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听到了没有?”
“我要是想控制你,有一万种法子叫你生不由己…”精门神君苦口婆心的对它胯下的那只大鸟说:“但我一直抱着,宽容,理解和友善的态度,试图叫你放下偏见与歧视,回到互相理解,互相包容的立场上来!”
鹏魔王对精门神君的抗议充耳不闻,将自己身上的一根羽毛摘下,灌注妖力,就叫那根羽毛变得锋利无比,往威德伽罗楼王头顶肉瘤那里划拉,叫精门神君非常紧张。
第九十九章出意外魔王受惊
鹏魔王脸色肃然,他仔细观察了一会迦楼罗王头顶的肉瘤后,凝重道:“贤弟,这秽物扎根之处,可是你的心窍?”
威德迦楼罗王面沉如水,喝道:“大哥不必忌讳,纵然没了心窍,我也要除此秽物,还我清净光明之身。”
鹏魔王最后尽力劝说道:“贤弟何必如此,我大哥牛魔王法力更胜于我,此物我来有些棘手,若是有他出手,未必不能有两全之道。贤弟…三思啊!”
威德迦楼罗王只道:“大哥不必在劝我了!此秽物扎根之深,唯有我悉知,我亦有不为瓦全之心。纵然失去心脏,我也要根除此物。”
那精门神君也叹息道:“为什么要闹到这种你我势不两立的地步?既然不希望我与你合体,你就说出来啊!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你怎么想?你说出来,我就会想办法换一个愿意配合的宿主啊!这三界之中,为何对我的偏见那么深?罢了!罢了!你不必割下心脏,我走便是!”
“你还想走!”威德迦楼罗王咬牙切齿道:“纵然舍去一颗心,我也要把你挫骨扬灰!”
“大哥,动手!”威德伽罗楼王陡然大喝道。
鹏魔王眼中精光一闪,手中鹏羽骇然划下,将迦楼罗头顶的那颗肉瘤切下,纯青的血液飞溅而起,那个肉瘤,带着其上奇丑的肉冠坠落而下,威德迦楼罗王痛苦的鸣叫一声,身上食毒龙积累的毒气即刻发作。..
一缕青黑之气,有它腹中升起,眨眼间就染上它的面颌。
犹是如此,迦楼罗王依旧朝精门神君使出杀手,此恨在它心中,已经胜过了性命,即便中毒身死,等大势至菩萨度过此厄之后,也能将它复活,但这等耻辱,是他永生永世都难以抹杀的。
精门神君叹息一声:“何苦呢?黄庭身神,皆有天生的神通。丹元神君能生精血,加持龙象大力,脑神君神而明之,一念有万万之心。而我之神通却是能大能小、无孔不入,乃是黄庭神通之中,遁法第一。”
“腰子!”
迦楼罗王背上那驼峰之中,玄神君跳脱出来,笑道:“我肾神的神通,便是法力无尽,精元不竭。”
玄神君和精门神君异口同声道:“我们神通合体,便能遁破大千,能组成黄庭神通之中,第一遁法神通——出入无间,钻破大千。”那话音刚落,就见精门神君独眼中喷出一道白光,将玄神君和自己裹在其中,刹那间,缩小成为一缕微毫白光,钻入虚空之中,无影无踪。
威德迦楼罗王一口纯青鲜血喷出来,脸色灰白,颓败道:“既然你们遁法超绝,那又为何寄托我身,如此羞辱我?你们自己难道逃不掉么?”
“逃不掉!”虚空中传来精门神君的声音道:“即便我有黄庭神通之中,遁法第一的出入无间遁法,也比不过悟空的一念三界通,量子无定云,我能钻破空间,出入虚空之中遍布的微小虫洞,但孙悟空却是无所不在的,他与三界任何一处的量子,呈现纠缠态。故而三界就是悟空,悟空就是三界。”
“本来有如来佛祖,以无上念力,庇佑西方,使其量子不与悟空纠缠。所以我才想借助你逃入西方灵山胜境,但奈何刚刚脑神君传来消息。灵山如来佛祖入定坐禅,在非想非非想天与一尊天外邪魔对抗,灵山早已无人庇佑,所以我要转道去天庭——故而才不得不和你分别。”
“所以…”迦楼罗王面色已经彻底青黑,毒龙之毒入脑,生机断绝,他面如死灰道:“你本来就打算离开?”
虚空之中再无人接口,不知是精门神君不忍拆穿这个残酷的真相,还是已经朝天庭而去。
威德迦楼罗王再也压制不住体内的蛟毒,浑身抽搐,昏死过去,鹏魔王大惊失色,叫道:“贤弟?贤弟?”它试探迦楼罗王的鼻息,暗道:“不好,我这贤弟毒气攻心,危在旦夕也!如今只有大哥能救它了!”
