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太后要逆天:将军请上榻
- 另类小说下一章:巴黎恋人
安元志把手一摆,说:“你就不用再跑了,姐你就告诉我那宫室在哪儿吧。”
安锦绣说:“就在这花厅的左手边,有一间套间。”
“行了,”安元志说:“我与父亲去那里坐一会儿。”
安太师没再多话,起身往外走了。
安元志跑到了安锦绣的跟前,说:“姐,你欠我一个平安结,记住了啊,一定要还的。”
安锦绣在安元志的肩膀上又拍了一下。
安元志嘻嘻笑着跑了出去,替花厅里的两个人把门带上了。
安太师说:“我们去那间套间去吧。”
安元志说:“父亲,你就放心这样走了?你去套间歇歇脚,我在这外面守着吧。”
安太师点了点头,看着安元志纵身上了庭院里的一棵梧桐树后,安太师背着手,看着很悠哉地往安锦绣说的那间套间走去。
小花厅里,安锦绣慢慢走到了上官勇的跟前,说:“平宁还好吗?”
“好,眼睛还是有点红,但大夫说他没什么事了,”上官勇说道:“你不要担心他了。”
“我的儿子,我怎么能不担心?”安锦绣小声道。
上官勇望着安锦绣笑,这笑容不比安元志方才的好到哪里去。
上官勇的座位旁没有炭盆,安锦绣拉着上官勇坐到了坐榻上,自己动手往坐榻旁的炭炉里加了几块炭,说:“我没想到,你能跟元志一起来看我。”
“太师有话想让我跟你说,”上官勇说道:“所以他才冒了这个险。”
安锦绣说:“什么话?”
“太师说四殿下不是一个好选择,”上官勇道:“说你应该再想一想。”
安锦绣微蹙了眉头。
“四殿下现在防着你?”上官勇说:“还想把九殿下从你身边带走?”
安锦绣说:“这都是我父亲跟你说的?”
安锦绣紧锁了眉头。
上官勇伸手把安锦绣揽进了怀里,说:“是不是真的?四殿下要提防你什么?”
安锦绣的脑子转了转,突然就又笑了一声。
上官勇说:“怎么又笑了?”
“四殿下不好,五殿下我们又得罪光了,那还有谁?”安锦绣道:“看来太师是打承意的主意了。”
上官勇一惊,说:“九殿下?”
“九殿下登基,对安家是最好不过的事了,”安锦绣小声道:“我的这个父亲啊,惯会算计。”
上官勇迟疑了一下,道:“是不是对元志也是好事?”
“你呢?”安锦绣问上官勇道:“你是怎么想的?”
上官勇道:“我想要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可是我知道你不希望九殿下沾上这事。”
“所以呢?”安锦绣追问上官勇道。
“我想带着你和九殿下一起走,”上官勇只有面对着安锦绣时,才能毫无顾忌地说出心里的话,小声道:“九殿下与平宁年纪一般大,我能养活平宁,那再多一个,我也能养活得起。”
安锦绣靠着上官勇的胸膛,说:“将军,谢谢你。”
“我只是不知道元志要怎么办,”上官勇跟安锦绣道:“还有安家,你能不管安家吗?”
“安家日后靠着元志不会变差的,”安锦绣道:“我那个父亲啊,想要独揽大权,这样的野心,我如何成全他?”
上官勇说:“四殿下会重用元志吗?”
“只要元志有本事,四殿下就会用他,”安锦绣道:“四殿下为人刚正古板了一些,只是这不代表他不会用人。”
“他会放你和九殿下走吗?”
安锦绣半跪起了身子,面对了上官勇,小声道:“他的登基一定不会是风平浪静的,五殿下不会甘心帝位旁落的。将军,你就看着吧,到时候京都城一乱,他们谁还顾得上我与九殿下母子?”
上官勇的目光一凛,道:“五殿下还要兵变逼宫不成?”
“他自有他的办法,”安锦绣道:“接下来的事,我们管不了了。”
上官勇说:“五殿下若是逼宫,四殿下能守住这个皇位吗?”
“看他的命吧,”安锦绣道:“胜利在望,他若还是成不了皇,那就是天命如此,我们谁也帮不了他了。”
上官勇想了想,突然发愁道:“五殿下若是成了皇,那元志怎么办?”
“四殿下未必会输啊。”
“五殿下也未必就不能成皇啊。”
夫妻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会儿,安锦绣笑道:“那我们迟些走,等五殿下败得差不多了,我们再走?”
上官勇说:“说正经的事呢,你怎么还笑?”
“没事,”安锦绣把脸上的笑容一敛,道:“我不会让白承泽成皇的。”
“真的?”上官勇问安锦绣道:“你方才还跟我说天命,这会儿又一定不让他成皇了?锦绣,我虽不通政事,可你不要糊弄我。”
“先看看五殿下要怎么做,”安锦绣望着上官勇道:“然后我们才知道下面要做什么啊。你跟太师说,我会好好再想想的,让他先安分一些,什么也不要做。”
“又骗他?”
