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王太医将茶盏置于桌上,轻叹一声道:“晁兄只是失血过多引起的昏迷而已,老夫已经命人去药房煎药,待他舒醒过来,喝了药,再调养半月,便可恢复如初了!”
“嘎吱——”突然门被人一把推开,一阵风乘机吹进了屋中,将屋中烛架上的一排火烛吹得摇曳起来,继而一个人影大步行了进来,腰间雪亮地钢刀在摇晃中映着火光。
程万虎立刻神色一变,腰间挂着的千牛宝刀瞬间出鞘,一步踏上前去,刀锋直指那人脖颈,杀气凛然地喝问道:“谁!”
那人显然是被吓了一大跳,张口颤声道:“我家刺史大人前来探望,我是刺史大人的近侍...”他话音未落,便见门外又行进来一人,胸前套着铮亮的鱼鳞短甲,腰间长剑斜挂,他拱起手,声音清朗地道:“朱道羽,前来探望晁大人!”
程万虎眉头一皱,心中虽然知晓这朱道羽从自己与大人遇袭到亲自领兵前来,算是反应极快的了,但是这毕竟是在他地头上出的事情,哪里还能给他好脸色,当下缓缓放下朱道羽侍卫颈间的宝刀,声音一冷道:“哼,我家大人刚刚缝合了伤口,现在需要休息,还请刺史大人改日再来吧!”
朱道羽略一皱眉,却见这程万虎一脸的不耐烦之色,知道这位前任千牛卫中郎将在京中多大的官没见过,自然是不会买自己这个小小刺史的帐,当下拱了拱手,吁了口气道:“既然晁大人安危已知,那下官便先行告退了!”说罢,他望着给自己丢脸的侍卫冷声呵斥道:“还不快走!”
在晁衡的病房中守到深夜,魏五才萎靡不振地被几个兵士护卫着,趴到了马车上,车身在凹凸不平的青石路上不断的摇摆,伴随臀上阵阵疼痛,魏五龇牙咧嘴地自忖:这么晚了,老子也身,咳咳,臀受重伤。却是不知道,小秋儿回去了没有?
马车一直在北谢园子外停下,魏五谢绝了两名兵士拍马屁的搀扶,自己一瘸一拐的行了进去。哪里知道刚一进门,却见一众小二丫鬟居然都站在大厅中,一个个皆是神色凄然地模样,王管事脸色铁青地站在那里,神色委顿,甚至连鼻子下那一撇卫生胡都如同大旱中的杂草一般的萎靡不振。
这是唱哪一出?魏五诧异地行了过去。
“五哥,你回来了——”丫鬟小红两步跑了过来,眼圈红红地,此刻一见魏五,仿似瞧见了主心骨一般,哭出声来,泣不成声道:“五哥,梁辉他...”
“梁辉他怎么了!”魏五方才记起,事发时候,梁辉就在那里,顿时心头一惊,眼珠子圆瞪,惊声问道。
丫鬟小红哭的话都说不流畅,纤弱地肩膀阵阵抽搐,王管事叹了口气,望着魏五道:“梁辉他死了!”
“什么!”魏五惊呼一声,旋即身子一抖,大步行了过去,怒目望着王管事道:“梁辉怎么会死!余大如呢?余大如在哪里?”
魏五的身份现在在黄鹤楼中颇为特殊,根据他自己的思索,恐怕是安禄山临走之前同余大如打过了招呼。是以,他即便在北谢园子第一人王管事面前大呼小叫,这人还是轻叹了一口气,毫不着恼地应道:“余掌柜昨日便出城去了,半月才能回来!”说罢,他叹息一声:“梁辉是被人一剑穿喉,现在尸体已经被官府抬走了。”
梁辉死了?那个自己刚来黄鹤楼被锁在后院,冒着被发现的风险,半夜前来探望自己的小二;那个同自己一起逛青楼的床上小旋风死了?魏五只觉得心中一疼,长吸一口气,顿了片刻,才缓缓地吐了出来,这时候,眼圈子已经是微微泛红了,他眼珠子瞪地滚圆声音冰冷,一字一顿地应道:“我,知道了!”
