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远山这几句狠话说得狠,但脸上的表情却是喜气洋洋的,有周宣这个强援能手顶住,他就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周宣笑了笑,没再说话,就当是默认了,傅远山破了案子,后面要动作要用人的地方同样多着呢,并不是表示他破了案子后,可以实任局长后,根基就牢固了,路还远着呢,要把市局完全掌控住,可不是一件容易事,而市局,可是统管京城公安战线,各方面的派系势力分化,远比他之前一个分局来得复杂得多。
在体制中,一个局级干部要突破局限到副厅的份已经是很难了,有些人穷一生之力到退下来时,仍然是个局级,踏不破这一层纸,与副厅级就是一窗之隔,但就是过不了,而有的就算过了这一层,但副厅与正厅两者虽然只差了一个级别,但这个级别就如同一座大山一般,要翻过这座大山可就太难了,副厅是一道坎,而正厅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坎,踏入正厅,其实就表示正式进入了真正的高层权力中心,虽然距离上层还是有极大的距离,但踏入这个圈子就表示踏进了权力巅峰的入门处,就像之前读的是小学中学,而正厅就像是一所高中,进入大学的门槛是必需要经过这个地方,是进入大学的唯一途境,但并不是表示就一定能进入大学了,能不能到达那个地方,之后就得看个人的能力和机遇了,不过能进入到这一层,毕竟来说,那是离梦幻之境又近了。
傅远山通知了下属后,又瞧了瞧摸头掐脸等候着的周宣,不禁笑了笑,这个兄弟一般的朋友,确实给了他极大的惊喜,可是说没有周宣的话,他这一生也许就是局级终老了,连一个副厅都踏不破,要不是周宣,那时候,抢那个副厅的官员中,无论如何那也是轮不到他的,这一点,傅远山很清楚,这不是侥幸,而是事实,就是周宣的原因,没有周宣的帮手,他到现在还是在分局里任局长。
傅远山是临时代任局长,时间关系也没有专职秘书,只是从办公室抽调了一名管资料的干警临时代理一下,没有做秘书的实质,只是听候傅远山安排通知一下要见或者要安排的事而传达一下。
傅远山挑出来的几乎都是副科以及科级干部,有两个副局级,而市局里的副局长,级别都是副厅级,在局长赴任后,几乎都分担分化了市局的权力真空,私下里自然也都跟老上级紧锣密鼓的行动着,到底把不把握得住这次机会,就要看各人的斗法和后台的强硬层度了。
而傅远山虽然背后站着的是魏海河这个市委书记,但实际上他的境地情况是最危险的,也是最不牢靠的,因为魏海河在常委会上也是有言在先的,说提出傅远山代理,那是市局是重中之重的单位,不可一日无主,提傅远山代任,是因为他的个人能力,但代任就是代任,之后实际的派任,那还是要经过常委会的决定,这也是要看傅远山在这短短的时间中能不能取得常委们的信服。
当然,信服只是这么个说法,而这些常委们当然都有自己的小九九,市局局长,在所有的单位中,公安局局长的级别是要比其他单位局长的级别要高一筹的,这个位置,几乎是市里下属单位最重要的一热门单位,抓到手中几乎就是拥有了京城的行动指挥权,只要过得一段时间,做的也比较出色的话,还能进一步促进入常委,入了常的话,那在京城市委中就又多了一份话语权,这样的事,市里这些大佬们,又有谁个不想呢?
