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妍,从今日起,本王一定会定时的来照拂你,冯家,已经毁在了你的手里,你可满意了?接下来,本王可能会带你可爱的女儿来见你呢,想必,看到你这样,她会很心疼吧?”牢门外,响起慕瑞颜森若鬼魅的声音,冯妍发出一声痛彻心扉的悲怆呜咽,眼睛,忽然已看不清任何场景。
“黎丹,应该离这间不远吧?”慕瑞颜淡淡地睇着眼前如筛糖般抖索的两名狱卒,唇角勾起一抹若有所思的浅笑,她似乎,已经听到了邻近的房间里传来沉闷的敲打击。
“是……是,回王爷,就在前面第二间内。”
“好,今日,本王便不去看她了,冯妍这美妙的声音,就让黎相大人好好享受享受吧。”慕瑞颜满意地眯了眯眼睛,黎丹,接下来,她的日子会很精彩呢。
“木枫,”慕瑞颜转过身,恶劣地扯了扯木枫腰上的佩剑,“接下来的日子,你就天天来这里,乖乖的好好的玩她,玩的声音要让黎丹听到,越大声越好,不过,别把她玩死了,若是你不小心把她玩死了,你就让你也尝尝这锦鳗的味道。”
木枫身子抖了抖,认真地点点头,他一定会乖乖的好好的玩,锦鳗的滋味,还是留给冯妍吧。
幽暗的牢房里,响起一声铁链的开动声,黎丹猛地窜了起来,一把抓住牢门,不,她实在是受不了这冯妍的惨叫声,虽然她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那一声声凄叫声,如同一只兴锐的利爪正抓挠着她的心,她不知道,接下来什么时候,这刑便会用到自己的身上!
“黎大人,奉敬亲王之命,从今日起,三日一餐,不供油烛。”狱卒目无表情地拿走了房内唯一一盏油灯。
“不……不要……”黎丹惊惧地扑上前,不,她无法忍受这暗无天日的日子,还有那阴森恐怖的惨叫声!
“黎大人,不要为难小的,小的也是奉命行事。”狱卒拿出油灯,一溜烟地关上牢门,快速地上锁后起身离去,这重狱,原本是最清静的,如今,已是最恐怖的。
那敬亲王,居然还吩咐每日给冯妍灌药,那药,是用来润嗓子的,为的是,能让她一直能大声的叫出来……
想到敬亲王,狱卒的脚步止不住的又快了一点,这重狱,实在不是人呆的地方。
风华苑。
“喝药了。”君扬雪换了一套家常的月白色长袍,急急忙忙的端了碗黑色的药碗过来,这女人,身体还没全部养好,就急着去报仇,所幸,他现在身子是好多了,否则的话,一府的全是伤病痛,哪里忙得过来。
“不喝。”慕瑞颜别过脸,干脆将身体埋进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喝了十多天的药,我的舌头都是苦的了。”
君扬雪摇摇头,无奈地走到床边坐下,将药碗搁在一边的小几上,再伸手将被窝里的人捞出来,冷不防的,却被她给一手勾腰,一手勾脖子给带到了床上。
“颜,听话,先喝药。”君扬雪叹口气,什么时候开始,男人竟然需要哄女人了?他记得那会,可是她哄玉锦喝鱼汤的,不过,也好,她的表情总算是丰富多了,这些日子,她也够苦的了。
“那你也喝。”慕瑞颜完全一副耍无赖的口气,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好吧。”君扬雪顺从地端起药碗,先喝了一小口,连眉头也没皱一下。
“你真喝?”慕瑞颜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摇头,“你不是最怕喝药,都吃药丸的吗?”就连他那会受了重伤回来,也是只肯吃药丸,见到中药就发飙……
“你告诉我,你今天怎么这么乖?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慕瑞颜小心翼翼地回想着这狐狸最近的举动,怎么看怎么都是对她牵就无比,很不对劲。
“我对你好点,你还受不住了?”君扬雪挑眉,她最近一直强装着笑脸,他又怎会不知,难得找冯妍和黎丹出了口气,有了点心情,他又怎会不顺着她?
“你为了我喝苦药?”慕瑞颜不确定地又问了一句,记得那会,她可是哄他哄得头都快炸了,这家伙都无动于衷的。
“我为了你,有什么不能做的?”君扬雪美眸一转,半是玩笑半认真,这个女人难道不知道,每碗给她喝的药,他都会先试上一口吗?
