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现在的军阀可以比拟的!”
“军阀会用火器,难道龙帝就不会了吗?他的秦弩部队是诸侯中最善于吸取对方长处的部队,而且还是一只不死的大军,等到他从军阀手中学会火器的时候,他的不死大军会比秦朝更恐怖十倍,那时候不再是中国一个国家,他的野心将是整个世界!”
“而且,龙帝书同文,车同轨,在中国的威望十分强大,在这个黑暗的时代,一定会有很多野心家想要投靠他,现在的庶民十分渴望一个强大的君王来带他们走出这个艰难而黑暗的时代,龙帝如果再次登基,后果不堪设想。”
小林眉头紧锁,惊恐道:“母亲,你是说会有人帮助龙帝?”
“不只一两个人!”紫媛道:“凡人的寿命,长寿者不过区区百年,他们早已经忘记了龙帝的恐怖,现在中国又饱受侵略和压迫,从上到下都渴望这个暴君恢复昔日天朝上国的荣光,渴望跟随他征服世界。凡人不像我们,长生不老,经历过五胡乱华、元朝入主中原,已经看开了人间的争锋,时光如流水而过,人间荣辱,世间兴衰,都看透了!”
“他们只怕不懂得龙帝的可怕,妄图控制他实现自己的欲望。”
“岂不知这是为虎作伥!”
紫媛厉喝道:“必须阻止这些野心家,本来我以为世间唯一能解封龙帝的是香格里拉之眼,所以准备将它交给英夷,利用英夷,帮助我们守护这个能让龙帝破解封印的东西,但因为一个月前的变故,龙帝还是破开了封印,香格里拉之眼拥有神奇的力量,不能让它再落入龙帝手中。现在,香格里拉之眼正在上海,你这次去将它取回来。”
“是母亲!”小林抱剑道。
在一战后的短暂和平时光中,青藏高原就更像一处与世无争和和平之地,在中国大地军阀割据,战乱不休的时候,这片高原就像一个没有战争的净土,依旧保持着古老的农奴和贵族的秩序,原始而残忍的封建秩序,在这里牢固的存在着。
喇嘛们是这片土地精神上的主人,而藏族贵族则是这片土地政治上的主人。
特殊的地理环境,导致了北洋中央政府只能名义上统治这片土地。
而西藏的农奴主则接着比邻印度的特殊环境,和英国人勾勾搭搭,在六年前,炮制了麦克马洪线,在雪山草地之上,蜿蜒出现了一条人排成的长线,但如果靠近看,就会发现这些有着人类外形的‘人’其实是一群以钢铁为结构,电子为神经,小型冷聚变核心为能源,表皮上镶嵌着特种陶瓷板的特殊军队。
这些陶瓷板硬度惊人,一般是用来防御反器材狙击步枪的,在防御一战武器和冷兵器上更是效果惊人。
他们中间还有一批秦弩部队,手中的弩弓有着弩弓的外形,但却是高精尖科技,自带雷达扫描功能,电子指挥部件和制导能力,弩箭安装的弩匣还具有发射平台的辅助功能,将大型发射平台整合成一架小巧的弩弓,伪装成为‘法宝’,其中的巧思不可谓不巧妙。
看见远处的雪山中隐隐约约出现了一个寺庙的红墙金顶,一行兵马俑在一块较为平坦的平台上驻扎了下来,奉命控制西藏的‘王翦’掏出红外定位望远镜,很轻易的锁定了喇嘛庙的所在,他笑道:“虽然弹道导弹秦弩部队被否决了。但之前生产的装备可不能浪费,虽然西藏资源开发困难,但以我们的科技实力,还是能有成果的。”
“要在始皇陵‘仙秦计划’实施阶段开始前,在这里发展、开扩新基地,同时开始‘香格里拉’资源点的探测工作。既然中央已经决定开启‘仙秦计划’那么这些跟我们抢宗教和神学话语权的阻力,就必须先解决掉,未来仙秦进入西藏的时候,绝对不能有一群喇嘛来跟我们唧唧歪歪!”
旁边的‘李信’忙着调整弹道,看到手中的‘秦弩’已经锁定目前已经探测出来的几个坐标,他转头命令道:“准备发射!”
“三!”
“二!”
“一!”