魏海河虽然踏入了京城市委书记这个职务,但这一年来,到底是因为京城势力分化,派系众多,他能力再强,也展不开手脚,做什么事都是给钳制住了手脚,一把手行使不了一把手的权力,自然是很窝火的事,所以基本上也没做出什么成绩来,如果不是他能力超强,背后还有老爷子和老李这些背景顶着,在京城,魏海河就已经走不开走不动了,以这样的形势下去,被逼出京城市委书记的座位已经不远了。
这一次刚好轮到这么一件事,魏海河又清楚周宣的能力,索性走了这么一步险棋,不成功便成仁,如果这一步走输,他在市委里的声誉威信就会进一步降低,在常委中就更难展开手脚,逼走京城是肯定的。
当然,说是说这是险棋,但其实他还是得到了老爷子的默许,有周宣帮傅远山顶住,这一步棋一走通,那就是全局走活了,而这一切的关键,自然就都落在了周宣头上。
傅远山虽然只是看了周宣的本子,这还只是一个设想,到底案子能不能破,会不会破,都还是未知数,但是基于对周宣能力的信任,傅远山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就在眼前了。
在第二间小会议室里面,傅远山集结了十九名科级干部,基本上都是不被局领导重用受到排挤的人,傅远山把他们叫来,他们心里也都是猜疑不定,但能明白的就是傅远山肯定是想拉拢他们,这个事实是不会错的。
但他们也都有这样的想法,傅远山来局里代任局长,这事他们也都跟明镜一般,傅远山差不多就是个过渡代理的份,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上头可以无话可说,那除非是神仙才能办得到了,因为要做到那样就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破案,破积攒下来的不能破的大案要案,以事实成绩说话,但要做到这样的成绩,那就等于没说了。
所以在会议室中,这十九个人都不出声,看傅远山是什么意图,而另外的两个闲人是周宣和张蕾,这两个人又都是无官级的人,这让那些干部又不爽,看来傅远山真是无计可施了,随便拉人来助阵,只要是个人,能帮他说话就可以。
这让这些人对傅远山的看法又更差了些。
傅远山当然明白,不过他倒是一点也不慌张,慢条斯理的坐着说道:“嗯,大家都到齐了吧,到齐了我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事,先说第一点,我在说这件事之前,我要说明的是另一点,那就是大家来到这里,想必是明白一点,那就是我想拉拢各位,一起办一件实事,大事,不过在我安排之前,有不愿意,或者害怕跟了我以后,还会被别人排挤的,可以退出去,我保证他是自由的,留下,或者是退出,都是自由的,由你们自己考虑,因为事情的重要性,所以我必需得先问好你们的想法,现在,大家表态吧,愿意留下的就留下,不愿意的请离开!”
傅远山的话,可是把这些人搞得迷茫起来,看着傅远山的表情可不像是随便乱说的,那沉着冷静的态度,绝不像是一个只会干三天局长的样子。
不过他们几乎都是长期被排挤的对像,被排挤也就罢了,只要有一碗饭吃,老老实实的轮到退休,不过不失也就可以了,但要是跟着傅远山这么一闹,以后要是另上台的局长,又或者是其他副局长,在这件事情上可都是睁眼看得清清楚楚的,没有跟随他们也就罢了,反正是闲着不闹事,谁都不偏不倚的,那也就算了,但他们要是跟了傅远山一瞎闹,以后的日子只怕就更难过了。
当然,这除非有一个结果是可以让他们摆脱这样的困境,那就是傅远山脱掉那个“代”字,变成实任的局长,那他们可就是傅远山的功臣了,以后自然就好处多多,一朝天子一朝臣,这自然是懂的。
但关键是,他们谁都知道,也清楚得很,傅远山的后路,其实基本上是死的,没有退路可走,几乎都知道,傅远山能干的时间,也就是只有这几天,几天一过去,他就会被打还回原处,只是搞不好原处的位置也已经不属于他了,那个时候,魏海河自顾瑕,又何来闲功夫管他?
傅远山眼睛扫了一下这些人,个个都在犹豫着,心里顿时又有些着急起来,他再能干,周宣安排得再好,总不能他一个光杆司令去把嫌疑犯抓回来吧?
当然,傅远山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从自己原来的地方抽调自己的亲信来完成这件事,但这又有些不合规矩,人倒是好调派,但任务完成后,他却是不可能把手下都调到市局来任职,要真想把位置坐得牢固,那还得从市局里的人手中升任副手,而目前这些受排挤的干部,其实就是最好的人选,关键是目前这一步,得让他们信任自己!
