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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岚紧紧的攥着叶珈琅的手,她的手心微微汗湿,粘腻腻的握在他手里,他低头微微笑了笑,眼底一闪而过一抹狡诈。
“将军说的是。”皇后看着殿中央的一对年轻人,坦白讲,无岚除了心智残缺外,算得上是个美男子。
“如果无岚急了,那就早点把事情办了吧,小伙子正当年,总是放着亲事不落实,他也安不下心。”
说着,皇后用手帕掩唇笑笑。
对无岚,她表面上拿他当亲儿子一样疼爱,可实际,她留着他全因为他是没有威胁力的傻子。
自从叶珈琅回宫后,他更是围着这丫头转悠,看着就是个不成气候的东西。
昨天他闯进叶珈琅闺房里企图不轨,这些都有人通报给她,她虽然有些恼他的胡来,可是毕竟也是好事,一个只会沉浸在女色里的人,这一辈子也都是个废物了。
——正文第七十三章全世界都知道她走了不归路吗皇后和叶飞廉同样意见,允许无岚提前成亲。
承光帝揉了揉额头,好似在思量这件事到底可不可行。
无岚看着他沉思起来,扑通跪在地上,语气有几分哽咽,“父皇成全我!我要姝儿每天都陪着我念书,她不在我身边我连睡觉都不踏实,我要她!”
承光帝皱起眉头,有几个侍女低着头偷偷笑了。
恳“没出息!”承光帝低斥了一声。
无岚只是不停的磕头,还哭起来,“我要姝儿!我要她像母妃那样抱着我睡觉!”
叶珈琅红着脸,恨不得狠狠的一刀宰了这个没脑子的笨蛋!
让这种话他怎么好意思当着这么多人面前说!
听了无岚的这番话,连皇后都乐了。甩着手帕,她挥挥手,“罢了罢了,就随了他的心愿吧,这些年他一个人也是孤单,有个姝儿陪他,他也快活不少。言*情*小*说*吧首发皇上,日子找人定一定,尽快吧,宫里是需要些喜事冲冲了。”
白了痛哭流涕的无岚一眼,承光帝没好气,“小小年纪就是色胚!就知道睡在女人怀里,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叶珈琅看着唯一没有表明立场的皇帝,只有他才能下命令决定这件事。
咬咬牙,她也扑通跪地,磕着头,“姝儿请求皇上不要改变婚期!”
脑子里搜刮出几个反对的理由,她一一阐述,“皇上,现在姝儿还没有学懂后宫礼仪规矩,连宫戒都是背了上面忘掉下面,我实在惭愧,如果这就担了太子妃的名号,实在怕自己做错说错损害了皇家威严。而且,无岚现在正是需要学习历练的时候,以他的心态,成婚后必定沉迷纵情玩乐,于太子于朝政实在不利!”
听她言辞恳切,承光帝又沉默思考。
似乎她说的也有些道理,看了眼无岚,那小子竟然一边流眼泪一边流鼻涕,实在难看。
“这丫头说的也对,无岚,再久也不过再等半年,不如就…”
“我不要再等!”无岚擦了擦眼睛,义愤的吼着,“父皇不知道我有多煎熬!你不许我即刻娶她,我就一头撞死!”
叶珈琅恼愤的瞪着他,低斥,“你还有没有点男子气概了!多大的事情你要撞死!”
无岚气得不行,就差要在地上打滚了,重申,“我就要娶她!父皇许不许,不许我就下去找母妃!她会向着我!”
承光帝有些恼,拍了桌子一下,“别放肆!你给我像点样子!”
无岚嚎啕大哭,转头就往柱子撞过去。言*情*小*说*吧首发
吓得一众人倒吸冷气,叶珈琅也伸手试图抓住他,可他力气实在太大,一挣就撞了出去。
一声闷响,无岚顿时倒在地上蜷缩着,额头上鲜血直流。
叶珈琅急忙跑过去抱起他的头,这家伙真的是傻子吧,什么大事至于要寻死觅活!