“野心太大是会害死人的,”安锦绣叹气道:“安家如今还不够富贵吗?他还想往上爬!”
上官勇没说话。
安锦绣摸一下上官勇的脸,说:“你这也不算骗他,我是会好好再想想的。”
安锦绣问上官勇道:“平宁真的没事了?”
“没事了,”上官勇说:“你不信我的话了?”
“那,”安锦绣眉眼含笑地望着上官勇,说:“你想我吗?”
上官勇有种自己被安锦绣调戏了的感觉。
安锦绣的手往下摸,噗得轻笑了一声,说:“我知道它是想我了。”
上官勇的裆下鼓起了老高的一块。
安锦绣就看着上官勇笑,说:“方才我们可是在说正经事呢,将军。”
将军二字被安锦绣说得软绵绵的,把上官勇身上的火腾地一下就点燃了。
“说,有没有想我?”安锦绣轻扯着上官勇的衣领问道。
上官勇狠狠地亲了安锦绣一口,说:“你现在变成妖精了?”
安锦绣就笑,手指在上官勇的胸膛上画着圈。
上官勇一个翻身就把安锦绣压到了身下,说:“我想你。”
安锦绣望着上官勇眨一下眼睛,说:“我也想你。”
上官勇的身上有了一股燥热,他也来不及去想这是因为坐榻旁的炭炉里火烧得太旺,还是身下的这个女人笑得太风情万种,上官勇拉扯着安锦绣身上的衣衫,有些急不可耐,却又带着小心,生怕自己的手劲太大,伤着了身下这个占了自己心的女人。
“瘦了,”安锦绣看着上官勇半祼了的身体,喃喃自语道,她每看上官勇一回,都觉得这个男人瘦了。
上官勇附下了身,在安锦绣的耳边轻声道:“那个东西不瘦就行了。”
安锦绣还没能理解上官勇的这句话,就感觉到身下一阵剌痛。
上官勇也疼,停在那里不敢动弹。
安锦绣紧咬了嘴唇,想把这阵疼痛忍过去。
上官勇看安锦绣咬嘴唇,又心痛起安锦绣来,把自己的手背塞给了安锦绣,说:“要咬就咬我吧,别折腾自己了。”
“你轻一点,”安锦绣的脸色这会儿有些发白。
上官勇忍得难受,但又心疼安锦绣,就僵在那里不动,嘴里忍不住跟安锦绣道:“孩子都生过了,怎么还这么紧呢?”
安锦绣飞红了脸,用劲在上官勇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上官勇这会儿全身冒汗,咬着牙说:“你这个女人!”
安锦绣这会儿还是感觉疼,但还是双手抱住了上官勇的脖子,邀请一般地往下拉了拉。
上官勇抱紧了安锦绣,往下一沉身子。
安锦绣闷哼了一声。
“疼?”上官勇又停下来问道。
“没,没事儿,”安锦绣抽着气道:“是,是没瘦。”
上官勇不出声地一笑,耐着性子小动了一会儿,看安锦绣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身后,上官大将军才拿出了在沙场上冲锋陷阵的劲头,大力地进出了起来。
坐榻在摇晃间发出了声响,直到上官勇舒爽地喟叹了一声,歪倒在安锦绣的身边后,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咯吱声才停歇了下来。
“你要好好的,”上官勇抱着还在喘息的安锦绣道:“一定要好好的。”
安锦绣半天才从欢爱的余韵中回过神来,抬眼望向上官勇。
“等我来接你走,”上官勇一边亲吻着安锦绣,一边声音沙哑地道:“锦绣,你听到我的话了吗?”
“好,”安锦绣伸手擦拭着上官勇脸上的汗水,说:“我一定好好的活着,等你来接我走。”
窗外传来了三更的更声,上官勇的手还在安锦绣的身上流连不去。
安太师从套间里走了出来,走到了安元志藏身的梧桐树下,咳了一声。
安元志从树上跳下来,看看门窗紧闭的小花厅,说:“这还早呢,你现在就要走了?”
安太师道:“三更天了还早吗?”
“安妃想念家人,所以你就陪着多说了一会儿的话,”安元志跟安太师小声道:“我姐过了今天,再见我姐夫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695美男计
“现在是谈儿女私情的时候吗?”安太师问儿子道。
安元志指指小花厅,说:“那你这是什么?拿我姐夫当美男计使了?”
安太师被安元志气乐了,说:“上官卫朝是美男吗?”
“只要我姐喜欢,我姐夫就是个好的,”安元志说:“再说了,你这会儿冲进去,万一他们两个衣服还没穿上怎么办?”
