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对面的傅斯年,他怎么平淡的好像跟吃橘子一样,眉不皱脸不红的?
吃了几口,她被辣的眼泪鼻涕都流了出来,可看他边嚼着还边眸色淡然的看着自己,她顿时感到被挑衅了,为了不想输给他,她强迫自己张嘴吃蒜,可是到底还是没忍住,一股恶心的感觉冲上来,她低头哇地把嘴里的东西给吐了出来。
见她放弃,傅斯年用纸巾按住嘴巴,好一会儿,他喝了口茶,淡淡道,“你输了。”乔雨眠看着他,深深感到他可怕——他就算吃那么辛辣刺激的东西,明明很难受,可是却伪装成没事人一样,这样的男人,到底什么时候会露出真正的情绪给人看?.
她咳了咳,摆摆手,受不了那味道,要了瓶白酒来,她倒了杯,急迫地喝了一大口下去。
两种强烈的辣味相冲,倒是让嘴里的味道散了些。她吐出一口酒气,举杯看着傅斯年,“好吧,傅叔你赢了,我以后绝对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傅斯年接过她的酒,慢慢喝了口,“记住你今天的话。我生平最厌恶的,就是别人拿我当傻瓜耍。”
“傅叔,你那么精,谁唬得了你。”乔雨眠有些迷糊,今晚喝了不少酒,她有点晕乎乎了。
“只要有的人别自作聪明。”他放下酒杯,擦了擦嘴,举手叫伙计,“埋单!”
乔雨眠撑着额头,打着嗝,一肚子乱糟糟的东西让她有些难受,闷闷地,“我输了,你就可以接着话里有话了吗?谁自作聪明?该不会是说我吧?嘻…我是真的聪明。”
傅斯年掏出钱结账,起身扶她,“这个我倒是可以跟你明说。你的那个最多算小聪明,收起来的好。”
乔雨眠刚从椅子上站起来,脚底一软,身子歪下去,傅斯年刚要使力扶住她,她人已经贴了过来。
靠在他胸口,乔雨眠眨巴眨巴眼睛,“傅…傅叔,我一向踏实做人,从来不用小聪明的!用也不敢用你这里啊,我只会惨败而归,是不是?”
低头看着她傻笑的样子,他没吭声,扶着她往车子走去。
上了车,傅斯年找出口香糖来吃,打开循环系统,车子里的空气才没那么污浊了。
他靠在座椅上看着街上的流光溢彩,诚如她所说,看看热闹,也能觉得不那么孤单。
可是,热闹毕竟是一时的,大部分的时间,人都是独自一个在路上。
一旁的乔雨眠歪在椅子上头疼的厉害,她啤酒白酒混着喝了,这会儿真的醉了。敲敲头,她眼睛都要睁不开了,闻到有薄荷糖的味道,她砸吧砸吧满是辛辣的嘴巴,“傅叔,我也要。”
傅斯年靠在椅子上,仰着头,“没了。”
乔雨眠侧头,拿起口香糖的瓶子晃了晃,里面叮叮当当的有响动。她不高兴的扁扁嘴,“明明有!”
傅斯年打开盖子,倒出最后一粒在手心里,他捏起来,“只有一颗——你自己要吃的大蒜,又输掉了打赌,自己忍着。”
“你怎么这么不怜香惜玉!”她不满的嚷,“我不信你也这样对你女朋友!”
“谁说不是。”他捏着口香糖就要往嘴里塞,乔雨眠愤愤地大叫,扑过来抢。她臭死了,她需要这颗糖拯救她。
傅斯年扬手躲她,她整个人压过来,两手胡乱的过来抢。
他臂长又清醒着,躲她很容易,推开她一点,他飞快地将口香糖塞进了嘴里。
乔雨眠看他嚼起来,气得大叫,脑子一热,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根筋搭错了,她凑过去,狠狠地在他嘴上咬了一口——
咬过了还不算,她竟然满脑子只有那颗糖,舌头探进他嘴里冲撞探索,触到甜丝丝的东西,她立刻来劲地吮住,试图把糖抢回来。
傅斯年掌心攥起来,眸光瞬间暗了下来。坐在那里,他不回应也不推开,任由她柔软清甜的小舌在他这里作恶放肆。
这个女人…她着实甜美,要不就是太青涩,要不就是太老练,三两下就激得他呼吸沉重。也难怪,她拿自己当了筹码…
他心里一片冰冷,从善如流地含了下她柔软的唇。怀里的女人颤了下,而后软绵绵地醉死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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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哥!”杨鸥用手在那个发愣的女人面前晃了晃,她毫无反应。已经一上午了,乔雨眠始终保持着目光呆滞的状态,好像丢了魂一样.
