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勇出手如电,项凌后颈上敲了一下,直接将项凌敲晕,打马就往辕门外跑。
几个沙邺将官这时回过神来了,说:“你们是哪个营?”
“三皇子人,”校尉跟上官勇身后跑,大声回了一句。
等这几个沙邺将官上了马,上官勇一行人已经跑出辕门去了。
“他们跟我们后面啊,”校尉跟着上官勇疯跑了一阵,回头看了一眼后,跟上官勇喊道。
“让他们跑前边来,”上官勇道:“你们准备好,送这几个人上路。”
上官勇一行人这里把马速放缓之后,几个沙邺将官很就追了上来。
校尉还催这几位,说:“你们跑点吧,陛下已经发火了,陛下要是治罪,我们谁能担待了?”
一员沙邺将官看看这校尉,这位一看就是个兵卒,“你敢这么跟我说话?”这将官看着校尉说道:“三皇子人,都是这么目人势东西!”
校尉正愁找不着机会拔刀呢,听这位骂他,马上就拔刀出鞘,说:“你骂谁?我是三皇子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820夜战
看见校尉拔刀,沙邺这几个将官随即就都怒了,其校尉跟前,抬手就要赏这校尉一记耳光。aiyuelan.
校尉也不客气,看这位抬手了,挥刀就砍。
军甚至比朝堂之上还要森严,这几个将官是真没想到,这个“兵卒”不但敢跟他们亮兵器,还敢跟他们动手。
上官勇看见校尉动手了,马往前冲,战刀出鞘同时,一刀斩向离他近一个沙邺将官。这将官猝不及防之下,被上官勇一刀便斩落下马。
跟着上官勇一帮人一拥而上。
“他们是祈顺人!”有一员沙邺将官这时回过味来了,横刀抵抗同时,高声叫了起来。
上官勇人都从这将官身边过去了,又拔转了马头,回身就是一刀,手起刀落,将这将官也砍落下马。“走!不要恋战,”上官勇收刀下令道。
一行人将这几员将官砍到马下后,也不管这几位是生是死,跟着上官勇往山丘那里疯跑。
不多时,一队人马从沙邺军营里杀出,朝上官勇一行人这里追过来。
眼见着山丘出现眼邺军挡住了上官勇去路,这一队沙邺军明显是从云霄关前赶过来。
上官勇也不与这帮沙邺人说话,也不停刀,与沙邺这帮骑兵错马之时,挥战刀便杀。来这帮沙邺人,再加上追他们身后,人数上多于他们这帮人数倍,现只有一鼓气冲杀过去,才是他们生路。
袁威这时已经等地道里了,听到上官勇这里厮杀声后,让两个兄弟带着风大公子先走,他带着袁诚一帮人纵马冲下山丘,往上官勇这里赶来。
“走!”上官勇这时已经冲出了这队沙邺人包围圏,远远看见袁威等人往他这里来了,大喊了一声。
袁威等人又停了马,不敢再往前来。
上官勇带着人往前跑一阵子,回身又战,打完再跑,量多杀一些沙邺人。
袁威这时扭头跟袁诚说:“你先回去,让他们准备堵地道口,就说沙邺人追我们身后。”
袁诚点一下头,回马又往山丘上跑。
等上官勇跑到了袁威身前时,追他们这帮人身后沙邺人已经被他们杀了一小半了。
上官勇将昏他马鞍上项凌交到了袁威手上,大声命袁威道:“你先上山去,让他们准备好弓箭。”
袁威带着人回山丘。
上官勇回身又与沙邺人战一起,这一回率这队沙邺兵马来沙邺将军与上官勇交上了手。沙邺这员将军也是得藏栖梧重用将军,云霄关前看到联营失火,藏栖梧便命他带一队人马回营,没想到他走到半路,隐隐听见有人喊祈顺人,便当即立断,往上官勇这边来了,果然让他撞上了上官勇一行人。
上官勇与这将军交手之时,旁人都无法近这两人身,只觉得眼前刀光乱舞,完全看不清这两人招式。
袁威带着人回到了山丘上,先命人把马赶进了地道里,他们自己张弓搭箭,居高临下地站了山丘上。
站城楼上督战风光远,身上也是沾着血,沙邺联营里火光他也看了眼里,跟就站他身边安元志道:“五少爷,你去地道那里看一看,卫朝他们应该要回来了。”
安元志把手里还往下滴血刀归了鞘,也不说话,只冲风光远点了点头后,转身便上了马,往城楼下跑去。
沙邺这名将军与上官勇打马走了五个回合之后,渐渐落了下风,与上官勇错马之时,一个没吃住力,被上官勇将右臂砍了地上。
“走!”上官勇这将军落马之后,跟自己部下们喊了一声,打马从这沙邺将军身上踏了下去。
这队沙邺兵看自己主将浑身是血倒地上,不知生死,心人心生了惧意,就这么一会儿,他们人数眼看着就下去一半了。
安元志带人赶到地道口时,背着风大公子人正好从地道里出来,看见安元志便道:“五少爷,风大公子让侯爷救回来了!”