“混帐东西!”安太师被安元志弄得老脸挂不住,骂道:“有辱斯文的东西!”
安元志理直气壮地道:“爹,你的女人也不少,跟我说什么斯文?男女情爱发乎于情,上个床而已,怎么了?”
“闭嘴吧,孽子!”安太师给了安元志一巴掌。
安元志挨了安太师这个打蚊子一般的巴掌后,疼是不疼,就觉得自己的这个老子有点假正经,正想再说些什么话,让安太师跳脚,小花厅的门开了。
安太师冲安元志冷冷地哼了一声后,往廊下走了过去。
安锦绣把上官勇送出了小花厅,伸手又替上官勇整理了一下衣领,道:“出宫的时候小心一些。”
“嗯,”上官勇低声应了一句后,说:“我走了。”
安元志跑到了安锦绣的跟前,一本正经地跟安锦绣说:“姐,那个平安结你要快点做,我等着戴身上呢。”
“你就少这个东西吗?”安锦绣嗔怪地用手指头在安元志的脑门上戳了一下。
“是啊,过年都没人给做个平安结,”安元志说:“我怎么这么可怜?”
“你活该,”安锦绣没舍得再戳安元志了,却还是不松口。
“时候不早了,”安太师这时道:“娘娘,我们该走了。”
“好,”安锦绣看向了安太师道:“女儿多谢父亲的礼了。”
安太师跟安元志道:“不要再闹你姐姐了,跟我走。”
安元志又望了安锦绣一眼,小声道:“姐,你再等等,我们总有能再见面的时候。”
“去吧,”安锦绣再不舍,也只能让安元志走。
安元志跟在了安太师的身后。
“小心,”安锦绣又叮嘱上官勇道:“照顾好平宁,还有,还有你自己。”
上官勇伸手在安锦绣的脸上又摸了摸,点了点头后,转身大步走了。
安元志一步三回头,上官勇却还是像以前那样,走了就不再回头。安锦绣就站在小花厅的廊下,看着这两人跟在安太师的身后一步步走远。等安元志和上官勇都走得没了踪影后,安锦绣还是在廊下站了很久,要不是身下的那处有些酸涨和欢爱过后才有的湿润,安锦绣都觉得自己方才只是春梦一场。
韩约在千秋殿外等得已经发急了,看见安太师三人出来了,忙就迎上前道:“太师,您这就出宫吗?”
安太师点了点头,问韩约道:“方才还有人来过?”
韩约摇了摇头,说:“没有,太师,下官护送您出宫去。”
一行人离了千秋殿后,安元志还是回头望,被上官勇拉了一下,安元志说:“怎么了?”
上官勇小声道:“不要再望了,以后我们有再见面的时候。”
安元志摸一下鼻子,没再回头了。
韩约送了安太师出宫,看着安太师上了轿,带着安府的人走了后,才命自己身边的一个大内侍卫道:“你去御书房禀报一声,太师已经离宫回府了。”
这个大内侍卫把这消息报进御书房里的时候,白承意已经在白承允的身边呼呼大睡了。
“你去吧,”白承英跟这大内侍卫道。
白承路看看窗外的天色,说:“太师有这么多的话要跟安妃娘娘说吗?”
“父皇都不管这事,二哥你要管?”白承英笑着问白承路道。
白承路说:“我当然也管不着了,只是太师是三公之首,安妃娘娘如今管着后宫,他们两个走得太近,这真的好吗?”
“二哥,”白承泽听了白承路这话后,马上就道:“慎言。”
白承路就看着白承允道:“老四,你小心些吧。”
白承舟道:“老二,你这话我听不懂,老四要小心些什么?”
白承路说:“老四懂就行了。”
白承允看了白承泽一眼。
白承泽道:“二哥,你这会儿才开始醉酒了吗?”
白承路笑了一声,说:“你们就当我喝醉了好了,我一个不管事的人,我不怕招人恨,明天就让父皇训我好了。”
白承意在坐榻上翻了一个身。
白承允轻轻拍了拍白承意的背,道:“九弟睡着了,二哥你说话小点声吧。”
白承路翻了一个白眼。
白承泽给白承路倒了一杯茶,说:“你喝点水吧,累了就打会儿盹,天很快就亮了。”
“才三更天啊,”白承路道:“这雪还下着,什么时候才是头呢?”
白承泽笑道:“瑞雪兆丰年嘛。”
“你种田?”白承路问白承泽道。
白承泽道:“日后,我说不定就去当个田舍翁了呢?”
白承路一愣。
白承允道:“五弟读了这些年的书,就是为了当一个田舍翁吗?”
白承泽看着白承允笑道:“那四哥觉得我日后能做什么?”
白承英道:“五哥说笑了,父皇怎么可能让你去当一个田舍翁呢?”
