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问这个?”妩媚转移话题,“你都追他一千多年了,现在才问这个问题,是不
是反应太迟钝了点?”
“人家现在想知道嘛!”衣衣不好意思地垂下头,“我上次只是说房间的床太硬,凤就真
得给我换了个软软的床诶!你说,凤其实是喜欢我,在意我的,对不对?”
妩媚精明的眼珠转了转,“你确定是他换的?”
“是啊!凤亲口说的哦!”
这次换妩媚睁大了眼睛,想起箫凤对衣衣的所有不寻常举动,心陡然一跳,或许,箫凤真
得对衣衣不一样也说不定。
但这话,她不能太早对衣衣说,若她猜错了,衣衣岂不是会更难过?
妩媚在思忖,衣衣一张脸儿像想起了什么,又皱了起来,“可是今早,凤对我好凶。”
“这又怎么说?”妩媚箫凤果然是个喜怒无常的人。
衣衣耷拉下脑袋,“今早,洛楚幽来找我,我们只是在大门外面聊了会儿,可是我回来后
,凤不但不理我,跟我说话还凶巴巴。”
妩媚看衣衣委屈眨着眼睛,美眸瞠地圆圆,脑袋里嗡嗡作响,半天都无法消化衣衣的话。
笨笨刚说的意思是…箫凤在吃醋?!
这太不可思议了!
衣衣伸开五指,在呆愣的妩媚面前晃了晃,“媚媚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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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密室中白雾缭绕,两道盘膝而坐的身影在袅然雾气中静坐。
宵晏将手中盛着热水的铜盆放在紧闭双眼的两人身边,看了眼额头渗出汗水的衣衣,转身
离开密室。
三个时辰过后,密室内雾气逐渐消散。
箫凤坐在石床上,怀里是满头汗水的衣衣,他取过帕子,轻柔地为衣衣擦去额头的汗水。
衣衣眼睛微动,逐渐掀开长睫,黑黑的瞳仁中映出眉头微蹙的俊颜,“凤?”
蔻丹长指拂去她脸颊旁被汗水粘湿的发丝,声音出奇的低柔,“感觉还好么?”
“嗯。”衣衣动了动手臂,“除了浑身酸痛,其他都好。”
“那就好。”箫凤低垂着眼,有些紧绷的唇角听到这句话后松缓下来。
衣衣的半个魂魄维系肉身,本身力量就很微弱,他将另半个魂魄为她渡进身体里,恐怕会
消耗她很多的法力,加上她的法力本就弱得几乎没有,对身体的损害也更大。
“凤,从现在开始,我就是真得人了么?晚上真得不用再变成魂魄了?”软软小手揪住箫
凤的袖口,轻声询问。
她语气中的兴奋、担忧、期待,似雨水,一颗颗滴落在他心里,泛起涟漪。
“嗯。”红眸微闪,他轻应,唇角的笑意看起来有几分的勉强。
他缓缓闭眸,双臂使力让她坐在他的双膝上,红袍紧紧裹住她软软的身体,似要将这温暖
的一刻永远地留在臂弯之中。
过于激动的衣衣并未觉察到箫凤的异样,只是习惯性地用双臂紧紧攀住箫凤的脖颈,将脸
儿埋在他的颈窝,“凤。”
如此憨软的声音,带着小姑娘家的羞怯,沉重地砸在他的心头,让他的心顿时乱了方寸。
“怎么?”
躺在箫凤的怀里,衣衣不自主地响起妩媚的话,脸儿娇羞绯红。
媚媚姐说,凤对她生气那是因为在乎。
凤不喜欢她跟洛楚幽在一起,那是因为凤是在意她的,但若是问这个程度有多深,恐怕很
难看出。
媚媚姐还安慰她说,凤能动心已属不易,强求过多只会苦了自己。
其实,她不在乎这些的。
只要听到凤在乎她,她心里就有很多很多的欢喜,根本不在乎自己在凤的心底地位究竟有
多重。
就在箫凤正欲追问之际,衣衣忽而仰首,樱桃红唇无意擦过他白皙肌肤,两人同时僵住。
衣衣咬咬唇,心头一团乱,紧张地搅动着指头,却不知挂在箫凤脖后的手这一动,单纯地
撩拨着他颈部敏感的肌肤,无疑火上浇油。
“凤,我跟洛楚幽只是朋友。”媚媚姐说,这话一定要说的,否则会扼杀她幼小的爱情火
苗。
箫凤一窒,不禁垂眸,一丘雪腻的脂白掠过他眼尖,让他才稳住的气息又乱了。
别开眼,不巧地又落在她的脸颊,粉嫩的肌肤浮上一层绯红,也红了他的眼。
“为什么解释?”低沉的声音带着些沙哑,携着温热的气息扑到她额头。
长长黑睫闪了闪,衣衣嘟起红唇,“我喜欢凤,不想让凤误会。”虽然她不确定,凤是不
是真如媚媚姐所说的在乎她。
她在乎他?
