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馨此刻方才反应过来,慌乱道:“我,我方才...”说到这里,却想起这人方才还在江边和那个狐媚子一起卿卿我我呢,忍不住张口轻哼一声,小嘴一撅道:“看你下次还敢不敢和别人卿卿我我了...”
“哎呦——”魏五龇牙咧嘴地应道:“不敢了,不敢了...我家有只河东狮,怎么还敢出去玩猫...”
李慕馨脸颊一晕,啐道:“你这人,谁是河东狮!”旋即又瞧他神色痛楚,心头有些心疼,柔声道:“哈斯本德,真的很疼么?”
“不疼——”魏五长吸了一口气,略微一正色,长声吟道:“但有佳人爱,虽死亦无憾...”
“呸!”李慕馨玉颊含羞,忍不住轻轻地用手在他的臀肉上捏了一把,旋即啐道:“你这人,就会油嘴滑舌...明天便是那下联的揭晓之日了,我听闻整个江南乃至京中,都有不少文人学士,要来瞧一瞧这下联你如何能够对的上来呢!”
“恩?”魏五略一愕然,最近自己一直在忙于办报纸的事情,这事儿倒是忘记了,眼珠子贼兮兮一转,慌忙道:“靠,我还有不少事情没准备好呢!”
正文 第一零二章 我什么都不会...
夕阳将落,余辉映天。
几只白鹤姿态散漫地挥舞翅膀,飞舞在天边灼烧的火烧云中,显得孤寂而又飘渺,让人浮想联翩,仿似云中隐藏着诸多的神仙中人,正悄然的立在云端,俯视着芸芸众生。
王管事此刻心急如焚,老脸泛绿,连唇上的一撇卫生胡都萎靡不振的歪立着,像经了霜的草儿似的。
“张坤,你再去后院瞧瞧,魏五怎地还没回来?”王管事拦住正端着托盘稳立的张坤,焦躁不安地吩咐道。
张坤领了命令,转身急急忙忙地离去了,王管事轻叹一声,愁容满面——这魏五,可真是害苦了自己,如今余掌柜和赵副管事不在,自己独自在这里,如何能够应付的了大厅中一众文人墨客,才子佳人?而且来者都是些江南道上有头有脸面的人物,那是无论如何都开罪不得了!
黄鹤楼一楼大厅,乃至二楼大厅都是人满为患,不少人都是大清早便来了,哪里知道这今日的主角——店小二魏五,却是不见了踪影!
李白双手负于身后,昂首立于二楼角落,目光望向窗外,他突然神色淡然的轻笑一声,回头望着端坐在椅子上的杜甫,开口问道:“子美兄弟,不知魏五今日一大早就赶过来,唤了宗武贤侄去做什么去了?”
“这我哪里能够知晓?”杜甫苦笑一声,继而又解释道:“宗武本就没有什么主见,跟着魏五出去,恐怕他自己都不知去做些什么了!”
李白点了点头道:“嗯,魏五那小子,平日里行事诡异的很,难以用常理度之...”旋即他轻叹一声,声音略低,缓缓道:“所幸,晁老兄昨日里没事儿!”
“嗯,多亏了魏五!”杜甫颌首应道。
“魏五在哪里?魏五怎么还没来?!”一个神色倨傲的白袍男子,此刻神色十分不耐,将手中的酒樽往桌上大力一砸,酒水四溅而起,旋即皱眉,用北方口音,大声喊道。
他身侧一个身材矮小的锦衣男子,迈着步子行了上来,谄笑着恭维道:“我瞧他们这些江南才子却也不过如此,被这一条根本解不开的联子给糊弄了!恐怕,这魏五,是听了杨公子您的名号,此刻不敢出来了吧?”
“哪里,这江南的确是有些才子的!”这白袍男子口中虽然谦虚,脸上却是一脸的倨傲,他轻哼一声道:“只不过,都是些无病呻吟之辈,哪有什么真本事儿?”
“哼——”他话音刚落,却听旁边桌上一声娇哼,回头望去,却是一个着了一身紫衣纱罗的女子,这女子即便是身上衣衫遮挡,却也能瞧出她衣衫下的妙曼身姿,玉颊上蒙了一层纱帘,让人瞧得隐隐约约,颇不真切。
此刻这女子轻哼了一声,旋即却瞧也不瞧那姓杨的公子,对着身侧的丫鬟儿道:“小翠啊,这世上,总是有些人不自量力。须知真正的才德之士,都是隐匿于坊市之间...”