安元志这会儿没心思管风珏死活,说:“我姐夫他们呢?”
“他们还关外。”
安元志带着人就下了地道,地道安元志一行人往山丘那里策马飞奔。
地道里可行马,可是并不适合人骑马上跑,安元志一帮人只得将身体伏马背上,压低了身体跑马。
跑到半路,回来报信袁诚,跟安元志跑了一个顶头撞。
“我姐夫呢?”安元志急声问袁诚道。
袁诚说:“侯爷他们让沙邺人咬住了,我回来报信,让关里人准备堵地道。”
安元志跟袁诚点了点头,打马还是往前走。
袁诚也不多话,竭力往地道那头飞奔。
等安元志一行人出了关外地道口,上官勇一行人山丘下跟沙邺人正交手呢。
袁威看见安元志也来了,马上就瞪圆了眼睛说:“你怎么也来了?”
安元志看一眼被袁威踩脚下人。
袁威说:“项凌,这孙子让侯爷抓了。”
“我天,”安元志小声嘀咕了一句。
袁威说:“你要怎么办啊?下去,还是跟我们拿箭等这儿?”
“放箭,”安元志说:“这么近了,你们还射不准?”说着话,安元志自己张弓搭箭,朝着山丘下一个沙邺将官一箭射过去。
这员沙邺将官挥刀斩落了安元志这一箭,安元志射出第二只箭紧跟着就又到了,正门。
“放箭!”袁威大声下令道。
山丘上众人也不敢放乱箭,纷纷瞄准了一个沙邺人放箭。
“撤!”上官勇大声命自己左右道。
“你带着这孙子先进地道去,”安元志山丘上跟袁威道:“看好了他,这孙子得千刀万剐!”
袁威把项凌夹了腋下,下地道去了。
上官勇骑马上了山丘后,也没问安元志怎么会来,只是说道:“走。”
祈顺人一阵箭雨下去,将山丘下沙邺人又射倒了一片,剩下沙邺人,往后退去了。
上官勇跟安元志是后进地道人,安元志也不用上官勇喊,自己拿木头桩子抵住了厚木盖子。
“点走,”上官勇不停地催部下们道,要是藏栖梧亲自带兵追过来,他们一定没办法回关 />
“上马跑啊,”安元志后面喊:“走路要走到什么时候?”
一行人上了马,往地道那头跑去。
沙邺人冲上了山丘后,撞厚木盖子没撞开,用刀硬将这木头盖子劈开了,只是没有敢往地道了祈顺人埋伏。
等上官勇一行人出了地道,守地道口风家军疯狂往地道里填土压石,堵地道口时候,云霄关外藏栖梧也得到了风珏和项凌都被祈顺人弄回关br />
“你再说一遍,”藏栖梧恶狠狠地看着来报信将军,低声说道。
这将军硬着头皮,把话又说了一遍,后说:“他们说是三皇子人。”
三皇子这会儿就站藏栖梧身边,听了这将军话后,马上就叫了起来,说:“你胡说r />
这将军说:“末将不敢胡说,营到那些祈顺人说,说他们是三皇子人。”
“父皇,”三皇子跪了藏栖梧面前,大声道:“儿臣冤枉!”
“这帮祈顺人是怎么进营去?”藏栖梧并没有大发雷霆,只是问这将军道。
将军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这帮祈顺人就好像是从天下掉下来一样。
三皇子这时想起他回营搬兵时,跟他身后那帮人来了,三皇子心里就是一慌。
藏栖梧这时冷道:“这帮祈顺人是从地下钻出来,从天下掉下来?”
三皇子咬着嘴唇,祈顺人是由他领进军营里事,他到死也不会说,不但不说,就是被人指出来了,他也不会承认。若是招了他父皇厌弃,那藏氏皇族里,就一定没有他容身之地了。
藏栖梧来回踱了几步,然后道:“风军军与卫**内讧事,是风光远和上官勇演一出戏,我们上当了。”
“陛下,”有将军吼道:“我们今天一定能把云霄关拿下!”
藏栖梧看一眼面前云霄关,面容抽动了一下,下令道:“撤兵。”
“父皇,这个时候撤兵?”三皇子跪地上,看着藏栖梧道。
藏栖梧没理自己三子,上了马后,往联营跑去。
沙邺军锣声。
看着攻城沙邺大军如潮水一般地退去了,风光远城楼上长舒了一口气。
一个传令兵骑马冲上了城楼,找到了风光远后,单膝跪了风光远跟前,大声道:“大将军,卫国侯爷把大公子救回来了!”
