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怒其不争的看着面露不服之色的慕容青,“你若有华儿三分能力,我便老怀欣慰了!”
“大公子想必已经快到神军营了吧?”罗先生接到慕容青的眼色,幽幽的岔开话道。
“应当是。”慕容博侧首看着悬在树梢之后,隐在云层下的皓月,不由一叹,“多年的夙愿与忍辱
负重就在这一刻。”
“大人等了这么多年,本王还真不忍心打碎了大人的美梦。”慵懒而又散漫的声音随着清凉的风飘
进幽暗的书房。
慕容博一惊,瞬间窜出门外。与书房大门正对的一颗榕树上,凤清溟一袭紫色锦袍,外纱在风中飘
动,懒散的靠在粗壮的树干上,熹微的月光透过薄云的遮盖洒在绝美的俊脸上,为他的妖冶凤目点缀起
点点勾人心魂的翠光。坐在树梢上,一直长腿笔直的打在树干上,另一只悠闲的垂下。手中握着一柄长
剑,另一只手握着锦帕轻轻的擦拭着,寒剑的烈烈冷光在他修长的指尖闪动。
“晋王!”慕容博看清来人是凤清溟后,不禁惊讶。
“本王醒了,让大人惊讶了?”凤清溟懒懒的抬眼,把目光从幽幽寒剑上移向庭院内的慕容博身上
,唇角邪魅的勾起:“还是本王没死,让大人失望了?”
“晋王殿下深夜持剑闯入下官府邸,就不怕下官一状告到圣上哪里么?”慕容博强自镇定的说道。
“抱恙在身多日的太傅大人看起来比之本王的父皇更加精神。”凤清溟阴冷的一笑,“告状,本王
就看看你今日能不能从本王的剑下活着再见到本王的父皇。”
“来人!”慕容青听后,明白凤清溟的来意,立刻厉声大喝。
随着慕容青的话音一落,几十道黑影闪出来,眨眼间,院子里站满近百名黑衣人,个个手持寒光凛
凛的大刀。
慕容博的目光也变得阴森:“你若好好的装病,兴许还能逃过此劫,既然你要自寻死路,老夫便成
全你。”说罢,两手一挥:“上,拿下他。”
慕容博和慕容青刚刚退下,黑衣人便举刀欲朝着凤清溟而去,然而站在最后一排的黑衣人却是挥刀
就朝着前面的黑夜砍下去,被自己的“同伴”杀的措手不及,瞬间刀光过后,一半的黑衣人便横倒在院
子里,艳红的鲜血一股股的流淌在青石地板上。淡淡的月光倾洒下了,照的格外的刺眼夺目。
“你——”慕容博看着临阵倒戈的自己一手调教出来的死士不可置信的看着凤清溟。
“父皇的皇廷暗卫可以遍及天下,本王的暗卫又为何做不到?”凤清溟唇角冷冷的扬起,那一抹笑
恰似黄泉摇曳生姿的曼珠沙华一边绝美有嗜血。
轻风一掀间,凤清溟悠然的跳下来,华袍衣角轻掀,杀气顿现的凤目透过刀光厮杀纠缠的人群,直
直看着慕容博。
足尖轻点,人如轻掠而起,紫色长袍也随之飞旋,长剑滑过一道刺目的银白剑光,直直的逼近慕容
博。
就在凤清溟的长剑逼近慕容博之时,一只手搭在了慕容博的肩上,将他推开,铁骨扇晃过便将凤清
溟的剑挡下。
凤清溟眯起一双凤目危险的看着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文弱书生般的人,唇角冰冷的一扬,身子一旋
,挑开那把铁骨扇,而后眨眼间转身长剑越过罗先生再度刺向慕容博。
罗先生看着凤清溟这样的速度不由的一惊,立刻转身去护着慕容博,却不想此时凤清溟眼中讥讽的
光一闪而过。足下一转,长剑划过冷光,转向另一边的慕容青。
慕容青本就是一个文不成武不就的草包,看到凤清溟的对自己老子出手后,就立刻闪躲到一边,怎
么也没有想到明明要杀他老子的剑只在他眨眼间,便朝着他而来,恐惧的瞪着一双眼。
“老二!”随着慕容博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叫,凤清溟的剑轻易的穿过慕容青的胸口。
慕容博见此面色刷白,便越过罗先生冲了过来,罗先生想要制止已经来不及,看了一眼,自己纵身
逃离。
凤清溟唇角在细碎的月光与灯辉下勾出一个愉悦的弧度,拔出长剑,翻身纵身而起,长剑一转,便
再度刺入了慕容博的胸口。
“血洗慕容家,斩草除根!”拔出长剑,凤清溟清泠的声音格外的动听,好似冰玉相击,却字字含
血。
风,淅淅吹拂;树影,嗦嗦移动。
官道上哒哒的马蹄声,打破了夜的沉寂。一骑单骋,如同离玄之箭一般扬起风尘阵阵。
忽地一阵阴风扫过,高山上跃下一抹纤细的红影,凌厉的掌风朝着急冲冲而去的挥去。
“嘶——”马儿警觉受惊翻身不敢上前。
马上的慕容华见此一脚踏在马鞍上,冲天而起,与来人对击一掌,而后旋身落在马背上。
而那人却是旋身落在底下,一袭红衣轻纱,稀薄的月华下,美貌动人,正是君涵韵。
“韵儿!”慕容华看清来人,眼中先是闪过一丝喜悦,而后情绪便被敛去,警惕的看着她,“你为
何会来此?”
