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名字,在他们的心底都呼之欲出了。
陌非!
只有陌非会对笑笑说这样的话!
可是谁又能想得到,陌非竟然会留下这样一手。
就算选择了死亡,但是却依然还记挂着君家的人,还放心不下小祈吗?
君陌林轻轻拍了下妻子的肩膀,“好了,既然这样,那么就让笑笑去见小祈吧。”
周璃点了点头,“不过小祈房间的门,已经锁上了,我……先去拿一下钥匙。”周璃说着,转身回房。
儿子房间的钥匙,她还留了一把备用的,这事儿连儿子都不知道。
她知道,小祈之所以把房间所有的备用钥匙都拿走,是因为不想让人有看到他满月血咒发作时候的样子。可是她毕竟是一个母亲,也担心有可能会有什么意外,所以还是偷偷留了一把备用的要是。
当周璃把钥匙交到了司笑语手中的时候,司笑语拿着钥匙,飞快地奔上了楼梯。
似乎,所有的疑惑,都在打开的门的时候,就可以得到解答了。
为什么君小叔叔会对她说这些话,为什么祈哥哥会一个人锁在房间里,满月到底代表着什么呢?祈哥哥的异常又是为了什么!甚至……今天晚上,就连君家的佣人,都不能进入主屋。
太多的为什么,充斥在她的脑海中。
当她站在君容祈房间的门口时,司笑语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用钥匙把房间门缓缓地打开了……
当门轻轻打开了一条缝隙的时候,她隐隐约约的听到了里面传来的闷哼声。
霎那间,她的心跳猛然地加快着,心脏感觉几乎要跃出嗓子眼里了。门慢慢的打开着,她走进了房间里。
房间里,是一片的漆黑,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到一丝的光芒。
“祈哥哥?”她不由得出声道,然而,她听到的,依然只是那闷哼声。
那是……祈哥哥的声音!
司笑语一边把门关上,一边用手摸索着墙壁上灯的开关,然而,还没等到她把灯打开,倏然,一股力道压上了她,有两只手按着她的肩膀,把她牢牢地压在了墙上。
司笑语愣住了,却并没有挣扎,因为熟悉的气息,让她知道,此刻压着她的人,是君容祈。
对方的手指,深深的掐着她的肩膀,几乎要嵌进了她的骨头里。
痛!好痛!
司笑语几乎要忍不住叫起来了,可是还没等她痛呼出声,她的耳边已经传来了他的声音。
“命依……笑笑……好痛……我好痛……”嘶哑的声音,就像是从喉咙深处滚出似的,被碾压得支离破碎般。
痛?
司笑语紧蹙着眉头,这会儿她根本就看不到他的样子,所能感受到的,只是他压在他身上的力道,他的呼吸、体温,还有他的声音而已。
“祈哥哥……你……你先放开我……”她道。
“我不会放开你的,不会放开你的!你是我的命依……我们注定是要在一起的……”他的呼吸,灼热的喷洒在她的脸上,把她整个人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唇在她的脸上不断地吻着。
身体的疼痛,此刻已经令得他的理智都化为了虚无,身体只剩下着一种本能,本能地想要找到自己的命依,本能的想要把命依变成自己的所有物……仿佛,只有这样,才可以平息这种痛不欲生的疼痛,可以填满心中的那份渴望。
“祈哥哥,你到底怎么了?”司笑语吃痛地挣扎了起来,不明白他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平时的祈哥哥,根本就不会这样的强迫她。
可是她的挣扎,对于他来说,却并没有什么作用,他的手撕扯着她的衣服,仿佛要在这一刻,把她彻底的变成他的!
“笑笑……笑笑……”他意乱神迷的呢喃着她的名字,“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你是我的命依……是我的命依……”
————一会儿要出门,早点更新完毕~~~大家看文愉快
!!
☆、【645】番外:不离开
命依?命依到底是什么?!
