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张灿和王征都没想到,林韵横插一杠子,立时就把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张灿这时要阻止都已近来不及,何况,林韵决心要给朱大兆一个难看,要阻止,也阻止不了。
林韵给王琛打完电话,还不算完,又直接拨通了罗中天的手机,一开口便凶巴巴地说道:“罗中天,你给我听着,你和朱大兆两个,诚心要拆张灿张大哥的台子是不是,那我告诉你,这事我跟你没完。”
罗中天原本正左拥右抱,喝得有些高兴,糊里糊涂的就接到林韵打来的这个电话,顿时一腔兴致全都没了,以他以前的脾气,真想立马找到林韵,狠狠地教训她一顿,再把她扔到床上,但现在,罗家的声势,已经日暮西山,再也经不起任何折腾。
何况,要出这口气,一下子又要和苏、王、林三家对着干,罗中天就算再混蛋,这点轻重,他还是知道的。
只是林韵这丫头片子,上回不给面子拒婚,这回,又厚着脸皮来责问自己,这口气,罗中天怎么也不会就这么吞下去。
不过,罗中天看看眼前的情势,略略一笑,对林韵说道:“对不起,我不认识什么朱大兆,更没想拆张灿的什么台子,林小姐,怕是你弄错了吧,如果林小姐以这个事情为由,有什么其它的想法,我倒很是乐意和林小姐聚首一谈…”
第八百二十二章 赚了个盆满钵满
林韵本来就有心把这件事情再弄大一点,所以手机的音量也开得不小,和罗中天的谈话,包厢里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朱大兆带着马茹萍、黎俊成、方媛三个人,本来要走,见事情已经闹到这个地步,偏偏罗中天那家伙,说他根本不认识自己,当着自己的面,又把自己给卖了,果然与自己先前所料一样,这样一来,自己算是得罪下了四家人了。
朱大兆面如死灰,得罪了眼前苏、王、林家这几位,还有可能只是眼下难堪,但得罪了罗中天那家伙,自己以后的路,也算是走到了头。
马茹萍和方媛两人,此时已经各自在暗算,一出这希尔顿,该要重新投奔哪一家才好,偏偏黎俊成这小子不识好歹,居然还阴阳怪气地说道:“罗中天他们这帮人,不就是有钱有权么,说要人的时候就要人,不要人的时候就用脚踹,真没一个好东西!”
无论是谁受了冷遇、被人卖了,心有不忿,这种心情都完全可以理解的,就算是朱大兆,心里早把张灿、王征、林韵、罗中天这一伙人,骂了个十八代祖宗朝天,也不敢当着这些人的面,说出半句不满的话来,但黎俊成这家伙,却当着人的面就说了出来,这不是火上浇油么。
朱大兆没来由的怒火,一下子冒出三张来高,一反手就给黎俊成来了一个耳瓜子,今天这事弄成这样,说到底,黎俊成这小子,可以说是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这样的家伙,此时不除,留在身边,早晚会给朱大兆带来更大的灾祸。
“姓黎的,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你已经被我除名,你已经不再是我手下的职员。”朱大兆怒不可竭的说道。
“你打我?”黎俊成被朱大兆一个耳光打得有些懵了,还不大清楚状况,伸手捂住被朱大兆留下几根指印的脸,呆呆地说道:“你…你打我,还要单方面毁约…”
张灿没心思和朱大兆计较什么,至于和罗中天会怎么样,张灿更没心思去管,只是林韵一来,就把这件事闹得不可收拾,很是有点小题大做。
见林韵又要拨打电话,张灿站起身来,伸手夺过林韵的手机,沉声说道:“林妹子,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没必要再闹下去,好不好?”
