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重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在这种风口浪尖之上,他再来亡羊补牢的说出事实的真相,不仅于事无补,反而可能让他更加声名狼藉、名誉扫地!
一个女人,宁愿死也不愿意跟他在一起。光是这一点,就足够那些闲极无聊的吃瓜群众脑补出许多故事了。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真的不想把苏乔自残的真相说出来。
想了想,韩重霖垂眸说道,“张局,我老婆那边至今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吗?”
“暂时还没有。”张局摇摇头,“我们的人一直在那边盯着呢,苏小姐的情况似乎并不太好!”
韩重霖心上顿时像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难受极了,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我能再麻烦张局一件事吗?”韩重霖沉思了片刻,终于开口说道,“我想见一个人。”
......
接到韩重霖电话的时候,陆文渊正在容垣的办公室里。
因为陆文渊没有避嫌,所以容垣很清楚的听到了他和韩重霖的对话。
“行啊,陆少!”容垣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快告诉我,你是怎么算到韩重霖会主动找你的?跟你这么多年交情,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半仙了!”
“你当韩家太子爷真是笨蛋吗?能够执掌韩氏集团的人物,你觉得他会没有几把刷子?”
事实上,韩大总裁的优柔寡断从来都只体现于男女感情方向。
可是于公事上来说,他却从来不缺少杀伐决断的魄力和手腕!
“他自己错失了先机,如今陷入了被动的局面,找上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你去见他吗?”
“见,为什么不见!布局这么久,是时候该收网了。否则苏乔那边,我总不能让她继续一直躺下去吧。”
陆文渊起身就走,“对了,前两天我叮嘱你的事情你可以帮我安排了。等我和韩重霖谈判好了之后,就开始向韩氏施压吧。”
陆文渊到达警察局的时候,韩重霖早已等候在了一间小会议室里。
“看韩总的气色,似乎在这里混得还挺不错的。”
陆文渊捡了他对面的位置坐下,“就不知韩总找我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陆文渊,你少在这里给我装疯卖傻!你自己做了些什么,你心里难道不清楚吗?”
在韩重霖的预料中,此刻的陆文渊即便不会像丧家之犬一样狼狈不堪,也绝不能像现在这样风光霁月、意气风发!
他明明已经向“嘉和”的曾总施了压,强迫他将陆文渊扫地出门。
可眼前的这个男人为什么还像个没事人似的,笑得如此云淡风轻呢?
那一身优雅矜贵、从容淡定的姿态,看得韩重霖几乎差点内伤!
韩重霖疑心陆文渊是装出来的。
可看他的神色,又似乎不太像!
那种举重若轻的模样,就好像他从未将“嘉和”执行总裁的位置放在眼里一般。
“我以为韩总今天是来向我道歉的,看来我到底还是高估了韩总。”
“道歉?笑话,我凭什么向你道歉!”
陆文渊越是镇定自若,韩重霖心里越是烦躁不堪,
“你混淆黑白,引导舆论玷污了我的名声,让我身败名裂。这笔账我还没来得及跟你算呢!陆文渊,你有什么资格向我道歉?”
“你说我凭什么?”
陆文渊敛了唇角的笑意,像把出窍的宝剑,锋芒毕露!
那股强大的气势顿时在屋子里蔓延开来,压得韩重霖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
“韩重霖,你觉得你自己很冤枉吗?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怎么,你这就受不了了?那你可曾想过,当日你对苏乔做的那些,她一个女人又怎么受得了?”
见他毫不避讳的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韩重霖眼底顿时闪过一道惊讶之色。
敢和他韩重霖叫板,这个陆文渊是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吧!
还是说,他一直低估了自己的这个情敌?
“陆文渊,你这么落井下石,就不怕有一天我秋后算账吗?”
“如果怕,我今日大概就不会坐在此处和韩总你对话了。”
陆文渊微扬了唇角,绽出一抹讥诮的弧度,
“韩总不是想对我赶尽杀绝吗?我等着你呢!前提是......这次你能顺利出狱才行!”