司笑语不知道,可是她却知道,如果现在不阻止他的话,那么他会……
“祈哥哥,不要!”司笑语突然惊喊道,声音带着哭腔,“不要……祈哥哥,不要在这种时候……”
她爱他,而且现在的她,是十八岁了,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了,她知道男女之间是怎么回事,也曾经想过,有一天把自己交给祈哥哥。
可是面对着这样的突如其来,在这样漆黑的环境中,她却还是会忍不住地害怕起来。
她的身体瑟瑟发抖,眼泪涌出了眼眶,不断地滚落下来。
她拼命地抽着鼻子,想要止住眼泪,可是却怎么都止不住。
她的泪,顺着她的脸颊,滴落在了他的指尖,拉回了他一丝丝的神智。
“笑……笑……?”这两个字,像是无比艰难地从他的口中挤了出来。
“嗯……”司笑语应着,“祈哥哥……如果你痛的话,我先带你去看医生,你现在的这个样子……我会怕……”
司笑语断断续续地说着。
下一刻,她的身子已经被他猛然地推开了,她听到了他踉跄的脚步声,似乎是想要和她拉开距离。
“别靠近……我,现在……出去!”君容祈的声音,急促而沙哑。
身体中,刚刚因为碰触着她而压下去的疼痛,此刻又一次地涌了上来。而神智,恐怕也会再又一次涌上来的疼痛中消失吧!
到时候他的克制力全无,只怕又会对她做出过分的事情。
“可是你……”
司笑语的话还没说完,君容祈已经再一次地道,“……出去!”声音是破碎的,从这声音中,可以轻易地让人感觉到他的痛苦。“笑笑……如果你……你不想像刚才那样的话,就赶紧……出去……”
君容祈吃力地道,他的理智恐怕维持不了多久了,到时候他又会像一头疯了的野兽,恐怕只剩下本能了。
而她的存在,对他来说,就像是最诱一人的美食,就算一动不动的站着,对他来说,都是一种难以抗拒的蛊惑。
司笑语怔了怔,这会儿,她看不到他的样子,可是却能感受到,他应该是很难受的。
她的手突然摸到了墙上的灯开关,没有多想的,她按下了开关,顿时,房间里一片放亮。
可是眼前的情景,却让司笑语瞳孔倏然一缩,几乎不敢置信眼前所看到的是什么。
她的祈哥哥,她所熟悉的人,她甚至见过几次他打架的模样,都不曾见过他有像此刻这样的狼狈。
打架的时候,他永远都是把人打倒的那个,就算是偶尔受到了攻击,但是下一刻,他却会是更加狠地把对方打倒。
在她的心中,他就像是无所不能似的,她从来不认为有什么是可以把他打败的。
可是现在,她心中那个坚强的男人,却是匍匐地倒在地上,身体的关节,在呈着不可思议的角度,那手指,不断地扒着木质的地板,俊美的脸庞,已经扭曲着,呈现着痛苦的样子。
他身上所穿的睡袍,已经被他的手指给抓扯撕破着,也让身体中那一道道的血痕,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的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祈哥哥会这样?!
他嘶吼地痛苦声音,令得司笑语一个激灵,骤然回过神来,“祈哥哥,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可是她的脚步才迈出,他却已经猛然地喝止住了,“别过来!”那双漆黑的凤眸,死死地盯着她,他用着自己仅存的理智,吃力地喊着,“笑笑……出去……你快出去……你过来的话,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明天……明天我就会没事的……”
明天……司笑语的脑海中,倏然地闪过她曾经在清晨来君家找他的时候,看见过房间里乱糟糟的,而他躺在床上沉沉睡着,身上满是血痕的情景。
那时候,她还猜测着他是不是打架了,直到现在,她才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明天就没事儿了?所以君家的人,才会放任祈哥哥一个人锁在房间里吗?
君小叔叔想让她看的,就是这些吗?
“那……要怎么做,祈哥哥你才会好一些?”司笑语问着,并没有离开房间,反而是在走进着他。
怎么做……他的瞳孔收缩着,她的话不啻是一种最深的诱一惑,让他仅存的一丝理智也为之崩断。
当她走到他跟前的时候,她的气息涌入着他的鼻尖,他再也控制不住地把她压倒在了地上,紧紧地抱住了她。
痛!
