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弘普突然耍赖似的拉着我不肯放手,“为夫不要去。”
我瞪着他,直到他讪讪的撒手,这才口气放缓道,“快去快回,我等你!”
“恩!”弘普却突然笑得像是偷了腥的猫儿一般,快速的亲了下我的唇角,而后踱步离去,走出亭外,不放心地叮嘱道,“宝贝,等我!”
第二百三十一章风雨前的宁静(一)
弘普前脚走,我后脚就回屋,翻出我的画架和炭笔,返回‘枉凝阁’,在如意的帮助下架好画板,铺上宣纸,就着记忆画起弘普的画像来。.画架是弘普帮我做的,无论画技如何,工具还是很豪华的,做工精细,雕工精美。
做什么事都要讲究一个派不是!
油画我只学过半个学期,画一些小猫小狗小东西还行,画人就是毕加索第二了。
素描学了三年,也算是比较拿手的技艺了,而且它也是最省时的。
古代没有照相机,所以为了帮晖儿留下他成长的足迹,我会经常帮他画素描,到一定数量便用阵线缝起来装订成小册子。
晖儿洗三的时候我还在昏迷中,满月的时候我因为身子虚不能下床,所以他的第一幅画像便是从百日开始,以后每个月一张,有时候也会画些他的小漫画和一些可爱、搞笑的动作。
好脑子不如一个烂笔头,不是吗?
想着等他满十岁的时候就将这本画册当做他的生日礼物送给他。
每每弘普看到画册时,都觉得很新奇,眼中流露出的父爱之情,让我知道他其实是很爱晖儿的,只是他不知道如何将这份爱表现出来,或许他根本就没想过要表现出来,因为他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我身上,不想分心让我有被冷落的感觉。
也曾帮弘普画过,他出差到外,想他的时候就会拿出来看看!不过好似只有一张,那是冬狩时他坐在马上的画作!他英姿飒爽、风流不羁的样子依然在我脑海中很清晰,那是我在中箭醒来之后,帮他画的。.现在的弘普依然英姿煞爽,却多了份成熟、清冷和睿智。
眯着眼想象着他方才练字的样子,然后低头‘刷刷刷’的落在白净的宣纸。认识他这么久,已经不需要他做模特才能画出他的风采了。
他的眉眼等五官已经深深地刻刻印在我的脑海中,所以就算是人不在也能画出。
半个小时候,弘普的素描画像跃然在纸上。
凉亭上,他执笔而站,下巴微仰,淡淡的金晕下,他像是一尊完美的艺术品。侧面的面部线条很*****,棱角分明,鼻部有野性的光芒,眼睛深黑且沉思,一脸的专注,嘴角勾起飘着淡淡的笑容,风吹过他的裙摆,扬起灰白色的长衫,影度回廊,仙袂乍飘兮,闻麝兰之馥郁,荷衣欲动兮。
画完后看看他还没有回来,想起前段时间我惹他生气,他跟我闹别扭的情景!嘿嘿笑了两声,翻开第二张宣纸,以漫画的形式,炭笔疾飞画起了他赖皮嘟嘴撒娇的样子。
第一幅图,他看见谷卡跟我聊天,一脸黑沉从我身边走过,故意让我看见他,然后气呼呼的样子,脑袋旁边的波浪圈中写着:又违反约定,这次不理你了!
第二幅图,看见我尾随着他一起回家,然后嘴角勾笑窃喜的样子,从嘴角画出一个云,写着,怕了吧!看你以后还跟别的男人说话不!后偷偷地瞄了我一眼,云上写着:原谅你也行,除非你主动跟我说对不起。
第三幅图,他坐在书桌上看书,看见我跟晖儿玩耍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一脸郁闷,云上写着,道歉!快跟我道歉我就理你了!
第四幅图,我在屋里讲故事哄晖儿睡觉,他在窗外驻守观望,头上冒着火焰,一脸懊恼,云上写着:给我道歉~~~~道歉~~~~不道歉也行,哄哄我~~~哄哄我~~~~
第五幅图,我在浴室洗澡,他在外面伤神,一脸忧郁的样子,上面写着:明明是你的错,不主动道歉也不主动跟我说话,讨厌死了~~~~老婆~~~~你叫我声老公我就原谅你了~~~~
第六幅图,洗漱完后,见我上床,他扭头睡在一边,也不理我,嘴嘟起,一脸幽怨,云上写着:亲我~~~亲我~~~我就抱你睡觉~~~
第七幅图,我一脸窃喜,正准备美美睡上一觉时,他突然像小狗拱在我怀中撒娇着:老婆,我错了,我知道做女人,每个月都几天心烦的日子.
