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林少师说：“我要给你一个交待？你是顾星朗的什么人？”
景陌轻声道：“我视星朗为弟，你今天一定要给我一个交待。”
景陌在房中逼问枫林少师的时候，顾星诺将顾星朗抱在了怀里，顾星朗身体颤抖得厉害，这让顾大少抱紧了弟弟，犹如顾星朗儿时哭闹时那样，低声哄道：“没事了，星朗很快就没事了，…”
死里逃生的顾星言坐在地上，看着大哥怀里的顾星朗，目光悲怆。
小卫呆站在一边，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能做什么。
渐渐地，不停颤抖的顾星朗平静了下来，睁开眼睛，双目清明，脸上让人心生恐惧的血色图腾也消失不见，“二哥？”顾星朗张嘴喊道。
顾星言忙抹了一把脸，凑到了顾星朗的跟前，说：“二哥在，星朗你现在感觉如何？”
顾星朗看着顾星言的脖子，顾二少的脖子上一个五指印，因为严重淤血而呈黑紫色。
顾星言满不地乎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跟顾星朗说：“二哥没事，你别瞎操心。”
顾星朗神情痛苦，想说话，又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他差点杀了自己的二哥，道歉吗？道歉有什么用？
顾星诺抬手抹了抹顾星朗的双眼，手心下湿漉漉的，不知道是血，是雨水，还是顾星朗这会儿在哭。
顾星言把自己的衣领往上扯了扯，想把顾星朗的手印遮住。
顾星朗双眼被顾星诺捂着，低低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顾星言大声道：“我这不是没事吗？”
顾星诺将顾星朗往上抱抱，下巴蹭蹭顾星朗沾血的头发，说：“好样的，星朗你是好样的，你控制住自己就是好样的！”
顾星朗喃喃道：“我是个疯子。”
“不是，”顾星言忙就道：“谁他妈敢说你是疯子？老子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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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4顾大少说，我们要面对现实了
“我是个疯子，”不管顾星言是说好话安慰，还是发狠骂人，顾星朗就跟失了魂魄一样，终始喃喃自语着这句话。
顾二少急得跺脚捶地，无计可施，跟顾星诺说：“大哥，你就看着他这样啊？”
顾星诺却扭头跟呆站在一旁的小卫道：“让熊雄他们把人都领进客栈避雨，跟他们说，我们这里没事了。”
小卫忙应了一声是，往屋外跑了。
顾星言看着小卫跑走，又跟顾星诺急道：“这，你就这样抱着他？”
顾大少抱着顾星朗没有松手，冲顾星言摇了摇头，轻声道：“你让他缓一缓，星朗会没事的。”
雨水卷带着血和一地的尸块往屋外流去，河流一般。
顾星言说：“那我们至少换一个地方呆着吧？你要一直抱着他在这里淋雨？”
“我们和星朗总是要面对现实的，”顾星诺说这话时，竟是看着顾星言一笑，又是平日里那副处事不惊的世族嫡长子模样了。
顾星言说：“什么现实？”
顾星诺看看泡在血水里的木地板，顾星言突然就没话可说了，这不就是现实吗？
对门的房中，景陌拿手指点了点枫林少师，说了一句：“你最好不要骗我。”
枫林少师说：“陛下，我如今无欲无求，我骗你何来？”
“我会另找人打听清心咒的事，”景陌看着枫林少师道。
枫林少师“哦”了一声，说：“那我就没必要再说什么了，陛下尽管去问好了。”
景陌干脆利落地转身往外走。
枫林少师坐在了无欢的床榻前，伸手拉开床上的被子替无欢盖上，说了一句：“不看着莫问身死，你怎能舍得离开人世？”
水从对门的房间流进房中，枫林少师看看脚下的血水，一张脸在黑暗中青白的可怕。
