫雪月,听到身后楚淡墨的吐血的声音猛然回头,恰好看到晶莹剔透的
沁雪琴上一朵朵艳红刺目的红梅绽放,丝丝鲜红一点点被沁雪琴吞没至无踪,然而楚淡墨唇角却挂在一
滴妖娆的红。
“小姐,你怎么了!”绯惜立刻冲回到楚淡墨身边。
“我没事…”楚淡墨脸色极为苍白,声音也十分虚弱。
“六嫂!”就在此时,凤清潾奔了进来,急急的跑到楚淡墨面前,担忧的问道,“六嫂,你怎么了
“十四爷,清澜…”楚淡墨耳边依然回响着南宫雪月离去前的话,看见凤清潾立刻拉着凤清潾问
道,“他在哪儿?”
“六哥在乾曦宫,老四带来一批武林高手,这与六哥动着手,不过六嫂放心,六哥不会有事的。”
凤清潾担忧的看着楚淡墨,但是知道楚淡墨自己医术无双,所以没有要急着带她去太医院,而且此时太
医院怕是也找不到一个太医,“六嫂你…”
“容我歇息片刻!”楚淡墨听了凤清潾的话,抬手道。而后从腰间锦袋里取出一颗药丸,吞下后闭
目眼神。
凤清潾见此也不敢打扰楚淡墨,而是抬头看向绯惜,发现她的脸色也不太对,于是眼露关怀之色问
道:“你可好?”
绯惜没有说话,第一次没有对他反唇相讥,而只是摇了摇头。
楚淡墨也只是休息了片刻,猛然睁眼间,脸色已经恢复了雪润,侧头对着凤清潾道:“什么地方距
乾曦宫近,又最高?”
凤清潾虽然不知道楚淡墨为什么要这样问,但还是略作沉吟后,如实回道:“观星楼!”
“带我去!”
“好,六嫂跟我来。”
凤清潾没有迟疑,对楚淡墨点了点头后先行一步。楚淡墨起身跟上,绯惜抱起沁雪琴一同前去。
沁雪琴,这把天下闻名争夺的第一琴,果然非比寻常,那日她原本想要用沁雪琴迷惑那孩子的心智
,没有想到意外的发现沁雪琴竟然能够克制爧蛊!根据种种迹象表明,南宫雪月无疑便是爧蛊的控制人
,所以她刚刚才能那样轻易的就克制住她,既然能够克制住她,那也必然能够克制住其他人。怕是南宫
雪月也是此刻才知道沁雪琴有这个能力,所以方才才会那般气愤,她此刻怕是悔恨交加吧,亲手把牵制
自己的东西送到了她楚淡墨的手上,她要拉着凤清澜下地狱,所依仗的除了爧蛊大军外,还有什么?
就在楚淡墨赶往观星楼时,南宫绝月这般一炷香的时间到了。
“你考虑的如何?”南宫绝月看向红袖,眼中竟然隐含着一丝期待。
红袖抬眼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唇角掀起一抹讥讽之笑。
南宫绝月脑中猛然回想起以为见过楚淡墨的眼神,心头一惊:“你不是…啊——”
南宫绝月拆穿红袖的话还未说完,红袖便猛然出手,南宫绝月反应极快,抬手便挡住红袖的飞来一
掌,可是红袖那一掌只是虚晃一招,带到南宫绝月抬手挡下她掌风时,红袖掌风一转,身子一旋,掠过
南宫绝月,狠辣的一掌极重的打在南宫绝月肩上。
不给南宫绝月喘息的几乎,红袖五指成刀,再次欺身上前。
然而南宫绝月的身手却是超出了红袖的预料,身子一拧,虚影一移,在红袖眼前一晃而过,便出现
在她的身后,带着雄厚内劲的一掌劈向红袖的后脑。
红袖惊觉快速的一个转身,反手一掌迎接而上。
一阵惊天巨响,压盖两人的掌风之声,地面微微的一震,一团黑影朝着两人飞越而来,两人各自退
开。转眼,看到的竟然是与寝殿相隔的那一堵墙被几个黑衣人撞开。
看着这一幕,不仅仅是南宫绝月,就来红袖也惊愕的看着那烟尘过后,长身玉立的一抹银白色的身
影。衣袍飘飘,人如芝兰玉树般优雅,青松柏树般挺立。
宫廷大殿之墙,尤其是帝王寝殿宫墙那将是怎样的无坚不摧?又要怎样的雄浑内力才能连人带墙震
碎?
“墨儿!”凤清澜在看到红袖的第一眼也是眼前一亮,然而就在那一刹那过后,眸光顿冷,“你不
是墨儿!”
