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征撇撇嘴,说道:“说到底,你老爷子还是不愿意给打制这条项链,是不是?”
周翰有些气结,但只是一瞬间,之后便又笑道:“你这家伙,怎么不开窍,我说这些珍珠不宜打制项链,又没说不能做成其他的,比如说,给一颗珍珠,做上一个精美的底座,或是用一条普通的项链,配上一粒夜光明珠,作为坠子…等等,不就既有了观赏性,又有了不菲的收藏价值…”
张灿见周翰一直极力阻止把这些珍珠穿在一起,做成一条项链,也就想到,只有把这些夜光明珠分散开来,只是怎么分,却没有一个具体的想法,这时周翰一说,张灿自然是觉得赫然开朗。
经过周翰配制的,无论是夜明珠的底座,还是普通的项链,无一不是彰显夜光明珠的珍贵,却又和周翰的精绝手艺相得益彰,其价值,自是瞬间便可翻倍,只是如此一来,需要配制的件数,便不在少数,周翰能来得及做出来几件?
陈先发和董明见到这些珍宝,总算是开了一回眼界,此时激动不已,也才真正体会到那句“玩古玩的,个个都是隐形的富豪”这一句话的真谛,就张灿手里这些,哪怕是一颗夜光明珠,都足足让自己奋斗上好几年。
王征想了想,觉得周翰的提议确实没错,到时候让一颗颗珍珠,配上形态各异配品,倒也奇趣横生,不但可以彰显珍珠的自身价值,出自周老爷子的配品,自然也就身价百倍,确实是个两全其美的好主意。
周翰看出张灿的疑虑,又笑道:“还有四天时间,多的我可不敢说,七八件小玩意儿,到时候我自是定当奉上。”
有七八件配品,也就是说到时候最少有七八颗夜光明珠可以参加展出或是拍卖,这比只是一条项链又吸引眼球数倍。
张灿呵呵一笑,当下拿起一瓶酒,给在做的所有的人都倒了一杯酒,然后说道:“这件事,就全凭周老爷子做主了,只是周老爷子你得开个价…”
周翰“呵呵”一笑,捋了捋颌下有些花白的胡须,说道:“张老板,你这话说得,我大老远的过来,好像就是为了挣你一笔钱似的…”
张灿笑道:“周老爷子客气,若说只是自己需要一件,我也就厚着脸皮,不和周老爷子讨价还价,只是我这是展出兼拍卖的,又不在少数,哪能好意思让周老爷子白白的劳作。”
周翰想了想,确实也是如此,若说看在王征的份上,白给张灿做上一件,倒也没什么,如是七八件都白送,不但张灿不肯,这人情也送的不明不白,既然如此周翰也就不客气地说道:“那我厚着老脸,就开个价吧,我按件点,五十万一件,到时候,有多少件,值多少钱,明明白白…”
张灿呵呵一笑,“那就拜托老爷子了,有老爷子的一臂之力,我那开业,当真就会增添不少神采。”
周翰笑了笑,“不过,我还得有两个小小的要求,第一个,这珠子,我得拿上一粒,去做个样品,这事张老板不会在意吧…”
张灿顺手将珍珠放到周翰面前,毫不在意地说道:“周老爷子既然肯帮忙,我哪能在意这点小事,周老爷子需要多少,尽管取去就是。”
周翰点点头,随手取了一粒,放到贴身的袋子里,又说道:“这第二件,实在不敢隐瞒张老板,对砗磲中的夫妻贝,老朽也有些研究,但一直缺乏实物和旁证,所以一直没什么进展,我想,张老板是否可以描述一下,你们当时获取这些珠子的经过。”
“这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张老板是否能够应允…”周翰说完,很是赫然的看着张灿,毕竟,这是关系到配制秘宝的一些机密,换着旁人,无论是谁,是绝不肯透露半点出来的,要说不情之请,这确实算得上是一个“不情之请”。
谁知道张灿只是一笑,当下便把自己如何捕获那一对砗磲夫妻贝,如何和杨浩取珠的经历,详详细细的说了出来,只是有关小佩、以及小武等人的事,给隐了过去。
张灿说得详细,所有的人也听得仔细,不是张灿讲故事,讲得怎么绘声绘色,引人入胜,而是人人都觉得,这是一种经验,没准以后自己有那个机会、运气,遇上这么一对,那不就赚大发了。
只是,所有的人都没去想另一个问题,不说那种砗磲夫妻贝百年难得一见,就算张灿,也只是机缘巧合之下,九死一生才得以到手,其他人就算有这个经验,能力、运气,又是否跟张灿一样?
