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有成套的睡衣裤。”乔雨眠看着他,“对,对,就是粉红色小草莓的那一套。”
傅斯年拿出来,刚要起身,她就弱弱地说,“还有…下面的收纳盒里…有那个…”
他等她说完,可是好一会儿等不出后半句,回头看了她一眼,就看她脸色不自然的红着。他顿时明白了,转过头拿出收纳盒,里面放着小内裤和花花绿绿的内衣。
“随便拿一套就好了…”乔雨眠干咳两声,羞愤地坐在那里。
飞快的抽出一套,傅斯年面色平静的关了柜子,走过来,把睡衣裤和内衣裤都放在了她身前。
乔雨眠看着他,有些想笑,可是又觉得有几分心酸。这是曾经和她最亲密最要好的男人,可是却要走到陌路走到决裂。她不愿意,可是又无计可施。他们之间,美好那么短暂,痛苦那么漫长。
到底不太好意思,乔雨眠没敢看他,低着头,“好了…你去用吹风机吹一下你的衬衫吧,应该很快就干的…”
傅斯年低头看着她的脚踝,本来以为她是装的,可没想到真的肿了,而且还肿的蛮严重。
他没说话,扭头走出了她房间。
乔雨眠揉揉脚踝,立即疼的嘶嘶吸了口气,拿起小草莓内裤,想起他刚才故作镇定的样子,她实在想笑,想到是他拿过来的,心里面顿时甜了一下。
换了干净的衣服,她拖着胀痛的脚下地,真是不争气,好端端的就瘸了腿儿,是她太倒霉还是她太笨了?
正郁闷着,她一走出去,就看见一片白花花的肌肉刺得她眼花。定睛看去,就见傅斯年正站在床边衣架旁吹衬衫。他赤着上身,肌肉结实又漂亮,皮肤很富有光泽,微微泛着性.感的蜜色。
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见过他的身体了,她靠在那里,眼都不眨的直勾勾盯着他。一个背影而已,已经足以叫她神魂颠倒了。
“去找一下工具箱吧。”傅斯年边吹衣服边侧头看着她。
乔雨眠连忙点点头,毫不费力就从柜子里拿出了工具箱,傅斯年看了一眼,都懒得嘲笑她。乔雨眠挠挠头,才想起来自己好歹要装一下找不到的。
看他吹衣服,她走过去,他的衬衫都是价值不菲的,她蹭的乱七八糟,也不知道会不会留下水渍什么的,她走过去扯了扯衣服,仔细看着,“哦还好,没弄脏——这里,你吹下这边。”
吹风机随后吹过来,热气落在光裸的手臂上,有些酥痒难耐。
乔雨眠时不时偷瞄他一眼,他身材真棒,想必是时常有锻炼的习惯,不像她,好懒惰,有时间宁愿去睡懒觉也不愿意动一下,比一下,她枉为年轻人…
“行了,差不多了。”傅斯年关了吹风机,“我去看看水龙头。”
“还没有完全干啊,还是有点潮湿,再吹一下吧。”
“不用。”傅斯年断然拒绝,她都要贴在他身上了,怎么有心思吹?!
没注意到他脸色难看,乔雨眠忽然发现他胸口有一颗淡红色的印记,以前没有发现过,她一时忘乎所以,伸手,用微凉的手指去摸了摸。她的手一碰上来,傅斯年立刻一绷,伸手紧紧攥住她的指头。
吓了一跳,乔雨眠抬头看着他,这才发现他脸色已经阴沉的吓人,看着他冷冽深沉的眼神,她吞了下口水,讷讷道,“我…我只是想看看…我没有别的意思…”
他只是低头盯着她,脸色凶得像要吃人。乔雨眠紧张不已,用力往回缩手指,他捏得有点疼,她都怕自己手指头被他拽断,着急地往后缩,“放开啊…我又不是存心的,看一看能怎样,你放开啊!”
她喋喋不休,他的脸色越来越凄寒,忽然,他一手钳住她的肩头,带着她一个旋身,天旋地转间,乔雨眠就被他给按到了沙发上。
她盯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又紧张又迷乱,心怦怦直跳,没底气地说,“干嘛,你要干嘛…”
盯着她润红的唇瓣,他眸光里的火焰愈发旺盛。见他不说话,她紧张不已,“走开啊你,傅斯年!”