这会儿都要午休了,几个朋友围着她,叽叽喳喳。
“怎么了这是?神不守舍的,***了?”
“去!别瞎说,要***也是乔哥盯上的人***。是吧?乔哥!醒醒,回魂!”
乔雨眠被吵得耳朵疼,幽幽地抬起头,看了眼几个狐朋狗友,怒道,“都滚啦!谁***了,你们才***了!累”
杨鸥看她总算恢复正常,凑过来盯着她,“你自己照照镜子,呆滞里带着几分回味,茫然里透出丝丝淫邪——说吧,你糟蹋哪个小伙了?”
乔雨眠脸腾地一红,拍桌,“你才淫邪呢!我没有!”
“快来看!乔哥脸红了呦!恋爱了吧!一脸的春风得意!萌”
乔雨眠捂着愈发滚烫的脸,恨不得把脸钻到桌底下去,“别乱说!没有谈恋爱。”
昨晚的事情她已然不敢再回忆,每每浮出哪怕一点点的画面,她就心慌气短,一副要昏厥的感觉。
“有感情麻烦就说出来,这里每位都比你有经验许多。”杨鸥不再开玩笑,看着她。
乔雨眠捂了捂滚烫的脸蛋,娇媚十足的把发丝掖了掖,“那个…”
她吞了下狂躁的心跳,组织了下语言,尽量不让自己说出来的事情太惊世骇俗——
咳了咳,她压低声音,“昨晚…我喝多了…好像和傅叔…”
众人伸长脖子等听下文,眼睛里都冒出幽绿的邪恶之光。
她难以启齿,在众人的殷切期盼下,她艰难地说,“我好像和他…接吻了。”
“切!”众人狠狠唾弃她,“这个有什么好说的,还以为你把大叔给吃干抹净了呢,结果这么弱!”
乔雨眠流汗,这群都是些什么朋友!什么女人!
“有没有搞错!”她压低声音,瞪着几个人,“你们这群女人!没跟你们开玩笑!他是我爸爸的朋友!我叫他傅叔,我跟他那样…天!被我爸知道,一定打断我的腿!”
几个色女人根本没有把她的烦恼当回事,凑过来贱贱地问,“味道如何?傅叔很帅啊!也没有比你大很多啊——怎么样怎么样,他吻你的时候,感觉如何?”
乔雨眠被迫回忆那晚——
其实她也记不太清楚了,依稀记得是吃完饭两个人上了车,然后…好像是因为什么事她扑过去把大叔给亲了,然后…她半夜口渴醒来,就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完好无损。
本来不记得中间那段,可是她起来去洗手间,发现自己的嘴唇肿了。
她还没糊涂到以为自己是吃海鲜把嘴吃肿了,和那模糊的春梦一对,她立刻猜出是自己酒后乱性了——悲剧!
她酒品向来不好,朋友说她喝多之后就话多啰嗦撒酒疯,还把她扫入酒品差人品更差的那个行列里拒绝和她一起喝酒。可恶,就算她酒品再差,最多也就是啰嗦点吵闹点,可这次到底是中了什么邪,她怎么会去非礼傅斯年!非礼那座冰山,非礼那个皮笑肉不笑的可怕男人!
天哪!
痛苦的抱着脑袋,她重重抢到课桌上。
杨鸥看她这样,拍拍她,“说正经的,他什么反应?”
乔雨眠撑着腮,悲苦道,“他今天压根没在家——估计被我吓跑了。我非礼了他…要不他就是验身去了,准备报警抓我。”
杨鸥笑起来,“放心吧——非礼他也是他占便宜,他可不敢得了便宜卖乖。要我说你啊,既然都发展到这地步了,就一不做,二不休,先把他弄到手再说!你要是喜欢大叔,就扑上去吧,没什么了不起的啊,差了几岁而已,我们都支持你的!”
“有没有搞错,站着说话不腰疼,我跟他?且不说差了那么大,就是他那个人!”想起他用眼尾扫人的那股劲,她就不寒而栗。就好像他知道你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一样,他能把人给看透。
“人怎么啦?傅叔超帅的吧!你没看过八大女性杂志联合票选的‘最想嫁的十大黄金单身汉’吗?傅叔年年稳占第一名的!”
