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爱也毫不示弱地反瞪了他一眼,同时回给他说,低调懂不懂啊,混蛋,你这么大张旗鼓,是不是在逼我辞职好回家当黄脸婆啊?
作者有话要说:近来扁桃体发炎了,可是我还是吃了好多辣的东西啊。
别人都说我是一个干物女,不知道为什么,我那么懒惰。。呜呜。
临近期末,总是趴在寝室赶工程图,还有万恶的实训,痛苦………
每每都嚷着要减肥,少吃,却吃的比任何时候都多。真是越穷越吃,越吃越穷。
好烦,特别抱怨一下。
今天高考成绩出来了,祝各位高考的小朋友都能够心想事成。。
另外,留言和点击,一个都不能少。
【言简意爱】五一
事实证明,女人对宠物的好奇心都是非常重的。当尤爱提着鱿鱼丝到达办公室的时候,大家对它的关心程度绝对要高于今天的竞标结果。
林简轶拍了拍她的头,笑而轻言:“我先去办公室了,今天比较忙,下班后过来找你的。”
“嗯,你去吧。”她也很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回到工作室的时候,早就发现那些平时八卦兮兮地女人已经把兔笼子围得水泄不通,叽叽喳喳地在那里聒噪。
“尤爱,好可爱的小兔子啊。”有人赞叹不已地抱大腿,“是林总送给你的么?”
有人又问:“咦?它怎么看起来病怏怏的,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
还有人直接动手去触摸鱿鱼丝软软地白白地小毛,若是平时,它一着急真的会咬你一口,可是今天却很温顺地耷拉着长耳朵趴在小笼子里,显得特别安静。
尤爱两手托着腮,惆怅地看着行为异常的小兔兔,幽怨地说:“唉,真烦,兔子生病了,等下还有一大堆过期文件要处理…”
“尤爱,这兔子叫什么名字啊?”人群中,杜子茜的声音显得特别突兀。
尤爱猛然一抬头,目光正好与她相交接,尤爱突然间闪过一个念头,其实有时候她也是蛮单纯的嘛,和别的女生没什么不一样,看见可爱的东西会会心一笑,看见可怕的东西会大吼大叫。也许她和林简轶的事情,自始至终都不应该怪到杜子茜的身上,自己不开心,也不能老是扯上那些子虚乌有的别人。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呢?
“叫鱿鱼丝呐。跟我姓的哦!”尤爱蹲在人群中抚摸着小兔兔的长毛,担忧地说,“唉,可惜它最近好像感冒了,林简轶说把它带过来,顺便等下去宠物店看一下。”
杜子茜靠着她的办公桌,歪歪地斜倚,就这么不紧不慢地看着她们摆弄,当她听到林简轶的名字时,不由蹙眉了一下眉,一股莫名的妒火中烧:“哟,他可真是细心呢,咦,这兔兔为什么不和他姓呢,叫林无敌,零零发都行啊。”
她到底是想说明什么呢?每次讲话都阴阳怪气的,尤爱顿时决定收回刚刚对她重塑的好感,划清界限。
“那你去问他啊,我怎么知道。”尤爱没好气地回顶了她一句,惹得杜子茜委实憋了一肚子闷气。搞笑,如果他会理她,那她还至于做出这些缺德又偏激的事儿么?
