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让你的额娘再看看,你是怎么样的不忠不孝的!
“雁姬!”
新月哭绝,伏趴在雁姬跟前,“雁姬,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真的真的对不起,你这么这么好,雁姬......”
“雁姬!”努达海也动容了,雁姬还是这么美好,额娘跟她一样啊,都是希望自己好啊!
转身向老夫人磕了个头,雁姬端过来托盘,倒上两杯酒,递给努达海一杯,递给新月一杯,“给老夫人敬酒吧!”
“额娘!”哭趴在灵堂前,努达海把酒杯中的酒撒了出去,新月有样学样,见着他们撒完了,雁姬又给他们续上了两杯。
这一杯,努达海跟新月两个人手挽手的喝了下去。
再次给努达海跟新月两个人续上酒,雁姬也为自己倒上了一杯,举起杯来,“努达海,新月格格,我祝福你们!”
说罢,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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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抱了抱自己的一双儿女,雁姬没再说什么,牵着他们给自己的贴身嬷嬷磕了头,让他们认了嬷嬷做外祖。
交代完这样那样一番,雁姬不敢再犹豫,取了早就准备写下的一切交给骥远,“骥远,珞琳,你们一定要好好活着,一定要好好活着,你们想要知道的一切,额娘都在这里面交代的清清楚楚,可是,答应额娘,跟嬷嬷安顿好了再来看,答应额娘,无论发生什么,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活着!”
“额娘,您到底是怎么了啊?您为什么一定要我们走呢?我们不愿意走啊,额娘!”珞琳哭倒在雁姬怀里。
“额娘,我会,我一定会跟珞琳好好的活着,额娘,我......”只有骥远,像是终于长大了一样,通红着眼睛对雁姬许下承诺。
“好孩子,走吧,快走吧,好好孝顺嬷嬷,好好活着,只要你们好好活着,额娘,额娘什么都愿意!”
一咬牙,再不敢看也再不敢说,雁姬推着一双儿女上了马车。
马车渐行渐远,终于再也看不到什么以后,雁姬不再忍着喉咙口的腥甜,吐出一口血来。
转身离去,却不是走进将军府,雁姬一步一步的离开,站定到宗人府的门口。
皇上,我用我的名声用我的性命,只愿换回我两个孩子的一世平安,您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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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皇上有旨,他他拉将军府努达海将军夫人雁姬因妒成性,胡乱猜忌,下毒毒害了他他拉努达海将军跟到府上为老夫人吊唁的新月格格,罪不可恕,赐死!
72
72、第七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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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乾最近很烦恼,相当的烦恼,小燕子关在大牢里已经有些日子了,可是自己还是没想好要怎么处决她,都是弘昼的错,说什么杀不得,不然她早就脑袋搬家了。
还有更为头痛的一件事儿,那个福尔康竟然没死,不仅回来了,还拖家带口的回来了!
为这事,福伦已经找了自己不知道几次了,还有和珅,竟然上奏说福尔康未死一事事关重大,想想确实说的也是,自己可是亲自写了悼词又亲自追封了的,福尔康是殉国,是殉国,可如今......
其实老乾一直觉得,那个福尔康肯定是爱惨了自己的闺女的,要不是这样,他也不会允许一个包衣奴才成了自己的女婿啊,可是现在,那个说爱自己女儿爱到死去活来的福尔康竟然又娶了一个,不仅娶了竟然连孩子都要生下来了,不仅孩子都要生下来那女人竟然还是福尔康亲口承认的嫡妻!
这...这简直是打紫薇的脸,更是打自己的脸,这个没骨气的东西,直接就死在战场上了多好,还能封荫子孙。
“皇上,紫薇格格递了牌子,想要求见!”
小路子不敢大声说话,话说皇帝这些日子以来都很暴躁。
“让她进宫吧!”
说到底,老乾心底还是有些心疼这个闺女的,千里迢迢的跑来认爹,结果还一波三折的,最后虽然认了爹却也没落到什么好处,跟个假格格一个等级份位,虽说跟那个包衣奴才亲亲我我了吧,可是那也是闺阁女儿家无知纯粹是被引诱的,雨荷只教了她琴棋书画却忘了教她人心险恶了。
唉,孩子都是自家的好啊!