“笑话!我为什么不能?”韩重霖心底陡然沉了沉,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一刀是乔乔自己捅的!只要我愿意,我随时随地可以自证清白。”
“那韩总为什么不说呢?”陆文渊冷然一笑,
“只要韩总告诉大家,苏乔是因为不堪受辱才会自残的,你今天就可以走出警察局的大门。可是韩总为什么一直不肯告诉大家真相呢?”
韩重霖顿时被噎得哑口无言。
他突然觉得有些莫名的恐慌!此刻的陆文渊好像一个算无遗策的半仙,将他的心思掌控得一丝不漏,让他几乎无所遁形。
他原以为这个男人不过是任他玩弄的蝼蚁,但此刻他才猛然发现,也许他遇到了一个可以和他势均力敌的强敌!
“陆文渊,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韩总还不清楚吗?”陆文渊拿出一份离婚协议递到了他的面前,
“只要韩总肯签了这份离婚协议,我保证韩总能够安然无恙的走出这里。就连你的名誉,我也敢保证不会受到半点伤害。”
韩重霖顿时暴躁如雷,“你休想!”
“既然韩总不愿意,那我也不勉强。”陆文渊从容的站起身来,
“反正婚内强X这种事情一旦爆出去,就算法律上的漏洞未必能够制裁韩总,但我想韩总这次恐怕是要彻底名誉扫地了!”
第89章:翻云覆雨
周一早上股市才将将一开盘,韩氏集团的高层们就被一笔突如其来的巨单给打懵了。
韩氏集团的股价由集合竞价的上涨两个点,被一笔大单直接打下去,差点打到了跌停板。
还没等韩氏的高层回过神来,紧接着又是一笔巨量大单,直接将股价封死在了跌停板。
从开始到结束,总共的时间加起来不超过五分钟。
一直关注韩氏股价的高层们顿时炸开了锅,不知道自己公司到底出了什么负面新闻,才会导致一开盘股价就直接跌停。
“老赵,这是怎么回事啊?一个周末而已,怎么就突然变天了?”
“鬼知道呢,我也没回过神来。莫非,是咱们太子爷那件事?”
“不能够吧!太子爷的事情上周就出了,虽然影响确实很恶劣,但不管舆论怎样,可你觉得普通的人民群众能把咱们公司的股价砸到跌停板?”
“不像,这样子分明就是有专业人士在背后操盘。难道,是公司出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会议室里,等着开周会的高层们议论纷纷。
都是混迹江湖的老油条了,自然不会觉得这是个偶然现象。
韩氏集团的高层们知道有人在阻击公司的股价,可他们查来查去,都没有发现什么可疑。
于是众人抱着先观望的态度,决定以静制动。
谁知第二天、第三天。连续三天时间,几乎早上股市刚刚一开盘,韩氏集团的股价就会被神秘资金立刻打到跌停板。
一时间,公司上下人心惶惶。员工们都在暗地里猜测韩家到底得罪了何方神圣?
其实从第二个跌停板开始,恐慌就已经在不断蔓延了。
韩氏集团的金融专家分析过,第三个跌停板其实根本不是神秘大单打下去的。
而是一开盘,就有无数的中小散户直接将自己的单子挂在了跌停价。
几乎与其同时,外界关于韩氏集团总裁杀人的传言也越传越烈。
虽说谣言止于智者,可对普通平头老百姓来说,他们大多数是人云亦云,根本没有足够的智慧去分辨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
“这样不行啊!再继续这么下去,哪怕咱们公司出了公告,恐慌也势必会继续蔓延下去的。”
“没错,董事长。咱们不能再这样继续坐以待毙下去了!否则现在只是股价问题,但如果这种恐慌传播到了我们的合作伙伴那里,事情可就大大不妙了!”
其实这三天时间,韩氏集团也不是没有想过办法。
他们也曾经想要仗着雄厚的资金,强行把股价给拉起来。
可背后的那个神秘资金却出人意料的强势,无论他们把股价拉多高,对方都不惜代价地将股价打下去,直接大单封死跌停板。
这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自杀式疯狂,让韩氏集团的高层们不寒而栗,于是在经过商议之后,他们停止了这种内耗式的争斗。
决定找出问题的症结所在,从根本上解决问题!
