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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安元志去伙房又打了一壶热水回到房里,就看见上官勇还是坐在原先的地方没有动过窝,安元志再一看炭盆,炭盆里一点火星也看不见了。
上官勇抬眼看了看安元志,说了句:“又打水回来了?”
安元志把手里的水壶往地上一放,说:“姐夫,火灭了!”
上官勇看了一眼炭盆,说:“灭了就灭了吧。”
安元志只得自己再生火,用火折子把炭烧着后,自己也被呛得咳了一阵子。等炭盆又烧上了火后,安元志再看上官勇,就见上官勇还是埋首在地图里,看也不看他这里一眼。
沙邺人的叫关声,这个时候停歇了,云霄关的深夜一下子便显得一片死寂。
安元志靠在炭盆边上烤火,还没到冬天,云霄关这里的气候就已经让安元志难以忍受了。
天快亮的时候,上官勇放下了手里的地图,喊了一声:“元志。”
坐在炭盆旁边打盹的安元志睁开了眼睛,先往烧开了水的水壶里加了些凉水,安元志才道:“研究出什么来了?”
“你来看,”上官勇招手让安元志到桌前来。
安元志起身走到了桌案前,这会儿桌案前的灯烛烧得也快见底了。
上官勇指着地图上的一条地道,跟安元志道:“你看这条道儿。”
安元志看一眼地图,伸手把眼睛揉了揉,才又把头凑到了地图跟前,看着上官勇指着的地方,说:“这是条死道啊,没出口的。”
上官勇手指在地图上的两处点了点,说:“这两处是平行的。”
安元志把地图上的这两条道看了又看,脸上的神情渐渐认真起来,说:“这条道儿跟通出城的这一条相比,好像就少一个出口啊,这相距,”安元志用手指在地图上比划了一下,说:“最多五百多米吧。”
“这地道上是一处山丘,”上官勇道:“不知道沙邺军有没有在这山丘上驻军。”
“沙邺军阵在正经地道的千米之外,这山丘上怎么可能驻扎着沙邺兵呢?”安元志目不转睛地看着地图说道。
808你姐那样的女人
上官勇手指点着地图上的这处山丘,跟安元志道:“这或许是条生路。”
安元志盯着地图上的这个小点盯了好半天,然后跟上官勇道:“行啊,只要我们把云霄关里的项氏余孽都解决了,就派人去挖个出口呗。”
上官勇道:“只是这里离沙邺军阵就更远了。”
“这要真是能跑马,这点距离不算远,”安元志说:“只要我们能做到出其不意,说不定我们真能把风大公子救回关内来。”
“写给圣上的折子上,我会请圣上把向远清先派过来,”上官勇道。
安元志哼地一笑,说:“救回来了,他媳妇也死了。”
上官勇摇一下头。
“我姐就不会这样,”安元志小声道:“就我姐那人,这个时候会绞尽脑汁想办法救人,吞金自尽什么的,我姐没空想这个。”
“你姐姐是你姐姐,”上官勇听安元志提到了安锦绣,脸上才有了笑意,道:“这世上有几个你姐这样的女人?”
安元志这时瞄到了上官勇手背上的伤,拿手一指这道伤口,安元志说:“我怎么看着这个像是牙印呢?风四小姐咬的?”
上官勇低头看看自己的左手,“嗯”了一声。
安元志把腰弯下来,凑近了上官勇的手说:“是不是见血了?”
上官勇挠了一下手背上的伤口,说:“没在意。”
“哎呀呀呀,”安元志说:“这要是在你这么一口,你要不娶她,她是不是应该被浸猪笼啊?”
上官勇抬头看了安元志一眼,说:“又开始胡说了。”
安元志说:“姐夫,我要是没看住你,我姐能饶过我?”
上官勇动了下脑子才想明白安元志在跟他说什么,不禁好笑道:“闭嘴吧。”
安元志也不是轻易就能闭嘴的人,说:“风璃是不是属狗的啊?”
上官勇说:“姑娘家的闺名,你乱叫什么?”
“姑娘家?”安元志俊俏的一张脸扭曲了一下,说:“她也就样子是女人,姑娘什么的还是算了吧,姐夫,你看过敢跟自个儿老子动刀动枪的姑娘吗?”
上官勇摇摇头。
安元志说:“风家四小姐就是这号人物,我跟袁威他们讨论过,以后不知道哪个倒霉鬼把这号人物娶回家去呢。”
上官勇皱眉道:“你们在云霄关就讨论这个?”
安元志摸摸鼻子,说:“反正我们不是没事干吗?”