大当家抱着苏易进了客栈的大堂，连声催小庄去给苏易找一套干净的换洗衣服来，小庄被他支派走了，大当家又支派二当家带人去烧热水。
小卫站在苏易的面前，低声问了一句：“大公子您还好吧？”
苏易的身上其实还好，全身上下也就衣衫下摆被雨淋湿了，听见小卫问自己，苏易摇了摇头，问小卫道：“你家驸马怎么样了？”
小卫装作没事人一样，故意放大声音地说道：“这帮杀手的头子被驸马杀了，无欢国师无事，请大公子放心。”
无事？如果真的没事，枫林少师和顾星诺能高声叫喊成那样？“他们怎么还在楼上？”苏易问。
大当家这个时候道：“哎哟我的师父，我敢拿项上人头跟您打赌，他们这会儿一定在楼上看尸体呢。”
苏易说：“你说什么？”
大当家说：“师父，那永生寺出来的人，可能是人，也可能就是个怪物，你让我们相爷，驸马他们查去吧。”
小庄这时抱了一套衣衫过来。
大当家忙就道：“师父，小庄把衣服拿来了，我们找个房间换身衣服去。”
小卫冲小庄使了一个眼色，小庄忙跑上前，帮着大当家把苏易坐着的椅子抬了起来。
被众人集体无视了的归宁这会儿忍不住了，说：“你们的眼中是不是没有我？”
大当家看看归宁，归五皇子跟他们一样，都是落汤鸡的形象，不过大当家对着归宁没什么好脸色，说了句：“您看您这话说的，您是我师父？”
归宁…
“走，”大当家跟小庄说。
苏易没闲心关心归宁，坐在椅子上没说话。
小卫看归宁气得不轻，便哄了归五皇子一句：“顾庄是个死心眼，旁人不说他是不知道多拿一套衣服来的，五殿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归宁看着说完这话转身就往楼上跑的小卫，话说的这么好听有什么用？这货不是一样没给他弄套干净衣服来吗？！
二狗子凑到了归宁的面前，吸溜着被冻出来的鼻涕，说：“五殿下，我师父是病人。”
归宁说：“那我也是病人啊。”
二狗子看看归宁的手脚，说：“我师父病得重。”
归宁…
二狗子说：“您再忍忍吧。”
“滚，”归宁冲二狗子说了一个字。
天空中一个响雷打下来，震得客栈的二层小楼一震，众人的心也跟着一哆嗦。
“公主！”二狗子往大堂门口跑。
众人忙一起往门口看，就看见电闪雷鸣中，玉小小扛着一个大衣箱子，站在了大门口。
二狗子跑到玉小小跟前，就跟玉小小说：“公主，你快上楼去看看吧！”
玉小小看看大堂里的人，问了句：“大家伙儿都没事吧？”
众人一起冲玉小小摇头。
玉小小扛着大衣箱子往楼上走，一边走一边嘀咕：“我现在是到哪里都能看见死人了，这叫什么事？死神游戏吗？”
二狗子说：“公主，什么叫死神游戏？”
玉小小正要回答二狗子的问题，看见景陌出现在了楼梯口，就先跟景陌打招呼道：“景陌，我回来了。”
景陌看看玉小小扛着的大衣箱子，低声道：“怎么去了这么久？”
客栈离奉京城不近，正常人，就算是个轻功高手，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跑一个来回，可景陌相信凭玉小小的本事，这位应该在顾星朗刚发作那会儿就回来了。
玉小小侧一下身，让景陌看她身后背着的大包，说：“我给你们准备宵夜的啊。”
宵夜…，景陌心头滴血，偏偏对着玉小小他还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玉小小说：“你们都没事吧？”
景陌勉强一笑道：“我们都没事，狗子，你去拿些热水上来。”
二狗子答应了一声，又往楼下跑了。
玉小小跟着景陌上了楼，一看楼上的样子，开口就说了一句我的天，“你们这是拆房子了？”玉小小问景陌。
景陌说：“方才星朗发作了。”
玉小小差点没把扛着的大衣箱子扔地上去，瞪着景陌说：“死，死了几个？”
景陌说：“没事，公主你不要紧张。”
“我大哥在这里啊，”玉小小叫：“我能不紧张吗？！”
景陌莫明地又心塞了，这货只知道关心顾星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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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5公主说，好样的！