乔雨眠抓头,“我想死…别拦我。”
杨鸥戳戳她,“先别死,你讲实话,傅叔亲你的时候,你高不高兴?”
乔雨眠下意识的抿紧嘴唇——
高兴吗?她依稀记得当时的感觉,他的唇,好软,好清新…嘴里还有薄荷的味道,好甜…
“你看你看!”几个朋友推搡她,“看看你自己的眼神吧!上面明白的写着发春两个字!”
乔雨眠羞愤难当,拎起包飞快地往教室外跑去。
天,她该怎么办,她当时除了亲他还怎样失态来着?有没有出言调戏,有没有恐吓威逼?神,快帮她把这可耻的污点擦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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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逗留了一天乔雨眠才敢回去,她琢磨着,回去后先看看傅斯年的态度,他要是很气,她就赔礼道歉任凭责罚。他要是想把这荒唐一幕快点翻过去,她就配合他从此只字不提——
踏入家门前,她深吸一口气。进了大门,没看见傅斯年的车,她心头莫名的空了下——他没回来吗?
进了屋,从佣人那得知他刚回来又走了,说今晚有事,不回来了。
乔雨眠失落了下,准备好的方案全都没处用,她憋得心里很不舒服。
晚上,她翻来覆去的躺着睡不着觉,想起残余的那些亲吻画面,她时而羞愧时而又觉得心悸——说起来,这可是她第一次和男人亲密接触,可恶,竟然喝得那么醉,丁点都没有陶醉到…
拍了拍脑门,她命令自己忘了这个错误——
就当是一个梦好了,一个醉鬼无心的碰了他的嘴唇,他大概也不会往心里去…
这样自我安慰着,乔雨眠盖上被子强迫自己睡觉。
当晚,她断断续续的做着混乱的梦,那个男人的气息却那么清楚的烙印下来…第二天早上起来,她头痛欲裂.
换了衣服洗了脸,她打着哈欠下楼。佣人和她打招呼,笑着,“先生刚回来换衣服呢。”
乔雨眠心头一跳,连忙整理自己的头发,“傅叔回来了?”
“刚换好衣服走了,早饭都没顾得上吃——”
沮丧了一下下,乔雨眠放下手,飘到餐桌旁,拿起油条无味的啃着。
傅斯年这样来去匆匆,她自作多情的想,该不会是在躲自己吧?怕见面尴尬?
她料想是这回事,他受了伤,说好要休息几天的,可是出了昨晚的事,他马上就去忙了——还夜不归宿,不是躲她是什么?
有些失落,又有些歉疚,这明明是他的家,她却鸠占鹊巢害他有家回不得。
叹息着,她暗暗盘算着得去找他好好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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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车到了傅斯年的公司楼下,她抬头看了看高高的大楼,刚鼓起来的勇气又被风吹散了不少——
给自己鼓劲,她掏出手机给他打电话——
这会儿他正是要下班的时候,这时候来,不会打扰他工作,也不会被他先走一步。
她感叹,像她这么会为人着想的女孩,哪里找去。
电话嘟嘟响了会儿,竟然没人接。忙音传来,她顿了下,继续打过去。
“你好。”…又是个甜美的女声。
乔雨眠看了看号码,确定自己没打错。两次给他打电话,两次都是女人接的,该说她挑的时机不好还是该说他身边的女友太多太密集?
“你好,请问,傅叔在吗?我有事想找他。”
“现在吗?现在不行哦,他有事要忙——你有事可以跟我说,我转达,如果不方便,你发个短信过来也可以哦,我会提醒他看。”
乔雨眠只能说声谢谢打扰然后挂了电话。转达?告诉她我强吻了你的老板?秘书不吐血才怪!
可是奇怪了,那秘书说话的口气怎么那么暧昧不清?难怪人家说老板秘书没一对清白的了…她焦躁的开始胡思乱想。
在门口等了会儿,她看看表,傅斯年应该忙完了吧?搞什么下了班还要忙!正要上楼去看看,她忽然看到一辆熟悉的车从停车场通道开出来。
车子速度不快,拐个弯就朝自己驶来。她突然怂了下来,抓起帽衫上的帽子就盖住了自己的头,还扯住领子挡住了脸。
漂亮的车子从眼前开过去,打开一半的窗子里,坐着个漂亮妩媚的女人,她娇笑着凑过去亲开车的男人一下。
傅斯年戴着墨镜,看不清具体的表情,不过感觉他享受的很呢!哪像被她亲,好像被狗咬了一样恨不得消毒防疫隔离!