上官勇把地图扔给了安元志,说:“把它收起来。”
安元志老老实实地叠地图。
上官勇拿了,提笔给世宗写了一份折子,把自己打算率兵出关一次的计划,还有请向远清速来的事,都跟世宗说了。
安元志站在一旁看着上官勇写折子,说:“圣上能答应姐夫你的打算吗?”
上官勇说:“他就是不同意,我也出关过了。”
安元志撇嘴道:“你这是又给他留了一个把柄。”
“将在外…”
“行行,我知道,”安元志冲上官勇摆手,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嘛。”
上官勇放下了笔,把信摊在桌上,等墨迹干。
安元志把叠好的地图放桌案的另一头了。
上官勇看着自己写的折子,突然问安元志道:“我写的字是不是很丑?”
“啊?”安元志反应不能。
上官勇手指点点自己写下的字,说:“看着是不是不像个样子?”
安元志说:“姐夫你别听小睿子的话,他是状元,你跟他比什么字?这字能让人看明白不就得了?”
上官勇小声道:“你姐姐的字也漂亮。”
说到自己的姐姐,安元志就完全又是另一个腔调了,说:“那是,我姐琴棋书画都是好的,她比安锦颜那个女人强多了。”
上官勇说:“我不能让平宁跟我一样。”
安元志看看眼前说不上什么字体,只是能让人看懂的字迹,好笑道:“姐夫,你要平宁做个读书人?”
安元志笑道:“平宁就不是读书的料,小睿子都不指望他了,姐夫,你还指望他读书成材呢?小睿子从他两岁开始给他读百家姓,读到我们离京到云霄关来,你儿子也只会背个赵钱孙李,我的天,就这个脑子,你能让他读什么书?”
安元志冲上官勇道:“子肖父嘛,平宁随了你。”
“我给他请老师,”想到自己的那个儿子,上官勇也是发愁,说:“至少得让他以后的字能见人。”
安元志干咳了一声,这老子的要求也真是不高,就是不知道上官平宁那个小胖子能不能做到了。
上官勇把折子装进了信封里,他的想法其实也简单,他上官勇养不出子,但也不能最后让安锦绣看了皱眉头吧?
圆滚滚的上官平宁这会儿在安元志的脑子里到处蹦跶,安元志咧着嘴一笑,反正他是觉得这小胖子这辈子能把字都认全了,就已经是对的起他老子娘了,不过这话安元志没敢跟上官勇说,怕上官勇会动手揍他。
上官勇把折子弄好了之后,看了一眼发了白的窗纸,说:“天亮了。”
安元志抬头看看自己对面的窗子,收敛了脸上的笑容,说:“我们这就去南城吗?你跟风大将军约好时间了吗?”
上官勇说:“我们约好天亮之后,他的夫人会先到。”
安元志说:“那我叫袁威他们准备去。”
“让老六子过来我这里,”上官勇说道。
安元志点头之后,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老六子站在屋外喊了上官勇一声:“侯爷。”
“进来,”上官勇应了一声。
老六子推门走进了屋官勇的跟前,给上官勇行了一礼。
上官勇把折子递向了老六子,说:“这是我呈给圣上的折子,你尽快把它送到圣上的手上。”
老六子忙双手接过了折子,说:“侯爷放心,我一定尽快赶去圣上那里。”
“圣上若是派向远清来云霄关,”上官勇又道:“你在路上一定要护卫好向大人。”
“是,”老六子答应了上官勇,又上官勇道:“侯爷,圣上要是问我云霄关的事,我要怎么说?”
“知道什么你就说什么吧,”上官勇道:“但不要胡说。”
老六子点头。
“去吧,”上官勇说:“路上小心。”
老六子应了上官勇一声是后,带着折子退了出去。
上官勇起身,把昨晚脱下的甲衣又穿上了,打了一个呵欠,搓了一把脸后,整个人就又精神了。
袁威这时跟着安元志往这边的院子走,小声问安元志道:“我们这一大早就得去南城?”
安元志说:“是啊。”
袁威说:“我们去南城干什么?那边是风家军的人在守着啊。”
安元志说:“我姐夫不放心去看看呗。”
袁威说:“侯爷有什么不放心的?沙邺人又不攻城,操这个心干啥啊?”
安元志扭头看了看袁威,说:“所以我姐夫是卫国侯,你就只是刚升上来的小副将啊,不操心你就一辈子当副将吧。”
袁威白了安元志一眼,说:“副将我就知足了,够我养好老婆孩子就行。”
“你老婆不用你养,”安元志马上就道:“她会种地,你会吗?”
袁威说:“少爷,你故意找茬是不是?我没学过种地,我种什么地啊?”
安元志笑,说:“所以说你还不如你老婆呢。”
袁威看着安元志,他不能跟安元志动手,所以这位的嘴再欠,他也得忍着。
老六子这时跟这两人走了一个迎头相撞。
安元志说:“我姐夫让你送东西去?”
