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走到焦永德面前,收敛起平素的懒散和玩世不恭,正色地说:“焦宗主的剑法很不错,跻身大陆十大高手之列应该说是名不虚传的。你之所以输得这么快不是因为你本事不好,而是因为焦阳对你们焦家的武学太熟悉了。焦阳说得不错,输在自家人手里,没什么好丢人的,你不必太在意了。”
焦阳训完了,看到焦家所有人脸色都不好看,也有些后悔,于是便跟着素月说了一句:“你的剑法里融合了焦家的刀法和棍法,将原本的五十六路剑法宽展成为七十二路,单就剑法而论,你已经胜过当年的先祖焦阳了。不过既然要创新,就不该拘泥于焦家一派的武学,大陆上以剑法闻名的派系那么多,借鉴一下他们的精髓也未尝不可。焦家的武学虽然很好,但已经过了一千年了,什么都变了,如果固步自封,不懂得融汇众家之长推陈出新,焦家的没落那是迟早的事情!”
说着说着,他又开始训人了。
唉,素月暗自叹气。她无奈地瞪了焦阳一眼,故意捣乱道:“焦阳,你还真关心焦家的前途和命运呢!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回焦家去么?你放心,我一个人周游大陆也没什么,当年没有你在身边的时候我不也过来了么?更何况昊光很快就要来找我了…”
焦阳这才回过味儿来,只见他紧紧握拳,咬牙切齿地说:“素月,你还真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真不知道当年的东川昊光怎么会被你迷得晕头转向,十年来竟然念念不忘,我看他脑袋一定有问题。”
“多谢夸奖!想不到我又多了一个杀人绝招呢!”素月笑嘻嘻地说,“人家昊光脑筋才没问题呢,十年前的素月清纯又可爱,他不爱上我才神经有问题。倒是你,开始跟着我的时候我还是男人呢,你就爱得死去活来舍不得离开了,说不定你的脑袋可能真的有点问题哦?”
爱得死去活来?素月竟然找到这么好的词语形容他们之间的关系,焦阳真是哭笑不得。“我当初那是被迫的好不好?我那是身不由己,被你强迫的!”
“我有强迫你融入我的身体么?还不是你自己好色?”素月面不改色地问。
焦阳脸皮再厚也忍不住脸红。分明不是那么回事,但从素月嘴里说出来就能让人误会到无法再有别的理解的地步。“闭嘴!你这个女人真是…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分明不是那么回事,一从你嘴里出来就变得乱七八糟了!”
“呵呵,你生什么气呀?我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不全都是你的功劳么?人家刚刚离开家门的时候还像个贵族公子呢!是谁教我粗鲁说话的?是谁跟女人上床的时候让我在一旁参观的?”素月不以为意地笑笑,又忽然反驳,还有意扭曲事实。
“那个时候我以为你是男人的…真是…我哪有要你在一旁看,是你自己不肯出去的…”
“你睡我的房间,睡我的床,让我去哪里?让你小声点你还…”
焦阳赶紧捂住素月的嘴,他算彻底怕了她了。“好了好了,我的姑奶奶!你是老大,我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我拜托你别说了行不行?”
素月眼睛无辜地转转,然后微微眯了一下,挥开焦阳的手道:“现在坦白了吧?你原本不打算听我的话?”
“原来你闹来闹去就是要抓我这句话?”焦阳真是被她打败了。
咦?怎么这么安静呢?焦阳这才真正意识到他们刚才的话被多少人听了去。只见周围一大圈人都愣愣地盯着自己和素月,那眼神…真是…还是跑吧!他拉着素月就开跑。
“我们先回房间休息了!”几秒钟之后,人已经开不见了,众人才听到这句话。
隐身
这天的晚饭照例应该是在大厅里,由焦家家主陪同贵宾一起享用的,但是这一次有些特殊,因为贵宾将焦家家主打败了,还训斥了人家一通,因此焦永德借口身体不适,没有参加,而焦阳和素月也有些不好意思,也说不去了。因此,原本准备得很丰盛的晚餐就只有焦云翼兄妹二人在焦永信的陪同下享用了。
两个年轻人想起下午的事情仍旧非常愤怒,那个焦阳到死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武功高点么?他怎么可以故意取名与先祖相同?他到底算哪一辈的都不清楚呢,又凭什么训斥父亲?还像个长辈训斥晚辈一样?
