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儿怕我喝多了,连忙上前玩笑似的抢过酒杯戏耍道:“轩兄,怎么只知道喝酒不理人家姑娘呀!是不是被这优美的声音所迷醉!”
“是呀!真是听的我心里痒痒的!美人过来!”我带着一丝醉意迷蒙地朝红衣女子招手。
“爷!香红来了!”说完放下手中琵琶演奏,巴巴地过来没有骨头般整个身子靠过来,其他两个女人看在心里干着急。
敏儿见状笑着端起一杯酒慢慢地踱到剩余两个女人面前,一副色坯子姿态地摸上其中一个穿粉衣的脸轻轻揉捏说:“美人,人美,声更美!来,陪爷喝一杯!”
剩下的白衣女子也对号地欲朝静雪走去,敏儿知静雪不会应付,便一手将她揽过说:“去哪?爷不让走,爷要来个双响炮,谁也不能跟爷抢!”说完还霸道地每个人脸上都亲了一下。
“爷”两个女子娇羞地将整个身子都靠到了敏儿的身上,很尽责地对敏儿上下其手而后大叫一声道:“你,你是”脸色苍白,惊恐不已。
糟糕,敏儿,女子的身份被发现,然后迅速地将两个女人点倒,而后看见我身边的女人用不解的神情望着她,有迅速跳过来将她点上。
“现在怎么办?”静雪看着瘫软在地的三个人,惊慌地问道。
“这么办!”我和敏儿将她们三人扶趴在桌子上。
我走上前摸上琴弦自弹自唱起来,敏儿和静雪拿起其中的乐器也跟着奏起来。
“爷!”鸨母在门外叫道。
“什么事?没事别烦咱们!”敏儿装大爷地说道。
“爷,一会到了姑娘们献艺唱曲的时间,鄢翠是咱们楼里唱曲第二的姑娘,爷能否叫鄢翠先行出来,唱完后便回来!”鸨母没叫进来不敢随便闯入,只能在外面贴着门板打着商量。
“不去!你是不是存心的,爷刚跟鄢翠打好关系你就来掺和是不,你是不是存心让爷堵的慌!”敏儿高着嗓子打发道,这会面红脖子粗,到不是气的,而是有点吓的感觉。一、鄢翠此时正趴在桌上如烂泥般。二是鄢翠知道咱们是女儿身,若是帮她把穴道解了,我们的身份也就暴光了,到时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
“慢着!嬷嬷,你刚说鄢翠曲在楼里第二,那第一?”不用说也知道,当然是那蓝若姑娘了,可我还是想确认一下。
“回爷,是蓝若!一会蓝若就上场了!蓝若下来便是鄢翠!一小会,不耽误爷们的时间!”鸨母讨好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到鄢翠上场时我自会让她去!”我透着门答应道。
“轩儿,你疯拉!她去咱们都玩完!”敏儿焦急地问道,一副大祸临头的样子。
“你没听嬷嬷说吗?鄢翠是楼里唱曲第二的姑娘,若是执意不让她们出去,会引起嬷嬷的怀疑的!”我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你还笑的出来!”静雪也有点慌的说,毕竟被人知道王爷福晋上窑子是不好的事。
“安拉,交给我!听曲吧!”我们一人一个的将姑娘揽于怀里,装作她们小鸟依人躺在恩客怀里的样子,将紧闭的房门打开光明正大地听起小曲来。
歌舞台悬空地架在二楼的正前方,这样四面八方的客人都可以看见舞台上的人。
随着古筝的旋律响起,一群身穿白色衣衫的舞女簇拥着身穿粉色如唐朝一般贵妃服装的女子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一步步缓缓的移到舞台正中央,这场景怎这般的熟悉?而那穿粉衣的女子唱的竟是我第一次在皇宫筵席上唱的“女儿情”。
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
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女儿美不美。
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
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爱恋伊,爱恋伊,愿今生常相随。
鸳鸯双栖蝶双飞,满园春色惹人醉。
悄悄问圣僧,女儿美不美,女儿美不美。
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
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爱恋伊,爱恋伊,愿今生常相随。
说什么王权富贵,怕什么戒律清规。
只愿天长地久,与我意中人儿紧相随。
爱恋伊,爱恋伊,愿今生常相随。
“轩儿,你的曲!怎么她也会?而且连出场的场景也是一样的!”敏儿率先扯着嗓子大喊道,我连忙捂住她聒噪的嘴说:“那么大的声音,你想把弘普唤来?”