养心殿内室里,紫薇看见一身明黄色乾隆的那一瞬间,就再也撑不住了,一声“皇阿玛”之后便软倒在地上,拽着乾隆的衣角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一边哭还一边认错,倒是只字不提自己现在的处境跟要老乾帮她做主的话,一直哭到老乾心软的不行亲自扶了她起来才收了眼泪。
“皇阿玛!”紫薇真的是出离愤怒了,原本以为福尔康就这么死了,倒是留下了些好处给东儿,福家的一切她也就先随了他们去了,不争不抢的等到福尔泰的事以后再说,可谁知道福尔康竟然没死。
不是自己不震撼不欣喜,知道尔康还没死并且回了京城以后,紫薇哭湿了N条帕子,福家再怎么不好可那些都不是福尔康,不是她的丈夫不是她儿子的爹,而现在福尔康回来了,那么福伦就是再怎么算计也是落不到福尔泰身上去了。
可是,等到她带着儿子满心欢喜的回到学士府的时候,迎接她的却是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正满院子的指挥东指挥西呢,下人们见到自己回来竟是一脸的错愕,唤着自己紫薇格格,却是唤着那个女人少夫人。
少夫人?哪个的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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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学士府里头乱极了。
福尔康看见自己,没有自己想象中的欣喜,愧疚,自责,倒是东儿,看见福尔康,似熟悉似陌生的样子,拉了自己的手,悄声问道,“额娘,是不是阿玛呢?”
是不是阿玛呢?是不是曾经山盟海誓过得福尔康呢?
紫薇有一瞬间,连自己都迷惑了。
阿玛额娘告诉自己,笑语盈盈,“紫薇,出嫁从夫,再说了,男子三妻四妾也不过是平常而已,你要大度一些。”
自己愿意大度,可是那个女子呢?她说,福尔康不止是她的丈夫,也是她的奴才,这一辈子,就只能属于她!
因为奴才,是没有权利选择什么的。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自己也曾跟泼妇一样揪住福尔康想要问个明白,可是福尔康呢?他说了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福尔康再也不是曾经那个翩翩公子了,他瞪圆了眼睛,怒斥自己,为什么?你要去问你的皇阿玛啊?为什么要我去战场?我是额驸,我不是要为你们爱新觉罗家送掉性命的!为什么,你要去问你的好哥哥?为什么不好好的待在京城里面享受他的荣华富贵,非要去那个什么不要命地战场上去送死?为什么我好死不死的曾经是你那个哥哥的侍读?不是你们爱新觉罗家,我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吗?我会变成别人的奴才吗?哈哈,不是,我原本就是个奴才,娶你,不过是想要皇上为我们福家抬旗而已,可是,娶你有什么用?一个满大街都是的多罗格格,甚至是跟那个小燕子一个份位的。
紫薇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抑制住尖叫的冲动的——竟然是这样,他的山盟海誓的背面竟然是这般的不堪入耳!他们想要那个女人带过来的一切,他们......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紫薇抱着东儿,嚎啕大哭!
“额娘!”
搂紧了儿子小小的身子,紫薇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福尔康越来越古怪了,几天下来,紫薇已经不知道哪个才是他了,前一刻他还能抱着自己温柔的说话,下一刻却就能把自己丢到地上大声的呵斥,这些她都想要忍了,为了儿子,为了儿子能有个阿玛,她忍了,可是她不能够忍的是,福尔康竟然会不时的咒骂自己,说自己现在这般奴才模样都是紫薇所致,说自己不够温柔不够体贴,说自己不够大度不能容人,说自己不能够抓住皇上的心,说自己连一个民间小混混都不如......,
那个女人,那个跟着福尔康一起回来的女人,她好像根本就不在乎福尔康一样,她在乎的是自己肚子里头的孩子,她在乎的是肚子里头的孩子会安上个什么身份,她不止一次耀武扬威的对着自己威胁,不要让东儿阻碍了她肚子里头的孩子,不然她也不知道东儿会发生什么事,而她,什么都没有,最多的就是钱。
一种深深的恨意和喋血的冲动不止一次的曾经涌上自己的心头,紫薇知道,自己再不能忍下去了,不论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东儿,都再不能忍下去了,再不济,她也是个格格,她是皇阿玛的女儿,是这个世上最尊贵的女子,凭什么,凭什么要被这么一群奴才糟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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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乾叹了口气,他没有给夏雨荷应该给她的东西,最起码,他还是希望紫薇可以幸福一点的。
“先留在宫里吧,皇阿玛...自有主张!”
