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容祈微抿了一下唇,虽然这话,只是为了掩饰母亲要说的那些话,不过却也是他心底的一个愿望。
原本的他,是想要在她真正成年的时候,向她求婚。
只是如今…… “等你将来从法国回来的时候,会的。”他道,如果那个时候,她依然还爱着他的恶化。
“可是我现在就想听祈哥哥说。”司笑语转过身子,单手掩着胸前的衣服,漆黑明媚的眸子中有着无限的期待,“祈哥哥,你先提前对我说好不好?”
她的神情,太过的渴望,以至于他连拒绝都没有办法去拒绝。
她永远都是他的软肋,可以让他轻易的答应着她所提出的要求。
求婚的话吗?如果有一天,他对她求婚的话,那么他会说的是——“我,君容祈,谨以我的性命起誓,这辈子都会用这条命来爱着你。”
“还有呢?”她最想要听到的那几个字,他却还没说。她想要听他说,“嫁给我”这几个字。
“剩下的,等将来你回国了,我再说。”他再度倾下身子,吻,落在着她的额头,然后顺着她的脸颊,蜿蜒到了她的脖颈处,拉起了她掩着裙子的手。
她身上已经被拉开了拉链的裙子,眼看着没有手压住,随时都可能会摇摇欲坠。
“别怕。”他低语呢喃着,“我不会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情,笑笑,我只是想要你记住而已,记住这是我给你的感觉……”
她的肌肤一片潮红了,感觉自己身上的裙子,在慢慢地滑下身体,身上的大片肌肤,曝露在了空气中,也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司笑语有些不知所措地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他的唇,顺着她的脖颈处,然后慢慢的一路往下着。
她的身子不由得轻颤了起来,脸更加的红了,身体在他的亲吻中,变得越来越灼热,心跳在加速,呼吸在变得急促。
这都是他所给予她的感觉。
蓦地,司笑语的身体突然猛地颤了一下,感觉到了君容祈的唇,吻在了她身体的某个部位。
可是……这怎么可能?!
司笑语骤然睁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那个高大的身影,此刻正屈膝跪在她的跟前,深深地低着头,亲吻着她的脚背。
就好像是在她面前臣服着,膜拜着……
“祈哥哥……”司笑语忍不住地低呼道。
君容祈慢慢地仰起头,俊美的脸上,是一种深沉的爱意。
“笑笑,我可以把我的一切都给你。”他这样说着。
————
等司笑语离开后,君容祈对着周璃道,“妈,以后别在笑笑面前说那些话了。”
周璃面色凝重,“所以,你是打算还要再忍受四年吗?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不止4年呢?笑笑现在去了法国,谁又能保证,她在法国不会呆得更久?更何况你不在她身边,以笑笑的容貌长相家世,多的是男孩子追求,到时候万一她心动的话……”
“妈,笑笑也是你看着长大的,难道就这么不相信她的感情吗?觉得她是那么易变的人吗?”君容祈反问道。
“我当然知道,笑笑是好的,可是……可是……”周璃是关心则乱,“你身体的疼痛,一年比一年厉害,妈是担心你哪天一旦受不住疼痛,会脑子一浑就……”
剩下的话,周璃没有说出口,但是意思却已经很明白了。
君容祈也明白母亲的担忧,于是道,“妈,你放心吧,我不会做出傻事来的,如果等哪天,我真的忍受不了疼痛,而笑笑还没回国的话,我会飞去法国,和笑笑说明一切的。笑笑只是去法国而已,并不是去找不到的地方,用不着担心。”
“既然你都已经想清楚了,那就这样吧,但愿你将来不会后悔。”周璃叹了一口气道。
君容祈垂下了眼帘,低低地道,“我不会后悔的。”
……
出国的事宜,都已经有条不紊地办理好了,关灿灿却还嫌女儿出国可能会短缺什么,于是拉着司笑语在商场里各种的东西。
当走到7楼一处地方时,关灿灿突然感叹地道,“笑笑,你恐怕不记得了,当初在这里,君小叔叔曾经救过你。”
司笑语脸上闪过意外,显然,她对这事儿并没有什么印象。
关灿灿眸色中闪过一丝感慨,因为并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一直以来,她也不愿意女儿再去回想起那时候的情景,因此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再提起过。
然而,当她再一次经过这里的时候,当年的情景,却又再一次的回放在了眼前。
那时候,如果没有君陌非的话,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笑笑了。
“那时候有女人劫持你,是君小叔叔他愿意去换下你,才把你救回来的。说起来,我们真的欠了君家许多。”关灿灿道。
所以她的命,祈哥哥救过,君小叔叔也救过。
“妈咪,我出国前,想和祈哥哥再去一下君小叔叔的墓前。”司笑语道。从小到大,君小叔叔就一直很疼她,宠她,甚至好几次,君小叔叔带着她出去玩的时候,还被不认识的人误以为是父女。
那时候,君小叔叔就会很开心地道,“如果我有像笑笑这样可爱的女儿,那么我一定是最幸福的父亲了。”
而现在,君小叔叔,长埋在地下,呆在小忍阿姨的身边,幸福了吗?