白承允的薄唇一抿,低头又去看白承意了。
几个皇子殿下,一时之间又是相对无言了。
吉和不会儿一身雪花地走了进来。
白承舟看着给自己行礼的吉和,说:“你不在我父皇身边伺候,去哪儿了?”
白承允这才道:“父皇命他去看太子殿下了。”
白承允说到了太子,御书房里又是一阵寂静。太子到了现在,还被世宗关在御书房的暗牢里不见天日,没想到今天世宗竟会让吉和去看他。
白承允问吉和道:“太子殿下还好吗?”
吉和忙赔笑道:“回四殿下的话,太子殿下还好,他谢圣上的赏赐呢。”
白承路说:“我父皇赏他什么了?”
“回二殿下的话,”吉和又面向了白承路道:“圣上赏了太子殿下一桌酒菜。”
“原来是怕我们的太子殿下饿死,”白承路嘲讽道。
“你进去伺候圣上吧,”白承允命吉和道。
吉和应了一声后,快步走进内室去了。
“吉和现在也听你的话了?”白承路问白承允道。
白承允看向了白承路,目光冰冷地道:“二哥,看来你是真喝醉了,既然你一直置身事外,你就一直就这好了,不要多事。”
白承路要跳。
白承泽伸手把白承路按住了,说:“二哥,你坐着歇一会儿吧,天亮之后跟客氏回府梳洗一下,你还得带着儿女们来给父皇磕头呢。”
白承泽说到了客氏,白承路这才闭了嘴。
御书房里,又安静了下来。
四更天的时候,世宗在床榻上睁开了眼睛,也不看候在床边的是谁,就道:“太师出宫了?”
吉和忙回话道:“是,圣上,太师早就出宫去了。”
世宗这才看了吉和一眼,说:“安妃呢?”
吉和说:“安妃娘娘在千秋殿里。”
“她也只能在那里啊,朕这是睡糊涂了,”世宗拍了一下脑门。
吉和伺候着世宗喝了半杯水,道:“圣上,皇子殿下们都在外面守着呢。”
世宗说:“小九儿也在?”
“九殿下睡着了,”吉和笑道:“奴才先还听他说,今天要守夜呢。”
“他一个小孩子守什么夜?”世宗道:“有给他盖好被子吗?”
“盖好了,”吉和说:“四殿下陪着他呢。”
世宗嗯了一声,说:“什么时辰了?”
吉和说:“四更天了。”
“五更天叫朕,”世宗闭上了眼。
安太师这会儿和安元志,上官勇坐在书房里。
安元志一连吃了好几块点心,才停了手,跟安太师和上官勇抱怨:“我在凌云殿就没敢放开来吃。”
安太师没理安元志,问上官勇道:“娘娘怎么说?”
上官勇道:“娘娘说她会再想想的。”
安太师说:“娘娘只说了这一句?”
“娘娘说,五殿下已经被我们彻底得罪了,四殿下要是再不行,那就只有九殿下了,”上官勇压低了声音道。
安元志把手里的茶杯往茶几上一扔,说:“我姐真这么说?”
安元志看向了安太师,这事是不是办成的太容易了?
安太师面上看不出什么变化来,说:“娘娘还说了什么?”
上官勇说:“娘娘让太师先不要有什么动作。”
上官勇起身道:“太师,没事的话,卫朝就告辞。”
“明天你记得带着平宁,进宫去给圣上磕头,”安太师也不留上官勇,跟上官勇说道。
安元志的眼皮就是一跳,说:“带平宁进宫?”
“你已是侯爵了,”安太师看着上官勇道:“平宁身为你卫国侯府的小侯爷,理应随你进宫去给圣上拜年。”
“平宁眼睛还肿着呢,”安元志走到了上官勇的身边,冲安太师道:“这事就免了吧。”
安太师手指点点安元志,说:“平宁只是伤了眼睛,大夫也已经说了,他的眼伤无碍了,他如何能不进宫去?现在有多少人等着抓卫朝的错处?在京的王侯都携子进宫,独独平宁不去?你们是想大过年的,给对头们送一份大礼吗?”
“圣上不一定乐意见平宁啊,”安元志说道。
“只是在御书房外磕一个头,”安太师道:“能出什么事?”
“五殿下在御书房啊,”安元志冲安太师喊道:“这会儿还让平宁往他的跟前凑吗?”
“在御书房动手杀一个孩童?”安太师冷道:“除非五殿下疯了,否则他就不会做这种错事。”
696不安分的女人
“我知道了,”上官勇冲安太师把头点点,说:“明日我带平宁进宫去。”
安太师这才冲上官勇点头道:“快些回府去吧。”
上官勇走出了安太师的书房后,安元志从书房里追了出来,说:“姐夫,你真要带平宁进宫去?”