第538章 紧急行动
傅远山看了看众人,然后又瞧了瞧周宣,看到默默微笑的周宣时,心里就安稳了许多,以前周宣做出的那些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又不是没见过,现在的情况,跟那时没什么区别,唯一有压力的是,那时是他独自一人信任周宣,靠周宣的能力来帮助他。
而现在的情况是多了魏海河,基本上也可以说是为了魏海河的计划行通,魏海河是绑在他们战车上的车头发动机,他们的关系已经是一荣俱荣,一衰俱衰。
可是说是有各自的利益关系在内,但这条利益外加上感情在内,所以说他们这一条利益链极为牢固,如果有利益,谁也不会抛弃谁,如果有灾难,谁也不会吐露出来,虽然是利益关系将他们绑在了一起,但说到底,在他们中间,感情更重于利益,所以如果有人想分化瓦解他们这个圈子,也是绝不可能的事。
“既然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提出来,那我就先说一下!”傅远山心里安定下来,沉沉的说道,“但在此之前,我还是最后问一下,有人要退出的,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傅远山说完就目光炯炯的盯着会议室中的人,众人都静了下来,相互看了看,其中就有两个人站起身来,先是对傅远山点头表示了一下谦意,然后走出会议室。
傅远山对将要做的事虽然因为周宣的原因而极有把握,但如果在市局没有支持的人,一点基础也拿不到,那还是很为难很不爽的事。
周宣也想到了这个问题,本来对自己的把握是肯定的,但想到自己替傅远山出的这个计策,就是要他拉拢在市局不得势的干部,然后一举利用这次破案的良机而掌控整个市局,不过现在这些不得势的干部到底是因为长期被打压,又加上傅远山的形势大家都看在眼里的,明知是毫无生机的路子,自然是不打算跟他走下去,若说是有好处,能出头的事,他们又怎么会不去做?
关键是傅远山这条路是条不归路,几天之后傅远山便会退败调走,他走了自然无所谓,最多是以后不得势,但留下他们这些人可就更没话说了,本来就是被打压的人,这一次又跟了别的人,市局的几个副局长,无论谁上台了,对他们来说,就只会继续施以打压政策,所以他们都不准备跟傅远山干事。
但之前傅远山显然是有杀手锏的样子,所以他们还是想留下来看看他到底是有什么把握在手,不过傅远山不傻,一定要他们先做出决定,然后才说事,这让他们就没得选择了,只能以干,或者不干的心态来考虑。
周宣一看这些人在前两个人起身离开后,剩下的十七个人也都撑腰撑腿的准备起身,傅远山就有些急了,这些人的表情动作是明显能看得出来的,不过这十七个人在动了一下后,接着却又坐了回去,然后一动不动的等着。
傅远山一看剩下的十七个人都不走了,看来还是有支持他的人,心里好受了许多,马上就说道:“好,既然还有十七位同志愿意与我一齐来把工作推动上去,那我也就跟大家交个底,今天我是准备很充分的,我通过其他的方面,已经查出了几桩案子的来龙去脉,现在跟大家开个会,其实就是让大家去把这几桩案子的嫌犯抓回来,在此之前,我还有一点要向大家申明的是,这几桩案子的问题,如果抓错或者有其他问题,一切后果由我个人承担,我将与各位有一个书面合约书,但如果事情成功了,功劳就将绝对有各位一份,我也不收藏起来,明白的跟你们说,如果有可能,我就将与各位把市局搞得红红火火,成绩显著提升,各位,现在意下如何?”
傅远山自然不知道刚才这些人其实是真准备起身离开的,在傅远山给的不是走就是留的问题中,他们差不多全都是选择的离开,而周宣看到情势危急,当即想也不想的就用了冰气异能将这十七个人冻结起来,但又只冻结了这些人的行动能力,而思维和听视等能力仍然存在,所以后来傅远山说的那些话,他们倒是听得清清楚楚的。
而周宣做得也是很巧妙,在这一瞬间,这十七个人都只觉得身体中好像忽然抽风一样,一股冷气在身体中抽搐了一下,身体就忽然麻住了,等到傅远山把话说完后,他们的行动能力才又忽然间恢复过来,这让他们根本就没想到会有别的原因,只是以为可能是身体抽筋的原因吧,过了那一下就自然好了。
这十七个人说实话吧,在没听到傅远山后来的这番话时,在没得选择的可能性下,他们选择的就是离开,但给周宣冻结了一阵,结果却是让傅远山误以为他们都是自愿留下来的人,把话也说了出来,这十七个人一听到傅远山那么有把握的话,心思又活动了,心想这一下抽筋倒是抽得好,如果傅远山真那么有把握,那也未尝就不是他们的一次机遇,如果真能成功,那他们也就成了傅远山的开国功臣,前程自然一片光明了,而且还有一点就是,傅远山背后是魏海河魏书记,这可是市委书记,京城地面上的第一人,不管他现在的处境如何,但他这个地位的人,背景关系自然也是非同凡响了,既然是这么有背景的大来头的人,那傅远山与其他竞争对手的较量,可谓就是鹿死谁手之态了。
周宣暗中收回异能,那十七个人都不知道这其中还发生了这样的事,傅远山也不知道,周宣在此时当然不能对傅远山表露或者说明,又算得上是突发事件,所以周宣也没有机会和时间跟他说出来,傅远山也就不知道。
就过就因为不知道,傅远山的表情还更加自然一些,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继续开着费。
周宣只是暗中注意着那十七个人的表情,那十七个人基本上都是抱着试试看,到时候看情况再说话,此时就当是平时一样,当自然上班做工作的时候一个样,随便做了一个任务而已。
傅远山把这些话一说,然后又问道:“没有意见的话,那我就安排行动了?”
