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在山林里可只有被狼吓到滋儿哇乱叫的份儿,何曾有过这种待遇。
“叽。”白阮昂首挺胸,浓密绵软的胸毛迎风飘扬,雄性尊严大满足!
没过一会儿,一狼一兔来到了山顶。
山顶尚未被开发,是最原始的状态,夏季正是山花烂漫的时候,一丛丛不起眼的白色小花在星流月映之下亮得晃眼,宛如洒满了整个山巅的细雪。
第63章
无人造光源干扰的山顶, 星辰如蒙蒙的白雾弥散在透着淡紫色的天幕中, 星光寥远空茫,白阮跳下来,与郎靖风相互依偎着,在一块平石上看星星。
夜风从苍穹降下,拂乱他们身上的毛, 郎靖风时不时低头, 用舌尖和鼻子帮白阮抚平翘起的兔毛,像温柔地帮恋人收拢起耳畔碎发的男孩子。
白阮围着郎靖风蹦蹦跳跳, 东碰碰西蹭蹭, 一想到这是他的小狼,心里就柔软得不行。
后半夜蚊子渐多,郎靖风把白阮衔起,放在自己两条前腿与胸腹之间护着, 甩着尾巴赶蚊子,直甩到尾巴隐隐发酸,才驮着白阮原路返回。下山时他跑得比上山快些, 白阮的兔耳朵双双向后背去,被风压压得贴在头上,唯有郎靖风放缓速度时, 那两枚耳朵才会咻地立起来。
山间月下的疾跑令人畅快非常, 郎靖风兴奋不已,对月呼啸:“呜嗷嗷嗷——!”
白阮闻声,也昂首挺胸, 引颈长嗥:“叽叽叽叽——!”
郎靖风脚步猛地一顿,弓着背将头埋进前腿间,喉咙呼噜呼噜直响,似是在笑。
“叽呀!”不许笑!白阮一阵不好意思,用兔脚拍打狼背。
…这一定是世界上最嚣张的小白兔了。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在山庄悠闲度假,吃吃喝喝,溜溜达达,从山庄回来,郎靖风向郎倩表示两人关系有所进展,开始大大方方地约白阮出来。郎倩不再多插手,只时不时提点提点自家傻儿子,教他怎么制造惊喜浪漫,怎么疼人,怎么说好听的哄人开心,却不知这狡猾的狼崽子比她还高出好几个段数。
距离D大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郎倩怕儿子住不惯寝室,算下来四年租房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干脆在学校附近买下一套装修好的房子。虽说新房条件比起郎靖风家里多少还是差了些,但总比住寝室舒服得多,更关键的是房屋地段好,不仅交通便利,离二中也不远,白阮将来完全可以搬过去住,不耽误上班。
…
大一新生寝室。
郎靖风抚平褶皱,掖好床单角,仗着腿长两步跨下从上铺通往地面的爬梯,抢过白阮手里的湿抹布,低声道:“我来,你歇着去。”
白阮口中应着,却没歇,蹲下打开郎靖风的行李箱,想帮他把东西往柜子里转移。郎靖风一扭头,瞥见了,拉起白阮把他往桌边的椅子上一按,塞给他一瓶超市买的胡萝卜番茄汁,含笑道:“让你歇着怎么不听话呢,这么点儿活还用你上手?”
寝室里另外三个男生和帮他们收拾的东西的父母用探究的眼神朝他们这边望过来,郎靖风刚进寝室时和他们打过招呼,所以他们三个知道郎靖风是新生,可看见眼前这一幕他们有些迷糊了——一般来说,都是送学生来报道的亲属帮学生干活收拾寝室,郎靖风这边完全反过来了,好像白阮才是大一新生似的。
一个男生向郎靖风确认道:“呃,你是跟我们一届的吧?”
郎靖风一点头:“嗯。”
男生目光飘向白阮,再次确认:“然后这位是你哥?”
——这是郎靖风和白阮刚进寝室时白阮抢着说的,郎靖风没承认也没否认。
郎靖风笑得暧昧:“他非得那么说我也没办法。”
白阮用眼睛用力盯他。
男生不解:“什么意思啊?不是你哥?”