“路上小心,”安元志拍一下老六子的肩膀,说:“躲着些白承泽,另外去见一下四殿下。”
老六子说:“四殿下能见我?”
“你是我姐夫派回去的,他能不见你吗?”安元志说道:“见到四殿下后,跟他说,那个夏景臣不能留,让他尽快。”
老六子小声说:“我让四殿下杀夏景臣?我说这是侯爷的意思?”
袁威说:“这能是侯爷的意思吗?侯爷有这心思?”
安元志作势要踹袁威。
袁威伸手把安元志的腿一挡,说:“少爷,你管这事有用吗?”
安元志说:“我不管?让白承泽成事了,我们一起完蛋吗?老六子,你就说这是我姐夫的意思,让四殿下尽快。”
老六子说:“那四殿下要问我理由呢?”
“你就说侯爷没细说,”安元志说:“他跟你一个传话的犯不上什么话都说啊。”
老六子把头点点,说:“行,我去了啊。”
安元志和袁威站着看老六子跑走,袁威说:“你就借着侯爷的名闹吧,打着仗呢,皇子殿下们还闹个什么劲啊?有什么事,不能等打完仗再说?”
安元志说:“这话你跟白承泽说去吧。”
袁威往地上唾口唾沫,说:“我算哪号人物,人皇子殿下能听我说话?”
“江山啊,”安元志跟袁威叹道:“不争就没了。”
袁威望天翻白眼。
上官勇这时从屋里出来,走到了安元志和袁威的面前,看看这两人,说:“有事?”
袁威张嘴要说话,被安元志拨拉到自己身后去了。
上官勇说:“还有事不能告诉我?”
安元志说:“没事,就是看见了老六子,让他路上小心。”
上官勇这才道:“那我们也走吧。”
安元志说:“带个一千人够吗?”
上官勇点了点头,迈步往前走。
袁威小声跟安元志说:“一千人够不够?少爷,我们是去巡城,还是去打仗?”
安元志给了袁威一下,说:“又不能出关,我们打什么仗?”
809放吊桥,开城门
程氏夫人带着一队人马到了云霄关的南城下时,天色才蒙蒙亮,大街上行人寥寥,整个云霄关都还在半睡半醒间。aIYUELan.CoM
守城的将军看到程氏夫人后,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多少年他也没见程氏夫人穿过戎装了。
程氏夫人坐在马上,看着这将军说道:“老许,你把城门打开。”
守城的将军更是傻眼了,开城门?
“老许!”程氏夫人喊了这将军一声。
“夫,夫人,”这将军说:“您,您这是要干什么啊?”
程氏夫人的脸上还能看出泪痕来,说:“就是死,我也要跟我儿子死在一块儿。”
“老许,你那时候也跟我们一起喊着要出关去救大公子的!”骑马立于程氏夫人身后的一员将官高声道:“这会儿见真格的了,你小子怂了?”
“不是,”被程氏夫人喊作老许的将军道:“大将军知道这事儿?”
程氏夫人冷笑一声,道:“他还会管我儿的死活吗?”
“老许,你还废什么话?开城门啊!”后面几员将官异口同声冲这老许喊道。
“老许,”程氏夫人端坐马上,冲老许半坐行了一礼,道:“拜托了,算是我求你。”
老许忙就冲程氏夫人摆手道:“夫人你折杀我老许了。”
程氏夫人道:“这会儿我不是他风光远的夫人,你不必这样敬我。”
老许说:“夫人,你就这样出关去,能救出大公子吗?”
程氏夫人说:“救不回来,我跟他死在一块儿。”
老许被程氏夫人说的心头酸楚,当即不再多想,回身便命手下道:“放吊桥,开城门。”
跟着程氏夫人的众兵将听了老许的话后,个个都屏住了呼吸,只等着城门开启那一刻,跟着程氏夫人冲出关去,他们再也不要缩在关。
眼看着城楼上的兵卒就要转动绞盘,把高高吊起的吊桥放下,程氏夫人等人听到了身后有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地朝他们这里来了。
“夫人,上官勇带兵来了,”有眼尖的将官回头看了一眼后,跟程氏夫人喊道。
程氏夫人的神情有些慌张,催老许道:“快一点。”
老许冲程氏夫人点了点头后,往城楼上跑去。
吊桥缓缓往城外的护城河上落的时候,上官勇一行人也赶到了城下。
程氏夫人这一行人面对着上官勇站着了,一个个都是如临大敌的模样。
“去把上面的人拦住,”上官勇马到了城下之后,也不与程氏夫人说话,命自己身后的一员将官道。
这将官大声应了上官勇一声,带着一队兵卒骑马从跑马道直接上了城楼。
老许等人本来私开城门就心虚,这会儿上官勇带着卫**一到,这帮人愣神间就被卫**把城楼夺了。
听着吊桥又往上被拉起的声音,程氏夫人跟上官勇道:“侯爷,你这是要拦我?”