两日后,皇上有旨,还珠格格小燕子遣往长生庵带发修行,为自己所造诸恶业忏悔,更是为无辜惨遭她手的十五阿哥长诵往生咒,未有皇家旨意,不得擅离长生庵半步!
杀不了你,那你就出家吧,要是祸害了佛祖惹得佛祖要来惩罚你,可就跟我皇家无半点干系了。
听说,长生庵里香火不盛是因为长生庵的位置实在是太偏僻了。
你听说错了,长生庵里没有什么香火是因为庵里住了个灭绝师太,蛮横不讲理不说,还总是虐待庵里的小尼姑。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庵里听凄凉的,剩下的小尼姑也不多了。
都跑了吧。
跑?往哪儿跑啊?你不知道那庵里的师太是个厉害角色吗?再说了那长生庵方圆十里都不见个人烟的,跑得出去才有鬼呢,呸呸呸,我倒是听说,那些个不在了的小尼姑都是被那师太给弄死的。
那谁还敢去啊?
唉,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那些大户人家犯了错的家奴,还有那些不守妇道什么的,都被往长生庵里头送呢,所以啊,那长生庵里虽然香火不盛,可是也不缺吃少穿的,你想想啊,送个人去总得意思意思吧。
那倒是,那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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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下到景阳宫的时候,永琪倒是显得平静,只是吩咐了明月彩霞几个去给小燕子收拾些她的东西。
捏了捏绵亿的小脸蛋,永琪轻轻叹了口气,再想起小燕子,竟然像是前世的事儿一样,而自己这一辈子......
“知画,你说,这个小东西什么时候才会喊阿玛额娘呢?”
缓步站到永琪身边,跟他一起逗弄着小家伙,“怕是用不了多久,你会被这个小家伙叫阿玛叫烦。”
“不会的,一定不会的!”抱起儿子跟他脸贴着脸,永琪闭了闭眼睛,也许,很久很久以前,皇阿玛也这样抱过自己,也这个跟自己脸贴着脸,也这样期盼着自己唤一声阿玛。
小燕子,你什么时候才能懂得,不是我喜欢你,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我,伤害那些心里永远有我的人地!
小燕子,你什么时候才能懂得,有些东西,不是可以说抛弃就抛弃,说放下就放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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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73、第七十三章 ...
学士府
福伦此时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搓着手坐立不安,紫薇已经进宫好几天了,可是...可是为什么什么动静都没有呢?想着想着,便不由得责怪的看了眼自己的夫人,本来还以为有些事情自己办得很漂亮呢,可是,结果这笑还没笑多久呢,事情就发生而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儿子是媳妇的奴才?那就是说,要是尔泰这个西藏驸马走了,要是把这学士府交给尔康了,那这整个学士府还都要成了那个女人的奴才了?
到底是留尔泰还是保尔康,这是个难题!
“老爷,要不我现在进宫去看看令妃娘娘,毕竟她才刚小产了,这个时候进宫去倒是也算是个由头!”福伦夫人有些慌乱的出着主意,毕竟当初紫薇提出要进宫的时候是她最先要放行的,原本就是仗着紫薇对尔康的感情,就是进宫去也不过就是沉淀一下自己教导的“出嫁从夫,男人三妻四妾很平常”的心情,再不济也就是找晴儿聊聊天发泄一下,原本是不应该出岔子的啊,按说沉淀了这么多天也该回来了?
“进什么宫?令妃娘娘现在自己都自顾不暇了,还会管我们死活?皇上因为小燕子的事情迁怒,老佛爷更是追根刨地的刨除当年是令妃娘娘一味说小燕子就是皇上的女儿的,你以为,现在到了令妃娘娘身边还能有什么好果子吃吗?再加上她现在想要跟皇后争回儿子,真是,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处境,也不想想看现在的皇后娘娘还是以前的皇后娘娘吗......唉,说到底,紫薇再不济也是个格格啊,你说你怎么就能够这么明目张胆的站在那个女人那一边呢,你...你可知道,尔康现在可是不敬尊上,加上他死里逃生的事被和珅牵扯出一大堆什么国运国事的,这事儿,皇上办了是掉面子,不办更是掉面子,你以为,咱们现在还能有什么好日子?”