风光远呆愣地站一汪血水过神来,站风光远周围人,也都是反应不及。
一个风光远亲信将官先回过神来,揪着衣领把这传令兵从地上拎了起来,说:“大公子回来了?!”
这个传令兵拼命点头,说:“大公子已经回府了,夫人已经找大夫给大公子看伤了。”
风光远手握成拳,又松开,说:“卫国侯爷他们呢?他们都回来了?”
“回来了,”传令兵道:“去人都回来了,有受伤,但没有死人,一个人也没有死。”
“你们几个把这里收拾了,”风光远指着大战之后遍地尸体城楼,命自己几员将官道:“小心沙邺人再杀过来。”
“末将遵命,”这几员风家军将官忙都领命道。
风光远带着人下了城楼,上了马,往帅府赶去。
821上门女婿
帅府后宅里,几个云霄关里名气都不小大夫此刻都是全神贯注地,风大公子床前忙碌着。aiyuelan.
程氏夫人站一旁不出声地垂泪。
风家五个女儿站风珏卧房外室里,风珏疗伤不能穿衣,所以她们不能到内室里去,只能是惴惴不安地等外面。
风光远回到帅府时,上官勇和安元志,还有几个卫**将领都等帅府正厅里,看见风光远衣衫沾血地走进厅来,忙都起身相迎。
“卫朝老弟,”风光远喊了上官勇一声后,说不出话来。
安元志说:“大将军,你还是先去看看大公子吧,大公子伤得不轻,我们也正等大夫话呢。”
风光远说:“沙邺人…”
上官勇冲风光远摆了摆手,说:“先去看看大公子吧。”
风光远这才冲厅抱拳,大步走了出去。
有卫**将军看着风光远走大厅去了,小声道:“风大公子到底能不能活啊?”
安元志说:“看他命吧,藏栖梧手上没死成,他不能死家里吧?”
另一个将军说:“那大少夫人不是白死了?”
安元志叹口气,说:“所以人啊,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先走一步什么,都是他妈胡扯。”
正厅里静默了下来。
安元志端起茶杯喝茶。
突然就又一个将军小声道:“大哥,风家不是说谁救了大公子,就姐妹下嫁吗?”
“噗!”安元志一口茶水喷了这位一头一脸。
这位将军被安元志喷得跳了起来,连声问安元志:“你要干什么?”
安元志冲这位摇了摇手,说:“没,没什么。”
“没什么,你喷我一头一脸口水?”
“那什么,你觉得风四小姐好?”安元志问这位将军道。
座几位都是上官勇兄弟,当年上官勇成亲,他们都是看见安锦绣送上官勇出门远征,被安元志这么一问,几位将军都想起来,那一年安二小姐模样了。
“比起嫂子是差远了,”有将军压低了声音道:“嫂子多漂亮多好一个人啊。”
自古红颜多薄命这话,几位都没敢当着上官勇和安元志面说,这要是说了,兄弟一定没做了。
上官勇摇了摇头,说:“玩笑话,能当真吗?四小姐和五小姐多大,我多大?这事以后不要再提了。”
安元志说:“那对姐妹花,让别人享这齐人之福去吧。”
“你见过风五小姐了?”马上就有将军抓住了安元志这个话头,一点也不准备放过安元志地问道。
“见过了,”安元志说:“大将军夫人不是带她见过我吗?你们不都见过?”
这将军说:“低着头,谁知道这小姐长什么样啊。”
风玲呆呆傻傻样子出现安元志脑海里,安元志撇一下嘴,说:“还是不见好。”
“说是五小姐比四小姐还貌美啊。”
安元志眼角一抽。
“不要再说了,”上官勇说:“大公子生死未卜,我们说这些话恰当吗?”
安元志瞅了几位将军一眼,阴阳怪气地说:“姐夫,他们一路从京城赶丧一样地跑到云霄关来,应该是太久没有碰过女人,耐不住了呗。”
“五少爷,你说这话就不厚道了,”马上就有将军跟安元志小声叫道。
安元志说:“食色性也嘛,云霄关又不是没有青楼,这口气缓过来后,你们就去找个女人泄…”
“胡闹,”上官勇打断了安元志话道:“说话不分场合吗?”
安元志看一眼站厅外风府侍卫们,咧一下嘴。
上官勇看看自己几个兄弟,说:“现是什么时候,是想女人时候吗?”
“这都是五少爷说出来事,”有将军叫屈道:“我什么也没说啊。”
上官勇把眼一瞪。
大厅里安静了。
不到半盏茶工夫,袁威从外面跑了进来,冲上官勇行了一礼,说:“侯爷,我们人都回营去了。”
袁威看看大厅里人,说:“风大公子怎么样了?”