外面仍旧雷电交加,看着身上目光灼热的男人,她有些害怕,脑子里一股脑的浮现出电视里常演的,狂风暴雨***夜…
抓了下他手臂,乔雨眠挣了挣,“放开我,听见没有…”贴的太近,彼此胸膛严丝合缝,她无意低头看了眼,自己胸脯都被挤出弧度了…真是窘迫,她扬手去打他,他却一把按住她,大手抚摸她的手臂,叫她哆嗦成一团.
“有别的男人来这里陪过你没有?”他忽然低头问。
“你什么意思?哪有别的男人!”她恼怒辩解。
两人紧贴着,近的彼此呼吸都混为一体,乔雨眠看着他眼神越来越水一样溺人柔软,喉咙发干的发现那距离越来越近。最终,那唇如盼望的那样紧紧贴了起来,热度真切的传来,她没出息的忘了反抗,而是主动张开小嘴迎接他的深入。好美妙的滋味,他的吻炽热而缠绵,吞着他的味道,就好像是聊以慰藉一般,她再这一刻尽情的放任自己去迎合亲近他。
辗转厮磨,他的唇带着高温碾过她的唇,彼此的味道再一次混为一体。像个贪吃的小孩,她大口大口的吞着他的舌尖,一切那么突然,却又那么自然,他的手打开她的睡衣,轻抚她胸口的柔软肌肤,她脑子哄哄响,虽然知道这样不对,可是没有理智可以出来阻止一下她。
他狂热的吻着她脸颊和耳朵,没有人排斥这样的亲密,因为太迷恋彼此的身体,以至于一碰到一起就强烈的如同火山喷发。他吻到胸口,乔雨眠直发抖,他拉开衣襟,她竟然已经开始期待…
就在他吻到她细腻胸脯上方的时候,门忽然被敲响了——
两个人毫不理睬,他有些急迫地去拉扯她的睡裤。乔雨眠一阵颤抖,仿佛已经感受到他强有力的深入。
“乔同学!今天打雷,我特地来陪你!”门外的人找死一样的不停敲门。“我买了你最爱吃的糕点,小猪妹,开门,岑大哥今晚就在这陪你了,不用怕!”
乔雨眠很是懊恼,有些慌地看着身上的男人,果然,他眼里的狂热转瞬熄灭,知道他不高兴了,乔雨眠急忙伸手去拉他,可是他已经大步走到窗边,飞快地披上衬衫和外衣,冷冷瞥了她一眼,什么都不需说,可是眼神里已经带了浓浓的失望和愤怒。
乔雨眠瘸着腿想追上去,他却已经拉开门走了出去,外面的岑程险些栽进来,看着傅斯年怒冲冲离去,他探头看了眼乔雨眠,惊诧又尴尬不已。
已经从冲动中走出来,乔雨眠拍拍脸,万幸岑程来了,不然这种情况下不清不楚的发生了关系算什么…她难道还好意思叫他负责吗,他要是因此而重新跟她和好,她反倒更加难过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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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着大雨,小屋里一片温暖.
乔雨眠从窗户往外看,看到那辆车开走,她才放下窗帘走回来。
岑程看到她失魂落魄的,连忙道歉,“对不起,我刚才打个电话再上来就好了。”
乔雨眠喝口饮料,摇摇头,“这哪能怪你,我还要谢谢你记挂我呢,你是个大好人。”
岑程摇头,“我可不要当好人——好人没好报,没听过吗?累”
撑着下巴,乔雨眠怅然不已,一叹,“谁说不是呢…我也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缺德事,可是却弄得有家不能回,初恋告吹,搬出来之后脚也扭了水龙头也坏了…还有人比我更惨吗…”
岑程一笑,“一般人是不能跟你比——乔同学,你明天请我吃顿饭吧。”
乔雨眠啊了一声,看着他,“你这话题够跳脱的——为什么要我请,我好穷,你又不是不知道。萌”
“因为我要去加拿大了啊。”岑程一笑,“我没打算在这里常驻,加拿大那边有派遣学习的机会,我就去喽,就当公费旅游了。”
乔雨眠吃惊不已,“怎么这么突然,不是呆的好好的,为什么要走?”