就在紫媛和女儿小林交代封印龙帝的要务的时候,二十八张‘秦弩’在唐古拉山北的寺庙左五千米处,朝空放箭,二十八只弩箭尾部的箭羽上喷出淡蓝色的磁流体推进器,以平缓的速度,切入平流层中,另外一只弩箭直接射入不远处的喇嘛庙顶上,强大的动力让它射穿了金顶,在主殿喇嘛惊骇的眼神中,深深没入他们脚下。
不久后,伴随着巨大的火光和冲击波,其他二十七只弩箭朝四面八方射去。
拉萨布达拉宫,一位僧人疑惑的看着天上一个迅速靠近的小黑点,黑点的飞行轨迹完全不同于鹰隼,在他犹豫的一瞬间,就看见黑点深深的扎进了背后连绵的布达拉宫大殿之中,紧接着一个炽白的火球在他不远处爆发,山脚下,没有进入宫殿资格的农奴虔诚的朝布达拉宫朝拜。
但他们这样的农奴是不允许接近布达拉宫的,只有喇嘛和贵族,以及他们的仆人能靠近这个神圣之地,但很快他们就看到了此生都难以置信的景象,布达拉宫在一个剧烈的爆炸中被整个撕碎。
木乃伊番外:仙秦计划3
霍顿嘴唇微微颤抖着,注视着手中队员们辛辛苦苦收集的资料,他们刚刚降临半天,便已经领悟到这是一次何其坑爹的任务,他们的第一个主线任务是帮助伊莫顿征服伦敦,第二个主线任务就是释放被封印的龙帝,和伊莫顿的不死东征大军抗衡。
前任轮回者们,给他们制造了一个何其棘手的大麻烦。
他们为了任务奖励,居然帮助伊莫顿把阿努比斯给杀掉了,还让伊莫顿获得了阿努比斯的神格,比原本剧情中危险了无数倍,现在主神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大概是想在前面那些轮回者搅浑的水中,在插一手,好让前任轮回者的布局受到一定程度的破坏。
看来主神也不想他们得逞。
霍顿认真的沉思片刻,就察觉出了相关的蛛丝马迹:“我们的前任,他们一定是想在这个剧情世界提前布局,也是,都帮助伊莫顿成神了,天然就占据这个世界最强的势,所以他们在进行第一部木乃伊的布局的时候,又一并引发了第二部的剧情。”
“更用道具加强了伊莫顿的实力,引发伊莫顿和阿努比斯的冲突,他从中插手,捞取好处。现在阿努比斯已经死了,他们的收获不知有多少。”霍顿心里有一丝微妙的嫉妒,但他知道,能将剧情扭转到这种程度的轮回者,能直接插手弑神的轮回者,其胆魄和实力都是惊人的。
他们袋鼠队还远远惹不起!
“但主神派我们来,应该就是做搅屎棍的,破坏他们为第三部预期的布局的,所以对目前局势造成的变数越多,制造的混乱越多,给之前那一只轮回小队制造的麻烦越多,主神对我们的认可就越大,我们获得的奖励和收获就越大。”
“当然,这一定得罪之前的那一只轮回小队。但管他呢!反正先要把好处捞到手里…其他以后再说。”带着一丝轮回者特有的短视心理,霍顿并不害怕得罪这个世界前任轮回者,下个任务都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当然要抓紧一切机会,让自己强大起来。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所考虑的‘前任轮回者’陈昂,根本没有在细节上布局,即便荷鲁斯之眼在埃及有什么损失,他也丝毫不在乎,他要塑造的大局,无法扭转,只要伊莫顿还活着,他就会抑制不住内心的毁灭欲望,想要摧毁整个世界。
这是陈昂在杀死安苏娜的时候,就已经决定的事情。
陈昂杀死安苏娜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要让伊莫顿凝视深渊,沦为一个内心充斥着毁灭和疯狂的半神,然后通过将阿努比斯一半的神性送给他,成功让伊莫顿永远的沉沦深渊,带领死者大军毁灭世界。
至于另外一半的布局,获得神性的中华意志塑造为虚拟神格‘秦始皇’,现在获得了阿努比斯相关权限的‘秦始皇’,已经不是主神能轻易对付的了,它就像一个潜伏在主神体系中的病毒,又拥有着惊人的实力,是超越十一星的存在。
主神派遣的轮回者,根本没有资格触动它。
既然没有办法阻挡秦始皇,那也就无力插手仙秦计划,插手不了仙秦计划,陈昂的布置基本不会受到破坏,至于流下来那些看似陈昂核心利益的荷鲁斯之眼组织,其实没什么卵用,属于陈昂计划中可有可无的布置,本来就是送出来充作靶子给主神打的。
现在关键的布局在东方,哪怕轮回者把埃及闹一个底朝天,也无法触动陈昂的核心计划半分。
所以主神除非直接派遣一个拥有和虚拟神格‘秦始皇’正面抗衡的轮回小队,不然根本起不到打乱陈昂计划的作用,但这个可能从一开始就被陈昂打破了——陈昂饶了那么多圈子,将阿努比斯的马甲给‘秦始皇’铺上,为它制造一个在主神评价中合理的身份,就是为了避免暴露他们的真实意图。
在这种战略欺骗下,主神的体系只能派遣一些小打小闹的轮回者,来不疼不痒的触动一下陈昂的布置,多半会被那个明面上的幌子——荷鲁斯之眼吸引住。
事情终究会按照陈昂的谋划,西方伊莫顿不死军团崛起,血洗西方大陆,东方虚拟神格秦始皇,龙帝出世,扫平一切沉珂,塑造仙秦文明,然后东西方两大不死帝国相互抗衡,引发第三部剧情,陈昂带领九州队重新降临,从仙秦的躯壳中再造共和国。
到了那个时候,新生的共和国早已借助仙秦的马甲度过它最虚弱的时刻,正面怼主神也不会怂。
残破的冥府黑暗中,伊莫顿就像一个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影子,他正在融合阿努比斯的神性,每一刻都在以惊人的速度强大着,四位神孽在一旁心惊胆战的看着他一点一点丧失人性,变成一种不可名状的存在,就像昔日在他眼神中的那座深渊一样。
伊莫顿拼劲最后一丝人性叹息道:“我最终还是失败了!”