心里不舒坦,嘴里自然没什么好话,说到激动的地方就拍桌子。毕竟是焦家直系子孙,武艺不凡,一顿饭下来就打翻了好几盘菜,好几个碗,掉了好几次筷子。
焦永信却对此视而不见,一个人什么话也不说,还常常发呆。
最后,焦云若一拍桌子站起来说:“太可恨了!我去找她算账!”
焦永信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劝阻道:“小姐请息怒,胜败乃兵家常事,宗主输在本门绝学之下确实也不算什么耻辱,别让人以为我们输不起,我们焦家‘馨雅苑’近千年的名声可不能因此受损…”他意在提醒两个年轻人不要冲动,连宗主都不是人家的对手,还是不要送上门去给人羞辱的好。
焦云翼仿佛现在才看到焦永信一般,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了好几遍,道:“信叔叔这是不相信我们兄妹二人的武艺么?那个什么焦阳我们打不过,难道连那个女人也不如?”
那个女人?焦永信这才明白原来他们要去找素月的麻烦。可是,素月的武功深不可测,连他也没有把握,让这两个孩子去万一…“现在已经很晚了,要不明天再…”
也许是焦永信的神情出卖了他的真是想法,焦云若打断他的话道:“信叔叔,你不会也被那个女人迷惑了吧?我看她也就是长得好看一点,哪里有什么真本事?不过就是个靠美色驾驭男人的下流女人而已!”
这就是直系晚辈与非直系长辈的地位差距。焦永信只能暗自感叹:女人见不得别人比自己漂亮这话果然有几分道理。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焦永信自然不能再多说什么,只好派人去请素月小姐过来。
一转身,三个人这才发现焦永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过来了,就站在离他们不远的门口,一言不发地仰望着天空中的明月。
焦永信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赶紧过去见礼,正准备将焦云若想要挑战素月的事情告诉焦永德,谁知人家根本不给机会,反而摆摆手说:“我知道,让云若去试试那个女子的功夫也好。”
焦永信怔了,宗主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啊!难道他看不出来素月的武功深不可测吗?不过素月确实隐藏得很好,如果不是见过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茶水冰莲,她也看不出来素月有高深的内功。
焦永德看出了焦永信的忧虑,摇摇头道:“我知道云若可能不是那女子的对手,我只是想看看她的武功出自何处…”
焦永信点点头,原来如此。
焦永德将身边的下人全都赶了出去,又让焦云翼和焦云若去客厅等候。于是身边便只剩下焦永信一个人,他缓缓走到主位上坐下,然后示意焦永信坐在自己身边,沉声问道:“永信,你跟他们接触的时间比较忙,对这两个人有什么看法?”
“嗯…”焦永信沉吟了一下,缓缓道出这些天来自己对焦阳和素月的观察和看法。
两人越说觉得疑点越多,疑点越多,越觉得惊诧,到后来两人都不敢轻易开口,但是只一个眼神的交流,他们便能变白对方在想什么。
就在这时,焦云翼气愤填膺地跑进来,恨声道:“真是太可恶、太过分了!”
焦永德与焦永信面面相觑,怎么了?不会这么快云若就被那位素月小姐打败了吧?
焦永德一拍桌子站起身来,严厉地说:“看看你像什么样子?不敲门就跑了进来,见到长辈在里面也不知道致歉问安,我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如此这般这样毛毛躁躁的,将来怎么放心将整个家族的事情交给你掌管?”
“爹——孩儿知错了…惊扰了父亲和信叔叔,请你们原谅…”焦云翼低下头去,双手紧紧握拳,几乎能捏出水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焦永信问道。
“哼!我们派人去请她,谁知那个素月竟然说天色已晚要休息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真是不识好歹!她还真把自己当贵宾啊?”