说罢,魏五一摆衣袖,臀间的伤口似乎瞬间便好了一般,丝毫未见有任何不适的感觉,迈开大步推门离去了。
正文 第一百章 让我为你解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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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鄂州,漆黑宁静,江上偶尔有夜间的渔船还星星点点的点着灯火。
魏五一瘸一拐地行在江畔的土路上,脚下的路早已经被人用脚踩的实了,每踏出一步都会发出沉闷的声响。江风带动魏五身侧的柳条,青翠地柳条犹如情人的手臂,轻柔地拂过他的额头。
魏五神色漠然,心中怅然若失,梁辉,那个第一个表态要跟自己混的小弟,就这么死了?他犹自不信,去不去衙门里看看梁辉的尸骨,他却是犹豫不决了。
驻足立定在江畔,他抬头望去,却是漫天繁星点点,一轮明月高悬,更是心头愈发伤感,忍不住扶住身侧的柳树,幽幽一叹。
“魏公子——”突然一声轻唤,自他身侧悠悠传来。
魏五回头望去,却是李秋娘穿着一袭紫衣,额上发髻散乱,正俏生生的站在他身后不远,俏媚的身子在夜间生冷的江风中,略有些颤抖。
“小秋儿,你一直在这里等我?”魏五一瞪眼睛,诧异道。
李秋娘略微点了点头,见魏五神色怅然,又莲步轻挪行了过来,主动伸出芊芊素手拉起他的手,柔声问道:“魏公子,是为何事烦忧?”
魏五见她发髻散乱,俏脸泛白,显然是在风中等候自己许久了,又觉得掌心中的柔荑发冷,忍不住心生怜惜,轻柔地捏了捏她的手,方才开口道:“秋娘,你一直在等我?”说罢,他叹了口气:“我一个兄弟被这帮扶桑人杀了!”
李秋娘略一迟疑,方才开口问道:“魏公子,你的那位兄弟,可是名叫梁辉?我方才在这里,听几个小二丫鬟在口中喊着什么梁辉...”
“嗯!”魏五随口应道,旋即却略一迟疑,从怀中摸出一只乌木发簪,轻叹了一口气道:“秋娘,你原来真的会武功,而且如此高强!”
李秋娘瞧见魏五手中的发簪,忍不住神色一变,旋即柳眉微微一蹙,昂起螓首,目光坚毅地望着他。许久之后,方才幽幽一叹道:“嗯,我的确会武功!”说罢,她却见魏五脸色自若,毫无吃惊模样,忍不住疑惑起来。
“其实我早就猜到了!”魏五轻吁了口气,继而又道:“那强盗,是你的师弟,而这支发簪...”魏五将自己的推测完全说了出来,说罢,却是毫无怒意,含笑望着李秋娘。
这人,原来早就知晓了!亏我还在一直欺骗与他!李秋娘神色一时间有些蓦然,沉默了许久之后,略一垂首,柔声细语道:“那梁辉,恐怕,并没有死!”
“什么!”魏五惊呼一声,旋即猛地拉起李秋娘的柔荑,激动道:“梁辉没有死?”
“嗯!”李秋娘微微点了点头,略一迟疑,继而又道:“我随你过去之后,便发现了那具尸体被置于车后,身体已经完全被焚毁,面目全非根本无法辨认,喉咙上还刺了一柄长剑。若是那帮扶桑人动手的话,是决计不会留下武器的!”
魏五此刻听闻梁辉没死,心情顿时从谷底升到了山尖,一扬眉,喜道:“那就是说,死的并不是梁辉了!”