我也奇怪着呢?按理说我在皇宫里唱的曲蓝若怎么会知道?而且又模仿的如此相象!连场景、服装、音乐都一样,是巧合还有故意为之,恐怕后者居多!可又是谁将我的曲给她的呢?到底想干什么?
弘普是你吗?难道你真的想让她取代我?
被爱情冲婚头脑的女人就如我当时那般!火冲到头上便什么也不顾。后来仔细下来又想,弘普既爱上别的女人,又为何要另外一个像我的女人来模仿我呢?中间怕是有什么天大秘密?
蓝若是到底是一个被你宠爱着的女人?还是一个.
谜!这谜一样的夜晚!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笑意渐渐浮现,再望向弘普,竟隐约间看见他一丝嫌恶的表情一闪而过,狠狠地喝了一杯酒,复又投向那台上的人儿。
弘普既然如此,娘子我就帮你一把,咱们的梁子可是又节大了?
还记得苏州的夜晚吗?
我帮你回忆一下吧!多美的夜晚!星夜璀璨!
曲停人未散,那蓝若打开脸上的面纱朝弘普所在的房间望了望,而后清清嗓子柔中带骄地说:“刚才那首曲子是蓝若送给二爷的!还望二爷能够喜欢!”说完欠欠身体又唱了一曲。
我趁着她唱曲的功夫在敏儿的帮助下,换了鄢翠的衣服!虽然暴露但还算性感,带上粉红色纱巾遮面到舞台的后堂等候出场的时间,静雪依然在房间守侯,若是鸨母问起,便说我和香红进内屋休息了,而敏儿陪鄢翠去唱曲了。
第九十六章抓包
我掩面走进舞台,怀里抱着琵琶,粉衣飘飘,幸亏乐队都是在舞台后方,所以客人们只能看见唱曲的人,却看不见弹唱的人,老鸨被静雪缠住,似乎她也没时间过来。敏儿将乐队从背后不知不觉中点上,等合奏完后在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开!
一个是阆苑仙葩一个是美玉无瑕若说没奇缘若说没奇缘今生偏又遇着他若说有奇缘如何心事终虚化碍…
一个枉自嗟呀一个空劳牵挂一个是水中月一个是镜中花想眼中能有多少泪珠儿怎经得秋流到冬尽春流到夏枉凝眉,红楼梦里的主题曲。
楼上楼下的人声很静,这首曲子在琵琶的幽怨中更加的幽怨,并无更多的乐曲辅助,悲到骨子里,伤到心窝中。
“刚才那首词送给所有为爱而苦的人,得不到的不是最好的,得到的却一定是最好的!请珍惜你所爱的人!失去了就再也找不回来!那种感觉用心体会,下面再送给大家一首曲子,名叫北京一夜!我很喜欢,也希望大家能喜欢!”我突然了解为什么穿越的小主们喜欢到青楼来卖唱,真有当明星的感觉,太眩了!
透过纱布我看到弘普的脸色黑沉的可怕,看来他是知道了!弘普,我就不相信我一新时代的***斗不你旧时代的老男人?
这家不一定谁做主呢?
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么想著你的心想著你的脸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ONENIGHTINBEIJING我留下许多情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ONENIGHTINBEIJING我留下许多情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繁华深处人说百花的深处住著老情人缝著绣花鞋面容安祥的老人依旧等著那出征的归人ONENIGHTINBEIJING你可别喝太多的酒不管你爱与不爱都是历史的尘埃ONENIGHTINBEIJING我留下许多情把酒对月高歌的男儿是北方的狼族人说北方的狼族曾在寒风起站在城门外穿著腐锈的铁衣呼唤城门开眼中含著泪呜我已等待了几千年为何城门还不开呜我已等待了几千年为何良人不回来ONENIGHTINBEIJING我留下许多情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触动了伤心的魂ONENIGHTINBEIJING我留下许多魂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走到了地安门人说在地安门里面有位老妇人犹在痴痴地等面容安祥的老人依旧等待那出征的归人ONENIGHTINBEIJIN我留下许多情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触动了伤心的人ONENIGHTINBEIJINGONENIGHTINBEIJIN不想再问你你到底在何方不想再思量你能否归来么想著你的心想著你的脸想捧在胸口能不放就不放ONENIGHTINBEIJING我留下许多情不敢在午夜问路怕触动了伤心的魂用古筝和琵琶弹奏出来的《北京一夜》别有一番古典的风味,幽雅清净又不失歌曲原本的气魄。貌似感想不错!楼下人声鼎沸,欢腾着、呼喊着。
“鄢翠!”