说罢就背上威德迦楼罗王,要往东方而去,领走之时,看见那颗心脏肉瘤之中血液慢慢凝结,色泽通透存青,就要凝成一颗琉璃宝珠,知道这是压制自己这位贤弟一身毒性的关键,便张口将其吞下。
这大鹏一族,天生能吞噬万物,腹中有一处极大空间,犹如袖里乾坤开辟的空间一般,鹏族习惯在此藏宝,未想那宝珠一入口,竟然不受大鹏一族天生神通所限,突破那处空间,化为一道暖流转入鹏魔王腹中。
鹏魔王顿时大惊,但它用法力查探全身上下,并非发现什么异常。
加之救妖要紧,便暂且按下心中疑惑,径直往牛魔王所在之处飞去。
却不知这西牛贺州迦楼罗鸟,又名金翅大鹏,亦是鹏族一支,故因鹏族天性,更胜神通,繁衍大道,乃是天性本能之中,判定最高之道,有言曰:阴阳相合,殊胜一切有为法。所以鹏魔王才对其无可奈何。
鹏魔王飞走之后,一道金光从虚空中遁出,落地化为一只猢狲,正是那孙悟空。
悟空笑道:“俺从傲来国一路走来,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两只公的怀孕了也!这鹏魔王真是可怜,还有那大势至菩萨,它犯了色戒也!也不知那大势至菩萨,得罪了谁,竟然霉运透顶,不过仔细想来,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也只有俺那黑心眼的师傅了!”
悟空笑声还未落,就有一道天雷凭空出现,跨越一切时空的界限,劈在悟空的头上,将它劈的打了一个跌。
悟空急忙叫道:“师傅,俺错了也!莫要在劈了!”
听到这话,天空中隐隐出现的电丝才消散而去,悟空松了一口气,暗道:“俺师傅是个小心眼,可不能再说他坏话了。这鹏魔王怀孕,还真是一件稀罕事。俺得跟在它后面,悄悄研究一下。看看日后能不能造就一种神通,叫那些神仙圣佛,都能怀孕。”
“日后给精门这厮改造上去,布种三界,岂不是一件有趣的事儿?”
第一百章见梵入魔阿难陀
提婆达多看着自己的堂哥乔达摩·悉达多坐在拘尸那城娑罗双树之间,溘然长定的尸身,面色寂寥,他于佛祖面前盘膝坐下。提婆达多是释迦摩尼以下,随佛祖转生凡间的诸多佛陀菩萨之中,智慧最高,才情第一人。
便是普贤、文殊等四位大菩萨,也绝难以参破真如境界,进入到三界维度纠缠的最底层,在梵天之外,能见梵,直面如来佛祖于梵对抗的那一层次。
唯有提婆达多,能触摸真如境界,只差一步,便能堪破无所有处,进入无色禅的最高境界,遁入三界非想非非想天,相助如来一臂之力。但他将此意告知释迦摩尼诸位弟子之后,却遭到空前一致的反对。
舍利弗更是以释迦摩尼遗命,令他不得去寻找释迦摩尼入定之后,意识所往之处。
但提婆达多,乃是佛祖以下,佛门教团的第一人,追随者甚众,即便在灵山大雷音寺中,提婆达多也是统领八部护法之中,紧那罗部的辟支佛,四位大菩萨加上一位大势至菩萨,都仅仅只能统率迦楼罗部,而辟支佛却能单独统领一部,可见其地位之高崇。
一位面貌甚美,容姿端庄的僧人悄悄来到他身后,提婆达多连眼睛都没有睁开,道:“阿难陀,你还要劝我么?世尊于无色界外,与天外邪魔——梵相斗,你们却不许我去相助。是怕我从世尊那儿,得到正觉,破了舍利弗、须菩提他们的妄说么?”
阿难陀俯下身,触提婆达多之足行礼,恭敬道:“哥哥,昔年我佛与玉帝商议,请承天效法后土皇地祇让出轮回,以善恶论,行六道地狱之时。你曾怒而反对,言六道轮回划分善恶,不是正道。众生因缘起,因缘灭,诸行无常,每一次轮回往世,都应当是一个全新的个体。不因将前世诸多烦恼,带到后世。”
“后土大帝公心无私,视众生为刍狗,乃是最慈之心,远胜于六道轮回。”
“世尊大怒,令你前身燃灯上古佛入灭,夺你天人、阿修罗、紧那罗、龙四部护法,以辟支佛重生后,才又赐紧那罗和龙部。后来三百劫前,世尊又与玉帝商议设下因果法网,令众生善恶有报,你又出言反对,言众生诸行无常,故而悲苦,能生超拔心,乃是四妙谛第一因。故而机遇无常,因缘无常,不因有因果这等伪说。”
“世尊又夺你龙部护法,以示惩戒。”
“如今文殊、普贤由那天外教主处,取来经书,欲立轮回善恶业报,以弘扬菩提萨锤,大乘之道,开辟净土,以度众生。舍利弗、须菩提等人赞同,你当面呵斥他们,言净土乃是外道,轮回救不了众生,唯有三法印,诸行无常、诸法无我、涅槃寂静。能超拔苦海。”
提婆达多终于睁开眼睛,怒视阿难道:..