郎靖风神色坦荡,语气从容,仿佛在说很寻常的事:“其实是我男朋友,他不好意思说。”
“哎,你…”白阮冲三个目瞪口呆的男生干笑了一下,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几大口胡萝卜汁缓解尴尬。
那三个男生只表示了一下惊讶,倒是没说什么其他的,还有一个弱弱地表达了一下撑同志反歧视的立场,气氛较为和谐,郎靖风也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继续收拾东西,他虽然学校附近有房子了,但寝室多少也得收拾一下,至少得让他能在寝室睡个午觉换个衣服什么的。
过了一会儿,郎靖风的地盘收拾好了,白阮慌里慌张地扯着他出去,走开一段距离后,白阮在寝室憋了一肚子的话瀑布般倾泻而出:“你怎么就这么出柜了,我和你使眼色你没看见,他们知道你是同性恋该对你…”
郎靖风抬手捂住白阮的嘴,眼睛一转,见走廊无人留意他们,便把头一探,又轻又快地亲了一下捂着白阮嘴巴的手,眉眼含笑:“出就出了,不是也没怎么吗。”
白阮考虑得比较多,不安道:“我怕他们对你有偏见,再因为这个和你起矛盾。”
“谁敢?”郎靖风把上衣下摆一撩,露出砖块般齐整分明的腹肌,又放下衣服,在白阮头上揉了一把道,“我想和你光明正大的…再说了,就我这样儿的大学里少不了被人追,我让周围人都知道我有主了,直接就能挡下来一波,你心里不是也踏实吗?”
“他们知不知道,我也相信你。”白阮轻声道,不过无论再说什么郎靖风这柜已经出完了,白阮心里既暖又忐忑,补充道,“不是怪你,就是怕你麻烦。”
这时两人已走到寝室楼门口,郎靖风等会儿要去礼堂集合接受校领导轮番讲话的洗礼,不知道要持续到几点,之前说好让白阮先回学校附近的房子等,等郎靖风这边完事了就去找他,晚上一起吃饭。
“真没事儿,听话,二中同学我先不告诉,跟别人以后就不藏着掖着的了。”郎靖风想拨拨白阮耳朵,手伸到一半顿住,转而去捏了把脸蛋,问,“家钥匙带了吗?”
白阮一摸兜:“带了。”
郎靖风点点头,故意逗弄白阮,想小小地报复一下刚才白阮假装是他哥哥的“仇”,柔声道:“我等下去礼堂集合,哥哥回家等我。”
白阮招架不住这个称呼,耳朵发热,一抿唇:“嗯。”
“哥哥耳朵怎么红了呢,”郎靖风凑近了看,明知故问,“不是发炎了吧?”
“没发炎。”白阮心脏砰砰直跳,老实答,“让你叫的。”
郎靖风仔细观察白阮耳垂,道:“这两天好好消毒了吗?”
耳部微弱的疼痛传来,白阮点头:“消了。”
——他前些天去打耳洞了,打之前没告诉郎靖风,先斩后奏。
他打完了告诉郎靖风的时候,郎靖风挺惊讶,看着他那只红彤彤的耳朵,一阵心疼:“你打这干什么?平时学校能让你戴耳钉吗?”
白阮抬手摸摸郎靖风的耳钉,声音温软,一字字认真道:“你就一个耳洞,我也就打一个,这样你以后买耳钉我们就能一人戴一个了,能戴一样的,还…”
不浪费。
可郎靖风没听完最后三个字,就直接把白阮扑倒不由分说地亲了一通,不知道为什么,虽然只是一个合戴耳钉的小提议,郎靖风却觉得自己被白阮无理取闹地狠狠撩拨了。
…
“那我先回家等你了。”白阮说到这个“家”字时语调格外温柔,他冲郎靖风挥挥手,转身往出学校的方向走去。
郎靖风原本打算去领军训服装然后去礼堂,见白阮那清瘦的背影穿行在提着大号包裹行李来来往往的学生家长间,紧跑几步追上去,道:“我陪你走到校门口。”
白阮失笑:“不用,忙你的去。”
郎靖风不和他争,只是在他身边走着,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拿出今天上午刚想出来的土味情话哄着白阮玩儿:“感觉到我心跳了吗?”
白阮:“感觉到了。”
郎靖风套路他:“那你知道我心为什么跳吗?”
白阮知道有套,却还是一板一眼地答:“因为人活着心脏就要跳。”
“不对。”郎靖风攥紧白阮的手,悠悠道,“是因为我心里有只小兔子。”
白阮被土味情话逗得笑出声。
他们走在成列的行道树与草坪间的石砖小路上。
天高云淡,初秋的暖阳将修长树影拉伸并投映在草坪上,草坪铺满了细长浅淡的树影。
被影翳遮挡的地方草坪是正统的绿,而被阳光晃照的部分则是柳芽般的嫩黄,一道一道明暗黄绿间隙错落,如同光的琴键,两个人肩并肩穿行其中时,连风摇树冠都变成了沙沙的乐声。
郎靖风没有松开与白阮交握的手,就是那么握着。
清晰有力的脉搏透过薄薄的皮肤,为对方的感知所捕捉。
不知不觉间已是一起走过了一年多,胸腔中的心脏第一次为对方怦然而动,已经是一年之前的事情了,而此时此刻,它们仍在热烈地搏动着。
那么。
就让它们一直地、一直地这样跳下去吧——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完结啦!!!!!