月光下,那唇扬起绝美而又冰冷的笑意,黄莺出谷般动听的声音带着幽幽寒气:“自然是来杀你。
“你——”在慕容华错愕的那一瞬间,君涵韵已经飞身而起,那双虎目中只看到那一抹红影如花般
飞旋而起,转瞬间寒光从那宽袖中飞射而来。
慕容华立刻仰身躲过,身子一拧,离开马背,五指成爪扣向已经欺身而来的君涵韵的咽喉,在对上
她那一张绝丽的容颜时,却生生的一顿,然而就在这一顿间,眼底寒光闪过,腹中一痛。
慕容华低头看着那一把刺入他腹部的匕首,匕首之余匕柄在外,匕柄是楠木雕刻的杜鹃花,是他亲
手雕刻,亦是他亲手所赠。
“你…可曾爱过我…”唇角溢出一滴滴黑血,滴落在他的大掌上,费劲最后一丝力气,慕容华
捉住那还握着匕柄的玉手,目光悲戚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让他如痴如醉的人儿。
“这世间能让我为之心动的男人只有一个,他便是…”君涵韵冷笑的看着他,残忍而又缠绵的吐
出那个字,“凤,清,澜。”
“你——”虎目中闪过不甘于刺痛,“故意…”
“是的,这半月来我是故意接近你,从一开始就是利用你。”君涵韵冷漠的拔出匕首,任那一股热
血飞溅而出,在她血色的裙摆上溅出一朵朵碎花。而后冷眼看着那个痴恋自己,对自己知无不言的男子
就这样带着悔与恨,在她的眼前倒下。
蹲下身子,从慕容华手中摸出一块令牌,看都不曾看慕容华一眼便翻身上了他的马,扬鞭而去。
神军营是大靖建朝后最新编的军营,里面有着五千能够以一敌百的精锐士兵,怕是连盛泽帝自己都
想不到,他一直忌惮的前朝残兵,早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几乎成为他最依赖的军队。
若不是接近了慕容华,她也想不到,南宫绝月竟然这般大胆。
凤清澜算好了时间带着凤清涵三兄弟进宫时,乾曦宫内诸皇子已经跪了一地,除了骁王凤清漠和安
王凤清淇不在外,成郡王凤清河也不出他所料的不在。
“父皇,儿臣不会辜负父皇的厚望。”
凤清澜一踏进乾曦宫便听到凤清淮的声音,刚想上前,却被护卫给拦下,隔着一层层轻纱,和一个
琉璃屏风,隐隐的看着凤清淮正坐在龙榻上,而盛泽帝正艰难的动着唇对着凤清淮说着。
“放肆,你们…”
凤清澜被挡下,凤清潾第一个暴怒,正要呵斥,却被凤清澜抬手打断。而此时,凤清淮也在盛泽帝
榻前深深叩首后退了出来。
“父皇累了,命我等退下,到偏殿待命。”凤清淮走出来,趾高气昂的说道,目光冷冷的瞟向凤清
澜和怀王凤清泽,“父皇有命,国不可一日无君,故而在罹难之际,再三思虑,决议立本王为皇太子!
“参见太子殿下!”整个乾曦宫的内侍护卫跪了一地。
反而是原本跪在的诸皇子却站起身来。凤清淮见此,脸色立刻阴沉了:“你们这是何意?要违背圣
旨!”