躺在她怀里,无岚露出一抹呆笑,搂着她手臂,“姝儿,我好喜欢你,我们成亲好不好…”
看着他额头上的血,叶珈琅有一瞬的恍惚。
为了提前娶她,他宁肯以死相逼,看似让人瞧不起的不争气,可是忽然间,她心里面被触动了一下,有些心酸。
他为什么呢,自己都已经不是完璧之身了,那天他忽然大怒扬言要杀她,她还以为他看出了端倪,可现在看来,他未必有那么精明,也许是她的反抗激起了他的怒意吧。
:(
承光帝和皇后紧张的涌过来,宫人也焦急的跑去叫御医。
无岚拽着她衣袖不肯撒手,哀求着承光帝,“父皇,答应我吧,我每天都想让姝儿陪在身边…”
皇后用手绢给他擦额头,叹息,“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执拗呢。”
没办法,皇帝叹口气,也恨他不争气,甩了下袖子,“叫人去求大司命重算婚期,你这扶不上墙的烂泥!祖上的江山早晚会毁在你这混蛋手里!”
听着皇帝的话,无岚终于破涕为笑,拉着叶珈琅的手,“好哦,姝儿,以后你要给我讲故事…”
叶珈琅对他又生了厌烦,把他丢给宫人,自己起身往外走。
婚事一改,不出下个月她就要和无岚成亲。
难道要她一女侍二夫吗…荒唐,宁死也不会要那种情况发生。
可那个人,他会管她吗?
走出飞云殿,来的时候她还抱着一丝希望事情会有转机,可如今,她能做的除了投井自尽还有什么?
走到白玉栏杆前,远望而去,池塘里层层叠叠的开着荷花。
脚步靠近,她猜出是谁。
那声音很稳健,一听就是习武之人,自有一种威凛岿然。
颀长伟岸的男人站在她旁边,她眯眼看过去,这是她大哥,到如今她却没有和他好好说过一句话。
远望着池塘,叶飞廉目光深远,“父亲去世的时候,再三交代要我照顾好你,他觉得全家人都亏欠了你。我想他可能没有预料到,自己的女儿会这么大胆的找死。”
叶珈琅苦笑一声,全世界都知道她走上一条不归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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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七十四章歇斯底里沉默一会儿,叶飞廉负手,“太子,你是嫁定了。除了你自己,任何人都乐观其成。”
叶珈琅垂着眼睛,是啊,除了她自己。
“觉得寂寞就多来府里走动走动。”叶飞廉转身看着她,她虽然年轻又不经世事,可是身上有股韧劲儿,和他们叶家人一样。
“我能劝你的,只有这些,我不想父亲泉下有知还怪我没有照顾好你——换做任何人都好,唯独龙斩夜不行,他会把你推入地狱。”
恳叶飞廉看了眼她手上的五彩石,“这是西域的珍宝,他送你的吧?这东西还是别久戴着,它性情极寒凉,长久带着,会让你生不来小娃娃。”
叶珈琅一震,下意识的握着那条被自己体温捂热的石头手链。
“小女孩总是爱幻想,如果你见惯了杀戮鲜血,就会觉得有安逸的生活最为不易,什么真爱,什么执着,都是暂时被蒙蔽了双眼而已。”
让叶飞廉神色淡淡,似是觉得自己多说也无益,叹息一声,“自己想吧,有一天你会明白,但愿不是到了无法收场的那天。还有,别以为皇后是吃素的,你的事,她多半有了解些。”
叶珈琅看着他,动了动嘴唇,也没有说出话来。
是吧,她一向毛躁,多少次公然的在宫里不避讳的去找他,稍加留意就会发现她的去向。
现在不追究,是还不知道她和龙斩夜发生关系了,还是没有到揪出这件事的时候?
想到这,她觉得自己生活在充满虚伪与欺骗的世界里。
相较而言,无岚还算得上唯一真心待她的吧…
最终,兄妹俩也没有把话说得太直白,她只说稍后会叫人送些最好的日用品到叶府,请求他帮忙转给叶珈莹。
看着叶飞廉走掉,她有种自己已经无药可救的感觉。
是吧,她和无岚一样是疯子,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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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东二殿有些阴森。
叶珈琅坐在台阶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
如果她当初抗旨不回宫如何呢?有没有可能师父拼死护着她,随便编个暴毙恶疾之类的理由,是不是可以逃过这一劫?