上官勇边往外走,边道:“既是规矩,那我就带他进宫一趟好了。”
“要是出事呢?”安元志不放心道。
“太师说的对,五殿下不会在宫里对平宁下手的,”上官勇出了安府,站在马前跟安元志说:“我会看好他的,你明日早些带公主殿下进宫去,你才是不要再出意外了。”
安元志替上官勇牵着缰绳,看着上官勇翻身上了马,道:“那你明日等我一下,我送了云妍回府后,再陪你们父子一起进宫去。”
“你不陪公主殿下过年?”
“陪个屁,”安元志小声道:“平宁要是出事,我们一个也别想过年了,明天一定要等我。”
上官勇点了一下头,打马朝南走了。
安元志站在府门前打了一个喷嚏,转身要回府中时,就看见云妍公主身边的洪嬷嬷站在了府门里,安元志一撇嘴,慢悠悠地走到了洪嬷嬷的面前,说:“公主殿下还没有睡吗?”
洪嬷嬷说:“驸马爷,公主殿下备下了酒菜,想请驸马爷过去。”
安元志往府里走。
洪嬷嬷跟在了安元志的身后。
走过了前院之后,安元志递了几张银票给洪嬷嬷,说:“你与吴嬷嬷一人一张,剩下的,你分给公主殿下身边的人。”
洪嬷嬷接过银票,说:“奴婢谢驸马爷的赏。”
“跟公主殿下说,圣上想她了,明日一早我带她进宫去给圣上拜年,”安元志跟洪嬷嬷道:“让她不用等我了,早些休息吧。”
洪嬷嬷小声道:“驸马爷,今天您也不去见公主殿下一面吗?”
“我累了,”安元志笑道:“有劳嬷嬷了。”
洪嬷嬷还想再说什么,安元志已经往游廊那头走了。
云妍公主这会儿看着面前的一桌酒菜发着呆,今天除夕夜,安府也摆了家宴,只是她没有兴趣去。安府里的炮竹声停了后,这屋里变得很安静,要不是这一桌的酒菜还有些鲜活气,云妍公主都感觉不到这是在过年。
洪嬷嬷走到了屋前,冲站在屋外的吴嬷嬷摇了摇头。
吴嬷嬷嘴角往下一耷拉,心里就开始犯愁,云妍公主这下子不知道又要怎么闹了。
洪嬷嬷推门走进了屋里,冲云妍公主躬身一礼,说:“公主殿下,奴婢回来了。”
云妍公主看看洪嬷嬷的身后,说:“安元志不来?”
洪嬷嬷说:“回公主殿下的话,驸马爷从宫里回来后就累了。”
云妍公主看着洪嬷嬷没吱声。
洪嬷嬷说:“驸马爷请公主殿下早些休息,说圣上想公主殿下了,明日一早他便会带公主殿下进宫去给圣上拜年。”
云妍公主听到世宗想她了的话,脸上才有了一点笑容。
洪嬷嬷打量着云妍公主的脸色,试探着问道:“公主殿下,你休息吗?”
云妍公主站起了身。
洪嬷嬷往后退了几步,怕云妍公主掀桌子。
云妍公主却只是看一眼桌上的酒菜后,跟洪嬷嬷说:“把桌子撤下吧。”
洪嬷嬷看云妍公主没有发脾气,松了一口气,忙道:“奴婢遵命。”
云妍公主转身进了内室。
吴嬷嬷带着几个奴婢进来撤酒菜,看看关着的内室门,小声问洪嬷嬷道:“驸马爷没来,公主也没发脾气?”
洪嬷嬷道:“驸马爷说圣上想公主殿下了,明日一早他就带公主殿下进宫去给圣上拜年。”
“她,她这是还想着去告状呢?”吴嬷嬷不用多想,就能明白云妍公主的心思。
洪嬷嬷说:“那也要她能见到圣上再说啊。”
吴嬷嬷瞪大了眼睛。
“有安妃娘娘在,怎么能让公主殿下见到圣上?”洪嬷嬷轻声道:“驸马爷哄公主殿下的话,你也信?”
吴嬷嬷望着内室的门,哀声叹气。
“到了现在她还想不明白,”洪嬷嬷说道:“日后公主殿下的日子也就这样了。”
云妍公主半躺半坐在床上,看着帐顶发呆,床帐是素色的,没有一点花纹,看在眼里就是整片的桃红色。云妍公主现在可以整夜地望着这片桃红发呆,脑子里,心里都是空荡荡的,找不到东西来填这些空洞。
安元志站在绣姨娘的灵堂里,给母亲上了三柱香,小声道:“娘,今天我进宫看到姐了,她还不错,你在天有灵,接着保佑她吧。”
檀香的味道在小灵堂里弥漫开来,安元志拿布把绣姨娘的牌位仔细地擦了,又在灵堂里坐了一会儿后,才走出了灵堂。
“少爷,”灵堂的庭院里,莫雨娘打着伞等在那里,看见安元志走出灵堂后,忙给安元志行了一礼。
安元志站在廊下说:“你怎么来了?”