“每次煎好了药,君主子都会在外间先尝一口。”青儿守在门边,忍不住挤出了一句。这君主子对主子的好,他可是看在眼里,可是瞅着两人即使睡在一屋,还没圆房,可把他给急坏了,这两人都成亲这么久了,实在是好事多磨。
这会,主子身子也好得差不多了,那这两人也该把房圆了吧?
“没有的事,别听青儿瞎扯,我怕你烫着试试药温而已。”君扬雪别扭地咬了咬唇,对她的好,其实不需要全让她知道,他只是一心的,想要对她好。
“狐狸……”慕瑞颜搂紧他的腰,将头埋在君扬雪的肩窝里,好一会,忽而抬起头,认真地眨了眨眼睛,“张太医说我的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对?”
“是的,张太医昨个来请脉的时候才说过。”君扬雪微微颌首,看着眼前那一汪如水的明眸,忽然觉得心慌意乱,她每次这种很无辜的样子,绝对是有什么鬼主意,试探地问了一句,“身子好了,又如何?”
慕瑞颜又眨了眨眼睛,声音低软而诱惑,“那我们圆房吧。”
君扬雪的脸蹭的一下红透,一双漂亮的凤眸顿时不知道往哪看才好,这个女人,哪有这么大白天的讨论圆房的?
况且,云影的事情,她这些日子就没有舒展过眉头,每日里,都在新设的云苑里坐上好一会,这个状况,实在是有些尴尬……
“扬雪……”慕瑞颜浅浅一笑,爱怜地蹭了蹭他的额头,声音轻柔似水,“这些日子,让你担心了,我真不是个合格的妻子,让你一力承担了那么多……从今日起,每一件事情,我都会去勇敢地面对……小影子,我会将他放在心里,有些事情,永远都不会改变……但是,我欠你的,太久太久,我不能,让身边爱我的、我爱的人陪我一起痛苦,这段时间,我失去的,已经够多了,如果再不懂得珍惜,未尝不会错过更多……”
“颜……”君扬雪眼眶一热,动情地唤了一声,眼眸,凝视着她明澈如水的眼眸,似乎,想要看到她的灵魂深处,良久,低喃一声,“我的颜,又回来了,真好。”
慕瑞颜心底一酸,这个坚强的狐狸,实在是让她心疼得发紧,嘴角,扬起一个细小的弧度,语带撒娇,“什么叫我又回来了,难道我不是一直在你心里嘛?”
君扬雪怔了一下,随即流媚一笑,“我对你如何,可还用说?”
“那你刚才这句话说错了,怎么罚?”慕瑞颜狡黠地眯起了眼眸,笑得不怀好意。
君扬雪咬咬唇,垂下眼眸,半晌,抬起眼帘,那双漂亮的眸子中清澈地倒映出她的身影,“那就圆房吧。”

第九十章

烟水阁。
慕瑞颜没精打彩地斜歪在躺椅上,看着那个正坐在书案边笑得一脸奸诈的女皇,直恨不得拿个拿只鸡蛋直接塞进她嘴里去。
不过才昨天又进了一次重狱,去找冯妍算了次帐而已,这皇姐怎么就知道她恢复得很好了?居然一大早下了朝就蹭到这里来,顺带,还让木辰把小锦儿给抱了进来。
“皇妹,朕真的非常需要你,”慕瑞祺一手翻了翻桌上一大堆的奏折,随意地抽了一本出来,一手逗弄着怀里的小锦儿,语气无比的诚恳,“你看看,这胡州的饷银,朕都理不清是怎么回事,这些日子,朕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香……”
“皇姐,我身子还没好,不想管那些事,让云玮她们斟酌着办吧。”慕瑞颜摆摆手,水眸半眯,皮笑肉不笑,“皇姐吃不下的话,不如让御膳司再挑几个好厨子出来,至于睡不香呢,皇妹不如帮皇姐扎几针,如何?”
皇姐吃不下睡不着?怎么她听说的不是这么回事?昨天木辰还跟她回报说这皇姐最近和虞静雨是孟不离焦,焦不离孟,两人要多恩爱有多恩爱……再看看皇姐那形状,自方厅山回宫后,明显已经圆了一圈,这样叫做吃不下的话,那再过一年半载的,那龙椅还不得重新打造?