众人在无形中嗅出了一股浓重的火药味,各位心照不宣的认定,总裁的旧爱和新欢已经拉开了战争的序幕,硝烟未见,炮灰已定。于是,大家只顾着玩兔子,拉东扯西地,尽量缓和气氛。
杜子茜双手抱腰,嗤之以鼻,正准备悻然离去,忽然一转头就瞥见了尤爱桌子上的档案袋,上面写着“竞标数据分析表”几个大字,里面的A4纸凌乱地散落出来,她凭着理工科学生惊人的记忆力,迅速地将那些看似天文数字地数据记录在脑子里,然后装作毫不在意地望了望那群麻痹大意的女人,娴熟地将这一叠牛皮纸内的表格塞到了旁边那一堆过期的文件边上。
一整套连环动作,不过就是短短几秒钟,没有NG,没有卡带…却是她亲手导演了一场闹剧。
她的十公分的高跟鞋有力地敲击在玻璃质的地板上,格外清亮。“尤爱,我先去忙了。”她冲着人群摆手,一副大将之风,千娇百媚。走了几步,似乎又记起什么似的,转过头来道:“哦对了,小时候我姥姥也养过兔子,你多给它喝点水,应该会好点的。”
“真的么?”尤爱眼前一亮。
“嗯啊。反正死马当活马医呗。”她眉毛一挑,一副事不关己的状态。
尤爱心想,也对,每次自己生病的时候,医生不是常常嘱咐要多喝开水嘛,兔子的病大抵也是如此吧。
事不宜迟,她立刻倒了一杯温开水,端到鱿鱼丝地嘴边,还特意贡献出自己搅拌咖啡的小勺子,一点一点地把水喂进去。大家也渐渐地做了鸟兽散,等到一杯水下了鱿鱼丝的肚子,尤爱才恍恍惚惚地站起来,拢了拢挂在连旁边多余的发丝,快速地把桌子上过期的文件一挪,然后在板上竖了竖,就一股脑儿端到了文印室。
“蕊蕊,麻烦帮我开一下粉碎机。”她呼哧呼哧地喘着气,将一大摞文件放倒办公桌边,随手拿了张餐巾纸,就光顾着擦额头的汗。
文印室的蕊蕊看了尤爱一眼,急忙跑过来替她打开电源,帮着她一起把文件纸塞进去,看着那些纸张从机口吐出来后变成白花花的小碎粉末,尤爱如释重负地叹了一口气。
林简轶总是小瞧她呢,一副认定她只是个会没事找麻烦的姑娘。切,谁说的!这些小事她怎么可能搞不定呢?
一边看着大机器勤勤恳恳,不遗余力的工作,尤爱一边拿过一叠报纸,往自己的身上扇风:“忙死啦,忙死啦。等到今天竞标成功以后,我们要林总给我们放大假。”真是贪得无厌,她果然是闲出病来的人,说无聊的是她,先忙碌的也是她,还是林简轶又先见之明。
“那尤爱你去争取争取呗。不过我这里也算是个闲职,不像你们,每天赶图设计,偷得浮生半日闲。”蕊蕊不禁诗兴大发。
尤爱惭愧地低下头,正准备辩解谦虚着的时候,秘书大人突然间大步跨进了文印室。
“尤爱,找你好久了!”她也是气喘吁吁,看起来焦急万分。
“啊。什么事啊?”尤爱本来靠在墙边,立马站正了问道。
秘书也不客套啥,直接开门见山伸手道:“上会儿去你家…就是林总家里,我交给你的那个档案袋,现在马上给我,总裁要用。”
“哦。那个啊…在我办公桌上,我现在去拿给你。”尤爱想了想回答道。
“来不及了。”秘书一看表,“我和你一起去!”
说完,两个人三步并作两步地跑出去,只剩下蕊蕊守着一个冰冷的粉碎机,在原地轰隆隆地工作。
一路上,秘书如同竞走的般的速度,让尤爱几次都差点崴了脚:“上回不是就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一定要把那数据交给总裁看么?那是我和小汪调查出来的一手资料,唉…”
尤爱非常抱歉地赔笑:“这几天实在是挺多事的,那天他回来很晚,之后我一直搁置在办公室里面,刚准备拿给林总呢!”
“希望还来得及。还好公布的时间又被推迟了…”秘书忍不住再一次看表,对于他们这种高层主管来说,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一百万万个CASE。
终于回到了设计工作室,秘书几乎杀进这个过去她常常踏入的地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而尤爱则心急如焚地往里奔,为的是看看鱿鱼丝怎么样了?
不好!它似乎变得比刚刚还要疲软无力,两枚红宝石一般的瞳孔已然涣散。尤爱轻轻地戳它,它也懒得动弹一下。平日里,它可是家里最生龙活虎地成员啊!
不好!秘书扫荡了整个办公桌,就只见那个皱巴巴的牛皮档案袋,而里面的数据表已经不复存在。为了防止因为焦虑而紧张,秘书特意又粗鲁地翻遍了所有的画纸。结果——可想而知。
“尤爱!”秘书的声音有些不同,少了往日的关切与温柔。
“怎么了”她恍惚地应道,眼睛却从来没有从鱿鱼丝身上离开片刻。
“尤爱小姐。”这时候,秘书的语气才软和下来,努力地恢复平静,“你到底把文件放倒哪里去了?好好想想…”
话音刚落,尤爱便不由分说地站起来,然后一股脑儿地打在自己所有的抽屉,一同胡乱地翻着,未果。同时,她还不死心,却只是又机械地拉开自己的背包,像呈堂证供般将包里的东西倾倒在桌上,瞬间,卫生棉,化妆镜,笔记本,画笔,唇膏,钱包…所有不该掉的东西全部尽显眼前,惟独没有那一份重要的文件…
“奇怪,我明明放在桌子上的啊…”她觉得见鬼了一般,喃喃自语。
“尤爱小姐啊,这个节骨眼上,你可千万别和我们开玩笑。”秘书突然油然而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没有开玩笑啊。”她有些被冤枉一般地不解气,只是愤懑地歪着头,“我哪里是在开玩笑?”
