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戈见着没了动静,便是继续说道:“今日你们刚进宫,有些规矩尚且不大明白,家里头带出来的难免有些小姐脾气却也不能够怪你们的。只是往后,该有的规矩还是得在心里头记着,不然也莫回头说本宫责罚严苛了。”
乔楚戈这般说的自然是叫人放宽了心,一个个的忍不住的均是松了一口气,却不想这厢才松了一口气那边乔楚戈却又开了口。
“何雯?”乔楚戈是思索了片刻,方才响起那兵部尚书家的小姐的名字的,微微侧过头轻唤了一声。
何雯便是一怔,而后连忙起身走到了乔楚戈的面前,跪趴在那儿颤抖着声音低声告饶道:“娘娘饶命,娘娘赎罪,臣妾…臣妾方才不过是…不过是口不遮掩的开…开了玩笑罢了…”
“开了玩笑?”乔楚戈斜了何雯一眼,冷哼了一声,“本宫倒是头一回知道,玩笑尚且还能够是这么开的?!”
何雯叫乔楚戈这般访问,自然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禀,整个人都在止不住的打颤。哆嗦着双唇,却是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口的。
“何尚书也是教女有方了。”乔楚戈看着何雯的模样,冷笑了一声,而后如同自言自语一般的低声说道,“何雯,你可知道,你方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嘛?”
何雯这会儿那儿还有那个心思去想自己刚才说的话有什么意思的,她是连方才自己说了什么都记不清了的,趴伏在哪里是直接被吓得哭了出来的。
乔楚戈瞧见何雯的模样,却是半点都没准备要放过她的意思,冷笑着看着何雯:“顾月蘅往前再是如何,有什么表现,做了什么她却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你方才的话,是要说她给陛下带了绿帽子嘛?!”
何雯哪里是想过这个的,她若是知道自己说的那些话,颠来倒去的还有这么个意思,哪里是敢说出口的?就算是再胸无点墨,什么话该说,什么话说不得,到底还是知道规矩的。
“臣妾是无心的,臣妾并未有这个意思…娘娘…”
“你们不懂规矩,今日本宫自然不会与你们计较。只是,如同这般口不遮掩,却是万万留不得了的。”乔楚戈看了岳如钩一眼,岳如钩自然是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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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都不过痴人说梦

乔楚戈这趟是要杀鸡儆猴的,却也是任何人都拦不住拦不得的。
说白了,进了宫还摆着你那千金小姐的架子,只能够说是你自己没脑子,怪不得旁人一丝一毫的。
乔楚戈挑着眉眼斜了一眼那站在下面的何雯,看着何雯全然是一副吓傻了的模样,便是冷笑了一声便是缓缓说道:“将何小姐请出宫去吧,这后宫庙小怕是松不得何小姐这准大佛。”
何雯哪里会想到,自己不过就是多说到了两句话的事情的,得来的却是如今的这般场景。莫要说何雯心中是不服气的,便是旁上看着的人亦是觉得冤枉了些。
只是谁又会说出口呢?原本就是尔虞我诈的地方,这会儿是提前就阵亡了一个了,那是在自己往上爬的路上少了一个竞争的对手,又是何乐而不为的事情呢?