“圣旨?在哪儿?我怎么没有看到?”凤清潾故作夸张的大喊道。
“你——”凤清淮伸手指向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凤清潾,“父皇才下的口谕!”
“口谕?”凤清潾好笑的看着凤清淮,而后嬉皮笑脸道,“那我也说昨日父皇也给我口谕要立我为
皇储!”
“你放肆!”凤清淮厉声训斥道,“竟敢假传圣谕!”
“做哥哥都开了头,做弟弟的不过是效仿而已。”凤清潾讥笑道,“怎么?只准四哥你假传圣谕,
就不许弟弟我也来?”
“凤清潾!你…”
“十四弟说得对,四哥你说的口谕我们都没有听到,如何让我们心服口服。”在凤清淮暴怒时,凤
清涵冷冷笑道,“不如让我们一起觐见父皇,一问究竟?”说着,凤清涵就要往内走。
“父皇身子不适!”凤清淮拦下凤清涵,警告道,“若是你乱闯,让父皇气急攻心,后果十一弟担
的起么?”
“若是父皇因此有个闪失,大不了我殉葬!”凤清涵挥开凤清淮的手臂,往内闯。
“十一弟也要柔母妃跟着殉葬么?”凤清淮转身冷声道。
一句话扯住了凤清涵的脚步。
凤清渊眼中冷光森森的看着凤清淮:“你这话什么意思?”
凤清淮志得意满的笑道:“本王母妃和月妃娘娘不过是请几位母妃去青鸾殿做做客,陪陪皇母妃为
父皇祈福而已。”说着走进凤清澜,取出一挂珠链垂在凤清澜的眼前,“不知道六弟可知道这是何物。
凤清澜眸光一扫,没有说话,而是平静的看着凤清淮。
“怎么?六弟不识得容华郡主的贴身之物?”凤清淮故意惊诧道。
“你想如何?”凤清澜温润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
“我只想六弟顺从父皇的旨意而已。”凤清淮得意的说道。
“本王凭什么信你所言?”凤清澜掀起他惯有的温和笑容。
“拍拍!”凤清淮伸手,不轻不重的击打了两下,而后两个侍卫便捆绑着“楚淡墨”出现在凤清澜
等人的面前。
“王爷就我!”“楚淡墨”一见到凤清澜便大呼到。
凤清澜闻言眉尖一蹙,指尖一抬,一股剑气飞射而去,直击“楚淡墨”的心脏,“楚淡墨”心口顿
时溅出一道艳红。而后眼睛一翻,便倒下去。
“六哥你——”凤清潾不可置信的看着凤清澜,而后又看着倒在底下的“楚淡墨”。
凤清澜缓缓的收回手,淡淡的看向一样错愕的凤清淮:“如此,你还要用什么威胁本王?”
“来人,给本王拿下他们!”凤清淮看着狠辣的凤清澜,高声一叫,立刻又几十个黑衣人落在大殿
中。
“凤清淮你——”三皇子怀王凤清泽正要呵斥凤清淮,可是突然眼前一黑,四肢一阵酥软,瘫倒在
地,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抵不过困意而昏倒。
“你竟然给我们下毒…”八皇子凤清济一句话未完,看了一眼已经昏倒的凤清泽和十六皇子凤清
漓,也晕了过去。
凤清涵三兄弟一见此立刻警觉的屏住呼吸,可是仍然已经晚了,四肢也开始乏力,迷烟是点在乾曦
宫,三人犹豫进来的晚,所以尚没有吸入多少,立刻盘膝而坐,运功避毒。
“你…怎么可能!”凤清淮看着眼前毫无一样的凤清澜有些惊诧。而后立刻惊醒,对着黑衣人命
令道,“将他拿下!”
黑衣人蜂拥而上,强劲的杀气让凤清澜眼中闪过凝重的光。
“你看到没有,在那个男人眼中,你什么都不是。”乾曦宫密室里,南宫绝月看着外面的情形,对
着她身边面无表情的楚淡墨说道,“在那些男人眼底,有的都是万里江上,女人与他们而言什么都不是
,你为何不帮我,助我登基,我一样可以封你为王。”
楚淡墨冰冷的眼中丝毫不为所动。
“我可以给你一炷香的时间考虑!”