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样子,整个人却蹲在地上,只顾着抚摸那只奄奄一息的兔子,秘书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许她真的只是一个不成熟的孩子,也许她真的不适合呆在公司里。都是她的错,当初为什么要贪图方便,放心地将这么重要的文件交给她这样一个毫无经验的新手。可是,她是总裁的女朋友,就算她真的做错事,恐怕林简轶也不能说些什么吧!
秘书转而一想,不禁倒抽几口凉气:“你…不会把那个表格混在过期文件堆里面粉碎了吧?”
尤爱听闻,再一次仔仔细细地搜查过剩余文件之后,绝望地说:“唔,有可能…”
“你…”秘书更加绝望地退出了设计室,带着一种迎接暴风雨的勇气,来到了林简轶的办公室。
林简轶正在讲电话,似乎非常专注,就连她急促的脚步声,他也置若罔闻。
听着他果断地挂掉电话,然后冷静地在键盘上敲击着什么。秘书担忧地想着,如果他知道真相以后,会不会还那么冷静和淡定呢?
好久以后,林简轶终于发现了秘书的存在,原本一丝不苟时微皱的眉宇也渐渐舒展,仿佛看见大救星一般说道:“怎么样,数据表拿来了么?”
秘书却开不了口,只是站在门边,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甚至已经感觉到了总裁强大的气压。这次的竞标,他早就放言,志在必得的。这下…
“怎么了。尤爱这个人平时就是爱犯迷糊,不过早几天我都不在家,她也没时间交给我看。你应该直接拿到办公室的…”他看了秘书一眼,觉得今天她好奇怪。
“总裁…”秘书怯怯地喊了一声,音色有一些颤抖和不安。
“嗯?”
“数据表…数据表已经被尤爱粉碎掉了!”她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般,终于把这个残酷的事实说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尤爱啊…谁让她平时迷糊惯了呢。
这件事谁都有错。。。
【言简意爱】五二
“数据表…数据表已经被尤爱粉碎掉了!”
几个字,一句话。林简轶听得清清楚楚。他黯然了一会儿,头脑中充斥凌乱的思绪,其实,她粉碎的不仅仅是一份冰冷的数据,更是他想给她的一个幸福的承诺,也是一份他敢于挑战母亲的勇气。
耳边油然回荡起昨日尤爱负气离开之后,母亲对自己压迫性地唠叨:“啧啧,你看看这是什么教养。”
“这样的女孩子,家世一般,打扮也不成熟,嘴馋不说,爱贪小便宜。”林妈妈认为,这些都是她亲眼所见,眼见为实。“子茜就比她好上一百倍,简轶,我给你一星期的时间,你和她分手吧。”
分手吧,分手吧,分手吧。天知道,他们才复合多久,他绝对不会答应这种残酷的要求。他才不会放走尤兔兔。
可是现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好端端的,她怎么在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林简轶狠狠地握拳,烦恼地拍了拍自己的脑门,重重地叹了口气。
秘书喏喏地站在一边,不敢答话,好久才轻言试探:“林总,那竞标的价格,我们应该怎么办?”