李秋娘略一点头,继而又抬起头脉脉地望着魏五,片刻之后,她幽幽一叹,神色蓦然道:“魏公子,其实秋娘的身份是...”她话未说完,眼前那人却一把将自己搂在怀中,一双有力的臂膀紧紧地将自己箍在这人的胸口。
李秋娘忍不住俏脸一红,口中嘤咛一声,又羞又臊地垂下头去。心中却是又喜又羞,只觉得此刻自己即便有再高深的功力,怕也是无法挣脱一二了。
魏五得知梁辉情况并不确定,此刻又温香软玉在怀,香风铺面,又觉得胸前有两块弹性十足的软肉紧紧地顶着自己,心中自然骚然起来,恨不能当即便把眼前的人儿推倒在地。
魏五只觉得怀中俏媚的人儿呼吸急促,香风扑鼻,柔若无骨地身子因为紧张慌乱还在瑟瑟发颤,下体在这诸般刺激下,自然而然地昂然而立...
在这温暖又紧迫的怀抱中许久之后,李秋娘才觉得身子一轻,却突然觉得身子有种难以言喻的失落感觉。她玉颊羞红,抬起美眸向这坏人望去,却见魏五冲着自己坏坏地一笑,继而又一本正经地轻咳两声道:“咳咳,其实啊,秋娘的身份嘛,便是我的娘子!”
“呸!”李秋娘听了这话儿,心如鹿撞一般的砰砰作响,忍不住张口轻啐一声,旋即却仿似又想起什么来,轻叹一声,将头迈入魏五怀中,幽然道:“秋娘其实是圣水教的圣女...”
圣水教必然是什么劳什子宗教了,管我鸟事儿?咳咳,剩女?!我家小秋儿这般美貌智慧并重的女子,还能是剩女了?咳咳,我懂了,恐怕是这个世上,除了五哥我,还没人能够降伏她吧...便宜老子了!魏五嘻嘻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柔荑,安慰道:“小秋儿,不就是个区区圣水教么?”
李秋娘对于魏五轻蔑地口气心头不满,却又有些疑惑,忍不住螓首微微一抬,蹙眉望着他,疑惑道:“你怎么知道圣水教?”
魏五一摆手,茫然道:“我咋知道圣水教?咳咳,话说,这圣水教是达摩祖师开的新堂口,还是那道教三清开的新门店来着?”
“扑哧——”李秋娘被他逗的抿嘴一笑,张口解释道:“才不是什么堂口、门店呢,我们圣水教奉的是东海圣普山广济诸天神水圣母...”
咳咳,管他什么圣母还是圣父,老子的小秋儿是圣女,那不都成了我岳父岳母——靠,这可不行,吃了大亏了!魏五眼珠一瞪,想要揶揄一番这劳什子圣母,却又哪里记得这么长一串名字?只得挠了挠头,嘿嘿一笑,随口敷衍道:“嗯,这名字还不错,够长,够拗口!”
李秋娘却是轻叹一声,目光向江山夜间的渔船上闪烁的点点渔灯望去,神色蓦然,许久之后方才回过头来望着魏五,柔声道:“圣女是不能婚嫁的...”
“什么!”魏五大吃一惊,急忙追问:“那怎么行,圣母在哪里?我去找她理论进去,男女情爱,乃是人伦大道,她既然是修道之人,岂能...”他话未说完,却被李秋娘伸出柔荑,轻轻地捂住了嘴巴。
李秋娘神色蓦然道:“秋娘的师父便是圣水教的当代圣母了...”
哦,还不是亲娘,那就好办!五哥我亲自出马,一记烟雾弹,再加袖箭三连射,把那什么圣母给撩翻咯...然后搂着我的小秋儿高高兴兴回家去!
魏五一摆手道:“小秋儿,你别做这什么剩女了!不然,不是对你师傅不太好?”他说到这里,一本正经地严肃道:“你是知道的,五哥我发起火来,连我自己都害怕!我怕,你师傅被我欺负了...”