“你给我闭嘴!”焦永德一怒之下给了儿子一个巴掌。这么沉不住气,将来还怎么成大事?“住到贵宾院里的人当然是贵宾,你以为馨雅苑的承诺是假的?”他同样心中有气,只怪自己技不如人,人家不买账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焦云翼还想说,焦永信连忙给他递了一个眼色。
焦永德一声冷哼,焦永信连忙劝道:“我看今天大家都累了,还是早点休息吧!等休息好了,明天再会会那个素月!”
焦永德拍拍焦永信的肩膀,转身离去,看也没看儿子一眼。
第二天,太阳刚刚跃出云海,练武场上已经非常热闹了。练武之人都起得早,因为早上的时间是练武的最佳时间。当然也有例外,比如那个向来最爱睡懒觉的素月。
焦阳好不容易将她从被窝里拉起来,简单梳洗之后就拉着她去吃早饭。昨晚天都黑了还请他们过去,不用想也知道,他们一定是想试试素月的功夫。
既然答应了人家,还是应该信守承诺的好,免得人家以为他们居“功”自傲看不起人。
昨晚两个人吵架到半夜,确实没睡好,到现在也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一点就来到练武场。
不等走近,焦永德与焦永信就已经招呼门人停下来,带着云翼云若两兄妹一起迎接贵宾。
经过一晚的修整,今日的焦永德已经恢复到一家之主的气度,脸上带着谦和的笑容,说话热情中又带着一些亲密,仿佛他与焦阳乃是多年不见的好友。连素月也开始怀疑昨天这个人真的曾经败在焦阳手下么?
老一辈寒暄客套完毕,焦云翼兄妹走过来见礼,难得神态中竟然又几分伪装得有几分真诚的谦逊。
“素月小姐,听信叔叔说您的功夫深不可测,不知道可否让我们见识一下?”焦云若弯腰行礼,语气真挚,好像真的只是想长长见识。但另一层意思也很明显:我想跟你切磋一下!
“焦阳,她向我挑战呢?你说我该怎么办呢?”素月仰头看着焦阳,眼神中却传递出这样一个信息:你也知道我出手常常没有分寸的,要是不小心…
“我也好久没见过你动手了,你就给大家露一手吧!”焦阳瞪了她一眼,眼神充满了警告意味。
“那好吧…”素月无奈地走到场中央,看到焦云若也走出来站在自己对面,霎那间目光变得非常凌厉,好像她们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真是怪事!怎么说她对焦家也只有恩情吧?
素月想了想,还是不要跟这个小丫头动手好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输了只怕脸上挂不住。“其实我技法不好,只是在术法上马马虎虎还算不错,我就表演一个新学玩意儿给大家看看吧!”
素月收起懒散嬉笑得神情,又回头对焦阳说:“焦阳,你好好看看我的新功夫,功法和口诀你都是见过的,看看你能不能练这个?”
焦阳微微颔首,眼神中满是崇敬。每当素月认真起来,他对她就只剩下崇敬和仰慕。
原来素月竟然精通术法?
难怪看不出来她的武功路数来。所谓术法,就是远古传说中天神留下的功法,传说中术法学好了可以活死人肉白骨,甚至上天入地,无所不能。术法与技法完全不是同意层次的东西,大陆上所谓的十大高手排名,也主要是以武功也就是技法来排名的,因为术法早就失传了。现今大陆上那些所谓的术法大都是骗人的玩意儿。但素月既然在这样的场合下说出这种话来,至少表示出对自己的术法很有信心。
难道她真的精通术法?
那一刻,所有人都以崇敬的目光望着素月。
只见素月展开双臂,身形一闪,已经跃上十多米的高空,半空中她纤腰一扭,双臂展开向前扑去——
底下众人心情无比紧张激动,真担心她会从半空中摔下来。
却见素月好似雄鹰展翅,已经飞到一百多米以外的房顶。红日隐身在天边的云层后面自她身后缓缓升起,迎着清晨凉爽的清风,她月白色的衣裙随风轻舞;当旭日冲破云层那一霎那,她恍若仙子的身姿即被耀眼的日光所笼罩。人们不过眨眼之间,房顶的素月又有了变化,人们发现现在自己可以轻松地迎着日光看向素月,细看之下才发现原来自素月身上散发出一种淡而柔和的荧光,将耀眼的日光排在外面。众人仰望着站在房顶素月,好似天神一般,让人顿时生出一种顶礼膜拜的冲动。
只见素月淡淡一笑,双手捏了一个奇怪的手诀在胸前交叉,嘴唇微微蠕动——
消失了!?