第八幅图,我一脸郁闷地被他卷进怀中,从嘴角飘出一片云,‘我月事才过去几天,他是知道的’,而他一脸窃喜,‘嘿嘿~~~终于找到台阶下了~~~~’然后嘴嘟起讨吻道,娘子亲亲~~~
画好后,还在画下表明一二三…的字样,然后边看边笑。
回头看看,还没来,趁着兴致又画了几幅,因为篇幅很小,所以画的很快。
害羞、偷笑、抓狂、郁闷、委屈、暴怒…的弘普,然后和如意一起欣赏,温馨呀!温馨,而如意则笑到肚子痛,指着一脸嘟嘴撒娇中的弘普笑着道,“主子,我觉得这样的爷最可爱!”
“恩!”我点头,表示赞同。
“主子,好厉害,不过一个时辰,就画了这么多!而且您画的图一眼就能认出他是爷呢?”如意一边欣赏一边夸赞道,“主子,为什么您的画法跟别人的不同呢?”
“恩!这叫素描?因为是用单一的颜色,不需要调色和选色,所以画起来比较容易,也比较快。”古人作画太过抽象,画出来的美人美则美,但是跟实际人形相差很大。
我起身大大地伸了个懒腰,扭扭脖子扭扭腰,坐的太久,有点累了。
“现在几时了?”我问。
“未时两刻!”如意一边帮我收拾着画作一边答道。
这么说,弘普已经去了半个时辰?这么久?不知道所谓何事?
“你知道我三哥找他干什么吗?”我接过她帮我倒好的菊花茶,吹了吹茶末问道。
“不清楚,听乌格说近两日有几个蒙古和科尔沁草原的亲王要来,大概是因为这件事?”
第二百三十二章暴风雨前的宁静(二)
蒙古、科尔沁草原的亲王?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听到这几个字就同联姻画上等号了。弘历刚刚登基,需要用联姻的方法巩固自己的地位。
开春后就要迎来乾隆初期的选秀,亲王们这个时候来,是脑子有点温热的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说皇上选妃是祖制,那么皇室成员在选秀时‘捡’皇上剩下来的美人则就是潜规则了。
清吟不就是选秀中的产物吗?
不是我多心,只是事情明摆着吗?
一盏茶的功夫后,弘普回来,风尘仆仆的,他还未开口说话,我便沉着一张寒脸道,“你丫还知道来?都什么时辰了?”
大寒的天,我溜溜地在这凉亭里等了半个时辰,这风吹的,这叶飘得,我都快赶上孟姜女了。
“有点事耽搁了!”弘普将我圈进怀中,旋身坐上软榻,让我横坐在他的腿上,吻吻我额头,讨好道,“怎么了?想我了?”
“打住吧!打我嫁给你那天起,你忙的跟陀螺似得!我就纳了闷了,你一贝子爷,怎么比人家小布什总统还忙!”我揶揄道。
这假休的,又打折了。
“宝贝,别生气!”弘普在我唇上轻啄两下,安抚我激动地心情,“蒙古和科尔沁草原的几个亲王刚到,皇上让我、弘晓、子渊做好接待工作?”
“什么时候銮仪院成为接待院了?”我的声音有些变调,“怕除了亲王之外,来的家眷也不少吧!”
“恩!是不少!”弘普摸不准我这话是什么意思,一脸坦然的点头肯定我的话,见我脸色阴沉,一脸巴结的笑容欺身过来,“等急了?”
“你不是用肺在说话吧,我溜溜地在寒风中等了你半个多时辰!”我一肚子怨气,一把将他推倒在软榻上,他的手勾在我的要上,倒得时候我也随之趴倒在他身上,弘普贼贼笑道,“这么急着投怀送抱?”
我挣扎着从他身上爬起来,跳的远远地,冷着脸道,“离我远点,忙你的三陪工作去吧!”
弘普的话肯定了我的设想,果然弘历没安好心,大清这么多官员,为何接待工作让弘普他们做呢?