“正常的工作调动——”岑程笑笑,看着她,“既然你舍不得我,那不如跟我一块儿去吧。不是有交换生名额,你在这边又这么不顺心,换个地方换个心情多好。”
乔雨眠被这个提议砸中,脑子里微微炸开火花——是啊,既然这么烦闷,这么焦头烂额,为什么不尝试着换个新环境…父母那边,她一时半会儿也没法去面对,傅斯年那里,又没有个清晰的方向,爱情,亲情,都让她有种力不从心的感觉…
“我知道你舍不得你男朋友。”岑程一笑,“当我没说——他刚才是不是误会了,要不要打个电话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啊,都分手了。”乔雨眠摆摆手,窝在沙发上听着外面的雨声,一叹,“男人不肯说爱,是为了什么呢?不爱,还是不习惯说出来。”
“我不具有普遍性,因为我在国外长大的,说爱是稀松平常的事情。”他一笑,阳光灿烂让人心头舒服。
乔雨眠斜他一眼,“那你觉得我需要他说爱我,是不是个过分的要求?”
“不算吧,我能理解一个没恋爱过的女孩子心里的热情和不安。”岑程举杯向她,“你是个可爱的女孩,得到赞美和肯定是应该的。”
乔雨眠看着他,心里叹息——这男人还可以更好一点吗?他说话简直句句到她心坎里,如果傅斯年能有他这样体贴温和,她怎么还会有那么多的不安和不确定。可是,好的又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个,难道真的是因为唾手可得所以不会有珍惜的心情?
她一叹,窝在那里,也举杯,“岑老师,如果我没有先爱上傅斯年,我一定会回应你的青睐,可现在,我只能感到荣幸和感谢。”
“得了吧,说得好像这就要离别了一样——”岑程摇摇头,“放心吧,岑老师不走太久,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有访问团,跟我去个短期的散散心。”
歪在那里,乔雨眠认真的思考着他的提议。散心,她真的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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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很快到了。
和杨鸥相约了去逛园会,两个女人挤在一堆情侣中间显得格外悲壮。
咬着冰淇林,乔雨眠看着街道两边的各式稀奇玩意,兴致不太高。杨鸥看了眼旁边的女人,“喂,你的手续都下来了吗,真的要走啊。”
乔雨眠点了点头,“嗯,去那边看看,要是感觉不错,就留下也不是没可能,你也知道,我现在的处境很难熬,走,也是一种解脱吧。”
“哇,那你傅叔怎么办?你们真的分了?”
“就那样了吧,我是真的不敢再盲目乐观了。”乔雨眠一叹,“怎么说我也是个女孩子吧,不顾一切往上冲的事情不能经常做,身价会跌的很低。”
杨鸥偷笑,上下打量她一番,“你还知道自己是个女孩子,难得——哎对了,你不是说,你傅叔要过生日了吗,你打不打算去啊?”
乔雨眠一摇头,去什么去啊,好意思欢欢喜喜的去参加人家的生日晚宴吗,不明不白的,又刚闹的那么不愉快,倒不是想借机逼傅斯年怎样,就是不太想去,那个热闹她不怎么想去凑,想想就尴尬。
“那礼物什么的,也该准备一下吧,傅心礼不是亲自来告诉你。”杨鸥说着,没等她回答,她突然一个箭步冲出去,“唉那边有帅哥走秀,我去看看在干什么!”
乔雨眠拿她无语,在附近沿着街边闲晃。路过一个米粒微雕的小摊,她忍不住停下脚步。
老师傅戴着花镜,在那么点的米粒上刻着各种文字。乔雨眠在一边看着精湛的技艺,忍不住问,“大爷,一粒米上最多可以刻多少字啊?”
老大爷看了她一眼,“你想刻多少字呢?”
乔雨眠一听这十足的底气,笑起来,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八个字,加一标点符号,可以吗?”
大爷一扬眉,“没问题!”
乔雨眠看着他递来本子,翻看了一下前人所写的各种海誓山盟,她边写边问,“大爷您能给我刻得小一点吗,叫他平时看不出来,除非用放大镜看。”
“成!”老大爷爽快的答应。
乔雨眠就伸着脖子在一边看着等着,没多久,大爷就把米粒给她雕刻好了,夹着成品装入极小的袖珍瓶里,放入稍微大一圈的大瓶里,两瓶中间还有彩色的液体,小瓶可以来回浮动,漂亮得很。
付了钱,乔雨眠刚走出去没几步,杨鸥就堵住她,抢过小瓶,“这什么?‘福如东海‘?乔哥你秀逗了吗!”