“鄢翠!”
“再来一个!”
鄢翠,爷帮你夺了个第一回来,你可要感谢爷哦?
爷相信你是个聪明人,今晚的事你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天和地仅一线之隔,聪明的知道该如何抓住这一夜的风光来成就你以后的风采。
北京的一夜,精彩总是不断!
我笑,笑的灿若桃花。
唱完以后挑衅地看了看弘普所在的包房,只见他惨黑惨黑地一张脸,手里的白玉酒杯握的紧紧刹那间就要破碎一般,哥哥和弘历此时一脸惊艳地望向我所在的舞台,看来此地不宜久留,于是左手两指轻提起裙角幽雅地行了个西方的宫廷礼仪,成功地听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男高音。
本欲退下的身子临时兴起又退了回来,给了等待在舞台后方的敏儿一个眼神,于是用古筝弹出来的劲爆音乐响起。
我性感地舞动着腰身,跳了一段火辣的热舞,一段穿着古装的劲爆热舞。
舞闭,用左手手指点着红唇来个性感而妩媚的微笑摆出一个“S”造型,虽然隔着粉红色的纱巾和一层薄薄的白纱,却足以让所有人都高亢。
“宝贝…鄢翠…嬷嬷,今天爷要包了鄢翠姑娘…”
“嬷嬷…这是鄢翠这个月的包养银子…”
“嬷嬷…爷要为鄢翠赎身,多少银子都行!”
男人,整个一疯子,可以因为一时的耀眼而做出疯狂的事情。
男人,整个就一贱,平时在你眼前晃来晃去的人不在意,却追逐那高高在上的人。
鄢翠在此之前怕是跟普通的青楼女子没什么两样,从来也不会有这么多人为之疯狂,为之追捧,可今天…
这就是所谓的明星效应,一举成名便从丑小鸭变成了白天鹅。
男人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疯狂吧!都疯狂吧!
“轩儿,太棒了!那个…那个…教我!”回到包房敏儿兴奋地跑过来抱着我大叫,而后学着我扭着腰甩着臀,妖娆了一番。
“疯子!快走了,再不走就走不掉了!”我在她的一反臭美当中将衣服换好,然后两人趁人没堵上来之前迅速撤退。
找到在门口焦急等待的静雪,临上台之前便已交代她在第一首曲子结束的时趁大家不注意溜出来,当然银子自然有人帮忙结,穴道差不多也要自动解了。
“静雪,你刚才没看到轩儿那个舞,太…”敏儿拉着静雪跳着叫着。
“谁说我没看到,我趴在门口看的,脸到现在还红着呢?”静雪不比敏儿闹人,却也比平时显的兴奋。
“这里不是谈论这个的时候,快走,再不走就走不了了!”我左右手各拉一个,快速地逃离这个危险的地方。
“现在也走不了了!”身后一道鬼魅的声音从身后响起,平淡的话语里充刺着火药的味道。
“跑!”大吼一声,头也不回地拉着敏儿和静雪如见了鬼般向前冲刺。
一道冲力将我们三人冲开,一条黑影闪过,我就这么被搂着腰横空抱起,转了一圈,而后落定用一只弹棉花的手捏着我的下巴目光凶恶(天黑全凭想象),口中喷火地大呵:“跑?虎儿哈氏?若轩,你居然还敢给我跑?”
第九十七章休夫
一道冲力将我们三人冲开,一条黑影闪过,我就这么被搂着腰横空抱起,转了一圈,而后落定用一只弹棉花的手捏着我的下巴目光凶恶(天黑全凭想象),口中喷火地大呵:“跑?虎儿哈氏?若轩,你居然还敢给我跑?”
“我为什么不能跑?这么宽的路我为什么不能跑?我锻炼身体减肥跑跑步碍着你什么事?”你丫的火大,我比你还要火的,什么人?背着老婆在外面花天酒地还这么的理直气壮,我以为弘普至少等到回家才跟我算帐,哪想他竟如此地没有耐心。.三辆马车停到我们的面前,弘普跟哥哥和弘历告辞,夹着我像夹公文包一样钻进马车,静雪站在弘历旁边像个小媳妇一样不安地扯着衣角,我挑起帘子对弘历说:“宝亲王,静雪是被我硬拉过来的,她是强迫的,您别怪她!有时间我到府上负荆请罪去!”
