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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黄克缵是知道天子心里的打算。另外一个就是多少猜测出来一点儿天子心思的泰宁侯。天子是要等做出大批量的新式火炮才会对辽东用兵。
这俩货咬紧牙关不肯出声,可不想以后被天子归到守不住秘密、再不予重用的行列里。
于是养心殿就陷入前所未有的沉默中。
朱由校见大家都不吭声,就把军报放去到重要的那个文件归附里。周嘉谟的眼皮乱跳,憋不住发话了。
“陛下,辽东这八百里加急军报,还是应当先处理了。”
朱由校点头,“周卿说的对。刘时敏传侍读学士拟旨。”
公鼐站起来毛遂自荐,“陛下,微臣拟旨可行?”
当然行啦,文采斐然的国子监祭酒、礼部侍郎拟旨,比侍读学士的水平还高呢。
朱由校示意刘时敏准备东西,自己对公鼐说:“公卿,朕在王安去辽东的时候,曾令王安带旨意给辽东经略熊廷弼、巡抚周永春,言及今冬守住辽东就记大功。从巡安御史张铨的军报看,熊廷弼也把朕的旨意转达去辽阳城了。
鉴于大明军卒和建奴野战实力的差距,辽阳城若是贸然出兵去救沈阳,那些救援的军卒是给建奴送军功、军需的。空城以后的辽阳城,一旦被建奴占据了,对沈阳奉集百害无一利。
所以他们只要守住辽阳城,把过来寻觅过冬食物的建奴饿跑就够了。
这中间甄别奸细、戒严等事就按照熊飞白的指令去做就好。”
公鼐点头表示明白天子的意思了,略沉思后提笔把圣旨刷刷地写好了。派谁去传旨?从司礼监挑人,从都察院、礼部、兵部都可以。
叶向高站起来提议:“陛下,臣建议都察院派御史去传旨。”
兵事有关的,礼部的官员去传旨不合适。派司礼监的太监去传旨,又担心其到辽阳把自己抬的太高坏了事儿;兵部的四品郎中或者是五品的员外郎过去,很可能会出现官大一品压死人、让辽阳总兵侯世禄、童仲揆、还有支援辽东战场的张良玉等,不得不让出指挥权。唯有都察院派个普通的七品御史过去,有张铨这个巡安御史在,传完圣旨不会出现影响辽阳局面的事情。
张问达立即想明白叶向高的意思,这才是首辅该想到的事儿、才是老成谋国,他立即表态赞成:“陛下,老臣认为叶阁老的提议很好。”
朱由校也明白俩人的意思。
“叶卿和张卿思虑周全。就由都察院派御史去传旨。英国公,你调一百禁军骑兵护送御史去辽阳,早去早回。今天财政预算会议就先到这里,明天的小朝会之后再继续。你们若是谁从海商那里分润到了红利的,可别忘了把银子数、收到的礼物清单,在明天的小朝会之前给朕一份。”
别的臣子都依着天子的结束语、行礼之后离开了养心殿,唯独方从哲留在了最后,没有跟随群臣离开。
众人多是没觉得意外,唯有叶向高回头看了方从哲一眼,向他鼓励性地点点头。方从哲心里泛起酸涩,果然自己不如叶向高良多。
朱由校看方从哲留下来,示意他跟自己往乾清宫书房去。方从哲万分感激地跟上天子的脚步,这样可以避开史官在起居注上的记录了。
“陛下,老臣罪该万死。”进了乾清宫的内书房,方从哲立即跪下来请罪。
“唉,方卿,你起来。朕知道你是为了儿孙。可是儿孙不争气,留银子有何用?养出来的纨绔之气,最后还免不了落个衣食无着。儿孙要是争气,你也用不着给他们留银子的。”
方从哲惭愧。自己养的儿子那就是纨绔子弟,提不起来的。好容易有个荫官,他也能弄没了。说起来与先帝是一个类型的,也是不惑之年了,却整日在女色上使劲。
可再是提不起来的纨绔,做父母的也舍不得眼看着他在自己离世后饿死,是不是?总要千方百计地算着、准备着,力图能给儿孙留足衣食所用。
“方卿,因为海商那边还是有账可查的,所以你该交给户部多少就是多少的。你早点把事情办妥当,也免得遭弹劾。”
方从哲赧然低头:“老臣谢陛下开恩。”
朱由校点头,“不管你是什么原因,这是最后一次。朕不想你身败名裂,你也要争气一点儿。”
方从哲被说的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抱拳躬身到地。
“陛下,老臣还是致仕回乡。”
“方卿,你回乡又能做什么?朕是念着你这六七年做首辅的不容易,继续留你在内阁平衡阁臣。明年加薪以后,你每年的所得也不少。儿子就那样了,你约束好他别出家门惹事儿,好好教育孙子。可是有一条,你给朕记好:除了俸禄以外,你不能再收任何了。明白吗?”