莫雨娘小声道:“没有少爷的话,奴婢不敢进去,只敢在这里等着。”
安元志走下了台阶,说:“特意来这里等我?”
莫雨娘把伞举到了安元志的头顶,说:“奴婢就是想来看看少爷。”
安元志不会让一个女人为他打伞,从莫雨娘的手里接过了雨伞,说:“走吧。”
莫雨娘看安元志愿意为自己撑伞,抿嘴一笑,跟安元志走在了一把伞下,跟安元志说:“少爷,今天府里放了烟火,奴婢看了,真是漂亮呢。”
“是吗?”安元志心不在焉道。
“是啊,”莫雨娘说:“冯姨娘还命人给奴婢加了菜。”
“嗯,”安元志应了一声。
“就是公主殿下没有去家宴,让冯姨娘有些下不了台呢,”莫雨娘说道,知道安元志不待见云妍公主,所以从莫雨娘的嘴里,对云妍公主,从来也没有说出过好话来。
“她为什么不去?”安元志问道。
莫雨娘说:“奴婢听公主殿下在院中说,冯姨娘一个姨娘摆什么当家主母的架子,府里的女主子们是不是都不能动弹了?”
安元志扭头看莫雨娘。
莫雨娘说:“这可不是奴婢乱说,公主殿下说话的声音很大,府里很多人都听到了。”
“你先回房等我吧,”安元志把莫雨娘送到了游廊里后,把雨伞又交到了莫雨娘的手里。
一听安元志今天要去自己的房里,莫雨娘心中暗自高兴,退到了一旁站下,直到安元志走了后,才往自己的房中走去。
安元志没空去理会莫雨娘的心情,他径直走到了冯姨娘的院里。
“五少爷来了?”安元志站在院门前冲院里喊一声姨娘后,马上就会冯姨娘身边的一个婆子从屋里迎了出来。
安元志站在院门前问:“姨娘在屋里吗?”
“在,”快步迎到了安元志跟前的婆子笑道:“五少爷快请进吧。”
冯姨娘这时也走出了屋子,说:“是五少爷来了?”
“姨娘别出来了,”安元志快步走进了院中,几步就跑到了冯姨娘的跟前,说:“姨娘,我们进去说话。”
冯姨娘这会儿管着安府的内宅,所以她的屋里看起来也是富丽堂皇,处处透着一股豪门大族当家主母的贵气。
安元志进了屋后,扫了一眼这间屋,跟冯姨娘笑道:“姨娘这屋好像又变了样子了。”
冯姨娘让安元志坐下,也看了看自己的这间屋子,叹气道:“就是看着好看罢了。”
安元志知道冯姨娘在感叹什么,这是一个无所出的女人,将来死了,也不知道清明、大冬的时候,有没有人能想起来祭奠她一下。
冯姨娘把点心匣子往安元志的面前推了推,小声问道:“这么晚了,五少爷怎么会来?”
“云妍今天又闹了事,”安元志说道:“我来跟姨娘道歉来了。”
冯姨娘忙摆手道:“什么闹事?没有的事。”
“她不是没有去家宴么,”安元志说:“那个女人脑子不好,姨娘,不管她说了什么,你都不要往心里去。”
“五少爷,你不能这样对公主殿下啊,”冯姨娘听安元志这么一说,反倒担心起安元志来,说:“她是公主殿下,你对她不好,圣上要是怪罪,你不是又要受罪吗?”
“放心吧姨娘,”安元志笑道:“我心里有数。”
冯姨娘愁道:“我现在跟你说什么,你都是心里有数。”
“等过了年,我就把云妍接到驸马府去了,”安元志说:“姨娘你再忍她几日。”
“公主殿下没有去家宴,这话是谁跟你说的?”冯姨娘问安元志道。
安元志说:“莫氏。”
“她一个还没走明面的女人,怎么能挑拨你跟公主殿下的关系呢?”冯姨娘把桌子一拍。
安元志不在乎地道:“她说的也是实话啊,云妍是不是还骂姨娘了?”
冯姨娘摇头道:“五少爷,这个莫氏,我看是个不安分的,你真的要收她入房吗?”
安元志看着冯姨娘一笑,说:“这个莫氏不好?”
“这女人长得是不错,”冯姨娘说:“可是她心眼太多,嘴巴也不好,什么事都要算计,这样的女人将来一定闹得你家宅不宁啊!”
“原来这个莫氏这么不好,”安元志小声笑道。
“你不要笑啊,”冯姨娘看安元志一脸不在乎的样子,急道:“姨娘还能害你不成?内宅里的事,姨娘见多了,这个莫氏就是心大的,一定不会安分。五少爷,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这个莫氏也就是样子还行,再过几年,没了这样貌,你一定会嫌她。”
“放心吧姨娘,”安元志望着冯姨娘笑道:“一个女人而已,她还能骑到我的头上去?”