安元志说:“这会儿后宅那里没哭声传过来,那人应该活着吧。”
“这就好,”袁威说:“不枉我们跑去沙邺联营一趟。”
安元志这会儿想起一件事来,看着上官勇说:“姐夫,你们烧了沙邺人什么地方?”
上官勇说:“粮草营。”
安元志双眼来了神,说:“你把沙邺人粮草都烧了?”
“这怎么可能?”上官勇摇头道:“沙邺联营粮草营不止那一座。”
安元志一下子就失望了。
有将军说:“五少爷你傻啊?一百多万人口粮呢,能放一个地方吗?”
安元志说:“是,我傻,你聪明。”
袁威说:“烧一点是一点呗,能让藏栖梧肉疼就行。”
上官勇看看面前这几位,想说什么,但后还是闭了嘴。
安元志这会儿又闲不住,问袁威说:“今天杀了几个沙邺人?”
袁威说:“没数,反正不少。”
安元志一笑,说:“听你这口气,我还以为你弄死藏栖梧了呢。”
袁威白了安元志一眼,说:“我倒是想,就是我没遇上这人。”
安元志还要跟袁威斗嘴,后宅那里哭声,这时传进了正厅里。
厅里几个人面面相觑。
后安元志说:“这是,这是人没保住?”
上官勇也是一愣神。
袁威说:“要不我们,我们去看看?”
“那是后宅,”安元志看着袁威说:“你个憨货,人家后宅你怎么进?”
上官勇起身走到了厅门前,点手叫了一个风府下人到身前,说:“你去问一下,风大公子是否无事。”
这个下人领命之后,往后宅那里跑走了。
安元志走到了上官勇身边,侧耳往后宅那里听了听,说:“我听这哭声,不像是死了人哭声。”
上官勇拍一下安元志肩头,让这位闭嘴。
不一会儿,那个下人跑了来,冲着上官勇躬身道:“侯爷,我家大将军,请您和五少爷去后宅说话。”
安元志说:“你家大公子呢?他怎么样了?”
这下人说:“回五少爷话,大夫还为我家大公子疗伤。”
上官勇回头跟几个将军说:“我跟元志去一下,你们这里等我。”
几个将军一起冲上官勇把头点了点。
“等着,”安元志看着袁威说了一句。
袁威还是冲安元志翻白眼。
下人手往廊下一伸,恭声道:“侯爷,五少爷,请。”
上官勇和安元志跟着这下人到了帅府后宅,下人要带他们进风珏所院子时,上官勇院前停了步。
下人忙道:“侯爷,我家大将军里面等你。”
上官勇说:“你去跟风大将军说,我身上沾着血,不好进去。”
安元志说:“里面还有女眷,我们怎么能进去?还是请大将军出来说话吧。”
下人忙点了头,跑进院里去了。
安元志听听院“不会是风大公子真没治了吧?”
上官勇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只是看他双目应该失明了。”
“双目失明?”安元志忙道:“你见到他时候,他醒着?”
上官勇低声道:“他眼睛那里没东西了。”
安元志愣了一下,然后骂了一句:“天杀。”
“能不能活,真难说,”上官勇说道:“也不知道向远清现是不是来云霄关路上。”
安元志说:“你知道圣上现到哪儿了?老六子还不知道有没有见到圣上呢!”
上官勇愁心里,眉宇舒展不开。
风光远不多时就从院跟他身后,还有程氏夫人和他五个女儿。这一家人到了上官勇跟前后,一言不发,直接跪倒地上。
上官勇和安元志忙都避到了一旁。
上官勇伸手就拉风光远起来,说:“风大哥,你这是做什么?”
风光远硬地上,带着家人给上官勇磕了三个头。
安元志站一旁没有言语。
风光远磕完了三个头,才从地上站了起来,看着上官勇说:“卫朝老弟,你是我风家恩人。”
上官勇开口要说话。
风光远却又冲上官勇摆了摆手,说:“你不必跟我说客套话,以后你就是我风光远亲兄弟,我风家人一向说到做到,只怕卫朝老弟你看不上我风光远。”
安元志旁边开口道:“大将军,你这话何意?”
风光远看着上官勇道:“卫朝,你与我结为异姓兄弟吧。”
安元志听了风光远这话,心喜。
上官勇却道:“风大哥,这事要是让圣上知道…”
风光远没等上官勇说完话,便道:“圣上还能管我认谁当兄弟?”
程氏夫人这时却急了,上官勇成了风光远兄弟,那不就成了风璃和风玲叔父,那还有什么姻缘可言?
安元志看程氏夫人往前来了,忙抢先了程氏夫人一步,走到了上官勇身旁,看着风光远笑道:“这敢情好,以后风大将军不也是我兄长了?”