司笑语对君容祈说了想去墓地那边看看,君容祈沉默了片刻后才道,“小叔那么喜欢你,你去他也会高兴的。”
当君容祈带着司笑语来到墓地,司笑语看着墓碑上君陌非和董小忍的名字,看着那两张微笑的照片时,才再一次地深深感觉到,他们已经不在了。
“祈哥哥,君小叔叔他现在,真的幸福吗?”司笑语问着。
“嗯,这对小叔来说,是他想要的幸福。”君容祈道。
“妈咪昨天对我说,原来君小叔叔也曾经救过我的命,我小时候在商场被劫持,是君小叔叔自愿去替下我的。”司笑语道。
君容祈的神色又多了一抹黯然,“小叔,从来都是为别人考虑得更多!”那时候,他也在场,他比谁都更加的明白,小叔那样做,更多的是为了他。
因为小叔知道,笑笑是他的命依。
如果笑笑出事的话,那么他也不可能会好好的活着。那一刻的小叔,甚至没有去管过他自己会是生是死。
“如果小忍阿姨那时候能够醒过来的话,一定也会爱上君小叔叔的吧。”司笑语道。
“你怎么那么肯定?”君容祈问道。
“因为君小叔叔很好、很好啊!小忍阿姨没有理由不爱上的。”司笑语回答道,视线落在了墓碑上董小忍的那张照片上,“而且……好奇怪,我对小忍阿姨,总会有种很亲切的感觉。”可是说到底,她和小忍阿姨,都没有聊过一句话。
只是在医院里,看到过躺在病床上,昏迷中的对方而已。
——那是因为,你们都是命依。只是这句话,君容祈并没有说出口。
☆、【643】番外:曾经的提醒
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蓦地,君容祈的身子突然颤了颤,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而他的身子突然环住了身子,手背上的青筋爆出。
这个样子,让司笑语蓦地想到了他们去海边的那年夏天,他也曾经这个样子过。
“祈哥哥,你身体又不舒服了吗?”司笑语急急地问道。
君容祈死死地抵着牙齿,不让疼痛的声音从双唇中溢出。
今天,是满月的日子,天还没有彻底的黑下来,可是身体却已经开始间歇性的疼痛了起来,是在提醒着他,剧痛马上就要来临了吗?!