方从哲感觉眼前人不是少年天子了,仿佛是长辈在教导自己怎么做人父亲、做人祖父。他明白天子是为朝堂平稳着想、也是为自己着想,羞愧之下呐呐道:“老臣再不会了。”
朱由校看着方从哲佝偻的背影,唉,儿子没养好的报应啊。
想到他这几年一直艰难地维系着朝廷能够正常运作,对这可怜之人就生不起怪罪之心。他是没能力做阁臣、做首辅,但又不是自己想做首辅的啊。他不过是党争的时候,被推出来平衡各党派势力的牺牲品。
虽然他上台以后也一直居中秉公,端平行事,但他懦弱性格导致他遇事缺少果断,过分地希望各方都能够君子行事、主动退让一步…
关键是他与亓诗教——齐党实际党魁的密切关联,先是被众臣质疑他的立场,后又因为在萨尔浒战败后力保敦促杨镐进军的兵科给事中赵兴邦,最后身不由己地卷入了党争之中。不得不依靠齐党等来平衡朝堂的党争,可谓一步错步步错了。
想到叶向高的能力,朱由校很担心他大权在握后架空自己、成为自己行事的障碍。只好捏着鼻子留着方从哲当个挂名的首辅、对抗已经巴到隐性首辅边沿的叶向高。
唉,难难难!没个十年八年的,没可能成为真正的大明天子。
英国公、定国公、泰宁侯一起出了养心殿,脸上的笑容简直快遮不住了。他们这些勋贵既往没少花心思,想掺股份进海商捞点银子。没想到有文官做后盾的那些海商,清高到从来都不鸟他们。他们也想过对海商使些手段,但往往还没有成事儿呢,就被文官集团揪住小辫子,弹劾得晕头转向满头包,不得不收回对海商的觊觎。
如今有天子要收回文官从海商那里分润的处理,哈哈哈,这些年你们得多少就要退出多少来!
等你们退不出来才有笑话看呢。
回到五军都督府,定国公左手比量一个“七”,右手比量一个“八”。英国公和泰宁侯顿时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回以同样的手势。等明天再议的时候,一致坚持要把海商这些年的八成利润都收到太仓,那么起码能做到七成入太仓。
真真到了君子疾邪,小人报怨的时候了。
三人达成一致意见,英国公就亲自去军营把要护送御史去辽东的百骑挑好,然后回府就把女儿叫到书房里,父女俩嘀嘀咕咕地说着养心殿的事情。
“闺女啊,我看天子是个有大志向的明君。”
张嫣点头,“他也真舍得把二帝就那么在皇极殿里搁着。父亲,你说要是真有神灵的话,神宗会不会被先帝膈应的活过来啊。”
英国公笑着嗔女儿,“不许这样说话。天子说得他的父祖,咱们做臣子的什么时候都不能有半点儿的不敬,不然以后议起来就是大罪过。”
“我就是在家先说几句罢了。”
英国公板脸,“在家说习惯了,以后闯祸了都不知道。”
张嫣见父亲认真了,立即站起来认错。
英国公叹口气,“闺女啊,小心行得万年船,阴沟里翻船的事情古往今来还少见了吗?有情义的时候,啃过的桃子给君王吃,可以说成是心里有君王,遇到好吃的就想着君王。一旦情义耗尽了、不喜欢了,那就是现成的不敬君王的罪名。你明白吗?”