“当我凝视着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我!我曾经以为我最大的敌人,是那个可怕的凡人,但到了最后才发现,其实是我自己,他杀死安苏娜摧毁我的时候,就已经创造了一座深渊,而为了复仇,我长久的凝视着它,直到这一刻,我也变成了深渊。”
“仇恨和憎恨最终也毁灭了我。”
“到了这一刻,我才发现,原来他要的就是这个被深渊吞噬的我,我曾以为,他会利用阿努比斯的遗产,彻底控制我,但我错了,他是要我不受控制。”伊莫顿眼中流下了血黑色的泪水,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那黑色的火焰吞噬,拼劲最后一丝神智挣扎道:“美尼斯、卡塞凯姆威、塞凯密布、瑟么凯特,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滑落深渊了!当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在你们面前的就不是曾经心怀仁慈,收留你们的大祭司伊莫顿,而是一个披着伊莫顿之名的怪物。”
“不要试图反抗它,不要渴望它的怜悯和宽恕,小心翼翼的对待它,不要妄言反抗,让它在自己的憎恨中走向灭亡!否则,他也会让深渊吞噬你。”
伊莫顿在四人复杂的眼神中,闭上了眼睛,当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里只有无尽的深渊。
“让我们毁灭这个世界吧!”
木乃伊番外:仙秦计划4
1920年的伦敦港口,散发着浓重臭味的铜绿色泰晤士河泛着细碎的泡沫,往来的轮船,大多还是烧煤的蒸汽船,泰晤士河航运繁忙,在清晨的阳光下,来来往往的船只,从伦敦桥下穿流如梭。
欧康纳看着泰晤士河的口岸,心中有着一个浓郁的化不开的不安。
第一次世界大战刚刚结束的伦敦,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繁华,甚至比战前更加繁荣,一战期间英国士兵伤亡不过70多万人,不到英国贵族制造的爱尔兰大饥荒的百分之百分之五十,不到中国抗日战争伤亡的三十分之一,陈昂认为仅仅这一点伤亡,如何能体现出英国世界霸权皇冠之重,如何能体现出数百年来,为英国称霸道路,抛头颅洒热血的牺牲?
为了捍卫霸权,英国近五千万人口,死亡一半多吗?陈昂认为不多。
东帝汶为了独立,死亡了当时它百分之二十的人口,满清皇室为了消灭太平天国,屠杀了近两千万人,接近第一次世界大战死伤的总人数,而英国的霸权皇冠跌落,仅仅殉葬了区区七十万人!
陈昂认为这是英国的耻辱。在邪恶的伊莫顿亡灵大军复活的时刻,也只有英国有权代表西方世界,牺牲上两代人,流尽鲜血,才能换来人类重光,正义战胜邪恶,根据陈昂的谋划,为此英国应该打上十四年,死光一代人,才比较合适。
正义之前的黑暗总是漫长的,不是吗?
为了即将到来的黎明曙光,英国难道不需要付出惨痛的代价吗?
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为了正义,英国应该坚持到死光最后一个印度人之时。
此刻在上议院,穿着丝袜的议长代表上议院权威的仪仗拥簇中走进上议院的礼堂,里面已经坐满了议员,欧康纳小心翼翼的通过侧门,走进礼堂,此时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一群议员冲着议长咆哮道:“大英帝国应该知道,在埃及发生了什么?我们在埃及是有特殊利益的,无论如何,大英帝国绝不会允许苏伊士运河,这样一支关系欧洲命脉的航运要道,能控制欧洲局势的运河脱离我们的掌控。”
“苏伊士军事基地已经快两个月没有消息了!往来的航运已经断绝了一个星期,先生们,伦敦的股票交易市场就快发疯了。而你们还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不要跟我们说电报里说的是真的,什么不死亡灵大军占领了苏伊士,这里是上议院,不是那些骗子和疯子发疯的地方,我们需要政府的准确情报!”