“嘿嘿,”慕瑞祺干笑两声,眼眸转向怀里的小婴孩,话锋转得溜快,“你看这小锦儿长得多像你小时候,粉妆玉琢的,笑起来多甜。”
拍吧,拍吧,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真难得,还能听到女皇拍马屁。
这小孩子脸都没长开,皱巴巴的跟只小老鼠一样,她老人家是从哪里看出来粉妆玉琢的?再说了,这小锦儿,明明在昏昏欲睡,有对她老人家笑吗?
“皇姐,你的口水流下来了。”出身慕氏,对于马屁早已免疫,不过,女皇陛下的恭维,别当别论,慕瑞颜很受用地眯了眯眼睛,顺带好意地提醒一句。
慕瑞祺下意识地摸了摸下巴,反应过来,凤目尴尬一瞪,“皇妹!”
“好吧,说正事。”慕瑞颜抬了抬眼皮子,适时地转换话题,能劳女皇大架亲自来她这烟水阁,恐怕不只是送折子这么简单吧?
“小锦儿要睡了,把她送回去,”慕瑞祺对门边的木辰唤了一声,小心地将小锦儿递了过去,转过身对慕瑞颜正色道:“冯颖已经请辞,朕打算贬了冯家,这牢里的冯妍,也该是时候放了。”
慕瑞颜沉默,冯颖明为请辞,暗地已示要以冯家换取冯妍的平安,虽然,这也是她早已料到的,可是,就这样放了她?
“朕也知道,冯妍害死了朕的外甥女,可是,以整个冯家,换其女的平安,朕若是不肯,怕是难堵悠悠众口。”慕瑞祺看着面色阴晴不定的慕瑞颜,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对冯妍的恨,一点也不亚于这个皇妹,即使君临天下,也有想做却不能做的事。
慕瑞颜蹙眉良久,忽而轻笑一声,“既然如此,那皇姐就告诉她们,十日后放了冯妍,冯妍身上,锦鳗的伤,十天,也足够好了,我自会还冯家一个安然无恙的女儿。”
“锦鳗?”慕瑞祺倒吸一口凉气,虽然她知道那重狱中这两日非常凄惨,却没料到,竟会是用上了锦鳗……“你当真会放了冯妍?”为何,她总觉得这皇妹笑得有点阴森?
慕瑞颜挑眉,似乎不满皇姐居然会问出这么白的问题,“她冯家想传宗接代,有本事让冯颖自己再生,这冯妍,就算是生,想必也生不出什么好种,皇姐你说对不?”
慕瑞祺抬头看了看窗外明媚的阳光,明明是六月的暖阳,为何她会觉得凉嗖嗖的?那冯颖倾冯家之势,换回的,到底会是怎样的一个冯妍?
整整一天,慕瑞颜和慕瑞祺姐妹俩都窝在了烟水阁,君扬雪派去的兰影,听到冯妍的事情后,便被敬亲王给目无表情地从门口赶了出来,接下来的大半天,没有人知道女皇和敬亲王到底谈了什么,只知道,女皇出门的时候,笑得一脸的得意洋洋,而敬亲王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很平静,也很深奥。
风华苑。
新月如钩,安静地挂在天边,月光朦胧如轻纱般,流泻了一地的银光。
主寝房中,一室的映红,满目的流艳喜意。
大红的龙凤红烛边,君扬雪懒懒地支着胳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桌上的相思扣。
今天上午,她特地将兰影给赶了回来,说是要将这里好生布置下,给他补个迟来的洞房花烛,可是,从白天等到天黑,这会都亥时了,还不见人影,有这么让新郎饿肚子的么?
听兰影的回报,她一个时辰前早已从烟水阁出来了,可为红烛摇影下,还是他一个人眨巴着眼睛在傻等……
明明说好了今天圆房的,身边,兰影他们都看着呢……
想到这里,越来越窝火,死女人,这房,他还不圆了呢!
空气中,隐隐的飘来一阵幽幽的清香,令人忍不住拇指大动,君扬雪使劲地嗅了嗅,又揉了揉已经饿得发痛的肚子,为了等她,他都快饿晕了,这会,这香味?……
“扬雪……”慕瑞颜浅笑着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小食篮,“我的狐狸,看你这样子,我是把你饿坏了。”
“你还知道回来?”君扬雪美眸一眯,就要发作,可随着慕瑞颜的动作,注意力还是被吸引到了那篮中两碗热气腾腾的面上去了,真的,好香呢。
“狐狸,火气这么大?我想知道,到底,你是肚子饿呢?还是哪里饿?”慕瑞颜笑得促狭暧昧。
君扬雪脸一红,随即走到慕瑞颜的身边,抓起她的胳膊就狠狠地咬了一口,这女人,对虞静华也好,对玉锦也好,都是温柔之极,唯独对他……
“好了,狐狸,我也没吃饭呢,今天被皇姐缠住了,”慕瑞颜将面搁在桌上,拉着君扬雪的手将他牵到桌边坐下,一脸讨好的笑容,“这面,可是我亲自做的,看在我忙了大半个时辰的份上……”
“你亲自做的?”君扬雪难掩一脸的怀疑,他可从未听说过敬亲王下厨,再看看那张讨好的面容,犹疑好一会,不确定地问,“是青儿做的吧?”