乔楚戈如何是猜不到这里头的这些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都是一样的心思,不过是有些人表现出来,有些人憋着不说罢了。
而何雯,做的便是所有的做法里面最蠢的。
何雯自然是不能够就这般轻而易举的就认了这事儿的,只是不认又能够如何?在你尚且还不算什么东西的时候,却要去做那强出头的事情,便该是想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了的。
“乔楚戈,你公报私仇。乔楚戈你不该是最清楚的嘛?她顾月蘅是什么样子的人?她顾月蘅往前都做过什么样子的事,难道还得我一件一件的数给你听嘛?”何雯是叫侍卫一路拖着往外头去的,嘴上说着的话却是一时一刻都不曾停歇下来的。
乔楚戈神色略有不耐的冷哼了一声,便是将目光重新落回到了其他人的身上。
虽说是看不见的,只是乔楚的威仪砸在哪里了,又何须乔楚戈到底看得见看不见?不过是目光扫过,便足够叫人胆战心惊。
“今日何雯的事情不过是给你们一群人提个醒,在这后宫里头生活,为了活下去故而得费些心思用些手段,只是如果没有那个脑子还是安生些。”乔楚戈都将话挑明到了这般地步了,便是再如何的愚笨无知也该是知道乔楚戈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了的。
见着在座的一众秀女,至少如今表面上看起来还是安安分分的模样,乔楚戈便是又再多的话也不是这个时候说的了。杀鸡儆猴固然是需要的,但是这会儿却也是不好摆了太多的威严,回头还让自己树敌太多的。故而乔楚戈便是这般说到了几句后,也就起身准备离开了。
“顾小姐随我一道走走吧。”乔楚戈的脚步停在了顾月蘅的身侧,是目视前方的,却是在顾月蘅耳边低声说道。
皇后娘娘的邀请,顾月蘅便是有再多的胆子也是没有那个本事拒绝的,更何况顾月蘅可不觉得乔楚戈这趟是为了耀武扬威的,恐怕是另有所图。
乔楚戈这么一走,后头的事情自然依旧是留给了岳如钩的,只是方才叫乔楚戈这般一闹腾即便是对岳如钩是看不上眼的,也不敢再表现的太过于明显,更何况少了那个挑头的人,又有几个人真的敢站出来当枪把子的?也是何雯自己傻,以为自己是这都城里的小姐,便是高人一定了的家人恭维着站了出来,却不显这群簇拥着她的人里面,又有几个人是真的拿着她当回事的?
究竟是把人当二百五一般的在戏弄,还是如何,恐怕也就那些个当事人才能够说到清楚了。
乔楚戈叫尺素扶着朝着御花园走去的,顾月蘅便是紧紧的跟着乔楚戈的身后。乔楚戈这般慕言,显然是有话要说的。
尺素领着乔楚戈到了一处庭下坐着,便是差了丫鬟几个去备了茶水点心,之后方才说道:“娘娘走了这么一圈的路了便是在这儿歇歇脚的,瞧着这边树阴的很大抵是清净的。”尺素这版话说的,说的直白一些便是在告诉乔楚戈,这儿并没有旁的人在是安全的。
乔楚戈微微点了点头,她倒也不至于有什么这类乱七八糟的想法,统共也不过就是想要找顾月蘅好好的聊聊,叫人家听见了也就听见了。
“为何要入宫?当年你自己在月老庙下说的那些话,当真是以为时过境迁了就能够不在乎的?”乔楚戈冷着眉眼看着前方,却是不曾有所焦距的,声音多多少少是有几分冷冽。
顾月蘅与乔楚戈虽说是打小就不对盘,只是这不对盘是不对盘的事情,但是两个人之间打小就认识的却也是事实,彼此之间小的时候是什么模样实际上到底是心知肚明。
顾月蘅对于乔楚戈这会儿跑过来问自己这些事情,实际上也不觉得有什么好奇怪的地方,实际上说的直白了些那就是顾月蘅就是在这里等着乔楚戈过来过问自己这些事情的。
乔楚戈也不觉得顾月蘅有什么好瞒着自己,不让自己知道的,说白了两个人谁又不知道谁啊。
“对着一个永远都不可能有机会的人,傻了这么多年也该是幡然醒悟了的。”顾月蘅轻笑这看着乔楚戈。缓缓的柔声的说道。看似说的洒脱的模样,却叫人怎么听怎么看都是在绝望之后的妥协罢了。
乔楚戈委实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的,若是站在乔衍妹妹的角度,实际上她是不愿意乔衍接受顾月蘅的。毕竟那是自己的嫂子,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见的是愿意的。
可,倘若是站在同为女子的身份上,乔楚戈却有时觉得顾月蘅未免太过于伤感了一些。乔楚戈到了如今,实际上都已经有些不记得顾月蘅到底喜欢了乔衍多少年了,更加不记得顾月蘅等了乔衍多少年。
“能够醒悟,也是好的。”乔楚戈神色有些恍然的看着顾月蘅,说完了这话却又觉得自己委实是说的废话。醒悟过来是因为绝望了,这又算得上什么好?
顾月蘅却是全然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看着乔楚戈的目光带着笑意盎然,最终柔声说道:“按我如今的年岁来算,恐怕再想要嫁个好人家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进宫大抵是最好的选择。到底结局如何,谁又说得清楚看得明白?总归,好过嫁给一个老头儿当填房的,不是嘛?”