“呸!”李秋娘被他逗得乐了,张口揶揄道:“我师傅功夫远胜于我,你就凭借扔那劳什子烟雾弹和袖箭欺负她么?那化水成冰的功夫,教中也只有她和大长老会了!哪里知道,你却也会些取巧的法子...”
靠,五哥我会那是取巧,你师父会就是真本事了?魏五一翻白眼,小声嘟哝道:“靠,咱不都是混江湖的,这待遇差距咋就这么大?”
他说话声音虽小,但是李秋娘就在身前,哪里会听不到,忍不住轻轻一撅小嘴,蹙眉不满道:“你这话儿,说与我听还就罢了!我师父若是知道了,你定然会教中护法追杀...”她说完了话儿,却见这人许久没有反应,脸色神色连续变幻,似乎是在思索什么,便略一踟蹰,开口柔声问道:“魏五,你在想什么?”
“哎呦,坏了——”魏五突然一拍脑门,神色严肃至极,惊呼一声道。
李秋娘见他神色紧张严肃,急忙柳眉一蹙,眼眸紧紧地盯着他,紧张问道:“怎么了?”
“唉,所幸还有时间,为时不晚...”魏五突然拍了拍胸脯,转头望向李秋娘,如释重负地长叹一声道。
李秋娘见魏五方才神色肃然,此刻又是如释重负,心头又是紧张又是诧异,许久之后才惊疑不定地柔声安慰道:“为时不晚就没事儿,事情一定可以挽回的!”
“嗯!”魏五沉声应道,旋即却贼兮兮地望了正神色紧张的李秋娘一眼,一本正经道:“嗯,小秋儿,这个事儿,是与你有关!”
“什么事?”李秋娘紧张道。
“秋娘,你还记得上次我在芙蓉楼施展玄冰神功的事儿么?”魏五正色道。
“自然是记得了!怎么?”李秋娘美眸微微一翻,疑惑道。
“嗯!”魏五轻吁了一口气,旋即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一袭紫袍眉目如画的俏媚人儿,张口解释道:“秋娘,我这玄冰神功,是有副作用的...若是食用了我亲手做的玫瑰牛奶清香酪,便中了寒毒,须由我亲手为你解毒!”
“噢?怎么解毒呢?”李秋娘此刻方才醒悟过来——这人是在想着法子占自己便宜呢!她忍不住抿嘴轻轻一笑,柳树下略微泛红地玉颊,犹如昙花般美丽。
魏五自以为奸计得成,见眼前佳人美艳不可方物地模样,心中更是骚动之极,嘻嘻一笑道:“我这解毒法子,需要坦诚相见,我以玄功附与双手,在你胸口...左转三百圈,右转三百圈,这寒毒便可自行化去...”
正文 第一零一章 小妞帮我涂药
咳咳,话说九十九章,写的梁辉死了...居然收藏狂掉...咳咳,诸位大大...小小的剧透一下,梁辉是一个大大地伏笔...欢迎在书评区揣摩猜测,猜中有奖...
另:朽木求票,求包养...可果睡可果频可唱系裙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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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李秋娘娇颜顿时泛上一抹红晕,又羞又臊地轻呸了一声,张口啐道:“你这人啊,就是不能有点儿正经!”
魏五一挠脑门,红着老脸尴尬笑道:“嘿嘿,小秋儿,五哥我怎么就不正经了!我跟你说的可不就是人伦大道的正经事儿么...”说罢,魏五咧嘴坏笑一声,右手一伸,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李秋娘被他这么突然地一搂,口中嘤咛一声,樱桃小嘴微微一张,正欲说话,却瞬间被对面那坏人的嘴贴了上来,将自己口中欲吐之言堵了回去。
李秋娘的腰肢如嘴唇一般的柔软,魏五一只手轻轻地揽在她的纤腰之上,心头骚动之下,舌头便硬生生地从李秋娘的唇齿之间挤了进去。李秋娘本就是个处子,即便在风月场所混迹,对于这男女之事早有听闻,但亲身体会,却是第一次了。此刻她只觉得腰间的大手在不安份地上下游走着,口中还有个事物在不停地搅动着,她心头羞臊之下,忍不住眼眸微微一闭,口中嘤咛一声,却是热烈的回应了起来。
啧啧,秋娘果然是比馨儿要热情许多啊!魏五只觉得口齿弥漫香味儿,李秋娘的香津还带着些许的甜味儿,他忍不住心头愈发骚动,下体昂然挺立,紧紧地贴在眼前佳人的小腹上...