十七个人都没有动作,基本上都接受了傅远山的意思,傅远山见大家还是没反对,当即兴奋的把行动安排说了出来,十七个人静静的听候着傅远山的安排,这时更是一句话都没有,因为傅远山本身就是极有能力的人,而且他对公安工作又极为熟悉,所以安排起行动方案的计划时,前后有理,井井有条,让十七个干部一点意外的话都没有,基本上傅远山都已经把他们所需要的条件和安排都合理的吩咐出来,在计划和行动上让他们都找不出半点担心和添补的地方。
这让那十七个人心里又放心了些,对傅远山的信任又强了一些,傅远山个人的能力在此时就已经表露了出来,既然在这些事情上就能让他们放心,那其他事情,基本上都是一样的。
十七个人,基本上是三个人一组,分了六组,其中一组只有两个干部的人,那一组就由傅远山亲自事队,六组人,一共十八个人,安排妥当之后,傅远山一摆手,又吩咐道:“现在大家再马上召集警员人手,每一组带十名警察,带齐装备出发!”
所有人都拿出手机来,马上通知警员在楼下集合,这个动作,当然就是向其他人明显表露了,傅远山第一天到任便有动作,只是到底是什么动作,其他人并不知道。
傅远山等到众人安排妥当后,就准备出发,只是又忽然想到,周宣和张蕾那一组却是没有任何动静,周宣是初来乍到,又不是什么领导,手底下没有人,叫也叫不到,而张蕾也不是领导,现在也不知道情况到底是什么样,见到大家都积极的安排准备着,还以为她跟周宣也是跟那十七个人一起行动,而不是她跟周宣两个人是单独行动。
十七个人加上周宣,张蕾,傅远山三个人,刚好是二十个人,有傅远山的批条,都到武器装备处领到了一支手枪和十发子枪。
周宣跟在他们一起,把手枪和子弹领到后,在领取单上签完字后,这才把手枪和子弹拿到后面,因为他并不会使用手枪,知道现在当着众人的面来摆弄的话,自然是会出洋相的,所以不动声色的把手枪和子弹收起来,等到后面单独在一起时再来摆弄,或者不摆弄也行,反正他肯定是不会需要手枪的,这东西他拿着也就是装个样子而已。
不过这一次是正规的领到手枪,心里还是很激动和兴奋,毕竟是他第一次合法的拥有武器。
十七个人很快便召集起人手,傅远山一摆手,吩咐道:“到楼下出发,然后各自马上行动,行动一定要服从指挥和安排,不允许出任何意外,因为面对的这些凶犯都是极其凶恶的。”
但傅远山也不清楚,周宣在探测到影像后便知道,一时因为案发后,警方没有线索破不到案,那些人已经放松下来,而且那些人并不是枪械高手,对于枪械的使用,还不是很熟悉熟练,可是打其不备。
这些凶案嫌犯,其实只有周宣亲自去的那一个才是最有危险的,但这危险对于周宣来说,是没有什么危险的,而周宣经历过的经验又极其丰富,所以一点也不紧张。
抓一个这样的凶犯,比起周宣以前干的那些危险的事,一点也没有可比性,即使这个凶犯再凶狠,只要他不会异能,不会有特殊的武器或者有异能方面的人员支持,那都不会让他有危险。
在楼下,二十个人,广场上召集到了六十名警察人手,除了周宣和张蕾这一组外,其他组,每组都开了三辆普通牌照的车,基本上都是两辆小车和一辆可以关押运送犯人的专用车辆,而周宣那一组,张蕾开了一辆巡逻用的警用车辆,是唯一的例外,因为没有别的车了。
周宣也无所谓,坐在张蕾的旁边,傅远山挥了挥手,喝道:“出发”,大队人马当即浩浩荡荡的开出市局大院。