看着车子开走,乔雨眠愤愤地诅咒他车子在半路没油。
那天之后,傅斯年足有三天没有回家过。她从最开始的紧张忐忑到后来的有些气愤,她是个女生,她都没有躲起来,他一个男人,说到底还占了便宜呢!竟然躲起来不见她!有没有风度!
每天骂他几百遍,第四天,他回来了——
外面下雨降温,他大概是回来拿厚外套的。乔雨眠看着楼下的车子,抱臂冷眼旁观。有本事别回来啊!下了点雨,怎么就舍得抛下佳人回来了!
她没发觉,自己简直变成了苦等丈夫归家的怨妇一样。
嗓子有些不舒服,她叹口气,转头去吞药片来吃。
刚咽下水,门就被打开了。她转头,惊诧地看着门口的男人——
外面雨声沙沙,傅斯年看着随风飘浮的窗纱,淡淡地走过去关了窗,“风冷,别开窗。”
乔雨眠盯着他,他竟然回来了?并且还是这幅没事人的样子?
“听人说你不太舒服。怎么样,看过医生没有。”他慢慢靠在她的书桌旁,手臂往后撑着,脸上的情绪很平常,一点别扭和不自然也没有。
乔雨眠反而有些不知所措,摇摇头,又点点头,支支吾吾乱了阵脚,“我…那个…看过医生,只是嗓子有点发炎。”
傅斯年看了看她放在一边的药,皱眉,“抗生素不要吃太多。”
她愣了半天,方才点点头。
“这两天公司出了点乱子,我的假期被打乱了——”傅斯年看似漫不经心的说,可是乔雨眠怎么觉得他是在跟自己解释这几天的情况呢?
“今天开始,继续休假。”傅斯年拍拍受伤的手臂,看着她,“下来吃晚饭,吃过了,到我书房来,今天有很多工作。”
“哦!”乔雨眠表面上不甘不愿,心里却乐开了花——
为什么开花呢?她现在也不懂,也没有往深层次去想,只知道,他回来了,跟她说话了!一切都没有什么变化,好像她的担心完全是庸人自扰了!
两个人在楼下吃了饭,虽然没有什么交流,不过那种沉默的气氛她竟然感到好怀念…
书房里,乔雨眠在电脑前敲敲打打做东西。傅斯年仍旧坐一边看他的书打发时间。
她偷偷看他一会儿,他靠坐在椅子上,低头认真的看着书,他穿着紫红的针织T恤,袖子挽起来,露出结实的蜜色手臂。右臂上还缠着纱布。
盯着他的侧脸,她忍不住将目光落在他的唇上…
薄薄的嘴唇线条很好看,微微上翘的弧度很是饱满…该死的,她当时要是清醒一点,不就能记住它的味道了吗!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做完了?”傅斯年反扣过书,打算起身过来验收。
乔雨眠立刻摇摇头,窘迫慌乱的转过身飞快打字,“没有没有!我还差一点!”
傅斯年见她被吓得老实了,淡淡勾起唇角,转头慵懒的窝在椅子上继续看书。
这样的日子倒也算得上悠哉,安静悠然,看看自己喜欢看的书,听着她在旁边忙碌的声音…
倒是会让他觉得舒服。
“你找过我?”他边翻书边问,很是随意。乔雨眠也不想说得自己太哀怨,轻描淡写,“是啊,看你好多天不回家,问候一下。”.