许久之后,双唇分开。李秋娘俏脸早已是红的泛紫了,她剧烈喘息两声,却突然觉得自己小腹上紧紧地顶着一个坚硬的物事。她略一思索,便已经知道是何物,红着脸儿轻啐道:“呸,你,你这个坏东西,怎地一直在作怪...”
“呃?这是坏东西?”魏五嘻嘻一笑,旋即又挤眉弄眼道:“嘿嘿,到时候...五哥我倒要让你试试,这个作怪的物事,到底是个坏东西呢,还是个好东西啊...”
李秋娘听了他这轻薄话儿,心中知道,若是换了别人早就被自己一剑杀了,可是这个坏人却屡次如此...她忍不住从脸颊红到了颈子里,轻啐一声:“你,你下作...”
魏五嘻嘻一笑:“嘿嘿,我可不就下作么...”
待魏五回到独住的小院已经是深夜了,推开门却见屋中漆黑一片。平日里的小馨儿此刻却是不知道在哪里了!
魏五一撇嘴角,喃喃自语道:“馨儿这小丫头,最近是越来越野了,今儿个咋这么晚还没回家?”
“呸!”突然门外传来一声轻呸,魏五回头瞧去,却见李慕馨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院中,一袭白纱,髻上一支翡翠飞凤簪,在月色下熠熠生辉。
魏五咧嘴尴尬一笑道:“馨儿,还知道回来啊!”
李慕馨此刻小嘴微嘟,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啐道:“呸,你和名妓在一起卿卿我我,还知道回来么!”说罢,却发觉回来找个词,怎么都不对味儿,当即又俏脸一晕,轻哼道:“哼!我听人说你受伤了,才特意赶过来瞧你,哪知道你这人居然和名妓在江畔...”说到这里,她小嘴一嘟哝,委屈起来。
汗,原来馨儿早就发现老子了!话说,我后面那一排柳树都是透明的不成?魏五抽了抽嘴角,尴尬一笑,继而又一本正经地道:“嗯,馨儿,秋娘她身中寒毒,我方才在那边替她解毒呢...”
李慕馨玉颊一红,呸道:“我方才瞧见你们...”她说到这里,脸颊愈发的红了,忍不住抬手狠狠地砸了魏五一拳,蹙眉嗔道:“上次说过了,你只能同我这般...”
“哎呦——”魏五眼珠子激灵灵一转,旋即神色痛苦,惨叫两声道:“哎呦——馨儿,我本来就受伤了...我这般娇柔细嫩的身体,怎堪你蓄力一击啊...哎呦,这可要痛死为夫了...”
“哈斯本德!”李慕馨神色一紧,慌乱道:“你,你伤在哪里?”
“哎呦,这里受伤了,那扶桑刺客的功夫可真是高强,我一不留神,就中了他一记天外飞贼——”魏五龇牙咧嘴的将手绕到身后,指了指高高垫起的臀部道。
呸!这人怎地受伤的位置都是这般的古怪、下作!李慕馨脸颊一红,螓首微微一抬,望向他,声音柔和地关切道:“哈斯本德,现在还疼么?缝针了么?”
啧啧,馨儿虽然平日里跟我吹胡子瞪眼的,只要看到我受伤,就心痛的不行啊!
魏五听了这话,心头旖旎,顿时眯起眼睛,一本正经地应道:“嗯...方才疼死了,现在你说两句好听的话儿,我突然觉得咱的尊臀好受多了!”说罢,他略一迟疑,又尴尬道:“馨儿,这可不能缝针...”