“小姐不在她们手上!”此话一出,不一样的声音自然暴露红袖的身份。
“好一个无上迦叶神功!就让我好生的领教一翻!”南宫绝月眼中寒光闪过,身子一闪,朝着凤清
澜飞掠而去。
凤清澜听了红袖的话后顿时松了一口气,原本有些急乱的心,瞬间恢复波澜不惊。看着南宫绝月带
着凛凛杀气,急速而来的身影,黑眸中银光划过,握着玉笛的手缓缓的抬起,优雅的动作留下一串串虚
影,在南宫绝月扑身而来时,缓缓的一个移步便闪过南宫绝月锋利无比的一招。玉笛横过,银光闪闪,
反手一转便攻向南宫绝月的下盘。
南宫绝月的速度极快,与凤清澜错身而过后,足尖立即在地上轻轻的一点,飞身而过,而后凌空拧
身,一脚踢向凤清澜。
凤清澜身子一斜,抬手快如闪电的抓住南宫绝月的脚踝,狠狠的一拉。
而南宫绝月却顺势梭着地面一滑,仰身抬掌接下凤清澜挥下的一掌。
凤清澜眸光一闪,此时才真正的重视了南宫绝月的存在,内劲凝聚于掌心,再次劈下。
而在一旁的红袖却冷眼看着见事不妙准备逃跑的凤情淮,身子一旋,飞越而去时,寒光闪过那一双
冰冷的眼,寒剑已经从袖中飞出。
凤情淮余光眼角瞥见寒茫袭来,忙顿住脚步,偏身夺过。尽管他养尊处优,可是由于盛泽帝十分重
视皇子们的武艺,故而盛泽帝的个个儿子伸手都不错,可是凤情淮与自幼眼中就只有楚淡墨与习武红袖
相比,还不在一个层次。
故而,红袖反手一剑,一个虚招便骗过了凤情淮的眼,铁剑便横在了凤情淮的脖子上。
而另一边的凤清澜也是修长如玉的五指在南宫绝月眼前划过,拖出一串串虚影,让南宫绝月眼前一
花。就在南宫绝月一愣的那一瞬间,凤清澜两指如同拨开层层花瓣的玉手,在南宫绝月惊醒的前一刻,
点住了她的穴道。
就在凤清澜准备用他独门的点穴手法封住南宫绝月的内劲时,一阵明明悠扬动听却带着阴冷如地狱
一般令人悚然的笛音幽幽传来。
凤清澜抬眼看向殿外,无数的黑影闪过,宽广无比的殿外立刻好似从地面冒出无数没有遮面的黑衣
人。他们个个面无人色,惨白如鬼魅,眼中都带着死亡阴森之气,比之他方才所应对的黑衣人更加的可
怕。
腰间雪蚕嘶声鸣叫,让凤清澜知道,这些数百人即便没有到达金期,也距离那个境界不远了。
果然,黑衣人一出现,守在殿外早已换成他的人的侍卫立刻应了上去,然而这些黑衣人看着那些挥
来足可致命的刀剑,连眼珠都不成转动,抬手迎上去,那刀剑劈在他们的身上,不仅他们无事,反而是
那刀剑寸寸碎裂。而后反手一抓便将身边的侍卫提起,两手一拉,一个活生生的人便被如纸一般撕碎,
散开一阵阵血雾。
如此残忍的手段,就连杀伐果决的凤清澜都忍不住心惊,更遑论是那些侍卫,一个个都被这些好似
刀枪不入的人给震慑到,握着手中的刀剑踟蹰着不敢上前。
笛声幽幽的递进,一浪浪血雾后,一抹雪白纤细的声音踏着月华细碎的光一步步的走来,缓缓的出
现在凤清澜的眼中,那绝美的容颜宛如碧宫琼瑶的仙子,即便是这样紧张的局面,也让人忍不住为之抽
南宫雪月站在殿外,横笛从唇边移开,眼中带着一丝奢求:“你可有爱过我?”
