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类小说上一章:重生之嫁给老男人
- 另类小说下一章:还情撒旦总裁:情人只做一百天
今天她好几次都想结果自己算了…
无岚,无岚…
为什么我们要被安排着在一起?你也根本不爱我,你需要的,只是一个玩伴,只是一个不会欺负你的朋友罢了…
****************************
【咳咳,今天五更一万字呦~亲们撒花撒月票给偶吧!~30张月票一加更,鲜花百位整数加更~~!啊呜,让我到四百朵吧~~】正文第七十七章你不要娶我好不好回到太子偏殿,叶珈琅裹着外衣,一路都冷瑟瑟的。
可分明正是夏日。
她不想伤害无岚…一点也不。
刚一进屋,就看到桌子上伏着一个人。
恳显然是等得久了,桌上的蜡烛都燃了一大半。
叶珈琅走过去,低头看着睡的沉沉的无岚。
他要是不这么可怜就好了,她还可以硬下心肠对付他,可看着他头上缠着的纱布,她叹口气。
让云姜倒了茶给她,轻声道,“太子爷等了好久了…奴婢劝他他不走。”
叶珈琅推了推他的手臂,看着他起身,揉着眼睛一脸困倦。
把茶水递给他,叶珈琅面色平板,“喝口水清醒清醒,回去睡觉吧。”
接过水喝了,无岚看着她,神色有些小心,“姝儿,你生气了吗…我不是故意要欺负你的,那天…你身上的味道和我母妃好像,她也喜欢用芍药花瓣…”
叶珈琅被他看得心头难受,叹息一声,“喂,其实我们不成亲也可以在一起玩的,你是想要有个人陪你放风筝陪你念书吧,我可以陪你啊,我们做兄妹怎么样,将来你做了皇帝,全天下美人任你挑选,我对你总是大呼小叫,你不要娶我了好不好?”
“姝儿不喜欢蝴蝶风筝,那我叫人给你重做个金鱼的好不好?”无岚噙着心爱的笑看着她,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在心里。
莫名的有些感伤,叶珈琅伸手捧住无岚的脸,看着他俊秀的面孔,很精神的一张脸,如果他精明睿智该多好,可以分辨是非,可以处理国政。
“无岚…”叶珈琅语气从未有过的温和,“你能不能跟父皇说,不要娶我,我陪着你到你亲政,到你找到更喜欢的女人,好不好?我们不成亲,做兄妹啊?”
看着她的急切,无岚平静的眼底终于泛起波痕,冷笑了一声。
叶珈琅被他吓了一跳。
慢慢起身,他俯在她耳旁,一字一顿,“你休想摆脱我…你是我的,到成亲之后,我要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
叶珈琅看着他眼底的一点邪肆,蓦然打了个哆嗦。
他真的傻吗??
有时候看着他觉得好可怜,有时候又觉得他有种被掩藏起来的邪气。
那感觉,让她几乎不寒而栗——
望了眼无岚走出的背影,她叹息。
无岚和龙斩夜,她只能选择一个。
她逐渐感觉到,这宫里,没有人是简单的,每一个,都蕴藏着杀机和阴谋…
**************************************
三天后,皇帝下旨,太子提前大婚。
无岚打那之后每天都眉开眼笑的粘着她,搂搂抱抱更是不加避讳。
叶珈琅拿他没办法,心里面一边说服自己听从龙斩夜的计划,一边良心又折磨自己,这样对无岚何其残忍。
可越来越近的日子让她惶恐不安。
夜晚,惟帐里低垂着轻纱。
枕在臂膀宽阔的男人怀里,叶珈琅抬头看着闭目养神的龙斩夜。
久久,男人的大手落在她发间梳理,声音带着慵懒,“怎么不睡会儿。”
叶珈琅不吭声,心事满怀坠的她难受。
“我会保着他一条命。”男人字句深沉有力,“姝儿,做皇帝未必好,尤其对他。对他而言,每天有人陪着踢球放风筝就已经是最快活的事情了。”
叶珈琅只是叹息,看着他,“你呢,做皇帝对你而言,好吗?”