福伦夫人抽噎起来,跟着团团转,“这可怎么办才好啊?皇上说过的话下过的旨意那是万万更改不得的,他说尔康死了尔康就必须是已经死了啊,难道,难道还要再让尔康真的死一次才算完吗?还有紫薇,她除了生了东儿以外,她还有什么用啊?是我的尔康可怜命苦才娶了她,当初要是娶了晴儿的话,现在,现在...”
“你给我住嘴,现在才来后悔有什么用?哼,一个小小的贝勒还真的以为能够娶了晴儿就能够怎么样我学士府了吗?竟然敢来我学士府叫嚣,晴儿再怎么样也不是皇上的女儿,不过就是现在仗着太后宠着而已,那有怎么样?太后东挑西选的最后也不过就是把她指给了一个贝勒,行了行了,晴儿怎么样现在根本就不是咱们的问题了,问题是现在已经不是尔康真的死一次可以解决的了,最近宫里一连串的事出来,皇上已经是暴怒了,一个小小的学士府他会看在眼里?若是尔康能够悄无声息的回来,这事儿还好办一些,问题是现在全京城都要知道尔康是怎么回来的了,你让皇上的面子往哪儿搁?原本以为依着紫薇对尔康的感情,此时就让她去哭哭闹闹的倒是估计也能让皇上心软一些 ,可是现在,你瞧瞧,你瞧瞧这个孽子都干出什么好事来了?宠妾灭妻啊,而且这个妻还是皇上的女儿,当初就不该听你的让紫薇进宫去,你看看现在,这一进宫就再没了消息了,这个紫薇,什么时候起竟然是这么有自己的注意了?这事......该死的和珅,该死的紫薇,更该死的,就是尔康那个孽子!”
“老爷,老爷,那尔泰那边的身份咱们不能用用吗?再怎么说他是皇上亲封的贝子,是西藏的驸马爷,皇上要跟西藏交好就不能轻易落了尔泰的身份,若是学士府有个什么的话,那自然就会连累到尔泰,皇上应该不会轻易动咱们才是啊,你看...”
“糊涂糊涂,你真是糊涂,你看看这趟与其说是尔泰带着塞娅回来奔丧到不如说是塞娅牵着尔泰回来耍玩,你看看尔泰,可有一点能当家做主的样子?你可知道尔泰跟我说过什么,在西藏,塞娅的驸马可是不止他一个,在加上塞娅现在根本就对他不怎么上心,你以为西藏王会为了尔泰这么个不重要的东西跟皇上叫板吗?若是尔泰能留在京城自然是好的,皇上还是会给他点面子的,所以我才会想要想尽办法让尔泰留在身边,可是现在好了,尔康不殉国,我什么资本什么筹码都没有而来,统统没有了,那个孽子干嘛不殉国啊?为什么不能为了福家考虑?他回来干什么?孽子,孽子啊!”
“那,那,那...老爷,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啊?”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砰!
“阿玛,原来我历尽千辛万苦的逃回来就换来你个孽子的称呼啊,哈哈哈,你还真是我的好阿玛啊,怎么,我没殉国成功,你的一切都被打乱了吗?阿玛,你想要加官进爵的想望落空了吗?哈哈哈,哈哈哈...”
“尔...尔康,尔康,不是这样的,尔康,你听额娘跟你说啊,尔康,你阿玛他...”
“让开,哼,福大学士,你还真是皇上的肱骨之臣啊?可是,若是我把你的那些肮脏事都禀给了皇上知道,哈哈哈,你觉得,是我这个孽子死里逃生的罪责打呢还是你结党私营的罪责大呢?”
福尔康笑的好不张狂。
“孽子,孽子,果真是个孽子,你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福伦上前了两步,就想要给福尔康一点教训。
“哼,孽子!”谁知道福尔康反手一扭再一推,福伦便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飘落到一旁的椅背上,当然,力是相互的,他被反弹了又趴在地上。
“尔康!”