张灿说完之后,所有的人又沉默了片刻,周翰才无不遗憾地说道:“你那位朋友,确实是难得一见的奇人,要是有机会…要是有机会,我一定得向他讨教一下,这焙制的秘法。”
焙制砗磲夫妻贝的秘法,杨浩从未向张灿说起过,是以张灿也不知道,今日张灿把自己亲眼见过的取珠之法说了出来,没有秘法焙制,就算是捕到那种夫妻贝,得到的也不过只是一般的珍珠,是以周翰才会无不遗憾。
只是遗憾归遗憾,周翰却在张灿的描述里得益匪浅,对这种神秘之极,罕见至极的珠类又有了不少的认识。
张灿看着周翰无不遗憾,当下又笑了笑,说道:“周老爷子对这位林小姐,应该不会陌生吧,说起来,这位林妹子,也就是我那位朋友的妻子,我的弟妹。”
周翰自是认得林韵,但对林韵的一些私事也不甚了然,毕竟两个是不同时代不同阶层的人,这时听说林韵就是张灿口里的奇人杨浩的老婆,当下自然又对林韵亲近了不少。
事情已经完满解决,服务员又换上了一桌热气腾腾的菜肴,张灿等人自是推杯换盏一番,饭局结束,也就到了下午时分。
众人散了饭局,一同出了包厢,没想到才走到酒店门口,一大帮子拿着话筒的记者,便围了上来。
这样的阵仗,陈先发和董明自是见过不少,张灿、张华、以及王征林韵和周翰,却是从没经历过。
张灿面对一堆记者,还没转过脑子里,便有人开始发问。
今天这一帮子人,陈先发和董明是都是大腕,和媒体又有过不少接触,所以一见到陈先发和董明两人,便有人问道:“陈先生,董先生,据可靠消息,你们这一次,是第一次联手,为一家古玩店开张演出,请问,这样的演出,你们有什么看法?”
“那家古玩店一个开张仪式,一次就请了两家著名的演艺公司,花如此巨大的代价,请问,这家古玩店的老板,是哪路神仙…”
“…”
林韵的脑子转得飞快,这回,惹上这些媒体,八成又是罗中天那小子在捣鬼,不管怎么说,惹上媒体,怎么说也不见得是件好事。
第八百二十五章 温馨
那帮记者好像确实知道不少的内,很多人都问了不少尖锐的问题。
一个戴眼镜,显得有些斯文的年轻女记者问道:“先前,有位演艺圈子里的老板,也是从这里面出来,看样子,他遇到了拒绝,请问陈先生,是否和两位有关…”
这件事要说有关,当然是大大的有关了,但要说无关,和陈先发与董明两人倒也毫无相干,这时,这个记者问出这样的话题,真让人怀疑她到底有什么意图。
董明虽是满面春风,也只得笑着答了句:“对不起,这件事,我们无可奉告…”
还有一个记者,问得更是让人有些尴尬,“据说那位古玩店的老板,斥以巨资,请两家演艺界的泰斗联手献礼,请问,是否和行业竞争有关?”
和行业竞争有关,当然有是关了,但到底是古玩行业竞争,或者是演艺圈里的竞争,这个记者没明说,陈先发和董明不但有些尴尬,更是有些莫名其妙,这样的问题,任谁也不好回答,不敢回答。
陈先发也只好陪着笑脸,应付道:“这个啊,这件事,我们也无可奉告…”
刨根问底,再发挥无限的想象力,绝对是这群人的专长。
其中一个人,见到林韵和张华两人,像突然间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赶紧把话筒伸到陈先发面前,问道:“这两位美丽的小姐,天生丽质,清丽脱俗,以她的资质,绝对可以一炮走红,请问,是否是贵公司新近加盟的成员。”
旁边另一个人也赶紧问道:“一看这两位小姐,就知道是演艺圈里的大牌,请问这两位小姐在演艺圈里的大名。”
还有人干脆说道:“既是演艺圈里的大牌,不知道这两位小姐最擅长的,是哪个方面,两位是否是最新的组合,对两位精湛的技艺,我们可是拭目以待啊!”