“嗯。”

对话到此没了下文。
乔雨眠打好最后一个数据,伸了伸懒腰,趁他没注意,她溜号玩起了纸牌游戏。
刚玩了没两会儿,耳边忽然传来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把黑桃K扔了。”
她吓了一跳,他就贴在她耳朵旁边,说话间呼出的热气就吐在她耳朵上,她战栗了下,急忙扔了黑桃K。
傅斯年倾身盯着屏幕上无聊的游戏,语气很平静,“那天的事情,忘了吧。”
她本该是舒口气的,因为她要开口的也是这句话——可是被他抢先了这句台词,不知道怎么,她心里忽然很不舒服地坠了块石头。
见她低着头不动,傅斯年只是说自己该说的话安慰她,“以后不要再喝那么多酒。”
她哦了一声,关了游戏,调出表格继续来做。
他就在她旁边看着,也不回去看书了,就那么站着折磨她脆弱的心脏。
“这不对。”傅斯年直接握着她拿鼠标的手移动开来,处理了下问题,“这样弄才一目了然。”
乔雨眠只是看着被他包裹住的手,完全没听见他在说什么。
“这里也不对。”傅斯年压下身子,另一只手臂落下来敲键盘,这样一来,他两臂张开把她搂在中间,动一下都让她煎熬无比。
“还有这儿…”傅斯年又往下弯了弯腰,简直要和乔雨眠脸贴脸了,她呼吸受阻,心脏咚咚狂跳,正紧张的不能自已,他脸侧的胡茬忽然蹭过她的脸颊,一个哆嗦,她再也忍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猛地推开他跳起来,气冲冲指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看我傻好欺负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傅斯年皱了下眉梢,“我为所欲为?”
“你靠那么近干什么!”
发觉女人无理取闹起来都是一个样的,傅斯年哼了一声,转头打算走开。
“你站住!”乔雨眠快要憋死了,这些话非说不可。她走上来拦住傅斯年,盯着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
“就是那天!…那天我们接吻的事情!”她艰难的说出了那两个刺进心脏的字眼。
傅斯年端着肩膀,“哦?我不是说了忘了它,你想怎么样?要我负责?”
“谁稀罕要你负责!”乔雨眠被他轻蔑的语气激怒,“我根本早就忘记了,但是你的态度很有问题!我是女孩子,那是我的初吻!我在不清醒的状态下发生了,吃亏的是我!你怎么可以大大方方说当没发生,要说也是我来说吧!你这样很没风度没礼貌知道吗!”
“说到底,还是要我负责是吧?”傅斯年往前一步,眸光凝聚着让人畏惧的邪佞。
乔雨眠踉跄往后退,他已然逼近过来,微一倾身就把她给困在臂膀与桌子中间。“想让我怎么做?说吧,我配合。”
她慌乱躲闪挣扎,“我说了不稀罕!”
傅斯年攥住她的手腕,未等说话,她一脚踹过来,他暗暗忍怒,咬牙冷冷道,“那天,你就是这么咬我的!”
说完,他捏着她下颌,强悍地含住她的唇。乔雨眠脑子轰隆隆滚过闷雷,更要命的,他竟然还吞卷着她的舌尖。极具挑.逗的把她给吻了个彻底。
她心头狂跳,这次没醉,一丁点都没醉…可是为什么,她仍然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
他的唇,果然如想象中…那么柔软清冽让人沉迷…
乔雨眠可耻的盼望,他的惩罚,能再久一点…
危险总裁:丫头,敬业一点!千帆之后,我在等你10[VIP]
“后来呢!有没有趁热打铁,直接本垒打?”杨鸥一干人等在旁边起哄,八婆的要命.
乔雨眠托腮,“没…”
几个人叽叽喳喳的骂她不争气,戳她脑门,“有没有搞错!煮熟的鸭子你都不吃!”
乔雨眠揉揉脑袋,扁嘴表示不满,“谁是煮熟的鸭子都不一定!我干嘛要跟他本垒打,我吃多大的亏啊!我花样年华,他呢?眼看着夕阳红了!拜托你们别瞎起哄好不好,净害我!”
“靠啊,上天不公啊!为什么给你这么个好机会,你却不懂得把握!我们这些人望穿秋水的也没这种美事发生累!
乔雨眠和她们简直无法交流,堵住耳朵吵嚷,“不听不听!你们这群色女快走开!”
众人又是一通围攻,骂她不懂珍惜,骂她没眼光,总之没和傅斯年发生什么倒成了她十恶不赦了——
事实呢?分明是他看不上她萌!
那天她被吻得神魂颠倒,他却还是一副脸不红气不喘的样子,放开她之后,他可恨的拍拍她的脸叫她醒醒,还说,她嫌上次发生的时候没有了记忆,这次趁她清醒补给她。言外之意,别纠缠了,该给的都给你了,你还能拿什么闹?
她咬牙握拳,这是天大的侮辱!谁稀罕他的吻!谁稀罕他用这种方式补偿他!她是嫌上次没记忆才闹的吗!那个混蛋,还以为自己是块香饽饽呢!
那天他拽到不行的态度把她气得够呛,一吻完,她就用指甲把他挠了满脸花——结果气得傅斯年骂了句泼妇就走了,又是几天未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