龙斩夜不说话,只是挑起唇角高深莫测的笑了笑,从一旁拿过一只精巧的绣囊,别致的香味飘过来,叶珈琅凑过去想闻一闻,男人却将绣囊从她面前挪开。
“这个,拿给无岚。”扯了她手帕包上,他到底还是顾及她,“不要靠太近,这里面是药,闻多了对你不好。”
叶珈琅捏捏手心里的汗。
“给他,余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做了。”揉揉她的脸蛋,男人眼底深邃无波,“去吧。万事小心。”
叶珈琅起身穿衣,默默无言,临走时踌躇了一下,回头看着靠在塌上看着自己的男人。
“你能回答我么,皇位对你来说,重要吗?”
白衣黑发间,是俊逸之际的一张脸,龙斩夜看着她,眼神不瞬,“你信我?”
叶珈琅点点头。
“不重要——”龙斩夜半侧着身子,姿势慵懒,神色迷离,“从来都不重要。”
笑了笑,心里多少安稳了一些,只要他说的话,她都愿意相信的吧。
他说是怕她会怀了小娃娃所以才给她戴上五彩石,她便信。
他说除掉无岚是为了不把心爱的她拱手让人,她便信。
如今他说,皇位于他从来都不重要,她没理由不信…
窗外,夜色微凉。
************************************************************
乾云殿正殿叶珈琅从未步入过。
如今提起裙摆走一遭,倒觉得陌生。
无岚应该刚下了学,房间里飘着饭餐的香。
立在门口看着卞嬷嬷给他盛饭,他吃的狼吞虎咽,傻小子的模样,她再也迈不动步子进去。
——(正文第七十八章撞破奸.情“嬷嬷!这好吃!”无岚夹起一块烧鸡,笑的眼睛眯起来,“给姝儿送一份去吧,她也会喜欢吃,她是小馋嘴。”
嬷嬷给他擦手,连连点头,“好,好,送一份,太子爷好好吃饭。”
看着无岚吃的到处都是,叶珈琅有些嫌,忍不住出声,“没有人教你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吗?”
无岚看着她,笑着跳起来拉她,“姝儿!你来了!一起吃饭!”
恳叶珈琅被他拽进去,卞嬷嬷和一众侍女看了,躬身退下。
无岚亲自给她盛饭,夹了很多菜将碗堆得满满的,笑眯眯,“姝儿快吃。”
看着他,叶珈琅有些恍惚。
让他一会儿是憨傻少年,一会儿又固执的让人害怕。
手里的绣囊握了又握。
无岚看她不吃饭,纳闷的来抓她手臂摇晃,那绣囊就直接掉了下来。
无岚眼疾手快的捡起来,反复摆弄,“好看啊!姝儿你送我的?好香!”
“哎…你…”叶珈琅伸手想抢回来。
可是无岚却躲开,心爱的抱着,“这是姝儿送我的!别想再拿回去!”
叶珈琅心里说服自己,他自己拿去的,是不是冥冥之中一切已经有了安排…
狠着心肠,她拗着来自内心的煎熬,骗着他,“你喜欢的话,我再给你做一个…可是没有花了,金边睡莲只有知春阁才有,那里不能随便去,我给你换些别的花吧。”
无岚拍着胸口,笑的憨傻,“我去!宫里还有我不能去的地方吗!”
叶珈琅连忙按着他的手,“别去!去那地方会惹祸!”
无岚一副无所谓,“姝儿是傻蛋,我是太子爷,将来就是皇帝,谁敢不让我去摘几朵睡莲?”
声音太高,叶珈琅急忙捂着他的嘴,低声提醒,“你不要命了说这种话!快吃饭,待会儿还要上课。”
无岚转了转眼珠,没有再抗辩,乖乖的低头吃饭。
看着他,叶珈琅喃喃的再次提醒他,“不要莽撞…知春阁里住的是云国的公主…”
无岚含糊的应了,心底却已经打定主意。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叶珈琅心里仍旧矛盾,看他的造化吧,也许到了晚上,他忘了这回事也说不定。
**********************************
当晚,无岚早早就驱散了侍女佯装睡下。
看着外面安静了好久,他才起身,蹑手蹑脚的从后门溜了出去。
金边睡莲是云国特有的花种,开起来美艳不可方物,云国公主特莎和亲而来,当初两国交战,龙斩夜带兵出战,几乎就要打到对方都城,但最后却还是因为一道圣旨退了回来。
这位公主美貌名动天下,承光帝就是因为她主动请求和亲,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吞并云国的机会。
特莎一开始很是受宠,但是后来因为性情冷淡而被承光帝所厌烦。
因为得不到,他便将她禁锢在知春阁里,让那些开的奢靡的金边睡莲陪着美人一起老死宫中。
无岚躲着侍卫一直溜到知春阁外面,高高的门阻隔了和宫里的一切联系,他抬头看了看,天上乌云掩着月亮,有几分森然。
翻墙进了知春阁,无岚心跳的有些厉害,一路沿着碎石路往前走,这里面连个灯光也没有,放眼望去全都是乌漆抹黑。
走到池塘边上,月色微微透出来,一池的金边睡莲安静的立着,花瓣边缘射出迷眼的光芒。
赞叹了一声,这倒是人间罕见的美景,可见承光帝当初有多么宠爱这位公主。
怔愣着,就听到不远处的房间里传出低低的嬉笑声。
他蹙眉,转身走过去,被弃的女人还能笑得如此浪.荡?