这般香味浓郁,精工细做的面,打死他也不信,会是敬亲王做出来的。
“扬雪……”慕瑞颜莫可奈何地摇摇头,执起他的手到唇边轻吻一下,“莫管是不是我做的,快吃,等下凉了,就不好了。”
君扬雪拿起筷子,愣愣地看着她,大红喜烛下,洞房花烛夜,两人面对面会着吃面,也算是别有风情了吧?
“好吃吗?”慕瑞颜一边吃面,一边观察着君扬雪的表情,别的不说,她下面的水准,还是很高的,毕竟前世里,慕家的大厨师,那可是四星酒店里的主厨出身,而她,习惯了熬夜,总不能每次半夜里让人家起来给她做吃的,所以,跟着傅爷爷学的厨艺中,这做面的工夫,可是十成十的火候。
“好吃。”君扬雪低低的应了一声,动作,从一开始的挑剔,到后来越吃越快,直至最后,又吃得异常的慢……
这面的味道,吃了两口,他便知道,不是青儿做的,可是她,又怎会下厨?
“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我不是之前的敬亲王,”慕瑞颜搁下筷子,唇边笑意渐深,似又多了几分柔情和宠溺,“这辈子,我还没有为谁下过厨呢,你可莫要再生气了,可好?”
君扬雪抬眸直视她,莹润的唇边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以后,只许做给我吃。”
“好。”慕瑞颜忍不住微笑,即使此生不能给他唯一,可是,狐狸,永远是她最爱的狐狸。
这红烛下的面,倒是有几分烛光晚餐的味道呢。
“主子,早点歇息吧。”待两人吃完面,青儿进来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忍不住催促了一声,这两人,吃顿面,居然吃这么长时间,就算是王爷亲手做的,可这大晚上的,不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吗?
太皇夫可说了,要让他家主子多添些世子世女的,这敬王府里,要越热闹越好。
“扬雪。”慕瑞颜轻笑一声,水色眼眸中柔光荡漾,“青儿都催了,我们……”
话还没说完,唇已被君扬雪封住,那清甜甘醇,凛冽芬芳的幽香让慕瑞颜心中忍不住一动,下意识地伸出手搂住他热切地回应,唇齿缠绵间,不知是谁比谁更急切,谁比谁更沉醉。
青儿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擦擦头上似乎冒出来的汗,动作迅速地退了出去,心里暗赞一声,这君主子,真彪悍……
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怀中的人已是面如朝霞,眉目含春。
“扬雪……”慕瑞颜喘了口粗气,看着眼前美眸迷离的君扬雪,只觉得全身的热血已不可抑制的开始沸腾,这个男人,绝对是个致命的诱惑,腰间的手掌微一用力,两人缓缓地倒在了床上。
大红的幔帐下,大红的锦绸软枕中,君扬雪美眸半阖,乌黑的发丝如瀑布般倾泻了一床,那魅惑流媚的眸光间,流转着入骨入髓的丝丝柔情,又带着一丝急迫,一丝挑逗,吻,已不足以喧嚣他身体里炽热的火焰。
“颜……”君扬雪哝哝地唤唤了一声,如玉的脸庞上绯红一片,白色的中衣下香肩半露,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那低软性感的声音,似在请君品撷。
“扬雪。”慕瑞颜已无法按捺身体对他疯狂的渴望,低头间,猛地含住他如花瓣般芬芳柔软的唇,辗转缠绵,那香甜的滋味,让她欲罢不能,感觉到他几近疯狂的回应,忍不住轻吟一声,“狐狸,……”
“颜……”君扬雪微微喘息着,媚眼如丝,面对她,他竟然,这般的敏感!可是,天知道,他有多想她,太渴望,与她成为一体。
“颜……我要……”君扬雪弯起身子,伸出手紧紧的抱住了她,勾魂摄魄的凤眸中潋滟含情,灼热的身体在她怀里不停地蹭动着,似乎有种噬骨的躁动无处渲泄。