“心对心无取,随心心无挂,念观念无舍,随念念不迷,无得亦无生,烦恼即菩提,诸幻性圆满,无来亦无去,生死性真如,无生亦无灭,一心显三藏,三藏性寂然,名寂静涅槃,才是正觉正道。佛法只能度己,不能度人。释迦摩尼乃是觉者,并非神佛。”
“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因向外求,不因向菩萨求,当向内求,当学佛法。苦海彼岸,以释迦摩尼之觉悟,如苦海明灯,照亮前路,但亦不能助。度人登临彼岸之舟,乃是己心自力,如今有人说释迦摩尼的智慧,犹如苦海上的金桥,彼岸不在涅槃寂静,而在三界一净土之中,此乃外道邪魔之说。”
“三界是一大苦海,净土亦是苦海,文殊、普贤、骗众生以苦海净土为彼岸,不见正觉,不知涅槃寂静,才能超离烦恼。真乃邪魔也!”
“轮回业报、善恶因果说恒常,非无常,菩提萨锤、大乘度人说有我,非无我,往生净土、极乐世界说彼岸,非涅槃。”提婆达多张目怒喝道:“岂不违三法印乎?以神佛之说,惑三界众生,菩萨者,当杀也!”
“世尊亦言。三法印外,尚有实相印!”阿难解释道。
“谁是世尊?”提婆达多漠然道:“是如来佛祖,还是释迦摩尼?或者是乔达摩·悉达多?”阿难陀大惊道:“提婆达多!你疑佛?”
“一千劫前,世尊与我说法,曾言:得佛法印故,通达无碍;如得王印,则无所留难。即非世尊所言,得法印者,亦可视同佛言、即便佛言,违背三法印者,亦是外道!”提婆达多平静道:“这便是我的世尊!”
“我贬下燃灯上古佛尊位之后,曾万念俱灰,静思三劫,欲涅槃寂灭,追随世尊而去。最后于禅定之中,彻悟世尊乃是世间得真如者,乃是释迦摩尼。一千劫前,世尊还是世尊,一千劫后,如来不是世尊。神佛不是佛!”
“佛乃是觉者,不是神,亦不能度人!如今的如来佛祖,乃是佛的烦恼,你们的烦恼所化,它是世人众生心中的佛,但不是我的佛,它是魔!”
“提婆达多!”阿难站起来大惊失色道:“你要叛佛么?”
“阿难陀!”提婆达多笑道:“我的弟弟,我悟出此理之后,禅定动摇,我做上古佛时,已能禅定至无色界四空天外,抵见真如。禅心动摇之后,才被困于无所有处。如今天外邪魔——梵来袭,我终于可以验证,如来究竟是不是世尊了!”
“若是如来近梵,那如来便是外道邪魔,世尊为成佛时的烦恼,若是如来非梵,那我就会涅槃寂灭,清净而去。”提婆达多对阿难笑道。
他背后走出五百位佛陀,三千名紧那罗护法,皆是他的追随者,灵山昔年上古佛,如今辟支佛统领的一众佛陀,他们围绕乔达摩·悉达多和提婆达多坐下,围观他入定寻佛的结果,灵山诸佛有三千,其中诸乘不同,昔年上古佛一脉有一千佛陀,燃灯跌位之后,散去三百,遭佛贬斥之后又散去两百,如今只有辟支佛五百,是为辟支佛乘。
在枯荣双树之下,提婆达多入灭,一念往非想非非想天而去。
阿难一颗禅心动摇,惊疑的看着提婆达多的尸身,一日夜后,阿难看见提婆达多尸体睁开眼睛,流出血泪,辟支佛紧那罗从天而降,悲痛大呼三声,疯狂大笑三声,嘶吼道:“世尊已死,如来外道!诸佛随我,破灭灵山!”
“一切诸佛菩萨,皆是入魔邪徒,唯有无常能惊醒本心,叫其明悟正觉。”
“要叫诸佛菩萨沉沦苦海,灵山净土成住坏空,诸佛无常,善恶无常,因果无常,诸位随我随我打破六道,混淆善恶。化身外魔,为佛设劫!”
“正法已亡,外道猖獗。末劫无法,我为无天!”