过了好一会儿,当身体中的疼痛稍稍平息了会儿,他才终于有些艰涩地开口道,“我们……先回去吧,我有点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哦。”司笑语点点头,瞧着君容祈的脸色是挺难看的样子,额前还沁着一层薄汗,于是掏出了随身带着的纸巾,踮起脚尖,帮他擦着汗。
当她的指尖碰触到他脸上肌肤的一刹那,他的身子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随即静静地站着不动,任由她把他额头的汗一点点的擦尽。
走出墓园,外头君家的车子已经停在了墓园的门口处,今天君容祈并不是自己开车过来,而是让司机开车送他和司笑语过来的,这会儿君容祈拉开了后车座的门,等到司笑语坐上车后,君容祈却并没有跟着上车,反而是对着前排的司机道,“送笑笑回司家。”
“祈哥哥不一起走吗?”司笑语奇怪地问道。
“不了,我这里叫车直接回君家。”说完,君容祈便关上了车门,司机发动了车子,车子缓缓的驶离着墓园。
司笑语转头看着车窗外那抹颀长的身影,只觉得好奇怪,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么麻烦的分开走两边。
君容祈随手招了辆计程车,上了车,身子重重地靠在了后座的座椅上,对着司机报上了地址之后,就不再言语。
身体的疼痛,变得更厉害了,今天的疼痛,来得比他预想中的更早一些,要快点回去,不然的话……
刚才才被擦拭过的额头,这会儿又沁出了汗,大颗大颗的汗珠,不断地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了下来,他的脸色已经是异常的苍白,没有一丝的血色。他的牙齿紧紧的咬着,像是在拼命地克制着这份不断从身体深处涌出来的痛楚。
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到了君容祈的异样,忍不住地道,“先生,你好像看起来不太舒服,要不要我现在先送你去医院?”
“不……必了……”这三个字就像是从他的牙缝中挤出来似的,而他浑身所散发的那种气势,让司机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能赶紧继续开着车。
一路上,司笑语心中都是满满的疑惑,当司机把车停在司家门口,司笑语下车的时候,只看到梁泽皓站在司家的大门口,似乎像是在等着她。
司笑语下车,梁泽皓迎了上来,“君容祈没送你回来吗?我以为你们去祭拜过君陌非,他应该会送你回来。”
司笑语诧异,“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去过你家,关阿姨说的。”提到关灿灿的时候,梁泽皓的唇边,泛起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在他的童年时期,陪伴他更多的成年女性,不是他的母亲,而是关灿灿。
在他幼小地时候,曾经也有过希翼,希望自己的母亲,可以是关灿灿。
对关灿灿,梁泽皓的心中,始终都有着一份尊敬,一份柔软。
司笑语的眼中闪过疑惑,既然他去过了她家,而且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在特意等她,但是为什么不在司家里面等,而要站在门口等?
她的表情,总是很容易让人看懂。
梁泽皓道,“在这里等你,可以更早的看到你,况且……只有我和你两个人,说话也可以更自在点,不是吗?”
司笑语抿着唇,瞪着对方,“那你有什么话想要说的?”
“我已经申请好了法国的学校,会和你一起前往法国的。”梁泽皓道,“曾经是我亲手打碎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你就当是我年少气盛。我其实真正讨厌的,并不是你,而是我们之间的那种关系,希望自己并不仅仅只是你的玩伴,并不是只能依附着你而存在的洋娃娃,而是也可以被你所喜欢的人。”
司笑语眸中的那份防备,慢慢的收了起来,“小皓,我并没有把你只是当成一个玩伴而已,对我来说,那时候的你,是我很重要的朋友,而且我那时候,我也一直都很喜欢你,我想,这你该明白的。”
从小到大,她习惯了把喜欢表达出口,也对他说了许多次的喜欢。
“是,你是喜欢我,可是那只是朋友的喜欢,对吗?”梁泽皓突然激动了起来,“可是笑笑,我要的喜欢,并不是这种喜欢而已,我要的是……”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已经被司笑语打断了,“小皓,我爱的是祈哥哥。”
这一刻,司笑语很认真地说着,“如果一生只能爱一次的话,那么我爱的是祈哥哥,如果一生可以爱两次的话,那么我爱的,还会是祈哥哥。对我来说,不管发生任何事情,不管是不是去法国,要去法国多久,这一点,都是不会改变的。”
她说得是那样坚定,没有丝毫的转圜余地。
梁泽皓的身子僵直地站着,过了好半晌,才声音艰涩的道,“难道连一点点机会,都不愿意给我吗?我会对你好,会比君容祈对你更好!”