“是啊,小姐!”小翠轻轻一笑,脆生应道:“那魏五,却是真正的有才...可是德么?”
这女子便是那鄂州第一才女朱婉儿了!此刻她听了这话,却是抿嘴轻笑一声,方才道:“魏五大概是口中无德,心中有德的那类人了!”
“哼,区区一个店小二,也由得你们如此吹捧?”那白袍男子容貌有着一丝阴冷气息,他随意端起桌上酒樽,轻笑一声道:“这鄂州,果真是没人人物了!”
“你说什么!”朱婉儿柳眉一蹙,回过头去,瞪着他,怒声娇叱道。
这白衣男子却是倨傲之极,站起身来,昂首大声道:“哈哈,我说了,鄂州乃至整个荆楚,恐怕都是没有什么人物了!”他这话儿说出,却是惹了众怒,一众荆楚大地的青年才俊皆是站起身来,怒声反驳。
柳道旭腾地一声站了起来,皱眉道:“哼,你又是何人,莫非你觉得我们荆楚才子都不如你了?”
“哼,我可没说!”这杨公子眼睛微微一眯,旋即昂首轻笑道:“是你们自己这么说的!”
“呸!”朱婉儿心头大为恼愤,这人怎可如此猖狂?连魏五那小二当初如此肆意妄为,却也不敢放出这等话来!她柳眉一蹙,脸颊都有些晕红了,张口轻叱道:“我们荆楚,自古以来英才辈出,怎是如你所说那般!”
“哈哈,偶有才人,亦是无病呻吟之辈!”这杨公子神色倨傲,却是坐在椅上,缓缓地翘起了二郎腿,又张口缓缓道:“我只是北方一个普通文士,却也自忖要比你们推崇的这劳什子店小二强百万倍了!”
柳道旭眼瞪地滚圆,指着这人神色激动道:“你,你,你怎可如此猖狂!”
那杨公子身侧的身材矮小的中年人却嘻嘻一笑,站起身来道:“猖狂,自然是有猖狂的资本!在下不才,自以为在这诗词歌赋上都有些造诣,不若,由我代替杨公子指导指导你们这帮荆楚白丁如何?”
“猖狂!”柳道旭猛地一声大喝,皱眉喊道:“在下鄂州柳道旭,愿讨教一二,来者是客,就请您先出题吧!”
这人却是毫不迟疑,轻哼一声道:“楚地才情无病呻吟”
柳道旭眉头微微一皱,这上联根本就是毫无难度,足以显示出这人对于在座一众人是何等藐视,顿时怒火中烧,长声应去:“北国...”话未说完,厅内诸人却是一阵躁动,打断了他后续的话。
“魏五来了!”不知从哪传出一声底气十足的大喝。
“啊,在哪?”诸人皆是四顾望去,却见大厅中除了几个游走不停地店小二,却哪里有什么大才子魏五的身影?
端坐在那里的白袍青年见诸人的紧张兴奋模样,顿时皱眉思忖——这魏五,莫非真如传闻,天文地理,三教九流,无所不通,是文曲星下界?
“诶——这位公子,小的瞧您一表人才,剑眉星目,鼻若悬胆,而且——长发乌黑透亮、虎背熊腰、贵气逼人、才气迫人!您日后必定能活千年啊!”一个小二凑到白袍的杨公子身前,谄笑着恭维道。
“嗯?”杨公子见这小二倒是机灵,随手丢了一锭银子过去,却见这小二嘻嘻一笑,接过银子,旋即却从怀中摸出一个用牛皮包裹的物事,嬉笑着道:“公子啊,我这里有一个神奇的物事,叫做至宝打火机...不卖贵了,只收您一千两纹银...”
杨公子眼瞪得滚圆,见这小厮随手一按,那“打火机”便立时着了火,顿时心头惊诧,张口迟疑道:“这,这是哪里来的?”
“嗯,这是我去茅厕,突然从天上掉下来的,当时天上云彩排成了三个大字——打火机!”这小二谄媚地声音压低了些,小声解释道:“这物事,恐怕是天上的神仙,取火的物事了!”
“呸,哪里有什么神仙!你当我是傻子么!”这杨公子略一迟疑,旋即又心头对于那“打火机”感兴趣之极,便从怀中摸出一张千两的银票,迟疑道:“嗯,本公子,便买这劳什子物事了!”