697我要的女人
冯姨娘看安元志根本也听不进自己的劝,只能闭了嘴。安五少爷的脾气在那里,要是说多了,把这位少爷惹毛了怎么办?
安元志又拿了几张银票给冯姨娘,说:“姨娘,我也不知道你缺什么,这些钱你拿着吧,缺什么就让下人去买。”
冯姨娘忙道:“这怎么使得?”
“这是我孝敬你的,”安元志笑道:“姨娘就收着吧。”
冯姨娘的眼眶一红,今年过年,也就安元志给她送了礼,府里的那个四位少爷,可是一位也没有正眼看过她。
“怎么还伤心了呢?”安元志看着冯姨娘说:“那四个少爷没送东西过来?”
冯姨娘忙说:“我哪敢想他们的礼?”
安元志嗤笑了一声,说:“也是,他们的亲娘还活着呢,病到今天还不死!”
“嘘,”冯姨娘忙就让安元志闭嘴,说:“五少爷,那是主母,你不能这么说她!这话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我本来就没什么好名声,”安元志说:“姨娘,日后这府里要是有人给你脸子看,你告诉我,我给你出气。”
“不会有这种事的,”冯姨娘起身了,说:“五少爷,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安元志点头说:“好。”
冯姨娘走到了内室里,不一会儿拿了一件东西出来,放在了安元志的手里,说:“我料想着公主殿下的女红不出色,所以五少爷,姨娘给你做了一个,你不要嫌弃。”
安元志看看手里的平安结,跟冯姨娘笑道:“我就知道姨娘不会忘了我的。”
冯姨娘叹道:“阿绣和二小姐都不在了,不然这平安结,五少爷早就戴上身了。”
安元志低头一笑。
冯姨娘说:“五少爷,姨娘还能为你做几年?找个好女人才是正经啊。”
安元志把平安结放进了衣兜里,笑道:“姨娘方才不说了吗?我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冯姨娘这才笑了起来,安元志是尚公主的人,将来再纳女人,就怕皇家要说话。过年的日子里,冯姨娘就不说这些让人愁的事了,跟安元志笑道:“是啊,太师也说,将来要给五少爷纳几房妾室呢。”
“行了,”安元志说:“有些事,过完年再说吧。姨娘,我不打扰你休息了,我走了。”
冯姨娘要往外送安元志,被安元志拦住了,只得站在房门前,看着安元志冒着风雪,走出了院门。
莫雨娘在房里又重新上过了妆,安元志还没到她的房前,莫雨娘就迎出了房,小声喊了安元志一声:“少爷。”
“嗯,”安元志也没停步,迈步往房里走。
莫雨娘跟在安元志的身后说:“五少爷怎么不打伞呢?”
“不过就是下个雪,”安元志说:“我要打伞做什么?”
莫雨娘跟着安元志进了屋,什么也不做,先拿了热毛巾来,给安元志擦脸,一边问安元志道:“范舟今天怎么没有跟着少爷回府来?”
安元志擦了一把脸,由莫雨娘伺候着脱了外衣,道:“他去卫国侯府了,你找他有事?”
莫雨娘忙说:“妾身就是问问,平日里他都是跟着少爷的。”
安元志在桌前坐下了,说:“现在这么关心我的事?”
莫雨娘打量着安元志的神情不像是生气的样子,走到了安元志的身前笑道:“奴婢不敢,就是觉得要是范舟在,他能为少爷打伞。”
安元志抬头看看莫雨娘的脸。
莫雨娘看安元志看她,有些羞意地把脸别到了一边去。
安元志拿起桌上烫好的酒喝了一口,觉得滋味不错,接连几口,把一壶酒都喝完了。
莫雨娘看安元志喜欢这酒的样子,忙就道:“少爷喜欢这酒?奴婢再给少爷拿一壶去?”
“这酒不错,”安元志说:“府里的?”
莫雨娘摇头,说:“这是奴婢托府里的人在城南街市买的,都说那家曲氏酒铺的酒好。”
“你拿自己的钱买的?”安元志问道。
莫雨娘点头,说:“奴婢有例钱。”
“这酒不便宜吧?”安元志又问道。
莫雨娘笑道:“奴婢跟着少爷,平日里也没有要用钱的地方,为了少爷花钱,奴婢愿意。”
安元志把空了的酒壶往桌上一放。
莫雨娘说:“少爷今天喝了不少酒吧?”
安元志说:“知道我喝了不少酒,你还要给我喝酒,说吧,把我灌醉后,你要做什么?”
莫雨娘目光有些挑逗地看了安元志一眼,然后道:“少爷,奴婢为您新做了一件外袍,正想您来试试大小呢。”
安元志说:“外袍?”