而几个副局长和其他中低层干部当然在这个时候都得到了通知汇报,已经在各自能观察到的地方看着傅远山的举动,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干什么,这般大手脚大动作的行动,想必也不会是简单的事,这样的行动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可以说,傅远山的位置便会提早垮掉,他现在只是一个“代”而已,自然不具有正职局长的权力和身份,即使要撤换他,也比撤正局长要方便得多。
撤换一个市局局长,即使是魏海河完全掌控了局面,那也不能由他一个人说了算,这样的位置的领导,还得上报上面,理由要充分,即使没有什么理由,作为一市之长,想要把实权掌控到自己手中时,把不咐合他的人员调走或者迫走,那也得是让他们自愿申请,市局局长,一个正厅级的干部任免极其复杂,并不是想换就能换的,首先在市委常委中就得通过。
出了市局,六个组便在傅远山的安排下分开行动,但行动一切保密,一切听从指挥,而且行动的地点和行动的步骤安排,傅远山都已经写好一个条子,由每个组的组长临场指示,执行命令的警员并不知情,他们只知道是在执行比较重大的任务而已,不过在看到这么多人出发后即分散分开行动,心里也有些诧异。
这么多人并不是在一起行动,虽然是同一时间,但却不是同一起,难道傅远山是带人去查黄扫非抓赌?
这倒是极有可能,因为破案子的话,实在不大可能,因为沉积下来的案子都是破不了的大案要案,傅远山今天才刚到,不可能会有线索,唯一的可能性,倒真是以抓黄扫赌等来赢得一些成绩。
不过这样的行动反而不大靠谱,说实在的,哪个地方的黄赌聚集的地方没有背景关系?
第539章 信任危机
看着前面的车辆各自分开行动,张蕾有些诧异,一边开车一边侧头望着周宣问道:“我们要跟哪一队?”
周宣笑笑,然后摇摇头说道:“我们哪一队也不跟,我们两个是一组,也有一个任务!”
“我们也有一个任务?什么任务?”张蕾诧问道,好像并没有看到和听到傅远山给他们两个人安排任务啊,难道他们这一组,周宣还真是无形的领导?
一直还以为她自己是占上风,一切事务都由她来安排说话呢,不过又想到周宣的身手是那么的神秘高强,他极有可能是傅远山调来的秘密帮手吧,也难怪他虽然看起来是一幅普普通通的样子,但什么事都很少搭理她,对她的美貌不理不睬尚且不说,对她已经早是市局的员工,说起来是他的前辈,先来后到的礼数也半点不理,看来还是自恃身份吧,否则绝不可能如此有底气。
周宣又淡淡一笑,随手从衣袋里取出一张纸条来,上面写着一件案宗名录,张蕾一看到这个案宗名录便吓了一跳!
这件案子是一宗连环杀人事件,因为作案者凶残无比,又因为凶犯智慧极高,每一次凶杀现场都没有证据残留,是以警方根本就没有办法破案,而这一案件甚至呈报到了公安部,也曾组成了专案组,但事隔三月后,这一件案子仍然茫无头绪,而凶犯似乎也知道警方组织大力查案,所以便如石沉大海一般,不再有一点动作,让警方无从下手,老案子中没有线索和破案方向,凶犯又沉寂起来,根本就是没有办法破案的。
而对这件案子,张蕾是极有印像的,凶犯残杀的人,从案发现场的尸体来看,手法极其残忍,让见过的人都能好几个月做恶梦,而且这些被害的人都互不相识,从各方面的侦查综合起来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凶犯根本不是针对这些人而来的,而是随机随心行动,就好像彩票机摇奖一样,是随机进行的,根本就没有半分迹像可寻。
张蕾当初是从新闻报道中见到过其中一个凶案现场,所以对这件案子的印像尤其深,对这样一宗案子的幕后真凶,她的想像中,这个凶犯肯定是无比的凶残狂暴,所以也会做得出来那么凶残的案子。
但现在周宣把这么一桩案子的名录递给她看是什么意思?