玉小小走进顶破墙破的房间里时，顾星朗还被自家大哥抱着，但已经不喃喃自语，身体也不颤抖了，只是这种安静，让他的两个哥哥更加担心了，有的时候大哭大闹，比默不作声，让人看着干着急要强。
玉小小把大衣箱子随手往门前的水里一放，走到了顾氏三兄弟的面前。
顾星诺抬头看着玉小小一笑，喊了玉小小一声：“公主。”
玉小小看看这三位，她家小顾就不用说了，泡过血水人肉澡了，顾星诺和顾星言也是一身的血，“大哥二哥，你们伤着了？”玉小小问。
顾星诺摇头道：“没有，身上的都是杀手的血。”
玉小小摸一下顾二少脖子上的手印，说：“二哥你疼吗？”
玉小小伸手的速度太快，顾二少想躲没躲掉，所以顾二少只能干笑了一声，说：“二哥没事，真没事！”
玉小小说：“二哥你这不是没事，你是命大。”
顾二少…，没事，命大难道不是一回事？
顾星朗听见玉小小的说话声，坐直了身体，但低头没看玉小小。
玉小小说：“二哥你啊一声我听听。”
顾星言说：“这是要干什么？”
玉小小说：“我看看你的嗓子有没有伤到。”
顾星言摇头，说：“我这都说了半天的话了，没事，公主你放心，二哥不但不会死，也不会哑巴的。”
玉小小伸手在顾星言的胳膊上拧了一把。
“嗷！”顾二少叫了一嗓子。
“看来是没事，”玉小小松了手，盯着顾二少脖子上的五指印又看了一会儿，说：“这淤血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散。”
顾二少说：“公主，这就不算是个伤，你别操心了。”
顾二少揉着被掐到的地方，他那会儿被顾星朗掐得差点死了，也没玉小小这一下让他吃疼！
确定顾二哥没事后，玉小小低头看顾星朗。
“星朗，”顾星诺推一下坐着不动的顾星朗。
玉小小指指房间里还没被雨水冲走的碎尸块，说：“这是小顾干的？”
顾大少点了点头。
玉小小说：“我想也是，这事也只有他能干得出来。”
“公主，”景陌站在门前冲玉小小摇头，顾星朗看着都了无生趣的模样了，你再说这话，不是逼着这位去死吗？
玉小小又问：“死的全是永生寺的人吗？”
枫林少师这时走到了门前，接话道：“是。”
玉小小点点头，蹲下身，把顾星朗乱了的头发理了理，说：“今天表现不错。”
景陌和枫林少师…
顾大少，顾二少…
安慰人可以，你不能睁眼说瞎话吧？这还叫表现不错？
顾星朗抬手用手背擦了擦脸，总算是开口说话了，顾三少说：“我差点杀了二哥。”
玉小小说：“二哥不是还在吗？你看啊，你把永生寺的人都弄死了，我们的人你一个没杀，莫问知道这个情况，他会哭死的，哈哈哈，”玉小小面瘫着脸笑。
屋里的几位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啊，他们中除了顾星言鬼门关走了一回外，他们没有损失啊，倒是莫问的人手又一次全军覆没了，他们要伤心什么呢？
玉小小拍着顾星朗的肩膀道：“好样的！以后你看见莫问就疯癫好了。来，跟我说说，你怎么会放过二哥的？二哥把你揍醒了？”
顾二少听不下去了，说：“公主，我怎么可能揍星朗？”
还有一句话，顾二少没好意思说，他就是想揍，他那会儿能是他这个弟弟的对手？
玉小小就跟顾星朗说：“不是二哥，那你是怎么做到的？”
景陌和枫林少师都不说话，如果顾星朗不想说出实情，那他们得尊重顾星朗的决定。
顾星朗坐在血水里，又闭嘴不说话了。
玉小小说：“你不会是认出面前这个是二哥了，所以你就清醒了？还是说，你突然就不想杀人了，所以立地成佛了？”
在场的几位…，这个时候用立地成佛这个词合适吗？
“来吧，告诉我真相，我能扛得住，”玉小小拍拍自己的小胸脯，世界末日她扛过来了，老公是药人她也扛过来了，还有什么事是她扛不住的？
顾星朗这会儿组织语言困难。
玉小小看顾星朗还是不说话，叹了口气，说：“不想说就算了，你先洗洗？”
顾星朗这一回能说话了，说：“现在要怎么洗？”