“算了…按前段时间的总结去投,再不成就撤销…”他有些力不从心的样子。
“这…”秘书担子并不大,一时间不知道何去何从。
正要离开,却看见杜子茜拿着一份手稿笑意盈盈地站在门边,看着愁眉不展的林简轶。
“怎么可以撤销呢,这可是我们公司竞争地第一款游戏代理权。”她婀娜娉婷地迈进来,轻轻地把这张纸放在林简轶的眼皮底下。“哝,我就知道尤爱马虎,刚刚一大群人围在那儿逗兔子玩,我闲的无聊,无意间看见她桌上的文件,应该是这些数据没错的。”
“子茜…”作为同学,她的记忆力是有目共睹的,从前不管是主持稿,演讲稿,还是编码,数字,均能过目不忘,倒背如流。林简轶只是对她没有感觉,但并没有恶意,这下子反而有一些感激之情。“谢谢你。”
他接过表格,大致对算了一下,觉得没有什么错误,便放心地交给秘书,让她立马通知下去,杜子茜的雪中送炭,将僵局一下子挽救于了万一。
“你也别怪尤爱了。大概是因为刚才人多手杂的,就把文件都翻乱了。”杜子茜这时候倒是体贴入微,替她人着想了,“公归公,私归私,对于公司的事情,我还是会以大局为重。”
林简轶依然保持着沉默不语的个性,总算是解决了一个燃眉之急,他当然不会怪尤爱,只是觉得什么时候她才可以成熟懂事,做事不再惹那么多麻烦呢?杜子茜这么顾全大局,精明能干,难怪母亲会对她青睐有加。但是,他喜欢的一直都是尤爱啊,这是不变的定律。
综上所述,男人都不会选一个与他旗鼓相当或是比他优秀的女人来给自己增加压力,撇开心心相映,一见钟情这些不说,这条规律起码促成了灰姑娘遇见王子的主流线索。
当然,尤爱不是灰姑娘,她只是一个最近比较背的倒霉鬼。
距离秘书走后已经有一会儿了,尤爱却觉得好像过了很长时间,墙上的秒针滴滴答答走不停歇,她深知自己闯下大祸,公司的第一个大标案,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毁在了自己的手中。
她是有多不明事理和无脑莽撞,为什么这么乌龙的事情就不偏不倚地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早晨出门的时候,她的左眼皮一直在跳,左灾右财,以为要时来运转,没想到迷信果真不能信!
什么嘛。她分明就是一枚终极无敌大炮灰。尤爱瘫软在地板上,无力地靠着书柜,看着一片狼藉的办公室,半晌没有动静。不敢去找林简轶,不敢去文印室,也不敢整理东西,她生怕自己一动,就会失去全世界。现在真的是寸步难行,步步维艰。
“鱿鱼丝,你说妈妈是不是很失败呢?”尤爱紧抿双唇,空洞的眼神看着流逝的时间。
“你说,爸爸会不会很生气。妈妈…妈妈又闯祸了…”她就这么默默地自言自语,自说自话,好像是在说给兔子听,也好像是在跟林简轶承认错误。
可是等了半天,鱿鱼丝都没有给她任何回应。今时不同往日了,难道连兔兔也觉得她罪孽深重,决定不搭理她,以作惩罚么?
“咦,你怎么没反应?是不是睡着了?”尤爱侧头看了看兔子,它依然一动不动,与刚才不同的事,它浑身的毛都在颤抖,嘴边还有些许小白沫沫,情况很不容乐观…
“鱿鱼丝!鱿鱼丝!你怎么了…你不要吓妈妈啊。”尤爱像触电一般从地板上弹起来,几乎爬到了兔笼边上,将鱿鱼丝从笼子里抓出来,它却像中毒了似的,任凭尤爱如何摆弄,就是一动不动。
慌乱之中,尤爱看见了兔笼边上的那个小水杯和她刚刚喂过的小调羹。难道说…
这一次,她是真的疯了,就这么失去理性地冲出门外,对所有人置若罔闻,就这么抱着一只奄奄一息的兔子,冲进了林简轶的办公室。
直到秘书意外地叫了一声:“尤爱小姐?”她才慢慢反应过来,他们正在做竞争之后的开会,进行最后的核实工作,而她是不是进来的太不合时宜了。
“怎么了?尤爱。”林简轶停下滚动的PPT投影,有些不解地看着她那双微红的眼睛,她怀里抱着鱿鱼丝的样子,就好像一只大兔子抱着一只兔宝宝。
尤爱还是没有说话,就如同被鱼刺卡在喉咙里一样难受,而且还是那种胖头鱼的大鱼刺,因为自己的马虎和麻痹,大意地吞了下去。看着几个黑压压的人头都斜过来盯着那她几近扭曲的表情,同时看见杜子茜那个奸计得逞的模样,她渐渐发觉,卡着的那根鱼刺已经不能用难受来形容,它已经不痛不痒地开始发炎,作祟。
把头一撇,保持沉默。
“尤爱,如果你没事,先回去好么?”林简轶觉得她有些无理取闹了,而且他还有点因为她闯下的祸所介怀。“我这里正在开会…”