风光远朗声一笑,命管家道:“去摆香案,我与卫国侯爷要结为异姓兄弟。”
“爹!”风璃终于是叫出了声来,跑到了上官勇跟前。
风光远说:“你有事?”
风璃看着上官勇道:“我说过,谁能救我大哥,我就跟阿玲嫁于他,一辈子伺候他,做妾都行。”
“你这丫头,”风光远尴尬万分,他是真心想结交上官勇这个兄弟,可是也存着不想将女儿嫁于上官勇心思。风珏能不能活还两说,他还指望着这两个女儿招上门女婿,让他风家不至于绝了后,上官勇能做他风家上门女婿吗?
822异姓兄弟
“你快去啊,”安元志催傻站一旁的风老三道:“你家大将军让你去摆香案,你怎么还傻站着呢?”
风璃说:“我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风玲在后面脸色发白,想说话,可是又不敢开口。
安元志说:“你一个姑娘家学什么大男人言而有信啊。”
风璃说:“谁说女人就不用说话算话的?”
上官勇这时开口道:“四小姐,玩笑话不必当真。”
风璃马上说道:“我说的不是玩笑话。”
上官勇沉声道:“大公子是为国征战之人,我救他是份内之事。还有,救大公子的人,也不是我上官卫朝一人,四小姐,儿女婚事,当遵父母之命。”
“还不退下去!”风光远喝了风璃一声。
程氏夫人走上来,把风璃的手一拉,道:“够了,不要再跟侯爷耍小孩儿脾气了。”
“卫朝,五少爷,”风光远跟上官勇和安元志道:“我们走。”
看着自己的父亲带着上官勇和安元志走了后,风璃冲程氏夫人喊了一声:“娘!”
程氏夫人扭头就走,没理风璃。
风璃追着程氏夫人进了风珏的卧房外室之后,拉着程氏夫人的手,说:“娘,你到底怎么了?”
程氏夫人看了这个女儿一眼,没有当父母的人会觉得自己的儿女不好的,程氏夫人叹口气,说:“卫国侯爷说的也没错,他没把你们姐妹许下的愿当真,你与五丫头就当这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好了。”
“这怎么行呢?”风璃叫了起来。
“你大哥躺在里面生死未明,你要在这个时候跟我说你的终身大事?”程氏夫人突然就把脸色一沉,看着风璃道:“我的女儿什么时候这么不知羞了?”
风璃被程氏夫人这么一骂,不吱声了。
程氏夫人往内室走去,看上官勇看着风璃的样子,她便知道上官勇对她的女儿无心,既然无心,那这个男人再好,也不会是女儿的良人。
风老三带着风家的下人,在风光远的书房院。
风光远跟上官勇一个头磕在了地上,结为了异姓兄弟。
安元志站在一旁看着,他是上官勇的小舅子,再跟上官勇结拜为兄弟,这不合适。安元志听着风光远说从今以后,要跟上官勇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生,但求同年同月死。安元志一笑,风军家在人数比不上杨锐的玉关铁骑,席琰的席家军,可这支军也是能打,敢跟人玩命的一支边关铁骑,与风家交好,对他们没有坏处。
风光远与上官勇结拜之后,看着上官勇道:“卫朝,有句话我还是跟你直说吧。”
上官勇说:“大哥有话请讲。”
安元志本来还想说几句恭喜的话的,听风光远这么一说,忙道:“大将军…”
“大哥,”风光远说。
安元志说:“风大哥,你不会真要把四小姐和五小姐嫁给我姐夫吧?”
风光远面色难堪地道:“我不想。”
安元志突然又有些心里不是滋味了,把脸一沉,说:“我姐夫那儿不好啊?”
风光远连连摆手,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卫朝若真想娶,我一定将这两个丫头嫁与卫朝。”
安元志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风五小姐的脑子不是那么好使了,原来根儿在这里呢。你都跟上官勇结为兄弟了,你还嫁什么女儿?把侄女嫁给叔父?这是想让他姐夫被天下的士大夫们骂死呢?
风光远嗑嗑巴巴地解释了半天,越说越乱。
安元志很老实地风光远摇头,说:“我一句也没听明白。”
上官勇在安元志的头上拍了一巴掌,跟风光远道:“大哥不必说了,风珏这样,以后能不能留后谁都不好说,大哥要想为风家留后,还是招人入赘的好。”
被上官勇说光远长叹了一声,说:“这是我的私心,兄弟,我对不起你。”
“我无心再娶,”上官勇道:“五小姐我不知道,不过四小姐有男儿之风,日后能助大哥一臂之力。”
风光远点了点头。
安元志想说话,被上官勇一眼瞪过来后,闭了嘴。
“老三,”风光远喊风老三,说:“你吩咐厨房备酒菜,今天我多了一个兄弟,我们又打了胜仗,应该庆贺一番。”
风老三答应着就跑走了。
安元志这时说:“那个项凌要怎么处置?”