乔雨眠蹙眉瞥她,“我才没有!傅斯年不是过生日吗,他妹妹又找过我,我送他个礼物是应该的。毕竟,我还是欠他。”
“那背面这几个字是什么啊,看不清楚。”杨鸥左晃晃右晃晃,恨不得摔了瓶子把米抠出来。乔雨眠急忙抢下来,把瓶子揣起来,“你管呢,好奇自己刻去。讨厌。”.
“看你宝贝的,一个破瓶子,十块钱有没有?”
“乐意!”乔雨眠瞪她。
“寒酸样儿,送这东西你不去就对了,免得一拿出礼物在一堆名牌里黯然失色,也省得被主人家给赶出来。”
乔雨眠抬腿踹她,她吓得哇哇乱叫跑开了。
摸了摸口袋里的小瓶子,乔雨眠撇撇嘴,他怎么可以嫌便宜,这可比什么名牌用心多了好不好…她是一粒他唾手可得的饭粒,可是哪怕是饭粒,也有她忠贞不二的珍贵爱情…
谁说,饭粒子就比不上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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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楼下,刚从杨鸥车上下来,就看到路边一辆车也开了门,走出一抹靓丽的身影。
乔雨眠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杨鸥先***动起来,“是傅心礼!她怎么结了婚还是这么漂亮!”
乔雨眠急忙看过去,走过来的女人果然是她。
她来的目的,一想就知道是傅斯年,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乔雨眠心头不免跳了跳。
走到她车前,傅心礼停下,微微一笑,“你好。”
乔雨眠关上车门,“你好。”
“不好意思,我又来打扰你…”傅心礼微微叹息,似乎是很无奈的样子,“乔小姐如果有空,我想拜托你,去看看我大哥。”
“他怎么了?”乔雨眠急忙问道。
“我找过你的那天,他是不是后来也来你这儿了?”傅心礼看着她,见她默认,一叹,“他晚上回来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也不知道是跟谁生了那么大的气,回家之后把书桌都给砸了,我们去敲门,他都不给开,第二天早上去,他发高烧人都不清醒了,现在在医院,这两天还是不见好转。”
乔雨眠简直不敢相信,那个铁人会生病?还会被气到内伤吐血?难不成,是因为她?
“我大哥那天明明是想来跟你和好的,我告诉他你可能要出国,他真的跑来找你,我想,他可能是太不会表达,才会和你又吵架。”傅心礼叹气,“我大哥平时说话做事干脆利落,可是到了感情上,他要多笨拙就有多笨拙,我也帮不上忙,只能看着干着急,所以,请原谅我三番四次来打扰你。”
乔雨眠摇摇头,问,“你们怎么知道我要出国?”
“那天,我看到你从口袋里掉出来的交换生章程,我就给他看了。”
乔雨眠明白过来,看着傅心礼,忽然问,“那个…你有跟他说,我生病了,还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他吗?”
“没有啊,我只说你…”傅心礼刚要否认,忽然明白过来,摇头,“我可能是着急劝他,不小心就说了吧——雨眠,这是我哥所在医院的病房,你去看看他吧。陪他说说话也好。”
乔雨眠看着那张纸,心里一片担忧——他病了,他身体那么好的人,如果是小毛病一定不会住进医院的,可想而知,他身体一定出了大问题。
她的手刚碰上纸片,杨鸥忽然按住她的手,看着傅心礼,“乔雨眠去不了,她这两天有很多出国的手续要办,她马上要出国去做交换生了,大概要个几年,她既然都要一去不回了,去不去看傅先生也没有什么意义是吧。”
“你真的要走?”傅心礼惊讶又焦急地问。
乔雨眠看着杨鸥,不解她的用意——手续早都办好了,她这几天没有什么事情要做的,只需要收拾一下东西准备过两天走就行了。杨鸥死死按着她的手,看着傅心礼,“手续都办好了,你可以去我们学校公示栏看看,交换生里面就有她的名字——”
“可是雨眠,我哥他…”
“乔哥,你不是买了份礼物送给傅叔吗,托傅小姐转交一下吧,你们现在见面也不是很方便对吧。”杨鸥朝傻呆呆的乔雨眠使了个眼色,虽然不是很明白,可是知道朋友不会害自己,乔雨眠掏出那个米粒微雕的坠饰,递给傅心礼,“那麻烦你帮我把这个交给他,我这几天尽量抽时间,如果可以的话,我会…”
杨鸥偷偷拧了她腰一下,打断她,“好了乔哥,你赶紧去收拾一下行李,时间太紧,马上就要走了。”
被杨鸥拖着,乔雨眠有点愧疚地看着立在那里看自己的傅心礼——走远之后,她看着杨鸥,“你搞什么啊?为什么要说那些话骗她?”