“为什么?”李慕馨美眸微微一扬,疑惑道。
魏五干咳两声,神色尴尬地应道:“嗯,如果缝针了...我就无法大解了...”
“呸!”李慕馨脸颊一红轻呸一声,旋即又吸了口气,红着脸颊,贝齿轻咬地小声羞涩道:“我,我这里有外伤灵药...你,你趴到床上去...”
哈哈,馨儿这丫头是要给我上药么?魏五眼珠一瞪,急忙三步两步趴到床上,主动的将裤子推到一半,声音羞涩之极地道:“馨儿,你就来吧...”
李慕馨瞧这人得了便宜却还像自己要欺负他一般,忍不住脸颊一红,小嘴一嘟,从怀中摸出一个碧绿色的瓷瓶,从中倒出一颗丹药置于手中。旋即眼眸微微一扫,却见屋中桌上放着一些辣椒粉末——想来是这坏人做那劳什子烟雾弹的材料了!她眼眸微微一转,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伸出素手轻轻地捏了一点儿...
魏五趴在床上略等了片刻,便觉得身后一阵带着暗香的清风荡来,心知馨儿要来摸自己屁股了,心头顿时骚然...自己的小兄弟方才与秋娘在一起时便已经是昂然而立了,此刻在黑暗中,嗅着鼻尖的阵阵香风,全靠想象便已经是一番旖旎风情...心头更是愈发的激荡,胯下的小兄弟也跃跃欲试起来...
突然魏五只觉得一只柔软细嫩的素手轻轻地放在了自己的臀上...魏五心头一荡,那素手柔软细滑还略微带着些许的凉意,轻柔而又缓慢地揭开自己臀上的纱布,旋即便听到身后一声惊叫。
“啊!”李慕馨心如鹿撞地红着脸颊拉开了他臀上的纱布,旋即神色一紧,望着这厮雪白的臀上一道狰狞的创口,顿时心头慌乱,小手轻轻捂住嘴巴,旋即轻柔地唤道:“这是谁下的手?怎地如此狠毒下作,专朝哈斯本德你...臀上!”
魏五点了应道:“嗯,是三个扶桑武士,武功高强得很啊,连晁老头的护卫程万虎都受了伤呢...那几个人,手中长刀足有三尺多!不然,我定然能够一举击溃他们...”
“程万虎都受伤了?”李慕馨美眸微微一瞪,手下却是丝毫不停,下意识地将“灵药”抹上了魏五的臀部,蹙眉问道。
“嗯,是啊!”魏五轻叹一声:“若是我有一柄长剑,能够施展家传绝学玄冰神功,必然能够把他们统统斩杀...奈何,一寸长一寸强啊!我空有绝世神功,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啊!”他只觉得臀尖的小手柔和细软,自己臀上还带着一丝的热意,忍不住心头暗定——馨儿带来的灵药果然是厉害,居然刚刚涂抹上就有些暖意了!
“呸!”李慕馨柳眉一扬,见这人毫无羞耻之意想笑,却见他臀上伤口煞是骇人,却没笑出声来,轻轻一抿嘴,柔声揶揄道:“程万虎曾是千牛卫中郎将,武功端是其中的佼佼者,他都负伤了...你,那三脚猫的功夫,除了能够欺负欺负普通人,又能做些什么?”
魏五记起自己在芙蓉楼中把那阎文厚以及两名家仆一阵暴打之事,顿时颇为满意——自己的功夫还是说的过去的啊,比阿猫阿狗要强的多了!他嘿嘿一笑,问道:“呃,馨儿,你怎么知道我欺负普通人了?”说罢,突然觉得臀尖一阵火烧火燎的剧痛,忍不住张口哎呦一声,喊道:“哎呦——馨儿,你这灵药,是怎么回事儿,痛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