“嘿嘿,公子英明啊!”这小二接过银票,揣入怀中,突然贼兮兮一笑,大声道:“北国公子五哥忽悠啊——”
“什么!”杨公子眼珠一瞪,疑惑道。
旋即却发觉身前的这店小二神色突然傲然起来,腰杆挺的笔直,脸上满是笑意,拍了拍胸脯,挤眉弄眼地道:“五哥我这下联对的可算工整否?”
“魏五!”朱婉儿捂住小嘴惊呼一声,美眸上扬,却见这小二嘴边粘着一圈黑乎乎的胡子,远看像长着一块黑绒布一般——可不就是店小二魏五么!
“哼!”这杨公子冷哼一声,皱眉道:“我还道魏五是何等才情的人物呢!感情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店小二而已!”
“可不就是么!”魏五嘻嘻一笑,伸手撕下唇边的假胡子,旋即嬉笑道:“我这人啊,很没本事儿。”他轻笑一声,旋即神色正经,眼眸间似乎还有些蓦然的开口沉声道:“我这人,不会吟诗。”
他身后突然转出一个彪形大汉,却也是着了一袭青袍,一身的小二装扮,正是憨货杜宗武了,他此刻咧嘴大嘴,大声附和道:“而且我五哥,还不会对对联!”
这魏五又玩的什么把戏,怎地今天如此谦逊起来了!朱婉儿忍住笑意,望着二人表演,大厅中诸人也是神色愕然——莫非这鄂州第一小二,魏五就直接认输于这个北国的陌生人了?
“嗯!”魏五略一点头,又道:“我更不会什么奇门遁甲,五行八卦!”
“是啊!五哥您还不会三教九流,天文地理呢!”杜宗武大声道。
“嗯,我什么都不会!连个小二都做不好,整天被掌柜、管事批评!”魏五一本正经地大声道。
“哈哈!”杨公子扑通一声站起身来,长声笑道:“这就是尔等等候的什么文曲星下凡?就这等小人,也当得起你们如此推崇?哈哈...”
魏五神色黯然道:“唉,我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什么都不懂...”说到这里,他却声音一顿,旋即猛地提高了音调,大声一字一顿地道:“可是,我能,赢你!”
掷地有声,全场诸人顿时愕然呆住!这小二,感情方才是在调侃我们了?
(PS:感谢书友“专抽三五烟”,给朽木的建议...其实写这一章,完全没有涉及任何南北方的矛盾问题...
只是这个杨公子身份特殊,平日里趾高气扬惯了...
再由于剧情发展的需要,就写出来了...咳咳,诸位看官请勿在意!
无分南北,皆是族人!特此声明!)
正文 第一零三章 吊胃口
今天生病了...头脑都不活络了...
明天朽木回家,后天就能恢复一天两更,请诸位大侠,休要着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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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公子神色变了几变,旋即脸色一红,皱眉冷哼了一声,他身侧那个出对联的中年男子却站出身来,不屑地瞥了魏五一眼,随口道:“你就是魏五?”
魏五拱起手,嘿嘿一笑:“嘿嘿,不才正是魏五!”
这中年男子眉头一皱,不屑道:“哼,你知道我们杨公子是何...”他话未说完,却被魏五一摆手,轻笑一声打断了。
“哎呀,我只道杨公子是自己才学渊博,敢于来此与诸多荆楚才子一决雌雄呢...原来杨公子是凭借他的身份尊贵...哎哟,不得了...”魏五一咧嘴,挤眉弄眼的瞧了一眼坐在那里的杨公子,旋即又道:“杨公子身份尊贵...咱们怎么能与您—决高低呦...”
“哼——”杨公子神色一变,皱眉冷哼一声,旋即道:“我说了,我今日既然来到这里,便是一介平民,至于身份...哼,那便也同你们一般无二了!”
“噢!”魏五随口应了一声,旋即轻轻一笑,不再言语。
“魏五,魏五,你可来了!”李强急急忙忙地撵了过来,拉扯着魏五的胳膊,小声道:“王管事找你许久了,这会儿正在楼上发火呢!叫你赶紧过去!”
“嗯!”魏五点了点头,旋即对着诸人一拱手,笑道:“呃,诸位客官好吃好喝,小的先上去工作了!”
“什么!”诸人顿时不满起来,一个老者腾地一声站起身来,抬手指着魏五,大声喝道:“魏五,我等特意从洪州赶过来看你揭联,你却要去工作?”
魏五一耸肩,无奈道:“诸位客官也知道,我也就是个普通的小二,这饭碗可是第一要务啊...”说罢,他却不顾众人反对,留下一众人们瞠目结舌的愣在那里。
魏五走了之后,大厅中顿时喧哗起来,有人觉得这小二肆意妄为,太过狂妄;却有人觉得这小二率性而为,实在是真性情...