司笑语紧紧的咬住唇,不让痛呼从唇中溢出。他拥抱的力道,还有脊背撞在地板上的力道,都让她觉得好痛。
可是,她的这些痛,远远比不上他的痛吧。
能让祈哥哥这样的人,露出这样痛苦的表情,那该是有多痛呢!
深深地吸了口气,司笑语抬起手,抱住了君容祈,“祈哥哥,不痛了,笑笑会帮你把痛赶跑的,所以,不痛了,不痛了……”
小时候,他说痛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对着他说的。
就算现在的她知道,这样说,其实根本无济于事,只是大人哄骗小孩子的一种方式而已,可是此时此刻,她却还是这样说着,只希望可以让他的疼痛减轻一些。
她的声音,她的拥抱,在压制着他身体中的疼痛。疼痛在一点点的褪去着……
君容祈的脸埋在了司笑语的肩窝处,喘着粗气,声音嘶哑无比,“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知道。”司笑语回道,“虽然没什么用,但是祈哥哥,你痛的时候,我可以陪在你身边。”
他慢慢的撑起着身子,定定地凝视着她。
她的神情,在灯光下,看不出有丝毫的害怕,“你不怕我刚才的那种样子吗?”他喘息问着。
“不管你是什么样子,都是我的祈哥哥,有什么好害怕的。”司笑语道,现在的她,没有害怕,有的只是对他的心疼而已。
“不,不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君容祈道,“笑笑,你这样抱着我,我就可以不痛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比刚才要好许多了,喘息的声音,也没有刚才那样粗重。
“那我就一直这样抱着祈哥哥。”司笑语说道。不管她的抱着,是不是真的可以让他不痛,但是她愿意去抱着他。
当他疼痛的时候,就这样抱着……
一直抱到不痛为止!
————
司笑语不知道自己究竟抱着君容祈抱了多久,她的记忆,只停留在那一室的灯光中,她的双手,紧紧的环住着他的腰,然后迷迷糊糊地就睡着了。
而等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只看到君容祈正单手撑着下颚,躺在她的身边,静静地睨看着她。
“祈哥哥……”她眨了眨惺忪的眸子,迷迷糊糊地喊道。
随即下一刻,一个激灵,所有的记忆,又回到了她的脑海中,她想起了昨晚的那一幕,再猛地坐起了身子,发现这会儿,她还在君容祈的房间里,而他则躺在她的身边。
“我……昨晚……”她的脸一下子红了,说话也结巴了起来。
“昨晚你睡着了,是我把你抱到床上来的。”君容祈道。
“哦。”她木木地应了一声道。心中则在不停地唾弃着自个儿的脸红。拜托,她又不是第一次和祈哥哥一起睡,不需要这么害羞吧。
君容祈摸了摸司笑语的头,当昨天,她抱住他,令得他身上的疼痛褪去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找到命依,在满月的时候,命依的存在,不仅仅只是遏制住身体的疼痛。
更重要的是,痛过之后的那种满足感。
只有真正疼痛过,才会知道命依的存在,有多珍贵。
以往,他每次都会痛得昏过去,然后又在疼痛中醒过来,反反复复,理智在疼痛中逐渐的崩溃,最终沦为疼痛不止的野兽。
而每一次清晨醒来之后,却又是迎接着一室的空寂。
但是这一次,却是不一样,当他睁开眼睛,看到她的睡颜印入眼帘的一刹那,他的心突然变得很暖很暖。
他的笑笑,在昨天他最最疼痛的时候,出现在了他的面前,用力地抱住了他。
她一定不会知道,她的这一抱,对于他来说,有着什么样的意义!
“如果困的话,那再睡会儿。”君容祈道。
“不用了,不困!”她赶紧摇了摇头,视线瞥见了他唇瓣上咬伤的破口,还有睡袍下露出的部分肌肤上的红痕。
虽然他的睡袍已经换了一身新的,可是依然可以看到一些昨晚的痕迹。
司笑语一脸紧张地急急问道,“对了,祈哥哥,你的身体怎么样了没事儿吗?”