议长拼命地大喊道:“安静,先生们请安静。我们正在调遣海外军事基地的军队过去,事情很快就会水落石出…”
一片混乱中有人站起来大喊道:“如果他们要战争,那么就给他们战争,无论他们是谁!法国人也好,美国人也好,但我们要知道他们是谁,我们驻扎在全球的外交官去哪了?为什么我们会像一个瞎子一样…我们不害怕敌人,但首相不能蒙住我们的鼻子和耳朵。”
议长大声喊道:“我们敌人非常狡猾,我请来了苏伊士军事基地陷落时,正在经过那儿的退伍军人欧康纳先生,他会给我们讲述那儿发生了什么,但先生们,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判断,因为那不是欧康纳先生一个人的供词,他带回来一个排的军人和他众口一词。”
议长让欧康纳旁边的人让开,欧康纳艰难的挤上了讲台,他迟疑片刻,继而大声道:“先生们,我下面说的话或许荒诞离奇,或许惊世骇俗,但我以上帝的名义发誓,它都是我的真实经历,每一字,每一句我都愿意为此承担责任。事情应该从去年我率领军队驻扎在哈姆纳塔开始说起…”
“…我和一个营的人亲眼看到,天空中降下万道雷霆,那个东方人沐浴无数银色闪电,将那里毁灭成白地,在我大约五千英尺远的地方,炽热的闪电毁灭了一切,紧接而来的是一群邪恶的吸血鬼,他们占领了整个军事基地,军队慌乱的和兔子一样,没有人能组织起反抗,我在港口抢了一艘船,带着大约一个排的士兵从苏伊士撤退,而后来到了伦敦,将此事报告了埃德蒙爵士阁下。”
欧康纳在底下议员的噪杂声中结束了他的报告,他话音刚落,就有人跳起来讽刺道:“那么欧康纳先生,是把我们当成听晚安故事的小孩子了吗?他不应该站在上议院的讲台上,而应该站在戏院里说这番话,说不准我会为这番精彩的故事打赏两个钱给他!”
底下的议员们哄堂大笑!
又有一名衣冠楚楚的议员站起来说:“我们要知道政府真正的调查的结果!一个月以来,政府不可能无动于衷,我知道首相派遣了一支调查团,苏伊士运河一个星期前失去联系,每天有多少船只通过那里?我不相信没有人带出一点消息来。”
“是的,我们要知道政府隐瞒的真相!”有人跟着大喊道。
议长迟疑片刻,对议员们说:“大家请安静,我们会把调查的结果告诉大家,接下来我们会请出调查团的科尔宾副团长,但因为一些意外,可能科尔宾副团长…”这时候从旁边的侧门,侍卫们搀扶着一个穿着军装的‘人’在议员们的众目睽睽之下走了出来。
之所以要打上双引号,是因为那个‘人’已经只剩下一个人形,他的头发稀疏枯萎,皮肤就像被扒了皮一样,露出腐败的骨头和枯萎的肌肉,他的面部只剩下几个巨大的黑窟窿,牙齿没有了嘴唇的阻挡,赤裸裸的暴露在外面。
这幅模样让人不寒而栗。
议长小声说:“调查团一共有一百三十多人,还能获得各地帝国大使馆的外交支持,甚至能调遣军队,当时他们在一个团的保护下,靠近苏伊士运河区,最终只有五十一人逃离了那里,其中来伦敦的路上,又死了十三人,目前只有二十五人幸存,科尔宾是其中唯一还保持了语言能力的。”
“剩下的人,不是疯了,就是生不如死…”
议长的话让上议院里顿时安静了下来,议员们都或是惊恐,或是疑惑的看着台上那个需要人搀扶的腐肉,只听他口中口齿不清的嘟囔道:“黑雾…魔鬼!亡灵大军…正在前来这里,所有人死了!所有人都要死…”
紧接着那个奄奄一息的人忽然剧烈的颤抖起来,他身体急剧的抽搐着,眼神中露出极度的恐惧,用全身力气嘶吼道:“他们来了!他来了!快逃…所有人都要死。不…上帝啊!救救我…”
从他的喉咙眼里忽然膨胀起来,他的喉结突起,嘴巴大张,有人惊恐的看见一只手指从他的喉咙里钻出,接着是一只手,他的身体五官中忽然钻出大量的黑色雾气,像无数蠕动的虫子一样,转眼剑就将他淹没,上议院整个哗然,议员们惊恐的退后,议长大声呼喊着卫兵。
这时候,在泰晤士河出海口的蒙蒙雾气中,一个空荡荡的轮船无声的朝港口行驶而去,在这个仿佛幽灵船的船骸后面,还跟着更多无人操作的船只,朝泰晤士港驶去。