师父…
她的师父和她的母亲一样,自小严厉又骄纵的把她养大。她只是不知道师父为什么去那么冷的圣雪山隐居起来,她只知道‘荻夫人’三个字是被东陵人奉为在世神灵一般敬仰的。
想起师父,她红了眼眶。
披风落下来,带着暖意裹着她娇小的身子,还没等骂一句,她就被卷入漩涡般的带走了。
东二殿里清冷空寂,房间里却是干净的。
被丢在床上,叶珈琅迅速撑起身子,看着眼前的男人,恼愤的咬牙,“怎么,怕我投井之后会有人彻查东二殿的人?怕你的人暴露了身份?”
龙斩夜看着她刻薄的模样,蹙了蹙眉,俯身就吻了她。
狠狠的咬他,男人带着怒意捏着她下巴,用力有些重,她低呼,他就窜入她嘴巴。
翻搅着挑动她心绪,被他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感觉很无力,也很绝望,叶珈琅抽噎了一声,泪水落入两人嘴里辗转流动。
拖着她后脑,男人呼吸有些沉,气息吐在她耳边,带着微微的疼惜,轻拍她身体,“我都知道,不要哭,我在这里。”
叶珈琅捂着脸哭的厉害,心里面又酸涩又绝望,“不是不管我了吗…我只会耍小姐脾气,我只会连累其他人…你不该来的,我死了就一了百了了,这辈子也不会累着你了…”
龙斩夜用袖子擦掉她的泪水,拉着她按倒自己肩头,抚摸她的手臂,“我不管你谁管你。傻瓜,真爱哭。”
稳定了一下情绪,叶珈琅慢慢的把手链摘下来递给他,难怪那次亲热之后他只是叫她回去泡个热水澡,卞嬷嬷都给她讲过闺房之事,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次之后没有给她吃些药物避免她怀孕,原来是这样,他送她的定情信物就已经绸缪到这么远之后的事情了…
她实在没心情夸赞他有远见,她只记得叶飞廉说过,这东西长久戴在身上,会让她这辈子都没法生娃娃。
不光是和别人,连和她心爱的人也不能…
看着龙斩夜透着危险的眸光,叶珈琅颓然无力的叹息,“以后也没机会再见面了,还你吧…叶将军说,但凡去过西域的将士都知道这种五彩石,而你又是在西域带兵最久的人,我怕给你惹麻烦,还你吧,你应该有其他人可送…”
攥住她手掌,男人目光愈见冷冽,低哼,“怎么,叶将军提醒你要离我远些?所以你就听信了,要和我就此断绝?”
他的手劲很大,她骨头都疼起来,歇斯底里的哭起来,“不然呢?难道我嫁给无岚之后还要和你见面?我被你碰完又回去伺候无岚,然后趁他睡了再爬上你的床?我再下.贱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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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更,明天九点前发布~~~亲们撒月票和鲜花吧~~木有这些冲冲咖啡留个言也行哇~新文上架最需要爱抚和温暖嘞~~(&gt0<~~】正文第七十五章他是个卑鄙的无赖搂在她肩上的手一紧,龙斩夜将下颌压在她头顶,听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抚着她的背,神色凛然,“傻瓜,我会让别人碰我的女人?——除非是我死了!”
叶珈琅不吭声,只是簌簌的掉泪。
她真是投井算了,也比在这个毫无依靠的地方被人抛来抛去强…
他的话她敢信吗…
恳敢吗…
他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安排了多少,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又是什么样的人…
也许现在的温存,并不只给她一个…
让想一想,她就接近崩溃。
她该知道的,他这样的男人不会一心扑在儿女私情上,他可以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
可笑的是她还期望着一个一心一意待她的龙斩夜…
一心一意为了娶她会傻到撞柱子的人,是无岚,那个傻子…
抚着她哭湿的脸颊,龙斩夜低着头,吐出的气息落在她脸颊,声音粗沉微微发哑,“姝儿…如果你还要跟我一起争取未来,就不要冲动,你是个机灵的丫头,就算有什么复杂情况你也可以化解,这一点我信你,你也必须做到。”
抱着自己的膝盖,叶珈琅呆呆的看着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掉落下来砸在手上,苦笑,“是吗…你也要争取未来吗…是我们的,还是你的,还是你和别人的…”
龙斩夜蹙起眉头,“谁在你耳边胡言乱语?!”