“轩儿…还有我,我也是强迫人之一,是我硬拉着静雪来的!我也去,我也去!”敏儿很有意气地拍拍胸部大声说道,旁边的哥哥搂着她的腰,看样子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敏儿,够意气,明天下得了床…别忘了来看我…”我被弘普硬扯进车里,隔着门帘将未说完的话说完,弘普的动作那是相当的野蛮和不懂怜香惜玉。
静,死一般的宁静,被严实包裹的马车里除了两个人的呼吸声外便再无任何声响,挂于马车四角的煤油灯发出幽暗的灯光,在行驶的马车中摇曳多彩。依稀也可听见马车行走时传出来‘轱辘辘’的声音。
马车慢而稳地行驶着,我窝在马车的一角整个身子尽可能地蜷缩,头埋进缩抱在一团的大腿内,不声亦不响。身后弘普,眼睛寂静的马车内射着寒冷的冰光,有如那红外线般一刻也没有放松对我的扫描和注视。
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就这么无声地僵持着,似乎谁也不想打搅这宁静的氛围,如同谁也不想暴露自己的隐私。就当我以为就这样到家,然后再彼此无言地下车,最后再彼此无言地各回各房,再再后度过漫长的黑夜,再再再后一早醒来过着行同陌路的生活时。
“哎…”一道长而重的叹息声打破我漫长而宁静的思绪,弘普一个用力将蜷缩成刺猬的我拉进那熟悉可以后将不会再拥有的怀抱,落坐在那双修长没有肉感却很结实的大腿上,语气中隐含着夹杂着冰霜的怒气问道:“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解释?”
我知他必是问我扮男装上青楼的事,还有台上表演的事。
“你呢?你有什么事要告诉我的吗?”我问。我指的是同蓝若勾搭成奸的事。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弘普没有回答而是很有技巧地转移我的视线。
“没有,事实上正如你看到的一般,我一时兴起女伴男装逛窑子,正巧遇到我的相公在和青楼第一红牌蓝若姑娘干着原本应该是我跟他干的事!于是便耐不住寂寞地想找一个同样寻求慰藉的寂寞男人来慰藉我受伤的心,接着便有了后来的歌舞大展示!”我扬着脸静静地说着没有半点的事实依据却足以将男人的怒气飙到终点的话,然后勾着他的脖子妖媚地眨着眼睛顾作挑逗姿势,“怎么样?你娘子我的声音依旧甜美如初吧,你娘子我的身材依旧惹火撩人吧!”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般说,这样说的后果是所有解释中最糟糕的一种说法,可是我却这样说了,于是导致这严重的后果便是被弘普我的相公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扇了我一巴掌,这是所有故事发展的必然趋势,我料到了可是我却没有避掉。我成惯性定律地半趴倒在宽敞而豪华的马车上,下意识地摸上火辣辣的脸郏,嘴角血腥味冲刺整个味觉和知觉,我被打了?虽然我料到了,可是还是懵了。这远比我想象的来的猛烈,来的火辣,来的刺痛。这种感觉有多久没有体会过了,貌似好久了,仿佛记忆里根本没有这段的记载。
许久之后,弘普从震惊后缓醒过来,蹲在地上拉抱起我一遍遍地喃喃轻呼,“若儿…对不起…我…”
或许连他自己都弄不明白,他那一巴掌是怎么扇出去的,打在我脸上‘啪’的感觉他也一样不好受吧!
可是我呢?虽然知道他会很愤怒,可是却没有料到他真的会扇过来,他的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却痛在我们二人的心里。
我不知道这一巴掌后,我该如何面对弘普,如此的羞辱我无法承受,现代二十二年加上古代的一十六年,没有遭遇毒手那是不可能的,可脸的指印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这一巴掌真的将我二人都打懵了。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还要官府有个屁用!”我望着有点呆傻的弘普静静说出了已经沉积许久的语言。
弘普将我拥进怀里紧紧的、紧紧的、仿佛要抓住某种要遗失的珍宝般,“若儿,你别这样,我是被气糊涂了才…”
“打我的?”我狠狠地将他推开,替他将剩下的话补足,我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有这般大的力气,可是我却做到了。
弘普想再次将我抱进怀里,可是我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意让他无所适从,“若儿,你别这样,这样的你让我好心痛!”