风光远呆了一呆,说:“项凌?他现在在哪儿?”
安元志眨一下眼睛,说:“他被姐夫拎回关来了啊,风大哥你不知道?”
这事还真没人跟风光远说过,风光远看着上官勇还在呆愣。
安元志伸手在风光远的面前晃了一下,喊了风光远一声:“风大哥?”这人不会是傻了吧?
风光远冲上官勇一竖大拇指,道:“卫朝,你这是大功一件啊。”
上官勇说:“碰巧而已。”
安元志也说:“算这小子运气不好,沙邺军营那么大,他哪儿不好站,站我姐夫跟前。”
风光远看看面前的这两位,干咳了一声,上官勇步步高升,三战封侯,不光是这位的确有这个本事,这位在沙场之上的运气也好的出奇啊!去了一趟沙邺军营,这位不但把出去的人都活着带回来了,救了风珏,抓了项凌,还一把火烧了藏栖梧的一座粮草营,再有本事的人,没点运气也办不成这些事。
安元志从从军之日起就是跟着上官勇的,习惯了跟着上官勇在沙场之上顺风顺水,风光远这会儿的感叹,安元志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安五少爷看着风光远说:“我们把项凌拉到城楼上剐了?”
风光远恨不得亲手把项凌千刀万剐,可这人是上官勇抓的,他不能作这个主啊,于是风光远看向了上官勇,说:“卫朝你看呢?”
上官勇说:“这个人还是让圣上来处置吧。”
安元志说:“圣上不也得把这孙子千刀万剐?”
上官勇说:“那就等圣上到了,再把他千刀万剐好了。”
风光远说:“卫朝说的对,这事得等圣上来。”
安元志说:“圣上什么时候来啊?”
上官勇把头一摇,说:“我不知道。”
“我们去前厅说话,”风光远说:“不要站在这里聊了。”
“我看见沙邺军营里有不少空帐,”上官勇却还是站着不动,跟风光远说道。
安元志没明白上官勇的意思,说:“空帐怎么了?藏栖梧不是带着人来攻城了吗?有空帐不正常吗?”
风光远道:“元志,你姐夫的意思是,那些帐无人住,也没用处。”
安元志神情一凛。
上官勇道:“藏栖梧号称率兵百万,我之前猜他手下有七在看来,沙邺军可能还不到七十万。”
“这个老东西,”风光远咬牙恨道:“七十万兵都没有,他也敢自称统兵百万?”
“没有项凌,我们的边寨和附城不会那么轻易就丢了,”上官勇道:“我烧的那个粮营,米面,风大哥,沙邺人的日子没有我们想像
安元志说:“等圣上的大军到了,我们直接冲出关去,我们这里可是实打实的一百多万人,还怕弄不死他藏栖梧?”
风光远搓了搓双手,神情也有些兴奋,说:“这事我们得上报圣上。”
这时一个在程氏夫人身边伺候的管事婆子跑了来,眼睛也是哭得发红。
风光远道:“大夫怎么说?”
这管事婆子跟风光远禀道:“大将军,夫人让奴婢来跟您说一声,大夫们说他们暂时能保住大公子的命,只是想大公子全好,恕他们医术不精。”
听到儿子暂时能保住性命,风光远的脸色还是黯淡了一下,成了废人之后,风珏以后要怎么办?
安元志想说几句安慰的话,被上官勇拦住了,这个时候他们说什么都没用,风光远也不需要他们的安慰。
风光远跟这管事婆子道:“我知道了,你让夫人谢过大夫们。”
管事婆子领命走了。
“我们去前厅,”风光远说:“打了胜仗,我们得庆贺一番。”
此时天光已经放亮了,安元志说:“我们这是吃早饭?”
风光远笑道:“谁让他藏栖梧没选好时候攻城呢?”
安元志反正是笑不出来,看着风光远呵呵了两声。
这场庆功宴在天亮之时在帅府偏厅里摆上了,这一次还是风家军和卫**的诸位将领齐坐在一堂,不过气氛比那天接风宴的时候好了很多,几杯酒下肚之后,男人们之间就结下了友谊来。
安元志酒喝了一半,出厅来解手,由一个风府下人领着去茅房,走在半路上,被风玲拦住了。
“五小姐,”下人忙给风玲行礼。
风玲轻轻嗯了一声,眼睛却是看着安元志。
安元志说:“你是来找我的?”
风玲点点头。
安元志看看站在自己身边,恨不得就此消失的风府的这个下人,说:“这不好吧?”