“我让你们调查的事情,你们调查得怎么样了?”
会议室主席台上,已经许久没有出席过公司例会的韩老爷子安静地坐在那里。
单从神色上看,这个在C城杀伐决断了几十年的风云人物还十分镇定。
可由他那双隐含着忧虑的眼睛,和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有心人士不难发现,他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也感到十分棘手!
“我们去查了,可是对方的资金十分神秘。不是常在股市上活跃的那些私募,也没人说得出它的来历,就好像凭空冒出来的一般!”
“会不会是苏氏集团?”有人迟疑着问道,
“毕竟谁都知道,苏乔是苏瑞东的心头肉。这次韩总......会不会把苏瑞东那个老东西给逼得狗急跳墙了?”
“不,不会是苏瑞东。苏瑞东至今还在病床上躺着,而且苏家也没有那么大的家底,让苏瑞东敢这样不惜代价的阻击我们。除非他是准备鱼死网破了!”
“可不是苏瑞东,又会是谁呢?最近咱们公司也没得罪什么竞争对手啊......难不成,是江家?”
“不会!江佑城的风格一向稳扎稳打。毕竟他的太子爷宝座还没坐稳,旁边还有个江临嘉在虎视眈眈。这种情况下,他不敢拿自己的前程冒这么大的风险!”
韩氏集团的高层们面面相觑,一时半会儿竟然找不到半点头绪,根本不知道自家公司到底得罪了何方神圣?
其实有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件事肯定是由他们家的太子爷韩重霖引起的。
但是当着韩老爷子的面,谁也不敢主动提及这件事。
会议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屋子里安静得连根针掉下来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就在这时,总裁助理小周闯了进来,附在韩老爷子耳边匆匆说了几句。
“你说什么?”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韩老爷子蓦地站了起来,向来冷静睿智的黑眸已是波澜起伏,汹涌澎湃!
十几家合作公司联手发难,这在韩老爷子几十年的商场生涯中是从未经历过的!
他脸色蓦地黑沉了下来,一双大掌往会议桌上狠狠一扫,他面前的青花茶杯已经“啪嗒”一声摔落在地,瞬间摔了个四分五裂,
“这个孽子,到底惹到什么人了?”
众人屏住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还都愣在这里做什么?一群废物!还不赶紧去稳住那些兔崽子!”
韩老爷子急得仪态全无,凭着多年纵横商场的敏锐直觉,他知道,这次韩氏集团即将面临一个前所未有的危机。
如果稍微处理不好,等待他的可能是灭顶之灾!
可究竟是谁,竟然能够一下子说服韩氏的十几个合作公司联手向韩氏集团发难?
韩氏集团从来就不缺合作者,在这个在商言商,利益胜于一切的社会。只要他一开口,有的是人愿意接下他抛过去的橄榄枝!
可让他胆战心惊的是,这个背后的神秘者不仅能够翻云覆雨,轻轻松松地操控韩氏集团的股价。
还能让那些唯利是图的老狐狸集体对他翻脸!
要做到这些,不仅需要付出巨大的利益和代价,更需要一个强硬的后台与背景。
所以哪怕他可以壮士断臂,不在乎这些背信弃义的合作者,却不能不在乎他们背后的神秘资金!
可是任凭韩老爷子绞尽脑汁,也想不通韩重霖得罪的究竟是何方神圣?
放眼整个C城,哪怕是江家,也未必能够做到这种程度,轻轻松松撬动韩家这个庞然大物。
正当韩老爷子一筹莫展的时候,周助理又急匆匆而来。
“老爷子,前嘉和集团执行总裁陆文渊刚才打电话过来预约,说他想要见见你。”
“不见。”陆文渊的名号,韩老爷子自然是听说过的。
若搁在平时,他肯定是想见一见这位C城新贵,传说中的“金融天才”。
可此时此刻,别说他没这份心思。就算他有,他也知道对方必定不肯为他所用的!