柳道旭眼珠子转了转,轻叹了一声,喃喃道:“朱兄弟,我师傅果然是率性而为,肆意而为,无所顾忌,让我佩服之极啊!”
他身侧坐着一个身高和腰围相差无几的胖子,油光满面地拿着手中的烧鸡,努力嚼了几口,咽下了一大块鸡肉,方才撇了撇嘴道:“你这后生晚辈知道什么,想当年,魏五与我相见如故,都是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才学渊博...”他说到这里,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嘿嘿一笑道:“瞧,这里头,装的可都是真才实学啊...”
柳道旭略一迟疑,俊脸泛红道:“那,朱前辈,您可知我师傅上去是做什么去了?”
“这还不简单?”朱八戒得意洋洋的一摆手中的鸡腿,一本正经的摇头晃脑道:“魏五这记下联,在诸人眼中,可不就是——一只上好的鸡腿么?魏五这是在吊他们的胃口呢!”
“嗯!”柳道旭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魏五行上了二楼,转到一侧的小隔间中。一眼瞧见王管事正神色不安的立在窗前,此刻瞧见自己过来,脸色顿时一喜,两步迎了过来,吩咐道:“魏五,今日咱们有不少宾客都是身份尊贵的人物,据我所知,那杨公子便是当朝丞相的长子...你千万不能张狂,可要顾及诸多宾客的颜面啊!”
靠,多亏我先用言语给他挤兑住了!不然,这杨钊的儿子一发飙,那还得了?咳咳,话说,我一千两卖给他的打火机,算不是是得罪他了...
魏五一翻白眼,干咳两声道:“咳咳,既然是杨丞相的公子——那是自然要好好照顾!再说了,不就是揭个下联么!我揭开十个二十个,都随意的紧!”
王管事略一点头,旋即却突然抬头瞧着魏五,惊诧的问道:“魏五,这下联老夫听闻就连李太白、杜子美都对不上来...你能揭开十个二十个?”
“嗯!”魏五随意一点头,旋即撇了撇嘴角道:“如此简单的对联,别说十个二十个,就是五十个一百个,也是随意的很啊...”
夕阳即将落入西山之际,奋力将一抹余辉挥洒在浩浩荡荡的扬子江上,波光粼粼。几只吃饱了鱼儿的白鹭,慵懒的舒展翅膀...
黄鹤楼外,一架马车不急不缓的行了过来,马车前执鞭端坐着一位燕颔虎须的青袍大汉,这大汉腰间斜挂着一柄长刀,露在刀鞘外面的刀柄上雕琢着一颗硕大的牛头,两只牛角弯曲着向上顶立,显得狰狞可怖。
“大人,黄鹤楼到了!”这大汉将马车徐徐停下,旋即挑起车帘,恭敬道。
“嗯!万虎,快扶我进去吧!”一个略显憔悴的苍老声音从车厢里传出。
程万虎此刻神色为难道:“大人!不就是揭晓一个下联么?您身体刚刚好了一些,便非要赶过来做什么,若是想知道这下联,小的过来看看不就行了...”
“哈哈!”晁衡下了马车,肩膀上绑着丝绸绷带,轻笑一声道:“我与魏五小兄弟有约先,即便我受了伤,却又如何能够轻易失信于人?”
程万虎轻叹一声,换来两个小厮牵走了马车,自己则是恭敬的搀扶着晁衡,缓步行了过去。
晁衡在程万虎的搀扶下行上了一楼大厅,刚一进去,却见在座的人们都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目光望向前面。循着诸人的目光望去,却见正对的大门的墙壁前,正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此刻这大汉正搂着两个条幅,踮起脚尖往墙上挂去。
“宗武!”晁衡略一愕然,这大汉竟然是自己好友的儿子,却不知他在这里挂条幅做什么?
杜宗武退了一步,两条字幅徐徐向下展开,却见左边用工工整整的楷体书写着:“千古绝对,店小二揭联应约!下面还有几个小字——少陵野老杜子美”,右边则是用狂放不羁的行草笔迹书着:“至宝火机,今日限量发售!下面则是书着青莲居士谪仙人...”
晁衡眼珠瞪得滚圆,略一迟疑,方才张口愕然道:“太白和子美...怎地会写出这等丝毫都不工整的联子来?”旋即却眼珠子一转,苦笑两声,自语道:“魏五这小子,居然利用我们几个老家伙,赚起钱来了...”