顾月蘅的目光看向了乔楚戈,乔楚戈是始终不曾看过顾月蘅一眼的,即便是在知道顾月蘅如今正在看着自己的事情,乔楚戈依旧连头都不曾抬起来一丝一毫。
顾月蘅有些自嘲着勾了勾嘴角,便是想不明白了自己为何会去同乔楚戈说这话的,即便是乔楚戈愿意在这里听自己的原因,可是这些事情和乔楚戈又有什么关系?只是,有些话顾月蘅是着实不知道该说给谁人听了。
谁又愿意真的放弃了自己喜欢的人呢?若不是到了情非得已的地步,若不是到了无能为力的地步…
“乔楚戈,乔衍是一个合格的兄长,一个极好的兄长。”顾月蘅笃定的说道,却是带着羡慕与向往的神色。
乔楚戈突然之间便是想不明白了的,弄不清楚,顾月蘅到底是因为乔衍是乔衍而喜欢,还是疑问乔衍是乔楚戈的哥哥而喜欢的?顾月蘅的哥哥做的事情如何,乔楚戈是不得而知的,只是终归比起了乔衍是多少有些距离的。
乔楚戈的一双眸子明晃晃的看着顾月蘅,对上了顾月蘅的双眸之后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的。
难道在这个时候说什么其实顾月蘅不是喜欢乔衍,她只是渴望有一个如同乔衍这般的兄长,却忘了这般的感觉算不上爱情?只是…这么多年了…
感情这种事情历来都是最不好说的事情,谁又能够笃定了谁人的幸福?
“如今既然是进了宫,便是好好的在宫里头待着吧。”乔楚戈沉默了许久过后,放在缓缓说道,“在这后宫里头,想要安安生生的活下去,你什么都不要做安安分分的便什么事情都不会有。只是…若是要求得更多,本宫是什么都保证不了的。”
乔楚戈能够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这般的话,实际上已经是最好的表示了。只是,顾月蘅自小便是在这都城之中活的恣意妄为,如何是能够便这般轻而易举的就不在乎了?
乔楚戈见着顾月蘅不曾有何表示,更加不曾有什么承诺的意思,却也不再多说什么。那些事情是你自己选的,那么得到了任何的结果都是自己该承受的。
种下的什么因,便得到什么果。
顾月蘅缓缓站起身来,一双眸子笃定的看着乔楚戈,而后斩钉截铁的说道:“娘娘之善意臣妾心领了,也谢过娘娘如今还能够看在往日情分上对月蘅有所关切,只是一个人走的什么路,其实从出生的时候便已经注定了的,想改想逃都不过是在痴人说梦罢了。”
乔楚戈是沉默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时而又说的清楚,顾月蘅突然有这般感慨原因又是如何?
终归是得不到任何的答案的。
“臣妾,告退。”顾月蘅福了福身,而后便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第141章】容启拒见桦贵妃

方才为了方便乔楚戈同顾月蘅说话,尺素是将其余的人全数都给赶走了的,这趟也就只有尺素听见了两人之间的对话内容。对于顾月蘅的态度尺素自然是算不上多好的,毕竟不管怎么说顾月蘅和乔楚戈之间的斗争,这么多年了当真是从来不曾有过什么变化的。
尺素是在一旁仔仔细细的看着,从来不曾错过一分一秒的看着的。故而,这趟见着那顾月蘅这般态度,尺素的态度自然也是算不上多好的,甚至于算得上是恶劣了的。
乔楚戈微微侧过头,看着尺素的模样便是轻笑了一声:“我都还不见得如何有意见,反倒是你,怎么这么生气?”
尺素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乔楚戈,对于乔楚戈这般半点不在意的模样当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难不成还得说什么自己这的在替乔楚戈不值当嘛?
这话说了和没说又有什么区别?
乔楚戈知道尺素多半是答不上来个所以然来的,故而其实不过也就是这么一问罢了,真要想从尺素哪里听到个什么,那多半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尺素那是满脸的不情愿的,撅着个嘴却还是小心翼翼的扶着乔楚戈站了起来:“这后宫里头,怕是又得热闹好些时候了。”
“每个一两年的怕是消停不了…”乔楚戈略微停了会儿步子,片刻迟疑之后方才幽幽的说道,“记得当初刚进宫的时候,也是秀女刚入宫的时候,热闹了好些年了。”
尺素亦是微愣,仔细思索过后方才是点了点头,对于乔楚戈说的话实际上她是并不太有影响的。
那会儿乔楚戈正是刚入宫,这个皇后当得也算得上的可有可无,容启更加是对她不闻不问,宫里头什么人看不出来这个皇后半点威胁都没有,谁有会跑去和个没一点实权的皇后斗?