感谢大家。
鞠躬!!!
觉得糖没吃够的小伙伴不慌,番外还会有的,毕竟我是个日常狂魔_(:з」∠)_只不过我觉得正文把该交待的交待完,就应该该完结了~番外还会继续撒日常向的糖~!可以挑着吃岂不是很棒棒~皮皮清和云真的番外也会有的!
林幼清太太也会出手帮我写同人的(咳咳咳咳咳咳不过…
不过……
不过………
我现在欠了很多巨多奇多的稿债,正被各路编辑用芝加哥打字机抵着头,现在就等着连载完结集中奋斗还一波,所以番外要过段时间才开更…(跪地)想看番外的小伙伴一周来刷一次我觉得就可以了呢…(再次跪地)希望这篇文给大家带来过一点点好心情~我会继续努力的~!爱你们!!!
第64章 番外之【宵夜记】
除夕前几日, 白阮所在的城市下了一场大雪。
人行道上的落雪在雪刚停时能轻松没过脚踝, 一日后便被踩出了一条条溜滑的小径, 冽风卷起树冠积雪,又刀锋般刮过地面扬起片片白雾,路上行人缩脖缩手快步走着, 露在外面的鼻尖耳廓皆被冻得透红。
白阮怕冷, 二中的寒假开始后他十天有九天都窝在家里, 需要出门跑腿的差事全交给郎靖风,毕竟他们犬科向来热爱室外活动,一天没在外面跑跑走走就浑身不自在, 即便在天寒地冻的日子里也不觉得出门是什么苦差事。
这天, 白阮被精力旺盛的小狼从傍晚折腾到九点多, 两人尽了兴, 洗完澡, 正躺在床上互相抱着, 白阮腹中忽然传出一串咕噜噜的轻响。
郎靖风听见, 笑笑:“饿了吧, 带你吃烧烤去。”
白阮吃素, 原本饮食习惯简单, 牧草加洗净的蔬菜就能填饱他毛绒绒的小肚子,但和郎靖风在一起后他就开始知道嘴馋了,渐渐喜欢上被简单烹饪过的、有滋味的素菜了,尤其爱吃不加辣少刷油的烤地瓜片和烤茄子片——食材的水份被烤干,味道的精华浓缩起来, 一口咬下去满是浓得冲鼻子的香味。
白阮咽了口口水,眸光发亮,道:“不想。”
郎靖风:“…”
白阮光溜溜地往暖和的被窝里缩了缩,像捋长发般把兔耳朵捋向一边以免压着,一副准备入睡的样子,小声嘟囔道:“外面太冷了,还得穿衣服。”
眼下这个气温白阮出门一趟要穿秋衣秋裤、厚毛衣与绒裤、外裤外套,还有袜子靴子围巾帽子…白阮这一晚上都快被郎靖风折腾得散架子了,想想出门的繁琐流程就瞬间决定在家吃草。
郎靖风拨拨他的兔耳朵,笑道:“不用穿,你变个原形我揣着你去…其实我烤好了给你带回来也行,但现烤的不是更好吃么。”
白阮的兔子耳朵倏地立了起来。
…
十分钟后,郎靖风穿戴整齐,把巴掌大小的白阮兜进一只毛线手套里,又把被撑得圆滚滚的手套揣进宽大的外套口袋,保证白阮待得暖和。
他们要去的烧烤店离家不远,郎靖风走着去,手插进外套口袋拢着白阮。
路边积雪被他的短靴踩得吱吱叫唤,小老鼠似的。
“宝贝儿冷吗?”郎靖风问。
白阮摇摇兔头,耳朵软绵绵地擦过郎靖风的手腕:“叽呀。”不冷。
郎靖风放心,用手指摩挲白阮毛绒绒的三瓣嘴,摸了一会儿,那三瓣嘴便乖乖打开,探出一截极细小的舌尖,在郎靖风手指上舔了舔。
“乖。”郎靖风心念一动,将手指探进兜着白阮的毛线手套,在白阮棉絮般轻软的小身体上搔刮抚弄,摸过他敏感的背与圆尾巴,白阮蜷成一团簌簌颤抖着,却没反抗,只由着人摸。郎靖风见他驯顺,便得寸进尺,用中指撩起圆尾巴,拿指肚揉着圆尾巴下方的…
“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郎靖风边揉边唱。
“叽、叽呀!”白阮忍无可忍,亮出方方正正的门牙啃向郎靖风。
“不闹了不闹了。”郎靖风嗤笑,继续把白阮整个拢在掌心里焐着,路过饮品店时还买了一杯白阮最喜欢的芝士奶盖茶。
一人一兔进店,服务生递来菜单和笔就转身去招呼其他客人,郎靖风把白阮掏出来放在菜单上:“想吃什么?”