上官勇说:“夫人请回吧。”
程氏夫人说:“我今天一定要出关。”
上官勇看了看程氏夫人带着的这帮人,道:“你带这些人出关就是去送死。”
“死在关外,他们至少还能像个男人,”程氏夫人看着上官勇说道。
安元志这时道:“夫人,你这话什么意思?为了你儿子,你让这帮人去送死,还说的这么义正言辞?”
上官勇道:“圣上有旨,任何人不得私自出关,夫人,你要抗旨吗?”
“我儿子就要死了!”程氏夫人突然发疯一般地叫了起来,说:“我现在只求能跟他死在一块儿,这也不可以?”
“你们卫**自己是孬种就算了,不要带着我们风家军一起变孬种!”程氏夫人身边的一员将官大喊道。
“你说什么屁话?”马上就有卫**的将官冲这位道:“谁是孬种了?”
“我说的是谁,你们卫**心里有数,”这员风军家的将官一脸轻蔑地看着上官勇道。
“你他妈是朝廷的将官还是他风家的将官?”安元志问这位道:“私自出关,你们想干什么?都他妈疯了?”
上官勇没有理会身边的这些争吵,只是看着程氏夫人道:“夫人,在下请您回府去,在下就当今天这事没有发生过。”
程氏夫人说:“卫国侯可以去给圣上上折子,就说我风程氏抗旨不遵,让圣上来杀我好了。”
安元志说:“夫人,你出关之后还用得着等圣上来杀你吗?沙邺人一定杀了你啊。儿子没了,你不还有女儿吗?没到一心求死的地步吧?”
程氏夫人看向了安元志,满眼的恨意,大声道:“老许,把那些卫**打下城来,开城门。”
程氏夫人的这句话,把在场的人都吓得一震,他们两军吵归吵,可真没人想着要动手啊。
“老许你还等着?”程氏夫人说:“动手!”
上官勇手指着程氏夫人,跟左右道:“把这女人给我拿下!”
上官勇的话音刚落,安元志骑马就出了队,袁威等人虽然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但还是本能地跟在了安元志的身后。
上官勇冲自己的左右手往前一挥。
这帮卫**不明白这事怎么就成这样了,可是上官勇下令了,他们只能一起往前冲。
跟着程氏夫人的风家军没想到上官勇能翻脸比翻书还快,两军本来相距的距离就不远,等卫**这帮人冲到了自己的跟前了,风家军的众人才想起来还手,只是已经晚了。
安元志与程氏夫人对视了一眼后,直接一刀砍向了程氏夫人,手里留着劲,可是这一刀看着还是势大力猛的一刀。
程氏夫人挥剑要挡,跟安元志的刀撞上之后,就撒了手,宝剑飞出去很远。
安元志将程氏夫人抓到了自己的马上,回马就走。
等风家军的众人回过味来,发觉他们的大将军夫人被上官勇抓了,程氏夫人已经被卫**绳绑锁绑了。
“他们抓了夫人!”
“跟这帮孙子拼了!”
风家军的众人一下子就都红了眼,不要命似地要往上官勇这里冲。
风光远这时带着人到了。
两队兵马不自不觉,上官勇的卫**背靠着云霄关的城墙站着了,风光远的风家军面对着城墙而立。
“将军,上官勇抓了夫人!”有风家军的将官跟风光远大喊道。
“你回去搬兵去,”安元志悄悄跟袁威道:“动作快点。”
袁威点了点头,下了马,沿着城墙根跑走了。
风光远这时看着上官勇道:“侯爷,你这是何意?”
上官勇道:“抗旨不遵是死罪。”
“上官卫朝,你还想杀了我家夫人不成?!”有风光远手下的副将大喊道:“你当我们风家军好欺负?”
风光远抬了抬手。
几个也要跟着叫骂的将官又把嘴闭上了。
风光远冲上官勇一抱拳,道:“侯爷,贱内爱子心切,我会好好教训她。”
“她一个内宅女人,”上官勇不为所动道:“竟然能支使动你手下的军队,风大将军,尊夫人好大的本事。”
风光远说:“那侯爷想怎么样?”
“我会把她交给圣上处置,”上官勇说道:“冒犯之处,还请风大将军见谅。”
程氏夫人是违抗了圣旨的人,这要是落到了世宗的手上,还会是个什么下场?在场的人不用多想,也能知道,程氏夫人只有死路一条了啊。
“上官勇!”这时,从风光远的身后冲出了一匹桃花马,风璃坐在马上,怒视着上官勇道:“你快点放了我娘亲!”