“我也很痛,全身包括被你扇了耳光的脸!”我来回地摸着已经明显红肿的脸颊,再次狠下心来大叫着说道:“弘普我们之间完了!”
“什么意思?”弘普显然没有反映过来,对于我的话不甚明白。
“意思就是我…要…休…夫!”我扬起脸一字一顿地说。
休夫是我不愿的,可是却必须要说的,我无法原谅他对我的施暴。
“你说什么?有胆再说一遍!”这次听明白了,整张脸开始发绿,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说我——要——休——夫!要不要再听一遍?说两遍,三遍,四遍,五遍都可以!”我高昂着脑袋满足他的意愿,这样做可以防止不争气的眼泪自己流出来。
“虎而哈氏?若轩,你别太过分!”弘普怒了,从脖子到眼睛无一处不红,无一处不火,手握成拳极力忍着。
“我今天就过分了,怎么着吧!”当你的左脸被人打时,那么请将你的右脸也伸过去,于是我瞥开被打肿的左脸将右脸又奉送上去,迎着风、顶着浪,大声说:“要不要来个对称,把这边也扇胖点!”
弘普的脸扬起来迎上我五指清晰的脸又垂然地落下,底气明显不足地说道,“你!没有女人休夫这条说法!”
“我便要做那古今第一人!”反正我也制造了不少传言,多这一条无所谓,全当出位表演,为女性同胞谋福利。
“我不同意!”气焰再次嚣张。
“是吗?你不同意?这次由不得你说不同意!成亲是你的决定,生宝宝是你的决定,将我扔在家里独守空房而后自己到这烟柳之巷花天酒地也是你的决定,那么离婚休夫散伙便要由我来决定。你觉得这样很没面子是吗?那好休妻总是很有面子吧!你把我休了吧!我无所谓!只要让我离开你!”反正结果都一样,我不要过程只要结果。
“不准!我是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弘普斩钉截铁地说着,“死也不让!”
“死吗?死了你就会放了我?那好,自古夫君说的话便是圣旨,我既是你的妻,便尊你的命令!”说完撩起帘子便要跳下去。
弘普眼疾手快地将我拦腰截下大叫道:“若儿,你疯了!为何如此折磨着你和我?”
“是我疯了,我疯了!”我拼命地拉扯着放在我腰上的手,“我疯了才会爱上你这么个薄情寡义的人,不过短短一年的时间,你便忍不住别人的勾惑而将我扔在家中独守空房!我以为你是不同的,我以为你跟那些三妻四妾、养花勾草的男人是不同的,我以为你会像你的诺言一般爱我一生一世,可是你呢?一年的时间你便喜新厌旧,再次为了一个青楼的姑娘而伤了我的心。”
弘普!若是那个清吟姑娘是个局,是任务,那么这个蓝若呢?也是吗?你明明知道我讨厌欺骗,讨厌蒙蔽,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我的承受力!我的男人是我的所有物,而不是一个交际男,为了利益为了某人去牺牲色相,那么我又是什么呢?
弘普紧紧圈住就是不撒手,前胸贴着我的后背,依稀感受到肩膀滴落的潮湿,哽着嗓子无助地说:“你吓死我了,你当真这狠心弃我而去,你当真不原谅我打你的过失?要怎样才肯原谅我?要怎样才不离开我?你可知道没有你,比死还难受!你可知道,当你转身跳下的时候我也死了!要怎样?你说!”
“放开我,否则就让我死!从今天开始你的生活没有我,而我的生活亦没有你!巴掌响起,我的世界没有你!”男人总是再失去时才知道珍惜,可是眼泪有用,还要民政局干吗?
“你是铁了心的是吗?”弘普端详了我片刻并未看出任何玩笑之意,夹杂着痛心的语调拉起我的手再次确认道。
“是!铁了心、铜了心、金了心、银了心,什么心都有,反正就是没有跟你的心!”我要疯掉了,这样的对话要如何才能结束,我怕我无法伪装下去。演戏真是个高深的学问,演员亦是件辛苦的事业!
“你当真不要我了!”消弭的声音,整个人开始消极地颓丧,只剩下手上的力道依旧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