福伦夫人尖叫一声,眼见儿子毫不留情的一脚踏在福伦背上,“住嘴,你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什么都听你们话的孽子吗?哈哈哈,你让我上战场,你让我给你挣功名,你让我给福家挣荣耀,你还记得我上战场前你对我说过什么吗?不成功便成仁!哈哈哈,我还真的差点就成仁了!”
福伦喉咙涌上一阵腥甜。
“可是,我没成功也没成仁,你是不是很失望呢?阿玛,你说我要怎么保住我自己呢?将功抵过可好?有些东西,对皇上来说怕是要比我的命值钱的多呢!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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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醒过来得时候,福伦呻吟了一声。
“老爷,老爷,你怎么样了?”福伦夫人赶紧上前来。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一阵闷咳之后,福伦又吐了口血出来,“那个孽子,咳咳咳,他是想要用整个福家来保住他自己啊,咳咳咳,快,快给我换上朝服,我要进宫见皇上!”
“老爷,你...”
“咳咳咳,我要保住福家,没了儿子,可是我还有孙子,我要东儿,我要福家,我要...咳咳咳,我还有东儿,还有东儿...”
“老爷,你到底想要怎么做啊?那是我们的儿子啊,你可是要想好了啊,老爷!”
“咳咳咳,妇人之仁,你看那个孽子眼中可还有我们一丝一毫?混账东西,早知如此,他就应该战死沙场,让我福家扬名立万,咳咳咳,孽子,孽子...”
“可是,老爷....”
“别说了,我...快给我换衣服,咳咳咳,我要立刻进宫,绝对不能让那个孽子觉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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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清宫内,老乾阴沉着脸坐在御案前怒视着跪在地上的福伦,唇角扬起一抹狠厉,“福伦,朕倒是不用下旨宣召,你自己就把自己送到朕跟前来了,啊?你可真是好啊,真是够可以的啊,朕的格格,朕的女儿,你们学士府也敢如此糟践?”
啪!
这拍案声听在福伦耳里那威力不亚于拿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皇上恕罪,皇上恕罪,都是臣教子无方,才让那个孽子做出这等蠢事出来,皇上恕罪,如今大错铸成,臣甘愿奉上孽子,任凭皇上处置!”
老乾冷哼一声,挑眉看向福伦,“你倒是大方啊,把儿子送到朕面前让朕处置,你倒是说说,朕应该如何处置才能不让天下百姓笑尔?你倒是给朕出个主意啊?朕可是亲自追封了你那个孽子为一等忠孝公的,哈哈哈,这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啊,一等忠孝公?朕看你这个大学士也是做够本了!”
福伦脸上顿时一片惨白,“皇上,那不是臣的儿子,那不是尔康,臣仔细验证过了,那不是臣的儿子啊!”
“不是你的儿子啊!”老乾的脸色蓦地缓了一些,用手摸着自己下巴走出御案来回踱步,“不是你的儿子,哈哈哈,福伦,可是刚刚你不是还自称那是孽子嘛,要把他交给朕来处置的。”
“皇上,只有...只有这个福尔康不是臣的儿子,”福伦顿了一下,迟疑了一下,可是喉头一阵阵的腥甜又在不断的提醒着他这个儿子是怎么对他的,发狠的对着老乾磕了下头,“皇上,只有这个福尔康不是臣的儿子,皇上才能怎么处置都能不为天下人笑尔,皇上,臣...臣为皇上尽忠是本分,为皇上分忧更是为人臣子的本分,皇上,臣心甘情愿,心甘情愿承认如今学士府中的福尔康,不是臣的儿子!”福伦跪爬着老泪纵横,不住地磕头,仿佛那坚硬的不是地面而是海绵,片刻之后额上便就是一层鲜血淋漓。
老乾厌恶的瞅了眼满脸是血的福伦,紧缩着眉头,“福大人,你倒是真的忠君爱国啊!”
“皇上是君,臣福伦愿为君上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真正的尔康已经殉国了,好在紫薇格格怜悯我夫妇二人,为我福家尚留有东儿一条血脉,而后福家定当竭尽全力把东儿抚育成才以报我君恩,想必尔康泉下有知,也能瞑目了!”福伦听到老乾又称呼他为福大人了,心下终于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