“女儿明白,再不会胡乱说话了。”
英国公见女儿憋嘴也没了兴致,摆摆手让女儿回去后院。看着女儿年轻窈窕、充满活力的背影,他猜不到未来等待女儿的会是什么样的宫闱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周日居然能早早写完了,那就提前更新了
第804章 木匠皇帝79
抵挡住建奴连续几天发疯的沈阳城, 弥漫的硝烟里,每个守城将士的脸上都是亢奋的疲惫。贺世贤、尤世功、陈策、姜弼、朱万良等总兵官, 他们白天、晚间地轮换,比起日夜守在城头的熊廷弼和周永春, 还算略微好了一点点。
熊廷弼的嗓子已经嘶哑的说不出话了。昔日里畏惧他身份、官职的将士, 如今对他是全心的敬佩。周永春不仅是副经略,还身兼辽东巡抚之职, 由于他妥善地安排了伤兵救治、还使得两个时辰轮换一次的守城军卒, 每次下了城头都有足够的热饭菜、驱寒的姜汤, 让他也获得了同样的尊敬。
作为监军的王安,因为之前送来的大量肉食、生姜、药品等军需, 又不声不响地接过保持城内稳定的事务。他不仅不对熊廷弼和周永春的军政事务横加干涉,还常站在城楼上记叙将士们击退建奴进攻的实录, 这样的作为也赢得了两位经略、还有那几位总官兵发自内心的友好对待。
融洽的军政、将士关系, 使得沈阳城宛如同城铁壁。
熊廷弼在战事的间歇, 要过王安写字的笔, 扯了一张纸飞快地写着。
“孟泰, 清点火药库没有?”
“飞白兄,你放心好了, 火药库还八成满的呢。”周永春本来就是沉默的性子, 非必要不说话,所以他的嗓音有疲惫、有暗哑,可是涉及到他自己分管的要事,回答的迅捷那是一点儿都不带含糊的。
“派重兵看好火药库, 任何企图靠近者杀无赦。”
张牙舞爪的狂草,泄露了熊廷弼此刻的心情。
周永春点头,“好。我再增派一些禁军过去。”
建奴的弓强箭粗,大明这边要靠着弩机,对射起来也不占多少上风。现在开始攻城的建奴都是穿着双层牛皮甲胄的,大明的军卒只有少数人能在百步射穿,可这样的距离,士兵只要敢冒头,就会被建奴射杀了。
若是没有火炮、炸/药协助,没有那厚厚的冰甲帮忙,沈阳城可能连三天都撑不过去就得易手了。
王安这些天一直是看得多说的少,他指使跟着自己宦官给熊廷弼倒茶。
“熊经略,咱家看昨日攻城的,基本就没什么汉人了。”
熊廷弼点头
周永春见熊廷弼没有要写字的打算,就对王安说道:“建奴带来做奴隶的汉人都消耗完了。现在努/尔哈赤不得不让他们的族人开始上场。他们这些女真的族人有限,在沈阳城下死一个十年内就少一个能从军的。咱们这几万人就是一对一和他拼光了,建奴是绝对和我们耗不起。”
熊廷弼在纸上飞快写道:“攻守五对一。”
周永春不赞同地说:“咱们的军卒还是不够强悍的,居高临下也要两三个人,才能顶住一个攻上城墙的建奴。要不是他们的云梯有限,咱们的伤亡会更大。”
熊廷弼拍拍王安的肩膀,对他竖起大拇指,然后在纸上飞快地写着:“幸好王内相带来了禁军,这些禁军将士两个顶三个辽军。”
这句话给王安和周永春看完后,熊廷弼立即将这张纸丢到碳盆里。三人都陷入沉默中。王安是不好说话,周永春是知道辽军糜烂不是一年两年的事情了。
起点是在万历十九年(1591),李成梁因为杀良冒功、侵占军饷、奢靡无度被言官弹劾罢官。其后的十年间,辽军的那些将领仍是沿习李成梁的奢靡习惯,但是却没有李成梁铁腕治军的能力,使得辽东的边备益发地松弛。
等到万历二十九年(1601)朝廷不得不起复七十六岁的李成梁时,辽东已经不复李成梁最辉煌时期的辽东铁骑横扫辽东的局面。虽然李成梁强迁了六万余户辽民到内地,放弃了宽甸等六堡,也是当时的辽军再没有足够的能力,守住既往那么大的领土了。
为此事,李成梁饱受言官弹劾,但也使得辽东再次出现了安定的局面。论及李成梁的功过是非,在大明二百余年的历史上,能凭一己之力能够安稳边境几十年,也是绝无仅有的。