“…”
陈先发和董明两人,除了“啊,这事啊,我们无可奉告…无可奉告之”之外,连林韵的真实身份,也不敢透露半句。
林韵的身份,也算得上是机密,让他们去猜,比说出来要好,起码不由担负什么责任。
张灿拉着王征,只得避开众人的眼光,悄悄地溜了开去,好在两个人,一个一身土里土气,另一个一身工装,基本上就是被人忽略的那一类。
那些拍照的,还唯恐把这两个毫不起眼的年轻人,拍进陈先发和董明的画面里,省得回去处理照片的时候麻烦。
到是林韵和张华两人,在话筒、相机的枪林弹雨面前,大大的“风光”了一把,所有的人也一致认为,这两个美丽脱俗的女孩子,绝对就是不曾露面的一颗新星,这样的事,绝对是有噱头,吸引人眼球的。
甚至有些人当场决定,以后一定要对这两神秘的女孩子,“未来之星”,进行决不懈怠的跟踪报道。
林韵在举步维艰之际发现张灿和王征已经脱离包围,已经跨上那辆宝马摩托,不由大叫道:“快啊,那边那位就是古玩店的老板,古玩界的大佬…”
所有的人在一瞬间呆了一呆,古玩行业本来就是一个带有极其神秘色彩的行业,平日里对这个行业的人物采访,少之又少,少到几乎可以说是一片空白,今日和演艺圈子里的这两位老大谈生意的,就是古玩店的大佬。
要是能问上几个问题,做一番文章,岂不是比明争暗斗,明星轶闻更赚眼球的事。
一听林韵大叫,那边的就是传说中古玩界的大佬,岂有放过之理,一时间,一个个鸡飞狗跳,慌忙不迭扔下陈先发和董明,以及林韵、周翰和张华,向张灿和王征飞驰而去。
王征和张灿两人吓了一跳,要被这帮人围住,一时半会儿脱不开身不说,被问那些让人恼火的问题,更让人无所适从。
好在王征车技不是一般的好,发动车子之际,顺便就带着张灿落荒而逃。
这一帮如风似箭的人回过神来,现场除了笑面罗汉一般的陈先发和董明两个人之外,那两个漂亮的神秘女孩子,和那个有些仙风道骨的老者,都不见了踪影。
所有的人一阵懊恼之余,自然又把“矛头”对准了这两个挡箭牌。
张灿回到家里,还心有余悸的往沙发上一座,这才拍着胸口,出了一口大气。
苏雪抱着孩子,似笑非笑地问道:“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张灿不明所以的问道。
“和朱大兆谈的生意啊,我是问,你们谈好了么?”
张灿苦着脸说道:“这个你都知道,你还明知故问!”
说实话,和朱大兆谈那笔生意,张灿和王征都觉得丢份之极,如是没有必要,张灿是绝对不会提及,只是苏雪连这个都知道,这情报工作,倒做得也真是到位。
张灿一阵感叹,从苏雪怀里接过孩子,在小孩子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避开苏雪的问话不谈。
苏雪见刘春菊和李婶都不在,笑模笑样地问道:“张灿,还有件重要的事,今儿个你非办了不可,你知不知道是什么?”
张灿一怔,“说得这么正经,什么事?”
“孩子的名字啊!都这么久了,还没正式取个名,奶奶和李婶都是‘毛毛、毛毛’的叫,总不能叫一辈子吧。”
张灿笑了笑,“这起名可不是件小事,我们得好好的想想,要不,请个人帮忙起?”
苏雪一撅小嘴,“有这么难吗,不就起个名儿,多大点事,自己的儿子却要别人起名,我才不干呢,这名儿,非得你自己起。”
苏雪说罢,吃吃的笑了起来。
张灿又是一阵苦笑,自己那点文化要给儿子起一个像样点的名字,还真有点难度。
张灿冥思苦想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个名字,“福贵”
苏雪一听,摇了摇头,“老土,这算什么名字,换一个!”
“我觉得挺好的,我有福气,你有贵气,二合一,就叫‘福贵’,以后,这孩子就福气贵气占全了,有什么不好?”张灿理直气壮的说道。
“就不好,这名字我不喜欢,你重新起!”苏雪不依。
这时叶紫也抱着孩子,坐到一旁,“福贵、福贵”的念了两遍,也摇了摇头“很土,又不好听!”