杨鸥戳戳她脑门,“说你笨你一点不谦虚——你天天想大叔想得要死要活,可是他就是不温不火的,不给他下点***怎么行?看着吧,傅心礼回去准鼓动他,他听见你要走好几年,要是还不跳起来抱着你大喊不要走,那你就可以死了心了,他连留都不留,你还跟他扯什么蛋。”
“可他也不是会跳起来抱着我求我别走的人啊…”乔雨眠一叹,“万一弄巧成拙怎么办,他也想,既然都要走好几年,见不见面也没有意义…所以,我们就那样彻底完了。”
“你放心吧,只要他心里有你,知道你要走了,一定会再找你——或者劝你,或者阻止你,总之,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轻易放自己喜欢的女人离开的。”杨鸥拍胸脯打包票,“你只要记住,她再来找你的时候,你演好了,决然一点,他准会慌神,他一慌,你就尽情逼迫他说出心里的话——”
“什么心里话啊。万一他高高兴兴来送我怎么办,心想,这女人早走早好…”乔雨眠看着她。
杨鸥鄙夷她,“别胡思乱想了算我求你——正常人不会做出那种事的,所以你别瞎猜了。”
乔雨眠一听说他会袒露真心,不免紧张,跟在她屁股后,“那你说,他会怎么表白啊?我跟他这么久,连那个啥都做了,他连个喜欢有感觉之类的都没对我说过,万一一下子说得感天动地,我一下子激动地昏过去怎么办啊?”
“滚!”杨鸥回头踹她,“你还能更没出息了吗!乔笨猪!”乔雨眠虽然嘴上开玩笑乐乐呵呵,可是心里面早已乱成一锅粥——她是白痴是吗,她想的不正常是吗…可是往悲观了想,他真的可能绅士十足的来送她,或者,干脆跟不知道似的压根不去理她…自己想考验他,可是连点底气都没有,自己在他心里究竟有几斤几两重,她不知,别人也不知,只有那个嘴巴撬都撬不开的男人知道…这剂***,会把谁给撂倒,真的没有多少信心….
医院。
靠在枕头上打点滴的男人接过妹妹递过来的坠饰,在手里反复把玩着,不说话,只是盯着上面的字发呆。
“哥,雨眠说过几天就走,我去学校问了下,她的确是要去加拿大做交换生,后天中午的飞机启程。你要是想去,就去看看,能挽留住最好,要是碍于面子不肯去,那就随你便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以后我再也不会搀和你的事情了。”
傅斯年抬眼看了她一下,没说话,但是眼神充满了耐人寻味的复杂和幽深。
傅心礼把他的神色看在眼里,补充道,“我还看到名单里有个叫岑程的带队人,他就是总和雨眠在一起的那个男人,长的很帅很阳光的那个,他们这次结伴去。两年啊,日久最容易生感情了,尤其在异乡…”
“说够了没有!”傅斯年忽然冷眼瞥了她一下,一脸不耐烦,“你这么闲,回去给你老公煮饭!”
傅心礼气的够呛,朝他撇嘴,“你就装吧!跑去她那里看她,还要诬赖是我告诉你她生病了有急事你才去的——大哥,你什么时候变这么无耻?”
傅斯年脸色难看,凌厉地看了她一眼,傅心礼急忙拎着包跑出去,“哥,你就别绷着了!我看着都累!你就买束花哄一哄,又不会掉块肉!”
傅斯年恼火不已,刚要骂,她就关上门跑了。他才收敛了脸上的怒意。举起那个坠饰,他盯着上面的一排小字久久出神——
【明儿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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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护士从病房出去,喜笑颜开的回手关了门。
看到在一边转来转去的女人,护士皱眉头,“小姐?你是来探视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