剩下的事情就是造化弄人了。李成梁卒于万历四十三年(1615)。蓟辽总督薛三才(1612-1617)还在这一年向朝廷奏称努/尔哈赤对大明“唯命是从”。可此时的努尔哈赤已经攻占了大部分女真部落,转年就在赫图阿拉称“覆育列国英明汗”,建立国号为“大金”的女真帝国。
再后面就是两年后(1618年),努尔哈赤在盛京“告天”誓师,宣布与明朝有“七大恨”,同时率步骑2万向明朝发起进攻。抚顺城以东诸堡,大都为努/尔哈赤所攻占。他甚至打算进攻沈阳、辽阳,但因力量不足、翼侧又受到叶赫部的威胁,同时探知到朝廷已决定增援辽东,才在九月主动撤退。
之后的辽东就是大明的烂泥淖。银子投进去了、六七万的将士牺牲了、能征善战的总兵官死了不少,还有大批的军需、军械等,也白白地给努尔哈赤送去了。
这几天看着汉人奴隶拿着明军的制式刀枪攻城,看着轰隆隆打到城头的火炮,也是从明军缴获过去的,内心如油煎的人就不止是熊廷弼和周永春了。
内中的苦涩,只有在城头生死线上挣扎的领军者才能体会到,外人是难以感受的。
这几天守城的辽军将士出乎意料地威猛,一个是熊廷弼铁腕治军收到良好的成效。再一个就是守城的军卒被建奴驱赶攻城的汉人奴隶吓坏了。活着打头阵、死了被吃肉。军卒们不用总兵官多提点,谁都明白一旦城破他们就是侥幸不死,那些奴隶的今天也就是他们的以后。
否则这些军卒才不会这么拼命的。
周永春看着进来的总兵官贺世贤,起身把火盆边的位置让给他。
贺世贤点头致谢坐到周永春让出来的位置,伸长双腿,靴底踩到了火盆边沿,搓了搓有些冻僵的双手,才接过宦官递过来的姜茶。
一杯热姜茶下肚,贺世贤好像回过来元气。
“熊大人,亏得建奴是先来攻击我们沈阳。这架势要是拿去奉集那边,还不得被他们夺去奉集了。”
王安没去过奉集,不知道那边的情况。熊廷弼和周永春却都不约而同地点点头。
周永春就说:“建奴是看沈阳城里储备的粮食多,准备拿下沈阳、能过去这个冬天就撤军的。飞白兄,贺总兵,你们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掀门帘进来的姜弼接话道:“那老建奴这回是打错了主意。咱们将士齐心,就这么和他磨下去,老子还不信那个邪了,等到明年开春,看他们在城下吃什么填饱肚子。吃土去。”
周永春见他二人都进来,就知道建奴暂时停止攻城了。他回身对自己的护卫说道:“把食盒提到这里来,咱们都在这里对付一口。”
姜弼就说:“陈策和朱万良上城头看着呢。他俩让我来劝二位大人回去歇一歇。多少睡两个时辰不要煎熬坏了,还不知道要打多少日子呢。”
周永春劝熊廷弼,“飞白兄,你先回去睡二个时辰再来换我。现在城头无事,我在这里也能眯一会儿的。”
熊廷弼摇头不肯。
王安就建议道:“要不就搬个屏风过来遮遮风,在这里睡会儿算了。万一有什么事情,也好招呼熊经略起来拿主意。”
姜弼看着熊廷弼熬得通红的双眼、眍?进去的黑眼窝,不等熊廷弼同意,就起身去交代护卫搬屏风来,再拿多几床被褥。
六十里外的奉集,总兵官柴国柱见城下的建奴撤走了约有一半的人马,就对同僚李秉成和梁仲善说: “你们说建奴这撤走的人马是不是去沈阳那边增援了?”
李秉成点头,“看来沈阳那边的战况激烈啊。”
梁仲善跃跃欲试,“城下最多只有万把人马了,我们差不多能吃下来了。”
柴国柱立即摇头,“我们这几万人马全出动,吃下建奴这万八的人马倒也是可以。但不可能丝毫无损。对建奴精兵野战,要是能做到二对一的伤亡,我们都是侥天之幸了。
可城下的建奴必然与围困沈阳的联系密切。没了这一万人,那老建奴必然会派过来几万人报复。
这里就咱们仨,也不说什么虚话。如果单单是守城,咱们奉集的这些人手对上三万五万的建奴,借着城墙的便宜,还可以保持不败。要是出了伤亡,减员两万以上,咱们就不够人手守城了。
你俩说是不是?”
