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江湖上人送他一个绰号“邪君剑圣”。
当拓跋烈看到凤千舞出个门又带回一个妖孽时,忍不住在心里腹诽着,还真是一个花心女皇,四处勾搭成奸,看来以后自己也有得受了。
淡定,淡定,不能生气,绝对不能生气!
凤千舞佯装没有看见他的臭脸,径自走着自己的路,让他自个去郁闷吧‘
不过,一个好对付,这一群男人的醋,可是不好吃的!
凤千舞也清楚自己为什么要将墨出尘揽进来,从他拔剑的时候,她就知道,他是一个武道高手。
就凭着他的剑气,她已经感觉到了剑气里带着一股灵气。
这股灵气,也许日后会让墨出尘由剑入道也不一定,所以,她得在他刚刚发展的时候,赶紧将他这个人才收揽过来。再说,一个杀手,浪迹天涯,就像一根浮萍,不知道哪里才是岸。
只要她能给墨出尘提供一个安全的、让他心甘情愿潜伏下来的窝,那么,他肯定不会拒绝她的邀请。
而墨出尘自然不是笨蛋,如今千舞以势不可挡之势横扫天盛大陆,如今除了南坎和东啸国未纳入她的版图,其他的早就是她的囊中之物,想必那两国纳入她金凤国旗下的日子,也为期不远了。这样强势的主子,谁不喜欢?这样强势又温柔的女人,哪个男人不倾心?
天下美人何其多,但能找到对上墨出尘胃口的不羁女人,还真的只有凤千舞一代
所以,两个人才狼狈为奸,一拍即合。
卷二【芳华竞放】 第94章 程湘儿,你罪不容赦
其实,凤千舞带着墨出尘回宫,心里还是有点作贼心虚的。好在墨出尘是个很冷硬的男人,他也不跟她过份亲近,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摆出一副典型的护卫驾势。
只有一直随驾在侧的郭千音和拓跋烈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宫里的男人们,刚开始这会还真的被她骗过去了。
凤千舞现在也暂时没有时间去想这个事,一回到宫里,她便将南坎的六皇子交给了凤初雪和凤初云处理,让他们想办法撬开六皇子的嘴,让他吐出事情真相,等他交待完了,找个适当的时候,再把这个六皇子送回给他那老子南坎皇上做礼物。
至于要不要趁机灭了这个南坎,她还没有考虑,得等慕容圣天他们回来再说。
凤千舞如是想,可那些男人可不这么想。
他们一见到凤千舞受了伤,哪怕只是一点小小的伤,他们也都心疼莫名,心里早已抓狂发怒,男人们在交换了几个眼色之后,就已经在心里暗暗盘算好了主意。
南坎国,离易主之日不远了。
凤初云本身就是一个很刁钻毒辣的男人,他整人的手段自然也很非一般人可比,在他的威逼和折磨之下,任你是铁人也得投降。
凤千舞只在宫内歇息了一个时辰,凤初云就将六皇子签字画押过的供词给呈了上来。
当她看完六皇子的那份供词时,整颗心都凉透了。
难怪,原来她一直不明白,对方究竟有何等能耐,竟然可以同时策划出这么大的行动,原来,原来是处处有内鬼接应啊!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这个六皇子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将他们这些男人一个一个引开,再将凤千舞引出去,然后,逼凤千舞吃了毒药,再签下不平等条约,助他登上南坎国大位。
虽然这六皇子是受南坎国皇上之命来行这趟差事,但他也想趁此机会,与凤千舞联手将他的太子兄长拉下马来。如果凤千舞不同意助他一臂之力,那他就杀了凤千舞,让慕容山庄和冰宫他们所有的联姻计划全部泡汤,这样一来,南坎国便可不受威胁。
至少,能在很长一段时间稳住局势,不让金凤国吞并南坎国。
可这六皇子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他一直以来的合作伙伴、最重要的棋手墨出尘,会在一眨眼的功夫,反戈相向。
虽然说,就算没有墨出尘,只要假以时日,以慕容圣天的能力,他们一样能迅速查出事情的来龙去脉,但肯定要耗一点时间。
而有了墨出尘的相助,凤千舞他们自然少费了许多周折,直接让这个主谋供出他们的阴谋,大白于天下。
还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生如戏,戏如人生!
而那些内鬼的目的,无一例外,都是想要她的命!