勾开拉门,他望着昏暗的里面,粉衣女人几乎已经被剥光了,身上压着一个粗壮的男人,两人缠在一起,嬉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冤家,你慢着点!小心人家肚子…”
“小荡.妇!有了肚子还不是天天催着我过来!”
无岚傻了眼,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这是知春阁,那里面的女人必然就是特莎,那男人的靴子摆在地上,厚底云纹,是宫里的侍卫…
猛地扯开门,他大怒着抓起一旁的瓶子砸在地上,“奸夫淫妇!”
那一对听到有人,吓得滚做一处,侍卫跌在地上,哆哆嗦嗦的穿衣,看清他,诧异的问,“太子爷??你怎么在这里!”
想着她给自己父皇抹黑,无岚气得抓起侍卫放在一旁的佩剑就要冲上去。
倒是特莎很快镇定下来,冷笑一声安抚自己的情郎,“他是傻子你忘了么?怕他作甚!”
侍卫惊得一身冷汗,此刻看着眼前人,倒是也笑了,不屑的哼了声,“是啊,我怎么忘了那昏君的儿子是傻子,真是报应,东陵早晚亡国,昏君之后是傻子,不亡才怪!”
无岚气得有些抖,咬牙,“我告诉父皇,他会把你们五马分尸!”
特莎眸光闪过杀意,推了侍卫一把,“杀了他,丢到池塘浸死…反正是傻子,失足落水也很平常。”
侍卫犹豫了一下,但想到只有他不死,特莎的肚子也藏不住,忽地站起来,他朝无岚扑过去——
:(正文第七十九章这个圈套,太坚实巡夜侍卫列队而过,本已经路过知春阁,可一道黑影倏地窜入墙内。
警觉的侍卫立刻掉头,追逐黑影而上。
知春阁鲜少有人来,一池金边睡莲因为纷沓的脚步声而微微曳动。
那黑影矫健的闪过睡莲池,倏忽间不见。
恳侍卫们听到室内有刀剑之声,立刻破门而入。
眼前的一幕让众人惊呆——
云国公主特莎衣衫不整的跌在地上,一边哭着一边哀求,身前,是太子无岚举着剑怒目而视。
让那女人真是美,宫里是美人最多的地方,可是这位公主也出众的厉害,难怪这张脸可以止干戈。
只是——
她被囚在知春阁,根本不曾得到皇帝的临幸,而此刻,她的肚子已经凸起,显然是已经怀了身孕。
众人看了看太子,又看了看特莎。
这…
众人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活不成了…
特莎狼狈的跪在地上磕头,哭着,“太子爷饶命…只要让我生下这孩子…我们的骨肉啊!你怎么这么狠心!”
众侍卫恨不得弄瞎自己弄聋自己。
无岚一脚踢上她肩头,恼火,“你还敢胡说!我劈开你的肚子看看里面是谁的孽种!”
特莎跪着爬到他腿边,声泪俱下,“求太子爷让我生下孩子…不然去求皇上,求他做主!”
无岚气得直发抖,那侍卫武功奇高,瞬间就冲出屋子,随后巡夜兵就冲进来。
他一时来不及抓住那人,就被特莎紧紧抱住,而眼下,有眼睛的都看得到,他和自己父皇的妃子衣衫不整的在房间里撕扯,并且,她还口口声声说怀的孩子是他的!
可恨!可笑!