林韵眨巴了一下眼睛,笑道:“张大哥,我这不是在帮你么?你怎么不领这情…”
王征最怕林韵的,也就是这一点,林韵这么说,无疑是把一股脑得罪人的话和事,都揽在了她自己身上,怎么说都让王征觉得欠下了林韵一个人情。
得罪朱大兆,自然不是什么大事,就算朱大兆想要怎么报复,他也没那个胆,可是,欠了同类人的人情,有时候比得罪朱大兆这样的人还要难受。
王征已经欠下过林韵好几个人情,所以才有些害怕见到林韵。
张灿把手机又还给林韵,问道:“林妹子,你这么急急火火的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林韵一摇头,“没,没有,你喜得贵子,又开张大吉,我就是过来向你贺喜的。”
林韵确实是有事来找张灿帮忙,但张灿现在自己的事情都忙不过来,林韵自然不好意思直接把自己的事情说出来。
只是林韵越是不说,张灿却越是感到事情有些严重,回想起这一个多月了,小舅王前、杨浩、黄玉、老黄等人,前往天河尽头去寻宝,听说一点儿音讯也没有,林韵今天来,八成就是为了此事。
张灿略略一皱眉,不说小舅王前的安危,张灿不能不顾,就算只是杨浩、老黄、黄玉如有什么不测,张灿也不能丢下不管。
张灿想起这一层,也就明白林韵为什么要得罪朱大兆,替自己出口鸟气。
此时,朱大兆带着马茹萍等人,满是恨意的走出包厢,刚出包厢,却遇到圈子里的两个老熟人,陈先发和董明,同行本来就多嫉妒,陈先发、董明两人,接到王琛的电话,便结伴而来,没想到在包厢门口遇到了朱大兆一行。
朱大兆和张灿的结果,两个人在电话也知道了,尤其是陈先发,先前接电话的是他老婆,没问清这个张氏古玩店到底是什么来头,待第二个电话一来,弄清事情的原委,陈先发虽说没吓上一跳,心里都也激动了一把。
董明却是张灿一连打了三遍电话,却没接到的那位,后来发现有几个未接电话,正想回个电话问问,另一个电话让他跳了起来,自己的最大的竞争对手朱大兆,顷刻之间轰然倒塌,还给自己留下一个出头的机会,他如何能不高兴的跳起来。
陈先发和董明两人,见到此时已经落魄的朱大兆,相互只是略略一点头,两个人的一脸春风,和朱大兆他们几个人一脸失意,马上就形成鲜明的对比。
陈先发和董明一进包厢,一齐向张灿拱了拱手,齐声恭维道贺了一番,又向王征和林韵问了个好,这才坐下要和张灿谈开业演出的事。
既然王征和林韵都在一旁,陈先发和董明又知道张灿的身份,言语之间除了不谈钱,其它演出的节目细节、人选,陈先发和董明两个人自然是要求的很是严格。
这倒不是陈先发和董明两人故意挑剔,而是两个人觉得,在张灿面前,这些方面越是表现得近乎苛刻,就能说明自己越是在尽心尽力。
陈先发那边,也有几个老牌的明星大腕,本来那天有两个不能到场,但陈先发一咬牙,把那两位先前答应的时间,狠狠的缩短了近一个小时,为的是能赶回来参加张灿的开业典礼。
董明这边的新人较多,也就是董明一直被朱大兆压着的原因,虽是大部分都还在外面走穴,但董明拍着胸脯下保证,他手下八个人,到时候要是差上一分钟进场,他…突然就从此不在这个圈子里混下去。
董明当然是在说笑,这种到民间的演艺,不要说迟到一分钟,就是迟到三五分钟十来分钟,也不是什么有伤大雅的事,张灿更不会计较,只是董明这么拍着胸脯下保证,无疑是在张灿和王征、林韵三个人面前,表示自己的决心。
对于王征提出来修改节目的事,陈先发和董明两人不但没有异议,还力求做到尽善尽美,至于先前黎俊成说到的那什么广告宣传,陈先发和董明一摇头,这算什么事?还要例外的广告费用,说出去,都叫人笑到大牙的事,这事他们可不干。
张灿陈先发和董明三个人,加上王征和林韵在一旁,不住的插嘴添加一些新意,几乎磋商了半个小时,便把事情定了下来。
事情谈妥,张灿和王征、林韵等人心情大好,张灿这才问道:“两位给我这么大的支持,我张灿可是感激不尽,但是覃兄弟还得明算账,对吧,两位如果不把价钱说清楚,两位的好意,我也只能心领了。”
陈先发和董明两人对望了一眼,这才是真正的主题,先前说什么,最后都得回到这个话题上来。
不过,两个人心了都明白的是,张灿绝对不会是在这些小钱上计较的主儿,只是张灿越是这样的人,真要他们自己开价,他们倒真的说不出口。
张灿开业演出的时间,虽说定了个半天,但两家和在一起演出,演出人员和其他的工作人员也就达到了三十人之多。
如此之多的人,真要按正常的出场费收取,那得超过上千万,拿上千万开支来为一个小小的古玩店开张,这可是常人想也不愿去想的事。
所以张灿要陈先发和董明两人表态,还真是有些难为了两个人。
林韵见两人有些为难,心里也明白八九分,当下笑道:“两位既然不肯开口,我就大着胆子替两位开个价,两千万,这点钱相信张大哥还能拿得出来,对不对?张大哥?”