“我已经没事了。”他回道。
她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昨天晚上真的吓死我了。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你为什么会那个样子?”
他沉默着,漆黑的凤眸定定地凝视着她,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那么一会儿,我会带你去一个地方的。”
!!
☆、【646】番外:祠堂
司笑语眨眨眼,想不出君容祈要带她去的是哪儿。
当然,更加让她没想到的是,当她和君容祈从房间中走出,来到楼下的时候,却看到了自己的爹妈正坐在君家的客厅中。
而周璃和君陌林,则陪同在旁边。
司笑语下巴掉地,这才想起来,昨天她匆匆地来到君家,压根忘记了和爹地妈咪打声招呼,而且自己又一晚上和祈哥哥在一个房间里,也难怪爹地妈咪这会儿的脸色看起来很难看。
关灿灿一见到女儿出现,随即站起身,走到了女儿的跟前,表情严肃的看看女儿,再看看跟在女儿身边的君容祈,叹了一口气。没见到女儿的时候,心中有千言万语,而见到后,却又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倒是司笑语咬了一下唇,歉疚地对母亲道,“妈咪,对不起,让你和爹地担心了。我……昨天,只是想看看祈哥哥的。”
“你们……”关灿灿张了张口,有些话,终究没有当着众人的面问出口。
一男一女,是男女朋友,两情相悦,又在一个房间一晚上,真要说没发生点什么,恐怕别人也不相信。
倒是司见御,走到了君容祈的面前,面露冷色地对着君容祈道,“笑笑还是小女孩,很多事情,不会想的太周到,但是你已经不小了,应该可以想到事情的影响,为什么还要任由事情往着糟糕的方向发展?”
这种事情,要是不传出去还好,可以一旦传出去的话,那么对于司笑语的名声,自然会很有损。
虽然现在观念已经开放,但是司笑语无论如何,还只能算是个高中生。
君容祈面色坦诚地道,“对不起。”君家的人,极少会对人道歉,但是这一次,君容祈却是真心诚意地道歉着。
然而,他的道歉,却并没有让司见御的脸色好看一些,下一刻,谁都没有料到,司见御突然挥起了拳头,狠狠地朝着君容祈的脸上揍过了过去。
那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了君容祈的脸上,令得君容祈踉跄地晃了一下身子。
以他的身手,原本是可以避过这一拳的,但是他却并没有去避开,甚至可以说是一动不动。
司笑语惊呼一声,急忙看着君容祈的脸,紧张地道,“祈哥哥,你怎么样了?”
而周璃原本正想起身去儿子身边,却被丈夫给拉住了,君陌林给了一个颜色给妻子,这种时候,他们夫妇,最好不要插进去。
无论如何,笑笑昨天来这里,都是帮了小祈。司家夫妇担心女儿,也是自然的,让笑笑在小祈的房间里留了一个晚上,的确是他们理亏。
不过这一拳,司见御却并没有觉得够了,正想要再继续揍着君容祈,司笑语已经拦在了君容祈的跟前,瞪着自己的父亲,“爹地,你不要再打祈哥哥了,昨天晚上,是我非要见祈哥哥的,也是我一定要留在祈哥哥的房间里,和祈哥哥无关,如果爹地真的要打的话,那打我好了。”
司见御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女儿那双和他相似的眼眸,让他想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当真正地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坚持,就会义无反顾。
他爱着灿灿,又何尝不是这样。
君容祈则一把把司笑语拉至了身后,“笑笑,这事儿让我来处理,好么?”