南宫绝月在楚淡墨眼前放下一个香鼎,坐在楚淡墨的身边,好整以暇的看着外面激烈的厮杀。
~(>_<)~,米有写完,汗哒哒…
第二十四章节:逼宫造反(内容少可选订)
腰间锦囊内雪蚕嘶嘶咕叫,让凤清澜知道,眼前这些人都是酃蛊蓄养之人。(!赢话费)从他们身上
冷残的死亡气息,凤清澜感到前所未有的压抑。
袖袍翻飞,长臂微震间,一支白玉笛划出;玉笛横飞而出,半空中划过一道冷冽的银光,嗍嗍而去
,将涌上来的黑衣人逼退一步后,又转回凤清澜的手中!
银色的锦袍翻飞,乌黑的墨发轻轻的飘杨,雄厚的内劲浮动而起,片片迦叶的虚影随着一股股强劲
的内力围绕着那如青松兰芝一般的绝雅男子飞旋,明亮的烛火在华丽的琉璃灯罩内都几欲覆灭。
殿内顿时气流涌窜,凤清澜握着玉笛的手一翻,足尖轻飘如踏虚风的一点,人如飘雪鸿羽般,以一
种绝对轻柔,也绝对惊人的速度主动行了上去!
“迦叶神功!迦叶神功!竟然是无上迦叶神功!”密室内的南宫绝月双手扣住楠木桌,指尖泛白,
眼中闪烁起似震惊似兴奋的光!
被凤清澜一举一动吸引全部目光的南宫绝月没有发现,就在凤清澜虚影闪过时,原本已经昏过去的
凤清涵,凤清渊和凤清淋三人不见了!
“十一哥我去救皇母妃她们。”站在乾曦宫外,凤清潾看着不断涌入的披甲士兵,耳边听着他们沉
重的脚步,果断的做出选择。
三人早在进宫前就服用了楚淡墨所给的避毒丸,早就防着他们这一手,自然没有中毒。
凤清渊冷冷的瞥了一眼惊慌逃叫的宫娥内侍,目光投过刀光剑影:“想必老五已经带兵闯进来了,
六哥已经在东饷门集齐三千兵马,我去掉军!”
“六嫂必然在南宫绝月手上,我去救六嫂,我们分头行动,速度一定要快!”凤清涵最后说道,“
除了老五的兵马,十二弟其他的都不要管,六哥自有安排!”而后又对凤清潾道:“十四弟当心!”
“嗯!”三兄弟对视一眼后,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急速而去。
九重宫外却是一片寂静,与宫内的厮杀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慕容家兵马杀入西华门后与傅家人马汇
合,正在决议一起直逼乾曦宫时,傅家人马却突然临阵倒戈,对慕容家兵马动了手。
然而,与西华门想必东饷门却真正的陷入了血海之中。皇廷护卫用着血肉之躯抵挡着五皇子成郡王
凤清河的兵马,东饷门的石门之上都已经血溅三尺。
大刀一挥,凤清河将东饷门侍卫长斩杀,看着了飞溅而起的鲜血,眼中闪烁着莫名的兴奋之光,长
刀指向乾曦宫的方向,一声令下:“冲!”
“五哥住手!”就在凤清河一夹马腹准备向前冲去时,清朗而又焦急的声音在刀枪相鸣间响起,一
抹矫健的身影飞掠而来。
“十三弟!”凤清河看着挡住他去路的人竟然是十三皇子凤清溪,不由的眼中闪过诧异之色。
凤清溪轻而易举的将凤清河的神色尽收眼底,对着凤清河道:“弟弟出现在这儿,让五哥吃惊了?
在五哥看来,弟弟是不是应该被囚困在乾曦宫。”了然的莞尔一笑,“可若是弟弟告诉五哥,不止是我
,乾曦宫除了六哥和四哥外再无他人,五哥又当如何?”
“你…”凤清河听了凤清溪的话,自然知道他的话背后意味着什么,刚刚升起的满腔热血瞬间被
一盆水从淋下来,让他的心都冷的发颤,可是一想到自己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凤清河的脸色又阴沉了下
来,“那又如何!胜者为王败者寇,老六也休想轻易的除去我们!”
“五哥你还没有看明白,你们根本就不是在和六哥对立。”凤清溪惋惜的摇头看着凤清河,“五哥
你难道就不好奇为何你这样轻易的就杀入皇宫?”
“那是因为…”
“莫要对弟弟说是因为南宫绝月与四哥已经控制住了皇宫。”凤清溪不等凤清河把话说完便截断他
天真的理由。
“你是什么意思…”凤清河坐在马上,突然有了如坐针毡的感觉,耳边那原本刺激得他异常兴奋
的厮杀声,也在这一刻让他变成了一种死亡召唤的催命之音。
“五哥难道就不奇怪吗?整个皇宫侍卫都由聂啸一力调度,父皇将生命安全都交给了他,可是事发
至今,五哥可有见到聂啸带兵前来?”凤清溪的唇角在火光摇曳中扬起诡异的弧度,“普天之下,能够
给聂啸如此大的权利,对九门之事不闻不问的人除了父皇还有谁?”