张灿呵呵一笑:“林妹子,就这两千万的出场费,让两位为我这么操心劳神,我怎么拿的出手,这样吧,四千万,要是这个价钱能接受,那我们就合作愉快。”
张灿的这个价钱,已经比两个人正常的出场费高出了三四倍,虽说董明这边的新人多些,但张灿的意思很明显,新人、大牌,并没有任何区别。
陈先发和董明两人略一计议,便决定这次联合演出,就不分新人、大腕了,反正张灿出的价钱都比大腕最高的出场费还高了那么多,谁都是没有话说的了。
张灿说完之后,拿出一张银行卡,递到陈先发和董明面前,说道:“这里面刚刚好四千万,密码是六个零,你们这就拿去,先安排一下,到时候就麻烦你们了。”
事还没做呢,钱就先到账,这可是陈先发和董明两人,从没遇到过的事,两人没想到张灿会如此爽快大方,当下各自还为心里那点小九九,有些愧疚不已。
两人心里先前都知道,张灿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最起码也会按正常的出场费付给他们,没想到张灿一开口,居然给出高出几倍的出场费,两个人这回不但大大的挣了一把面子,还赚了个盆满钵满。
第八百二十三章 真正的高人
经过这一阵折腾,桌子上的菜都有些凉了,陈先发胖乎乎的手一挥,“哥儿几个,原本我不该喧宾夺主,但是,今天哥儿几个高兴,这顿饭,我做东,我可说好了,谁要是再说二话,那就是瞧不起兄弟我。”
在这里请一顿客吃一顿饭,对在座的几个人来说,都只是不值一谈的事,只是董明见陈先发在这事上抢了先机,当下笑道:“陈哥,在座的,除了几位老板,咱哥俩,你是大哥,要请客。也该做老弟的请才是…”
董明不等陈先发等人说话,又对门外叫道:“服务员,今儿个这顿客我请,找最好的菜色给我再来一桌。”
陈先发胖乎乎的手指着董明,笑骂道:“小董,你这可是打老哥我的脸了,在几位大老板面前,你还跟我争这事,老哥我这张脸该往哪儿搁去。”
张灿呵呵一笑,请客的事,自是不能要陈先发和董明来做,这不关谁谁的面子老脸,张灿既是请人来谈事情,这客,换谁请肯定都不合适。
几个人嬉笑了一番,这时,张华和一个六十左右,精神矍铄,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老人先后进了包厢,张华先进来,自是和在座的诸人寒暄一阵。
精神矍铄,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穿着中山装戴着老花镜的周翰,一进来,几乎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
周翰只是略略点了点头,眼睛在众人脸上扫了一遍,最后把目光定在张华脸上,问道:“说要打制一条项链的,一定就是你了,对不对?”