这句话,让他几欲失去希望的爱意再次浓浓点燃。
揪起的心,也在她憨软无暇的声音中化为一滩暖水,兜绕在心间,将她唇角的笑意拢进心
里,收起、藏住。
这些日子,他总是沉浸在一百年前的事中无法自拔,却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
一百年的时间并不短,任何可能都会发生。
他的情在一百年前没能换会她的爱,但是一百年后的今天,谁又敢保证不能呢?
既然此刻,拥着她的人是他,感受她柔软的是他,听着她说在意的人是他…
何必对百年前的事耿耿于怀?
几日来的纠结在心底溶开,终于豁然开朗。
他抑制不住心底的激动,放在她后背的手使力将她托起,让她的视线与他相平。
“凤…”衣衣疑惑地瞅着面前令人心颤的美颜,狂跳的心被他深邃红眸底掀起的漩涡卷
进,头晕目眩。
“衣衣。”他凝着她,两人距离如此之近,他稍稍吐息,就能感觉到在两人之间散开的热
气,氤氲着他的脸庞。
他精致的修长玉指缓慢摸上她的脸颊,指尖触到她肌肤的瞬间,感到指下似棉花般的柔软
,心也跟着轻颤起来。
她不敢看他,低垂着颤抖的眼睫,他的指尖在她的脸上游弋,先是眉梢、眼角、鼻尖…
略微冰凉的触感却点出一道道火热,在脸上逐一燃起,连身体都得滚烫。
唇变得愈来愈干燥,她忍不住伸出小舌轻舔樱唇,却不料他的指恰好游弋到她的唇上——
湿软的舌尖碰上他冰凉的指尖。
两人皆是一震,心底似有烟花大片的绽放,绚烂、激狂。
“答应我,永远不离开我,无论什么情况。”箫凤的红眸忽而变得愈发深暗,流泻出幽魅
的光华。
低沉的声音在眼前响起,那是衣衣从未听过的声音,在柔魅中带着一些沙哑,裹着浓浓的
情欲朝她撞击而来。
“…嗯。”她明亮的眸子闪烁着,心底的悸颤远远大于等待千年后终于如愿的兴奋。
然而,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这简简单单一个字,让她在以后的日子里,付出了多大的代
价。
细小羞怯的声音,如导火线般点燃几乎迸发的欲火。
摩挲着她红唇的手指忽而捧住她的脸颊,浓重地气息扑面而来,覆住她颤抖的唇,近乎狂
乱地分开两片唇瓣,在她的无措中深入、辗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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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他的强硬让她有些无措,香软的娇躯挤压他坚硬的胸膛,她像只可怜无助的小动物在他的胸膛
无知地辗挤。
多大的挣扎都无法挣脱开他的滚烫,他蓦地反身,将她抵在身后地墙上,疯了般狂乱地吻
着她。
衣衣震惊地瞪大眼睛,无法相信平日里优雅的他会有如此的一面。
她费力的吸气,笨拙地想要跟上他的步调,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直到他异乎寻常的举动
渐渐趋缓,她的情绪才慢慢地放松下来。
他的吻逐渐转至轻柔,修长的五指握住她一只手腕,慢慢地滑至她的手心,再极缓地插入
她的指缝与她交握。
另一只手解开她头上缠住圆圆发髻的绸缎,乌黑的秀发顺着他的指尖流泻而下,批在她的
肩头。
舌尖划过她娇嫩的唇,引来她一阵轻颤。
他微微退离,瞧见她红靥上镶着那对澄澈、充满纯真的明眸此刻变得迷离,衬着身后墨黑
的发,犹如一个刚刚被疼爱过的脆弱娃娃。
娃娃?箫凤心底掠过一丝怪异的情绪。
这个称呼为何如此熟悉?他曾经,这样唤过谁么?