莫雨娘点头。
安元志说:“那你拿来我看看。”
“那少爷等奴婢一下,”莫雨娘说着话就要走。
安元志却在莫雨娘起身后,也站起了身,伸手把莫雨娘抱了起来。
莫雨娘惊叫了一声,双手抱住了安元志的脖子,嚅嚅地喊道:“少爷这是要干什么?”
安元志把莫雨娘抱进了内室里,往床上一放,说:“干什么?少爷要干你。”
莫雨娘半闭了眼睛,有些不大敢看安元志。
安元志看莫雨娘的脸看了一会儿,跟莫雨娘说:“方才姨娘跟我说,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莫雨娘睁眼看着安元志道:“奴婢知道,奴婢配不上少爷。”
“我想要的女人,已经永远要不到了,”安元志小声道。
莫雨娘的心中疑惑,她从来没有听说,安元志钟情于哪个女人。
“不要想了,”安元志摸着莫雨娘的脸道:“她死了。”
莫雨娘莫名就松了一口气,说:“少爷,府里有这么多的美人呢。”
“府里的女人我一个也不会碰,”安元志的声音突然就一冷,说道:“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这句话。”
莫雨娘忙跟安元志点头。
安元志把床前的灯烛吹灭了,在一片黑暗中,拉扯开了莫雨娘的衣襟。
莫雨娘默默地抱住了安元志,在安元志进入她身体的时候,莫雨娘突然就想明白了一件事。这位安五少爷不碰安府里的婢女们,怕是不想要一个跟他一样出身的小孩吧?嘴上说不在乎,可是出身永远是安五少爷身上的一道伤。闻着安元志气息里带着的酒气,莫雨娘小声跟安元志说:“你这会儿醉了吗?”
安元志伸手捂住了莫雨娘的嘴。
黑暗中很快就传出了一个女子压抑着的呻吟声,一声一声地撩动人心。
等莫雨娘一夜好梦地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昨夜睡在她枕边的人已经不在了。莫雨娘有些失神地摸了摸空了的枕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睁眼时,安元志能睡在她的身边不曾离开。
几个被冯姨娘派来伺候莫雨娘的丫鬟婆子,听到床上的动静后,走了进来。
为首的一个婆子笑着跟莫雨娘道:“昨天五少爷又在姑娘这里过夜了?奴婢恭喜姑娘了。”
莫雨娘用被子遮着光祼着的身体,道:“五少爷什么时候走的?”
婆子说:“五少爷天没亮就走了,带着公主殿下进宫去了。”
莫雨娘这才没再说什么。
婆子说:“姑娘,热水已经打好了,你是不是先洗一下?”
莫雨娘摇头道:“让我再躺一会儿吧。”
为首的婆子也不强求莫雨娘,看莫雨娘背过身去躺着了,便带着人又退了出去。
屋外,还是风雪交加的天气,冻得人穿再多的衣服,好像都感觉不到暖和。
一个小丫鬟小声问婆子道:“为什么莫姑娘不起床洗个澡呢?”
婆子这才显出了一脸的不屑,说:“她想把五少爷的东西再留久一些呢。”
小丫鬟还不知人事,问道:“五少爷的什么东西要她留着?”
几个婆子都笑了起来。
“她想给五少爷生娃娃呢,”另一个婆子掩嘴笑道:“留着的都是五少爷的种呢。”
莫雨娘在被中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小腹,不知不觉间又睡了过去。
安元志这时跟云妍公主站在了御书房的门前,白承意在一旁瞪着云妍公主。
白承路上下打量一下自己的妹妹,说:“云妍,你还好吗?”
云妍公主冲白承路笑了笑,她现在也不是完全地不懂事了,知道有些事跟白承路说了,白承路也帮不到她。说安元志对自己不好,白承路就是把安元志打一顿,自己还是得做安元志的妻子,什么也改变不了。
白承路说:“你怎么光笑,不说话呢?”
云妍公主说:“二哥,我没事。”
“你怎么又来了?”白承意问云妍公主道。
云妍公主对白承意也没什么好脸色,说:“我来见父皇,不可以吗?”
“不准再说了,”白承允拍了一下白承意的头。
这时一个芳华殿的管事嬷嬷走了来,给云妍公主行了一礼,道:“公主殿下,宋妃娘娘让您去倚阑殿。”
云妍公主冷道:“她就这么想我?我见过父皇后,自会去见她。”
白承允道:“你还懂规矩吗?宋妃娘娘来叫你,你就应当去。”
吉和这时从御书房里走了出来,给云妍公主行礼道:“公主殿下,圣上还没有起身,让你去过芳华殿后,再来见他。”
云妍公主盯着吉和。
吉和也不抬头,就躬身站在云妍公主的面前。
“走吧,”安元志在一旁说道。
“快去啊,”白承路小声道:“不要在这里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