哼!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知道这么多亲王郡主、格格他一人消受不了,便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地将她们许给自己兄弟们。
做到巩外固内的两全其美之法。
而赐婚给弘普,亦是一箭三雕!一是挑拨了我和弘普之间的夫妻关系;二是赐个泼辣的郡主、格格来我也不敢在霸着弘普了,到时候可不是李氏向我施压让他们圆房,而是太后亲自下懿旨让他们圆房了;三是如果弘普不答应,他便有借口往他头上泼脏水了。
“三陪?什么意思?”弘普起身将我躲闪的身子扯进怀中,扳直我的身体问道。
“陪吃、陪喝、陪上床!”我怒气哼哼道。
亲王带家眷来,让弘普他们作陪,傻子也知道打什么主意?陪完吃、喝,可不就要陪上床了吗?
弘普一听这话,再看我的样子,便知我想哪去了?一脸苦笑不得道,“生气了!你放心,除了三陪你,我谁也不陪!”
而后点着我的鼻尖道,“小醋儿的样!”
被他看穿心思,我脸一红,恼羞成怒道,“滚你丫的,谁为这生气,我就是气你巴巴地让我等了这么大半天!”
你说不陪就不陪?现在说的好听,到时候一道圣旨下来,不陪也得陪!
原来三陪并非是现代的产物。在古代石就已经有奉旨当三陪一说了。
要是真的有那天,我会如何?除了无奈只有认命了,若是我和他的坚持有用的话,那周氏、郭氏又是怎么来的?
“就为这个生气?上回你跟敏儿、蓝谷儿出去逛街时,我还在门口杵了一个时辰呢!冻得我一脑袋的冰碴儿,跟水晶玛瑙似的…”
“您那是等我?您那是盯梢!一个时辰?你活该!说起这事我就来气,我说你小时候的道德课怎么学的?旁的本事没有,盯、关、跟、吃醋、耍赖的道行您倒是挺深;还一脑袋的冰碴水晶,我呸!不就是些冻成固体的鼻涕泡吗?坯子长成这样了,还一点风度都没有…”想起那次我就一肚子的气,明明他的错,可每每受罚的却是我,我怎么就怎么倒霉,找这么一个小肚鸡肠爱吃醋的家伙。
这还不算,就这样了,还有这么多人巴巴朝他身上歪!
“说话别那么损啊!我坯子怎么了?嫌我长得不好,你找一好的给我瞅瞅啊!”我的一番话呛得弘普的脸白了黑,黑了青,声音也不免高了几个音调。
他一向自恋,最听不得别人说他和我的不是!
尤其在帅哥、酷男肆虐的北京城,他觉得只有像他这样的优秀男人才能配的上我这样优秀的女人。
不过他又是矛盾的,一面自恋着,一面又担心我被那些觊觎我的男人抢走,尤其觊觎我的男人中还有万人之上、无人之下的当今皇上,弘历在众多追求我的人当中,无疑是最有实力的。
他一面为自己能战胜过他而得意,一面又有些忧虑,虽然不曾表现出来,但是我却能感觉出来,以上那番话也不过是气话而已,说完后就一脸的后悔莫及。
“你以为我不能?要不是我这人心慈手软,早就把你像甩大鼻涕似地甩了出去!”虽然两口子吵架,不用顾虑太多,可是看到他一脸的紧张,我还是将气势宏伟的‘好’字吞入腹中。
但见他小小地出了一口气,脸上的神色缓了缓,上前两步,口气放缓道,“若儿,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怎么样?我都说过了,除了你别人谁也入不了我的眼,你放心,我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别人喜欢那是她们的事,可是我爱的要的想的只有你!”
第二百三十三章暴风雨前的宁静(三)
我嫌恶地推开他那张谄媚讨好的脸,冷呲道,“德性,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情圣呢?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那清吟、周氏又是什么?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你现在没看上她们,那是因为她们长的没我美,没我有气质,有内涵。.可保不齐来个年轻的、漂亮的,你就喜欢上了呢?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玩意!我就纳闷了,你说你都长成这样了,还那么女人上杆子嫁给你,难道都集体脑抽了?”
我这人向来就不是那种给台阶就下的人,我蹬鼻子上脸、不识好歹惯了,而且是遇弱则强,遇强则若,这两天没少憋着一股怨气,今个一鼓作气地爆发了出来。
“你?你说清楚,我长得哪个样了?”弘普被我呛得小脸惨白惨白的,沉着脸质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磕碜了点,然后爱国了点,不过倒不至于成为毕加索的抽象画!长得丑真不是你的错,可是你不该上杆子去招待人家贵宾,万一吓出个好歹怎么办?就你那点俸禄,给人家做心理治疗都不够!”