“我的天,”安元志看见风璃,便跟上官勇小声道:“这个疯子怎么也来了?”
上官勇没看风璃,他跟一个小姑娘没办法一般见识。
“退下!”风光远吼风璃道。
“爹!”风璃冲风光远道:“你连娘亲也不管了吗?我们风家什么时候这么让人欺负过?!你不管大哥是为国,那不管娘亲又是为了什么?因为他上官勇是卫国侯?”
风光远被风璃说的脸色铁青。
“再让她说下来,风家军还不跟我们玩命?”安元志跟上官勇小声道:“我是不是得上去啊?”
“再等一下,”上官勇道:“你要跟一个小姑娘打吗?”
风光远这时打马往前,手指着上官勇道:“上官卫朝,你这是在逼我!”
“去吧,”上官勇看风光远打马往前了,命安元志道。
安元志双腿一夹马腹,也往前去了,嘴里说:“我姐夫就是逼你了,风光远你能怎么地吧。是你媳妇要私开城门出关,怎么到了你这儿,是我们卫**的错了?”
“安五少爷,”,风光远说:“我不想伤你。”
安元志拔刀在手,说:“你能伤得了我吗?风大将军,你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这是要打了?”上官勇身后的几位将官这会儿一起问上官勇道。
上官勇跟自己的这帮兄弟道:“不能让他们打开城门,不然圣上怪罪下来,我们一个也逃不了。”
“这不内讧了吗?”有将官跟上官勇急道:“至于吗?”
“让他们这样下去,云霄关我们一定守不住,”上官勇道:“不管怎样,我们先守住云霄关再说吧。”
“妈啊,”有将官这时喊:“真打起来了!”
两队人马,安元志已经跟风光远交上手了。
“我们抓了人老婆,”有将官说:“风光远能不跟我们急眼吗?”
“这不是他老婆先要出关的吗?有人逼她吗?这女人自己作死啊!”
“行了!”上官勇回头看看自己的这几个兄弟,说:“一会儿要是打起来,你们记住,一定要守住城楼。”
几员将官一起点了头,把兵器都横在了手里。
810南城内讧
安元志跟风光远打了三个回合,小声跟风光远说:“大将军,你的那帮手下不会活吃了我吧?”
风光远道:“我夫人在你们手上,我这里谁敢动你?”
安元志撇嘴,突然双腿大力地夹一下马腹,跨下战马长嘶一声后,前蹄往地上一跪。aiyuelan.安元志这会儿的样子,看在众人的眼里,就是那种竭力想稳住身形,却没办法安坐在马背上的样子。
风光远双臂往前一伸,将安元志抓到了自己的身前,手里的刀直接就架在了安元志的咽喉上。
“风光远!”看见安元志被擒,上官勇暴喝了一声。
风光远拨转了马头,面向了上官勇道:“侯爷,你再往前一步,我一定要了安五少爷的命。”
上官勇拉停了马。
风光远趁这个机会,打马回到了自己的队前,跟上官勇道:“侯爷,不如我们一人退一步,我放了五少爷,你把我的贱内程氏放了。”
“姐夫,不能放那女人!”安元志被风光远拿刀架脖子上了,还是冲上官勇喊了一声。
“闭嘴!”风光远喝了安元志一声,手上一用劲,安元志的颈项上顿时现了一道红痕。
“风光远,”上官勇道:“你这是在造反!”
“上官勇,”风光远冷道:“你别拿圣上来压我,老子为了祈顺已经断子绝孙了,老子现在还有什么可怕的?上官卫朝,你最好不要再逼我!”
风璃这时在后面狠狠给了安元志一鞭子,冲上官勇喊道:“上官勇,你快点放了我娘亲,不然我打死他!”
风光远想护安元志都来不及护,只得回头瞪了女儿一眼,道:“这儿没你的事,给我滚!”
风璃就不怕她的这个老子,不甘示弱地跟风光远互瞪。
袁威在这个时候带着三千卫**赶到了城下,隔着一队风家军,袁威也看不清上官勇那里的情况,只能是坐在马上跟上官勇喊:“侯爷,袁威把三千精兵带到了!”
风光远一行人,这会儿等于是被卫**包围了。
“大将军,甭跟他们废话了!”有风家军的将领喊道:“我们跟他们卫**拼了!”
“对!跟他们拼了!”其余的风家军是纷纷响应。
上官勇这时看着风光远道:“风光远,你要为着一个抗旨不遵的女人,让我们两军在云霄关里内讧吗?”