语毕,没等白阮回答,先在茄子和地瓜片后各写下一个“1”。
白阮低头看菜,先用兔爪拍拍菜单上的“香菇”二字,又在菜单上跳开两步,拍拍“韭菜”二字,郎靖风便在香菇和韭菜后分别写下“1”。
“叽。”白阮细声细气地叫着,从菜单上跳到郎靖风腿上,示意自己点完了。
郎靖风运笔如飞唰唰点肉,点完单便招呼服务生,服务生来收菜单,一低头,见这大帅哥腿上端坐着一只巴掌大的小白兔,也没多想,很自然地伸手去摸:“真可爱,能摸一下吗?”
结果那帅哥脸黑得像是有人要摸他老婆似的,一秒捂住小白兔,斩钉截铁道:“不能。”
语毕屁股一抬,光速挪到沙发最里面,那小白兔似乎被他一双大手捂得难受,从他指缝里漏出的两枚耳朵疯狂摇摆。
服务生:“…”
等上菜的这段时间里,郎靖风把餐具用热水烫过,撕开奶茶杯口覆的薄膜,把茶往碟子里倒了一些,还额外挖了两大勺最香的奶盖堆在碟中,随即把白阮放在碟边。
白阮吃了一大口咸香浓郁的奶盖,两枚贴在脑袋上的耳朵香得噌地竖起来,紧着伸舌头舔了几口奶茶,又叼起一颗珍珠,翕动着三瓣嘴呱唧呱唧地嚼,多重味道与口感带来的享受令白阮幸福得眯起眼睛。
他本来也不喝奶茶,都是被郎靖风带的。
郎靖风被白阮享受奶茶的模样萌得忘了喝奶茶,拢起白阮把鼻尖贴到那小肚皮上好一通狂吸乱蹭,表情癫狂陶醉,白阮则被吸得叽叽大叫,四腿不住踢蹬,来上菜的服务员一脸看变态的表情看着郎靖风:“…”
菜上了,郎靖风用烤盘左边烤菜,右边烤肉,把菜烤得干干的,蘸上少许不带辣味的蘸料,放在小碟里,再把小碟放在身边沙发上,让白阮坐在沙发上吃,这样从烤盘偶尔蹦出的油就不会沾到白阮的毛。
白阮低头叼起一条烤韭菜,随着三瓣嘴启动,那条韭菜迅速缩短、缩短,三秒不到便消失在白阮口中,一条吃完,白阮又叼起另一条韭菜如法炮制,像台兔形碎纸机。
郎靖风肉也不吃了,垂眼盯着白阮吃韭菜,在白阮吃光一碟韭菜后,郎靖风忽然把他捧起来,在那三瓣嘴上狠狠亲了一口,白阮也舔舔郎靖风的嘴唇,短尾巴讨好地摇摆——或者说是蠕动着。
忽然,郎靖风幽幽地抛出一句:“韭菜壮阳啊,宝贝儿。”
白阮扭扭屁股,羞涩地叽了一声。
郎靖风逗着他玩儿:“回家我用棉签帮你弄弄啊?今天你也挺累的,速战速决。”
对原形白阮来说棉签就约等于按摩棒了。
白阮点头,兔毛覆盖下的兔脸都红了,软软地叫:“叽。”
来换烤盘并不经意间听完全程的服务生望向郎靖风的眼神愈发诡异:“…”
恋兔癖,真新鲜。
郎靖风把白阮放回沙发上,继续烤东西,烤得像薯片般轻薄的茄子片、外酥里嫩一口咬下鲜香四溢的香菇片,还有金黄甜糯的烤地瓜片被源源不断地输送到白阮面前的碟子里…这一顿饭下来白阮的三瓣嘴就没停过,他总是先低头衔起一片烤蔬菜,用两条后腿端坐在沙发上,再用两只前爪捧着那片蔬菜转着圈儿啃,因为模样太可爱,路过的客人和服务生总忍不住要多看几眼,郎靖风不愿意让人看白阮,臭着一张帅脸,谁盯着白阮看他就瞪谁。
郎靖风粗着嗓子挑衅:“你瞅啥?”