关于自家儿子这次闯祸的事情,他其实早就有所耳闻。可是因为不看好这段婚姻,也连带讨厌这样任性妄为的韩重霖。
所以哪怕韩重霖惹上了麻烦,现在还被拘在看守所里,韩老爷子也没有替自家儿子出头的打算。
在他看来,韩重霖什么都好,唯独在感情上拎不清楚是个大忌!
一个大男人,平日里逢场作戏没有关系。可是动不动就伤筋动骨,动了真感情,就不是一个理性合格的继承者应该有的行为了。
韩老爷子原本是想趁此机会给韩重霖一个教训,让他吃一堑长一智的。
谁知韩重霖的事情还没处理好,韩氏集团就陷入了这样前所未有的危机。
这种情况下,韩老爷子根本没有心思关注自家儿子那些混乱不堪的私生活。
反正在他看来,只要韩重霖没杀人,一切都不过是小事一桩而已!
“可是老爷子......他说他......”
“我都说了不见,没听见吗?”还没等他说完,韩老爷子已经怒冲冲地打断了他的话语,
“我韩东阳的面,是谁想见就能够见的吗!”
......
“还是跟着陆少你混够刺激!”
容垣盯着屏幕上的巨额封单,极有成就感的笑了笑,
“这几天盯着屏幕上的这些天文数字,我都怀疑我是不是做了一场梦。
怎么样陆少,这场狙击战,够不够我在国内股市史上留下那么一笔?”
见他说得夸张,陆文渊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瞧你那点子出息,不过是阻击了一个韩氏集团而已。你还想青史留名,看把你美得!”
见他云淡风轻得好像不过就是出门买了几根小葱豆腐一般,容垣顿时想起,眼前的这个男人曾经可是华尔街红极一时的风云人物。
对他来说惊天动地的事情,对他来说也许真的就只是家常便饭而已。
只可惜,自打出了那件事之后,这个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风云人物就销声匿迹,再不复往日的光彩!
容垣还在惋惜,陆文渊已经向他伸出手,“我让你帮我保管的东西,现在可以给我了。”
容垣蓦地一怔,方才还嬉皮笑脸的脸上顿时带出了一丝惊愕之色,“你不是说,从此以后都不动用那个东西了吗?”
第90章:银狐
陆文渊究竟有多强,除了他这个死皮赖脸地缠在他身边的至交好友之外,恐怕就连他亲爹陆长山都不知道!
要不然,当年陆长山恐怕也不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可是自打那件事之后,陆文渊就像折了翅膀的海东青,深藏一身功与名,再无人知道他当年的风光。
可海东青毕竟是海东青,一时的沉寂一时的蛰伏并不足以说明什么。
只要他愿意,他照旧可以展开翅膀遨游蓝天,照旧可以让对手闻风丧胆!
只是让容垣万万没想到的是,陆文渊竟然会选择这种契机把他隐藏了许久的秘密告诉外人。
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个叫苏乔的女人吗?
容垣默默地睨了一眼自家好友,脸上破天荒的带出了一点儿凝重之色。
“文渊,你想清楚。开弓没有回头箭,你这样做等于是将自家最后一道底牌揭开在大家的面前。
咱们且不说C城,就算是D城,又有多少双眼睛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你。这样一来,你可就没有什么退路了!”
“拿来吧。”陆文渊面容平静,语气里却带了一种不容置喙的强势,
“我陆文渊做事,什么时候需要给自己留退路了?”
这一刹那,陆文渊身上气场全开。优雅、从容、强势、笃定。就仿佛这人世间任何的困难,他都不曾放在眼里一般!
这让容垣仿佛又回到了当年,他在华尔街上的惊鸿一瞥。
当年的陆文渊,那真是惊才绝艳、风采过人!
只可惜......他这样的人物,当年却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陆文渊表面上有多寡淡凉薄,骨子里就有多深情!
他轻易不动情,可一旦动心,眼里就再也容不下第二个人。
都说情深不寿,慧极必伤!
陆文渊对苏乔这样上心,容垣担心同样的事情会再一次发生......
“可是文渊,今时不同往日。这一次为了迫使韩家就范,你已经将你这么多年的积蓄全部投进去了。”
容垣从保险箱里拿出一个缎面盒子递到了陆文渊的手中,迟疑着说道,
“如果再连底牌都掀给别人看了,我恐怕......”