玉小小指屋顶的破洞，说：“先将就着冲冲吧，冲干净了，我们吃宵夜，我带了肉包子来。”
“吃肉包子？”顾二少问了一句。
玉小小让顾二少看自己背着的包，真心是挺大的一个包，大油布包从玉小小的脖子一直拖到屁股，占了公主殿下的整个背，“一人三个，”玉小小说：“管够。”
顾二少不确定道：“现在不是吃包子的时候吧？”
景陌开口道：“吃吧，星朗把身上的血洗洗，我们下去。”既然顾星朗不想谈这事，那他们就暂时不谈吧。
“是清心咒，”顾星朗这会儿选择了坦诚，跟玉小小和自己的两个哥哥道：“我在练一种叫清心咒的功法。”
玉小小说：“清心咒？咒语吗？”
顾二少说：“星朗不说了是功法吗？”
玉小小说：“听着很像和尚庙的东西。”
顾二少就问顾星朗：“哪来的啊？”
枫林少师说：“是我给他的，你们一定要站在这种地方说话吗？”
玉小小跟顾二少说：“二哥你看，我说对了吧？真是和尚庙的。”
顾二少点头。
顾大少抚额道：“从哪来的不重要，这个功法可以让星朗自控？”
枫林少师看这一家人就是要站在顶漏侧也漏的破房子里说话，只得也迈步走进房间，说道：“这功法可以让人经脉逆转，人功力运得越强，经脉逆转的就越厉害。”
这下子，顾星诺和顾星言明白，为什么顾星朗恢复神智时会瘫软在地上了。
玉小小就摇头了，说：“这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景陌说：“公主就想像一下全身的血液逆流好了。”
人的血液怎么可能逆流呢？玉小小表示，不带这么欺负外来人口的啊，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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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6公主说，文枫林做事靠谱过吗？
顾星诺把枫林少师的话稍想了一下，便道：“经脉逆转，这个不会害到星朗的性命？”
这个问题，枫林少师方才就被景陌逼问过了，这会儿顾大少又问，枫林少师只得把自己答复景陌的原话再说一遍，道：“这对一般人来说当然危险，不过对星朗，我想应该没有危险。”
景陌这个时候又想起一件事来，问枫林少师说：“之前有人修练过这种功法？”
枫林少师说：“有。”
顾星诺说：“那此人现在何处？”
枫林少师答非所问地道：“此功法一共十层，据说练至最后一层可让人长生不老。”
玉小小一听这个长生不老就炸毛了，冲枫林少师摆手道：“你够了，长生不老他妹吧，你就告诉我们，那位前辈现在是死是活吧。”
枫林少师说：“死了。”
玉小小说：“练这个清心咒红练死的？”
枫林少师转眼珠子。
玉小小吼了一嗓子：“老实交待！”
枫林少师说：“是。”
口胡！
玉小小捏拳头，前辈练死了，那她家小顾这个后辈还有活路吗？她就知道文枫林从来就是个坑货啊！
枫林少师在屋里的几位跟自己翻脸之前，说了一句：“那个人修练到第九层，眼看着第十层功法要大成的时候，走火入魔爆体而亡。”
玉小小捏着拳头说：“你这还是我家小顾要死的意思啊。”
顾星朗说：“公主…”
玉小小说：“你别说话，你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你就练哦？文枫林做事靠谱过吗？”
枫林少师这下子不乐意了，说：“公主，你这不是信我？”
玉小小：“呵呵。”文枫林就属于那种谁信谁死的货！
枫林少师说：“那个人就是莫问的师父寻源，寻源死后莫问就成了永生寺的主持，寻源是怎么死的，无人看见，都是莫问的一面之词。”
景陌和顾大少，顾二少面面相觑，寻源大师的名号他们都听过，这人存在于很多史集之中，只是这位大师是怎么死的，他们还真不知道。
玉小小拧着眉头道：“我的天，这个大师不会是被莫问杀的吧？”
枫林少师说：“这个除了莫问，没人知道。”
顾二少这时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我们赌一场，赌寻源大师是被莫问所害，所以星朗练这个功法会没事？”