众人赶紧揉揉自己的眼睛,那个屹立在阳光中的女神到哪里去了?天地间只剩下一片耀眼的日光,房顶哪里还有素月的踪影?
焦阳心中一动,转身回头,只见素月正含笑望着自己。
故人
焦阳三两步迈过去,惊喜地拉着素月的手问道:“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太阳神殿的光遁?”
“切!我为什么要学太阳神殿的东西?这个是我们上次在水晶宫里见到的隐身术啦!你不记得了?还是当时你没仔细看?”素月微微有些不高兴。难道她月光女神殿的武功比不上太阳神殿么?
焦阳的目光在素月脸上扫了扫,小声道:“难道你不知道那墙壁上的武功有一半都是太阳神殿的绝学么?我只是奇怪怎么你练起太阳神殿的武功也这么得心应手?”
“啊?是这样么?我怎么没有注意到?”素月回想水晶宫墙壁上的武功介绍,没有提到太阳神殿啊!
看素月依旧迷惑,焦阳猜测那个时候她真的没把心思用到练武上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阿波罗?否则以她受过的专业训练,怎么可能连那么明显的东西都没发现?“你没发现墙壁上的字迹是两个人留下的么?而且里面的武功也明显是两种路子。”
“不会啊,我觉得里面的武功根本就是浑然一体,完全是一个套路啊!”不过字体确实有两种,这一点素月承认。
“怎么可能是浑然一体的呢?”焦阳疑惑地望着素月,难道因为他们身份不同,或者因为月光项链的关系,导致了两个人如此大的差异么?还是因为他们两个人…想到这里焦阳心里就忍不住泛酸。
众人到此刻才醒悟过来,望着素月的目光无比热烈,谁不想学习真正的术法呢?
素月这一招彻底收服了焦永德以及焦云翼焦云若兄妹,武林中就是这样,强者为尊,只要表现出令人信服的能力,人家自然就会尊重你。即便心中嫉妒你,表面上还是得服服帖帖的。
“素月小姐精通术法,不知道…”焦永德有些欲言又止,似乎想开口的话有些为难。
“你们也想学么?”素月自以为是地猜测着,“可是你们没有基础,是很难学会的!”素月显得很真诚,不是她保守,而是没有新月项链作引导,人的身体能吸收的日月精华是及其有限的。
焦永德与焦永信对视一眼,露出一个苦笑。他们原本不是这个意思。“素月小姐不必说了,我们原本就没有这样的妄想。”
没有么?那你们欲言又止的到底想说什么?素月不相信。她见焦永德与焦永信时不时地将目光放在焦阳身上,顿时明白了。“焦阳的体质与众不同,所以他会一些术法。”
焦永信正想解释一下,不想焦永德却道:“素月小姐,焦公子,去客厅喝杯茶好吗?”
焦阳知道他有话要说,于是点头答应,然后拉着素月往客厅走去。刚刚走出花园,步上回廊,却见前面过来几个人,看样子似乎是馨雅苑的客人。
“素月?是你么?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男子激动地跑了过来,呆呆地望着轻纱蒙面的素月。
素月一愣,仔细看着身前满脸痴情的男子。瘦高的身材,华丽的贵族服饰,依然英俊的脸,是他?十年不见了,想不到他还能认出自己来。可是她蒙着面啊!他怎么认出来的?
“素月…你,已经不记得我了么?十一年了,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听说有位叫素月的女子成了馨雅苑的贵宾,我就赶紧过来了…”那男子神情凝视着素月,缓缓诉说十一年的相思之情。
焦阳狠狠地瞪了素月一眼,一把将她拉到身后,然后沉着脸问道:“你是什么人?想做什么?”
那男子似乎到此刻才看到焦阳,愣愣地看着他把素月藏到身后去。“素月,他是你的夫君吗?”
“是!”
“才不是呢!”