“不可能!”她的回答,却是那么地肯定,“这个世界上,除了爹地妈咪,不会有人比祈哥哥对我更好的了。”
这是她从心底相信的一个事实。而这个事实,是这14年来相处的点点滴滴,让她不断地加深着这份相信。
“如果他真的对你很好的话,那么今天他就不会是你们两人一起去墓园的,但是他却只是让司机送你回来!”梁泽皓道,“就像当年的夏夜祭,你明明是想和他一起逛的,可是他却还是没有陪你逛,让你独自走着迷宫,那天的月亮,也像今天这样的圆,这样的明亮,而我和你……”
“对我来说,那样的吻,根本就不是吻!”司笑语道,虽然那天的事情,曾经是她厌恶的,是她努力想要从记忆中剔除的,但是却原来,有些事情,一定要好好的去面对才是,“如果没有感情的话,那么就算是唇和唇的碰触,也不是吻,而如果有感情的话,那么就算只是手牵手,都会觉得很甜蜜,很幸福!”
梁泽皓的脸色难看,司笑语的这些话,就像是一记重锤,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就好像是在断了他所有的念想一般。
“没有感情,你说……没有感情?”他喃喃地苦笑着,“所以那个吻,对你来说,根本不算吻吗?”
可是对于他来说,却是让他回味了无数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偶尔拉小提琴的时候,在看着床头放着的洋娃娃的时候,他都会想到她的这个吻。
而司笑语,却像是并没有听到他这话似的,只是抬起头,看着那如同银盘一般的月亮。
满月夜晚,月亮自然是很圆,很美的,对了,当年夏夜祭的那晚,和今晚一样,都是满月的日子。
她的脑海中,此时闪过了君陌非当初曾经找过她,对她说的那句话——“笑笑,如果有一天,你打算离开小祈的话,那么就在满月的那天晚上去找他,一定眼亲眼看到他才可以。”
满月的夜晚,要去找到并亲眼见到祈哥哥?!
君小叔叔的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君小叔叔说,这是她和他之间的秘密,让她不要对祈哥哥说。
那时候,她只觉得这句话很奇怪,甚至有点没头没尾的,让她不明白君小叔叔到底是想告诉她什么。
因为不明白,所以也没有太去深想,但是现在想想,却让她觉得像是抓住了一丝端倪。
祈哥哥没有陪她夏夜祭,以及突然只是让司机送她回家,自己却另行会君家,这些行为,的确都有点奇怪。
是……有什么事情吗?
司笑语想着,赶紧掏出了自己的手机,拨打着君容祈的手机。
然而手机响了很多次,却并没有人接听,让司笑语心中的不安变得更加的强烈。
想了想,她又拨打着君家的电话,过了好一会儿,是周璃来接的电话。
“周阿姨,祈哥哥在家吗?可以让他接一下电话吗?”司笑语急急地道。
“小祈已经睡了,要不笑笑,你明天再找小祈吧。”周璃回道。
司笑语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晚上8点都还不到啊,祈哥哥这么早就睡了?
而周璃显然也无意多谈什么,匆匆地挂了电话。
司笑语抿着唇,而一旁的梁泽皓盯着眼前的人,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呢,那么着急地要找君容祈,曾经的她,也曾为自己露出过焦急的神色。
而现在呢,她还会再为自己焦急吗?
!!
☆、【644】番外:发现真相
司笑语收起手机,抬起手,就去拦住了一辆正路过的的士车。
眼看着司笑语打开车门,要钻进车内的时候,梁泽皓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腕,“你现在是要去找君容祈吗?”
“对,也许祈哥哥发生了什么事情。”司笑语道,想要摆脱对方。
“君容祈是君家的人,多的是人保护他,他能有什么意外?”梁泽皓道。
“担心一个人,和那个人有多少人的保护,没有关系!”她道。
梁泽皓骤然一愣,抓着司笑语胳膊的手指有些微松。
她趁机抽回了胳膊,关上车门,对司机迅速报出了君家的地址。
的士驶离,而梁泽皓却还呆呆地站立在原地。
他其实从来都知道的,她对一个人的在乎,其实从来都和身份、地位无关,只因为那个人是她想要在乎的人。
看着已经消失在视野内的的士,梁泽皓落寂地靠在门外的墙边,拿出了手机,按下了一个号码。
当电话接通的时候,他低低地道,“父亲,如果爱上一个人,但是那个人永远都不会爱自己,那么该怎么办?”