“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不可能我们将要执行的就是破这个案子吧?”张蕾诧异的又问道,照说是不可能的,这件案子专家都不能破,他们两个还有什么办法?再说即使派他们破这个案子,只怕也是在这件案子卷宗上打转,白费功夫而已,肯定是没办法找到破案的线索的,而周宣只不过是到资料室翻阅了一下资料,然后记了个案宗名目,这样就想破案了?
要是这样就能破案,那不知道会有多少新出警校大门的学生能骄傲的挺腰干昂首向天的做人了,而不用在基层一步一步的熬资历了,即使是熬资历,一般的怕是也得要熬到头发发白了!
周宣却是当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们两个要做的就是这个案子,而且现在不是破案,而是去抓捕这个凶犯!”
周宣这一句话一出,张蕾身子一颤,吓了一跳,抓着方向盘的手也软了,嘎的一声,车子往边上划了一个弯,差一点撞在了路过的栏杆上,幸好张蕾技术还不错,下意识的使劲踩了刹车,这才把车停下来。
周宣往前一扑,差点没有一头撞在了车子的挡风玻璃上,也吓了一跳,恼道:“你好好开车行不行?”
张蕾也忍不住恼道:“我怎么不好好开车了?这不都是你拿吓人的话来吓我吗,什么话不好说偏要拿这个案子来吓人,有你这么吓人的吗?”
“你看我像撒谎吓你吗?”周宣哼了哼,然后盯着张蕾说道。
张蕾漂亮的眼睛睁圆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我们真是要破这个案子?”
周宣差不多已经把差点撞车的惊吓恢复过来,然后回答道:“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们不是要破这件案子,而是负责去抓捕这件案子的嫌疑犯!”
张蕾手又是一哆嗦,看周宣的表情还真不是说笑的,如果周宣破是说领导派他们来破这件案子,那也还罢了,破不破得到由不得他们说了算,就当是在这件案子上打转混时间罢了,要破案的难度可不是一般的难,但现在周宣却偏偏说出是他们并不是奉命破案,而是奉命去抓捕这件案子的凶犯,那可是比破案要凶险千百倍了。
因为破这件案子,没有任何的线索和进展,根本就没有可能与凶犯面对面,既然与凶犯碰不了头,那就没有了所谓的危险,但现在周宣所说的是,他们是直接去抓捕这件案子的凶犯,那危险可就不是一丁半点了!
只是张蕾奇怪的是,以这件案子的级别层度,破案都需要成立层次极高的专案组,肯定是不可能只有她和周宣这么两个低级别警察的破案小组的,而且假如上面已经破了案子,那抓捕的行动,将肯定是会由市局领导主持的大行动,说是倾全局之力也不为过,却又怎么会只有她和周宣两个人?
一切都是那么令人不可相信,但从傅远山开会以来到现在,她看到的又是另一种让她想像不透也想像不到的情况,在张蕾看来,甚至还有一些儿戏的成份在内了,也不知道其他小组负责的是什么行动,如果是去某娱乐场所查一查,那还比较像,但若是说是去抓捕凶犯,那又未免太草率太简单了些,这样是容易出大事情的。
张蕾这样的想法,傅远山又何尝不知道?但那一切都是基于在对案子的不了解上面,就好像下军棋一样,你不知道我的底,我也不知道你的底,但若是有透视眼的话,其实就马上会发现到,胜利的果实就在身边,只要用最少的力量便能获得最大的收获,不过这一切的基础都得是在知道对方的底细的情况下。
而现在,周宣的能力所探测到的结果,其实就已经是把对方了若到指掌一般,而对方却是毫不知情,此消彼长之下,他们这样的力量行动,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危险了,而且周宣还写清楚了面对者的情况,这让傅远山安排的人手可以以那个为参照,做出最有利的行动方案。
这一切,傅远山都分发了下去,当然,所有人都只会是以为这都是傅远山做出来的成绩,只是疑惑着,傅远山是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得到这么多的重要信息,所以他们都只是半信半疑的态度。
如果这一切都如傅远山所安排的一样的话,那他们这些人可以说绝对能翻身作主人了,但如果说这些只是傅远山的假想的话,那他们以后的日子就将会更加难过,只不过到了目前,谁都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了。
而张蕾硬是想不通,车也没开,内心的激动还未平复,又问道:“周宣,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天的举动越来越让我搞不明白!”