梁仲善点点头说:“老柴,你说的对。这功劳很可能要咱们拿奉集、拿几万将士的命去换。我看咱们还是以经略的部署守住奉集为上。”
李秉成想想,觉得柴国柱说的有道理。也就打消要出去与围城的建奴野战的想法。但是建奴抽走一万的精兵去沈阳,他开始为沈阳那边担心了。
“你们说沈阳再加过去那一万的精兵,老贺他们会不会扛不住啊?他们要是扛不住建奴大军,回头建奴全力攻奉集,我看奉集可要悬。”
梁仲善笑话他。
“你看你那胆子,怎么比老鼠还小。”见李秉成不虞地瞪眼,便补充道:“沈阳比咱们这面的将士多,城墙比奉集更坚实,火炮、炸/药等也只会多不会少,还那熊经略、周巡抚、王监军也都在沈阳城里。以他俩的脑袋,只要是想守城,没可能守不住的。你放宽心。”
虽然梁仲善说的有道理,但以建奴的精兵围困沈阳的架势,仨人的心里还是不落底的。
柴国柱想想就咬牙切齿道:“万一沈阳失陷了,咱们也要还是要拼命死守奉集。守城总可以闹个一对二,还能多拉一个垫背的。
一旦势不可为,咱们就点了炸/药库、烧毁所有的粮食,绝不能给建奴留下一粒米。
朝廷那边把晋商都剐了,明显是断了建奴的补给。咱们就是死,也得多拖几个的饿死鬼。”
梁仲善和李秉成点头称是。
“咱们做武将的,早有马革裹尸的准备。要是能与建奴一对一,老子也不腿软。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作者有话要说:赫图阿拉古城
位于辽宁省新宾满族自治县永陵镇。西距世界文化遗产、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清永陵5公里。“赫图阿拉”是满语,汉意为横岗,即平顶小山岗。现在是辽宁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国家4A级旅游景区。
补充
努/尔哈次的七大恨:(原文诏书网上有的)
1、明朝派兵保卫叶赫,抗拒建州;
2、明朝偏袒叶赫、哈达,欺压建州;
3、叶赫由于得到明朝的支持,背弃盟誓,将许嫁□□哈赤的女子,转嫁给蒙古;
4、明朝无故杀害□□哈赤父、祖;
5、明朝逼迫□□哈赤退出已垦种之柴河、三岔、抚安之地,不许收获庄稼;
6、明朝辽东当局派遣守备尚伯芝赴建州,作威作福;
7、建州根据与明朝的誓约,捕杀越界明人,明反而强令□□哈赤抵偿所杀越境人命。
第805章 木匠皇帝60
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可不是人人都认定或是向往十八年后还做好汉的。“困守”在辽阳城里的石砫宣抚使秦良玉, 并不觉得做女人就比男人差的。
秦良玉在万历二年(1574)出生在四川忠州一个岁贡生的家庭。其父秦奎能文善武,把从小就展露卓越天资的女儿和儿子一样地教养。他曾经万分惋惜地说:“可惜你不是男子, 不然以后一定能建功立业。你的几个兄弟不论文武都是不及你的。”
那时候的秦良玉非常自信地对父亲说:“要是让女儿掌兵权,就是夫人城的娘子军也算不得什么。”
秦奎倒不认为自己的女儿说的有什么不对, 反而觉得要是有机会的话, 自己的女儿会比韩夫人更强。
渐渐长大的秦良玉,她的婚事成为远近闻名的老大难。这时候的女孩子, 甚少不缠足, 更别说舞刀弄枪的了。秦奎因为女儿不同于汉家平常闺秀的教养, 也不忍心女儿被拘在内院不得施展才华,故而在她及笄后难在汉族觅得良婿的情况下, 把目光投向了土家人。
结果就是东汉伏波将军之后、家有世袭石柱宣抚使爵位的马千乘抱得了美人归。
秦良玉在万历二十年,嫁给比自己大两岁的为妻。婚后给予马千乘极大的助力。可是马千乘在万历四十一年, 因为开矿事宜得罪了太监, 病死在云阳的监狱中。按土司夫死子袭、子幼则妻袭之制, 秦良玉得以袭任石砫宣抚使。
秦良玉从此以大明唯一女官的身份, 出现在朝廷的吏部、兵部。
万历四十八年六月的时候, 朝廷诏令秦良玉带着土家“白杆”兵到辽东,助力熊廷弼对抗建奴、重建辽东。秦良玉令其兄秦邦屏、秦邦翰、弟秦民屏率五千白杆兵先行, 接着自己与儿子马祥麟率领精卒三千赶赴辽东。
朝廷在秦良玉上疏要将石柱宣抚使交与即将成年的马祥麟后, 允了秦良玉所请,并赐予秦良玉三品官员的服饰,任命秦邦屏、秦邦翰为都司佥书,秦民屏为守备。秦家三兄弟率兵在秋天抵达辽东后, 恰好赶上熊廷弼保卫沈阳之战获得了胜利,就命令他们兄弟驻扎在沈阳西南的浑河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