风玲说:“我知道你不是大夫?”
“啥?”安元志张了张嘴,他说的是男女授受不清,这跟大夫有什么关系?安元志问下人说:“你知道你家小姐在说什么吗?”
下人摇头。
风玲看着安元志说:“你不是大夫,这会儿我大哥需要的是大夫。”
安元志说:“你在跟我说太医吗?我姐夫已经写折子给圣上了,向太医应该会先于圣上赶到这儿。”
风玲又惊又喜地说:“真的?”
安元志说:“你不是在跟我说太医的事?”
“不是,”风玲又摇头。
安元志有种呕血的感觉,他完全就听不懂这个姑娘说的话啊,安五少爷平生第一次感觉,跟人说话是件费劲的事。
823心落谷底
“我是来谢谢你的,”风五小姐冲着安元志曲膝行了一礼。aIYUELan.CoM
“不用,”安元志说:“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你有什么事?”风玲往安元志的去路上一站。
安元志着面前的姑娘。
风玲说:“五少爷,我爹爹跟卫国侯爷成兄弟了。”
安元志说:“这我知道,他们结拜的时候我就在旁边着。”
“那你,那你也是我的叔父了?”风玲问道。
安元志挠了挠头,说:“你想喊我一声叔叔也行啊。”
风玲摇头,说:“我不愿意。”
“哦,”安元志说:“那你就不喊好了。”
风玲着安元志眨一下眼睛,突然就又点恼了,说:“五少爷,你是不是怎样都无所谓?”
安元志更加迷糊了,喊声叔叔他要有什么所谓?这还不是随意吗?
风玲说:“我不想你做我叔叔。”
安元志说:“那我不做不就完了吗?”
风玲突然就又神情懊恼了,跟安元志说:“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安元志想骂娘,不知道说什么,这姑娘还把他堵这儿说了这半天?
“你让我再想想,”风玲说。
安元志说:“那你慢慢想吧,我先走一步。”
“你要干什么去?”
“我要去放水。”
“放水?”
“就是撤尿,这回听懂了?”
风玲的脸一下子成了红布,说:“你怎么能说这话?”
安元志心说,我不说大白话,你听不明白啊。
“回见,”安元志从风玲的身边跑了过去,为了这么一姑娘,他尿裤子太不值当了。
风玲呆呆地着安元志跑远,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心里萌发了一根苗,一天天在长,风玲却偏偏不知道这是什么。她想跟安元志说话,觉得跟安元志说什么都是件开心的事,只是,风玲瘪了瘪嘴,她跟安五少爷好像永远也说不到一块儿去。
安元志去茅房放了水,再往偏厅走时,见风五姑娘还站原地没动过窝呢,安元志的脚下就是一打跌,随后就浑身都不舒服了,这还有完没完了?
带路的下人偷眼了安元志一眼,安五少爷上去很想打人,下人心里打着哆嗦,再怎么地,安家的这个五少爷不会揍他家小姐吧?
风玲见安元志到了自己的跟前,开口就想说话。
安元志抢先了风玲一步,说:“你听我说,向远清,向太医很快就会来了,你大哥的事,你得去问这个向太医,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那,”风玲说:“那我们回见?”
安元志边往前走边说:“不用回见,我们就此别过吧。”
安五少爷一溜烟地跑走了,把风五小姐留在了小径上,没给风五小姐再跟他说话的机会。
被安元志推出来挡“箭”的向远清,由老六子带着一队侍卫护卫着,风尘仆仆地,在十日之后赶到了云霄关。
在去给风大公子伤之前,向远清跟上官勇和风光远传了世宗的旨意。
安元志跪在上官勇的身后,听了向远清代宣的这道圣旨之后,脑子整个就要炸了一样,要跳的时候,被上官勇伸手死死地按住了。
风光远在那边领了旨。
向远清向了上官勇这边,说:“侯爷?”
上官勇用劲握了一下安元志的手后,叩头领旨道:“臣领旨。”
向远清这都领了旨了,便道:“诸位请起吧。”
安元志从地上起身之后,瞪着向远清。
向远清被安元志瞪得莫名其妙,说:“五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安元志这会儿着向远清,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反正哪儿都不对。
上官勇把安元志拉自己身后去了,跟向远清说:“向大人,风大公子的病情严重,你去他吧。”
向远清点头说:“好,我这就去风大公子。”
风光远忙走过来,亲自给向远清领路。
向远清边跟风光远往后宅走,边跟风光远说:“风大将军,圣上对下官也是下了旨的,让下官务必要医治好大公子,大将军放心,下官一定尽力。”
风光远对着向远清一再感谢。
上官勇这里把安元志拉到了一处无人处,说:“有什么话,我们回营去再说。”
安元志抬脚踹了面前的院墙几脚,然后跟上官勇小声急道:“他分兵没错,可他怎么能把白承泽丢在后军呢?”