只有她凤千舞死了,那些跟她联姻的男人们,才都能获得自由,她们也才有机会再近他们的身。
凤初云看着凤千舞在那里摇头苦笑,忍不住问道,“小舞,你在笑什么?现在这事该怎么处理?”
千舞俏脸微沉,“那几个内奸,你派人去通知一下圣天和巴图!他们的人自己没管好,给大家带来麻烦和伤害,让他们自己去处理,他们俩也要承担连罚责任,也好让你们这些男人,一个个都给我长点记性,好生将下面的人都管好了,别天天只想着把注意力全放在我的身上,多做事,少说话,你们当中哪一个表现怎么样,我这心里头,亮堂得很。”
凤初云讪笑着摸了摸鼻子,凑上前去,诞着脸问,“小舞儿,那四哥问你,四哥的表现怎么样?”
千舞轻戳了一下他的额,“你呀,就是个大醋坛子。四哥,你什么都好,就是爱吃醋又爱胡闹这一点不好,让我整天烦得想抽你。”
凤初云仰头大笑,“来吧!小舞儿,来抽我吧!我这个就皮粗肉厚容易犯痒,欠抽!”
“你看你犯贱的样子,真是无聊!”凤千舞直接不甩他,继续低头看那份六皇子的供词。
凤初云又走到她身后,轻抱着她,佯装不经意地问,“小舞儿,那个墨出尘可是江湖上的第一杀手,你将他留在宫里,你就不怕他会给你带来危险?”
凤千舞头也没抬,淡淡地说,“他能有什么危险?我又没逼他留在我身边,他可是心甘情愿留在这的。”
“就是心甘情愿才有问题!他凭什么心甘情愿的留在这里?该不会…”凤初云说到这,突然双眸一眯,惊声低吼,“小舞儿,该不会是你许了他什么条件吧?”
“恭喜你,猜对了!”
“什么?你真的许他条件了?”
凤初云急得一把扳过她的脸,朝她脸上直喷热气,眼底闪着一抹惊怕,“小舞儿,那你许他什么条件了?官职?金银财宝?还是…”
凤初云不敢再说下去,他真的怕自己的猜想会成为现实。
只可惜,现实永远是残酷的!
凤千舞的一句话,就毁了他的好心情。
“我许他一夜!”
“什么?你真的许了他一夜?”
凤千舞点了点头。
凤初云颓然地放下双手,看着凤千舞的那双凤眸,盈满了伤心,“小舞儿,你这个花心的女人,你见一个爱一个,你这样做的时候,可有曾想过,我们的心情会如何?”
凤千舞轻睨了他一眼,“那你说说,我该怎么办?是不是要对那个墨出尘来一个过河拆桥,做一个负情负义之人,让朕言而无信,失信于人,无颜再对天下才算对吗?”
凤初云瞪着她,“你、你这是巧舌如簧,你这是狡辩!呜呜,小舞儿,你都好久没恩宠过四哥了,你就行行好,今晚让四哥侍寝吧?”
看到凤初云这一会怒,一会求的,哪里还有半点男人的样,虽然知道他是在演戏博她同情,可她就是忍不住心软,勾住他的脖子轻声哄着,“好啦好啦,等有空我再陪你进仙境玩一玩,我告诉你,那个地方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你不准说出去哦。”
凤初云听到她这话,果然转怒为喜,“好!我不说,打死我也不说!”
他高兴地抱着她,又狠狠地吻了一通,直吻得她小嘴红肿,这才轻轻放开她,一脸无奈地说,“小舞儿,你总是让人欢喜让人忧!我们这一个个男人,都被你吃定了!”
他的话里,有无奈,有宠溺,有酸涩,也有甜蜜,让凤千舞即窝心又愧疚。
“四哥,对不起!小舞既然决定了要做这个女皇陛下,就一定会做到最好,我也不敢向你们保证什么,但我会尽量不再去招惹那些男人,现在,有你们就够我受的了!”
凤初云睨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地哼哼着,“恐怕,到时你又身不由已了。”
千舞很无耻地说,“你理解就好!”
看到凤初云被气得咬牙切齿,一副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才好的模样,凤千舞得瑟地大笑起来。
笑完了,她又轻叹一声,“也不知道圣天那边现在怎么样了?他若是知道自己的两个徒弟都背叛了他,不知道会怎么生气?他的心情肯定会很不好吧?”
凤初云一脸吃味,“你又想他了?”