明知道一句话便是天与地,一句话便是生与死,可是凤清澜仍然没有丝毫犹豫与迟疑:“从未爱过
南宫雪月唇角如雪莲一般绽开,那美丽的笑容中带着心碎与绝然:“好,既然同生不能同心,那我
们便同日而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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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愿为你傻
四面宫墙之上,一排排皮甲士卒站在琉璃瓦上,个个手持着弓弩。对准着院内一群残酷而又可怕的
黑衣人。
南宫雪月见此,唇边荡漾起一抹凉人的冷笑,玉笛缓缓的横于唇边,幽怨如诉的笛音宛如来自地狱
的哀鸣,爧蛊黑衣人听得一身刺激与兴奋,而常人却是听着莫名产生一股撕心裂肺之感。
随着笛音的扩散,那群黑衣人的动作越发的迅速与残忍。每每都是身边一有活人靠近,便以鬼魅一
般快得令人看不清的速度闪身至跟前,或是将人撕裂,或是拧下头颅,或是卸下四肢。手段凶狠的令人
发指,所过之处无活人,尽是断肢残骸,血流成海。
空中箭如雨下,射在爧蛊黑衣人身上恰是蚍蜉撼树,不但没有丝毫作用,反而乱箭横飞伤了不少护
卫。
凤清澜见此,闪身至殿外。对屋顶上统领弓箭手的十一皇子凤清涵扬手,凤清涵立刻会意让士卒都
停止射箭。
足尖一点,飘然如一片鸿羽般落入黑衣人的包围之中。
所以的侍卫在接到凤清澜的指示后,也都纷纷的退开往后,手持着刀剑,将黑衣人围在一个大圈之
中,个个眼露警惕之色。
而笛声一转,黑衣人也停在了手上的残杀,有意识的朝着凤清澜靠拢,滴着鲜血的五指成爪,目光
如同饥饿的狼般紧紧的盯着凤清澜,张嘴间,甚至都发出一种如野兽的嘶叫声。
玉笛一转,横于唇边,薄唇微动,缠绵中带着凛寒杀气的笛音也从那玉笛上跳动的十指倾泻而下,
清幽的随风扩散。
两股笛音一撞,南宫雪月的身子明显的一震,那些黑衣人的动作也随之一滞,唇齿间的野兽嘶鸣也
更加的让人恐惧与刺耳。
笛音相互交织争斗,站在如同野兽一般的黑衣人之中,他依然一袭银色锦袍飘飘,荡起圈圈银辉,
墨发飞扬,漆黑幽深的凤目专注凝神,宛如九天落下的天神,那样的遗世独立,飘然浊世。
南宫雪月心口一痛,带着雾气的眼颤动的掀开,看向那个目光专注于唇边玉笛的男子,眼中闪过一
抹狠绝的光,压下喉头不断涌起的腥甜,强自提气,将所有的真气关注于笛声中。她唇边翡翠一般的笛
子,刹那便的晶莹剔透如同绿水一般透明。
若是说比功力,南宫雪月绝对是没有与凤清澜比的资格,然而南宫雪月手上的笛子却是与沁雪琴齐
名的印魂笛,它可以将微弱的内力扩至十倍甚至百倍,所以一较之下,反而是刚刚就费了不少功力对付
黑衣人和南宫绝月的凤清澜落了下风。
“砰!”手中的玉笛震碎,凤清澜身子一个后退。
黑衣人们狂扑而是,那如困兽得到解脱的嘶叫声,好似要用声音将凤清澜撕成碎片。凤清澜足下一
顿,借力一蹬,翻身凌空而起,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那些黑衣人也一蹦而起,狠辣的手爪虎虎生风
的抓向他,凤清澜身子一偏闪过,然而后背却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刺痛,这一个不防备间,又是一爪抓
过他的前胸,如同利刀般刮破了华贵的衣襟,留下长长的深深的血痕。
“霸刀煞!”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一声大吼,一道擎天一刀的光影彷如天外劈来,生生的劈开围攻凤清澜的几个黑
衣人,随即一个高大的身影闪过,在凤清澜飘然落地时,站在凤清澜的身边。
如此威猛的刀法,除了聂啸不做第二人想。
“多谢聂将军。”凤清澜目光幽暗不明的扫过黑衣人,对着与他背靠背的聂啸道。
“我不过是为了墨儿。”聂啸丢下一句话,手中大刀一转,劈向又一个扑身而来的黑衣人。
凤清澜也不以为意,薄唇一扬,闪身对付朝着他扑来的黑衣人。
而站在琉璃宫墙上的凤清涵见到凤清澜都受了伤,不由的心下大急,漆黑的凤目扫过吹笛的南宫雪
月,隐隐也明白她便是控制这些怪物的人,于是拿过身边手下的弓弩,对准南宫雪月便飞射而去,可是
箭在要射中南宫雪月时,却在未近她身前的就被一股莫名的气流震碎。凤清涵见此心头一惊,随后身形
一展,握着长剑朝着南宫雪月刺来。
剑,一步步的靠近,然而凤清涵的剑就要刺进南宫雪月时,眼前却是黑影一闪,腹下一痛,五脏六
腑俱是一荡,身子便被突然凭空冒出来的黑衣人一拳打飞了出去。
凤清涵的出手似是提醒了黑衣人屋上有危险存在,几个人猛然一跳,身子便弹上屋顶,对着所有士
兵一阵屠杀。瞬间如注的鲜血染红了琉璃瓦,一截截断肢残骸满天飞。
而就在此时,楚淡墨随着凤清潾已经来到与乾曦宫比邻相对的观星楼,名字叫做观星楼实则却是一
座塔,塔足有八层楼房那般高。有了凤清潾带路,楚淡墨畅通无阻的进入了此时已经无人看守的观星楼
站在塔顶,楚淡墨极好的目力将底下乾曦宫院内的场景尽收眼底。抬目她恰好看到凤清澜被聂啸所
救的那一幕,看着他身上的伤,看到如狼似虎的黑衣人朝着凤清澜飞扑而去,看到黑衣人在屋上血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