叶珈琅幽幽的笑了笑,“和我二姐身上有一样味道的那位,她是皇帝的女人,可是她说,你也曾百般温存的待过她…可如今,你还是弃了她,我怕我争取到的未来,是下一个东二殿扫地的奴才…”
没有看他的表情,应该是恼火的吧,被翻出旧事,还那么不堪…
下巴一痛,她蹙起眉头看着眼前那满脸怒容的男人。言*情*小*说*吧首发
目光对视,她只觉得心头一刺,她还是爱着他,不管将来是不是输得凄惨,她仍旧无法阻止自己向往着和他在一起…
怒火在触及她眼底泪光的片刻消散无踪,龙斩夜最终还是将她搂入怀里,“蓝沁原就是个丫头,那时候她主子和我开过玩笑,说把她送给我做填房,也许她就当真了,没多久皇帝来府赴宴,就看中了她带入宫中。”
握着她冰凉的小手,他搓揉着给她温暖,“没有温存,我不曾碰过她。她会为我所用,只是感恩于这些年王府给她一个可以栖身的地方。”
叶珈琅摇着头,排斥他的解释进入脑子,可是心里,已经慢慢的放下了防御。
“这手链…”叶珈琅看了眼被丢在一边剔透的五彩石,“你希望我戴一辈子吗…”
挑着她下巴,男人低头盯着她的小脸,挑了下唇角,一点笑意弥漫在俊逸至极的脸上,“可以摘下来的时候,我会取下来…那时候,你就已经被我娶回家了…”
捏捏她冰凉的鼻子,他解释道,“你还不懂保护自己,所以我不得不这样做——这种五彩石,可以不让你的肚皮鼓起来给人发现你已经暗度陈仓。”
叶珈琅瘪瘪嘴,“你骗人…你让我一辈子戴着,我以后想有小娃娃也不能了…你是怕我和无岚生孩子吗?就要生,生十个八个来争皇位!你这辈子都是臣子,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主子!”
——
龙斩夜翻身把她压在床上,按着她双臂,目光森然,“你生一个试试看?我连你一起掐死!”
叶珈琅偏过脸,才不要听他只会骗人的话…
冷了冷神色,她驱赶他,“我看不到未来了…只有不到一个月,我除非是死了可以不用嫁无岚,不然我活着,就不能再当你的女人了…我会记着我们相爱、不,是我一厢情愿的吧…我会记着你给我的那些快乐,往后,还是做叔侄吧…我们有缘无分…”
话音刚落,耳边传来布料碎裂的声音,胸前一凉,她低呼之间,灼烫又侵袭上了胸口敏感的部位。
懒得与她争辩,男人直接用自己的方式宣布他的意见,想断绝,除非他死,不然绝不可能如她的意!
辗转厮磨,胸前被他侵袭的地方有些肿痛,她指尖陷入他肩头,闷声抵抗,“骗子!小人!不要再碰我!”
龙斩夜按着她双臂,另一手飞快的撕扯两人之间的阻碍,布料碎裂的声音格外刺耳。
她的手在自己胸口脸上抓挠,制造着火辣辣的痛感,有些莫名的高亢,他咬着牙将她翻转,让她用难堪的姿势趴跪在身下。
伏在她耳边,邪冷的男人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骗子和小人是不会听你话住手的…小姝儿,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当朝六王爷是个卑鄙的无赖…他最爱欣赏别人哭着哀求他的模样…”
叶珈琅咬着嘴唇,他用带着胡茬的下巴在她细嫩的肩头磨蹭,她颤抖的不行,身体在他的压制下愈发无力。
大手掌握着她胸前的柔软,重重收紧,低笑带着邪肆,“上次,怜你身子娇弱,并没有让你感受太多这其中的苦与乐…小姝儿,过了今晚,我让你再也舍不得说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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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一不小心竟然写出了肉…羞愧~】正文第七十六章既然不想嫁,那就废了他窗外的月色透过窗纸落入地上。
昏暗的屋子里只有淡淡的光芒流动着。
雕工精细的大床上,少女身子染上暧.昧的红晕,薄汗从发梢滴落,一直沿着纤巧的锁骨落入曲线深处。
叶珈琅腰上被箍了大手无法动弹,身下那只粗粝的手也作恶般的探入她敏.感中心探究。
恳抓着被子,她皱起五官,难耐的低斥,“我不要!别碰我!叫我忍耐,叫我认命,你还碰我干什么!我是太子妃,是你侄媳妇,你敢轻薄我我叫无岚杀了你!”