阿难惊恐的看见,辟支佛紧那罗金身崩溃,坐下莲台化为黑莲,那五百辟支佛,亦追随提婆达多,化生为魔。辟支佛…不,应该是无天,看见阿难惊恐的神色,仰天大笑,然后随手将他打落尘埃,带领一众天魔,往舍利弗等人所在的位置而去。
第一百零一章快去请齐天大帝
祗树给孤独园中,一名比丘匆匆而至,拜倒在富楼那座下,颤声道:“尊者,舍利弗尊者传来消息,提婆达多携座下五百门徒入魔了!如今已经打伤了阿难陀尊者,宣誓要打破灵山,倾倒雷音,叫诸佛菩萨沉沦苦海。”
“你来晚了!”富楼那背对着他道。
那位比丘惊觉抬头,小心翼翼的来到富楼那面前,之间一道黑色的掌痕印在富楼那心口,将他的金身生生打碎,富楼那尊者早已气绝多时。就在他吓得六魂无主之时,富楼那破碎的金身忽然开口道:“不要怕,这是我入灭前的一丝烦恼之念,留言予你!”..
“提婆达多已然入魔,他来找我论法,枉我被称为世尊之下,说法第一,却也不敌提婆达多的惊人魔念。后来我强行出手,不过三招,就被他打破金身而入灭。你传我遗言予舍利弗,那提婆达多入魔之后,神通法力进益,殊为可怖。非舍利弗、须菩提、摩柯迦叶、目健连、阿那律五人联手不能胜。”
“保护阿那律尊者,他天眼第一,是唯一能看破提婆达多动向的人,自我之后,提婆达多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了!”
“摩诃迦旃延,能分别深义,敷演道教,故称‘论义第一’。恐先我之前,已经遭难。只因我二人最擅长说法论议,那提婆达多,妄图驳倒世尊所传正法,故而先找上我等二人。提婆达多所欲着,乃是覆灭大乘,我等十大弟子,皆是声闻乘、缘觉乘,提婆达多邪徒,欲动摇我等禅心,将我等化为他的爪牙。”
“而灵山诸佛菩萨,皆是大乘弟子,菩提萨锤,乃是提婆达多眼中的外道,故而绝不肯收服,必要全数诛杀之。三乘弟子,提婆达多率领辟支佛乘叛乱佛,争取声闻乘、缘觉乘诸位阿罗汉,要覆灭菩萨乘,大乘。”
“去跟舍利弗说我的担心…十大弟子之中,恐有人会倒向提婆达多!”
富楼那说完之后,磕目垂首,不再言语,似乎一丝无明烦恼已经离去,那比丘弟子跪了许久,再没听到富楼那的真言,只得忍住悲痛,起身准备离开这处险地。
他临走关上殿门之时,忽而听到富楼那似乎犹豫已久,最终还是忍不住告知的声音:“小心阿难陀和罗睺罗!”比丘抬头去看,富楼那的金身却暗淡无光,毫无反应,不知是富楼那最后留言,还是他的幻觉。
一日之后,舍利弗携目犍连、须菩提自毘舍离城赶到,见到富楼那破碎的金身,皆面露嗔怒、悲苦之色,舍利弗上前请下富楼那的金身和自己带来的迦旃延金身放在一起,对诸位随世尊降世的弟子尊者道:“提婆达多已经叛佛,富楼那、迦旃延皆被其所害,已经入灭轮回。”
诸位弟子纷纷露出悲痛之色,双手合十,沉默不言,气氛一时间非常压抑。
舍利弗见诸位弟子心有戚戚,站在首位,肃然道:“两日之前,阿难陀来与我说,提婆达多违背世尊法旨,入定禅天,去寻找世尊与梵对抗之处,出定之后,即刻叛佛!”
目犍连道:“提婆达多曾经数次谤佛,质疑世尊真言法旨,世尊曾两次下旨意贬斥他,如今做出这等大逆,并不奇怪。我们应当请灵山上几位菩萨来,共诛此魔,贬入地狱之中,受无量量劫之苦。”
舍利弗却并未如此妄动,而是思虑道:“提婆达多以世尊堂弟之尊降世,况且他一向地位尊崇,比丘比丘尼之中,有许多人为他所惑,灵山诸佛阿罗汉,也有不少人心志动摇。如今,安定人心才是第一要事,不然若是更多的佛子随他入魔,才是我们灵山佛门的大难啊!”
目犍连道:“敢问师兄,如何安定人心?”
舍利弗沉思许久,才开口道:“提婆达多千劫之前,乃是燃灯上古佛,为世尊初转法论,传下辟支佛,也就是上古佛乘时的领袖,如今世尊又悟大乘菩萨乘,提婆达多才质疑反叛,上古佛一脉,多有追随者。”
“如今灵山之中,诸位上古佛陀隐世,但若是提婆达多举旗,想必除了他那五百追随者,还有许多人会动摇,所以提婆达多不可是燃灯上古佛,燃灯佛祖已经入灭。摩柯迦叶!”
摩柯迦叶出列道:“师弟在此!”