更何况,那会儿的乔楚戈正是毒发的时候,赶着寻找解药的时间都不够用了,谁又有空去管那宫里头哪位娘娘和那位贵人发生了什么事情。故而,若不是乔楚戈这会儿说起来,尺素是忘了的,这已经是宫里头第二趟进的新人了。
“倒是不知道,今年又该是热闹成什么模样了。”乔楚戈有些茫然睁着双眼,可是实际上还是什么都看不清的。
“娘娘这趟…是什么意思?”当年乔楚戈是身子不爽利斗不了,后来乔楚戈是懒得斗,如今乔楚戈已进是在这风口浪尖上站着的人了,是想躲却并不见得能够躲得过的。
乔楚戈微微眯起了双眼,而后轻笑着勾了勾嘴角,微微上扬着带着些许笑意:“这趟啊…得看情况…今儿个那些个秀女里头,有没有十分受人瞩目的?”
尺素略微的一愣过后,一时半会儿似得也没听明白乔楚戈这话是什么意思,发着愣是想不通乔楚戈这么问,问的具体的又是什么内容,什么叫做受人瞩目的?
乔楚戈见着尺素迟迟不见回答,也多半是明白估摸着是没听懂自己刚才说的,便是摇了摇头后方才柔声说道:“我如今双目失明是看不见人的模样的,你不帮我瞧这些,我还得是去指望什么人的?”
尺素哪里想过这些的?这会儿乔楚戈这般问了,便是想都没想的就是斩钉截铁的说道:“若是要论相貌,那些个人哪里比得过娘娘的?不是尺素在这儿自夸还是如何,娘娘未进宫前的名声娘娘心里面该是最清楚不过了的。若是娘娘不曾进宫,哪里还有其他人什么事儿?”
这要说尺素说的不对呢,其实也并未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毕竟不论如何说起未进宫前的名声啊…乔楚戈还是非常有自知之明的。
尺素见着乔楚戈不反驳的模样,便是笑吟吟的继续说道:“若是当真要论起相貌,奴婢是敢打包票的,那是宫里头上上下下谁都比不过的。”
“在这宫里,不是生的好,就有用的。”乔楚戈微笑着低吟着,而后便是不再与尺素多说什么,只是叫尺素扶着继续往前去的。
乔楚戈回来的时候,正巧是年桦过来找容启的时候,倒是叫和顺给拦在门外不给进去了的。
“娘娘,是桦贵妃。”尺素微微蹙眉,看了一眼乔楚戈之后便是侧过头低声在乔楚戈耳边说道,“只怕是叫人给拦在了外头了。”
年桦如今在这后宫之中,也不过就是挂了个贵妃的名头罢了,只是容启一直不曾将这贵妃之位废黜故而位置一直在。
年桦心里头实际上也该是明白清楚的很的,自己在这后宫之中,事到如今又算得了什么?如今摆着的模样,也不过就是为了打肿脸了充胖子而已,说白了都不过是为了面子的问题而已。
年桦若当真是想要在这宫里头安安稳稳的生活下去,便不该是到了如今了还在这里兴风作浪似得耀武扬威,也不该是现在了还在这里出现,只可惜年桦这人纷纷火火了一辈子了,又如何能够这般说放弃了就放弃了?
只是自己看不够罢了,看不透的人自然是…活不长久的…
“娘娘,如今该是如何是好?”这会儿年桦就在这门口站着,乔楚戈这会儿若是过去了年桦必然那是得想方设法的跟着进去的,皇帝那边可不见得愿意见着年桦这人的,好歹年大将军的事儿估摸着还没消气呢。
虽说如今容启还能容下了年桦在这宫里头,可是也是已经好些时候不曾见过人了。
要说真的容得下?却又是不可能的,只不过是到了现在了还未曾找寻到一个足够的由头而已。
“能够如何是好?自然是带着她进去,总归得是好好看看到了最后了,我们的桦贵妃还能够做出来什么事情的。”乔楚戈轻笑了一声,是兴致勃勃的。
既然这后宫之中注定了不得安生了,这会让多点不安生又能够如何?