风光远说:“我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那我当什么将军?”
上官勇道:“你真要打?”
风光远这一次没回上官勇的话,狠话放过之后,风大将军这会儿看起来又像是犹豫了。
“爹爹!”风璃大喊了一声,说:“这个时候了,你还要想什么?”
“风光远,”上官勇道:“我给你时间考虑。”
风光远瞪着上官勇,目眦欲裂。
“你若是伤了元志,你知道我会怎么做,”上官勇手指指了指,被两个兵卒押着的程氏夫人。
安元志很应景地冷笑了一声。
“袁威,”上官勇这时冲那边的袁威道:“把路让开,让他们走。”
袁威这个时候已经知道安元志被风光远抓了,说:“那少爷呢?”
“这是命令!”上官勇抬高了嗓门。
袁威很不情愿地把带来的三千精兵往两边一分,给风光远一行人让开了一条道。
“爹爹,我们怎么办?”风璃问风光远道。
“走!”风光远拨转了马头就走。
“就让他们把五少爷带走?”上官勇这边的将官叫着就要追。
“不要追了,”上官勇道:“他们不敢伤元志。”
风璃走时,狠狠地用目光剐了上官勇一眼,亏她昨天还觉得这是个好人呢,原来是个混蛋!
袁威看着风光远一行人从自己的面前过去了,跑马到了上官勇的面前,急道:“就让风光远把少爷带走了?”
“你们带着程氏夫人先回军营去,”上官勇命自己的几个兄弟道。
“那五少爷怎么办?”有将官问上官勇道:“我们不去救他?”
“只要程氏夫人在我们的手里,元志就不会有事,”上官勇说道:“你们路上小心,不要让风光远的人把人劫走了。”
“有话,我们回营之后再说,”上官勇打断了这将官的话,道:“你们快去吧,趁着风光远这个时候还来不及调他的兵马。”
几员将官只得领了命,押着程氏夫人先行走了。
程氏夫人临走时,望着上官勇冷笑了数声。
上官勇看着程氏夫人走了后,跟袁威道:“你跟我上城楼。”
袁威跟着上官勇打马上了城楼。
上官勇上了城楼之后,就冲城楼上的风家军喊道:“风家军都给我退下城去,不要逼我动手。”
城楼上的风军家们面面相觑。
“走啊!”袁威下了马,跑到了老许的跟前,伸手就把老许往城下推。
老许想跟上官勇拼命,可他也知道,自己没有跟上官勇拼命的资本,把袁威从面前推开之后,老许跟上官勇说:“上官屠夫你等着,我家将军不会放过你!”
上官勇看着老许冷道:“回去后跟你家将军说,我上官勇等着他。”
“我们走!”老许跟自己的手下们喊了一声。
风家军们很快就退下了城楼。
“布防,”上官勇命左右道。
卫**们在上官勇一声令下之后,接手了南城楼的防务。
袁威站在上官勇的身边,小声说:“我们这些人手够吗?是不是回营再调些人来?”
上官勇走到了一处城墙垛口前,看着远处的沙邺联营,跟袁威小声道:“今天你就守在城楼上。”
袁威跟到了上官勇的身旁,说:“我守这儿没问题啊,可是侯爷,少爷怎么办?”
上官勇扭头看了袁威一眼。
袁威说:“少爷的本事不至于打不过风光远吧?他这是怎么了?”
“今天晚上也许有人会上城楼向关外报信,”上官勇小声跟袁威道:“你一定要把这人看住。”
“什么?”袁威一时间接受不能。
上官勇也不看袁威,仍是声音很低地跟袁威道:“让这个人把消息送出去,你跟住了这个人,千万不要让这人发现事情有异,也不要跟丢了人。”
袁威结巴着说:“这,这个人,这个人是什,什么人?”
上官勇说:“项氏余孽。”
项氏余孽,袁威在脑子里把这个词过了过,突然恍然大悟,跟上官勇小声道:“方才侯爷跟风大将军在演戏?”
袁威这下子心放肚子里去了,说:“侯爷放心,只要这人敢来,我就一定盯住了他。”
“这里的防卫,看起来不要太严,”上官勇道:“我们现在正跟风家军内讧,心思不在这里。”
袁威说:“知道了。侯爷,只要少爷没事,我就放心了。”
“我会再给你派三千人马来,”上官勇说:“这里我就交给你了。”
袁威点头。
上官勇转身上马,带着自己的亲兵下了城楼。
袁威站在城楼上,跟卫**们道:“都警醒一些,这南城现在是我们守着了。”
风光远带着安元志回到了帅府,程氏夫人出事的消息,这个时候已经在云霄关里满天飞了,风家军子几乎都到帅府来报道了。
风光远下了马,看到这帮子将领,头疼道:“你们不用守城了?都跑我这儿来做什么?”