“不如此,不足以震慑韩东阳那只老狐狸,也不能逼韩重霖就范!”
大约是知道好友在担心自己,陆文渊已经走到了门口,又停下来解释了一句,
“韩东阳只是不知道我的行事风格,所以这一次才会被我的大手笔给吓到。可是你知道的,如果真要论实力,如果我们不借助外力,是拼不赢韩家的。
所以我必须趁着他现在还被蒙在鼓里,逼他就范。不然等他回过神来,这件事恐怕就难办了!”
容垣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所以你是势在必行了,对吗?”
“韩氏那些竞争对手,都是些贪图利益的小人。他们既能被我收买,自然也能被韩东阳收买。所以容垣,这次的底牌,我必须掀给韩东阳看。”
“其实你不是没有其他办法的。只要你愿意,D城那边......”
容垣的话才说到一半,便在陆文渊寒凉如刃的目光下悻悻地闭上了嘴,
“好吧,这件事情是我想错了。我知道你不愿意再和他们有什么瓜葛,可是文渊,你毕竟姓陆。这一点,你是无论如何也无法抹杀的!”
“我知道。”陆文渊目光微凉,“所以我从来没有打算否认这一点。不过,也仅此而已!”
陆文渊扔下这句话就准备转身离开。见状,容垣连忙说了一句,
“对了,医院那边似乎有人在打听苏乔的病情。我已经叮嘱了刘院长,让他不要泄露任何风声。”
“放心吧,他们不敢的!”陆文渊扯了扯唇角,绽出一抹讥诮的弧度,
“那个老东西把自己的名声和前途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你手上有他的把柄,足以毁了他和他心腹的职业生涯。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拿这件事来开玩笑的。”
说着,陆文渊迈开大长腿径直离开了。他一路风驰电闪,来到了韩氏大厦。
见了他,总裁特助小周有些为难的笑了笑,
“陆总,不是我不肯给你面子。刚才我已经和你说过了,我们家董事长现在很忙......”
“你把这个给他。他看了之后要是还不肯见我,我会自动自觉的离开,不会让你为难的!”
陆文渊将手中的缎面锦盒递到了他的手里。
小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被眼前男人身上那份气度和镇定给折服了。
他匆匆地走到了董事长办公室,将缎面锦盒递到了韩东阳的手里,
“董事长,这是陆总给你的东西。他说看了这个你自然会见他的。”
“哦?”韩东阳正焦头烂额,本准备发火,却突然心中一动,蓦地想起了什么,
“这几年,老夫已经很少遇到敢在我面前这么狂妄的年轻人了。”
韩东阳打开缎面锦盒,匆匆地瞥了一眼。脸上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变为了凝重和震惊!
“这......他居然是银狐!”
有那么一瞬间,韩东阳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个年纪轻轻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几年前在华尔街叱咤风云、翻云覆雨的风云人物“银狐”呢?
可锦盒里摆着的这个东西,全世界仅此一份,绝对做不了假!
韩东阳跌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说起“银狐”这两个字,当年在华尔街那可是声名显赫。
他谱一出道,就以强势的手段阻击了当年在华尔街赫赫有名的操盘手。
“银狐”一战出名,惊才绝艳。
可是在私生活上,他却是极其低调,甚至可以说是神秘的。
没有人知道他是谁,年纪多大,甚至没有人知道他长成什么样子。
他从来不在公开的场合露面,也拒绝了所有媒体记者的采访。
外界只知道他是一个年轻的华裔,是个极为难得的金融天才。平日里从不轻易出手,但一旦出手必定不会空手而归!
正当所有人以为他会在华尔街的历史上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时,他却突然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就好像他从未出现过一般。
不是没有人为此而惋惜的!
但华尔街从来就不缺少天才,三年的时间,足以让历史的尘埃将之淹没。
所以渐渐的,人们早已将他遗忘在了脑后。可是韩东阳做梦也没想到,当年那个赫赫有名的人物,竟然会出现在C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