舍利弗命他:“你去灵山找寻昔年世尊命燃灯上古佛入灭时,留下的舍利,此乃提婆达多旧位,能克制他。”
舍利弗又道:“提婆达多入魔,乃是局限于辟支佛乘,阿罗汉果位,而不见大乘,以小乘佛法来质疑大乘佛法,须知大乘跟在小乘之上,比如牛车、出于火宅。以小乘法印,疑大乘菩萨道,犹如托钵疑舟,乘舟疑桥,自以为是。”
“但如今修小乘的诸位阿罗汉,对正法尚有疑虑,故而不可如此说。”
舍利弗思量许久后,命优波离道:“优波离尊者,你去与弟子们说,提婆达多犯五逆罪,谋害世尊,因此而死。他命五百门徒投石欲杀佛,未果。又于耆阇崛山投下大石,虽为金毗罗神接阻,然碎片伤佛足而出血。”
“又趁佛陀入王舍城时,放狂象加害之,然象遇佛陀即归服,事亦不成。世尊训斥之后,其依旧恶念不改,扑打莲华色比丘尼至死,又于十指爪中置毒,欲由礼佛足而伤佛陀,但佛足坚固如岩,提婆反自破手指,乃于其地命终。”
优波离震惊道:“提婆达多命终,那如何解释那外道邪魔?”
舍利弗冷笑道:“那外道邪魔乃是灵山八部护法中的紧那罗王,紧那罗修成菩萨后,不听我的劝告,入定去见梵,因为见梵外道而入魔,自称无天。如此才能消弭提婆达多的影响,叫其不能蛊惑佛子。”
优波离应命而下,目犍连却道:“但那魔头猖獗,不可放纵,还请师兄与我一同邀上灵山诸位菩萨,降服此魔。”
舍利弗却道:“提婆达多虽是大患,但那梵化梵天,更是逼得世尊入定的旷世魔头,还有那西行而来的无量天尊,也不是善类,提婆达多比起那两个魔头,又称不上是心腹之患了。若是我们只注意他,其他两位魔头趁机作乱,更有不测之危!”
目犍连道:“师兄以为如何?”
舍利弗道:“当以彼之矛,攻己之盾。目犍连,你去见那玉皇大帝,说西方有妖魔紧那罗率领部作乱,请他派齐天妖皇大帝,前来降妖伏魔!”
第一百零二章解厄需往西王母
鹏魔王往群妖聚会之所飞去,他遁速极快,一振双翼,就能飞出九万里之远,虽然携着迦楼罗王这个累赘,但也无非是多花了一些功夫。鹏魔王飞到半程,已有察觉身子不好,他忍着腹中翻滚的呕吐感,三翅并作两翅,赶到了牛魔王聚妖所在。
牛魔王正在与一众妖王宴饮,听见麾下小妖禀报:“三大王回来了!”急忙起身相迎,他刚刚起身,就看见鹏魔王满头大汗,踉跄而至。
牛魔王连上去搀扶,惊呼道:“三弟,你不过去请几位禽王来,为何回来这般虚弱?”
“老夫痴长几分口齿,粗通些岐黄之术,不知牛贤弟可愿让我一试?”那牛魔王宴请的宾客之中,有一纯白老狐,资格最老,与人为善,据称活了有万岁之久,故而号称万岁狐王,看见鹏魔王脸色不好,就出言相请。
“那就拜托老丈了!”牛魔王也听说这位万岁狐王的本事,年老成精,狐族又是最精明狡诈的,这万岁狐王,当然有两把刷子。
万岁狐王当即扶着鹏魔王坐下,试手把脉,忽然露出惊疑之色,眉头紧皱,叫牛魔王也跟着担心起来,良久他才松开鹏魔王的手腕,面色阴晴不定,给牛魔王使了一个眼色,跟着走出洞府,避开鹏魔王。
牛魔王担忧道:“老丈,不知我这贤弟可好?”
万岁狐王犹豫道:“还好,还好。就是路上赶得太急,动了胎气!”
“动了胎气!”牛魔王的表情犹如五雷轰顶,怔怔道:“什么叫动了胎气?”他回过神来,惊呼道:“我这位贤弟,如何会有胎气?万岁老狐王,你可要给我好生交代。是不是你弄错了?”万岁狐王沉吟片刻,问道:“牛贤弟,你好好想想,你这位三弟鹏魔王,是什么原身?”
牛魔王愣道:“他当然是大鹏原身,这与胎气有什么干系?”
万岁老狐王见多识广,小声道:“我听闻西方有一种金翅大鹏,非雄非雌,不用阴阳化育,就能怀孕,得精气而生。所以…”
牛魔王表情崩坏道:“所以就算是贤弟,也能怀孕?”
这时鹏魔王在旁边已经缓过气来,连身高呼道:“牛王哥哥,先不用管我,救人要紧啊!我回来的路上,遇见一位同族,受了重伤,如今气息奄奄还请牛王相救。”
万岁老狐王在一旁连连点头道:“这就对了,想必是两只金翅大鹏相遇,一者取其冠,置入鹏王的腹中,故而孕化。”
牛魔王赶出去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旁边有不识趣的妖王打趣道:“咦?这不是牛王你打中的那只怪鸟么?”牛魔王脸色尴尬,连忙给左右妖王使眼色,叫他们把这不识趣的拉下去,万岁狐王这时候已经自觉的上去施救,他一番推拿,那伽罗楼王脸上青黑之气,眼见的退下许多,牛魔王这才有时间考虑。
“不好,鹏王贤弟一去居然就找到了一个姘头。若是叫他知道,我误伤过弟媳妇,岂不坏了我们兄弟的情谊?”