有将军说:“夫人都出事了,我们还有什么心思守城啊?”
“他上官勇欺人太甚!”有将军喊道。
“大将军,我这就带兵去跟他上官勇拼了!”
“卫**算个屁啊!”
一人开骂,后面就是众人跟着骂,帅府门前一时间骂声震天。
被反绑了双臂的安元志第一次发觉,原来他们卫**这么招人恨呢。
“我们干脆杀了安元志!”有将军手指着安元志,大声道:“拿他祭 />
安元志抽了一口气。
风光远大声吼道:“你们想干什么?你们想造反?!”
众将官被风光远吼了后,看着风光远都愣神,跟上官勇闹成这样了,不反他们还有活路吗?
“都给我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风光远一嗓子震住了众手下后,说道:“都滚。”
“爹爹!”风璃叫了起来。
风光远这一回没再跟女儿客气,回身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风璃的脸上,将风璃打跌在了地上。
巴掌声很响,安元志光听着这声音,都替风四小姐肉疼。
风璃被风光远一巴掌打懵了,跌在地上半天没动弹。
“把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送回房去,”风光远命手下道:“不准她再出房!”
管家不敢不听风光远的话,带着两个府里的婆子走上了前。
风璃自己从地上跳了起来,风光远没有留劲,一巴掌把她的脸打得肿起多高。
风光远冷冷地看着风璃道:“你若是再闹,你就不要当我风光远的女儿了!”
管家一听风光远的这句狠话,忙就跟两个婆子说:“快点,送四小姐回房去。”
风璃平日里不怕风光远,可是这会儿风光远明显是动了真怒,风璃有些怕了。
两个婆子上前来,一边一个架着风璃就往帅府里走。
“小姐,这会儿您不能跟大将军犯倔。”
“是啊小姐,这会儿大将军正在气头上,您千万不能添乱。”
两个婆子一路苦口婆心地劝着风璃,硬是把风四小姐架走了。
“你们还不走?”风光远看着自己手下几个主事的将军道:“我的话如今不管用了?”
“夫人怎么办?”有将军问风光远道。
“有五少爷在,我想上官勇不会伤夫人的,”风光远说道:“你们还有什么要问的?”
几个主事将军一起瞪安元志。
安元志一脸的无所谓,看着这几位将军把嘴角一扬,露了个笑容出来。
811牡丹与雏菊
“把他押到牢里去,”风光远手指着一脸欠揍表情的安元志,命左右道。aIYUELan.CoM
几个风光远的亲兵上前,动作粗暴地推着安元志就往帅府里走。
“呸!”有风家军的将官冲安元志吐了一口口水。
“算了,”风光远这时又道:“把他关到柴房去。”
几个亲兵应了风光远一声,押着安元志走了。
风光远要往帅府里走,这时老许骑马赶了来,下马到了风光远的身后后,就往地上一跪,说:“大将军,卫**把我们从南城赶出来了,上官勇说南城由他们卫**管着了。”
帅府门前顿时就又是骂声一片。
风光远向了自己麾下的一员将官,道:“你带着你营的兵马,把卫**的驻军地给我起来。”
这将官答应了风光远一声,却又说:“大将军,末将手下的这点兵能把卫**住吗?”加上安元志先前带到云霄关来的兵,卫**现在快十五万啊。
“我让着,不是让你去打,”风光远额头的神经突突地跳着疼,他的手下们这都是怎么了?造反是吃饭睡觉吗?他怎么着这帮人这么热衷于造反呢?风光远被自己的这个发现吓到了。
“可是末将也不一定能住啊,”这员将官还是站着跟风光远说:“卫**要硬往外冲,末将要怎么办?”
“他们能跑出云霄关去吗?”风光远道:“他们若是往外冲,你命人速来报我。现在我们与卫**还不到那一步,安元志还在我们的手上呢。”
风光远所说的那一步是哪一步,在场的人没人问风光远这个问题,大家都知道,这一步就是刀剑相向,他们跟卫**拼命的时候了。
被风光远派了差事的将官领命,上马走了。
风光远带着众人走进了帅府的大厅。
进了大厅后,就有将官问风光远道:“大将军,我们下面怎么办?”