凤千舞无奈,“四哥,你们每一个人有什么事或者离开了,我都会一样想的。你想想,如果是你身处他的位置,被自己最为信任的人背叛,你会怎么样?以四哥的个性,恐怕会直接杀了他们吧?”
凤初云妖娆的脸上浮现一层寒霜,“如果我的亲人当中有人敢背判你我,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对啊!你都如此,那以圣天的性子呢?恐怕会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果他没有一点手段,他如何带领慕容山庄走到今时今日的巅峰地位呢?别人是死是活我都不在乎,我只在乎的是,他会不会受伤了。”
“你放心好了,男人在面对这些事的时候,都很能扛,他会咬牙挺过去的,只要我们最珍惜也最为重要的你还在我们的身边,这就够了!”
“四哥,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真傻!四哥不陪你,陪谁啊!”
“呵呵,四哥,你真好!”
远在百里之外的慕容圣天,此时正如千舞所想,一想到雷达和程湘儿联合外人,双双背叛了他,心中感觉如刀刺心一样地痛着。
他们一到达俚阳,在慕容圣天的领导指挥下,慕容山庄如蜘蛛网一样的情报网再一次显现了他强大的能量,他们只查了一天,慕容至真很快便调查出了结果。
而这个结果,却让他震惊,也让他心痛难忍。
慕容圣天一直以为,程湘儿只是因为年纪太小,对他的爱也只是一种迷恋,等她长大了,也就会懂事了。
上一次,他们去沧州的铁骑出了问题,也是她利用美色勾引了那个铁骑手,让他使暗箭在中途刺杀凤千舞,没有想到,当时那一箭,却被凤初云给挡了,让程湘儿的计划前功尽弃。
那一次,他就想要杀了她!
在全庄上下为她求情的面子上,最后,他只是从重处罚了她,打了她二十大板之后,将她和包庇之人雷达关了整整一年的禁闭,希望能让她反省自己的过错,也算是看在师徒的面子上,原谅她这一次的无知和冲动。
没有想到,这一次她又生蹈袭覆辙。
而且,还让雷达也为了她也一起陷了进去,为了杀千舞,她竟然无所不用其极,竟然还胆敢勾结外人,杀了山庄的这么多兄弟。
这一次,她不会再有机会了!
慕容至真见慕容圣天站了很久,也没有出声,忍不住轻喊了一声,“师傅!”
慕容圣天缓缓地转过身来,那张绝世倾城的俊脸上,有着浓烈得像要毁灭一切的滔天怒气,“真儿,把他们带进来。”
“是!”
雷达和程湘儿很快被人押到了慕容圣天的面前。
两个人皆被捆绑着双手,一脸憔悴,身上的衣服也因为躲藏而显得脏乱不堪。
当他们看到那个坐在上位,依然一身从容优雅地轻啜着茶水的师傅,雷达和程湘儿面如死灰,抖着身子,直接跪了下去,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甚至,连一句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只是听凭着他的发落。
既然敢做,他们也知道事败后的结果会是什么。
慕容圣天放下茶杯,双手交握在一起,淡淡地看向雷达和程湘儿,“你们俩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雷达看了慕容圣天一眼,突然呜呜地哭了出声,“师傅,是雷达错了!雷达死不足惜,只求师傅能饶过湘儿一命。”
“上一次,我饶了你们一回,所以,这一次才会有这么多庄中的兄弟死在你们的手里。那是我的错,我的过失!这一次,我不会再秀峪了!”
慕容圣天的声音还是那么轻,那么柔,可是,谁都能感觉到他话里藏着的那股怒气,是他的心软,导致了今天的结果。
程湘儿也泪流满面,“师傅,你杀了我吧!我不后悔,就算再重来一次,为了师傅,我还是会这么做。”
慕容圣天的眼角抽了抽,突然笑了起来,如繁花一样灿烂的笑容,却带着罂粟的剧毒,“好!很好!至死不悔是吧?我成全你!真儿!”
“弟子在!”
慕容圣天站了起身,拿出手帕一下一下地慢慢地擦着他修长的手,声音淡得空灵缥缈,但一句一句,却如重捶一样,狠狠地击入在座所有人的心中。
“先废了他们的武功,再押送回庄,当着全庄人的面,将他们凌迟处死!还有程家,锁断他们的一切经济,让他们全家终生乞讨为生,你再告诉他们,他们的罪,就是生了程湘儿这个‘好女儿”这一切,都是程湘儿带给他们的。”
凌迟!