他缓缓度步走进洞府中,看到鹏魔王脸色焦急期盼,更加内疚,好声道:“鹏贤弟,且宽心。有狐王在此相救,尊夫人想必不会有什么大碍。倒是贤弟你,不可再动了胎气。”一席话说的乱七八糟的,什么尊夫人,动了胎气,听得鹏魔王满头雾水,十分迷糊。
人道是:怀孕傻三年。这鹏魔王腹中孕化胎气之后,反应了慢了许多。他低头思量许久,才回过神来,震惊道:“哥哥胡说些什么?再如此,莫怪我不顾兄弟间的情谊,与你翻脸了!”
牛魔王道:“鹏王莫着急,都是俺老牛不好,悔不该酒后错伤了弟媳。”
这番纠缠误会,叫鹏魔王当场色变,拎起凤翅鎏金镗,就要翻脸和牛魔王拼命,一众妖王上去,又是阻拦又是劝说,闹的好不慌乱,牛魔王终究气短理亏,正以为自己误伤之事东窗事发,不敢还手,一群人闹了许久,才解释开来。..
悟空捏了一个隐身法,翘着腿在洞顶上看热闹。
鹏魔王知道实情之后,完全傻在了原地。他运起妖气想要打散腹中的胎气,法力一动,就感觉疼的紧,万岁老狐王连忙阻止道:“鹏王且莫乱动,这胎气化合乃是天性,与你性命纠做一团,若是打下去,怕是要丢掉半条命也。”
鹏魔王叫道:“半条命就半条命,若是给人知道,生下孩儿。我还有脸做妖魔么?狐王,我知道你医术高深,快快助我打下这孽胎,免得羞煞半生,叫我生不如死也。”
万岁老狐王哪里做过给男人打胎这种奇事,大惊失色道:“就算打下了胎,你是个男身,没有产道产门,如何脱的出来?而且,老朽也未曾做过这稳婆的营生,没有经验啊!”
鹏魔王眼见的肚子大了,慌道:“如何就这般快,这一阵阵的动荡得紧,想是摧阵疼。我吞了那颗肉瘤不过半日,怎么就这般临阵了?”
万岁狐王解释道:“你忘了,禽族羽类都是卵化的,不似胎生,出来就有个形状,那胎气借你腹中化卵,等到产卵之后,方才在卵中养胎。金翅大鹏皆是如此,老朽掐指一算,怕是还有半日,就要生了!”
鹏魔王面如死灰,狠下心来,拿出匕首,就要剖腹取胎,牛魔王在旁边见了不忍道:“贤弟也,这毕竟是你的血肉胎儿,岂可如此狠心,取出血淋淋的一团,岂不叫人瘆得慌?且听我一言,我有一位兄弟,在那昆仑西王母国居住。那西王母国,尽是女子,未有男人,境内有一口子母河,乃是太阴之气化育,吃了便觉腹痛有胎。”
“天生一物便有一物相克,那西王母有一座解阳山,山中有一个破儿洞,洞中有一口落胎泉,能化胎气。西王母国有大能庇佑,与天上的西王母有些关系,故而虽然我那贤弟如意真仙几次求我,助他占了那解阳山,好得那些要落胎的西王母国人供奉,我也只是不许。如今贤弟有厄,老牛我定然要取来落胎泉,好叫贤弟化去胎气。”
那鹏魔王听了,大喜过望,不顾身子下拜道:“多谢哥哥,多谢哥哥,日后但有所求,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第一百零三章急公好义孔雀王
几位魔王都觉得是个办法,就要请牛魔王前去西王母国,寻那如意真仙,去攻占解阳山中的那一口落胎泉,就算攻占不得,也得取来泉水,化去鹏魔王腹中的那口胎气,又因为此事甚是着急,看鹏魔王如今的摸样,没有半日就要临盆了也。
而众妖王之中,脚程最快的,也就是这位倒霉的鹏魔王,其他人去慢了就要误事。
此去西王母国,约有数千里,非悟空、大鹏这等遁法惊人之辈,还真是有些来不及,正在众妖王发愁的时候,洞外有小妖来报:“西天灵山,孔雀大明王到!”