听着她娇媚的声音,龙斩夜只觉得下腹愈发胀痛,她不够丰韵,甚至太过单薄,不懂男女之事,生涩又别扭。
可听着她咬牙喊自己名字叫骂时,他偏偏觉得自己有种前所未有的坏心思,只想欺负她,弄哭她,谁叫她干净的像一张白纸,谁叫她是那个家族的女儿,谁叫她是肮脏皇室的太子妃!
让想着,他手上力道加重,有些粗暴的挑动她懵懂的情.欲。
听着她哭泣的声音,他沉下腰肢,含着她耳珠低喘,“叫他杀了我?只怕那之前你已死在我身下…”
说着,他猛地攒入。
叶珈琅猛地一颤,脊背绷得紧紧的,额头发尖的汗珠随着动作被甩下。
羞耻于自己一瞬间膨胀的快慰,她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嘴唇,立刻就感觉到了血腥。
龙斩夜搂着她的腰肢,紧贴着她身体律动,俯首吻着她光润的背脊,感受她为自己产生的颤动,他低笑,动情的叫她,“姝儿…放松些,这会让你感到快乐…”
快乐…
并没有!
除了身体上可耻的膨胀感,她只觉得自己简直无药可救,明明知道这只是看似美好的幻觉罢了,可仍旧不由自主的沉溺下去…
泪水点点洒落,身后的男人扳过她的脸颊,温存的吻过她眼睛,吮去那些灼烫的泪水。
他在她身体深处,闭着眼磨蹭她颈窝,似梦语,似承诺,“姝儿,我定不负你…我要的,是拥着你踩在这九州大陆之上,任何人,都别想再从我手里抢东西…”
她被迅猛而来的浪潮抛到云端,完全丧失了听觉和思考能力,她尖叫着,哭泣着,身体在他的攻陷下完全向他臣服…
激情平息,叶珈琅蜷缩着休息,男人大手拈开她濡湿的发丝,看着她红润可爱的脸颊,低低的笑了起来。
叶珈琅有些恼火,甩甩头,躲开他的手。
粗糙的手落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细腻的好似牛奶一般,他轻叹着,她这样美好,倒让他心生怅然。
手停在她腰间,轻轻抚动,“姝儿,知道为什么无岚可以做太子么?”
叶珈琅表示讨厌他的哼了哼,却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也没有。
龙斩夜轻笑,神色柔软的不像话,搂紧她,“因为承光帝没有其他子嗣,皇后善妒,她不允许在她无所出的情况下让其他妃子生下皇子。到最后没有人继位,她只得松口,闵妃产下无岚后,她便将她勒死。对外只宣称闵妃病故。而无岚从小体弱,病了一场后变成了傻子,皇后一力保荐他做太子,就因为他是个傻子,不能违逆她的意思,做傀儡最好。”
叶珈琅面上无动于衷,心里却有些同情无岚,他虽然讨厌虽然疯疯癫癫,可是他的身世比自己更惨,起码,她是个健康的人…
:(
龙斩夜抚着她的小脸,那样可爱,他发现自己逐渐迷恋起她的味道了…
“既然你不要嫁他,那就废了他吧…”
平淡的语气,仿佛再说着芝麻大的小事。
叶珈琅却猛地一震,撑起身子盯着神色淡然的龙斩夜,咬牙,“怎么可能!太子的废立岂是你我说了算!”
把玩着她馨香的发丝,男人目光无波,“留着他,是因为他不会咬人,但是有一天他会咬人,并且咬疼了,那就另当别论——”
看着他淡漠的语气下涌动的杀意,叶珈琅觉得很冷。叶珈墨说过,她和龙斩夜在一起,要么两人一起死,要么杀了无岚他造反。
她虽然不想嫁给无岚,可并不想他死,说到底,是她对不起他在先…
握着龙斩夜的手腕,求情的话还没等说出口,他提醒的话便一字字丢来,“你仁慈,不代表别人就不狠辣,这宫里,比的就是谁更胜一筹——姝儿,你的天真善良不能用在皇宫里。太子不废,你嫁他就势在必行。他是皇帝唯一的子嗣,就算被废也会监禁,终生还会锦衣玉食。”
看着她矛盾的样子,他搂着她,落下炙热的吻,“废了太子,嫔妃之中定然有人愿意再为皇家贡献子嗣,皇子年幼,自然再没有人比你做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