一想到他去当三陪那样,我心里就窝火,小宇宙‘蹭蹭’往外冒。
奶奶的!这大清朝是不是没男人了?怎么什么事都有他的份?
“你?”弘普似乎被噎到了,猛不丁地倒退两步,小脸白的那叫一个面哦!
“我?我怎么了?我虽不是十全十美,却也是十全两美,你呢?一没外在美,二无内在美!”然后目光下移,“一野生的JJ长出的人,有什么可嚣张的?一小牙签,得瑟什么劲?”
弘普微愣,等他明白后,一脸涨红,指着我的手直打颤,“野生的?小牙签?”
牙齿‘嘎吱’‘嘎吱’地作响,“你再说一遍!”
“切!好女不嫁二夫,好话不说两遍!”见他脸色越发阴郁,赶紧改口道,“不对!我说错了,你挺多是一缝衣针!”
弘普听了我这话非但没有抓狂,反而脸色一转,就像六月的天,明明要下暴雨,却突然转晴,勾着我散落的长发,嘴角勾着邪邪的笑道,“缝衣针?你们家有这么长的缝衣服针?”
“长有什么用?这又不是买鱼线钓鱼!”我不屑地说道。弘普又上前贴近两步,勾着我的腰不准我逃离,而后在我耳边吹着气,声音有些沙哑,“还真让你说着了!这关键时候,它就能钓鱼!姜子牙钓鱼——愿者上钩的故事你没听过吗?你若没有,爷不介意讲给你听…”
我原本是想激怒他来着,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转性,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硬着头皮地接话道,“姜子牙?充其量你也就个绿豆芽!”
“甭管什么芽,能钓鱼就成!你行吗?”
“我是不行,你行,要不你搁水里试试?留神别把乌龟、王八招来,人家一看你那东西的脑袋,还以为是它们家来了什么瞎了眼的亲戚呢!”
“是吗?”他不怒反笑,且是狂笑,暴风骤雨过后,又压上来,一脸的坏笑,“今儿个我还就非试试不可!看看我这颗绿豆牙能不能钓个鱼来!”
说完将我拦腰抱起,准备走出‘枉凝阁’朝厢房的方向走去。
“嗯…你放开我!你再不撒手我喊人了,臭流氓…”我反身抱着柱子不撒手。
“你喊就喊吧,爷想钓鱼了…看谁敢拦!”头顶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并不急于走,而是凑过头来咬着我的耳朵,一点一点的向下咬,顿时熟悉的颤栗酥软了我的身子,浑身无力,我抱着柱子的手紧接着垂下。
“你若不想回房,我不介意在这里钓鱼!”他向我脖子里吹着热气,声音带着勾魅的磁哑。
“弘普,你放开我…想钓鱼,找你的科尔沁郡主,蒙古格格去!她们可是巴巴地等你钓鱼呢?”我的声音亦有些发颤,远没有刚才那般强势。
“爷今个就钓你这条鱼儿,且这辈子只钓你这条鱼儿!”腾空的身子落地,猛不丁地吓了我一跳。
孱弱的身子连带着手臂被箍在盛怒中的怀抱中,我不禁皱眉大叫,“疼!弘普,你放手!”
“疼?”头上的声音充满的不屑和愤怒,好似我说疼触痛了他的伤心事般一把将我从地上拉起狠狠地不带一点温柔地甩在软榻上。
然后整个身子欺压了过来,将我结结实实,不透缝不透隙地压个严实,手捏住我的下巴,带着狂暴的风雨席卷了上来!唇被压住,积压许久的怨怒和相思不带温柔地掠夺着、啃嗜着。
早已熟悉他的反应,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事!
我虽比古人开放一些,却也没试过在户外××,总感觉没有安全感,周身好似有几双眼睛在盯着我,整个身子像火烧般,下意识地提起右膝盖朝弘普的下体顶去,他好似料到我会这般,麻利而快速地将我躬起的腿压下,嘴下的动作没有半点迟疑的翻搅着,手抬起在我两颊上一捏,嘴被迫张开唇进入,像哪吒闹海般使劲地翻弄着,嘴里的空气被吸空,嘴里的密汁亦被狂卷掠夺,直到我无法呼吸,才将之放开搂紧地托起我的臀部使劲地揉捏着说:“你这个没心没肝没肺的女人,你怎么可以这般对我?”