衣衣被箫凤方才一系列的举动震惊地说不出一句话,被松开后半晌才讷讷地抬起眼睛,悄
悄地望向那张妖魅的面孔。
“凤…”凤的手还是紧紧握着她的手,害她说话,舌头都快要打劫。
闻声,红眸变得愈发沉黯,箫凤低笑灼热地气息吹拂在她白哲的贝耳上,粗嘎低喃,“对
不起,吓到你了?”
衣衣抿唇,先是摇摇头,后又点点头头,“是有点。”
原来,男女之事就是这样,激烈地似火般燃烧。方才心跳得异常快,害她以为自己的心没
准儿会跳出来。
他的指尖轻柔地在她的发间上摩挲,唇移向她红肿的菱唇,“对不起,现在不会了。”
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急躁地如同毛头小子的时候。
音落,他含住她颤抖的红唇,用着与方才不同的温柔,慢慢、细细地描绘。
她小手不自主地锁紧,紧握住他的五指。
她本以为,方才自己颤抖是被他的强势所吓到。
而此刻,他是如此温柔,温柔地似是捧着一只易破碎的瓷娃娃,但为何自己仍旧在颤抖…
…
只觉她的唇似乎快要被他点燃起来…
他的手从她的发间逐渐抽离,沿着她柔软的身躯一点点的下移,摸至她娇小的足,忽而动
手拉下她脚上月牙色的绫袜。
突来的凉意袭上脚,她惊呼一声,下一瞬,他用手包裹住她绵软的足,在手中轻轻抚摸。
她皮肤光滑的触感,远远超于他的预料,就连足下,皮肤都细嫩地如初生的婴儿。
指尖忽而坏意地划过脚心,引来她的推拒与轻笑。
他微微退离,含住她一片唇瓣,听到她咯咯地笑声,心里愉悦地似开了一整片的花海。
搔她脚心的小动作,缓解了她紧张的小动作,空闲的一只手握起小拳头气恼地捶向他的肩
头,“凤!你又欺负我…”
“你是我的,也只有我才能欺负你…”
他轻笑,流泻而出的声音似春水荡在她的心间。
她一怔,大胆地启齿咬了下他的唇,娇喃,“霸道鬼…”
意识到自己的举动,衣衣白嫩的小脸忽而像两团娇火似地烘热得醉人。
“不是鬼,是妖。”他纠正,开怀地笑出声,垂首再次覆住她的唇。
他不再单单停留在她的唇上,不安分的薄唇沿着她下颌寸寸下移,在她紧张的喘息中滑至
她白皙的颈,舌尖挑逗地伸出一些碰触到她的肌肤。
湿热的触感,让她紧张地攥住他的领口,仿佛稍稍一松,她就是失去了浑身的重量。
浅尝辄止是为了让她适应,待她的身体不再僵硬如初,他灼热的唇吮住她白腻的颈子眷恋
地吸啜品尝。
她攀着他,如攀着水里的浮木,生怕一松手就沉了下去。
方才那样吻得她天昏地暗,难道还不是她所想的那件事?
难不成,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
没有给她过多思考的余地,他的手在她恍惚的意识中逐渐移至她的腰际,熟练地解开系带
,将她的衣裳从肩头拨落,
感到她的身体自此僵硬起来,他轻声安抚,“乖,放松,没什么可怕的。”
她胆颤地黑眸望进他温柔的红眸,紧张的情绪逐渐受蛊惑般慢慢地放松下来。
他一边轻声安抚,一边用指腹在她白嫩的肌肤上点燃一道道的欲火,直到他将她放在被褥
之间,已是一身赤裸。
“凤,这样好奇怪…”她凑了凑鼻子,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脸儿埋在他的颈项不肯
松开,声音颤抖似被狂风吹碎了去。
她在他身下不安的扭动,却不知此举将他的忍耐彻底击垮。
“想跟我永远在一起么?”