“狐狸……”慕瑞颜伸手解开他的衣带,滚烫的唇从他的唇瓣游移至耳后颈间,直至胸前那两粒簇立殷红的茱萸,轻咬吸吮,如愿的,听到身下几近轻泣的呻吟声。
“唔……颜……”君扬雪难捺地扭动着身体,下身那硬挺的火热让他几近疯狂,只能不停的焦躁的呻吟扭动着,“唔……”
“狐狸。”慕瑞颜含住他芳香泽软的唇,挥手间,彻底除去他身上所有的衣物……
细碎的吻,沿着他莹白光滑的肌肤一直蜿蜒向下,经过胸前,绕过脐边,最终落在了他硬肿的灸热上……君扬雪紧紧地揪着身边的被子,呼吸,随着她的动作喘息,那蚀骨的快感,带起他一阵阵迷媚的低吟声,这要命的折磨……
“呜……颜……”君扬雪紧紧地咬住下唇,小腹上,那几近喷勃而出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弓起身紧紧地搂住她,不行,他不能这么快就先她到了极致……
“狐狸……不要忍……”慕瑞颜抚去他光洁的额头上细密的汗珠,爱怜的吻落在他的唇上,“第一次,我怕你痛……”
“不要……颜……呜……”君扬雪努力睁着双眸凝视她,身体,却似已不由他作主,在她手掌中的火热,随着她恣意快速的动作几近临界,“不……不要……”虽然他早已有备,可是,没想到,面对她,竟然会如此的把持不住……“让我来……颜……”
君扬雪一把抓住她差点将他撩拨到高 潮的手,翻转身侧身搂住她,柔软的唇不甘示弱地吻上她胸前的敏感,轻舔吮吸,那细致柔软的触感搅得他心头如在火中煎熬,这般无间的亲密,直让他沉沦在她温柔的挑逗中不可自拔,身体,无法抑制地轻轻颤栗着。
“扬雪……”慕瑞颜倒吸一口凉气,胸前酥入骨的快感令她已无法再忍耐,一转身,将他按在了 身下。
“睁开眼,看着我。”爱怜而诱惑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那双如水的眼眸中,正清澈地倒映着他情 欲迷蒙的容颜,一阵阵快感自她的指尖流窜至全身,让他忍不住难耐地扭动着,性感沙哑的声音响起,“颜,我要你。”
慕瑞颜倏地手一紧,重重地将他揽在怀里,两具火烫的身体紧紧地贴熨在一起,狐狸,这样的狐狸,让她快要疯了!
“唔……”君扬雪抬头含住她的唇,无法再忍受小腹那几近爆炸的欲 望,几乎是蛮横的分开她的腿,急切地寻找着宣泄的入口。
身下的他,一双漂亮的凤眸半睁半眯,眸光流转前风情万种,那莹润柔软的唇微微的张着,似在诉说在对她的渴望,乌黑如云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地晃动着,尚未来得及反应,身下那坚硬如铁的欲望已狠狠地顶入了她的身体……
“扬雪。”慕瑞颜颤哑地轻唤一声,这狐狸,实在有让她疯狂的本事,一边轻吻着他的唇,一边抬手擦去他额上细密的汗珠,缓缓的,无双温柔的,包容着他,直至感觉他完全的适应,这才柔声问了一句,“痛不痛?”
“不痛……”君扬雪忽略掉那一闪而过的尖锐疼痛,此时,他只想要得更多,浑身的欲 火已彻底被点燃,她温暖馨香的身体,让他已几乎忍不住这温柔的折磨,快慰又痛苦的自喉咙里逸出,“颜,我要……”
“忍忍,第一次,我怕弄伤了你。”她含住他的耳垂,由浅入深,直感觉到那甬道中已逐够湿滑,这才渐渐加快动作,用力摆动腰身,起伏间,感觉到他如雨的汗珠,和那强自紧咬着双唇的僵硬,忽然想起,这个体位,对于第一次的男人来说,实在是很高的挑战,太容易达到极致,这狐狸,怕是一直在拼命的忍着。
“狐狸,你上来。”慕瑞颜停下动作,感觉到那在她身体中微微跳动的火热,诱惑地在他耳边轻语,狐狸这么要面子,怎肯在她前面到达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