“等等吧,”风光远道:“他上官勇能逼我到何时。”
卫**占了南城,抓了大将军夫人。风军家把卫**营围了,抓了驸马爷。这两件事,让云霄关的这个白天,跟沙邺人停歇了叫关声后的夜晚一样,死寂一片。关门闭户,街上鲜见行人,商铺也都在这天歇了业。
安元志坐在帅府柴房的柴火堆上,双手还是被反绑着,最初的酸麻劲过了后,安元志的两只膀子这会儿没什么感觉了。
柴房南边的墙上开了一扇窗,钉着几根木条。安元志坐在柴火堆上盯着这几根木条了很久,他这也就是不想跑,不然把这几根木条踹开了,他从这窗户逃出去,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眼着窗外天空的颜色越来越暗了,安元志叹了一口气,就算是在演戏,风光远也不应该不让人给他送口水喝啊。安元志舔了舔干起了皮的嘴唇,冲柴房外喊道:“守在外面的人听着,我要喝水。”
屋外没有人声。
“妈的,”安元志说:“渴死了我,你以为你们的夫人能有好日子过吗?”
屋外还是没有人声响起。
安元志笑了一声,说:“我们卫**要是也不给你家夫人水喝,你们的大将军会不会怒发冲冠啊?”
柴房的门在安元志说完了剌激外面守的话后,被人轻轻地推开了。
柴房外夕阳西下,逆着没什么温度感的淡金色阳光,安元志见一个穿着孝服的女孩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这女孩把头低着,让安元志没办法清这女孩的长相。“你谁啊?”安元志问道。
“放肆!”跟在这女孩身后的守喝斥了安元志一声。
“放肆?”安元志说:“我怎么个放肆法了?”
守这会儿也意识到,放肆这个词用不到安元志的身上去,这位是当今圣上的女婿,当朝太师的儿子,他家小姐一眼,还真不是放肆,更何况这还是他家小姐来见安元志的。门外的几个守都是一脸的憋屈,说不出话来了。
安元志这时道:“你是风家的五小姐?”
站在门前的这个女孩吃了一惊,说:“你怎么知道的?”
安元志好笑道:“你穿着孝衣啊,你四姐被关了,你的另三个姐姐不会扎你这种未出闺小姐的发辫,你不是风五小姐,又能是谁?”
风五小姐抬头向了安元志。
上回程氏夫人带着儿媳、女儿跪在安元志面前,求安元志救子的时候,安元志光顾着请程氏夫人起来了,没顾上风家几个女人的长相。安元志这回清这位风家五小姐的长相了,五官跟风璃有相似之处,可是气质上跟风璃截然不同,风璃是带剌的牡丹,这位风五小姐就是素净的小雏菊了,着就娇弱,一阵大风就能吹走的人。
风五小姐被安元志盯着了后,脸渐渐地红了,手指都绞在了一起。
安元志好笑道:“你来找我有事?”
风五小姐运了半天的气,才又抬起头来着安元志说:“家姐们都病了。”
安元志点头表示理解,死了丈夫的女人,就算日子还是过得富贵,这心里也不会好过的。
风五小姐又说:“四姐被我爹爹关起来了。”
安元志点头,风四小姐那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遇事只会咋咋呼呼的人,就是没被关,也指望不上。
风五小姐说:“五少爷,你点什么头?”
安元志说:“我也可以摇头,风五小姐,我对你风家的事不感兴趣。”
风五小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安元志说:“你是来我这个俘虏的狼狈相吗?”
风五小姐说:“不是。”
“那你来做什么?”安元志说:“你总不能是来放我走的吧?”
“我放你走,”风五小姐说:“你们卫**是不是就可以把我娘亲放了?”
剧情的走向出乎了安元志的预料,这让安五少爷有些傻眼了,嘴唇翕动了半天才说:“你,你要放我走?”
风五小姐说:“你回去后,是不是可以放了我娘亲?”
安元志眼角抽过之后,嘴角又抽了两抽,他真想跟风五小姐说,傻姑娘,我都不在你爹的手里了,我姐夫凭什么放你娘亲呢?风光远这都养得什么女儿啊?这位风五小姐上去跟他姐出嫁时差不多大,安锦绣那时是什么样?安元志摇了摇头,这个时候他想他姐也没用,他姐远在京都城呢。
风五小姐安元志摇头,脸色更是难了,说:“不行吗?我,我放了你啊。”
安元志心里话,我姐夫抓你娘亲,那是因为你娘亲要私自出关,跟你爹抓我根本就是两回事好不好?这姑娘跟她那个咋咋呼呼的姐姐一样,没什么脑子啊,这两姐妹还要共嫁一夫,安元志着风五小姐,到底是哪个倒霉的男人有这个“福气”啊?
风五小姐大着胆子往安元志的跟前又走了几步,说:“五少爷,我娘亲是好人。”
安元志说:“我也是好人,你爹爹不是一样把我绑了,扔柴房这里来了?”
风五小姐说不出话来了。
“行了,你走吧,”安元志说:“我是外男,小姐在这里,会坏了小姐的清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