周翰的眼里透出少有的精光,张华一时间竟然不敢和他对视。
王征红着脸,答道:“周爷爷,这位张小姐,就是…是…”
周翰呵呵一笑,“小三子,我都知道了,其他的也不用说,把你要我做的东西,拿出来我看看。”
张华也红着脸,从贴身的皮包里又取出一个布包,放到桌子上。
张灿很是随意的拿过布包,把里面的珍珠和钻石倒在桌子上。
所有的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珍珠的荧光,混合着一团火红,偏又夹杂着一汪碧绿,流光异彩,刹那间弥满整个包厢。
见过不少奇珍异宝的周翰,也不由一下子呆住了,这些珍珠、钻石,普通人能拥有哪怕是其中一样,便足可以改变一生。
周翰不自觉的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咕嘟”一声,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陈先发和董明两人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他们两个虽然不知道这些珍珠和钻石到底能值多少钱,但他们两个都相信,把这些东西投在演艺圈子里,绝对能轻而易举的打造出一支一流的演艺队伍。
周翰吞下酒液,又长出了一口气,这才说道:“不错,这些珍珠的确少见,做成一条项链,再配上这几块钻石,的确能显现出一股逼人的富态,只是,珍珠、钻石这两样加在一起,我觉得,有些庸俗,倒也算不得最好。”
张灿一怔,这些珍珠钻石,不用说做一条项链,就算做成其他什么,这些东西在别人眼里,都已经是尽善尽美、价值连城,要说庸俗,简直都不知道从何谈起。
周翰拿起一粒珍珠,仔细端详了一下,又说道:“小三子,张先生,说句冒昧的话,你们只要求把这些在珍珠做成一条项链,别人看到的,也就只是这些珍珠的本身价值,这看起来反而就有了一种华而不实的感觉。”
“这就好像用钞票摆成的一个字,人家会注意的,只会是这个字用了多少钱才摆成,但绝不会去注意这个字是谁摆的,这个字的造型结构,到底有没有艺术价值可观。”
周翰说的话很直白,但也隐隐透出,他不会用这些绝世奇珍,来打造一条普普通通的项链的意思。
王征不禁有些失望,低声嘟囔道:“说到底,还是怕人家只注意这些珠子的本来价值,而忽略了周爷爷的手艺,私心…”
周翰一笑,将手里的那里珍珠放回张灿面前,笑道:“小三子,你别小孩子脾气,别人不知道这些珠子的来历,老朽我可是清楚得很…”
张灿又是一怔,这些钻石和珍珠,都是自己和杨浩在南海深处,拼了九死一生才得回来的,要说来历,杨浩和自己都没同任何人说起过,这位周翰周老先生竟然开口便说他清楚地知道来历,这倒有些奇怪。
周翰接着说道:“看成色,这些珠子也是新采不久之物,要说光是这般大小,浑圆玉润,确实不算得稀奇,就这般大小和成色的,老朽手里也有两三颗,只是,老朽那两三颗,在这些珠子面前,自然就上不得台面。”
王征听周翰说他知道这些珠子的来历,本来有些不满的他,又好奇起来,这些珍珠,他只是听张华说过,是张灿从海南带回来的,其中有什么来历玄机,他却是一概不知。
此时见周翰岔开话题,王征不由问道:“这到底有什么稀奇之处,说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周翰一笑,平素那些达官贵人在他面前,周翰说话,哪个敢稍露不恭之意,偏偏王征一连几次打断周翰的话头不说,还显出一股子不满,但周翰不是一笑了之,就是温颜解释,想来周翰平日里与王征一家关系自是非同小可。
周翰笑道:“小三子,你刚读书出来,就进了古玩行当,这里面的一些秘闻趣事,想来知道的也不多,这样吧,今天我就倚老卖老,在张老板这个大方家面前卖弄一回,也算是志趣相投的朋友之间交流交流,不到之处,还请张老板指正。”
张灿连忙一抱拳,连声说道:“岂敢…岂敢…”
周翰又笑了一下,再拿起一粒珍珠,在手上掂了点,说道:“据我所知,这种珍珠应是出自于深海之中,一种极其罕见,叫砗磲的夫妻贝…”
周翰只说这么一句,张灿便有些呆了,这个周翰居然真的知道自己手上这些珠子的来历,就这一点,这个周翰,便已经是不可小觑的高人。
“这种夫妻贝,百年难得一见,捕得这种夫妻贝,百年来就算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了,更难得的是,不懂得秘法取珠,最后只能是珠毁贝亡,张老板如是从他人手中购得,其代价必然不菲。”
张灿呆呆地说道:“这个,这个倒是我和一位朋友,亲手从海里捞上来的…”
周翰闻言,倒也是怔了一怔,以张灿的地位,谁会想得到,他也会去干这就死一生的采珠险事,自古以来,下海采珠这一行,便是下海十人,生还者未见而三,能采得极品珍珠的,百无一见。