尺素微微的点了点头,而后便是扶着乔楚戈继续往前去了的。
“桦贵妃这会儿在这儿是做的什么?”乔楚戈是叫尺素扶着到了端宁宫的宫门口了方才说的话,倒也是一派和善的模样。
伸手不打笑脸人,乔楚戈这会儿是和颜悦色的,年桦自然是不好怎么不给面子。更何况年桦现在还得让乔楚戈带着一块儿进去的不是?
“倒也没什么事情,只是今儿个不是秀女进宫嘛?臣妾是听说了热闹的想去看看,却未曾想到发现了件不得了的事情,故而便是急急忙忙的向着过来告诉陛下知晓的。”年桦说的客气的很,福了福身便是柔声说道,“娘娘若是有兴致知道,臣妾也同娘娘说说?”
乔楚戈倒是挺有兴致知道,但是既然是要听的也不急在这么一时半会儿的:“既然是要说与陛下听的,那就随本宫一道进去吧。”
“却也还是娘娘好说话些,臣妾同和顺公公请命,这和顺却是摆足了架子了这会儿都不曾有动静。”年桦是忍不住的,便是在乔楚戈耳边念叨,那是忿忿不平极为不屑的。
“恐怕是不敢的,这会儿陛下正是看了几个时辰的折子,恐怕是正在休息,那和顺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提桦贵妃通禀的。”乔楚戈倒也不是在替和顺开拖,那和顺什么样子的人物,这年桦便是在不得势那也是宫里头的贵妃,便是当很要摔了年桦的面子,也只能够是容启甩的。
所以,和顺必然不会不给年桦通禀,只是这年桦来的时辰不是时候,又怪得了谁呢?
年桦挑了挑眉,便的低声嘟囔了一句:“这是夏沐了,陛下这休息的时辰都换了。”
“不过是因为天热了夜里凉快些,故而夜里看的深了也就剩下日里休息了。”乔楚戈叫尺素扶着,领着年桦其实进了端宁宫。
正好是见着和顺站在暖阁外,一副恭恭谨谨的模样,梳着耳朵是等着里头的动静的。
“和顺,陛下还未曾醒嘛?”
和顺是连忙回的头,便是见着了乔楚戈带着年桦站在那儿,连忙的迎了过来的,看了一眼年桦之后方才回道:“回禀娘娘,陛下这方才歇下片刻的功夫,奴才这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也不敢去问的。”
“罢了,桦贵妃是当真有要紧的事情的,本宫去叫吧。”乔楚戈低笑着点了点头,是叫尺素扶着进了而暖阁,却不想容启这会儿是根本不曾在休息的,造就是坐在那儿看着折子。
容启一身宫里,如何听不见外头的动静?自然是听得一清二楚,见着乔楚戈进了门便是放下了手上的东西,而后招了招手。
“怎么不去见她?”乔楚戈也就看明白了,这不是在歇息,这的当真将人给拒之门外不见了的,“却也到底是宫里头的贵妃娘娘了,你将人这般挡在门外的,未免显得太过于不地道了些。”
容启是拉着人坐在一旁的贵妃榻上,握着乔楚戈的手,缓慢轻柔的捏着,然后低声的说道:“委实是懒得见她,往年从来是不曾有什么好事儿的。”

【第142章】相似之人苏窈窕

乔楚戈看着容启那么一副小孩儿似得心性,委实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的,只能是满脸莫可奈何的神色看和容启,而后全然一派仔细教导的模样:“去见见她亦是无妨的,再多不过是将其所言当做耳旁风听过了也就算了。”
容启默然无语的瞥了乔楚戈一眼,最终无奈长叹一声,而后便是满脸叹惋的模样:“你却也不怕她说的是什么拿不上台面的事情。”
“这儿原本也就是后宫,能够拿得上多少台面才算可以?”乔楚戈笑的满脸无奈,对于容启所言自然是一派算不上多么认同的模样。
容启见着乔楚戈坚决,无奈也只能够是放下了手中的折子缓缓站起身来,而后便是走在了乔楚戈的身边跟着一道出去了的。
年桦便是在外头全然一副乖乖巧巧的等着的模样,却是怎么看着都叫人觉着未免奇怪了些,大抵是因为与年桦往日来的形象差距过大,也可能是因为与自己设想的差别略有出入,终归容启是觉着有些奇怪的。
年桦见着容启同乔楚戈一道肩并着肩从里屋出来,面上却是全然一副知书达理似得和善模样,福了福身行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