慕容至真的心一紧,师傅这一次真的走动了大怒了。
凌迟,那就是一刀一刀地割肉啊,师傅要让他们受尽痛苦而死,也要让庄里的人记住,背叛者是没有好下场的。
虽然他们俩都是罪有应得,但见到相伴多年的师兄妹最后落得一个这样凄惨的下场,慕容至真还是感觉有一些悲伤。
但也仅此而已!
背叛,本就是一件不可原谅的事!
更何况,他们想要伤害的人,是师傅最在意的女人,也是他一一慕容至真最在意的女人。
程湘儿整个人都傻了!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犯的错事,会连累到她的父母和兄弟姐妹。
下一刻,她反应过来,马上朝着慕容圣天跪着爬了过去,神情有些狂乱,“师傅,湘儿知错了!求求您,这都是我的错,是我一个人该死,求求您,放过我的父母他们,求求您了,湘儿给您磕头了,给您磕头了。”
“嘣嘣嘣嘣…”
程湘儿的头每一次磕在地下,都发出一声大响,只是几下,整个额头便磕得鲜血淋漓。
那鲜红的血和着她的眼泪,顺着她洁白的脸庞流了下来,掉落在身上和地下,形成一块一块的血斑痕,显得特别的凄惨,那一干在厅中围观的庄中弟子,全都把头转了过去,不忍再看。
慕容圣天却似是浑然未见,只是淡淡地斜睨向慕容至真,眸光冰冷而无情,“真儿,还不动手?”
“是,师做”
慕容至真走到雷达的背后,“师弟,得罪了!”
雷达闭上了眼,下一刻,便感觉两边的肩胛处传来一阵刺痛,这种摧毁筋脉的痛楚,很快便蔓延至他的全身,痛得他倒在地下,浑身抽搐,却死咬着牙,也不敢再哼一声。
程湘儿见雷达那痛苦至极的模样,连磕头都忘记了,只会一个径地流泪,“二师兄,是湘儿对不起你,如果有来生,湘儿一定会做牛做巴地报答你。”
说完,程湘儿便站了起身,身子猛地朝着墙上撞了过去。她想自尽,可慕容圣天岂会让她死得这么尽兴,手腕一翻,掌风所过之处,程湘儿的身子刹时被扫在地下,只感觉五脏六腑全都移了位,痛得她呜呜哀嚎,连五官都扭曲得变了形。她抬起泪眼,凄然一笑,“师傅,求求您,给徒儿一个痛快吧!”
慕容圣天唇角勾起一丝残忍地笑,“程湘儿,你跟了我那么久,难道不知道,有时候,死也是一种奢求!”
说完,他便大步走了出去。
程湘儿看着这个有如魔神一般的男人,眸光中却只有眷恋,纵然他是如此对她,她还是恨不起他来。她恨的,是那个女人,那个叫凤千舞的女人!她程湘儿,以血为誓,诅咒她凤千舞,永失所爱,不得好死!就在她想咬舌自尽的时候,却发现,身子全身都不能动弹了,抬眸看着头顶上的俊脸,她泪流满面,“师兄,连你也要如此对我吗?”
慕容至真轻叹一声,“湘儿,你错就错在,不该去动她!不然,你将永远是慕容山庄上下的宠儿,是你自己毁了这一切,怨不得别人!”
程湘儿的眼泪,再次滚滚而下。
慕容至真从口袋里掏出一粒药,塞入她的嘴里,“吃了这药,也许你会好过一些。”
卷二【芳华竞放】 第95章 收到手软的聘礼
就在慕容圣天和慕容至真一行人,拉拔着十几车找回来的巨额聘礼往宫内赶的时候,巴图那边的莱雅也有了消息。她竟然藏身在郊外的一间农民房的小地下室里,足足在里面关了二天二夜,没吃没喝,等巴图他们找到她的时候,人已经奄奄一息。
回到宫内,巴图便急召御医。
凤千舞见了莱雅公主成了这个不人不鬼的模样,哪里还能责怪她,只能先把人救活了再说。
否则,莱雅若是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她了的金凤国,她也无法向巴图的父皇交待。
莱雅在昏迷中,仍然不停地呼唤着凤初寒的名字,看着自己的亲妹妹受这样的折磨,巴图心里很难受,忍不住单膝跪下,向凤千舞请求,“求陛下,能否请端王爷过来看看莱雅?”