虽说现在潜水技术,比以前发达数倍,但采珠依然是九死一生的活儿,这个张灿和他朋友下海,不但全身而回,还采得绝世美珠,真看不出来这个黑黑瘦瘦的张灿,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
陈先发、董明、以及王征、张华和林韵等人,虽是时常去海边游泳,游玩,但对真正深海里的凶险,却依旧是一无所知,就算是张灿,取这几十粒珍珠,也果真差点葬身海底。
周翰把那枚珍珠握在手里片刻,沉默片刻,又问道:“张老板既是有如此奇能,采得这绝世奇珍,不知道是否漏掉其中关键的一环。”
周翰问这话,其他的人倒不觉得有什么奇怪,能采山珍珠来,关键的那一环节,张灿自然是不会漏掉,要不然,人、珠就不会好端端的在这里了。
只是张灿心里这才真正感到惊讶无比,周翰话里的意思,指的自然就是杨浩从那本破书上学来的焙制珍珠的秘法。
杨浩说过,这种夫妻贝产出来的珠子,如果没有秘法焙制,也就只是普通的珠子,最多也就是大、圆、润,实际价值不高,更称不上“国宝”。
没想到周翰连这个也知道。
周翰见张灿有些惊诧,微微一笑说道:“这么说,张老板和那位朋友,确实是个中高人,能得此宝物,确实不算意外…呵呵…”
“老朽有个不情之请,能否关灯,让老朽一睹这些珍宝真容?”周翰眼里露出一丝少有的祈盼,都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见过的奇珍异宝,其实也不在少数,只是一下子这么多,这么好的玩意儿,这一辈子却还是头一遭。
张灿略一点头,示意在座诸人均可以任意欣赏。
王征自是迫不及待的站了起来,走到电闸开关边,“啪”的一声轻响,拉开电闸。
没想到众人只是觉得,眼前略略暗了一下,屋子里立时被那团银光照得亮堂堂的,彷如开了一盏小功率的荧光灯,若大的一间房子,竟然被这几颗珍珠发出的光茫,照得纤毫毕露,偏偏那块火红的钻石和哪一块绿意盎然的钻石,折射了珍珠发出的光线,让房间里更是显得如梦似幻,一片迷离。
周翰怔怔的看了许久,嘴里居然并没有称赞这些珍珠钻石,只是不停地念叨着几个字:“高人…高人…真正的高人…”
第八百二十四章 不见得是件好事
王征合上电闸,过了片刻,众人好似才从梦里惊醒过来一般,一个个禁不住发出阵阵惊叹。
周翰对王征笑道:“小三子,现在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说些珍珠,做成一条项链,再配上这几块钻石,只能显现出一股逼人的富态,珍珠、钻石这两样加在一起,反而就显得有些庸俗的原因了吧。”
王征刚从迷离的彩幻中清醒过来,见周翰问话,不由甩了甩脑袋,不明所以的答道:“这原因…这原因,大概是老爷子觉得太过贵重了吧…”
周翰呵呵一笑:“你只说对了一半…”
周翰一边让张灿把这些珍珠钻石好好的收起来,一边继续说道:“古玩珠宝这一行,讲究的一个物以稀为贵,好东西,自然是越少越好,记得有这么一件事,有一年,在伦敦拍卖会上…”
“那次拍出世界上仅有的四枚邮票,每一张价格都超过一千万英镑,得主在拿到这四枚邮票之际,却做出了一个震惊世人的举动,他用打火机当场点燃其余三枚邮票,在场的人无不惊呆,近五千万英镑,一瞬间便化为乌有…”
“是这个人疯了吗?当然不是,这个人拿这世界上仅有的那一枚邮票,当场开了一个价,一亿二千万英镑,呵呵,不知道后来那枚邮票他有没有出手,但我估计,他点燃其余三张邮票之际,他仅有的那一枚邮票,身价便立刻翻了不止十倍。”
王征似懂非懂地说道:“周爷爷的意思,是说物以稀为贵,对不对,可是,要回去这几十颗夜光明珠,谁…谁能下得了手…”
物以稀为贵自是没错,但真要张灿亲手毁去如此众多的珍珠,张灿也实实在没那个勇气。
周翰看了一眼王征,脸色一正,说道:“谁叫你要毁去这些珍珠,如此之多的珍珠,就算你只留一颗,其价值也远远达不到毁去的这些珍珠的一半,你要毁了,你不是脑子有毛病,就是自找不痛快。”
张灿“噗”的一笑,这老爷子说话不但直爽,更是句句在理。
周翰也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我是这么个想法,真要把这些珠子穿在一起,给人的感觉,除了你这一串珠子价值不菲之外,没有任何其余的悬念,也就失去了这些珍珠应有的美感,好比一个人,手上拿了一张钞票,人一看,是五十,是一百,一目了然,就算你拿上一叠,人家也最多大略猜想一下,有多少张而已,没有其他的欣赏价值,岂不是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