伊莫顿的光头反射着阳光,出现在船头,他站在船骸的船首部分,俯视着这个忙碌的城市,港口的领航员乘坐小船靠近了雾气中的船只,他朝船上大喊道:“检查船只!快点!”因为视线原因,他看不到船弦上有什么。
但长久的沉默依然让他觉得不安,他将手悄悄按在了腰间的枪上。
这时候,一个枯朽的骷髅出现在他的船弦侧面上,骷髅的骨爪刺穿了领航员的肺部,粉红的血渍带着细碎的泡沫从他嘴角溢出,领航员像金鱼一样无声的开合着嘴,极度惊恐的眼神死死盯着破旧的船侧。
木乃伊番外:盗墓者联盟
烽烟中,伦敦桥的残骸从中断为两截,大约200英尺长的桥身,被整个拍在了伦敦塔上,巨大的塔楼拦腰截为两段,这座大约有10个世纪历史的建筑,拥有多座塔楼,曾作为堡垒、军械库、国库、铸币厂、宫殿、天文台、避难所和监狱,囚死过英王爱德华四世的两个幼子,爱德华之前的国王及堂兄与弟弟,亨利八世的两个王后。
但今天,这里成为了伊莫顿入侵伦敦的战场废墟。
大英帝国的皇家海军在伦敦港外,被强大的空间塌陷力量撕裂,圣公教的大主教在这里被伊莫顿吞噬灵魂,死神的近卫大军在这里血洗英国陆军,甚至连穿着传统红色军服的仪仗部队都只剩残骸,就在这座废墟的掩埋下腐烂,然后重新站起来,为他们的敌人作战。
数不尽的亡灵,在伦敦的大街小巷与活人展开厮杀。
伦敦为此抵抗了三个星期,这三个星期中,大英帝国调集了它威震全世界的皇家海军,皇家空军的勇士冒着生命危险在夜晚起飞,轰炸亡灵,只为了减轻一丝这些不死者夜晚的攻势。
但欧康纳难以忘记,伊莫顿旁边那个没有眼睛的女人,睁开眼皮俯视港口外的大英帝国本土舰队之时,她眼里的深渊,突然出现的巨大黑洞和空间塌陷将战舰扭曲成一个巨大的钢铁麻花,海军士兵的血肉就像铁罐头里挤压出来的一样,变成一滩汁水丰满的肉泥。
这是一场战争,死人和活人的战争。
这场战争最炽烈的两个星期里,大英帝国共抽调了三十万人,近18个师,动员了伦敦百分之八十的市民起来反抗,另外百分之二十不是因为他们当了逃兵,而是被伊莫顿转化为自己的士兵,投入战争,双方的兵力一度都超过百万人。
英国一方是倾力保卫伦敦,而伊莫顿一方则要得益于一战时期火葬还不是那么流行。
到处都是战壕和堡垒,英国市民以大无畏精神在自己的房子里组织反抗,封锁街道建设工事,英国国王乔治五世曾经站起来号召英国人民站起来反抗,他大声疾呼:“后退一步就是伦敦,我们已经无路可退!”
如今伦敦战场上已经洒满了英国军民的血,整个城市都被达成了废墟,英国人用火炮,炸药和子弹,但恐怖无耻的伊莫顿同样也还以细菌,病毒和瘟疫,在这场战争里,伊莫顿让腐烂的尸体横行街道之间,用它们孵化大量的苍蝇,甲虫和真菌。
刚开始登陆伦敦的亡灵只有五万,都是苏伊士运河死亡的水手和乘客,已经大量的埃及人,它们的力量并不算强大,在‘三日攻势’——伦敦驻守英军和伊莫顿死者大军最开始接触的头三日里,他们除了一开始被亡灵占领伦敦港口区和大半个伦敦南区和东区,很快就大量的消灭的敌人,一度将战线推回伦敦桥附近,伦敦塔就是在那时候,成为一个血肉磨盘的。
就在胜利在望之前,伊莫顿真正的攻击才刚刚开始,攻入伦敦的亡灵身上携带者大量的病毒,细菌和真菌,它们在短时间内突破往伦敦市区之后,就按照伊莫顿的命令默默沉没在各个饮水区和隐蔽点,腐烂让细菌和病毒大量滋生,而伊莫顿以神力开发的病毒,孕育着无法想象的恐怖。
在短短几天内,瘟疫席卷了整个伦敦,英国皇室病死了一百九十多人,整个伊顿公学,如他们自己吹嘘的那样,终于在死亡率上超越了平民,伦敦市民的死亡率是百分之四十八,而伊顿公学高达百分之九十,毫无疑问这是英国贵族的光荣和荣耀,他们代表了贵族的良心。
当然也和伊莫顿重点作战的原因有一点点关系,他手下的四大神孽之中的原罪之雾,就曾经在伊顿公学徘徊,而祂们重点关照的英国军队,又恰好是伊顿公学毕业生的集中地,在双方的共同努力下,才创造了这么一个让英国上层家家戴孝的奇迹。