电话的另一头沉默着,过了良久,才长长地叹上一口气道,“那么就努力去爱上另一个人。”
“如果……没有办法再去爱上别人呢?”梁泽皓的声音,竟有着一丝哽咽。
仿佛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可以释放出自己的这份脆弱。
“那么就学会等待,以及……忘记。”韩炎熙道。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儿子的哽咽声,心头仿佛被压着什么一般。
这是他和兆梅的孩子,他和兆梅在感情上,都是不幸的,而现在,这份不幸,也延续到了泽皓的身上了吗?
当年,他虽然是被迫出国,虽然在国外的发展,为他赢得了又一片的天地,有更多的美女,环绕在他的身边。
可是他却从来不曾为谁心动过。
他所想,所念的,依然是兆梅,依然是他唯一的小一姐。
尽管她从来都不曾正眼看过他,但是他却用着一生在看她。
可以和她共同的拥有着一个儿子,恐怕是他一生的幸事吧。尽管那一夜,她只是把他当成替身,尽管她从来不曾爱过他,但是至少她最后还是生下了他们的孩子。
“那么父亲,你等待了母亲那么久,有忘记过母亲吗?”梁泽皓鼻音重重地问着。
可是这句话,却让韩炎熙无言以对。
那么久的等待,既等不到她对他的回头,也等不到自己去忘却她,恐怕这才是最最痛苦的吧。
他只但愿儿子现在的为情所苦,只是一时的,不要像他这样,最后变成了一生的。
————
司笑语打着车来到了君家大宅的门口。
当她按着门铃的时候,佣人开了门,不过却是一脸难色道,“司小一姐,夫人说今天已经晚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她会让祈少爷去找你的。”
司笑语楞了楞,在她的记忆中,平时来君家,周阿姨都是巴不得她呆在君家不走的,总是很热情的招呼着,又何曾这样把她拒之门外。
总觉得今天晚上,处处都透着一丝诡异。
“我要见周阿姨。”司笑语坚持道。
佣人见状,只得让司笑语先进了君家。
周璃和君陌林都在客厅中,一见司笑语进来,周璃的面儿上,顿时扬起着尴尬,“笑笑,你找小祈,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我只是想要见见祈哥哥。”司笑语回道。
“你看,小祈也已经休息了,不如明天吧,反正你和小祈这些日子,都天天见面的,也不差见这么一时半会儿的。”周璃劝说道。
可是司笑语却还是坚持着,“我想现在就亲眼见下祈哥哥。如果他已经睡着的话,那么我会尽量小声的,不会吵醒他的。”
一时之间,场面有些冷,一方是想尽办法要见,而另一方是不断劝说不让见。
“祈哥哥是在他房间里吗?那我自己去找他。”司笑语说着,就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
周璃急了,急忙快步地走上前,拦住了司笑语的去路,“笑笑……你……今天听周阿姨的话,先回去吧。”周璃声音有些苦涩地道。
现在的儿子,正在满月的痛苦中,如果真的让笑笑见到的话,那么笑笑势必也就会知道君家血咒的事情了。
虽然作为母亲,她很希望笑笑早一些知道,但是想到儿子的坚持,周璃还是阻止了司笑语。
司笑语抿了抿唇,突然道,“周阿姨,满月的晚上,祈哥哥是不是会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你才不愿意让我见他?”
周璃愣住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倒是至始至终在旁边看着的君陌林,突然开口道,“笑笑,你又是因为什么,坚持一定要见小祈?”
那是因为……君小叔叔的话!
可是这句话,君小叔叔对她说过,是他和她之间的秘密,那么她该说出来吗?
沉吟了片刻之后,司笑语道,“因为有一个人,他对我说过,如果哪天我想要离开的话,那么在离开之间,一定要在满月的夜晚,亲眼看到祈哥哥。”
周璃和君陌林互看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