“可是……”
“我没事的,笑笑,你忘了我以前打架的时候,挨的可不止是一下而已。”君容祈道,然后转身对着司见御道,“司伯父,昨天晚上是我的错,你要怎么样对我都可以。不过我可以保证,我不会让任何不利笑笑的流言传出去,不会让笑笑受到任何伤害的。”
司见御微抿着唇,盯着君容祈,似在思量着什么。
倒是关灿灿道,“御,我看还是先带笑笑回家再说吧。”言外之意,也不必打君容祈了。
想想小祈并不是一个不知轻重的人,更何况昨晚,周璃和君陌林夫妇也在宅子中,但是却也任由着事情的发展。
这中间,兴许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情在。
关灿灿原本是想回了家,可以和女儿细细地说,却没想到,司笑语却道,“妈咪,我今天还要和祈哥哥去一个地方,晚些时候,我会回家的。”
“去什么地方?”关灿灿不由地问道。
“是君家的祠堂,今天我想带笑笑过去一下。”君容祈道。
司见御微微蹙起了眉头,君家的祠堂……他之间并没有听说过君家有建祠堂,可见这祠堂,应该建得很是隐秘。
而周璃和君陌林在听到了这话后,脸色骤然一变。
周璃更是惊得站了起来,“小祈,你打算带笑笑去?可是这会不会太快了些……”
“有些事情,既然笑笑已经有疑惑了,那么就让她知道吧。”君容祈道。
如果笑笑昨天没有来找他,那么这件事,他至少会再隐瞒她四年,等着她从法国回来再说。
可是既然笑笑昨天晚上,已经看到了他最最狼狈的一幕了,那么也很难再瞒下去了,只是——
当君容祈开着车,带着司笑语来到了一处被绿荫环绕的大门前时,对着司笑语道,“笑笑,答应我,一会儿不管你看到什么,或者知道了什么,依然还是会按照原本的计划,去法国求学。”
司笑语满是疑惑,不明白来这里,和她去法国求学有什么关系。
“笑笑,答应我。”君容祈再一次地道。
他不希望她因为他的事情,而耽误了去法国的事,既然她昨天晚上看到了他那个样子,还会抱着他,那么当她真正了解了君家的秘密之后,很有可能也会放弃法国吧。
因为他了解她,知道她的纯真善良。
司笑语虽然不明白君容祈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坚持,不过也看得出,如果她不答应的话,那么他显然不打算带她进去了,而她想知道的事情,他更不会说了。
“好。”司笑语点点头。
君容祈这才开启了门边的电子密码锁,开着车,带着司笑语驶了进去。
里面是一条林荫道路,在两边梧桐的掩映下,通往着深处,周围是一片宁静,能听到的,仿佛只有风声和鸟鸣声。
司笑语并不知道,这片她看起来宁静非常的地方,君家花了多少的保安武装力量在保护着这里,整片区域,都有最高科技的保护,并且在外围的暗处,有着最精锐的力量守着,如果是陌生人闯入这里的话,只怕击倒,那是分分钟的事情。
车子一直开到了一幢造型有点像是寺庙的建筑前,才停了下来。
在门前,有一个古朴的“君”字,仿佛看着这个建筑的外观,就可以感受到一种古意扑面而来。
“这里就是君家的祠堂?”司笑语问道。
在司家,并没有这样的祠堂,只是会在司家的祖屋里放一些先辈的牌位。
所以,从这一点来看,君家的底蕴,其实比司家要厉害得多。
“祈哥哥,君家有这样一个祠堂,你怎么以前从来没有提过?”司笑语好奇地问道。
“因为以前,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君容祈回道。
那现在……就是告诉她的时候了吗?君家的祠堂里,又有什么秘密呢?!
司笑语想着,君容祈的手,已经轻轻地推开了祠堂的门。
外头,这样严密的保全措施,而在祠堂里,却像是没有任何的保全措施。
清幽、雅致、古朴。
这是司笑语的想法。
而当君容祈带着她来到祠堂的一处大堂中时,司笑语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却仍旧有着一种震撼。
在这里,放着许多的牌位,大多数的牌位上,名字的开头是“君”姓,而有一小部分是其他的姓氏。
“这里,虽然说是君家的祠堂,但是并不是每一个君家人的牌位,都会在这里,或者该说,这里是君家血咒继承者的祠堂,来得更恰当一点。”君容祈道。
司笑语一愣,“血咒的继承者?祈哥哥,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