在瘟疫中死去的士兵和平民,又重新站起来为伊莫顿作战。
被大炮和轰炸教训过的伊莫顿深知:“亡灵和死神近卫是无法让人类投降的,弯刀和武艺无力与帝国主义的军队抗衡,但细菌和瘟疫可以,甚至足以让人类灭亡。”这是陈昂在胡夫和吉萨金字塔殷切教育过他的。
欧康纳小心翼翼的在废墟中游戈,像他这样的人不少,都用长长的鸟嘴一样的口罩掩盖在自己的口鼻上,浑身上下包的严严实实的,他们要小心躲避亡灵的发现,大多数人的目的,是来拾荒,要知道这座积累了英国数百年殖民成果的城市,有着无可估量的财富。
而亡灵是不会在乎黄金和财富的,所以这座废墟对于那些一无所有的贫民来说是地狱,也是宝藏。
甚至英国官方的人也悄悄派遣了人手来这里搜寻,他们大多数事先根据情报来锁定目标,然后护卫在黄金附近,给英国军队发信号,以小队的形式来城里挖掘和运输。在战争之前,至少有一万吨黄金安置在伦敦城内,如今这里依旧拥有着让人发狂的财富。
英国政府需要这些财富来作为军费,收复伦敦。
欧康纳就是这种官方的摸金校尉,大英帝国全球盗墓数百年,如今终于可以在伦敦的家门口摸金,伦敦市民喜不自胜,财富神话不时传出。
伊莫顿手下的亡灵们也非常欢迎活人时不时送上血肉来加餐,现在就连那些枯朽的只剩脑壳的骷髅也知道要在皇宫和银行附近游荡,越豪华的房子,附近的亡灵就越多。
摸金校尉欧康纳是来寻找另一位传奇摸金校尉印第安纳·琼斯的,印第安纳先生不久前受命于英国政府,前往大英博物馆探险,现在那里已经成为亡灵大军的总部之一,伊莫顿的手下纷纷表示在大英博物馆的埃及文物区感受到了家乡的情怀。
纷纷将自己的棺材,搬运到了那里。
伊莫顿更是经常来这里,缅怀过去的时光,他不时的抚摸着这里的木乃伊和黄金棺椁,阅读着英国‘探险家’们从金字塔中挖掘出来的石碑和壁画,长久的在这里沉思,在战争进行时,英国政府不是没有想过,将这里的文物转移走。
但不幸的是,在他们警觉之前,这里的军队和守卫就因为瘟疫而死光了。
欧康纳小心翼翼的避开天空鹰头人身体,长着翅膀飞翔的亡灵敏锐的视线,躲避武艺惊人的胡狼头人的巡逻,他摸到了占地面积广大的大英博物馆内,敏捷的顺着早已烂熟于心的路线,来到亡灵们基本不会有兴趣的图书馆里,他攀援上图书馆的最顶上的书架,双手在旁边两本不起眼的大部头上动了两下,就开启了一个神秘的密门。
欧康纳刚刚进去,就感觉有人拿枪抵住了自己的脑袋。
“琼斯先生,是自己人!”欧康纳微微侧了侧身子,将自己口袋里的证件出示给那个人看,那人比欧康纳还要年轻,他带着牛仔帽,穿着一身经典风格的衬衫,值得注意的是,在腰间他系着一条特别长的鞭子。
印第安纳·琼斯接过欧康纳的身份证明迅速瞥了一眼道:“我知道你,欧康纳先生,前英国军人,现在是考古学家,著名的恶魔开门人。”
“我们没有放出伊莫顿!”欧康纳不满的反驳道:“是一伙东方人释放的他。”
“那么欧康纳先生,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呢?”印第安纳收好手里的枪,扭头问道。
“印第安纳先生,你因为接回了圣约柜而名声大噪,那时候全英国都将你视为救世主,认为你会迎回上帝的荣光,让祂消灭伊莫顿那个恶魔。但你失败了!伊莫顿非但没有飞灰湮灭,反而夺去了约柜的力量,虽然你消灭了大量的亡灵…但那又有什么用,它们还会从尸体上爬出来。”
“最后失败的你不甘心就此结束,跑来大英图书馆寻找圣杯的线索…”
“欧康纳,这就是你要说的吗?”印第安纳·琼斯不耐烦的打断他。
“不!”欧康纳摇头道,他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我想说,既然约柜没有办法消灭伊莫顿这个恶魔,难道圣杯就可以吗?上帝和摩西没有办到的事情,基督耶稣就可以吗?”