张灿见都不同意,只得又说道:“我们一家人五口,也算是有一段奇缘,要不,就叫‘奇缘’好了。”
苏雪一指头戳在张灿的脑袋上,“奇你个头啊!还缘,我才不要我的儿子长大以后,像他老爸,见一个,就爱一个,还冠冕堂皇的说什么‘奇缘’。”
要是在以前,苏雪在叶紫面前,自是不会说这些话出来的,但是现在叶紫和张灿的孩子也出了世,她自己和叶紫也无话不说,好的一个人似的,怎么说自然也没人计较。
叶紫也在一旁笑道:“本来,叫‘奇缘’这名字,倒也不错,只是张灿你有些太过夸耀,要不是苏雪妹子大度,去你的‘奇缘’吧。”
苏雪不依不饶地说道:“再起,再起,起个好听,又有点纪念意义的。”
张灿憋了半晌,“我怎么起,你们都说不好听,要不你们起个,让我看看!孩子你们也有份啊!”
张灿的话,惹得苏雪和叶紫两人猛地对他使了一记卫生眼,“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孩子,什么叫孩子我们也有份啊,找掐是不是?”
张灿一听说两个女的要掐他,可是吓了一大跳,两个女人都是练过功夫的,指头上的力道绝非一般拈绣花针的妇道人家可比,被她们掐上一把,虽不要命,也不会脱掉一层皮,但绝对会痛到骨头缝里去,张灿可是领教过一次苏雪的厉害的。
张灿使劲往沙发里缩了缩身子,马上投降,说道:“别啊!我再想想就是,再想想就是…”
苏雪和叶紫两人一见张灿怕掐的样子,不由得咯咯的笑作一团,差点连眼泪都给笑了出来。
刘春菊和李婶端了两杯冲好的奶粉,见苏雪和叶紫两人抱着孩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不由笑骂道:“这一群孩子,都当爹当妈了,还这么没大没小的,一点都没个正经。”
张灿委屈地说道:“不是,妈,她们要我给孩子起个名字,你看,我…我那是那块儿料啊!给孩子起名不得讲究个阴阳五行,缺啥添啥,这样,孩子才好生好养,可阴阳五行,我哪里去知道?”
刘春菊插话道:“要是在我们老家,要图孩子好养,随便给叫个阿猫、阿狗,猪头、狗蛋的,也就没那么多讲究,老二,你小名儿不是就叫…”
张灿一听老妈要把自己的小名儿给说出来,当下疾声阻止道:“妈,我知道我就是五行缺火,这才取得一个‘灿’字,是不是?”
苏雪和叶紫两人,怪异之极看这张灿,张灿还有小名儿!这可是头一回听说,是个什么样的小名儿?看张灿的样子,不会也是什么猫,什么狗之类的吧,肯定是特搞笑的那种吧,要不,张灿这么极力阻止刘春菊说出来。
张灿一边说,一边顺手拿起一本书,脑袋突然灵光一闪,又接着说道:“要不,我们的孩子的名字,就由上天决定。”
苏雪和叶紫两人本来还想要追问一下刘春菊,张灿的小名儿到底是什么,一听张灿这么说,叶紫不由问道:“怎么个由上天决定法?”
第八百二十六章 不该说的
“这样吧。”张灿扬了扬手里的书,说道:“我们随便说一下这本书里的页码,再说一个行数和字数,那个字就是我们的孩子的名字,怎么样?”
苏雪和叶紫两人对望了一眼,刘春菊却说道:“都老大不小了,还和小孩子一样,起个名字还玩这些玩意儿。”
苏雪想了想说道:“那我就选二十八页,第五行,第八个字,看看,是什么字?”
张灿翻了一下,找到第二十八页,又数了五行,再看第八个字,是个大仁大义中的“大”字,张灿觉得叫“大仁”或是“大义”还都挺不错。
“张大!”叶紫一乐,“那还得加一个字才好听,要不,再加一个字?”
苏雪点点头,又随口说道:“那好,就来个三十八页,第八行,第五个字,张灿,快看看,是个什么字?”
张灿飞快地翻了一下,从第三十八页第八行里,找到第五个字,张灿一看之下,嘴里禁不住念道:“张大…苏雪,这个名字要不得,你还是另找一个吧。”
苏雪见张灿吞吞吐吐,又不把话说明白,不由皱着眉头问道:“那是什么字,你倒是说啊!”