***********************************************
夜深了。
皇帝刚从睡梦中被叫醒。
披着外袍,他尚且睡眼惺忪。
听宫人来禀报太子出了事,他还不以为然,无岚能出的事,也无非是课业糟糕捣蛋受伤——
出了内殿,只见地上跪着一男一女——
看清楚跪着的女人是特莎,他这才把睡意抛开,瞪大眼睛看着下面这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
他们两个一起,是无贪玩岚闯到知春阁?
揉了揉额头,下面那个明艳照人的女人就抬起泪湿的脸,重重的磕了几个头,哭着,“求皇上为我做主!”
无岚听到她哭诉,想冲过去掐死这贱人算了!
承光帝看着特莎,久不见,她愈发美艳,身材丰腴的更让人垂涎。
可…
她的肚子!
眉心拧起,他瞪大眼睛看着下面的这一对。
“皇上,臣妾不能活了,只求你留我到生下孩子,无论如何,这也是皇家的血脉…”特莎哭诉,认死了要咬住无岚。
如果皇帝念及保存皇家子嗣,他八成会留下这个孩子,既然再也兜不住自己怀孕的事情,那么就栽赃到无岚头上,他是唯一一个能让承光帝顾及的人——
“父皇她胡说!她和侍卫私通!儿臣都看到了,她陷害我!”无岚愤怒的指着特莎,这女人撒起谎来一点不含糊,长得倾国之貌,可心肠也如此歹毒肮脏。
承光帝看着特莎,难以置信,“皇家的血脉?你敢造谣,我让云国明日便覆灭!”
:(
特莎重重抢地,“我以云国公主的身份发誓,臣妾没有一个字虚假,臣妾日日在知春阁侍弄金边睡莲,念佛看书,从不曾与任何人交往。几个月前,太子爷忽然闯来,言辞轻佻,动作不矩,臣妾以为他只是年轻莽撞,谁想到…”
楚楚可怜的哭了会儿,特莎继续说道,“求皇上怪罪我吧,是我让东陵和云国蒙羞,我只求皇上念在这子嗣是皇家最后的一点血脉,让我生下他…”
一番话说的声情并茂,无岚紧紧攥着拳头,气得连辩驳也没力气。
承光帝惊怒万分,向来不容玷污的云国公主,就连他娶回宫中也对他抗拒有加,今晚,她竟然跪在那里说怀了自己儿子的孩子!
这简直是天大的丑事!
砸了手边的杯子,承光帝恼火的问无岚,“你个兔崽子,配给你的丫头少吗!你不是也要娶妃了!混账东西,你竟敢淫.乱我后宫!我杀了你!”
无岚一向口拙,此刻,他耿着身子,“我没做过!她撒谎!我只是去摘些金边睡莲给姝儿做绣囊,根本没有见过她!她和侍卫私通,父皇这女人才是蛇蝎心肠!”
承光帝看着自己的儿子,冷静一下,他也想到以无岚的性情,并不是那样胆大妄为的人。
见到承光帝沉默,特莎看着太子腰间的绣囊,熟悉的香味缭绕在他周身。
冷笑了一声,特莎扯下他的绣囊,举起,“皇上明察,这里面的味道确是金边睡莲,不过,不光是金边睡莲,还有红草!这草药给怀孕女人吃下,就有堕胎的用处,太子爷分明是想毁尸灭迹!”
无岚伸手夺下绣囊,厉声,“胡说!谁知道你有的是谁的孽种!这是姝儿做给我的!你敢碰我杀了你!”
看着下面两人争论不休,皇帝烦闷之极,挥手叫人传太医,是红草兰草,叫人看一下便知。
无岚啊无岚!
最好不要是红草,不然,这一个圈套就把你套的太坚实了…
【十一点之前还有一章鲜花满四百加更~很感动昨天那么多花和月票。感谢各位亲爱的支持。】正文第八十章太子禁足御医诊视过,放下那精致的绣囊,神色有些惶恐的跪在了承光帝面前。
不用说,他已经知道结果了。
太医院资历最老的姚太医比承光帝年纪还要大,跪在地上,他看着眉头紧锁的皇帝,大胆说了句,“皇上,臣有句话,陛下听一听可好?”