“你在诬蔑我主!”印第安纳·琼斯暴怒的提起欧康纳的领子。
欧康纳毫不示弱的瞪着他,冷笑道:“如果你想把伊莫顿引来,那我们大可在这里打一架!”印第安纳·琼斯闻言不甘的放开了欧康纳,欧康纳冷声道:“英国政府希望我找到你,告诉你一个新的线索和任务——真正能击败伊莫顿的线索。”
“那伙跟你一起寻找约柜的澳大利亚人提供了一个非常关键的线索,我说过,对于伊莫顿这件事中有一伙东方人非常关键,是他们唤醒了伊莫顿,也是他们摧毁了他,现在那个叫霍顿的澳大利亚人提供了一条至关重要的线索——那伙东方人也参与了伊莫顿的杀死阿努比斯,蜕变成恶魔的关键一战。”
“甚至夺去了其中一半的神性。”
“这是我们战胜伊莫顿唯一的希望了,只有找到那些东方人带走的神性,我们才有杀死伊莫顿这个恶魔的办法…具可靠消息,这群东方人将神性带到了中国,准备用来复活一个叫龙帝的暴君,唤醒龙帝的不死军队,阻止伊莫顿的东侵并让那个古老的国家重新称霸世界。”
“我们必须阻止他们的邪恶的举动,夺回神性,埋葬伊莫顿!”
“那么我的目标是什么?”印第安纳琼斯微微皱眉道:“龙帝埋葬在一个巨大的寝陵中,他是中国第一任皇帝,关于他被诅咒的传说,在中国的史书中有着隐隐的脉络,传说一个叫紫媛的仙女封印了想要征服世界的暴君龙帝,如果那一伙人想要复活龙帝,那就一定会去他的寝陵。”
“所以英国政府想要我到龙帝的陵墓中,帮他们夺取阿努比斯的神性,阻止龙帝复活?”
“不是你,是我们!”欧康纳指了指自己:“这一路,还有我,以及一名叫劳拉的考古学家,她还是一个女伯爵,美国一名叫约翰·亚当斯·盖茨探险家…”
…墨西哥印加遗迹附近的营地,年轻的女性考古学家劳拉对坐在她面前的英国政府官员说道:“什么?你们想让我们去探索远在中国的龙帝之陵?”她从崖壁上飞身而下,敏捷的翻滚了两步落地,解开身上的绳索,她疑惑道:“为什么?”
…中国,鹧鸪哨深深叹息道:“发丘印,摸金符,搬山卸岭寻龙诀;人点烛,鬼吹灯,勘舆倒斗觅星峰;水银斑,养明器,龙楼宝殿去无数;窨沉棺,青铜椁,八字不硬莫近前。竖葬坑,匣子坟,搬山卸岭绕着走;赤衣凶,笑面尸,鬼笑莫如听鬼哭。”
“听到没…竖葬坑,匣子坟听到我都要绕着走,你们居然让我去摸始皇陵?陈玉楼。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坐在他对面的那人名叫陈玉楼,出身盗墓世家,三代盗魁,父亲是卸岭群盗的舵把子,一双眼睛观泥痕、认草色、寻藏识宝,现在虽然还年轻,本事却已经很不凡了。他听到鹧鸪哨的拒绝,也不恼怒,只是笑道:“杨邵,你背上是不是有一个眼睛一样的红色胎记?”
“传说精绝女皇双眼连通着一个无法想象的世界,那就是鬼洞,她死后一个名为鬼洞的民族世代被诅咒,族人年纪轻轻就会暴死而亡…被诅咒的人背上都有一个象征着鬼洞的眼睛。杨邵,你骗不了我!你就是鬼洞族人…”
“但现在,又有一双这样的眼睛在西方出现了。你的宿命,迎来了解脱的曙光。”
“只有始皇陵中的一物,可以救你。不然等到西方那个眼睛连通着鬼洞的女人越来越接近,你们全族都要被拖进鬼洞里,永不超生!”
鹧鸪哨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好,我跟你们去!”