白阮被逗得喷出一口韭菜:“噗叽——”
盯着白阮看的邻桌客人忙收回视线:“…没瞅啥。”
四盘素菜都见了底,白阮也吃饱了,仰面躺在郎靖风腿上,小肚子圆得像个网球,撑得直哼哼,郎靖风右手烤肉夹肉,左手力度轻柔地给白阮按摩肚子,帮他消化。
很快,郎靖风也吃完了,一人一兔准备回家。
白阮扭着小屁股自动自觉地往郎靖风外套口袋里钻,可钻到一半就被郎靖风轻轻揪了出来,白阮一头雾水:“叽?”
“还钻我兜,你不嫌挤?”郎靖风的嘴唇贴着那对兔耳,低笑道,“肚子都让我弄大了。”
白阮用前爪摸摸肚子,紧张道:“叽叽!”
不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郎靖风大约能猜到白阮在说什么,继续逗他:“你这肚子就是吃了我给的东西才变大的,这话有毛病吗?你是不是想多了?”
白阮恼火地抿着三瓣嘴。
郎靖风心满意足,不再逗他,穿上外套,把白阮放进宽松的毛衣领口中,又用围巾把自己和白阮裹得严严实实,围巾上方只露出一对兔耳朵,痒痒地搔着郎靖风的下巴。
“别冻着耳朵。”郎靖风推开饭店门,用一根手指把那对兔耳朵按回围巾里,可耳朵刚按回去,整只兔头却咻地冒了出来,三瓣嘴亲了亲郎靖风的脸。
“不冷?”郎靖风确认道。
“叽呀。”不冷。白阮身体被围巾缠裹着,和郎靖风脸贴脸,小声感叹,“叽叽。”
原来一米八六的人看东西这么高。
郎靖风听不懂,只是侧过脸,也用嘴唇蹭蹭白阮。
积雪被短靴踏过,声音清脆得像是星星被碾碎。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不定期更新番外啦…
番外有一部分是软软和三疯的日常,满足我这个日常狂魔水日常的愿望…
还有一部分是云真x云清的故事,等我想想怎么写才能最大程度规避掉虐的部分_(:3∠)_
然后…
前几天有一篇七千多字的特别番外,还有人没看见吗?
这个我没办法说…烦请小伙伴们互帮互助一下,感谢~
第65章 番外之【养宝宝记】
d师大开学前, 白阮搬到郎靖风大学附近的新家和他同住。
这个家离二中不远, 白阮上班和郎靖风上课都方便, 四室二厅地方也宽敞,住起来比白阮的公寓舒适,唯一的问题就是白阮家里那些兔宝宝不能无人照料。
白阮起初担心郎靖风会嫌兔宝宝们烦, 提议平时各住各的, 每周末见面, 郎靖风却斩钉截铁地拒绝了这个提议,一定要白阮把兔宝宝们带来一起住。
兔宝宝们目前全部是灵识已开的状态,甚至比部分人类幼童都乖巧懂事, 前段时间白阮职业病发作, 还选出几只最聪明的兔宝宝当小组长, 小组长们管理本组的兔宝宝, 不许它们调皮捣蛋。
想着兔宝宝们确实省心, 白阮便忐忑地带着这群毛绒绒的拖油瓶搬了过来, 打算先试住一段时间, 郎靖风不习惯的话他再带着兔宝宝们搬回去, 不过兔宝宝们表现很好, 两个月过去了, 郎靖风丝毫没流露出厌烦,还吸兔成瘾,经常陪兔宝宝玩。
白阮每周看两天晚自习,这两天他要晚上九点多才能到家,每次回家都会看见郎靖风变着花样儿逗兔宝宝玩, 有一次他还变出原形把兔宝宝一只只叼到背上驮着满屋疯跑,美其名曰骑大马,白阮隔着厚厚一扇防盗门都能清楚听见兔宝宝们叽叽大笑的声音。
简直就是天伦之乐!
这周日早晨郎靖风惯例出门跑步,白阮则在家懒床到八点。
起床后,白阮用五分钟料理好兔宝宝们的牧草和饮用水,检查兔厕所时发现郎靖风已经清理过了,便打开几个兔笼放兔宝宝们出来吃东西。
看着兔宝宝们吃饱喝足后,白阮变出原形,威严一叽:“叽叽!”
小朋友们集合!
小云朵们从四面八方跳过来,有秩序地按照体型大小蹲坐成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