便有不知情的妖王惊悚道:“怎么还有灵山的人来此,可是灵山的人马打过来了么?”牛魔王见妖王之中议论纷纷,连忙解释道:“诸位有所不知,这孔雀大明王,乃是我们妖魔中的豪杰。天生万物,飞禽走兽,走兽以麒麟为之长,飞禽以凤凰为之长。”
“这位孔雀大明王,便是凤凰子裔,昔年出世之时最有风范,好吃人,四十五里路把人一口吃净,乃是我们妖魔中赫赫有名的妖王。后来那如来佛祖在雪山修道,也被他吃了下去。”
“哈哈哈,好汉不提当年勇了!”忽然听得洞外有人放声大笑,走入洞中来,只见他身披翠羽披,其上点缀数十种宝石,身量极高,人形化身极为英俊,正是那孔雀大明王,孔雀明王虽然封号为佛母,却是个公的妖怪,倒是和如今的鹏魔王有些际遇巧合的味道。
孔雀大明王一见牛魔王,便抱拳笑道:“昔日我不知天高地厚,吞下如来佛祖,还是受他高抬贵手,才逃得性命。如今在灵山受人供奉驱使,又岂是什么光荣的事。如今天下妖魔,有哪个知道我,又有谁不知道你平天大圣牛魔王呢?”
“要说妖中豪杰,还非你牛魔王莫属!”
花花轿子众人抬人,这孔雀大明王虽然出身有些尴尬,还是灵山中人,但是妖怪们相互吹捧还好,真正论起来天庭灵山的神仙圣佛,才是极有面子的,如今的妖魔聚会,就像一群山匪流氓,说起人家当官的快活,当然是嘴上贬低,心里又嫉又恨。
如今真有一个混到神仙里去的同道衣锦还乡,它若是高傲一些,可能还能叫这些土鳖们生出同仇敌忾之心,要叫它脸上难看。但这孔雀大明王着实是个会做人的,他一个异类,能在灵山体制里混出头来,自然早就已经滑不留手,一番奉承下来,不但叫牛魔王有面子,更是长了这些羡慕嫉妒恨的妖王的脸面。
那自然就如同好汉中来了个柴大官人,人人都要给些脸面了。..
于是这边一个佛母大明王,那边一个凤子孔雀王,端是花团锦绣,一团和气,这孔雀王一面是混进灵山体制内,有佛母封号的清贵,另一边又是凤凰后裔,在妖王之中,也算出声正统,极为高贵的人物。
起码那些禽鸟成妖的妖王之中,一个个见了他都不免矮上三分,如同见了半个主子一般,天生就有些气短。
那孔雀大明王看过鹏魔王后,当即皱眉沉思,久久才道:“鹏贤弟乃是我的挚友,这众人之中,我遁术最快,按理来说,此事我当一力担之。但我又有不忍之意…我母一生双胎,一是我孔雀,二就是我亲弟大鹏。故而见了鹏贤弟,才觉得亲近。如今虽然阴差阳错,但这毕竟是我族血脉…”
鹏魔王听此话险些掉下泪来,他叫道:“哥哥,若叫这孽胎诞下,你叫我以后如何做人?”
孔雀大明王犹豫道:“不若认在我名下,做个干弟弟?”
鹏魔王几欲落泪,叫道:“哥哥就从我这一回吧!速速堕下这孽胎,休要让它辱了我的名节!”
孔雀大明王握住鹏魔王的手,叹息道:“贤弟之苦,我知最深啊!昔日那如来佛祖刨开我脊背,封我佛母之时,我比贤弟如何?你这孽胎可以打下,我那孽胎,还要弑母呢!我在灵山来往,见那冤家高坐莲台之上,说是佛母,实与奴仆无异,心中委屈又何曾少?”
“若是贤弟还是一意孤行,那我便为贤弟,取来那落胎泉。”
鹏魔王拜倒在地,道:“如此就谢过兄长了!”
孔雀当即准备启程,临走前说道:“我来见诸位豪杰,不但是为了共襄盛举,也是为了告知诸位一件三界之中发生的大事。”
牛魔王顾盼左右,肃穆道:“孔雀王请说!”
“诸位皆知那太上老君托生下凡,化身老子,化胡西行,却招惹来了天外的异教教主,与之同行,那异教教主无量天尊,收下那傲来国妖猴,孙悟空为徒,西行途中,这猴子大闹了泰山神庭,闹到了凌霄宝殿,玉皇大帝为了息事宁人,封他为齐天妖皇大帝,这才有的诸位同道不满,欲起兵反他这个妖皇大帝之因。”孔雀王缓缓将此妖魔大会的前因道来。
牛魔王点头道:“孔雀王所知无差,我等便是因为那孙悟空无德,故而才兴兵。”
孔雀王又道:“那你可知,那天外教主有一报身,乃是魔中之魔,三界闻所未闻的旷世魔头?此魔与那无量教主善恶分立,只因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那无量天尊有多大神通,他那天魔报身,就比他厉害百倍。”
牛魔王等妖魔纷纷震惊莫名,面面相顾道:“竟有此事?那无量天尊教出一个孙悟空,就已经无法无天了。居然还有比他本人还厉害的天魔报身?那岂不是等于…千千万万个孙悟空了?”想到这里,牛魔王不禁打了一个寒战,一个孙悟空就已经了不得来,再来一个孙悟空的祖宗辈,这是要三界大乱么?