“嗯。”
“那就相信我。不只是现在,还有以后。”
他低沉的声音让她有些不安,她抬眸眸想要看看他,却被覆下的面庞搅乱了所有思绪。
他迅速地解开自己的红袍,卸去所有衣物,重新将她揽进怀里,在她震惊地眼神中开始了
一场激狂如焰的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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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徐风暖暖,空气里飘散着莲花的香气。
近几乎连香气都散尽的满池莲,今日却愈发的香浓。
箫凤躺在莲池中央水榭的软榻上,怀里坐着双手捧着甜点盘的衣衣。
软绵绵的小手从盘里拈起一块儿甜点放进嘴里,将粉嫩的双颊撑地圆鼓鼓,两只灵活的黑
眼珠直冲着箫凤乐呵呵的笑。
箫凤抬手,指尖滑过她的唇边,掠去唇边糕屑。
从清晨起便一直迷离的眸子在此时汇聚于她晶亮的眼睛上,“喜欢吃?”
衣衣用力地点点头,“比媚媚姐以前偷给我的东西都好吃!”
“喜欢吃,就去让厨子做给你,什么时候都可以。”她暖如朝阳的笑意,温暖了他,让他
一直被愁绪所笼的心渐渐散去乌云。
“真的随时都可以么?!”衣衣将手中的空盘放在软榻旁的木桌上,眼睛愈发的明亮。
箫凤轻笑,对她因一件小事便能欢喜半天的性子感到趣然,“当然,那日我便说过,苏暮
坊的任何东西,包括一草一木,都是你的,随你差遣。”
听到‘那日’二字,衣衣的脸爆红。
那日在密室中发生的所有事,都是她之前想破脑袋都猜不出的。
她从来不知道,男人与女人,能够亲密到那种令她窒息的程度。
她做梦都不敢想,她与凤真得在一起了…
箫凤倾身,捉住她正欲抹去唇边糕屑的手,出乎她意料地将唇落在她颊边,伸出舌尖替她
舔去。
心跳陡地一停,她撞进他的红眸深处,心又似经曲折迂回的游廊,不知所措地游走了一圈
。
他捉住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柔抚弄。
红唇缓缓轻易,凝住她娇羞闪躲的眸子,似是要说什么,然捉住她的大掌忽而一松,红唇
倏然紧闭。
衣衣讷讷地收回自己的手,“凤?”
箫凤垂眸,望着红袍下手心之中隐隐凝聚的雾气,抬眸浅笑,“衣衣,先回房,我一会儿
去找你。”
“凤,我想去找媚媚姐,告诉她好消息,你说好不好?”这些日子跟凤在一起,媚媚姐还
不知道她已经找回半个魂魄了呢!
箫凤思忖片刻,从袖袍中取出一只白玉镯套进她粉白的手腕,“去吧。”
“这是什么?”
“你若出了危险,它能让我即可知道你的地点。”
衣衣看着玉镯笑笑,完全相信箫凤的用意,爬下软榻穿好绣花鞋,朝水榭外走去。
箫凤望着衣衣远离的背影,笑意自眸底隐去,逐渐弥漫起寂寥的悲伤。
她就这么信任他么…
他给的东西,她无条件的接受,甚至从不去想那件东西有可能会伤害她…
呵,何时起,自己竟变得如此矛盾?
前几日还执着她的手,信誓旦旦地让她信任自己,此刻却因她的信任感到不安。
放于软榻上的手心中雾气凝聚成一个球体,其中渐显洛凌君的永远含笑柔情的面孔。
箫凤垂眸冷冷看着,“又是什么事?”
“你已经将魂魄还给她了。”
箫凤听的出这句并非问句,只是,他不明白为何身处池月山的洛凌君总是能洞悉一切。
这就是神与凡人、与妖的区别么?
薄唇讽刺地掠起一抹笑意,“元神我会按时交给你。”
洛凌君含笑的眸子凝着箫凤,“不是交给我,而是你亲自救活醉纤纤。最后提醒你,还有
三天的期限。”
洛凌君的面庞在掌心消失,箫凤冷漠的眸子突地似起了一阵旋风,手心聚齐的球形随着扬
起的袖袍如电般闪出他的掌心。
蓦地一声炸裂,在莲池中骤响。
砰!砰!砰!