“说。”
恳姚太医叹口气,“太子虽然天资不高,但是总归是个老实本分的孩子,这么多年,臣也算看着他长大。要说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臣不敢相信。”
神色老迈的承光帝坐在椅子上,发着呆,“他是被人下了圈套了,他平日连跟自己的妃子说句话都结结巴巴,怎么有胆子去欺辱朕的妃子…”
“那…”姚太医不知道原来承光帝心里明镜,“皇上明鉴,这件事…”
让喝了口热茶,他沉口气,目光肃杀的命着自己身边的公公,“将太子押回乾云殿软禁,连同乾云殿上下偏殿一并封住,殿内不得走动探视。特莎,赶回知春阁,待遇同从前一样。”
公公领命而去。
姚太医不解的看着承光帝,他不是知道无岚是被陷害的吗…
放下茶杯,烛光映着头上的银丝,承光帝声音淡淡,“姚太医,有兴趣和朕来看场戏吗?”
姚太医虽不解,却只能点点头。
笑了笑,承光帝神色清寡,“彻查什么人接触过红草和金边睡莲,太医院这一期侍药的两个药童看管不力,处死。”
姚太医张口想说话,可是看着皇帝肃杀的眼神,还是低下头去。
可怜两个未成年的孩子,只因为一场不干己的风波而丧了命。
“晚了,姚太医早些回家歇息。”承光帝和蔼,扶起他,“等着陪朕看戏吧…”
************************************************
知春阁仍旧黑洞洞的,毫无声息。
被带回去,大门立刻紧锁住,特莎抚着自己的肚子,还觉得惊魂未定。
看吧,她赌赢了,天也不公,是傻子的孩子就可以免死,是好男人的孩子却偏偏不能活。
回了房间,她摸索着点灯。
烛火慢慢腾起,她疲倦的揉了揉额心,转头向床上走去。
帐子一撩开,腥浓的气味扑鼻而来。
她胃里一抽动,张口就吐了出来。
床上,没有头的男尸已经凉透。
没有任何不规整的地方,显然是一击毙命。
她看着那熟悉的身体和衣服,顿时如遭雷击,扑过来摇着他身体,“阿泠哥!”
可尸体只是散发着凉气和腥气。再也不能抱着她温存缠绵。
“谁!谁杀了他!”特莎一边哭着一边回头看着坐在角落里的一抹黑影,进来的时候他就在,可那时候她没有注意。
血红的双眼盯着那人,烛火跳动,那人的脸慢慢的隐现出来。
特莎愤恨到极致,咬牙,“是你…我和你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他!”
男人只是抱着手臂,靴尖停在血流前方,嫌恶的停住,淡然一笑,“公主应该感谢我才是,我替你杀了这负心汉。”
特莎握着无头男尸的手,“你敢胡说一句,我跟你同归于尽!”
“你的阿泠哥已娶了家室,他衣角平整,有女人勤打理,他领口有绣迹,有妻子为他缝衣。公主,他千里追随你而来,不一定是要一心一意守着你。”
特莎哭了会儿,才翻开他领子看,果然,绣了紫色的花。
她一心只感动于他以侍卫身份入宫陪伴自己,却不曾留意他是否还是当初那个一心一意对待自己的清俊少年…
原来…
“呵…”回头看着身子半隐在夜色下的男人,她止住哭泣,“你费尽心计,是想利用我肚子里的孩子么?太子被软禁,你的目的是另立新君?”
龙斩夜不说话,转望了外面波澜闪动的池塘一眼,“只是想看看别人失去挚爱的反应罢了…你挺聪明,懂得咬住无岚保住孩子。活着吧,活着才有希望…”
这话似乎不是再对她说,特莎看着他,一手握着阿泠哥的手,很凉,完全没有温度了…
“吃人的皇宫…”特莎声音怨毒,“你,你们…都是魔鬼,龙斩夜,我诅咒你,今生都不得和心爱的人长相厮守…只有怨恨,只有怨恨!”
心头掠过一抹森寒,男人转身朝外踱步而去,背影成单,“无所谓吧…早已不能厮守了…”
**********************************************
乾云殿戒备森严。
始终没有睡觉的叶珈琅听着外面一片惶恐,立刻开了门冲出去。
偏殿门外被众人把守住,她透过人墙看出去,无岚被几个太监围着,虽没有押解,可是那样子,分明就是被颓败的驱赶着。
“圣上旨意!乾云殿各殿不得互相走动!即日起太子禁足,不得探视!”
太监当众高声喊旨,叶珈琅认得那是皇帝身边最得力的公公…
太子禁足…
目光望过的地方,无岚恰好偏头看到她。
夹在一种太监之中,他有些远,可那目光仍旧全数落在她眼底。
清冷的,失落的,带着一丝不解和愤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