孔雀大明王正色道:“前些日子,灵山文殊、普贤、地藏四位大菩萨,与那无量天尊赌斗,却不甚引来无量天尊那魔念的关注,于天外投了一线目光下来,化为梵,几乎颠覆三界,颠倒乾坤,叫这世间万物,化为梵一梦。”
“这等骇然之事,自然惹得如来佛祖出手,前日里世尊已经转世为身毒王子乔达摩·悉达多,灵山诸位阿罗汉,上古佛也纷纷追随转世,唯有各位大菩萨和佛陀坐镇灵山。天外梵魔降世之后,就连佛祖转世,乔达摩也不得不坐化寂灭,去那非想非非想天外,对抗梵魔。”
“就在前天,那上古佛领袖,紧那罗大菩萨,违背了佛祖的遗言警告,入定往非想非非想天,前去见佛,不想却得见梵魔,因此而入魔,更名无天,率领上古辟支佛一脉作乱,攻打灵山,弑杀诸佛。我也是因此才流落灵山之外,不敢再回那是非之地。”
“如来佛祖居然寂灭了?”
“这无天是条汉子!”
“相助无天,攻打灵山,我们一个个也能成佛啦!”
这消息突然砸下,就如狂风暴雨一般,冲击得一众妖王目瞪口呆,稍微回过神来之后,那些眼界短浅的妖王一个个呼吸急促,手脚发软,脑海中只有如何去灵山抢掠烧杀的场面,唯有牛魔王等少数还比较清醒的妖王,才能深入考虑这等惊天动地的消息,将要引发的三界动荡。
未等他们整理出个三九六,就有妖兵来报道:“报诸位大王,天庭传来消息,那灵山佛祖来请玉帝下旨,借调齐天妖皇大帝,平定灵山紧那罗妖王作乱!玉皇大帝已经同意,即刻就要下旨!”
牛魔王闻言哈哈大笑道:“那灵山秃驴,也有今天!”
第一百零四章血染雷音珈蓝死
“那灵山诸佛想的倒美!想把这口黑锅,交给俺来背!”悟空在一旁听得真切,不禁冷笑,这等动动脑筋就能想到,绝对是他师傅再背后搞鬼的倒霉事儿,玉皇大帝如何就敢找他来背锅?
莫非几日没给他找麻烦,让他翅膀长硬了不成?
悟空抓耳挠腮,思索了一番,还是考虑先去探探水深再说,万一要是真如那孔雀王所说,不是自家师傅下的手,而是那个什么魔念动的手脚,那水指不定有多深呢!就凭自家师傅那探不见的底儿,未必就淹不死一个齐天大帝。
悟空对自家祖师所知甚深,当即决定试探一番,若是水太深,那玉皇大帝爱找谁找谁去,俺老孙停调不听宣,不卖他这个面子。
“还有,那子母河也是个好东西。这个分身先跟着孔雀大明王,找个机会,把那落胎泉给他掉包了!俺倒要看看,怀了孕的鹏魔王喝了子母河又能生出什么东西!”
这边的毫毛身念头一动,那边的本尊就腾空而起,量子灵光无定云一动,往西天灵山而去。
灵山圣境,殊为不可思议,大雷音寺宏伟无比,气势磅礴,常矗立须弥山上,顶摩霄汉,周围千峰秀丽,怪石参差,无数浮屠宝塔参差左右,崖壁上佛血经文大放光明。
大雷音寺法门大开,常常有比丘,比丘尼跌足而坐,在寺门外朝拜,护法珈蓝,怒目金刚,罗列左右,诸佛菩萨于那座极尽宏伟广大的寺庙之中,传出禅唱梵音,彻响须弥法界,世尊坐大殿之中,四众围绕,供养、恭敬、尊重、赞叹,结加趺坐,入于无量义处三昧,身心不动。
时大雷音寺中有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天龙、夜叉、乾闼婆、阿修罗、迦楼罗、紧那罗、摩睺罗伽、人非人,及诸小王、转轮圣王,是诸大众,依次罗列,皆欢喜合掌,闻世尊真言妙谛。
是时、天雨曼陀罗华,摩诃曼陀罗华,曼殊沙华,摩诃曼殊沙华,而散佛上、及诸大众。普佛世界,六种震动。
其殊为光明无量,清净无量,妙相无量,及诸佛菩萨及众生礼赞如来。
但悟空踏上灵山净土的时候,却不见那殊为无量的光明赞叹,时时笼罩在大雷音寺上空的曼陀罗花、曼珠沙华、摩柯曼珠沙华,皆已凋零散去,悟空踩在大雷音寺下的台阶上,足下四周散落着红色的、白色的、金色的曼殊沙华花瓣,曼陀罗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