我眨眨无辜的眼睛,手扬起,擦拭嘴角的被他咬出的血的唇无奈地扑扇着。
疼,真疼!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他对我如此暴力相向。
“怎么不说话?在忏悔吗?”他摸着我被他咬出血的嘴唇,声音放柔地问:“还疼吗?”而后头低下,细细地吻着,用口水帮我消毒、止疼!
“疼?”我委屈地嗡声说道,眼角落下悔恨的泪。
第二百三十四章 无赖(一)
“疼?你可知道我的这里更疼?”他抓着我的手摸向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说:“宝贝,你怎么可以这般对我呢?你怎么可以如此践踏我的心呢?你知道,它现在被你伤的连片完整的都没有!这里比你的要疼不止千倍万倍!你明明知道,我爱的只有你,其他人谁也进不来!你还几次三番的诬赖我、误会我!真个地没良心!”
对于他的控诉我没作出任何反驳,都老生常谈、陈词滥调的告白,还一遍遍的重复,真够乏味的!
早已知道他的心,可就是忍不住地吃醋!
反抗不了旧社会的安排,我还不能吃吃醋,撒撒气吗?
而是乱吃醋的也不是我一人,我跟别的男人说个话,他都能气上几天,嘟囔、抱怨个没完,怎地就兴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不能给他定一二三的不许,还不能贫两句?
再者来说生气、撒泼是女人的权利!
“若儿,爷今个慎重地像你发誓,你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你是我身体中的一部分,如果没了你,我是断不会活不下去!”他慎重其事道,一脸严肃就差举手发誓了。我勾着他的脖子,嘴溜地接道,“是呀!我是你的盲肠、阑尾、仔耳、六指这些可有可无的玩意儿!”
说完后万般后悔,嘴贫也要讲究时候,不然就是祸从口出了!
闭上眼等待暴风雨的降临,没有一个男人会允许他心爱的女人质疑他爱的表白,即便是他表白的对象不一定是他深爱的女人。“死丫头!这个时候还不忘贫两句!”弘普狠狠地在我腰间一捏,我吃痛轻叫。
正准备为自己美言几句时,他再次将唇欺压上了,因为被他控制的严密,所以我连反抗都没反抗,任由他在我唇上发泄。
气喘吁吁时,他咬着我的下唇,拉扯半寸道,“还敢质疑我的真心吗?”
我忙摇头,“不敢了!”
生怕晚了一步,我的下唇就被他给‘咔嚓’掉!
弘普太有当撒旦的潜质了。
他满意地吸着我的下唇,从舌尖勾勒着我唇线,一遍又一遍。
“弘普,时辰不早了,咱们去准备一下,参加晚上的宴会吧?”待他泄愤趴在我身上喘气,挑逗时,我忙推搡着他提议道。
“嗯!宴会?”他抬头,眉头蹙起。
“今天是上元节!”我好心地提醒道。
就知道他忘记了。
“哦!知道了!”眉头舒展开来,望着我笑着问,“不生气了?”
“我还敢吗?冲您发火,我不要命了!”
这口腔内,还有血腥味呢?
“会有你不敢的事?”他好心情地勾地我下巴,‘吧唧’一声,在我的嘴唇处按上属于他的烙印,他很甜蜜地将头睡在我彼此起伏的胸前说,“宝贝,别在胡思乱想,你生气,我会心疼的!”
切!说的好听,你不也是经常吃干醋?
我打发着他先去更衣打扮,然后趁机到小厨房寻点吃的东西垫垫肚子。
参加过几次皇宫盛宴后,我总结到一点,皇宫的美食都是起摆设作用的,尝尝而已,若想吃饱,就等着成焦点吧,我本身已是焦点了,不想当笑柄就矜持点吧!
待我端着糕点推门进去时,弘普正*****着上身站在床边,床上平铺着一件墨绿色裹金丝边长袍,手里拿着一件白色亵衣正欲往身上套去,看见我端着糕点站在厢房中央,嘴角挂笑,眼波温情婉婉地望着我,“饿了?”
“恩!”我望着弘普*****白嫩、精壮无一丝赘肉和瑕疵的上半身,大大地吞了吞口水,眼含淫光又顾做矜持地清了清嗓子说:“皇宫里的食物不当饱,我先垫着点肚子!你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