“你是说是父皇…”凤清河被自己猜到的事实惊出一身冷汗,身子一软差点踉跄坠下马,脸色瞬
间苍白的没有丝毫的血色,嘴唇颤动着,却发不出半个音节。
“五哥,弟弟既然来了,自然有办法救你。”凤清溪一番晓之以理后,又抛出诱饵。
“不可能,我谋反已经成了事实,父皇他不会放过我,不会的…”凤清河目光呆滞的摇头呢喃。
“谁说五哥是要谋反?我说五哥是带兵进宫平乱!”凤清溪一手负在身后,声音铿锵有力的说道。
“平乱…”凤清河身子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凤清溪,颤动着唇角,“你是要我背弃四哥…”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凤清溪凤目一眯,承认道。
“不,我不能背弃四哥!”凤清河坚定的摇头道,而后眼中闪过孤注一掷的光,“既然父皇如此狠
心,我们死也要拉着他的心头肉一起!”
“匹夫之勇!”凤清溪冷冷的笑道,“你当真以为就凭你们就能撼动六哥?我大可以告诉你,你现
在冲过东饷门就只有死路一条,六哥早已备下三千精锐兵马正由着十二哥带着赶来,五哥要不要试试看
你身后养尊处优的庸兵能不能跟六哥在瀛茫草原上训练出来的铁骑对抗!”
“不试又如何得知!”凤清河眼中闪过狠绝的光!
凤清溪间凤清河冥顽不明,漆黑的凤目闪过一丝不屑的光,足尖一点,一个纵身而起,凌空一掌朝
着凤清河击去。
凤清河惊觉,抬手挡下。然而凤清溪身子却是一拧,凌空翻身,一脚朝着凤清河横劈而去。凤清河
一个不备被踢下马,摔倒在地。
凤清溪却是稳稳的飘然落在地上,目光冰冷的看着摔在地上的凤清河:“五哥连弟弟都赢不了,如
何与六哥斗?冲动一时,误的可是自己的性命。只要活着还怕不能为四哥报仇?”
当凤清渊带着兵马到达东饷门时,看到的竟然是凤清河将一些被他们列入反贼名单的大臣五花大绑
“十二弟来的正好,这些人不知天高地厚竟然做出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五哥正要押解他们交给六
弟,既然十二弟来了就有劳十二弟了!”凤清河驱马迎上持着银抢而来的凤清渊。
凤清渊冷冷的看着他,不发一言。
凤清河也不以为意,对下属使了一个眼色,将那些人扔在地下,便转身带着自己的兵马朝着宫外而
凤清渊握着银抢的手一再的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才没有冲动的上前将这个两面三刀之人绳之于法,
而是眼睁睁的看着大摇大摆的离去。
一炷香的时间!
南绝月兴致盎然的看着外面的一场厮杀,却没有注意到她身边的楚淡墨眼神有多么的冰冷,冷的好
似十二月飞雪的寒冬,没有丝毫的温度,仿佛只一眼,便可以将所看之物凝结成冰。
南宫绝月做梦也没有想到,在她身边的人根本就不是楚淡墨,而是红袖!真正的楚淡墨此刻却在赶
往栖凤宫的路上。
楚淡墨没有在青鸾殿看到皇贵妃,那便意味着皇贵妃被人带走了!而要从南宫绝月手上轻易带走一
个可以威胁到凤清澜的人,又让南宫绝月放心的便只有一个南宫雪月!
其实南宫雪月才是隐藏得最深的那个女人,怕是连南宫绝月都不知道她一心想要保护的小白兔一般
的妹妹,却是一个江湖上人人问之变色的千面毒手!
当楚淡墨接到凤清澜暗部查出来的结果后也是猛然的一惊!那个在江湖上与她素颜医仙同时成名,
与她明争暗斗了三年的人千面毒手竟然是前朝皇室后裔!这个突兀的消息让她不得不怀疑此时的盛泽帝
是不是真的没有被下毒!
然而这些都要找到了南宫雪月才能得到证实!
南宫雪月对凤清澜有情,若说南宫绝月所做的一切是为了她那不切实际的女皇梦,那么南宫雪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