四千字大章,我就不分上下来发了。
木乃伊番外:盗墓者联盟2
1920年,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结束的第三年,也是民国成立第八年,这年七月,中国爆发直皖战争,吴佩孚奔擒段祺瑞未果,皖系段祺瑞战败,7月17日,浙江温岭等四县洪潮泛滥,灾情为60年所未有,灾民总计达万余人。
12月16日,甘肃海原(今宁夏海原地震)28万人不幸遇难。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鹧鸪哨和陈玉楼一起来到了陕西西安,陈玉楼是绿林道上响当当的人物,每朝每代,只有在天下大乱的时候,才有卸岭群盗混居于山川大泽之间,挖坟掘墓,断王陵龙脉,只因为太平年月有官府管辖,中国历来又户籍排查严密,卸岭力士这样一大群流民游走四方,早晚成为官府的眼中钉。
所以,只有在天下大乱的时候,流民落草为寇者众,这些卸岭群盗才能改头换面披上一重绿林的身份,平时呼啸山林,又有部众行走四方,考察山川形势,一旦发现大墓就群聚而去,将墓穴盗掘一空。
陈玉楼的老子是卸岭群盗的盗魁,手底下控制着河南、陕西,两湖等几个大省的响马盗贼,是三湘四水风云一时的大人物。
而鹧鸪哨出身扎格拉玛部落,为了破解昔日族中巫师以玉眼窥视虚数空间产生的诅咒,这些人苦苦寻找着汉武帝时惊鸿一现的雮尘珠,为此寻便大墓,便形成了倒斗流派中的一支——搬山道人,几千年传承下来,鹧鸪哨只怕也是他们族人中最后一位搬山道人了。
年轻时又跟一位法号了尘的摸金校尉学过这一门里面的门道,成了集两大传承与一身的了得人物,陈玉楼也是因为知道他这一身本事,才坚持要拉他上船。
陈玉楼和鹧鸪哨两人它便西安古城附近的地界,才在骊山北麓,古渭水之滨,临潼县东至马额这一段山脉寻到了线索,鹧鸪哨见这里地势开阔这段山脉左右对称,林木葱郁,谷峰相问,山体在陵南略作弧形展布,状似盛开的莲花,帝陵位于骊山峰峦环抱之中,与整个骊山浑然一体,犹如莲蕊居于正中。
在风水学中此处正是秦岭龙脉的余脉,鹧鸪哨这几日踏遍骊山各处,才有十足的把握对陈玉楼道:“始皇有经天纬地之才,乃一统四海之君,虽然二世早亡,但其葬身之地,必然是龙脉真穴,为大秦之主脉,这般龙脉等闲是藏不住的,所以才有帝陵多被盗的结果。”
“始皇陵的太祖山,乃承秦岭龙脉,经骊山,渭水由秦岭出身,往咸阳行走,层层剥换,反复开帐,穿帐过峡,束气,行到古渭水之滨,然后入首,凸起穴星砂交水会阴阳配,化气结穴,落为真龙宝穴,王陵之地。”
“临潼县东至马额这一段地势有开阔的平原,明堂及大,开帐千里,真龙宝穴定在胎,养,长生,冠带处,从此处定位,应该最为妥当!”
“好!不愧是师承两脉的鹧鸪哨!”陈玉楼大喜道:“既然道兄已经勘定地脉,那就轮到我们卸岭一脉一显身手的时候了!”卸岭力士自古以来,长于器械,多协作,便是秦皇地宫打出一条直通主墓室的盗洞却也不难。
但两人断然想不到的是,虽然始皇陵主要结构依然遵循风水地理,但经过应龙等人丧心病狂的改造过后,地宫的范围之广大已经称不上是地宫,而是地下城市了,整个始皇陵嵌入骊山之中,占地两百余平方公里,被工程机器人修成了一个完整的地底城市。
实在是两人所不能想象的!
至于海外欧康纳、印第安纳·琼斯和劳拉女伯爵等人,从伦敦到陕西何止山高水远,好在英国政府知道事关重大,形势紧急,更有伊莫顿一路烧杀,横扫大不列颠本岛,死者无数,逼迫几人一路星夜兼程,英国在海外的各大殖民地均鼎力相助。
才在二十世纪初,创造了飞机环球航行的记录,短短十天之内,就降落在武汉英国领事馆临时征用的一个机场外,这十天里,伊莫顿的死灵大军已经打到剑桥,距离考文垂只有十几公里的距离,全英国上下迫于亡国灭种的危机当中。
武汉理事馆不敢怠慢,连夜安排他们登上了前往陕西的飞机。
欧康纳看着弦窗外的万里沃野,看上去心事重重,印第安纳·琼斯已经在路上详细问过此去的关键情报,他在桌子上摊开地图,朝骊山方向一点道:“虽然伦敦陷落,大部分关于中国的珍贵历史资料都被遗落在了大英博物馆中,但经过我的潜入发掘和政府的多方调查,已经将龙帝的寝陵锁定在了这片区域。”
欧康纳点头道:“人力问题不用担心,理事馆已经和中国最大的军阀之一——佩孚·吴先生达成了协议,同样也和南方郭明政府达成了协议,在中国,我们一路畅通无阻,帝国要求中国南北两方军阀都要给予我们最大的便利,为此我们不得不在外交上付出了一定代价。”
劳拉皱眉道:“你确定我们去挖掘他们最古老的皇帝的坟墓,媒体和报纸上面不会有强烈的抗议吗?我是说中国的民族主义风潮渐起,他们的人民恐怕不会同意我们去挖掘他们的古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