三声接连的巨响紧随而来,一瞬之间,莲池之中方才还灿烂的花儿凋谢殆尽。
宵晏闻声即刻敢来,立于水榭之侧隔着一丈望着莲池惨景,眼底是惊愕。
莲,那是箫凤最珍惜的东西,他比谁都清楚。
他更清楚,暮雨楼所有的莲,亦随着箫凤而生。
除非箫凤消失在这个世界,否则这所有的莲是永远不会凋谢的。
然而近段时间,这竟是他第二次目睹成片莲花败谢的场景。
虽然这些只是数以万计朵莲花中很小一隅,仍旧让他震惊不已。
这些日子,箫凤已与衣衣在一起,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箫凤如此的…
宵晏的侧眸望向箫凤,只见那双红眸幽邃得像深潭般妖诡。
心里还未成形的话就这样留在嘴边,绕了一圈,又咽回去。
他是箫凤当初无意之中撕损的莲叶一角,也正因此,作为箫凤身体的一部分,他比谁都明
白,箫凤此刻心里的痛,不是任何言语所能形容。
宵晏悄悄退后几步,本有事要报,不过看此情形,需要延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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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最近几日,流芳楼进鸳鸯楼救人的次数愈来愈多,共有十二次。阮晔的防备也很周全,看来
,是铁了心跟主子。”宵晏定了定神,笑道,“这个阮晔,很会权衡利害关系。”
箫凤指间拈着一截断掉的莲茎,在身旁的石桌上慢慢划着,“能在鸳鸯楼楼主这个位置上
稳坐这么久,他也不是个简单人物,不可掉以轻心。”
“是。”
“洛楚幽那边的事,现在如何?”若衣衣在赤月霜之前来找他,恐怕他就不会答应赤月霜
了。
“不是很理想。毕竟是赤月国向云帝国寻求帮助,若是他们反悔不将赤月剑暂放云帝,洛
楚幽也不会派兵援助他们,而他们与镜月国的关系已经相当紧张,开战只是迫在眉睫。我想,
他们非常需要洛楚幽的援助。”
箫凤转过脸,数不尽的风情自眼角眉梢流过,“这件事不要再派人过去,先拖着不要让赤
月国下决定,过三天,我会亲自与赤月国的使者谈。”
“是。”宵晏瞥眸望去,看到箫凤恢复平日神色,略微安下心来。
再看看水榭外,弥漫水雾消散的无影无踪,除了凋谢的一片莲,几乎想像不出三个时辰前
箫凤的怒气有多重。
莲茎滴露出的液体在桌面上留下一道道痕迹,俨然是个‘衣’字。
才几个时辰不见,他又开始想念她了。
懒懒地凤眸抬起,箫凤长身而起,视线扫过水榭外的败莲,“都收拾干净罢。”
“是。”箫凤自身边走过,宵晏抬眸看到石桌上的字,转身欲言又止。
“怎么了?”即使已背过身去,仍旧感觉得出的宵晏细微的变化。
宵晏自知泄露了心事,也瞒不过去,“属下是想说,如果这个时候主子是要回去找衣衣,
衣衣可能不在屋里。”
红眸掠起一抹光,“你怎么知道?”
宵晏只得硬着头皮道,“昨天,衣衣说,今晚要上妩媚那里。”可是她三个时辰前已经去
了。
昨天?如果他没记错,最近几天衣衣一直都跟他粘在一起。
“昨天什么时候?”
“晚饭前。”以前是衣衣粘着主子,而最近几天,显然是主子粘着衣衣,寸步不离,着实
有些奇怪。
箫凤微微一笑,想来是衣衣去厨房的时候,“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
宵晏看着箫凤离开,没再开口,并没有说,衣衣说过今夜要留在浅阁。
回到屋里果然如宵晏所说,并没有看到衣衣的身影。
箫凤留在屋里一等就是四个时辰,太阳都已下山,夜色渐升,那抹圆圆的身影依旧没有出
现在眼前。
“这个乐不思蜀的小东西!”看来他不把她抓回来,她今夜是不打算回家了!
妩媚乍看到箫凤出现在屋内,顿时傻了眼。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箫凤急躁的模样,若不是亲眼所见,她定是不相信那个从容淡定的箫
凤也有如此一面。
而且,很明显,是为了个女人。
箫凤一把捞起妩媚身边错愕的衣衣,抱进怀里,“你今晚不打算回去了?”
“凤怎么知道啊?”凤真得很聪明,连她想什么都知道。
妩媚可没衣衣那么呆,看到箫凤那双美丽的凤眸逐渐眯起,心知衣衣惹箫凤生气,赶紧道
,“她不住这里!她刚还跟我说,想你想得迫不及待地要回去,是我拉着没让她走!”
作为狐狸精,她深深地为自己说谎的功力而自豪,完全面不改色心不跳。
只是,有人偏偏要拆她的台,不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