凤千舞纤手一挥,“千音,去请端王爷过来。”
“是。”
按莱雅如今这种状况,其实,凤千舞只要从空间里装一杯神水出来,就完全可以解她厄困。
可是,她凤千舞就是这么小气的女人,她的善心不是给自己情敌的,既然要跟她凤千舞作对,就得准备好了受罪,如今,不过是小儿科罢了。
莱雅这苦肉计装得好啊!
看看巴图那一脸心疼怜惜的模样,恐怕她现在说一句莱雅的不是,巴图就会跟她翻脸急了!
巴图跟她凤千舞翻了脸,谁有好处?
高兴的,当然是暗中的那只黑手了。之前,凤千舞还一直以为,六皇子是这几伴事的主谋,现在看来,事情还远远没有她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巴图的西蒙国,恐怕也要比她想像中要复杂得多,就算巴图要回去继位,他的那位太子皇兄,恐怕也不会让巴图有机会回去。
莱雅在这中间,又扮演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不过一会,郭千音就回来了,她拱手回道,“启禀陛下,端王爷说他身体不适,怕会加重莱雅公主的病情,所以,托属下问候莱雅公主,他自己就不过来了,请陛下恕罪!”
凤千舞心里暗暗腹诽着,这个凤初寒,还真是威武不屈的主啊!
难怪他当年身为质子,也敢拒了莱雅公主的求婚,还挺有骨气的,如今,也不听她这个女皇陛下的话了。
“巴图,你先在这里看着莱雅公主,朕亲自去请端王爷过来。”
巴图一脸感激地看着千舞,“陛下,巴图叩谢陛下盛恩!”
千舞托住他下弯的身子,“巴图,我们是夫妻,你怎么还跟朕这么客气呢!莱雅是你的妹妹,也是朕的妹妹,朕尽一点心意,也是应该的,以后别老是行这些大礼了,知道吗?”
“是!陛下对巴图的恩情,巴图定会用心回报。”
“好!胶明白你的心意,朕先走了!”
“巴图恭送陛下。”
凤千舞在郭千音的陪同下,朝着西宫而去。
由于凤傲霜的夫君并不多,冷飞旋又已经处死,西宫便只有凤初寒和其父君在住。
其他原属于凤傲霜的另外一位未有子嗣的贵君,以及那十来位选秀入宫的夫侍,未侍过寝的便遣散出宫,已侍寝的,便一起按照规矩进入怡养阁养老。
“千音,端王爷是在西宫吗?”
凤千舞还真不知道凤初寒住在哪里,她这也是第一次主动来找他,平日里,除了政事,她和他也没有什么私事可谈。
郭千音恭敬地回答,“是的,陛下,端王爷就住在‘琉光轩”端王爷下朝之后,一般都呆在屋内,极少出去。”
“哦,他呆在屋里都干什么啊?”
“听那些小侍们说,不是弹琴,就是作画。”
凤千舞轻轻笑道,“没想到那冰块竟然也是一个附庸风雅的人物啊!”
郭千音也微微扯唇,“听人说,端王爷的画可是一绝呢!当时在西蒙国的时候,因为他有才华,人又孤傲,所以人家称他为“寒竹公子“,奴婢还听说,端王爷的一幅画,最高卖过十万两白银呢。”
凤千舞轻咦一声,“他有这么厉害?倒是看不出来。”
见凤千舞有兴趣,郭千音也不断地向她说着八卦。
凤千舞这才发现,说起来,她还真的很不了解她这些“兄长们”都有哪些才华,等事情忙完了,大家都闲下来的时候,她就弄个才艺比赛,让他们都来展示展示自己的才华,她也好看看他们都有什么特长,也好在适当的时候加以利用。
郭千音眼角瞄到凤千舞唇角勾起那坏坏地笑时,就知道,这个主子又不知道在算计什么了。
“主子,到了!要不要请端王爷他们前来接驾?”
凤千舞摆了摆手,“不用!你守在门外,朕悄悄进去,看看这端王爷在干什么?”
“是!”
那些小侍们一见到一身便服的凤千舞出现,吓得一个个跪了下去,想高呼叩见陛下,却又见凤千舞打着手势不要出声,一个个便跪在那里,乖乖地不敢说话。
凤千舞召来一名唇红齿白的小侍,悄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