焦阳和素月同时出声。
素月一把将焦阳推开,走上前来,微微一笑道:“英二哥,多年不见,想不到你还记得我。你哥哥呢?”
“素月,你还记得我!”姓英的满脸幸福,但随即又有些黯然。“我大哥他疯了,自从你离开以后他就疯了…”
“疯了么?…也好,恶有恶报!”素月略微有些失神,大概是想起了从前的事情。
“什么?”姓英的呆呆地看着素月,难道说…“素月,我大哥他…”
“哼!”素月一声冷哼,“当年你托他照顾我,他却在我的饭菜里下迷药,半夜爬进我的房间…只是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小,竟然被我吓疯了!”
焦阳总算听出个大概,可是疑惑更多了。十一年前的素月根本不会什么武功,她是怎么吓疯那个意图迷奸自己的男人的呢?不过素月说的不错,恶有恶报。
“什么?…怎么,会是这样?…难怪你会不辞而别,想不到大哥竟然是那样的人…天啊,为什么我要把你托付给他呢?为什么我不带你一起去?”姓英的男子满脸沉痛,估计悔得肠子都青了。这时,从他身后走过来一个女子,相貌清丽,气质高贵,眉眼间与素月有几分相似。她轻轻挽着他的手臂道:“夫君,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既然素月小姐已经有了夫君,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他们了。别让素月小姐为难,我们走吧!”
姓英的自追悔中抬起头来,久久地默默凝视着素月,最后说了一句:“素月,祝你幸福!”然后,他又对焦阳说:“请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素月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孩子…”
焦阳也怔了一下,他本来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想不到人家给的竟然是祝福。“你放心!不用你说我也会照顾她一辈子的!”
等人家走远了,焦阳才发现素月的神情有些不对。他带着几分醋意问道:“喂,刚才那个男的是什么人?”
素月轻轻叹了口气,幽幽地答道:“一个曾经帮助过我的人。”
“你想起了你们从前的事情么?”焦阳拉着素月,边走边问。焦永德与焦永信有意与素月他们拉开距离,两个人都是人精,知道哪些时候该回避。
“嗯,”素月点点头,“我在想你…”
“什么?想,想我?”焦阳轻轻颤抖,他没有听错吧?素月竟然说想他呢!
“我只是奇怪,为什么别人男人碰到我的身体就会被吓疯,而你总是吃我豆腐却什么事都没有?”素月自沉思中回过神来,细细地打量焦阳。因为他的身体里面有自己的精血么?
秘密
焦阳又惊又喜,原来自己是与众不同的么?原来别的男人是不能碰触素月的呀?不过可惜阿波罗不在此列,他知道他们两个早就已经有夫妻之实了,那紫飞和阿尔法呢?他记得素月与紫飞也曾经搂搂抱抱过,当时也没什么问题啊?真是奇怪呢!素月到底是怎么把人家吓疯的呢?可惜素月怎么都不肯说…
胡思乱想间,焦永信已经带着他们来到一间密室。说是一间密室很不恰当,因为这简直就像是一个地下宫殿,很大很宽敞,布置虽然算不得奢华,但凡生活起居日常所见有一星半点用处的东西这里都应有应有。
焦阳记得刚才通过一道阶梯往下走了好一会儿,也就是说这座地下宫殿距地面约有四五十米。密室里全部以夜明珠照明,偶尔还有折射进来的阳光,走在里面一点也不觉得闷,应该有很多通风口。他有些迷惑,焦永信没事带他们到这里来做什么?这应该算是“馨雅苑”的机密吧?
焦阳目光转向素月,却见她一副波澜不惊的平静样子,似乎成竹在胸。既如此,那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素月面色沉静,心中却在想刚刚得出的结论,难道除了昊光以外别的男人真的不能碰触自己么?似乎又不全是这样…不知道父亲有没有听到自己的消息,他应该会来找她的吧?…咦,这密室修得不错嘛,好像一座地下宫殿…焦永德没事带他们到这里来做什么?
素月转头看焦阳,这小子一脸漠然,似乎对一切都很有把握的样子,难道他来过这里?嗯,既然焦阳有把握,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