上官勇道:“我说过了,比起臣子,圣上更相信他的儿子。”
“他,”安元志了四下里,说:“他不知道这个儿子更盼着他死吗?现在好了,白承允在前军,白承泽在后军,他们父子到了云霄关,白承泽那里,谁能管得住这个混蛋?”
上官勇半天没说话。
安元志来回踱着步,越想越窝火,说:“也不知道那个夏景臣死了没有!”
老六子这时找到了上官勇和安元志这里,脸都还没来及洗,灰一道白一道的。
“夏景臣死了吗?”安元志见老六子后,最先就是这个问。
老六子摇了摇头,说:“少爷,我跟四殿下说上话了,四殿下说夏景臣去了席大将军那里,他的人下了几次手,都没成功,好像席大将军在护着这个人。”
“什么?”安元志像在听戏琰护着夏景臣?他,他投靠五殿下了?”
“不知道啊,”老六子说:“我没找着空往席家军那里跑啊。”
“会坏事,”安元志说:“一定会坏事!”
上官勇说:“卫嗣他们呢?”
老六子说:“二少爷被圣上留在后军了。”
安元志说:“那戚武子他们呢?”
老六子说:“十来万卫**一起在后军啊,跟席家军待一块儿了。”
安元志冷笑了一声,说:“瞧着人数挺多啊。”
老六子说:“四殿下说有二少爷他们在后军那里,是,是好事啊。”
“呸!”安元志往地上唾了一口,说:“好什么啊?就凭着小睿子他们,能跟席琰的席家军拼吗?”
老六子向了上官勇,说:“侯爷,席家军怎么了?”
安元志跟上官勇说:“四殿下要杀,席琰要护,为了一个夏景臣,四殿下失了席琰的心了,这下子白承泽那时候玩儿命护着这个夏景臣,理由不用再想了,就是为了席琰啊。”
老六子说:“夏景臣跟席琰是什么关系?一个姓夏,一个姓席,挨不上啊,席大将军的夫人姓夏?他是他外侄?”
“他们是什么关系一点也不重要,好不好?”安元志说道。
老六子说:“那什么重要?”
“重要的是,席琰跟着白承泽混了!”安元志没好气地道。
这下子就算是不懂政事的老六子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安元志自己跟自己较劲,说:“夏景臣要是个美人我还能想明白,席琰那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夏景臣是个男人啊,我没听说席琰好男色啊。”
“我们先回营吧,”上官勇听安元志说得也心烦,说:“圣上就快到了,我们快点把这仗打完,别的事,再说吧。”
安元志说:“再说?这是能再说的事吗?”
上官勇拉着安元志往外走,说:“席琰再厉害,他也不可能带兵去京城吧?”
安元志皱一下眉,他总觉得为了皇位,白承泽什么样的疯事都能做的出来。
上官勇和安元志带着人回到驻兵地不久之后,风光远派了人来说,风大公子的伤向远清能治,但这人残废是一定残废了。
上官勇打发走来人之后,跟安元志道:“那些夺嫡的话你就不要说了,隔墙有耳。”
安元志嗤笑了一声,说:“**什么心?他白承允当不成皇帝,死也是他白承允死,关我个屁事!小睿子他们不要出事就行了,我管他白承允去死。”
上官勇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两个人因为十天前的那场胜仗,才好起来的心情,这下子又到谷底了。
世宗分兵,自己带着白承允先行,白承泽留守后军的消息,在被向远清带到了云霄关的两天之后,也由白承英命人送进了千秋殿。
安锦绣耐着性子赏了白承英身边的这个小太监之后,命白登送这小太监出去,把白承英送来的纸条递给一旁的袁义。
袁义了这纸条后,说:“圣上没把五殿下带在身边?夏景臣竟然也没死?”
安锦绣从袁义手里拿过纸条,撕了撕,直接扔地上了。
袁义说:“这分兵是好事还是坏事?”
安锦绣一闭眼,知道是坏事,她也是鞭长莫及啊。
袁义说:“是坏事?”
“席琰,”安锦绣念着这个名字摇了摇头,这个人上一世死在驻军地里,没想到这一世,这位大将军跟白承泽共事了。
袁义说:“那是不是跟六殿下说一声,这事不对,让他提醒四殿下一声?”
“等我们的消息到了军事都发生了,”安锦绣低声道:“怎么能给白承泽施拳脚的地方呢?圣上到底在想什么?”
袁义说:“那我们就什么也不做吗?”
“听天由命吧,”安锦绣说了一句。
在这天晚上,安锦绣又是一夜未眠,最后几番思量之后,提笔给远在白玉关的杨君成写了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