难道…难道!难道他看不出来她很难过么?那么多天的朝夕相处,他还摸不清她的脾气么!一句“我正在开会”就这么敷衍地下了一道逐客令,毫不留情。
这样的凌迟,让她彻底决定和喉咙口的鱼刺斗争到底,一吐为快。所以,尤爱如同一只爆发的悲伤小兽,冲到林简轶面前,吼道:“鱿鱼丝快要死了,你知不知道?它不吃不喝不动,它口吐白沫,它情况很糟糕…”
失控地叙述着,人都是有感情的动物,鱿鱼丝见证了他们和好如初的温馨片段,一直到现在…它带给她如斯的美好,可是现在,它快要死了…
“尤爱…我已经答应你下班了去宠物店带它看病的。”林简轶正在部署着战略方针,突然间让他方寸大乱,她的出现总是那么不按常理,不晓得又要闯什么乱子,他自认为对她的包容已经达到极致。“如果你那么喜欢,大不了,我下次再送你一只。”
“林简轶,你还有没有感情啊。你怎么可以对一只宠物这么无情呢!我告诉你,本来它是没事的,都是因为杜子茜!”尤爱的脾气上来,八匹马都拉不回来,她是气到不行,才这么没有风度,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指着杜子茜,恶狠狠地说。
“是她骗我说喂兔子喝水病就会好。我刚刚百度了才知道,以鱿鱼丝这样的情况,根本不能喝那么多水。”尤爱顿了顿,继续解释,“而且我记得我明明把数据表放在档案袋旁边的,不可能塞错位置,就是杜子茜,她上午就站在我的桌子边!”
她是真的疯了,居然病急乱投医,犯了情敌竞争的大忌。如此场面,任谁都觉得她是情急之下的栽赃嫁祸,这样反而让别人觉得杜子茜无比冤枉。
“算了,尤爱,人难免会犯错,总裁也没有怪你。最近我们都很忙,你就体谅林总一下呗。”秘书见多识广,连忙出来打圆场,想就此息事宁人。
这时候,杜子茜也来火上浇油:“尤爱。你别血口喷人了。我知道你对我有成见,一直看我不顺眼。不就是因为林阿姨不喜欢你嘛,可是你也不能把气撒在我的身上啊…我刚刚还和简轶说,一切都要以大局为重,你就在这么多人面前公然污蔑我,我…我…”
杜子茜欲哭无泪,万般委屈。“兔子死了,是我的错么?是你自己喂的水。文件丢了,是我的错么?难道我会为了陷害你,而让公司丢失这次代理权么?没有证据,请你不要随便乱说!”
啧啧,这哪里像是一个含冤带屈的人,分明就是恶人先告状,贼还捉贼。若是平日里,林简轶定是一眼就识破她的小伎俩,但此时此刻,他正是百爪挠心,心乱如麻。刚刚被碎纸机的事情烦恼,心中还揣着母亲下达的压力,偏偏这个时候尤爱还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来闹这样一出,男人都是要面子的,他也不例外。
“好了,尤爱,有什么话等下再说行么?你也别赖子茜了,若不是她存的那些数据,我们恐怕连在这里开会的必要都没有了…你乖乖回去,在等我几分钟…”林简轶压抑着内心的躁动,尽量压低了声音,算是讨饶。
“不行!我没有诬赖她,本来就是她做的,为什么不承认。”尤爱却倔强到底,摆明了不想要这个台阶下,“我虽然是不够聪明能干,但是我还不至于蠢到把这种重要文件送去销毁。”
“林简轶,我再说一遍,鱿鱼丝快死了,你管不管!”
“够了…尤爱。”他再也忍不住冲她加重了语气,“我在开会,你别闹了。”
你别闹了。他觉得他自始至终都是她在无理取闹,没事找事么?一句“你别闹了”,让她觉得眼前这个爱人如此的陌生和决绝,为什么事情会搞成这样一发不可收拾。她也不想这样…她不想这样…一降鼻,一扁嘴,一跺脚,尤爱不由分手便扭头跑出了办公室。
“你们慢慢开会,我…再也不会来烦你了!祝你首战告捷…”她仿佛看着一个仇人一样,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几乎是从牙缝中抠出这些话,便抱着鱿鱼丝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随后追随的是林简轶急促地脚步:“尤爱,尤爱!”他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挡住了她的去路。很老土的桥段,男女主角在走廊上欲加解释,却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