周宣摊了摊手,说道:“我给你说了,我也不明白,但这是傅局安排的任务,怎么做怎么做,都是傅局已经安排好的行动方案,我们只需要照做就行了,而且你都不用担心,上级这么安排,那自然是有道理的,绝不可能是平空把你扔到危险上面!”
张蕾皱着眉头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相信,但又找不出不执行的理由,也不清楚周宣说的抓捕是否属实,想了想还是问道:“那我们到哪里去抓捕这个案犯?”
“西区,京安大厦二楼健身房!”周宣随口就把自己探测到的结果告诉了给张蕾。
张蕾见周宣说得轻松之极,而这个结果等等都让她瞠目结舌,张圆了小嘴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能有这么轻松的事吗?无数专家干警都破不了的案子,怎么在周宣嘴里就如同小孩办家家一般了?
京安大厦这个地方,张蕾可是知道的,这里是京城比较高档的地区之一,京安大厦的会所聚集的差不多都是京城的有身份的人,非富则贵,要她和周宣两个菜鸟去京安大厦会所捣乱,惹闹了背后的富豪们,可就有苦果子吃了。
在张蕾看来,她跟周宣如果真要做这个行动的话,那意义就跟捣乱没什么区别,她不认为周宣得来的这个消息来源是正确的,搞不好这只是傅远山让周宣去给京安会所背后的管理层传递一个“要钱”的消息吧?反正傅远山只有几天的在位时间,不如趁此机会能捞多少算多少吧,这个可能性反而是极大的!
张蕾尚在犹豫的时候,周宣已经催道:“赶紧开过去,误了事,你我都承担不起责任!”
“去就去,不过你少拿那些大帽子来压人!”张蕾气呼呼的又开了车,心里又想着,我看你到了那里又怎么做戏!
第540章 不让进去就打进去
京安大厦其实离周宣所住的宏城花园不过三里之遥,是西城区最繁华的地段之一,京安大厦的帝王会所,其实就是京城富人贵人的聚集之地。
周宣提出是要到这里去时,张蕾就暗暗捏了一把汗,她虽然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其实并不是花瓶,不是人情世故都不懂的富家女,帝王会所背后主人的能量,可不是周宣能想得到的吧,要动那里,就只怕不那么好动了,搞不好就会引来更大的麻烦,说不定她跟周宣能进就不能出了,人家可不会给她们两个小小警察的面子,你要闹事,有可能是走着进去,而出来可能就是给抬着出来了。
周宣可没有去想去猜测张蕾的心思,他此时只想着等一下到帝王会所后,要怎么对凶犯动手,那凶犯的身份是帝王会所中健身房里的教练,在会所时是一幅表情模样,而在凶案现场又是另一种模样,任谁也想不到一个人反差会有这么大,而且他是一个高智商的人,所以作案手法极其干练,不留下半分半毫的破绽,让无数的专家干警无可奈何。
周宣在考虑着到时候要怎样在无形中先制住那个人,如何在众人面前不露痕迹,至于张蕾考虑的是他们能不能安全走出来,根本就没去想过,在这些地方,你查不到任何东西,那他们就是大爷,会通过各种手段来整治你,压迫你,但周宣没有那个顾虑,他肯定能抓到那个凶犯,只要逮住了他,然后一审出来,帝王会所的幕后老板就屁都不会放一个了,没有事,他们会闹,闹得比谁都厉害,但一旦出了事,他们就会息事宁人,甚至是主动帮警方提供线索。
周宣可没有去想这问题,即使张蕾明说了,他也不会理睬,因为他有把握查破案子,也有把握抓到凶手,只要能抓到凶手,一切都不是麻烦了,而且他背后还有老爷子,老李这样的大人物顶着,做事就不用那么顾头顾尾的了,只要有成绩,只要能抓到人破到案子就行。
张蕾皱眉开车,眼见离京安大厦越来越近,公路两边的建筑也越来越高层繁华,而心里的压力却也是越来越大,而且在今天的行动当中,又只有她跟周宣开的这辆车是明显的警察标志的警用车辆,如果是普通车辆,或许还不会受到多大的注意力,但警用车辆到那里后,肯定会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