大厅中人一瞧见这两条字幅,顿时喧哗起来,纷纷疑惑道:“至宝火机是什么?”
却也有细心的人,瞧见下面两行小字,顿时满脸惊荣,震惊道:“这两幅字,难道是李太白和杜子美亲自所书?”
一时间,大厅中诸人群情激奋起来,纷纷要求魏五出来解释清楚。
“诸位客官久等,小的这不是来了么!”突然一个轻佻的声音从一侧传来,众人回头望去,却见魏五脸上满是笑意,穿着青衣小帽,大步行了过来,身后还随着两个陌生男子,皆是怀中搂着一个硕大的箱子...
魏五行上了看台,老脸满是笑意,略微清了清嗓子,大声道:“诸位今日都是来瞧我这下联的吧?”他话音刚落,顿时大厅中诸人恼愤起来,纷纷张口大声道:“废话,我等不是来看你这下联,还能是看你人么?”
魏五嘻嘻一笑,眯起眼睛,摇头晃脑地道:“小的虽然不才,但这下联也算是对上了三五条,不知诸位要看多少条下联呢?”
“什么!”那一袭白袍的杨公子腾地一声站了起来,皱着眉头大声道:“你这小二,休要口出狂言!这对联,即便是我们广文馆的诸多进士,都对不上来一条...”
他话未说完,魏五却嘻嘻一笑道:“杨公子,我可没说广文馆不如我啊!”
“哼!”丞相的公子坐了下来,冷哼一声,蔑视地望着魏五,不屑道:“魏五,你休要徒逞口舌之厉!若是有真本事儿,且先把这上联对出来再说!”
魏五嘻嘻一笑,却从怀中摸出一个牛皮包裹的方盒子,口中道:“诸位请先看一看,这个物事!”他说罢,环顾四周,见诸人都疑惑的望着自己,含笑点了点头,便将手中打火机轻轻一按。
“啪嗒——”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旋即火焰猛地升腾而起。
“这是什么!”诸人瞧见这店小二随手一按,便有火焰熊熊升起,仿似戏法一般,顿时一脸骇然的大声惊呼道。
“嘿嘿,这便是我自行研发,经过五十三道工艺制作的最新产品——至宝牌打火机!”魏五嘻嘻一笑,旋即指着身后的两条字幅道:“诸位瞧瞧,李先生、杜先生瞧见我这打火机,用了他们亲笔所书的字幅来交换...”
“什么!”一位宾客腾地一声站起身来,一脸愕然的道:“二位先生的字万金难求,你这打火机,莫非要卖上万金不成?”
魏五冲着这宾客不易觉察的挤了挤眼睛,心道,这吴安这托儿倒是聪明,五哥安排的事情,做的还不赖啊!他摆了摆手道:“非也,我这打火机分为三等,分别是普通、精良、史诗,这普通的嘛,却是只卖三百两纹银一只了...”
正文 第一零四章 史诗级
“那,那精良和史诗的呢?”诸人见这最普通的打火机便是三百两纹银一只,顿时愕然张口问道。
魏五又从怀中摸出一只做工精致的打火机来,只见这支打火机外面还用小篆书写着几行小字,诸人借着烛火难以看清,倒是端坐在最前方的几位隐约瞧见了些什么,忍不住脸色一变,张口惊呼一声,惊诧道:“这是...”
“对!”魏五略微点了点头,继而又一扬火机,贼笑道:“诸位现在只需一千两纹银,便可以购得李太白的亲笔手书款打火机...要知道,现在单是青莲先生的墨宝,便是远不止这个价格了...”他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清了清嗓子,大声煽动道:“这种精良款的数量有限,整个大唐现在便只有这五枚,而且皮毛、纹理更是绝无相同之处,上面分别由青莲先生亲笔手书着《巴女词》、《白鸠辞》等五篇佳作...”
“五枚,我全要了!”魏五话音未落,前排的一位老叟便腾地一声站了起来,神色激动道:“老夫仰慕太白先生许久,苦求多日,未得墨宝,今日老夫是决计不能错过了...”
他话音未落,不远处腾地一声站起一位衣着华贵的老者,生的骨瘦嶙峋,眼眸间却有着一丝阴霾气息,他捋了捋长须,瞥着前面那老头,口中轻哼一声不屑道:“哼,青莲先生的墨宝,那是极为稀罕之物,张功曹一人便购下如此多,莫非就不怕诸位同僚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