张灿使劲挪了挪身子,与苏雪离得远些,这才说道:“不管怎么说,这个名字要不得,你重新找一个字就是了。”
苏雪一把夺过那本书,细细的看了一下,一时间脸色涨得通红,把手里的书一扬,直接就敲张灿的头上,口里还叫道:“张灿,你混蛋…你…欺侮人…都是你出的馊主意…”
苏雪又叫又敲,过了好一会儿,才住了手,说道:“张灿,有你这样给自己的儿子起名儿的吗。”
刘春菊在一旁见苏雪又羞又恼,不由问道:“闺女,那到底啥字儿啊,我孙子该叫张大什么呀?”
张灿做作的揉揉脑袋,对苏雪说道:“不能说,千万不能说,千万不能说啊!”
苏雪委屈至极,依偎进刘春菊的怀里,“妈,他…他给您孙子起了个‘张大傻’,都是他,瞎说一气。”
刘春菊听苏雪一说,也有些作恼,对张灿说道:“老二,这就是你的不对,好好的,起名就起名儿,什么大傻二傻的,我呸呸呸,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惹恼我闺女,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春菊虽是佯作恼怒,苏雪心里倒是十分受用,一般的婆媳间关系,很是少有能长时间的融洽相处的,偏偏苏雪和刘春菊婆媳俩,关系好得就像母女,从来没有一点儿芥蒂。
这和苏雪的大度,刘春菊的爱护,自是分不开的,就算叶紫,在这一段时间之内,也真正找到了家、和家人的感觉。
叶紫听苏雪说她挑的最后那个字,是个“傻”字,也暗暗地扭了张灿一把,虽说没怎么用力,倒也痛得张灿龇牙咧嘴。
叶紫的手劲,可不是闹着玩的,只轻轻一捏,张灿就确实有些受不了,其实,张灿受不了虽是事实,但张灿很大一部分却是享受。
享受家的温馨,享受亲人团聚的快乐。
叶紫想了片刻,这才很是温婉地说道:“苏雪妹子,我看我们还是不要再为难张灿了吧,孩子的名字,就按我们商量好的,给张灿说说,你看怎么样?”
张灿一拍大腿,摆出一副气结至极的样子,说道:“好啊,苏雪,原来你们是在两合着伙作弄我,一次又一次看我的笑话,你们两安的什么心?”
原本有些“委屈”的苏雪,也禁不住“咯咯”的笑了起来,“你还给孩子起个张大傻的名儿,你才是大傻呢,你才大傻瓜一个,咯咯…”
刘春菊和苏雪、叶紫,不是同时代的人,再说刘春菊年轻那个时代,自然比苏雪他们淳朴得多,所以刘春菊自然摸不透这些年轻人心中的想法。
对这些年轻人的忽忧忽喜,一刻三变,自是有些无所适从,不过,好在刘春菊绝不计较这些,笑骂了几句,便和李婶到一边去聊天了。
走了老妈和李婶,三个人谈得更是欢愉,苏雪咯咯地笑了半晌,这才对张灿说道:“告诉你这个大傻瓜吧,我和叶姐姐的儿子的名字,早就说好了的,叶姐姐的,我们起的是叫‘紫雪’,我们的单名一个‘忆’字,怎么样?比你那‘福贵’和‘大傻’要好吧。”
“紫雪,张忆,嗯,这两个名字不错,雪儿,忆儿,好、好、好!”张灿一连说了三声“好”
“好”声之后,张灿略一沉吟,禁不住又问道:“‘紫雪’是合苏雪,叶紫二位之名,忆儿这个‘忆’字,不知道两位老婆又是有何所指?”
叶紫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刘春菊和李婶聊天的那个房门,这才又悄悄在张灿身上扭了一把,低声说道:“你就知道嚷嚷嚷,怕天下的人都不知道你有两个老婆,是吧?”
叶紫说完,又低声吃吃的笑了一阵。
苏雪自是狠狠的白了张灿一眼,然后说道:“你们这些男人,就是没心没肺,得了便宜还卖乖,哼!”
苏雪说罢,不再理张灿,自顾自的拿起奶瓶,给怀里的忆儿喂起奶来。
叶紫叹了一口气,轻声说道:“张灿,苏雪妹妹给这个孩子起的名字确实是有深意的,虽说我不认识刘小琴,也不知道那位刘小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从苏雪妹妹的口里,我得知,她是你原来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