景陌看着枫林少师，声音很平和，但说出来的话却是咄咄逼人的，景陌说：“既然这功法这么好，为什么你自己不修练？”
玉小小说：“对啊，这种好事你为什么要让给我家小顾呢？”
景陌的不信任，枫林少师完全不在意，只是玉小小的话，让枫林少师有些受伤，但少师还是道：“我试过，我练不了，经脉逆转太过痛苦，我想这个世上除了星朗，大概也没有人可以练习这个功法了。”
顾二少铁青着脸说：“这又是何故？”
枫林少师看着顾星朗说：“也许是因为他正中着毒，像他这样中着奇毒的，世上有几人？”
在场的人里，顾星朗是不知道真相，玉小小和顾二少是属于脑子里弯弯绕绕比较少，所以还想不明白，但景陌和顾星诺那都是人精，这二位想枫林少师的话，一想就想明白了。因为顾星朗是药人，还是一个平日里神智正常的药人，所以这个名叫清心咒的功法，顾星朗能练，其他人就算捧着这个武学瑰宝，也只能是干看着。
“那这个寻源…”景陌话说了一半，没有再说下去，如果现在只有顾星朗能练清心咒，那百十年前，传奇一般存在的寻源大师岂不也是一个药人？
枫林少师说：“这个我不知道，想知道答案只有去问莫问。”
玉小小说：“什么都是问莫问，你听听你师父的名字，莫问！不要问，我们还问啥啊？”
屋里的几位…，这个时候您能说说正经话吗？
顾星朗就着雨水洗了一把脸，抿一下嘴唇，有血水进入他的嘴中，甜如蜜糖一般。顾星朗迟疑了一下，还是将这口血水吐了出来。
玉小小掂脚摸摸顾星朗的脸，说：“这一回你又把莫问的人干掉了，莫问一定会哭的！少师，被我家小顾干掉的BOSS，不是，我是说厉害角色是谁？”
枫林少师说：“他是莫问的近侍僧长，莫问去苗地时留他在永生寺主持大局，没想到会是他带人到奉天来。”
玉小小说：“那这一回永生寺的人全都被解决了？”
顾二少说：“差不多了吧？”这都抓了多少了？莫问总不能派一支军队来他们奉天吧？
顾星诺和景陌，枫林少师三人都只是摇头，敌在暗处，有些事情不到结束，你永远下不了结论。
“再有也不怕，”玉小小这时候又说道：“反正他们想杀人时，遇上我家小顾，呵呵，他们一定会死啊。小顾，这些莫问的小伙伴，你随便杀吧，想怎么杀就怎么杀，让莫问去哭泣吧。”
顾星朗被玉小小弄得，没什么忧伤的情绪了，遇上莫问的人就疯癫，顺着他媳妇的思路想下去，好像真不是什么坏事啊。
门前的大衣箱里传来了敲击声，显然里面的人已经被关得不耐烦了。
景陌就站在大衣箱旁，踢了一脚衣箱，景陌说：“那三个无皮的怪物在里面？”
玉小小说：“是啊，哦对了，无欢呢？他没事吧？”
景陌说：“多谢公主还能想起他。”
玉小小说：“我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他的。”（你这种话说了谁信？o(╯□╰)o）
“去看看无欢国师吧，”顾星诺说了一句。
“走，”玉小小拉顾星朗的手。
对门的房间里，两个分量不重的小板凳漂在水里，不少碎尸块被水带进屋，所以虽然积水已经不再是血水，但房间里还是散发着一股血腥味。
玉小小将三个无皮人从衣箱里拎了出来，往床榻前一放，说：“事情我已经跟你们说过了，你们看看无欢这是怎么回事吧。”
三个无皮人看着在床上昏睡的无欢，一起摇了摇头。
景陌忙就道：“摇头，你们是在说，国师无药可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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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7以后请叫她救世主
“好好看看，”玉小小盯着三个无皮人，冷声道：“我大老远把你们带过来，不是要看你们在这儿摇头的。”
二狗子淌着水，手里拎着一只烧水壶，在门口探头探脑，喊了一声：“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